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癫痫持续状态的大鼠模型中,抑制Gasdermin D可通过调节焦亡(pyroptosis)和铁死亡(ferroptosis)来保护海马神经元
《Acta Epileptologica》:Knockdown of Gasdermin D protects hippocampal neurons by regulating both pyroptosis and ferroptosis in a rat model of status epilepti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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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05日
来源:Acta Epileptologica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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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
焦亡(pyroptosis)和铁死亡(ferroptosis)可能与癫痫持续状态(status epilepticus, SE)引起的神经元损伤有关。本研究旨在阐明Gasdermin D(GSDMD)对SE后焦亡和铁死亡的影响,并确定抑制GSDMD是否能够减轻SE引
摘要
背景
焦亡(pyroptosis)和铁死亡(ferroptosis)可能与癫痫持续状态(status epilepticus, SE)引起的神经元损伤有关。本研究旨在阐明Gasdermin D(GSDMD)对SE后焦亡和铁死亡的影响,并确定抑制GSDMD是否能够减轻SE引起的神经元损伤和认知功能障碍。
方法
在锂-毛果芸香碱诱导的SE大鼠模型中,我们通过Western blotting检测海马区GSDMD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GPX4)的表达,以评估SE后焦亡和铁死亡的发生情况。通过RNA干扰敲低GSDMD后,我们进行了Nissl染色以检测神经元丢失;定量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qRT-PCR)来检测白细胞介素(IL)-1β、IL-6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在海马区的表达;普鲁士蓝染色来检测铁沉积;以及Western blotting和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来检测与铁死亡相关的分子GPX4、丙二醛(MDA)和谷胱甘肽(GSH)的表达。最后,使用自发活动测试和新物体识别测试来评估认知和行为功能。
结果
Western blotting显示大鼠海马区GSDMD表达显著增加(P < 0.050),GPX4水平显著下降(P < 0.050),这证明了SE后焦亡和铁死亡都被激活。此外,GSDMD敲低显著提高了海马神经元的存活率,并改善了SE大鼠的认知和行为功能。同时,GSDMD敲低导致IL-1β、IL-6和TNF-α(焦亡产物)的mRNA表达显著降低(分别为P = 0.021、0.010和0.015),铁沉积减少(P = 0.000)和MDA水平降低(铁死亡产物,P = 0.000),以及GSH和GPX4表达增加(负向调节铁死亡的因子,分别为P = 0.000和0.004)。
结论
焦亡和铁死亡可能共同导致SE引起的神经元损伤。GSDMD可能调节这两种死亡方式,抑制GSDMD可以改善SE大鼠的认知和行为功能。
背景
焦亡和铁死亡可能与癫痫持续状态(SE)引起的神经元损伤有关。本研究旨在阐明Gasdermin D(GSDMD)对SE后焦亡和铁死亡的影响,并确定抑制GSDMD是否能够减轻SE引起的神经元损伤和认知功能障碍。
方法
在锂-毛果芸香碱诱导的SE大鼠模型中,我们通过Western blotting检测海马区GSDMD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GPX4)的表达,以评估SE后焦亡和铁死亡的发生情况。通过RNA干扰敲低GSDMD后,我们进行了Nissl染色以检测神经元丢失;定量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qRT-PCR)来检测白细胞介素(IL)-1β、IL-6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在海马区的表达;普鲁士蓝染色来检测铁沉积;以及Western blotting和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来检测与铁死亡相关的分子GPX4、丙二醛(MDA)和谷胱甘肽(GSH)的表达。最后,使用自发活动测试和新物体识别测试来评估认知和行为功能。
