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度炎症在不同精神疾病中独立于诊断结果对大脑皮层萎缩的促进作用

《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Diagnosis-independent contribution of low-grade inflammation to cortical atrophy across psychiatric disord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4日 来源: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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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里茨·劳(Moritz Rau)|路易丝·克拉斯(Luise Claa?)|拉维尼亚·斯坦曼(Lavinia Steinmann)|朱利安·赫佩尔茨(Julian Herpertz)|迈克·里希特(Maike Richter)|拉莫娜·莱宁斯(Ramona Leenings)|

  
莫里茨·劳(Moritz Rau)|路易丝·克拉斯(Luise Claa?)|拉维尼亚·斯坦曼(Lavinia Steinmann)|朱利安·赫佩尔茨(Julian Herpertz)|迈克·里希特(Maike Richter)|拉莫娜·莱宁斯(Ramona Leenings)|雅尼克·戈尔特曼(Janik Goltermann)|苏珊娜·迈纳特(Susanne Meinert)|尼科·梅尔策(Nico Melzer)|斯文·莫特(Sven Meuth)|路易莎·克洛茨(Luisa Klotz)|阿尔布雷希特·斯特罗(Albrecht Stroh)|多米尼克·格罗特格尔德(Dominik Grotegerd)|伊丽莎白·J·莱尔(Elisabeth J. Leehr)|蒂姆·哈恩(Tim Hahn)|基拉·弗林肯弗吕格尔(Kira Flinkenflügel)|蒂亚娜·博格斯(Tiana Borgers)|弗雷德里克·斯坦(Frederike Stein)|弗洛里安·托马斯-奥登塔尔(Florian Thomas-Odenthal)|保拉·乌泽曼(Paula Usemann)|尼尔斯·奥佩尔(Nils Opel)
德国耶拿大学医院精神病学与心理治疗系

摘要

背景

外周低度炎症已被证实与多种精神障碍的病理生理机制有关,并且与大脑皮层结构改变相关。然而,目前尚不清楚这种与炎症相关的皮层萎缩是否具有疾病特异性,还是反映了跨精神障碍的共性脆弱性。

方法

我们研究了马尔堡情感障碍队列研究(MACS)参与者基线高灵敏度C反应蛋白(hs-CRP)水平与皮层厚度之间的横断面和纵向关联。基线样本包括683名患者(524名患有重度抑郁症[MDD],82名患有双相情感障碍[BD],77名患有精神分裂症[SCZ])以及620名健康对照组(HC)(59.9%为女性)。两年后,有163名患者(125名MDD,18名BD,20名SCZ)和184名HC(57.3%为女性)的随访数据可用。所有参与者均接受了血清hs-CRP水平的检测,皮层厚度通过FreeSurfer软件进行结构磁共振成像评估。模型调整了年龄、性别、BMI、部位和诊断因素,并使用假发现率(false discovery rate)校正了多重比较。

结果

基线hs-CRP水平较高与左侧中央叶皮层厚度降低显著相关(β = –0.029;p_FDR = 0.017),并且在纵向分析中与左侧梭状回皮层逐渐变薄相关(β = –0.014;p_FDR = 0.038)。年龄、性别、诊断或吸烟状态均无显著交互作用。

