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报告的NMOSD( neuromyelitis optica spectrum disease,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病情结果显示疾病负担较重,但这些结果与EDSS( Edmondson-Dashborough Scale,埃德蒙森-达什伯勒评分系统)评分并无相关性
《Multiple Sclerosis and Related Disorders》:Patient reported outcomes in NMOSD reflect a high disease burden and do not correlate with the EDS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6日
来源:Multiple Sclerosis and Related Disorders 2.9
编辑推荐:
埃莉莎·赛义德·扎德(Elisa Saeed Zadeh)、马纳夫·V·维亚斯(Manav V. Vyas)、什里斯蒂·夏尔马(Shristi Sharma)、南迪塔·瓦斯(Nandita Vas)、罗伯特·卡鲁瑟斯(Robert Carruthers)、阿尼巴尔·切尔特科夫(A
埃莉莎·赛义德·扎德(Elisa Saeed Zadeh)、马纳夫·V·维亚斯(Manav V. Vyas)、什里斯蒂·夏尔马(Shristi Sharma)、南迪塔·瓦斯(Nandita Vas)、罗伯特·卡鲁瑟斯(Robert Carruthers)、阿尼巴尔·切尔特科夫(Anibal Chertcoff)、考特尼·卡瑟利(Courtney Casserly)、马克·S·弗里德曼(Mark S. Freedman)、莉斯利·李(Liesly Lee)、露丝·安·马里(Ruth Ann Marrie)、詹妮弗·A·麦科姆(Jennifer A. McCombe)、莎拉·A·莫罗(Sarah A. Morrow)、娜塔莉·E·帕克斯(Natalie E. Parks)、佩内洛普·史密斯(Penelope Smyth)、达利亚·L·罗特斯坦(Dalia L. Rotstein)
**多伦多大学,人类生物学系,加拿大安大略省多伦多**
**摘要**
**背景**
扩展残疾状态量表(Expanded Disability Status Scale, EDSS)通常用于评估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Neuromyelitis Optica Spectrum Disorder, NMOSD)的残疾情况,尽管该量表仅针对多发性硬化症(Multiple Sclerosis, MS)进行了验证,可能无法全面反映NMOSD患者的实际体验。
**目的**
研究患者自报结局(Patient-Reported Outcomes, PROs)——包括疼痛、疲劳、焦虑和抑郁——与NMOSD患者的EDSS评分之间的关系。
**方法**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分析方法,数据来自参加加拿大NMOSD多中心队列研究CANOPTICS的aquaporin-4抗体阳性患者,这些患者同意参与PROs子研究。参与者完成了以下评估工具:简式麦吉尔疼痛问卷(short-form McGill Pain Questionnaire, sf-MPQ)、改良疲劳影响量表(Modified Fatigue Impact Scale, MFIS)、广泛性焦虑障碍7项量表(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 Assessment 7-item scale, GAD-7)以及贝克抑郁量表II(Beck Depression Inventory II, BDI-II)。研究从整体上分析了PROs评分,并根据性别、年龄和种族等因素进行了分层。同时,还分析了PROs之间的相关性以及PROs与EDSS之间的关联。通过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探讨了人口统计学特征(包括EDSS)与两种关键症状(疼痛和疲劳)之间的关联,因为这些症状在NMOSD中较为常见且影响显著。
**结果**
在69名参与者中,57名为女性,中位年龄为50岁(四分位数范围:40-61岁)。各指标的中位数及其四分位数范围如下:sf-MPQ 7分(范围:1-16分),MFIS 39分(范围:22-50分),GAD-7 5分(范围:2-8分),BDI-II 11分(范围:4-19分),EDSS 3.0分(范围:1.5-4.0分)。抑郁与疲劳(r=0.71)、疲劳与疼痛(r=0.62)以及抑郁与焦虑(r=0.69)之间存在相关性,但EDSS与PROs之间的相关性较弱(r<0.25)。尽管如此,在多变量模型分析中发现,女性患者的疲劳评分略高于其他性别。尽管在统计学上无显著差异,但在多变量模型中,女性患者的疲劳评分较高(beta = 12.69,95%置信区间:0.33-25.04)。
