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现实技术在减轻癌症患者的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方面的应用：一项综述性研究

《Cancer Nursing》：Virtual Reality to Reduce Pain, Fatigue, and Emotional Distress in People With Cancer: A Scoping Review

　　**摘要（通俗语言总结）**

**背景：**癌症及其治疗方法会导致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等症状，这些症状会影响癌症患者在不同阶段的生活质量。虚拟现实（VR）作为一种有前景的替代方案出现，通过将患者沉浸在虚拟环境中来缓解这些症状，使他们与现实世界隔离开来。

**目的：**描述现有证据，探讨VR在改善不同癌症阶段患者的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方面的作用。

**方法：**根据PRISMA-ScR（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扩展，适用于范围评价）指南进行了范围评价。搜索工作在PubMed和CINAHL数据库中进行，截止时间为2023年10月。

**结果：**共识别出23项与研究主题相关的主要研究，并收集了以下信息：在肿瘤学服务中使用的VR类型（沉浸式与非沉浸式）、目的（分散注意力、培训或放松）、设备（头戴显示器、头戴设备或虚拟控制器），以及模拟的环境（自然环境、技能游戏或教育环境）。研究描述了VR对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的影响，强调了其在短期内缓解这些症状的能力。

**结论：**虚拟现实已被证明是一种有效的短期技术，可以减轻癌症患者的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

**对实践的启示：**护士可以将VR作为辅助工具，利用虚拟环境来改善癌症患者的生活质量。

**通俗语言总结：**这项范围评价研究了虚拟现实（VR）如何用于减轻不同癌症阶段患者的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作者遵循PRISMA-ScR指南，在2023年10月之前搜索了PubMed和CINAHL数据库，共确定了23项研究。这些研究在肿瘤学服务中使用了沉浸式或非沉浸式VR，用于分散注意力、培训或放松，设备包括头戴显示器、头戴设备和虚拟控制器，模拟的自然环境、游戏环境或教育环境。总体而言，研究表明VR可以短期内减轻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提示护士可以将VR作为辅助工具来提高癌症护理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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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解答：**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癌症目前是全球最常见的疾病之一。2020年，约有1000万人死于癌症，成为全球主要死因之一。此外，癌症对患者的身体、情感和心理造成了巨大挑战，需要全面和专业的护理。癌症患者会经历由疾病本身和治疗引起的各种症状，这些症状对其生活质量和身体认知功能产生负面影响。这些症状的表现因癌症类型、疾病阶段、肿瘤位置以及其他患者个体因素而异。癌症患者和幸存者中最常见的三种症状是疼痛、疲劳或虚弱以及情绪困扰。疼痛和疲劳会加剧情绪困扰。癌症疼痛涉及身体和心理上的痛苦，对患者的身心健康和生活质量产生影响。据报道，在治疗期间及治疗后3个月内，有40%的患者会出现疼痛。关于疲劳，癌症患者会感到与体力活动无关的身体、情感和/或认知层面的疲劳，这会妨碍日常活动的进行。疲劳是癌症不同阶段最常见的症状，60%至90%的化疗患者会出现疲劳。情绪困扰是一种临床状况，会干扰癌症及其治疗的有效进行。癌症患者在接受诊断、治疗期间以及疾病晚期时，情绪困扰的程度最为严重。目前对这些症状的治疗主要是药物治疗，但药物的作用并不能完全缓解认知和情绪症状，甚至可能通过其作用机制引起副作用。非药物技术，如放松训练、催眠、音乐疗法或引导想象等，在缓解身体、情感和心理症状方面取得了令人鼓舞的效果，且不会产生显著的不良反应。这些分散注意力的技术基于人类注意力的局限性，其原理是通过转移个体的注意力来减轻症状。另一种在肿瘤学领域显示出创新性和前景的非药物技术是虚拟现实（VR）。VR是一种可以创建二维（2D）或三维（3D）模拟环境的技术，具有多感官组件（视觉、听觉和触觉），使患者将注意力转移到数字环境中，从而替代现实世界的刺激。VR系统分为沉浸式和非沉浸式两类：沉浸式VR让用户有更强的沉浸感，对注意力的影响更大。沉浸式VR通过头戴显示器（HMD）实现，遮挡现实世界的视觉刺激并投影计算机生成的环境；非沉浸式VR则通过计算机屏幕显示虚拟环境，用户仍能感知现实世界的刺激。用户还可以通过手动设备与虚拟环境互动。一些使用VR的人可能会出现不良反应（如晕动症），这源于VR在模拟运动时缺乏相应的实际运动，导致感官与空间整合的冲突。VR已在物理康复、疼痛管理、心理护理、教育和健康促进等多个领域得到应用。在肿瘤学领域，VR被用于癌症患者的术前准备、化疗和放疗期间、姑息治疗以及治疗后的康复中。最近的一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表明，VR可以减轻癌症患者治疗期间的焦虑、疲劳和疼痛症状。尽管该研究仅关注化疗期间的沉浸式VR，但忽视了其他形式的VR和其他治疗阶段，因此有必要填补文献中的空白，全面了解VR在管理疼痛、疲劳、情绪困扰（包括焦虑、抑郁和心理不适）等常见症状中的作用。这项综合研究有助于全面理解VR干预在不同癌症护理场景中的潜在益处，对临床专业人员具有重要意义，有助于在医院和家庭环境中更好地应用这项技术。护士可以通过教育患者及其家属了解VR的好处，发挥关键作用，同时监测VR的效果，并根据每个患者的需求调整应用方式，从而提高情绪和心理福祉，增强治疗依从性，提供全面的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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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设计：**
进行了一项范围评价，以综合现有知识、识别知识空白并指导未来的研究。选择范围评价是因为其设计灵活，能够涵盖多种研究类型，便于梳理相关文献。当研究问题较为广泛时（如本研究中所述），范围评价特别有用。本研究探讨了现有证据关于VR干预在减少癌症患者不同阶段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方面的作用。遵循Joanna Briggs研究所的范围评价指南，制定了搜索策略和结果提取、分析及呈现方法。研究的第二次筛选包括阅读标题和摘要，并考虑纳入标准。最后，检索了每项剩余研究的完整文本，并根据上述标准选择了符合条件的研究。从每篇选定的文章中提取了以下信息：研究的作者、发表年份、研究国家、研究设计、样本特征、研究的变量（疼痛、疲劳、抑郁、焦虑和心理困扰）、干预的背景、虚拟现实（VR）的特征以及主要结果。第一作者和最后作者进行了内容分析，以识别研究中讨论的模式和问题。从分析中得出了以下类别：VR的目的和类型、使用的设备、模拟环境的类型，以及VR在减轻癌症成人患者的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方面的效果。这些类别得到了团队其他成员的验证。由于这是一项旨在提供该主题总体描述的范围审查，而不是回答临床问题，因此没有按照文献中的建议进行偏倚风险评估。