结果
Western blotting显示大鼠海马区GSDMD表达显著增加(P < 0.050),GPX4水平显著下降(P < 0.050),这证明了SE后焦亡和铁死亡都被激活。此外,GSDMD敲低显著提高了海马神经元的存活率,并改善了SE大鼠的认知和行为功能。同时,GSDMD敲低导致IL-1β、IL-6和TNF-α(焦亡产物)的mRNA表达显著降低(分别为P = 0.021、0.010和0.015),铁沉积减少(P = 0.000)和MDA水平降低(铁死亡产物,P = 0.000),以及GSH和GPX4表达增加(负向调节铁死亡的因子,分别为P = 0.000和0.004)。
结论
焦亡和铁死亡可能共同导致SE引起的神经元损伤。GSDMD可能调节这两种死亡方式,抑制GSDMD可以改善SE大鼠的认知和行为功能。
背景
癫痫是一种普遍且严重的神经系统疾病,癫痫持续状态(SE)指持续超过30分钟的单一癫痫发作,或在30分钟内多次癫痫发作且发作间功能无法恢复的情况[1]。SE是一种神经急症,如果控制不当,可能会导致永久性脑损伤甚至危及生命。病理上,它会导致严重的神经元损伤、血脑屏障破坏和海马炎症[2],这些都会显著增加癫痫患者的残疾率和死亡率。即使积极抢救,SE也可能发展为慢性癫痫状态,30-40%的患者会出现认知障碍[3]。SE后神经元损伤的精确机制尚未完全明了,但最近的研究表明,受调控的细胞死亡(RCD)是这一过程中的关键因素。
RCD现在被定义为由多种信号转导机制激活的一系列不同的细胞死亡途径,这些途径可以受到药物或遗传干预的影响。最近的研究证实,多种RCD与癫痫后神经元损伤和发作发生有关[4, 5]。因此,调节RCD有可能减轻与SE相关的神经元死亡并缓解随后的慢性发作。焦亡是一种典型的炎症性RCD,其分子机制涉及炎性小体的激活和Gasdermin家族蛋白介导的质膜穿孔。在戊四唑诱导的癫痫小鼠模型中,观察到Gasdermin D(GSDMD)-N蛋白和mRNA水平上调。然而,给予抗炎剂阿格马汀(agmatine)有效降低了GSDMD-N、NLR家族pyrin结构域包含3(NLRP3)和白细胞介素(IL)-1β的表达,阻断了海马神经元损伤并减少了发作评分。这些发现表明阿格马汀通过减少神经炎症和抑制焦亡来影响癫痫的发展并提供神经保护[6]。此外,在颞叶癫痫(TLE)患者的硬化海马组织中也观察到了NLR家族pyrin结构域包含1(NLRP1)和NLRP3炎性小体介导的焦亡[7]。此外,最近的研究表明,针对焦亡信号通路(如NLRP3炎性小体和caspase-1)在缓解癫痫发作和认知障碍方面具有一定的效果[8, 9]。
铁死亡的主要特征是细胞内铁依赖性脂质过氧化物的积累,最终导致氧化应激引起的细胞损伤。它涉及以下途径:铁代谢途径、脂质代谢途径、谷胱甘肽(GSH)依赖途径和甲瓦龙酸依赖途径。铁死亡已被证实与癫痫的发作和进展有关。谷氨酸可能是癫痫中铁死亡的诱发因素。在癫痫发作期间,过量的谷氨酸(一种兴奋性神经递质)在突触间隙中积累。细胞外谷氨酸浓度的升高会阻碍半胱氨酸/谷氨酸反向转运蛋白(System Xc-)的激活,这对GSH依赖的铁死亡途径至关重要,从而间接导致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GPX4)活性降低和脂质活性氧(ROS)的积累,最终导致铁死亡[10]。在戊四唑和毛果芸香碱诱导的癫痫模型中,铁死亡被证实参与了神经元丢失和发作的发生。观察到Ptgs2 mRNA(铁死亡标志物)的增加,以及GSH水平和GPX4蛋白表达的降低,和丙二醛(MDA)和4-羟基-2-壬烯醛(4-HNE)水平的升高。而ferrostatin-1可以通过抑制铁死亡有效缓解发作[11]。另一项研究用ferrostatin-1治疗海人酸(KA)诱导的TLE大鼠,发现海马突触可塑性得到改善,从而缓解了认知障碍[12]。
我们之前的实验也发现SE后焦亡和铁死亡的关键标志物显著增加。然而,目前尚不清楚SE后焦亡和铁死亡是单独还是共同参与神经元丢失的,以及它们的参与程度和重要性。最近的研究表明,焦亡和铁死亡具有重叠的机制并表现出分子间的相互作用,尽管具体机制尚不清楚[13, 14]。此外,将焦亡和铁死亡与癫痫和SE联系起来的证据尚不充分。阐明其潜在机制将有助于减轻神经元损伤,减少海马炎症,并降低癫痫发生的风险,从而为SE的治疗提供新的途径。
因此,我们使用锂-毛果芸香碱(Li-Pilo)诱导的大鼠模型来研究焦亡和铁死亡在SE中的共同作用。首先,确认SE后焦亡和铁死亡都被激活。然后,通过敲低GSDMD,我们研究了其对焦亡的影响以及其神经保护作用。第三,我们研究了GSDMD敲低对铁死亡的影响,并探讨了这两种途径之间的相关性。最后,将确定GSDMD敲低是否通过调节这两种死亡途径来保护神经元和改善认知功能。
方法