**结论**
该NMOSD患者群体中存在显著的疲劳、疼痛和情绪障碍负担;然而,这些症状与EDSS评分之间的相关性较弱,表明EDSS可能无法充分反映NMOSD患者的实际体验。
**引言**
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NMOSD)是一种罕见的中枢神经系统炎症性疾病,其特征是免疫介导的攻击主要针对星形胶质细胞,继而导致脱髓鞘。这类攻击最常表现为视神经炎和横贯性脊髓炎。疲劳和疼痛在NMOSD中较为常见,且通常比多发性硬化症(MS)更为严重(Masuda等人,2020年)。扩展残疾状态量表(EDSS)是一种基于神经系统检查开发的残疾评估工具,最初为MS设计并验证(Kurtzke等人,1983年),现已广泛用于NMOSD的临床护理、临床试验和研究中(Wingerchuk等人,2015年;Pittock等人,2023年;Traboulee等人,2020年)。然而,EDSS无法充分反映严重影响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的NMOSD特异性症状,如慢性疼痛、疲劳和情绪障碍(Seok等人,2017年;Wingerchuk等人,2015年)。先前关于NMOSD患者自报结局(PROs)的研究一致表明,症状严重程度(尤其是疼痛、疲劳和抑郁)的增加与生活质量下降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Seok等人,2017年;Masuda等人,2020年)。在一项研究中,疲劳显著影响了NMOSD患者的日常生活功能(Seok等人,2017年)。值得注意的是,NMOSD中的疲劳和疼痛等症状的潜在机制可能与MS不同,因此可能需要采用不同的评估方法。在NMOSD中,疼痛主要与髓鞘炎相关,尤其是上胸段;而在MS中,疼痛可能与大脑和脊髓病变都有关,具体表现因病变位置和类型而异(Li等人,2022年;Seixas等人,2014年)。即使在NMOSD髓鞘炎发作后运动功能有所恢复,疲劳和疼痛仍可能持续存在并造成限制(Masuda等人,2020年;Racke等人,2022年;Seok等人,2017年)。本研究旨在评估加拿大多中心队列中aquaporin-4抗体阳性(AQP4+)NMOSD患者的PROs评分与EDSS评分之间的关系,具体调查了测量疲劳、疼痛、焦虑和抑郁的四个PROs指标与同一临床检查时获得的EDSS评分之间的相关性。我们的目标是评估EDSS是否能够从患者角度准确反映疾病负担,并为未来的NMOSD护理结局评估提供参考。
**方法**
2.1 **参与者**
本研究使用了加拿大NMOSD及其他非典型脱髓鞘疾病队列研究(CANOPTICS)的首次就诊数据。CANOPTICS是一项针对AQP4+ NMOSD及相关疾病的全国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Rotstein等人,2024年)。参与者来自加拿大的多个学术医疗中心。本研究参与的七个中心包括:阿尔伯塔大学、曼尼托巴大学、西安大略大学(伦敦校区)、多伦多大学-圣迈克尔医院、多伦多大学-桑尼布鲁克健康中心、渥太华大学和达尔豪斯大学。所有符合条件的参与者需年满18岁,符合2015年国际NMOSD诊断标准(Wingerchuk等人,2015年),并同意参与PROs子研究。各参与中心均获得了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并在招募前获得了所有参与者的书面同意。根据中心的不同,参与者的招募率在31%至75%之间。仅纳入了在首次就诊时完成所有四个PROs评估的参与者。所有数据均来自首次就诊时的临床评估和自填式PRO问卷。
2.2 **患者自报结局(PROs)**
参与者完成了四份问卷,以评估NMOSD相关的症状负担:简式麦吉尔疼痛问卷(sf-MPQ)、改良疲劳影响量表(MFIS)、贝克抑郁量表II(BDI-II)和广泛性焦虑障碍7项量表(GAD-7)。问卷通过REDCap电子系统发放,参与者可在就诊后方便的时间完成。sf-MPQ用于评估疼痛强度和质量,包含描述神经病理性疼痛特征的选项(例如灼烧感、刺痛感或跳动感)。该问卷包含15个项目,评分范围为0-45分。MFIS通过21个项目评估疲劳对身体、认知和心理功能的影响,总分范围为0-84分,专为神经系统疾病患者设计(Fisk等人,1994年)。BDI-II包含21个项目,用于评估抑郁症状,总分范围为0-63分(Beck等人,1996年)。GAD-7是一个简短的焦虑筛查工具,包含7个项目,评分范围为0-21分(Spitzer等人,2006年)。表1列出了具有临床意义的 symptom 赖助评分阈值。