**结果**

在数据库中识别出332篇文章。去除重复项后，评估了265条记录，其中2条因语言原因被排除，116条因标题原因被排除。分析了剩余147篇出版物的摘要，排除了95篇不符合纳入标准的文章。在彻底审查了52项研究后，最终选择了23篇文章用于这项范围审查。

**图：PRISMA文章选择流程图**
**缩写：PRISMA**，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

为了实现本研究的目标，收集的信息被组织成以下3个部分：
(1) 研究的主要特征；
(2) 使用的VR的特征、VR的目的和类型、使用的设备以及模拟环境；
(3) VR对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表现为焦虑和抑郁等情绪障碍）以及心理不适的影响。

**研究的主要特征**

纳入的研究在不同的日期和不同的环境中进行。第一项研究发表于2000年，由日本的一个研究团队开展，是该领域的先驱。相比之下，最新的研究发表于2023年，由澳大利亚、中国、韩国、土耳其和意大利的团队开展。
关于研究的来源，21.7%（n=5）在美国进行；13.04%（n=3）在西班牙进行；13.04%（n=3）在意大利进行；8.7%（n=2）在澳大利亚、中国、日本和土耳其进行；4.3%（n=1）在韩国、塞浦路斯、法国和新西兰进行（表2）。

**表2. 从选定文章中提取的结果**

| 作者（年份）和国家 | 研究设计 | 样本 | 研究变量和评估时间 | 研究背景 | VR技术特征 | 主要结果 |
|------------|---------|-------|-------------|-----------|-----------|
| Ashley Verzwyvelt等人（2021） | 美国 | 试点研究，病例交叉 | 受试者：n=33 | 年龄：59.03±13.2（26-84岁） | 癌症类型：- 乳腺癌：13（40%）- 宫颈癌：1（3%）- 结直肠癌：6（18.2%）- 子宫内膜癌：3（9.1%）- 卵巢癌：1（3%）- 胰腺癌：7（21.2%）- 前列腺癌：1（3%） | 癌症阶段：- 0/I：6（18.2%）- II：7（21.2%）- III/IV：14（42.2%）- 未知：6（18.2%） | 化疗输注前后的疼痛和心理不适 | 在美国一家专门中心（休斯顿卫理公会癌症中心）接受化疗时，将VR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 受试者随机进入控制室、绿色治疗室和沉浸式互动VR体验室。在每个房间中，他们平均花费53.5分钟在自然环境中互动（共有9种不同的环境可供选择）。他们探索了动物、海滩和星球，并创建了自己的世界。硬件：Oculus Quest头戴显示器。软件：Gamer’s Nature Treks VR | 控制组（化疗前：2.2±2.1；化疗后：1.4±1.7）和VR组（化疗前：2.2±2.7；化疗后：1.7±2.6）之间的心理困扰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尽管如此，仍存在下降趋势。在疼痛方面，两组之间也没有显著差异。 |