动物
本研究使用了特定的无病原体Sprague–Dawley大鼠(年龄6-8周;体重180-220克;四川大硕动物科技有限公司,成都,中国)。这些大鼠被饲养在具有12小时光照-黑暗周期的受控环境中,并提供自由的食物和水源。室温保持在22°C ± 2°C,湿度保持在55-58%。所有实验程序均按照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实验室动物护理和使用指南》[15]进行。在自发活动测试和新物体识别测试中,每组有4只大鼠;在其他实验中,每组有3只大鼠。Western blotting和定量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qRT-PCR)的每个样本重复三次;在其他实验中,每个样本进行一次实验观察。
Li-Pilo诱导的SE模型
为了研究SE后焦亡和铁死亡的激活情况,我们将大鼠随机分为对照组(生理盐水组,n = 6)和SE组(n = 25)。两组大鼠适应喂养1周后,SE组大鼠腹腔注射127毫克/千克氯化锂(Sigma,圣路易斯,MO,美国),18小时后注射45毫克/千克毛果芸香碱(Sigma,圣路易斯,MO,美国)以诱导SE模型。在注射毛果芸香碱前半小时,大鼠腹腔注射1毫克/千克硫酸阿托品(上海麦克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中国)以缓解可能由毛果芸香碱引起的周围胆碱能症状。在初次注射毛果芸香碱后,大鼠每隔30分钟重复腹腔注射10毫克/千克的毛果芸香碱。这些注射持续进行,直到大鼠出现Racine分级中的4级或5级SE[16]。SE后60分钟,通过腹腔注射10毫克/千克地西泮(上海徐东海普制药有限公司,上海,中国)来终止发作。在上述所有时间点,对照组大鼠也注射等量的生理盐水。
GSDMD敲低SE大鼠模型
将大鼠固定在立体定位装置上,腹腔注射50毫克/千克的戊巴比妥钠以诱导麻醉。消毒后,暴露大鼠的前囟门,并根据脑图谱的坐标定位海马区(前后:-5.3毫米;内外侧:4.0毫米;背腹:-6.0毫米)[17]。以0.05微升/分钟的速率,将0.5微升的腺相关病毒(AAV)-GSDMD-RNAi逐渐注射到每个海马区域,持续10分钟。为了减少注射途径的回流,在注射完成后针头保持原位10分钟。然后用外科结缝合头皮。对照组大鼠也以相同方式注射AAV-Control-RNAi。注射1周后,使用RNAi处理的大鼠建立Li-Pilo诱导的SE模型。
为了研究GSDMD敲低对焦亡和铁死亡的影响,我们将大鼠随机分为以下4组:(1)假对照组(n = 30):海马区注射生理盐水,1周后腹腔注射生理盐水;(2)SE组(n = 30),SE + AAV-Control-RNAi组(n = 30),以及SE + AAV-GSDMD-RNAi组(n = 30):分别在海马区注射生理盐水、AAV-Control-RNAi和AAV-GSDMD-RNAi,1周后建立SE模型。行为测试在建模第8天进行,其他实验在第7天进行。
Western blotting
使用Western blotting评估蛋白质水平。所有大鼠均被给予1%的戊巴比妥钠溶液,随后被处死;立即采集大鼠的两个海马样本。海马样本在放射免疫沉淀裂解缓冲液(Servicebio,武汉,中国)中破坏,并在4°C下以12,000 × g离心30分钟。蛋白质浓度使用比色蛋白浓度测定试剂盒(Beyotime,上海,中国)测定。这些蛋白质的浓度为每条泳道30微克,通过8%十二烷基硫酸钠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进行分离,然后转移到聚偏二氟乙烯(PVDF)膜上(Sigma,圣路易斯,密苏里州,美国)进行进一步分析。膜在含有Tween缓冲液的Tris缓冲盐水中与5%脱脂牛奶一起孵育2小时。封闭后,PVDF膜在4°C下与相应的初级抗体孵育过夜:GSDMD(39754S,CST,波士顿,马萨诸塞州,美国)和GPX4(ab252833,Abcam,剑桥,英国)。β-Actin(AC026,Abclonal,波士顿,马萨诸塞州,美国)用作上样对照。用含有Tween20的Tris缓冲盐水洗涤3次后,PVDF膜与次级抗体——辣根过氧化物酶标记的山羊抗兔抗体(s0001,Affinity,江苏,中国)孵育2-3小时。使用增强型化学发光(zen-bio,成都,中国)和化学发光凝胶成像仪(上海天能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中国)来观察条带。使用天能GIS控制软件(V2.0,上海,中国)进行条带分析以确定相对蛋白质水平。
尼氏染色
海马样本首先用石蜡固定,然后切成10微米厚的切片。切片通过梯度乙醇系列脱蜡和重新水化,然后在56°C下用1%甲苯胺蓝溶液(Servicebio,武汉,中国)孵育20分钟。染色后,切片在95%乙醇中脱水,清洗,最后用中性香脂封片。使用数字三目相机显微镜(BA210Digital,厦门,中国)检查染色的切片。在每个样本中,随机选择3个400倍高倍视野。通过ImageJ软件计数尼氏阳性细胞,这些细胞具有显著的尼氏小体、丰富的细胞质和较大的细胞体。
