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低度退行性脊椎滑脱并不会对患有脊柱狭窄的患者在全内镜减压手术后的临床结果产生不良影响

《Brain and Spine》:Stable Low-Grade Degenerative Spondylolisthesis Does Not Adversely Affect Clinical Outcome of Full-Endoscopic Decompression in Patients with Spinal Steno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4日 来源:Brain and Spine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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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毅豪 | 玛丽亚·奥龙 | 罗宜勋 | 刘彦婷 | 罗希特·阿克沙伊·卡维什瓦尔 | 迪马斯·拉赫曼·塞蒂亚万 | 玛丽亚·佩德拉扎 | 温·布恩西里卡姆柴 | 金正勋 | 金镇成 中国广州,广州中医药大学广东省中医院骨科,微创脊柱中心 **摘要** 在存在稳定低

  梁毅豪 | 玛丽亚·奥龙 | 罗宜勋 | 刘彦婷 | 罗希特·阿克沙伊·卡维什瓦尔 | 迪马斯·拉赫曼·塞蒂亚万 | 玛丽亚·佩德拉扎 | 温·布恩西里卡姆柴 | 金正勋 | 金镇成
中国广州,广州中医药大学广东省中医院骨科,微创脊柱中心

**摘要**
在存在稳定低度退行性脊椎滑脱的情况下,腰椎管狭窄(LSS)的最佳外科治疗方法仍是一个持续争论的话题。本研究旨在评估腰椎全内镜单侧椎板切除术结合双侧减压(LE-ULBD)在该患者群体中的临床效果和放射学稳定性。具体来说,我们试图确定这种微创方法是否会影响脊柱稳定性或导致脊椎滑脱的进展。

**材料与方法**
回顾性分析了2019年2月至2023年12月期间在微创脊柱中心接受LE-ULBD治疗的36名诊断为LSS和I级退行性脊椎滑脱的患者。所有患者均完成了至少12个月的随访。临床效果通过视觉模拟量表(VAS back)评估背部疼痛、视觉模拟量表(VAS leg)评估腿部疼痛以及Oswestry残疾指数(ODI)进行评估。放射学评估包括椎管横截面积(CSA)、腰椎前凸(LL)、节段性腰椎前凸(SLL)、矢状垂直轴(SVA)、滑脱百分比(Slip%)和骨盆倾斜(PT)等参数。

**结果**
所有临床效果指标在12个月和最终随访时均显示出统计学上的显著改善(所有比较的p < 0.001)。疼痛评分和功能残疾显著降低,表明该手术具有持续的临床益处。值得注意的是,椎管横截面积(CSA)在最终随访时显著增加(术前为51.49 ± 28.41 mm2,术后为90.30 ± 50.60 mm2,p = 0.001),表明神经减压有效且持久。虽然腰椎前凸和节段性腰椎前凸角度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变化(p > 0.1),但滑脱百分比在整个术后期间保持稳定(术前:12.40 ± 5.34%;最终随访:11.99 ± 4.62%,p = 0.724),表明椎体滑脱没有进展。此外,骨盆倾斜在12个月时显著改善(从20.37 ± 7.92°变为12.77 ± 8.47°,p < 0.001),尽管这种变化在最终随访时未保持。

**亚组分析**
按年龄、BMI、滑脱百分比、性别和腰椎前凸进行亚组分析,发现12个月时的VAS back评分、VAS leg评分或ODI变化在各亚组间无显著差异(所有p > 0.05),但腰椎前凸亚组在最终随访时VAS back评分有显著差异(p = 0.03),VAS leg评分有轻微趋势变化,ODI无差异。

**结论**
腰椎全内镜单侧椎板切除术结合双侧减压(LE-ULBD)对于经过严格选择的稳定I级退行性脊椎滑脱患者来说,是一种安全有效的减压策略,可提供持久的症状缓解,而无需常规融合或放射学不稳定。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和更长时间随访的前瞻性研究来进一步验证这些发现。