**Ba?os等人（2013）**
**西班牙** | 可行性试点研究 | 受试者：n=19 | 年龄：60.09±14.54（29-85岁） | 癌症类型：- 乳腺癌（26.3%）- 肺癌（15.8%）- 胃癌（10.5%）- 直肠癌（10.5%）- 膀胱癌（10.5%） | 癌症阶段：晚期 | 使用VR作为放松技术在贝尼多姆医院接受手术的住院患者 | 使用非沉浸式VR展示虚拟自然环境（城市公园和自然散步）。共有4个疗程，每个疗程30分钟。所有受试者通过连接到计算机的电视和耳机观察和聆听虚拟环境。为了与环境互动，参与者使用了键盘和鼠标。 | 术后2次疗程后，心理困扰显著减少，情绪改善（t=-4.616，P<.001，η2=0.621），放松效果显著（t=-2.110，P<.05，η2=0.255），随后4次疗程后积极情绪增加（幸福感增加[t=-4.616，P<.001，n=2.621），负面情绪减少（悲伤[t=3.580，P<.003，n=2.496）。每次疗程后焦虑值均有所下降。 |

**Buche等人（2021）**
**法国** | 前测-后测研究 | 受试者：n=52 | 年龄：56.02±10.62（28–77岁） | 癌症类型：乳腺癌 | 癌症阶段：未知 | 在接受疤痕按摩时使用VR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技术 | 受试者接受了4次随机分配的疗程（每次30分钟）：互动沉浸式VR、沉思沉浸式VR、按摩疗法。VR软件是一个包含9种自然环境的应用程序，可以与之互动或欣赏：改变时间、种植树木、观察动物等。硬件：Oculus Go头戴显示器。软件：Gamer’s Nature Treks VR | 每种干预措施都显著降低了焦虑（F(3.135)=3.579；P<.001，η2=0.074）和情绪效价（F(1.45)=60.92；P<.001，η2=0.575）以及情绪唤醒（F(1.45)=79.25；P<.001，η2=0.638）。不同VR干预措施在焦虑方面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F(3.135)=0.077；P=9.72，η2=0.002）。在情绪效价测量中，参与式VR和沉思式VR后有显著差异（t(45)=-2.798，P=.008），表明参与者对沉思式VR的享受度更高。 |

**Burrai等人（2023）**
**意大利** | 随机对照试验 | 受试者：n=74 | 年龄：18–70岁 | VR组：平均年龄：55.18岁 | 癌症类型：乳腺癌 | 癌症阶段：- 0/I：6（20%）- II：12（40%）- III：12（40%） | 焦虑、疲劳和疼痛 | 选定的受试者是意大利医院的患者。在静脉注射抗癌药物期间应用VR | 受试者被随机分配到3组：沉浸式VR、叙事医学和标准护理。VR组在包含真实自然环境的图像和声音的沉思环境中沉浸了30分钟，可以通过操纵杆移动。硬件：Oculus Quest 2头戴显示器。软件：310个关于自然环境的YouTube视频 | VR组的焦虑显著降低（Δpre-post=6.24，95% CI 2.578-9.902，P=.001，d=0.63），而叙事医学组的焦虑水平没有变化。VR组的疲劳也显著降低（Δpre-post=0.576，95% CI：0.246至0.907，P=.001），而叙事医学组的疲劳水平保持稳定，标准护理组的疲劳增加。 |

**Chirico等人（2020）**
**意大利** | 随机对照试验 | 受试者：n=94 | 年龄：18-70岁 | VR组：平均年龄：55.18岁 | 癌症类型：乳腺癌 | 癌症阶段：- 0/I：6（20%）- II：12（40%）- III：12（40%） | 疲劳和焦虑 | 在化疗期间，门诊患者将VR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技术 | 94名受试者被随机分配到对照组（n=34）、沉浸式互动VR组（n=30）和按摩疗法组（n=30）。VR组沉浸在代表岛屿的虚拟环境中，其中包含森林、山脉、海洋和动物。干预持续时间为20分钟。硬件：Vuzix Wrap 1200头戴显示器。软件：Second Life（Linden Lab） | VR组的焦虑、抑郁和疲劳显著降低（P<.001）。结果表明，VR在缓解焦虑、抑郁和疲劳方面比按摩疗法更有效，但差异不显著（P<.001）。 |

**Chuan等人（2023）**
**澳大利亚** | 试点随机对照试验 | 受试者：n=39 | 年龄：56（8岁）| 控制组：63（11岁） | 癌症类型：- 结直肠癌：15（38%）- 肺癌：9（23%）- 乳腺癌：12（31%）- 其他：3（8%） | 神经性疼痛 | 在利物浦医院（悉尼）的常规门诊预约时招募受试者。姑息治疗肿瘤学家邀请患有由癌症或干预引起的神经性疼痛的患者参与研究。39名受试者被分为对照组（非互动沉浸式VR，观看关于美洲豹、阿波罗11号、汽车或自然环境的YouTube视频）和干预组（互动沉浸式VR，教授肌肉放松技巧和引导性可视化）。参与者在4周内接受了3次30分钟的疗程。硬件：Oculus Rift S头戴显示器。软件：定制用于减轻疼痛的软件 | 1个月时，干预组的疼痛严重程度显著降低（干预组-0.4（1.2），对照组+0.4（1.5），P=.02；3个月时，干预组-0.8（2.0），对照组-0.3（1.6），P=.10）。两组在晕动病方面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P<.05）。研究结束时，两组中出现的晕动病症状与先前存在的症状显著相关：先前存在的头晕（Spearman ρ=0.37，P=.02）和先前存在的恶心（Spearman ρ=0.81，P<.001）。 |