定量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
使用qRT-PCR确定海马mRNA的表达。使用Tritol试剂(合肥博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肥,中国)提取总RNA,并通过逆转录生成cDNA。使用相应的引物分析SE后海马神经元中IL-1β、IL-6和TNF-α的mRNA表达水平(β-actin:正向引物,5′-GGGAAATCGTGCGTGACATT-3′和反向引物,5′-GCGGCAGTGGCCATCTC-3′;IL-1β:正向引物,5′-AATCTCACAGCAGCATCTCGACAAG-3′和反向引物,5′-TCCACGGGCAAGACATAGGTAGC-3′;IL-6:正向引物,5′-ACTTCCAGCCAGTTGCCTTCTTG-3′和反向引物,5′-TGGTCTGTTGTGGGTGGTATCCTC-3′;TNF-α:正向引物,5′-ATGGGCTCCCTCTCATCAGTTCC-3′和反向引物,5′-CCTCCGCTTGGTGGTTTGCTAC-3′)。使用2-△△CT方法计算IL-1β、IL-6和TNF-α的相对mRNA表达水平,以β-Actin为参考。
普鲁士蓝染色
将石蜡包埋的10微米厚海马组织切片常规脱蜡、重新水化,在室温下用新鲜制备的普鲁士蓝工作溶液染色1小时,然后用蒸馏水冲洗3次。切片用核固红染色溶液染色,浸泡在蒸馏水中10分钟,脱水,用中性胶密封,最后在显微镜下观察。对于每个切片,首先在低倍下观察整个组织样本;然后随机选择3个区域并在高倍(400倍)下拍照。使用ImageJ软件进行颜色阈值量化。计算阳性染色区域的平均百分比以量化不同组之间的差异:阳性表达区域百分比 = 阳性表达区域 / 视野区域(像素面积)。
酶联免疫吸附测定
使用Ray Biotech试剂盒(上海,中国)定量海马中的GSH和MDA水平。在48孔板的每个孔中加入50微升标准样品,然后加入100微升辣根过氧化物酶,在37°C下孵育40分钟。接下来,每个孔中加入洗涤液,洗涤5次。随后加入50微升底物溶液A,再加入50微升底物溶液B,样品置于室温下的暗处孵育约20分钟。最后,在每个孔中加入50微升终止溶液;在450纳米波长下使用酶联仪测量吸光度(光密度[OD]值),并在15分钟内计算样品中的GSH和MDA浓度。
自发性活动测试
实验装置由两部分组成:自发性活动检测盒和视频采集系统。在测试过程中,实验大鼠进入自发性活动检测盒,并记录大鼠在5分钟内穿越的网格数量。在测试每只大鼠之前,用75%酒精擦拭测试箱,以防止前一只大鼠留下的气味干扰实验结果。
新物体识别测试
新物体识别测试在自发性活动测试后进行。实验装置由2个相同的黑色不透明塑料盒和视频捕捉系统组成。实验过程分为3个阶段:适应、训练和检测。新物体识别测试持续4天。在最初的两天,即适应阶段,将大鼠引入测试箱以使其适应箱内的环境,5分钟后将其放回笼子。第三天,即训练阶段,将2个相同的物体A放入测试箱,大鼠在箱内有10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记录大鼠探索这两个物体A的总时间。第四天,大鼠进入测试阶段:用一个新的物体(物体B)随机替换其中一个物体A(旧物体),并允许大鼠自由探索5分钟。记录大鼠探索旧物体(A)和新物体(B)的时间。在检测阶段分析大鼠的区分指数(DI):DI = 探索物体B的时间 / 探索物体A的时间 / (探索物体B的时间 + 探索物体A的时间) × 100%。为了防止前一只大鼠的气味影响实验结果,在测试每只大鼠之前用75%酒精清洁测试箱。物体探索的定义是大鼠用鼻子在2厘米或更短的距离内主动探索物体。
统计分析
使用SPSS v26.0进行统计分析。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比较多个均值,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使用最小显著差异测试评估方差同质性,使用Tamhane T2测试评估方差不均匀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焦亡和铁死亡共同参与SE后的神经元损伤过程
我们进行了Western blotting来评估海马中GSDMD和GPX4蛋白的表达水平,以探讨癫痫背景下焦亡和铁死亡之间的潜在关系。在Li-Pilo注射后1天、3天和7天收集SE大鼠的海马组织。结果表明,SE后GSDMD的表达上调,而GPX4的表达下调。与对照组相比,SE组在第1天GSDMD表达增加,在第3天和第7天进一步增加(P=0.030、0.010和0.000;图1)。相比之下,SE组中GPX4的表达在第1天、第3天和第7天逐渐下降(P=0.015、0.001和0.000;图2)。这些发现表明焦亡和铁死亡共同参与了SE后的神经元损伤过程。