**引言**
腰椎管狭窄(LSS)已成为老龄化人群中最常见的退行性脊柱疾病之一,对公共卫生和个人健康造成了重大负担。随着人口老龄化,LSS的患病率预计将进一步增加,使其在脊柱外科领域变得越来越重要。[1] LSS的典型表现包括腰痛、神经源性跛行和神经根病,这些症状会严重限制患者的活动能力和生活质量。在某些情况下,LSS伴有退行性腰椎滑脱(DLS),即由于脊柱结构的退行性变化导致一个椎体向前滑动到相邻椎体上。DLS最常见的受累部位是L4-L5水平,这通常与随时间增加的机械应力有关。[2] 对于具有稳定低度DLS的LSS的管理,医学界长期以来一直存在争议。核心问题是单独减压是否足以缓解症状并维持脊柱稳定性,或者是否需要加入融合手术以防止潜在的不稳定性进展。[3] 一方面,减压旨在通过移除狭窄的脊柱管结构(如增厚的黄韧带和骨赘)来缓解神经受压;另一方面,融合手术旨在通过将椎体连接在一起来稳定受影响的脊柱节段,减少进一步滑脱和潜在的神经损伤风险。[4] 内镜脊柱手术作为一种革命性的微创替代方案,与传统开放减压和融合技术相比具有多个优势,包括减少软组织损伤、降低出血量、加快恢复速度和缩短住院时间。这些好处不仅提高了患者的舒适度和满意度,还对医疗资源利用具有重要意义。[5] 然而,尽管其受欢迎程度日益增加,但关于全内镜减压能否保持脊柱稳定性的担忧仍然存在,尤其是在DLS患者中。内镜减压后可能导致的脊柱不稳定使得这种手术在该患者群体中的广泛应用受到限制。[6] 本研究旨在全面评估腰椎全内镜单侧椎板切除术结合双侧减压(LE-ULBD)在LSS和稳定I级DLS患者中的临床和放射学效果。通过检查短期和长期效果,我们旨在确定这种微创方法在管理这种复杂脊柱疾病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研究设计与患者选择**
这项回顾性研究在微创脊柱中心进行。研究纳入了2019年2月至2023年12月期间被诊断为腰椎管狭窄和I级退行性脊椎滑脱的36名连续患者。根据严格的纳入和排除标准仔细选择患者,以确保研究人群的同质性和代表性。(表1)

**表1. 本研究患者特征**
| 特征 | 数量 | 百分比 |
|------------|---------|--------|
| 性别 | 男性 | 16 (44.44%) |
| | 女性 | 20 (55.56%) |
| 年龄 | 66.97 ± 8.35岁 |
| 体重指数 | 25.85 ± 3.26 kg/m2 |
| 手术时间 | 169.03 ± 43.45分钟 |
| 术中出血量 | 45.97 ± 24.46 ml |
| 住院时间(术后天数) | 3.56 ± 1.44天 |
| 随访时间 | 25.27 ± 16.95个月 |
| 手术水平 | L3 | 48 (22.2%) |
| | L4 | 52 | 75% |
| | L5 | S1 | 11 (2.8%) |
| 并发症 | 1例(感觉异常,2.78%) |
| 重新手术 | 2例(腰椎融合,5.56%) |

**纳入标准**:
1. 有症状的LSS,并通过MRI或CT扫描确认中央椎管狭窄(中央椎管横截面积<70 mm2);
2. 单一水平的I级DLS,通过站立侧位X光片确定;
3. 动态屈伸X光片确认放射学稳定性:节段性移位≤3 mm,屈伸角度变化<10°,无进行性脊椎滑脱或节段性不稳定;
4. 经过至少6周的非手术治疗(包括物理治疗、疼痛管理和抗炎药物)无效。