**Espinoza等人（2014）**
**西班牙** | 前测-后测研究 | 受试者：n=11 | 年龄：58.7（38-83岁） | 癌症类型：- 淋巴瘤-腹膜后-喉癌 | 癌症阶段：未知 | 在贝尼多姆医院住院至少1周的患者 | 受试者参与VR疗程作为放松技术，以改善入院时的情绪。受试者与2个模块互动：回忆和非沉浸式VR。共进行了4次疗程（每个模块2次，顺序交替）。创建的虚拟环境是由公园、湖泊和河流组成的自然环境，受试者可以在其中行走。 | VR改善了患者的情绪（第一次疗程：P=.020，Z=-2.333，d=-0.68；第三次疗程：P=.034，Z=-2.121，d=-1.20），从而降低了他们的心理不适，每次VR疗程后积极情绪有所增加。大多数患者（>60%）对情绪变化的感知“更好”。 |

**Gao等人（2022）**
**中国** | 试点随机对照试验 | 受试者：n=60 | 年龄：50.63±11.98（18–75岁） | 癌症类型：- 肺癌：31-乳腺癌：7-食管癌：16-其他：6 | 癌症阶段：未知 | 在放射治疗过程中，门诊患者接受VR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技术 | 受试者被随机分配到对照组和干预组。后者组使用沉浸式VR学习放射治疗过程：程序、操作、设备等。使用的视频时长为30分钟。硬件：未指定头戴显示器类型。软件：Virtual Reality Radiotherapy（VRRT） | VR干预后，受试者的焦虑水平显著降低（P<.05）。 |

**Ioannou等人（2022）**
**塞浦路斯** | 随机对照试验 | 受试者：n=50 | 年龄：57±15.05岁 | 年龄范围未指定 | 癌症类型多样（未指定） | 癌症阶段：- I：1 - II：11 - III：7 - IV：31 | 疼痛、疲劳、焦虑和心理不适 | 受试者在化疗期间参与VR疗程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技术 | 受试者被随机分配到对照组和干预组。后者组使用沉浸式VR学习放射治疗过程：程序、操作、设备等。使用的视频时长为30分钟。硬件：未指定头戴显示器类型。软件：Virtual Reality Radiotherapy（VRRT） | VR干预后，受试者的焦虑水平显著降低（P<.05）。 |

**Espinoza等人（2014）**
**西班牙** | 前测-后测研究 | 受试者：n=11 | 年龄：58.7（38-83岁） | 癌症类型：- 淋巴瘤-腹膜后-喉癌 | 癌症阶段：未知 | 在贝尼多姆医院住院至少1周的患者 | 受试者参与VR疗程作为放松技术，以改善入院时的情绪。受试者与2个模块互动：回忆和非沉浸式VR。共进行了4次疗程（每个模块2次，顺序交替）。创建的虚拟环境是由公园、湖泊和河流组成的自然环境，受试者可以在其中行走。 | VR改善了患者的情绪（第一次疗程：P=.020，Z=-2.333，d=-0.68；第三次疗程：P=.034，Z=-2.121，d=-1.20），从而降低了他们的心理不适，每次VR疗程后积极情绪有所增加。疲劳（P = .001）、焦虑-紧张（P < .001）和抑郁（P < .001）的数值都有显著下降。Jiménez等人（2018年）的研究采用准实验设计，研究对象为37人（其中19人接受虚拟现实VR治疗），年龄范围为35-74岁，最大年龄组为45-54岁（占44.4%），癌症类型为乳腺癌，癌症分期未知。在VR干预前后，接受放射治疗的乳腺癌患者将VR作为学习工具。研究对象被分为对照组（n = 18）和实验组（n = 19），实验组通过VRRT使用沉浸式VR技术。教育课程持续1小时，内容涉及放射治疗（使用的设备、操作方法、辐射剂量等）和人体解剖学知识。硬件未具体说明，软件为Virtual Reality Radiotherapy（VRRT）。结果显示，通过VRRT提供的教育能够降低焦虑水平（P > .05）。

Kelleher等人（2022年）在美国进行了一项混合方法的研究，采用可行性试点试验和定性访谈。研究对象为20人，年龄范围为56.6±10.73岁（18-80岁），癌症类型为结直肠癌，癌症分期为IV期。在VR干预前、中、后，参与者将VR作为放松技巧来缓解与癌症相关的疼痛。沉浸式和非交互式的VR干预技术让患者沉浸在虚拟海洋环境中30分钟。描述性统计数据显示，干预前后疼痛和焦虑分别减少了59%和65%。

Mao等人（2023年）在中国进行了一项前后测试研究，研究对象为48人，年龄范围为25-60岁（平均年龄43.56±3.34岁），癌症类型为卵巢癌。这些住院患者在临床环境中接受了为期4周的基于VR的正念干预，使用了沉浸式VR放松训练模式。患者首先观察自然景观、博物馆或公园，并聆听自然声音15分钟，随后通过交互式沉浸式VR玩简单游戏3-5分钟来缓解压力和焦虑。结果显示，使用VR后，卵巢癌患者的焦虑、抑郁和疲劳症状显著减轻（P < .001）。