2.3 **其他变量**
在首次就诊时收集了社会人口统计学数据,包括出生日期(用于计算基线年龄)、出生时的性别(男性/女性)、婚姻状况(单身、离婚、分居或丧偶;同居或已婚;未知)、教育水平(高中及以下;高等教育;未知)以及居住情况(独居;与他人同住)。同时收集了种族信息,并将其分类为亚洲、欧洲/白人、非洲或加勒比裔以及其他族裔。
2.4 **扩展残疾状态量表(EDSS)**
EDSS评分由主治神经科医生在标准化神经系统检查后进行评估。EDSS是一个有序量表,范围从0(神经系统检查正常)到10(因MS/NMOSD死亡),其对行走能力的影响最敏感(Kurtzke,1983年)。
2.5 **分析**
我们描述了研究人群的基线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包括EDSS评分),并将完成所有四个PROs的参与者与同意参与PROs子研究但未完成所有必要问卷的参与者进行了比较。分类变量(如性别、种族、教育水平)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连续变量(如年龄、PRO评分)则使用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汇总和比较。对于完成PRO数据的参与者,我们分析了人口统计学特征与五个结局指标(sf-MPQ、MFIS、GAD-7、BDI-II和EDSS)之间的关联。由于结局变量分布非正态,采用了非参数检验方法(如Wilcoxon秩和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为了分析PROs与EDSS之间的关系,计算了Spearman相关系数。最后,通过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探讨了与疼痛(sf-MPQ)和疲劳(MFIS)相关的因素。模型假设的合理性通过检查残差的正态性得到了验证。第一组模型包括了人口统计学变量(年龄、性别和种族)。第二组模型在考虑了身体残疾(EDSS)后,进一步调整了这些因素与结局指标之间的关联关系。这些模型还允许我们评估EDSS与疼痛和疲劳之间的独立关联,同时控制了人口统计学因素的影响。
**结果**
在同意参与PROs子研究的108名(73.9%)CANOPTICS参与者中,69名(63.9%)完成了所有四个基线PROs评估,并被纳入分析。其中大多数为女性(n = 57,82.6%),总体中位年龄为50岁(四分位数范围:40-61岁)。在69名参与者中,21名(30.4%)为北欧/白人,17名(24.7%)为非洲或加勒比裔,23名为亚洲裔(33.3%),8名(11.6%)为其他族裔。大多数参与者至少完成过高中教育(n = 54,78.3%),10名(14.5%)因残疾而失业(表2)。完成所有问卷的参与者与未完成所有PRO问卷并被排除的参与者在人口统计学或临床特征上没有显著差异(表3)。
**表2. NMOSD队列的基线特征(n=69)**
| 特征 | 样本量(n%) |
|----------------|-----------|
| 年龄 | 44岁以下 | 25(36.2%) |
| 45-59岁 | 26(37.7%) |
| 60岁以上 | 18(26.1%) |
| 出生时性别 | 男性 | 12(17.4%) |
| 女性 | 57(82.6%) |
| 种族 | 亚洲 | 23(33.3%) |
| 欧洲/白人 | 21(30.4%) |
| 非洲或加勒比裔 | 17(24.7%) |
| 其他 | 8(11.6%) |
| 教育水平 | 高中及以下 | 8(11.6%) |
| 高等教育 | 44(63.8%) |
| 未知 | 17(24.6%) |
| 就业状况 | 全职 | 23(33.3%) |
| 因残疾失业 | 10(14.5%) |
| 居住情况 | 独居 | 6(8.7%) |
| 与他人同住 | 63(91.3%) |
| 当前婚姻状况 | 单身/离婚/分居/丧偶 | 21(30.4%) |
| 同居或已婚 | 43(62.3%) |
| 未知 | 5(7.3%) |
| 疾病持续时间(年) | 平均值(标准差) | 9.3(7.3) |
**表3. 缺失数据比较(n=108)**
| 特征 | 无缺失 | 有缺失 | 卡方检验p值 |
|----------------|-----------|-------------|-------------|
