综述:用于脑部氧含量测量的体内电化学方法
《Journal of Electroanalytical Chemistry》:In vivo electrochemistry for brain oxygen measur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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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04日
来源:Journal of Electroanalytical Chemistry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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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小芳|赵子怡|周琳|苏斌浙江大学化学系,杭州310058,中国摘要大脑对氧气异常敏感,因为其高代谢需求需要持续且严格调控的氧气供应。大脑中的氧气水平及其动态变化源于血管供应、组织扩散和细胞消耗的耦合过程,从而为研究神经活动、代谢状态和病理进展提供了直接窗口。因此,以高空间和时间
侯小芳|赵子怡|周琳|苏斌
浙江大学化学系,杭州310058,中国
摘要
大脑对氧气异常敏感,因为其高代谢需求需要持续且严格调控的氧气供应。大脑中的氧气水平及其动态变化源于血管供应、组织扩散和细胞消耗的耦合过程,从而为研究神经活动、代谢状态和病理进展提供了直接窗口。因此,以高空间和时间分辨率定量追踪大脑中的氧气水平对于基础神经科学和临床研究都至关重要。体内电化学已成为测量大脑氧气水平的核心方法,因为它具有高灵敏度、快速响应和高分辨率。它已被广泛应用于神经活动、缺血损伤和代谢调节的研究中。然而,在活体大脑中实现准确且持久的电化学测量在技术上仍然具有挑战性。记录的信号不仅受氧气浓度的影响,还受到微电极结构、电化学方法、设备集成以及复杂的体内微环境的影响。特别是植入引起的组织反应、生物污染和共存电活性物质的干扰可能会降低微电极的灵敏度、稳定性和使用寿命,最终限制了测量的定量可靠性和长期应用性。尽管取得了实质性进展,但仍然缺乏系统指导体内电化学氧气测量的实践性概述。在这篇综述中,我们全面而分析性地总结了该领域的最新进展。首先概述了大脑氧气作为动态神经化学变量的生理作用和生物学意义,然后讨论了传感机制和电化学方法,接着详细介绍了微电极和电化学设备。随后,重点介绍了在神经科学和脑疾病领域的应用实例。最后,我们指出了关键挑战和未来方向,强调了改进选择性工程和抗生物污染策略的必要性,旨在激发该领域的进一步创新。
引言
大脑对氧气异常敏感,因为它必须维持不成比例的高能量需求以支持神经活动[1]、[2]、[3]、[4]。其中超过80%的需求用于神经活动,包括维持跨膜离子梯度、动作电位的产生和传播、突触传递以及神经递质的回收[5]。这些过程需要在亚秒时间尺度上快速转化三磷酸腺苷(ATP)。虽然神经动作电位背后的离子流动主要是被动的,但它们会耗散跨膜电化学梯度,而通过ATP依赖的离子泵和转运蛋白恢复这些梯度代表了主要的能量需求[6]、[7]。在大多数器官中,ATP主要通过有氧葡萄糖氧化产生[8]。然而,大脑的能量代谢更为复杂,依赖于神经元与星形胶质细胞的协调合作,这是由于脑细胞之间的代谢特征不同[1]、[9]。作为能量需求最高的器官,大脑依赖于持续的氧气和代谢底物的血管输送,因此对氧气非常敏感[10]。这体现在尽管大脑仅占体重的约2%,但它消耗了几乎20%的全身氧气摄入量[11]。因此,大脑中的氧气水平与神经活动、大脑功能以及多种脑疾病密切相关,从而为研究这些提供了窗口[12]。例如,在中风、创伤、出血和缺血损伤中,大脑中的氧气水平会急性下降;而慢性失调则与阿尔茨海默病和帕金森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有关[13]、[14]、[15]。此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包括焦虑和抑郁在内的情绪障碍可能会改变线粒体代谢,从而调节局部大脑的氧气动态[16]。尽管大脑氧气的生理和临床重要性显而易见,但对其精确和定量测量仍然是一个重大挑战。