Menekli等人（2022年）在土耳其进行了一项随机对照设计研究，研究对象为139人，年龄范围为20-63岁，最大年龄组为42-52岁。癌症类型包括乳腺、肺、胃、结肠和胰腺癌，癌症分期分别为I期16例、II期88例、III期35例。在VR干预前和干预后4小时，这些正在接受导管植入治疗的肿瘤患者被随机分为对照组（n = 70）和实验组（n = 69）。实验组使用的虚拟环境包括海边散步、公园、海洋附近或博物馆的视频，视频时长为3-10分钟。干预后，两组患者的疼痛（P < .001）和焦虑（P < .001）都显著降低。

Moscato等人（2021年）在意大利进行了一项前后研究，研究对象为14人，年龄范围为47.2±14.2岁。癌症类型包括胃肠道、生殖道、血液系统、乳腺和泌尿系统等。结果显示，使用VR后，焦虑、抑郁和疼痛症状有所改善。

Niki等人（2019年）在日本进行了一项准实验设计研究，研究对象为20人，年龄范围为72.3±11.9岁。癌症类型包括胰腺、子宫、头颈、前列腺和肾脏等。接受姑息治疗的患者在医院接受VR放松治疗，结果显示，VR能够显著缓解由癌症引起的情绪困扰症状。

Oyama等人（2000年）在日本进行了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研究对象为30人，年龄范围为29-73岁。癌症类型包括乳腺、结肠、宫颈和直肠等。在两次VR干预前后，门诊癌症患者将VR作为放松技巧。结果显示，第二次VR干预后，实验组的疲劳、焦虑和抑郁水平显著降低（P < .05）。

Reynolds等人（2022年）在新西兰进行了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研究对象为38人，年龄范围为52.03±11.40岁，癌症类型为乳腺癌。结果显示，非住院的转移性乳腺癌患者在家中使用VR作为放松技巧，以减轻癌症引起的情绪困扰症状。两次干预分别使用交互式和非交互式VR，结果显示，两种VR方式在缓解疲劳和抑郁方面没有显著差异。

Schneider等人（2007年）在美国进行了一项交叉设计研究，研究对象为123人，年龄范围为53±10.89岁。癌症类型包括结肠、乳腺和肺等。结果显示，与VR互动后，焦虑水平显著降低。在干预后48小时，疲劳和抑郁水平也有所下降。

Schneider等人（2003年）在美国进行了另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研究对象为16名女性，年龄范围为57.7±6.8岁，癌症类型为乳腺癌。结果显示，使用VR后，焦虑水平显著降低。

Shin等人（2023年）在美国进行了一项交叉设计研究，研究对象为20名女性，年龄范围为42.6±7.9岁。结果显示，使用VR后，疲劳症状有所减轻，但抑郁症状没有显著变化。

Turrado等人（2021年）在西班牙进行了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研究对象为126人，年龄范围为65岁（26-94岁）。结果显示，使用VR后，焦虑和抑郁水平显著降低。主题：n = 66名女性
年龄：
干预组：53.42 ± 9.25岁
对照组：51.42 ± 8.53岁
癌症类型：乳腺癌
癌症阶段：未知
焦虑和疲劳

进行了四个周期的干预，每个周期间隔21天。在每个周期中，都在对照组和VR组中评估了干预前后的变量。该研究者在临床环境中使用VR，以探索其对接受乳腺癌辅助化疗的女性缓解焦虑和疲劳的影响。干预组在化疗期间佩戴VR眼镜观看自然内容30分钟。对照组在化疗期间接受标准护理。

硬件：Zore G04BS VR Shinecon VR头戴显示器（HMD）和移动设备
软件：研究者录制的YouTube视频

- 对于焦虑，每个周期的测试后结果显著低于测试前结果（所有P < 0.001）。
- 使用VR的每个干预周期的焦虑测试后结果低于对照组（显著结果P < 0.001）。
- 在干预组中，每个周期的测试后疲劳程度显著降低（P < 0.001）。

缩写：CI，置信区间；GI，引导想象；HMD，头戴显示器；MT，音乐疗法；RT，放射治疗；VR，虚拟现实。

关于研究设计，56.52%（n = 13）的研究采用实验或准实验设计，21.74%（n = 5）是初步随机对照试验或可行性试点研究，17.40%（n = 4）采用前后测试设计，4.34%（n = 1）是结合随机对照试验和定性访谈的混合方法研究（表2）。这些研究使用了不同的量表和工具来测量分析变量（表3）。

分析的研究中参与者总数为1325人，年龄范围从18岁到85岁。大多数研究的参与者平均年龄在50至60岁之间，Niki等人的研究除外（平均年龄72.3岁[标准差11.9岁]）。

关于样本量，观察到了相当大的变异性，样本人数从11人到196人不等。共有30.43%（n = 7）的研究包括10至20名癌症患者，26%（n = 6）包括21至50名患者，17.40%（n = 4）包括51至75名患者，8.7%（n = 2）包括76至100名患者，17.40%（n = 4）包括超过100名患者（表2）。