**排除标准**:
1. 既往腰椎手术史;
2. 多节段减压;
3. 节段性不稳定(动态屈伸X光片显示前后移位>3 mm或角度变化>10°,伴有腰痛(VAS back≥5),且疼痛因活动加重、休息后缓解;

**手术技术**
腰椎内镜单侧椎板切除术结合双侧减压(LE-ULBD)的手术技术随着微创脊柱手术的发展而不断改进,提高了安全性和有效性。所有手术均在全身麻醉下进行。入口点位于椎板间隙的侧缘,通过前后透视确认并与侧位透视中的椎间隙对齐。做一个1厘米的皮肤切口,依次插入扩张器并固定在椎板的下内侧边缘,确保与骨骼持续接触以最小化硬膜损伤风险。达到适当扩张后,通过带有9.3毫米外径工作通道的内镜进行操作,其斜面朝内侧以进一步降低硬膜损伤风险。最终位置通过C臂透视确认。使用内镜进行手术,内镜配备高清(1080P)摄像头和冲洗系统(流量:20-30 ml/min,压力:30-40 mmHg)以保持视觉清晰度。使用双极射频探针和内镜钳清除椎板间隙周围的软组织,暴露骨结构。颅侧椎板切除从下关节突的内侧边缘开始,使用内镜3.5毫米钻石钻头从外侧向内侧钻削。在钻削过程中特别小心,因为此处可能缺乏保护硬膜的黄韧带。使用弯曲探针和刮匙将黄韧带从椎板上分离。对侧椎板以亚层方式切除,从棘突基部开始延伸到对侧侧凹。

**术后处理**
骨性减压后,使用刮匙或Kerrison rongeur小心地将黄韧带从其颅侧和尾侧附着点分离,然后用抓钳从尾侧向颅侧切除。如果黄韧带粘附在硬膜上,则进行膜下剥离以避免硬膜撕裂。进一步使用Kerrison rongeur或侧切钻头减压上关节突的内侧部分,以完全解除神经根的压迫。通过满足两个核心标准确认减压完成:首先,探查时神经根无张力,显示可见的脉动运动(表明血管供应未受阻且多方向活动自由);其次,神经根完全可见,无骨结构或软组织的残余压迫,确保全面减压同时最小化对相邻脊柱结构的医源性损伤。

**止血**
使用止血剂或双极电凝实现止血。所有病例均放置外部引流导管以防硬膜外血肿形成。取出内镜,并用皮下缝线关闭切口。患者通常可在手术当天或次日出院,术后需短期服用止痛药和肌肉松弛剂。术后进行腰椎MRI和CT复查以确定椎管减压情况。

**图1.** 术前和术后轴向T2加权MRI显示LE-ULBD后椎管横截面积的增加。
**图2.** 动态侧位X光片显示术前(a)和术后12个月(b)的稳定滑脱百分比。

**临床和放射学评估**
临床效果通过一系列评估工具进行评估,包括视觉模拟量表(VAS back)评估背部疼痛,视觉模拟量表(VAS leg)评估腿部疼痛,以及Oswestry残疾指数(ODI)评估功能残疾。这些工具用于测量术前、术后12个月和最终随访时的疼痛强度和功能残疾。

**放射学评估**
还进行了放射学评估,以评估脊柱解剖结构和排列的变化。包括轴向MRI上的椎管横截面积(CSA)测量,提供椎管大小的定量指标;腰椎前凸(LL)、节段性腰椎前凸(SLL)、矢状垂直轴(SVA)、侧位X光片上的滑脱百分比(Slip%)和骨盆倾斜(PT)。这些测量用于评估术前和术后的脊柱排列和稳定性。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以总结数据。根据数据分布,使用配对t检验或Wilcoxon符号秩检验比较术前和术后结果。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 < 0.05,表示组间存在显著差异。所有放射学参数均使用相同的图像软件进行测量。在轴向T2加权MRI上,椎管CSA(椎管截面积)是在狭窄段最狭窄处测量的。腰椎前凸(LL)定义为站立位侧位X光片上L1上终板与S1下终板之间的角度。使用类内相关系数(ICC)评估连续变量的观察者间可靠性:CSA、滑移百分比(Slip%)、LL和PT的ICC值分别为0.92、0.89、0.91和0.87(所有ICC >0.85,表示一致性良好)。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广泛使用的统计软件包SPSS 28.0进行。该软件用于执行统计测试、计算均值和标准差以及生成研究所需的表格和图表。