图1
该图像的替代文本可能是使用AI生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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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Western blotting检测的对照组和SE组大鼠海马中的GSDMD表达。GSDMD表达在第1天增加,在SE后第3天和第7天进一步增加。每组n=3。数据通过密度计获得,并使用β-Actin进行标准化。*P<0.05,**P<0.01,与对照组相比。GSDMD,Gasdermin D;SE,癫痫状态。
图2
该图像的替代文本可能是使用AI生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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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Western blotting检测的对照组和SE组大鼠海马中的GPX4表达。GPX4表达在SE后第1天、第3天和第7天逐渐下降。数据通过密度计获得,并使用β-Actin进行标准化。每组n=3。*P<0.05,**P<0.01,与对照组相比。GPX4,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SE,癫痫状态。
GSDMD敲低抑制SE后的神经元损伤
考虑到SE大鼠海马中GSDMD表达的显著增加,我们接下来通过直接将AAV-GSDMD-RNAi注射到海马中来敲低GSDMD。通过Western blotting验证了GSDMD的敲低效率。图3a中的代表性条带显示SE+AAV-GSDMD-RNAi组中的GSDMD蛋白显著减少(P=0.002)。然后使用尼氏染色来确定SE后的神经元损伤是否减少。我们发现SE组的神经元死亡率显著高于假对照组(P=0.000)。重要的是,与假对照组相比,AAV-GSDMD-RNAi处理的大鼠的神经元死亡显著减少(P=0.000)。因此,GSDMD敲低减轻了SE诱导的海马神经元损伤(图3b)。
图3
该图像的替代文本可能是使用AI生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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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DMD敲低保护了Li-Pilo诱导的SE大鼠的海马神经元。a 通过Western blotting验证GSDMD敲低。b 海马亚区域的尼氏染色显示SE+AAV-GSDMD-RNAi组中存活神经元数量增加(原始放大倍数×400)。红色箭头表示尼氏小体。比例尺=50微米。统计结果显示GSDMD敲低增加了存活细胞的数量。每组n=3。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P<0.05,**P<0.01,ns表示无显著性。GSDMD,Gasdermin D;Li-Pilo,锂匹罗卡因;SE,癫痫状态;AAV,腺相关病毒;RNAi,RNA干扰。
GSDMD敲低抑制焦亡
为了研究GSDMD敲低对SE中焦亡的影响,我们使用qRT-PCR测量了与焦亡相关的细胞因子IL-1β、IL-6和TNF-α的mRNA表达水平(图4)。结果表明,SE组的IL-1β、IL-6和TNF-α的mRNA表达水平显著升高(P=0.009、0.003和0.007)。与SE组和SE+AAV-Control-RNAi组相比,SE+AAV-GSDMD-RNAi组的IL-1β(P=0.038 vs SE,P=0.021 vs Control-RNAi)、IL-6(P=0.010 vs SE,P=0.010 vs Control-RNAi)和TNF-α(P=0.014 vs SE,P=0.015 vs Control-RNAi)的mRNA表达水平显著降低。SE+AAV-Control-RNAi组与SE组相比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变化(P=0.713、1.000和0.982)。总体而言,结果表明,在SE大鼠中,GSDMD表达的减少显著降低了与焦亡相关的细胞因子IL-1β、IL-6和TNF-α的表达,表明抑制GSDMD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SE后的焦亡激活。
图4
该图像的替代文本可能是使用AI生成的。
全尺寸图像