表3. 数据收集工具
研究变量
数据收集工具
作者（年份）
身体症状
疼痛
埃德蒙顿症状评估量表（ESAS）
Moscato等人（2021）
60
Niki等人（2019）
61
简短疼痛量表（BPI）的疼痛严重程度子量表
Kelleher等人（2022）
58
Moscato等人（2021）
60
Reynolds等人（2022）
62
视觉模拟量表（VAS）
Menekli等人（2022）
59
适应性面部和数字疼痛量表
Ashley Verzwyvelt等人（2021）
50
癌症治疗功能评估—总体（FACT-G）
Ioannou等人（2022）
56

疲劳
情绪状态量表—简版（POMS-B）
Ioannou等人（2022）
56
癌症疲劳量表
Oyama等人（2000）
44
视觉模拟量表
Oyama等人（2000）
44
慢性疾病治疗疲劳功能评估量表（FACIT-Fatigue）
Reynolds等人（2022）
62
修订版Piper疲劳量表（PFS）
Schneider和Hood（2007）
63
Schneider等人（2003）
64
Schneider等人（2004）
65
情绪困扰
焦虑
状态焦虑量表（SAI）
Buche等人（2021）
52
Chirico等人（2020）
53
Gao等人（2022）
55
Jiménez等人（2018）
57
Menekli等人（2022）
59
Schneider和Hood（2007）
63
Schneider等人（2003）
64
Schneider等人（2004）
65
Turrado等人（2021）
66
医院焦虑和抑郁量表（HADS）
Moscato等人（2021）
48
Oyama等人（2000）
42
Turrado等人（2021）
66
埃德蒙顿症状评估量表（ESAS）
Moscato等人（2021）
60
Niki等人（2019）
61
情绪状态量表—简版（POMS-B）
Ioannou等人（2022）
56
视觉模拟量表
Ba?os等人（2013）
51
Kelleher等人（2022）
58
抑郁、焦虑和压力量表（DASS-SF）
Reynolds等人（2022）
62
医院焦虑和抑郁量表（HADS）
Moscato等人（2021）
60
Oyama等人（2000）
42
Turrado等人（2021）
66
埃德蒙顿症状评估量表（ESAS）
Moscato等人（2021）
60
Niki等人（2019）
61
情绪状态量表—简版（POMS-B）
Ioannou等人（2022）
56
心理不适
埃德蒙顿症状评估量表（ESAS）
Moscato等人（2021）
60
Niki等人（2019）
61
情绪状态量表—简版（POMS-B）
Ioannou等人（2022）
56
Chirico等人（2020）
53
视觉模拟量表
Ba?os等人（2013）
51
Espinoza等人（2014）
56
休斯顿卫理公会癌症服务痛苦筛查评估工具
Ashley Verzwyvelt等人（2021）
50
自我评估人体模型（SAM）量表
Buche等人（2021）
52
抑郁、焦虑和压力量表（DASS-SF）
Reynolds等人（2022）

关于癌症类型，43.48%（n = 10）的研究包括患有多种诊断的患者，而56.52%（n = 13）的研究专注于患有单一类型肿瘤的患者。39.13%（n = 9）的文章研究的是乳腺癌患者；8.71%（n = 2）研究的是结直肠癌患者，4.34%（n = 1）研究的是卵巢癌患者，4.34%（n = 1）研究的是肺癌患者（表2）。关于疾病阶段，43.47%（n = 10）的研究没有提供信息，39.13%（n = 9）的研究包括处于不同癌症阶段的患者，Niki等人的研究是唯一一项参与者为终末期患者并入住姑息治疗机构的研究。

表4描述了使用VR的研究的主要特征。

表4. 使用的VR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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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R类型
使用的设备
投影图像
目的
显著结果
作者（年份）
交互式
非交互式
非沉浸式
HMD
手持设备
虚拟控制器
自然环境
技能游戏
教育
分散注意力
训练
放松
疼痛
疲劳
情绪困扰
Ashley Verzwyvelt等人（2021）
X
X
X
X
X
X
X
Ba?os等人（201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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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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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he等人（2021）
X
X
X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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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rai等人（2023）
X
X
X
X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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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rico等人（2020）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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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an等人（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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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Espinoza等人（2014）
X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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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Gao等人（202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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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X
X
X
Ioannou等人（2022）
X
X
X
X
X
X
Ba?os等人（2013）
51
Kelleher等人（2022）
58
Reynolds等人（2022）
62
医院焦虑和抑郁量表（HADS）
Moscato等人（2021）
48
Oyama等人（2000）
42
Turrado等人（2021）
66
埃德蒙顿症状评估量表（ESAS）
Moscato等人（2021）
60
Niki等人（2019）
61
情绪状态量表—简版（POMS-B）
Ioannou等人（2022）
56
视觉模拟量表
Ba?os等人（2013）
51
Kelleher等人（2022）
58
抑郁、焦虑和压力量表（DASS-SF）
Reynolds等人（2022）
62
抑郁
医院焦虑和抑郁量表（HADS）
Moscato等人（2021）
60
Oyama等人（2000）
42
Turrado等人（2021）
66
埃德蒙顿症状评估量表（ESAS）
Moscato等人（2021）
60
Niki等人（2019）
61
情绪状态量表—简版（POMS-B）
Ioannou等人（2022）
56
心理不适
埃德蒙顿症状评估量表（ESAS）
Moscato等人（2021）
60
Niki等人（2019）
61
情绪状态量表—简版（POMS-B）
Ioannou等人（2022）
56
Chirico等人（2020）
53
视觉模拟量表
Ba?os等人（2013）
51
Espinoza等人（2014）
56
休斯顿卫理公会癌症服务痛苦筛查评估工具
Ashley Verzwyvelt等人（2021）
50
自我评估人体模型（SAM）量表
Buche等人（2021）
52
抑郁、焦虑和压力量表（DASS-SF）
Reynolds等人（2022）