| 年龄 | 44岁以下 | 25(36.2%) | 9(23.1%) | 3.85 | 55 | 0.145 |
| 45-59岁 | 26(37.7%) | 13(33.3%) | 3.85 | 54 |
| 60岁以上 | 18(26.1%) | 17(43.6%) | 1.50 | 73 |
| 出生时性别 | 男性 | 12(17.4%) | 7(18.0%) | 0.005 | 30.94 |
| 女性 | 57(82.6%) | 32(82.0%) | 1.13 | 56 |
| 种族 | 亚洲 | 23(33.3%) | 13(33.3%) | 1.50 | 73 |
| 欧洲/白人 | 21(30.4%) | 14(35.9%) | 6 | 15.4 |
| 非洲或加勒比裔 | 17(24.7%) | 6(15.4%) | 6 | 15.4 |
| 其他 | 8(11.6%) | 7(18.0%) | 1.13 | 56 |
| 教育水平 | 高中及以下 | 8(11.6% | 7(18.0% | 1.13 | 56 |
| 高等教育 | 44(63.8% | 21(53.8%) | 1 | 43 |
| 未知 | 17(24.6% | 11(28.2%) | 1.25 | 43 |
| 因残疾失业 | 10(14.5% | 9(23.0%) | 9 | 23.0 |
| 居住情况 | 独居 | 6(8.7% | 4(10.3% | 1.00 | 0 |
| 与他人同住 | 63(91.3% | 35(89.7%) | 3 | 0 |
| 当前婚姻状况 | 单身/离婚/分居/丧偶 | 21(30.4% | 9(23.1% | 0.67 | 1 |
| 同居或已婚 | 43(62.3% | 28(71.8%) | 5 | 7 |
| 未知 | 5(7.3% | 2 | 5.1 | 1 |
| 疾病持续时间(年) | 平均值(标准差) | 9.3(7.3) | 11.1(7.2) | 0.247 |
**表4. PRO评分结果**
PRO评分显示了该队列中显著的症状负担。例如,sf-MPQ疼痛中位数为7分(范围:1-16分),20.3%的参与者属于严重疼痛类别;MFIS中位数为39分(范围:22-50分),44.9%的参与者感到中度疲劳,7.2%的参与者感到严重疲劳;BDI-II显示20%的参与者症状为中度至重度,GAD-7显示24.6%的参与者症状为中度至重度。这些分布表明,NMOSD患者中相当一部分临床严重程度根据临床临界值进行分类(表1)。
BDI-II = 贝克抑郁量表-II,GAD-7 = 广泛性焦虑障碍-7,MFIS = 修改后的疲劳影响量表,sf-MPQ = 简式麦吉尔疼痛问卷,AQP4+ NMOSD = 水通道蛋白-4抗体阳性的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PRO = 患者报告的结果。
表4. 非缺失数据的高斯分析(n=69)(Kruskal-Wallis检验)与人口统计学和结果变量。
特征 | sf-MPQ p值 | EDSS p值 | MFIS p值 | GAD-7 p值 | BDI-II p值 | 中位数(Q1, Q3) | 中位数(Q1, Q3) | 中位数(Q1, Q3) | 中位数(Q1, Q3) |
| --- | --- | --- | --- | --- | --- | --- | --- | --- |
| 年龄 | <44岁 (n=25) | 5 (0,15) | 0.207 | 2.0 (1.5,3.0) | 0.069 | 34 (22,47) | 0.184 | 5 (3,10) | 0.053 |
| | 45-59岁 (n=26) | 11 (5,16) | 3.0 (1.5, 3.5) | 48 (29,51) | 6 (4,10) | 13.5 (8,23) |
| | >60岁 (n=18) | 9 (3,16) | 3.0 (2.0, 4.0) | 32.5 (10,45) | 4 (0,6) | 10.5 (4,19) |
| 出生时性别 | 男 (n=12) | 2.5 (0,12) | 0.134 | 3.25 (2.5, 4.0) | 0.455 | 23.5 (6, 46) | 0.171 | 4.5 (1.5,5.5) | 0.164 |
| | 女 (n=57) | 9 (4,16) | 3.0 (1.5,4.0) | 41 (24,51) | 5 (3,10) | 12 (6,21) |
种族 | 亚洲人 (n=23) | 5 (4,16) | 0.507 | 2.0 (1.5,3.5) | 0.192 | 39 (22,50) | 0.941 | 5 (2,7) | 0.922 |