**结果**

**人口统计学和基线特征**
本研究共纳入36名患者,其中20名为女性,16名为男性。他们的年龄范围从55岁到81岁,平均年龄为66.97 ± 8.35岁。最常受影响的脊柱节段是L4–L5,共27例;L3-L4节段受影响的病例有8例,L5-S1节段受影响的病例有1例。这些患者的术后随访时间从12个月到68个月不等,平均随访时间为25.27 ± 16.95个月。这样的随访时间足以全面深入地评估中期和长期治疗效果,确保能够彻底评估治疗结果,为研究中应用的干预措施的有效性和可持续性提供宝贵见解。

**临床结果**
LE-ULBD(腰椎全内镜单侧椎板切除术伴双侧减压)后,所有临床指标均显示出显著且持续的改善(表2,图3)。

**表2. 术前、术后12个月及最终随访时的VAS背痛、VAS腿痛和ODI评分比较**
| 项目 | 术前 | 术后12个月 | 最终随访 |
|-------------|--------------|------------|------------|
| VAS背痛 | 5.22 ± 2.54 | 1.71 ± 2.04 | 1.92 ± 2.03 |
| VAS腿痛 | 6.10 ± 2.11 | 2.17 ± 2.19 | 2.27 ± 2.25 |
| ODI | 45.99 ± 15.39 | 14.82 ± 12.83 | 14.40 ± 13.35 |

VAS背痛评分从术前的5.22 ± 2.54降至术后12个月的1.71 ± 2.04,最终随访时为1.92 ± 2.03(p < 0.001);VAS腿痛评分从术前的6.10 ± 2.11升至术后12个月的2.17 ± 2.19,最终随访时为2.27 ± 2.25(p < 0.001);ODI评分从术前的45.99 ± 15.39降至术后12个月的14.82 ± 12.83,最终随访时为14.40 ± 13.35(p < 0.001)。这些结果表明轴向和根性疼痛得到了持久缓解,同时功能也显著恢复,证实了减压手术的临床疗效。

**放射学结果**
术后影像学检查证实减压效果良好且脊柱稳定(表3,图4):
- **CSA(mm2)**:术前51.49 ± 28.41 mm2,最终随访时90.30 ± 50.60 mm2(p = 0.001)
- **滑移百分比(Slip%)**:术前12.40 ± 5.33%,最终随访时11.99 ± 4.62%(p = 0.724)
- **腰椎前凸(LL)**:无显著变化
- **矢状垂直轴(SVA)**:无显著变化
- **椎间列表(Lat-List)(mm)**:无显著变化
- **PT(°)**:术后12个月从20.37 ± 7.92°降至12.77 ± 8.47°(p < 0.001)

这些结果进一步证明了减压手术的有效性和脊柱的长期稳定性。

**按基线特征进行的亚组分析**
亚组分析显示,在术后12个月的随访中,不同基线特征(年龄、BMI、滑移百分比、性别和腰椎前凸)的亚组间临床指标变化无显著差异:
- **VAS背痛**:各亚组间无显著差异(p = 0.872、BMI = 0.491、滑移百分比 = 0.647、性别 = 0.508、腰椎前凸 = 0.448)
- **VAS腿痛**:各亚组间无显著差异(p = 0.912、BMI = 0.899、滑移百分比 = 0.861、性别 = 0.108、腰椎前凸 = 0.075)
- **ODI**:各亚组间无显著差异(p = 0.972、BMI = 0.969、滑移百分比 = 0.140、性别 = 0.657、腰椎前凸 = 0.495)