不同组中IL-1β、IL-6和TNF-α的mRNA表达水平。每组n=3。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P<0.05,**P<0.01,ns表示无显著性。IL,白细胞介素;TNF-α,肿瘤坏死因子-α;GSDMD,Gasdermin D;AAV,腺相关病毒;RNAi,RNA干扰。
GSDMD敲低抑制铁死亡
随后,我们研究了GSDMD敲低对SE后铁死亡的影响。我们首先测量了关键铁死亡酶GPX4的水平。结果表明,SE+AAV-GSDMD-RNAi组的GPX4水平显著升高,与SE组(P=0.002)和SE+AAV-Control-RNAi组(P=0.004)相比;然而,SE+AAV-Control-RNAi组的GPX4水平与SE组相比基本保持不变(P=0.623;图5a,b)。随后,普鲁士蓝染色显示SE组海马中的铁沉积显著增加(P=0.000)。这表明SE后铁稳态发生了显著变化。此外,GSDMD敲低导致海马中的铁沉积显著减少,与SE组(P=0.000)和SE+AAV-Control-RNAi组(P=0.000)相比。然而,在SE+AAV-Control-RNAi组中,铁沉积与SE组相比没有显著差异(P=0.280;图5c,d)。最后,通过ELISA评估了GSH和MDA的表达水平。GSH是铁死亡途径的负调节因子,而MDA是铁死亡的代谢产物。结果表明MDA水平显著升高(P=0.000)。相反,SE组的GSH水平显著降低,与假对照组相比(P=0.000)。在敲低GSDMD后,与SE组(P = 0.000)和SE + AAV-Control-RNAi组(P = 0.000)相比,GSH的水平显著上调。同时,MDA的水平相对于SE组(P = 0.000)和SE + AAV-Control-RNAi组(P = 0.000)显著下降。当比较SE + AAV-Control-RNAi组与SE组时,GSH和MDA的水平没有显著差异(P分别为0.932和0.696;图5e,f)。总的来说,这些发现表明GSDMD的下调可以上调GPX4的表达,减轻铁沉积,提高GSH水平,并降低MDA水平,表明铁死亡途径受到抑制。图5 这张图像的替代文本可能是使用AI生成的。全尺寸图像a、b 每组大鼠海马区GPX4的代表性Western blot样本和定量分析。c 海马区的普鲁士蓝染色。绿色箭头表示阳性表达。刻度尺=50 μm。d 每组分析总面积中普鲁士蓝阳性区域的百分比。e、f ELISA检测大鼠海马组织中GSH和MDA的表达。每组n=3。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 < 0.05,**P < 0.01,ns表示无显著性。GPX4,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ELISA,酶联免疫吸附测定;GSH,还原型谷胱甘肽;MDA,丙二醛;GSDMD,Gasdermin D;SE,癫痫发作状态;AAV,腺相关病毒;RNAi,RNA干扰。
在敲低GSDMD后,SE大鼠的认知和行为得到改善。使用两个依赖海马的学习和记忆任务来评估认知和行为功能,即自发活动测试和新物体识别测试。自发活动测试的结果显示,与假手术组相比,SE组的网格穿越次数显著减少(P = 0.000)。然而,在SE + AAV-GSDMD-RNAi组中,这些效应部分得到逆转。敲低GSDMD后,与SE组(P = 0.000)和SE + AAV-Control-RNAi组(P = 0.000)相比,穿越网格的数量显著增加(图6a,b)。新物体识别测试显示,SE组的DI显著低于假手术组(P = 0.000)。与SE组和SE + AAV-Control-RNAi组相比,SE + AAV-GSDMD-RNAi组的DI显著增加(P分别为0.000和0.000;图6c,d)。在这两个实验中,SE + AAV-Control-RNAi组与SE组之间没有明显差异(P分别为0.798和0.682)。上述结果表明SE大鼠的认知和行为功能严重受损,而GSDMD的敲低改善了大鼠的认知和行为能力。图6 这张图像的替代文本可能是使用AI生成的。全尺寸图像。
抑制GSDMD可以缓解SE大鼠的认知和行为功能损伤。a 自发活动测试中大鼠的代表性路线。假手术组和SE + AAV-GSDMD-RNAi组的大鼠活动路线分布在盒子周围。SE组和SE + AAV-Control-RNAi组的大鼠活动路线限制在盒子的一侧。b 自发活动测试中穿越的网格总数。c 新物体识别测试中大鼠的代表性路线。西北象限的蓝色圆圈代表物体A;东南象限的绿色圆圈代表物体B。假手术组和SE + AAV-GSDMD-RNAi组的大鼠在新物体B周围活动的时间比在旧物体A周围更多。SE组和SE + AAV-Control-RNAi组的大鼠在新物体B周围活动的时间比在旧物体A周围更少。d 新物体识别测试中的辨别指数。每组n=4。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P < 0.05,**P < 0.01,ns表示无显著性。GSDMD,Gasdermin D;SE,癫痫发作状态;AAV,腺相关病毒;RNAi,RNA干扰。