| | 欧洲人/白人 (n=21) | 7 (0,13) | 3.0 (1.5,3.5) | 36 (20,49) | 5 (2,7) | 12 (8,18) |
| | 非洲或加勒比人 (n=17) | 7 (0,13) | 3.0 (2.0,4.0) | 43 (24,51) | 6 (3,11) | 14 (9,25) |
| | 其他 (n=8) | 5.5 (0,18) | 3.5 (3.0,6.0) | 42.5 (0, 51) | 4 (3.5,7) | 7 (3,16) |
sf-MPQ = 简式麦吉尔疼痛问卷,EDSS = 扩展残疾状况量表,MFIS = 修改后的疲劳影响量表,GAD-7 = 广泛性焦虑障碍-7,BDI-II = 贝克抑郁量表-II *p<0.05
我们没有观察到疼痛、疲劳、抑郁和焦虑在年龄、性别或种族上的统计学显著差异(图2、图3、图4、图5)。然而,女性在抑郁、疼痛和疲劳方面的水平略高。EDSS评分在年龄较大的人群中较高,但性别或种族之间没有显著差异(图6)。
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330KB)
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
图2. 按人口统计亚组划分的疼痛评分(sf-MPQ)。
(A) 按年龄组(<44岁,45-59岁,>60岁)划分的疼痛评分分布。
(B) 按种族(亚洲人,欧洲人,非洲或加勒比人,其他)划分的疼痛评分分布。
(C) 按出生时性别划分的疼痛评分分布。较高的sf-MPQ评分表示更严重的疼痛。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呈现,基于69名NMOSD患者的样本。组间比较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显著性设置为p < 0.05。范围如下:
年龄 <44岁:0-34;45-59岁:0-32;>60岁:0-28;亚洲人:0-32;欧洲人:0-28;非洲或加勒比人:0-23;其他:0-34;男性:0-28;女性:0-34。
图3. 按人口统计亚组划分的疲劳评分(MFIS)。
(A) 按年龄组(<44岁,45-59岁,>60岁)划分的MFIS评分分布。
(B) 按种族(亚洲人,欧洲人,非洲或加勒比人,其他)划分的MFIS评分分布。
(C) 按出生时性别划分的MFIS评分分布。较高的MFIS评分表示更严重的疲劳。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呈现,基于69名NMOSD患者的样本。组间比较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显著性设置为p < 0.05。范围如下:
年龄 <44岁:0-73;45-59岁:2-68;>60岁:0-62;亚洲人:0-68;欧洲人:0-62;非洲或加勒比人:27-58;其他:0-73;男性:1-52;女性:0-73。
图4. 按人口统计亚组划分的焦虑评分(GAD-7)。
(A) 按年龄组(<44岁,45-59岁,>60岁)划分的GAD-7评分分布。
(B) 按种族(亚洲人,欧洲人,非洲或加勒比人,其他)划分的GAD-7评分分布。
(C) 按出生时性别划分的GAD-7评分分布。较高的GAD-7评分表示更高的焦虑水平。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呈现,基于69名NMOSD患者的样本。组间比较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显著性设置为p < 0.05。范围如下:
年龄 <44岁:0-17;45-59岁:0-21;>60岁:0-15;亚洲人:0-19;欧洲人:0-28;非洲或加勒比人:0-21;女性:0-21。
图5. 按人口统计亚组划分的抑郁评分(BDI-II)。
(A) 按年龄组(<44岁,45-59岁,>60岁)划分的BDI-II评分分布。
(B) 按种族(亚洲人,欧洲人,非洲/加勒比人,其他)划分的BDI-II评分分布。
(C) 按出生时性别划分的BDI-II评分分布。较高的BDI-II评分表示更严重的抑郁症状。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呈现,基于69名NMOS患者的样本。组间比较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显著性设置为p < 0.05。范围如下:
年龄 <44岁:0-34;45-59岁:1-31;>60岁:0-24;亚洲人:0-28;欧洲人:0-26;非洲或加勒比人:11-24;其他:0-34。