关于癌症类型，43.48%（n = 10）的研究包括患有各种诊断的患者，而56.52%（n = 13）的研究专注于患有单一类型肿瘤的患者。39.13%（n = 9）的文章研究对象是乳腺癌患者；8.71%（n = 2）研究的是结直肠癌患者，4.34%（n = 1）研究的是卵巢癌患者，4.34%（n = 1）研究的是肺癌患者（表2）。关于疾病阶段，43.47%（n = 10）的研究没有提供信息，39.13%（n = 9）的研究包括处于不同癌症阶段的患者，Niki等人的研究是唯一一项参与者为终末期患者并入住姑息治疗机构的研究。

表4描述了使用VR的研究的主要特征。在Chuan等人的研究中，49个研究分为两组——干预组和对照组——都使用了头戴式显示器（HMD）设备。第一组使用为该研究专门设计的软件，而第二组则使用通用的VR观看视频。在评估VR的副作用时，他们没有发现两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值得注意的是，报告的大多数副作用在两组中都非常轻微。然而，在对照组中，有3名患者因头痛或对设备不耐受而退出了研究。

**VR减轻癌症成人患者的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的能力**

总体而言，关注短期效果的研究通常会在VR干预后立即评估结果，效果在几分钟或几小时内就能观察到。相反，长期效果需要通过随访来评估，这些随访通常在VR干预后的几周或几个月（1个月、3个月和6个月）进行。表5显示了每项研究中分析的变量及其获得的结果。

| 研究领域 | 作者及年份 | 身体症状 | 情绪困扰 | 疼痛 | 疲劳 | 焦虑 | 抑郁 | 心理不适 |
|-----------------|---------------------------|-------------------|-------------------|-------------------|-------------------|-------------------|-------------------|
| Ashley Verzwyvelt等人（2021） | ↓ | | | | | | |
| Ba?os等人（2013） | ? | | | | | |
| Buche等人（2021） | ? | | | | | |
| Burrai等人（2023） | ↓ | ? | | | |
| Chirico等人（2020） | ? | | | | |
| Chuan等人（2023） | ? | | | | |
| Espinoza等人（2014） | ? | | | | |
| Gao等人（2022） | ? | | | | |
| Ioannou等人（2022） | ↓ | | | | |
| Jiménez等人（2018） | ? | | | | |
| Kelleher等人（2022） | ? | | | | |
| Mao等人（2023） | ? | | | | |
| Menekli等人（2022） | ? | | | | |
| Moscato等人（2021） | ? | | | | |
| Niki等人（2019） | ? | | | | |
| Oyama等人（2000） | ? | | | | |
| Reynolds等人（2022） | ↓ | ? | ? | ? | ? | |
| Schneider和Hood（2007） | ↓ | ↓ | ? | ↓ | |
| Schneider等人（2003） | ↓ | ↓ | ? | ↓ | |
| Schneider等人（2004） | ↓ | ↓ | ? | ↓ | |
| Shin等人（2023） | ? | | | | |
| Turrado等人（2021） | ? | | | | |
| Uslu等人（2023） | ? | | | |

**对疼痛的影响**
在所有研究中，有38.8%（n=9）评估了VR作为减轻患者疼痛的有效性。其中三项研究观察到，在化疗过程中使用VR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技术后，疼痛立即减轻，尽管这些发现没有达到统计学上的显著性。此外，Menekli等人的研究调查了在Port-a-Cath植入手术过程中使用VR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技术的短期效果，并取得了统计学上显著的积极结果。在其他五项研究中，探讨了VR作为放松手段来缓解癌症本身引起的疼痛的效用。Moscato等人和Reynolds等人允许参与者根据需要自行使用VR设备，Reynolds的研究中每天至少使用10分钟，而Chuan等人、Kelleher等人和Niki等人的研究则规定了每次使用30分钟的具体时长。在这五项研究中，有三项报告了短期内疼痛的显著减轻；VR既在固定时长的会话中使用，也在患者自行决定的时间内使用。Chuan等人特别关注与癌症相关的神经性疼痛，并在干预后1个月和3个月评估了其程度；结果显示1个月时疼痛显著减轻，3个月时呈下降趋势。相比之下，Reynolds的研究没有显示出短期内的疼痛减轻；相反，他们的研究评估了干预后2至4天内的疼痛程度，发现随着疼痛持续时间的延长，疼痛强度显著增加。

**对疲劳的影响**
有38.8%（n=10）的研究评估了VR对疲劳的有效性。其中七项研究显示，干预后立即观察到疲劳减轻。Mao等人的研究显示，在干预后1周和4周时疲劳显著减轻。Reynolds的研究还表明，无论是在家中使用交互式还是非交互式的沉浸式VR，都能减轻疲劳，并且这种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