讨论
短期癫痫发作对神经元的影响很小,但癫痫发作可能导致不可逆的神经元损伤,尤其是在海马区。海马损伤的病理特征包括神经元丢失、胶质增生和神经元网络的重塑。这一过程可能导致新的癫痫灶形成以及认知和行为功能的损害[18,19,20]。这些变化还会阻碍抗癫痫药物的效果,导致难治性癫痫[21]。
我们的研究证实,在癫痫发作后,海马区的神经元丢失过程中同时参与了焦亡和铁死亡。在经典的焦亡途径中,GSDMD被炎性小体激活的caspase-1切割,产生形成孔洞的活性,可以直接穿透和破裂细胞膜。同时,IL-1β和IL-18的前体被激活的caspase-1切割成成熟形式,然后通过细胞膜上的孔洞释放到细胞外环境中,引起炎症反应并导致细胞损伤[22]。此外,GPX4是依赖GSH的铁死亡途径中的关键酶,主要通过消耗两个GSH分子将细胞毒性脂质过氧化物还原为相应的醇类。它在减少脂质ROS的产生中起着关键作用,并作为铁死亡的主要负调节因子。因此,GSDMD和GPX4分别是焦亡和铁死亡的重要标志物。在本研究中,Western blot分析显示,在Li-Pilo诱导的癫痫发作后,大鼠海马区GSDMD的表达显著上调,GPX4的表达显著下调,表明焦亡和铁死亡都参与了神经元丢失。
Nissl染色显示,在敲低GSDMD后,癫痫发作后存活的神经元数量显著增加,证实抑制焦亡可以减轻癫痫发作后的神经元损伤。有研究表明,焦亡在癫痫发作期间通过释放炎症因子促进钙内流,使神经元对谷氨酸和N-甲基-D-天冬氨酸介导的兴奋毒性和氧化应激高度敏感,最终导致神经元死亡[23]。在我们的研究中,使用qRT-PCR测量了癫痫发作后的炎症因子水平。结果表明,大鼠海马区IL-1β、IL-6和TNF-α的mRNA表达水平显著升高。通过AAV-GSDMD-RNAi抑制GSDMD后,我们发现IL-1β、IL-6和TNF-α的mRNA水平显著下降。因此,我们推测抑制GSDMD可以通过抑制焦亡和神经炎症来减轻癫痫发作后的神经元丢失。
脂质过氧化物(LOOH)是毒性醛MDA的来源,后者在铁死亡过程中的脂质过氧化过程中生成。GPX4通过利用两个GSH分子将LOOH转化为危害较小的醇类(LOH)来保护细胞免受脂质过氧化的损害。当GPX4水平下降时,LOOH向LOH的转化受到抑制,导致MDA积累和氧化应激增加。铁死亡的一个特征是铁的过度积累。亚铁离子可以将电子转移到过氧化氢上,生成羟基自由基,这些自由基随后与生物分子(如脂质)发生氧化反应,导致ROS的过度产生,最终破坏细胞膜的完整性。在本研究中,发现敲低GSDMD也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铁死亡,表现为GPX4和GSH水平的增加,以及铁沉积和MDA水平的下降。因此,我们的结果表明,GSDMD敲低的神经保护作用可能与癫痫发作后大鼠海马区焦亡和铁死亡的同步下调有关。
焦亡和铁死亡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通过炎症反应介导。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炎症因子不仅是焦亡的产物,还能够诱导铁死亡。炎性小体的激活和随后的炎症因子释放是焦亡的关键步骤。同时,炎性小体的激活和炎症因子可以通过多种途径加剧细胞内的氧化应激和脂质过氧化,从而诱导铁死亡[24]。早期研究显示,NLRP3/JAK2/STAT3途径的激活刺激下游细胞因子IL-1β和IL-18的产生,这增加了脂质过氧化和抗氧化系统的失衡,最终导致哮喘中的铁死亡[25]。
吴等人还指出,NLRP3特异性抑制剂MCC950可以有效抑制脑缺血-再灌注介导的神经元焦亡并逆转铁死亡[26]。罗等人[27]观察到IL-1β可以诱导内皮细胞中的p53转录,下调xCT(System Xc-的底物特异性亚基)的表达,抑制半胱氨酸的摄取,并减少GSH的合成,从而增强内皮细胞中的铁死亡。因此,我们推测GSDMD的敲低减少了海马区的炎性小体激活和炎症因子的释放,进而下调了铁死亡(图7)。这可能代表了一种间接的调节机制。
抑制焦亡可能通过抑制炎症途径来抑制铁死亡。NLRs,核苷酸结合和寡聚化结构域样受体;ALRs,缺乏黑色素瘤2样受体;ASC,凋亡相关斑点样蛋白;Pro-IL-1β,IL-1β前体;Pro-IL-18,IL-18前体;IL-1β,白细胞介素-1β;IL-18,白细胞介素-18;GSDMD,Gasdermin D;PL-PUFA-OOH,脂质过氧化物;PL-PUFA-OH,脂质过氧化物的相应醇类;ROS,活性氧;4-HNE,4-羟基-2-壬烯醛;MDA,丙二醛;Cys,半胱氨酸;Glu,谷氨酸;GSH,谷胱甘肽;GPX4,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