**讨论**
1. **临床和放射学结果的核心解读**
本研究证实,腰椎全内镜单侧椎板切除术伴双侧减压(LE-ULBD)对腰椎管狭窄(LSS)和稳定I级腰椎滑脱(DLS)患者具有显著且持续的临床益处。术后12个月和最终随访时,VAS背痛和腿痛评分以及Oswestry残疾指数(ODI)均显著降低(所有p < 0.001),这与近期文献报道的微创减压效果一致。放射学上,椎管截面积(CSA)从术前的51.49 ± 28.41 mm2显著增加至最终随访时的90.30 ± 50.60 mm2(p = 0.001),证明了有效的神经减压效果。值得注意的是,滑移百分比(Slip%)在整个随访期间保持稳定(术前12.40 ± 5.33%,最终随访时11.99 ± 4.62%,p = 0.724),腰椎前凸(LL)、节段性腰椎前凸(SLL)和矢状垂直轴(SVA)均无显著变化(所有p > 0.1),表明LE-ULBD不会加重滑脱或破坏脊柱对齐。术后12个月时骨盆倾斜(PT)的短暂改善(从20.37 ± 7.92°降至12.77 ± 8.47°,p < 0.001)未能在最终随访中持续,这归因于术后早期姿势改善和脊柱退化的自然进展。此外,侧向滑脱无持续进展,证实了LE-ULBD保持了冠状面的稳定性,这是其相对于仅关注矢状参数的先前研究的独特优势。

2. **脊柱稳定性维持的机制**
LE-ULBD后滑移百分比(Slip%)、腰椎前凸(LL)和矢状垂直轴(SVA)的稳定性主要得益于两个关键因素:
- 微创方法减少了对椎旁肌肉(尤其是多裂肌)的损伤,降低了术后萎缩和脂肪浸润,从而保持了其动态稳定功能;
- 手术技术保护了关节面和小关节等关键解剖结构,避免了可能导致节段不稳定的过度切除。放射学证据表明,这些结构的保护与长期脊柱稳定性相关,支持了观察到的持久临床效果。
与微创管状减压相比,LE-ULBD具有更多优势:9.3毫米的工作通道和20度的内镜可实现精确定位狭窄结构,顺序扩张降低了硬膜损伤风险,单侧通道无需使用大型牵开器即可实现双侧减压,从而减少了术后疼痛、缩短了住院时间(3.56 ± 1.44天)并加快了功能恢复。

3. **亚组差异及对患者选择的影响**
亚组分析显示,无论基线特征如何(年龄、BMI、滑移百分比、性别、腰椎前凸),LE-ULBD在术后12个月的疗效均一致,VAS背痛、腿痛和ODI评分无显著差异(所有p > 0.05)。最终随访时,仅腰椎前凸≥42.89°的亚组在VAS背痛评分上存在显著差异(p = 0.03),这可能与保持矢状平衡有关,从而减少了椎旁组织和神经的压力。两名患者因复发性腿痛和进行性滑脱接受了腰椎融合术,分别属于腰椎前凸较低的亚组。这些病例表明,腰椎前凸<40°可能是需要更密切长期随访的标志,强调了在患者选择中考虑矢状对齐的重要性。值得注意的是,融合术是由于疾病自然进展而非医源性不稳定引起的。

总之,本研究证实了LE-ULBD在腰椎管狭窄和腰椎滑脱患者中的疗效,并强调了其在维持脊柱稳定性方面的独特优势。同时,亚组分析显示该手术的广泛适用性,且术后并发症较少。为了提高可解释性,我们补充了腰椎前凸亚组比较的效果量和95%置信区间:VAS背部评分(MD=-1.13,95% CI -2.15至-0.11,Cohen’s d=0.78)和VAS腿部评分(MD=0.99,95% CI -0.03至2.01,Cohen’s d=0.65),两者均表明效果量适中且具有潜在的临床意义。