已经采用了一系列成像技术,包括血氧水平依赖的功能磁共振成像(BOLD-fMRI)、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和近红外光谱(NIRS)来测量大脑中的氧气水平[17]、[18]、[19]。虽然BOLD-fMRI和PET方法可以估计整个大脑的氧气水平,但它们的时间分辨率(约几秒)和空间分辨率(约几厘米)相对较低[20]、[21]。NIRS是一种非侵入性技术,具有较高的时间分辨率(约几毫秒)和空间分辨率(约几毫米),可用于监测大脑中的氧气水平[22]。然而,其测量范围主要限于大脑皮层表面区域,并容易受到头皮血流、颅骨厚度和运动伪影的干扰。因此,与神经活动相关的快速和微观尺度的氧气动态可能会被掩盖,导致宏观和延迟的时间表示。这些限制凸显了需要能够解析神经回路空间和时间尺度上氧气波动的测量策略。
最近,体内电化学作为一种强大的方法出现,可以实时直接监测大脑中的氧气水平,具有高灵敏度、约几毫秒的时间分辨率和约几微米的空间分辨率[23]、[24]、[25]、[26]、[27]、[28]、[29]。在典型的实现中,将微米或纳米级尺寸的微电极植入特定的大脑区域,并与电化学工作站或微型设备连接。由于电化学反应仅限于微电极表面,只有扩散到该界面的氧气分子才会对测量的电化学信号有贡献,从而实现微米到毫米级别的空间定位。因此,体内电化学可以达到高空间分辨率,通常在微米到毫米级别。此外,用于测量大脑氧气水平的电化学方法(如快速扫描循环伏安法和计时安培法)具有毫秒级的时间分辨率[30]、[31]。体内电化学测量的信号通常归因于脑脊液间隙中的溶解氧,这些溶解氧受到神经血管耦合的动态调节。在静息状态下,局部氧气浓度反映了代谢消耗和血管供应之间的稳态平衡。当神经活动增加时,氧气消耗迅速上升,导致大脑中的氧气水平发生变化。体内电化学可以实时捕捉这些变化,并将其转化为定量电化学信号,从而为研究神经活动、大脑功能和脑疾病提供了有力手段。
尽管具有这些优势,但在体内电化学监测大脑氧气水平方面的实际应用仍面临许多挑战。首先,高性能微电极必须在复杂的生物环境中同时实现高灵敏度、优异的选择性、长期稳定性和生物相容性。其次,目前仍缺乏可靠的解读大脑氧气信号的策略。第三,长期监测大脑氧气水平需要轻便、稳定且可靠的电化学系统,能够进行连续记录。在这篇综述中,我们首先概述了大脑氧气的生理和生物学意义,讨论了传感机制和电化学方法,并总结了用于测量大脑氧气水平的微电极和电化学设备。我们批判性地讨论了这些挑战,评估了它们对大脑氧气电化学测量的影响,并总结了可行的应对策略。然后,我们评估了体内电化学的优势和局限性,并强调了其在基础神经科学和临床研究中的代表性应用。最后,我们展望了可以加速该领域创新的未来方向。本文结构的示意图如图1所示。
章节摘录
为什么我们应该关注大脑中的氧气水平?
氧气是一种基本的生理分子,因为它能够促进高效的能量代谢,从而支持大多数生物过程。虽然所有器官都依赖氧气,但大脑表现出独特的代谢特化和有限的能量储备,使其对氧气非常敏感。因此,大脑中的氧气水平不仅仅是一种代谢底物,而是一个反映神经活动、大脑功能和脑疾病的动态变量。
如何通过体内电化学测量大脑中的氧气水平?
最近,包括BOLD-fMRI、PET和NIRS在内的非侵入性成像技术已被用于测量大脑中的氧气水平。BOLD-fMRI通过氧合血红蛋白和脱氧血红蛋白之间的磁化率变化间接推断大脑中的氧气水平[18]、[19]、[32]。简而言之,脱氧血红蛋白是顺磁性的,会增加局部磁场的不均匀性,加速横向弛豫并降低BOLD信号;而氧合血红蛋白是抗磁性的
实际应用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体内电化学测量大脑中的氧气水平已成为基础神经科学和转化神经科学的强大工具。特别是,它已被广泛应用于神经活动、缺血和脑代谢的研究中。在以下部分,我们将讨论代表性的研究并突出关键见解。
总结与展望
大脑是对氧气最敏感的器官,它依赖于持续的氧气供应来维持能量代谢。大脑中的氧气水平与神经活动和大脑功能密切相关。因此,测量大脑中的氧气水平及其动态变化对于研究神经活动、神经退行性疾病以及神经活动与能量代谢之间的耦合等方面至关重要。最近,由于其高灵敏度、快速响应时间和易于操作的特点,体内电化学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侯小芳:撰写——原始草稿。赵子怡:撰写——原始草稿。周琳:撰写——审阅与编辑。苏斌:撰写——审阅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22125405, 22404146)和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LQ24B050002)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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