图6. 按人口统计亚组划分的扩展残疾状况量表(EDSS)评分。
(A) 按年龄组(<44岁,45-59岁,>60岁)划分的EDSS评分分布。
(B) 按种族(亚洲人,欧洲人,非洲/加勒比人,其他)划分的EDSS评分分布。
(C) 按出生时性别划分的EDSS评分分布。EDSS评分范围从0到10,分数越高表示神经科医生评估的残疾程度越重。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呈现,基于69名NMOSR患者的样本。组间比较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显著性设置为p < 0.05。范围如下:
年龄 <44岁:0-6;45-59岁:0-7;>60岁:1-6.5;亚洲人:0-6.5;欧洲人:1-6.5;非洲或加勒比人:3-6.5;其他:0-7;男性:1-5;女性:0-7。
斯皮尔曼相关分析显示,评估的结果变量之间存在中等到强的相关性(表5)。疲劳与抑郁(r=0.71)、疼痛(r=0.62)和焦虑(r=0.66)相关,而抑郁和焦虑之间也有很强的相关性(r=0.69)。然而,EDSS与所有评估的结果变量之间的相关性较差(r<0.25)。
表5. 结果变量之间的斯皮尔曼Rho相关检验(n=69)。
变量 | sf-MPQ | EDSS | MFIS | GAD-7 | BDI-II |
| --- | --- | --- | --- | --- |
| | 10.234 | 0.621 | 0.452 | 0.511 |
| | 0.234 | 0.133 | 0.087 | 0.122 |
| | 0.621 | 0.133 | 0.594 | 0.713 |
| | 0.452 | 0.087 | 0.594 | 0.690 |
| | 0.511 | 0.122 | 0.713 | 0.690 |
在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中,调整EDSS后,女性性别与更高的疲劳(MFIS评分)显著相关(β=12.69;95% CI:0.33–25.04)(表6)。年龄和种族在调整后的模型中与疲劳评分没有显著关联。没有任何人口统计变量(年龄、性别或种族)在任一模型中与麦吉尔疼痛评分显著相关。最后,EDSS与疼痛(β=2.14,-0.95至5.24)或疲劳(β=1.56,-0.06至3.19)无关。
表6. 疲劳(MFIS)和疼痛(sf-MPQ)的多元线性回归分析。
变量 | 疲劳(MFIS) | 疼痛(sf-MPQ) |
| --- | --- | --- |
| 模型1 | 34.84 (23.11至46.56)* | 30.72 (17.65-43.79)* | 7.41 (1.18至13.65)* |
| | 45-59岁 | 6.36 (-4.51至17.23) | 3.46 (-8.11至15.04) | 2.85 (-2.92至8.64) |
| | >60岁 | -1.73 (-14.44至10.97) | -4.23 (-17.36至8.89) | 2.16 (-4.59至8.93) |
| | 性别 | 11.91 (-0.47至24.20) | 12.69 (0.33至25.04)* | 3.66 (-2.92至10.25) |
| | 种族 | 1.73 (-9.81至13.28) | 2.68 (-8.86至14.23) | 3.92 (-2.21至10.06) |
| | 非洲或加勒比人 | 2.17 (-11.02至15.37) | 6.63 (-12.55至13.99) | 2.26 (-4.75至9.28) |
| | 其他 | -4.63 (-21.00至11.74) | -8.11 (-25.12至8.90) | 0.98 (-7.72至9.69) | -1.54 (-10.47至7.37) |
| | EDSS | 2.14 (-0.95至5.24) | 1.56 (-0.06至3.19) |
4. 讨论
在这项针对AQP4+ NMOSD患者的多中心加拿大队列研究中,我们发现患者报告的结果(PROs)显示了疼痛、疲劳、抑郁和焦虑的高负担,而扩展残疾状况量表(EDSS)未能充分反映这一症状负担。女性性别与更高的疲劳相关,但没有其他人口统计因素与PROs相关。这些发现强调了PROs在捕捉NMOSD症状中的重要性,这些症状无法通过神经学检查或患者的人口统计特征轻易预测。PROs可以帮助临床医生和研究人员全面评估与NMOSD相关的残疾状况。