据报道,30%到40%的癫痫患者患有认知和行为功能障碍,表现为记忆和注意力丧失、运动速度下降、语言困难和执行功能受损[28, 29]。认知功能障碍显著影响患者的整体健康和生活质量,许多患者认为这比癫痫本身更为严重。癫痫发作在海马区引起的神经元丢失可能会干扰支持认知的神经网络,导致负面的认知后果[30]。在Li-Pilo和KA诱导的癫痫发作动物模型中,观察到海马区显著的神经元丢失,伴有认知障碍和慢性癫痫发作[31,32,33]。这一结果得到了癫痫发作患者的放射学和病理学研究的进一步证实。在随后对经历过热性癫痫发作的儿童的监测中,发现接受性语言和运动发育迟缓的趋势,这与MRI上的急性海马T2高信号有关[34]。在人类中,长期癫痫发作后,海马区可能首先出现扩大和高信号,最终导致萎缩。神经病理学检查显示海马区有大量的神经元丢失[35, 36]。因此,拯救海马神经元是改善癫痫发作后认知功能的重要治疗手段。
近年来,许多研究通过敲低GSDMD来抑制焦亡,有效改善了疾病状态。夏等人[37]首次通过生物信息学分析确定了与癫痫发病机制密切相关的基因集。相关性分析的结果表明,这组基因与焦亡信号通路高度相关。随后建立了KA诱导的癫痫发作小鼠模型,证实GSDMD介导的焦亡参与了KA诱导的癫痫发作。进一步的实验表明,使用GSDMD抑制剂二甲基富马酸后,海马区的星形胶质细胞损伤得到缓解,炎症细胞因子IL-1β和IL-18的表达减少,癫痫发作后7-21天的复发性自发性发作显著减少[38]。这一发现支持了我们研究的结论。在银屑病中,敲低GSDMD已被证实可以抑制焦亡并缓解银屑病症状。敲低GSDMD并用双硫仑(一种GSDMD抑制剂)治疗可以显著抑制M5诱导的HaCaT细胞(银屑病的体外模型)中的焦亡,并同时促进凋亡过程。在imiquimod诱导的类似银屑病的小鼠模型中,GSDMD敲低抑制了焦亡,减轻了皮肤病变的严重程度,缓解了红斑、表皮厚度和炎症细胞浸润。机制上,GSDMD敲低抑制了NLR途径,伴随着NLRP3、NOD1、NOD2和PYCARD蛋白水平的降低[39]。此外,在糖尿病诱导的心肌损伤中,已经证实NLRP3基因敲低可以抑制焦亡和铁死亡。在糖尿病性心肌病模型中,心肌纤维排列松散,观察到炎症细胞浸润,线粒体嵴破裂。糖尿病组的GSDMD-NT表达显著增加,而xCT和GPX4的蛋白表达显著降低,表明焦亡和铁死亡都参与了该疾病的发生。NLRP3基因的敲低可以逆转上述变化,减轻心肌损伤,并抑制焦亡和铁死亡。这表明调节炎症途径可以同时调节焦亡和铁死亡,进一步支持了我们研究的结果[40]。
在我们的研究中,癫痫发作后的焦亡和铁死亡导致海马区神经元丢失,从而影响了大鼠的自发活动、探索行为以及在自发活动测试和新物体识别测试中的学习能力。然而,GSDMD的敲低通过同时下调海马区的焦亡(pyroptosis)和铁死亡(ferroptosis)显著改善了癫痫发作(SE)大鼠的认知和行为功能。最近,越来越多的研究发现表明焦亡和铁死亡之间存在相互关联。Zhu等人[41]开发了UCNP-Cro/FA纳米颗粒,这些颗粒可以将Fe3?还原为Fe2?,从而诱导铁死亡。同时,铁死亡过程中产生的羟基自由基会损伤溶酶体膜,增加其通透性,释放Fe2?和cathepsin B,这些物质会同时触发Caspase-1/GSDMD依赖的焦亡。这些结果为焦亡和铁死亡在细胞损伤过程中的协同作用提供了有力证据。同样,Tong等人[42]证明,铁死亡抑制剂LPT1不仅能够减少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肝疾病中的铁死亡标志物(ACSL4、ALOX15)和脂质过氧化产物(4-HNE、MDA),还能降低焦亡指标。然而,其确切机制仍不清楚。最新研究表明,焦亡和铁死亡之间存在调控网络,这一观点与我们的发现一致。
本研究存在几个局限性。首先,癫痫发作后焦亡和铁死亡之间的精确相互作用尚不清楚。我们的研究表明焦亡可能在调节铁死亡中起作用,但我们仍无法用直接的调控机制来解释这一发现。炎症途径和mTOR途径可能间接参与了这一过程,但这尚未得到证实。未来的研究可以探讨外源性炎症细胞因子是否能够逆转GSDMD敲低对铁死亡的保护作用,并评估GSDMD敲低对mTOR途径和铁蛋白吞噬作用的影响。进一步阐明癫痫发作后焦亡和铁死亡之间的关系可能有助于发现治疗癫痫和癫痫发作的新靶点。其次,本研究的样本量相对较小。尽管现有的样本量足以显示统计学上的显著效应和一致的结果,但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提高我们发现的可靠性和普遍性。最后,应谨慎考虑我们结果的转化应用性。尽管Li-Pilo诱导的癫痫发作模型已经得到了广泛的验证,但它并不能完全复制人类癫痫发作的复杂病理过程。因此,针对GSDMD的神经保护策略需要在更多具有临床相关性的模型中进行验证。
总之,本研究发现,在Li-Pilo诱导的癫痫发作大鼠模型中,焦亡和铁死亡都可能参与神经元损伤的过程。此外,GSDMD的敲低可能调节焦亡和铁死亡,保护海马神经元,并改善癫痫发作大鼠的认知功能。这一发现为癫痫发作的治疗提供了有前景的新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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