结论与意义

外周低度炎症与各诊断组中的皮层逐渐变薄有关,这支持了一种与特定精神障碍无关的神经生物学机制,突显了外周炎症作为精神护理中预防和治疗策略的潜在靶点。

引言

系统炎症在精神病学研究中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其与多种精神障碍的症状和疾病进展存在跨诊断联系(Miller和Raison,2016;Osimo等人,2020;Khandaker等人,2015)。大规模研究结合了神经影像学和生理测量方法,旨在揭示大脑与外周生物过程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Opel等人,2019;Green等人,2021;North等人,2021)。特别是,来自ENIGMA联盟的神经影像学研究一致发现皮层变薄是包括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和双相情感障碍在内的多种精神障碍的标志性特征(van Erp等人,2018;Hibar等人,2017;Schmaal等人,2016)。虽然已经证明了高灵敏度C反应蛋白(hs-CRP)与较低皮层厚度之间的关联(Opel等人,2019;North等人,2021),但这些结构改变主要是由诊断因素驱动还是受到人口统计学和临床因素的影响仍不清楚。
高灵敏度C反应蛋白最初是在细菌感染背景下发现的(Tillett和Francis,1930),在过去几十年中已被证实是一种可靠、廉价且易于获取的低度炎症标志物(Pearson等人,2003;Ridker,2016)。C反应蛋白的血浆浓度在炎症状态下会增加,主要受肝细胞中白细胞介素-6(IL-6)的转录调控(Black等人,2004)。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即使是轻度升高的CRP浓度(3–10 μg/mL)也与心血管疾病的早期标志物和代谢改变相关(Pearson等人,2003;Ridker,2016)。这些发现支持了慢性低度炎症可以通过亚临床范围内的持续升高CRP水平来表征的观点。此外,IL-6受体阻断抗体(例如Satralizumab)在神经免疫性疾病(如视神经脊髓炎谱系障碍)中显示出疗效和可接受的安全性(Traboulsee等人,2020),突显了IL-6介导的炎症的临床实用性。几种生物学机制可能将外周炎症与大脑结构完整性改变联系起来,包括血脑屏障(BBB)通透性的增加。外周低度系统炎症与BBB破坏有关,这可能促进影响皮层结构完整性的神经炎症过程;然而,现有证据并未显示区域特异性效应。此外,色氨酸-犬尿氨酸途径是色氨酸降解的主要代谢途径,该途径受炎症过程激活,并参与精神障碍的神经生物学机制,色氨酸代谢向神经活性犬尿氨酸代谢物的转变可能影响谷氨酸能神经传递并导致结构脆弱性(Dantzer等人,2008;Kose等人,2021;Sun等人,2022;Cervenka等人,1979)。
最近进行的研究既包括感兴趣区域(ROI)分析也包括基于顶点的分析,进一步阐明了外周炎症与精神障碍中皮层结构之间的关系。BiDirect研究的大规模数据为重度抑郁症(MDD)中低度外周炎症与大脑结构改变之间的关联提供了有力证据(Opel等人,2019)。具体而言,hs-CRP水平升高与额叶和颞叶区域的皮层厚度降低相关。补充研究进一步表明,炎症相关基因的表观遗传修饰与MDD中的类似神经解剖学变化相关,表明慢性炎症对大脑结构有持久的影响(Green等人,2021)。例如,在年轻的双相情感障碍患者中,较高的CRP水平与眶额叶和额顶叶区域的皮层厚度降低相关(Shao等人,2023)。类似地,关于精神分裂症的研究表明,精神病发作期间的CRP升高与前额叶区域的皮层变薄相关,表明神经炎症对皮层完整性有影响(Jacomb等人,2018)。孟德尔随机化研究将细胞因子IL-6和CRP与颞叶和额叶区域的结构变化建立了因果关联(Williams等人,2022),而补充的遗传分析揭示了血液来源的生化标志物与皮层解剖结构的遗传结构之间的显著重叠(Kiltschewskij等人,2022)。总体而言,这些发现强调了外周炎症在大脑结构改变中的潜在作用。然而,目前尚不清楚这些关联在健康个体和精神障碍患者之间是否存在差异,以及它们是否受到特定临床诊断或社会人口统计因素的调节。为了解决这一空白,我们进行了一项跨诊断研究,系统地检查了整个样本中低度外周炎症与大脑结构变化之间的关系,包括有和没有精神诊断的个体,既包括横断面分析也包括纵向分析,同时评估了诊断、年龄、性别和吸烟行为的调节作用。

章节片段

参与者

我们在一项名为马尔堡情感障碍队列研究(MACS)的生物中心研究中,对1303名参与者(平均年龄=35.57岁,标准差=13.04;59.9%为女性,平均hs-CRP=1.67,标准差=1.84)的hs-CRP(<10 μg/mL)和神经影像学数据进行了分析,其中包括健康对照组(HC:n=620)以及患有重度抑郁症(MDD:n=524)、双相情感障碍(BD:n=82)和精神分裂症(SCZ:n=77)的患者。该研究在德国马尔堡和明斯特进行(Stein等人,2020;Kircher等人,2019)。

hs-CRP对皮层厚度的主要影响

首先,我们横断面研究了外周炎症与皮层厚度之间的关系。在校正了多重比较后(使用Benjamini–Hochberg程序),较高的hs-CRP水平与左侧中央叶皮层厚度降低显著相关(? = –0.029,t = –3.67,d = –0.10,p_FDR = 0.017)。未校正水平下也显示出名义上显著关联的其他区域包括左侧峡部。

讨论

本研究探讨了高灵敏度C反应蛋白(hs-CRP)作为低度炎症标志物对各种精神障碍中皮层萎缩的潜在影响。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在具有足够样本量的跨诊断队列中研究这一影响的研究,包括有和没有精神诊断的个体,并结合了纵向数据。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Krishnadas等人,2013);(Kang等人,2024)。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莫里茨·劳:撰写——原始草稿、可视化、软件、方法论、概念化。路易丝·克拉斯:撰写——审阅与编辑。拉维尼亚·斯坦曼:撰写——审阅与编辑。朱利安·赫佩尔茨:撰写——审阅与编辑。迈克·里希特:撰写——审阅与编辑。拉莫娜·莱宁斯: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管理。雅尼克·戈尔特曼: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管理。苏珊娜·迈纳特: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管理。尼科·梅尔策:撰写——审阅与编辑。斯文·莫特:撰写——审阅与编辑。路易莎·克洛茨: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部分由德国研究基金会(DFG)的资助(项目编号FOR2107 KI588/14-1、KI588/14-2、KI588/20-1、KI588/22-1,资助对象为Tilo Kircher;以及SFB/TRR 393项目编号521379614,资助对象也为Tilo Kircher,地点为德国马尔堡)。生物样本及相应数据在马尔堡生物银行CBBMR中采集、处理和存储。
披露。
尼科·梅尔策因授课和参加会议的差旅费用获得了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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