**对情绪困扰的影响**
为了评估VR对情绪困扰的影响，研究评估了焦虑、抑郁和心理不适等变量。除了两项研究外，所有研究都报告了VR在短期内缓解癌症引起的焦虑的有效性。Reynolds的研究还观察到，随着时间的推移，焦虑水平显著下降。同样，Mao等人的研究也报告了干预后1周和4周时焦虑水平的显著下降。

**讨论**
这项综述的发现为VR作为干预手段在缓解癌症不同阶段患者的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方面的应用提供了宝贵的见解。此外，我们的分析还确定了与在肿瘤学服务中实施VR相关的几个关键因素，包括使用的VR技术类型（沉浸式与非沉浸式）、模拟环境（自然环境、技能训练或教育环境）以及VR干预的目的（分散注意力、教育和放松）。这项综述的主要发现强调了VR作为管理最常见的癌症相关症状（如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的有效方法的巨大潜力。虚拟现实在短期内被证明是有效的，干预后几小时或几天内就能看到明显的改善。然而，其效果似乎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积极效果在VR干预后的几周或几个月内变得不那么明显。这些发现与其他关于儿童癌症疼痛管理的研究结果一致。系统评价也显示，VR对癌症康复中的身体、认知和心理结果有积极影响。因此，将VR干预整合到临床实践中表明它有可能改善症状管理，从而提高癌症患者的生活质量。尽管如此，关于这一主题的持续研究仍然至关重要，因为一些系统评价表明VR可能无法有效缓解癌症相关症状。

除了在肿瘤学领域的应用外，VR还在其他医疗保健领域得到认可和采用。例如，VR技术被用于为医疗保健提供者和患者提供沉浸式和互动式的教育体验。这种创新方法不仅增强了必要的技能和知识的获取，还提高了患者的参与度和理解力。此外，VR在康复治疗中也被证明是非常有价值的工具，特别是对于中风后的康复患者。通过提供根据个人需求定制的沉浸式环境和互动练习，基于VR的康复计划为促进中风后的身体和认知恢复提供了动态且引人入胜的平台。随着VR的不断发展和创新，其在不同情境下改善健康结果的潜力变得越来越明显。这得益于其创建各种模拟现实医疗场景的能力。这些体验和虚拟环境是VR受到癌症患者青睐的重要原因。最常用的环境是自然环境，有时会与技能游戏结合使用。

关于沉浸式和非沉浸式VR的使用，这项综述发现了多种模式，例如使用HMD播放360°视频、需要手动控制器执行特定任务的交互式环境，或者多屏幕配置来展示自然环境的游览。与传统的技术（如教育视频或旨在解决身体和情绪症状的正念课程）不同，VR提供了3D体验，使其成为更沉浸和真实的治疗形式。通过让患者积极参与模拟场景，VR促进了他们在治疗过程中的注意力和参与度。应该注意的是，VR场景/干预的持续时间从3分钟到1小时不等。根据参与者的反馈，大约30分钟被认为是可行且合适的时间。此外，这项综述还表明，VR干预的目的包括在痛苦程序（如Port-a-Cath导管插入）期间分散注意力、作为放射治疗或手术等医疗程序的教育工具，以及作为放松方法来减轻困扰和促进幸福感。除了VR之外，各种非药物方法（如正念疗法）也被证明在减轻癌症患者的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方面有效。团体干预也在肿瘤学中得到应用，这些方法已被证明可以减轻疼痛并改善癌症患者的情绪和身体状态。

在各种可用技术的成本和效益方面，VR的经济可及性正在提高。然而，与音乐疗法或引导想象等方法相比，VR在设备和员工培训方面的投资可能更为昂贵。不过，VR的优势在于它使患者能够更好地与医院环境隔离，并完全沉浸在虚拟环境中，同时激活多种感官，从而减少焦虑、抑郁、疲劳或疼痛。

**综述的局限性**
这项综述首次提供了关于使用VR减轻癌症患者三种最常见症状（疼痛、疲劳和情绪困扰）的主要研究结果。然而，需要注意的是，纳入这项综述的主要研究样本量较小。这表明应该谨慎解释这些结果，因为它们可能无法代表更广泛的癌症患者群体。此外，癌症类型和疾病阶段的多样性，以及研究方法和测量工具的多样性，可能会影响研究结果的普遍性。尽管关于虚拟现实（VR）在癌症成人患者中的应用的研究显示出了有希望的结果，但本综述发现现有文献中仍存在一些空白，这表明需要继续深入探讨这一问题。以下是提出的5个研究方向：（1）需要开展更多研究来评估VR的长期效果；（2）应进行更多定性研究，以了解患者使用VR的实际体验，因为本综述中包含的大多数研究都属于定量分析；（3）未来的研究应考虑将个性化VR技术纳入其中，根据每位患者的具体特征和偏好进行定制；（4）应开展研究，比较VR与其他非药物治疗方法（如认知行为疗法、职业疗法或心理疗法）的有效性；（5）还需要更多研究来评估VR在不同人群和临床环境中的适用性，并探索如何提高其可及性和经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