**手术安全性和临床价值**
LE-ULBD手术表现出良好的安全性特征,没有出现严重的围手术期并发症(如硬膜撕裂、感染),仅有一例短暂性感觉异常病例(2.78%),并在三个月内自行缓解。这与报告内镜减压手术并发症率较低的元分析结果一致。平均手术时间为169.03 ± 43.45分钟,这归因于我们机构的学术培训环境(包括研究员和住院医师的参与),但这并未影响手术安全性,反映了资深外科医生的有效监督。

**关于临床决策**,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对于选择性的I级腰椎滑脱患者,仅采用减压手术(不进行常规融合术)。与韩国脊柱狭窄研究和Nordsten-DLS试验的结果一致,LE-ULBD手术能够在不进行融合的情况下实现稳定的滑脱百分比和矢状面参数,从而减少了更侵入性融合手术的需求。持续的临床结果(稳定的VAS和ODI评分)与放射学稳定性(稳定的滑脱百分比、椎间关节面积和脊柱对齐情况)之间的强相关性证实,充分的减压和结构的完整性足以实现持久的症状缓解。

**特别说明**:有两名患者(5.56%)随后接受了腰椎融合手术,这为患者选择提供了参考,但并不表明手术失败。没有发现明确的术前警示因素:一名72岁的女性患者(术前滑脱百分比15.2%,腰椎前凸角度38°)和一名65岁的男性患者(术前滑脱百分比13.8%,腰椎前凸角度45°)没有严重的椎间关节病变、动态不稳定或极端的矢状面错位。值得注意的是,其中一名患者(腰椎前凸角度38°)属于腰椎前凸程度较低的亚组(<42.89°),这与我们亚组研究发现的长期VAS背部评分较差的结果一致(p=0.03),而另一名患者(腰椎前凸角度45°)不符合这一标准。这表明,仅凭较低的腰椎前凸角度可能无法完全预测再次手术的风险,需要进一步研究其他影响因素。两名患者分别因术后24个月和15个月时腿部疼痛复发及脊柱滑脱加重(滑脱百分比分别增加4.3%和3.7%)而接受了融合手术,这反映了疾病的自然进展(而非医源性不稳定,因为椎间关节未受损伤)。在没有明显术前风险因素的情况下出现这种进展的原因需要进一步探讨。这些病例强调了在患者选择过程中应考虑矢状面对齐情况(尤其是腰椎前凸角度),并对腰椎前凸角度<40°的患者进行更密切的随访,以制定个性化的治疗计划。

**研究局限性和未来方向**
这项回顾性研究可能存在选择偏倚,因为患者均来自一个具有严格纳入/排除标准的单一中心。为了减少偏倚,我们使用电子病历标准化数据收集,并对放射学测量结果进行了观察者间可靠性测试。此外,样本量较小(n=36)限制了亚组分析的统计效力,因此这些结果应被视为探索性研究,用于提出假设。未来的研究应包括更大规模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以验证这些发现,特别是关注腰椎前凸角度<40°患者的长期结果。同时,探讨BMI相关并发症或年龄特定肌肉恢复等因素,可以进一步完善患者选择标准,并优化I级腰椎滑脱患者的手术决策。

**结论**
全内镜腰椎ULBD手术对于经过仔细筛选的、患有稳定I级退行性脊柱滑脱的患者来说,是一种安全有效的减压方法,能够实现持久的症状缓解,且无需常规融合或导致放射学上的不稳定。该手术具有良好的安全性特征,并发症极少。全内镜腰椎ULBD手术应被视为一种可行的、侵入性较小的手术选择,能够在保持脊柱稳定的同时缓解症状,从而可能减少部分患者的融合手术需求。未来需要更大规模的长期研究来验证这些发现,并进一步完善患者选择标准。

**患者知情同意**
本研究已获得患者的知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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