在我们的多变量模型中,女性性别与更高的疲劳负担相关。尽管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性别在疾病机制和症状表达上的差异(Brasanac等人,2025),但直接比较NMOSD中疲劳严重程度的性别差异仍然有限。疲劳是NMOSD最常见的症状之一,且一直与较差的生活质量以及抑郁、疼痛、睡眠障碍和残疾相关(Seok等人,2017;Barzegar等人,2019;Liu等人,2023;Liang等人,2025)。我们队列中观察到的女性较高的疲劳评分可能反映了性别相关的生物学和/或心理社会差异。有趣的是,多发性硬化症(MS)中的疲劳在女性中也比男性更常见且更严重,一些证据表明这些差异与社会经济因素(如教育水平和收入)和生物学差异(如认知缺陷模式)有关(Broch等人,2022;Freedman等人,2026)。由于样本量较小且男性比例较低,我们对女性更高疲劳负担的解读应谨慎,并且需要在大规模研究中确认女性性别与NMOSD疲劳之间的关系。
我们没有观察到年龄与PROs之间的关联。这可能反映了NMOSD和MS在残疾积累方面的差异。在MS中,残疾通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恶化,这与复发活动无关(PIRA),而在AQP4+ NMOSD中,残疾积累直接与复发和复发恢复程度相关(Wingerchuk等人,2015;Siriratnam等人,2024)。最近的研究证实,在AQP4+ NMOSD中,PIRA非常罕见,仅占2.2%(Siriratnam等人,2024)。因此,在接受有效预防复发治疗的队列中,残疾和症状负担可能在不同年龄组之间相对稳定。或者,我们的样本量较小,可能限制了我们检测年龄与PROs之间微小关联的能力。
EDSS最初是为MS开发并验证的,已成为研究和临床实践中最广泛接受的结果衡量标准(Kurtzke等人,1983)。在MS中,多项研究报告了EDSS评分与疲劳、抑郁和整体生活质量相关的至少中等程度的相关性(Kaya Aygüno?lu等人,2017;Luostarinen等人,2023;Aparicio-Castro等人,2025)。例如,Kaya Aygüno?lu等人(2017)发现EDSS与疲劳和情绪症状之间存在显著关联,而Luostarinen等人(2023)报告称,在复发-缓解型MS患者中,EDSS与疲劳严重程度之间存在强相关性(r=0.75,p <0.01)。同样,Aparicio-Castro等人(2025)报告称,较高的EDSS评分与BDI和MFIS的较高评分显著相关,抑郁和疲劳与生活质量降低显著相关。这些相关性在疾病较严重的患者中更为明显,而在疾病较轻的患者中不太显著(Meyer-Hoock等人,2014)。
相比之下,我们的研究未发现EDSS与NMOSD中的任何PROs之间存在有意义的相关性,尽管这是一个存在显著残疾的队列(EDSS中位数为3.0)。这种与MS研究结果的差异可能是由于疾病的病理生理学和症状分布的不同,或者该量表侧重于行走能力。即使在MS中,纵向研究也表明EDSS未能完全反映患者报告的残疾和疾病负担(Bevan等人,2014)。一些研究表明眼痛常伴有头痛,这种情况很常见,可能与视力恢复无关,但会限制日常活动、注意力集中能力和精力(Asseyer等人,2020)。尽管如此,NMOSD患者中的疼痛、疲劳、抑郁和焦虑症仍然未被充分认识,在临床实践中治疗不足,且理解有限(Mealy等人,2020)。NMOSD患者的睡眠结构受到干扰,表现为慢波睡眠减少、REM睡眠动态改变以及丘脑萎缩,这些都加剧了持续的疲劳感(Thomas等人,2025;Zhang等人,2022)。大约三分之一的患者和近一半的护理者患有抑郁症,即使在之前没有精神病史的患者中,这种情况也可能在诊断后出现或恶化(Tan等人,2024;Esiason等人,2024)。焦虑也很普遍,可能与抑郁症同时存在,进一步复杂化了应对能力和生活质量(Tan等人,2024;Esiason等人,2024)。在一项最近的定性研究中,NMOSD患者心理挑战的原因包括对医疗专业人员的信任不足、诊断后缺乏支持、人际关系变化、无法按照个人价值观和优先事项生活(即偏离基于价值观的生活方式)、情绪内化以及采取回避性应对策略(Esiason等人,2024)。Yalachkov等人报告称,精神痛苦和身体残疾与NMOSD患者的生活质量显著相关,其中精神痛苦与心理生活质量领域的关系尤为密切(Yalachkov等人,2021)。社会人口统计学因素,如种族和社会支持,可能会影响疾病影响的各个方面,包括心理健康、症状负担和社会功能。然而,根据我们的研究结果和其他研究,NMOSD影响的整体严重程度似乎与这些变量无关(Gholizadeh等人,2024)。这些发现共同强调了需要制定针对NMOSD在疲劳、疼痛、抑郁和焦虑方面的个性化干预措施。仍有几个重要问题尚未得到解答。需要进行纵向研究来阐明PRO评分随时间的变化情况以及它们对治疗干预的反应。目前尚不清楚PRO评分是否能预测长期结果,如残疾进展、复发频率或治疗反应。随着治疗选择的增加,了解各种治疗方法对特定PRO评分的影响对于临床决策非常重要。
我们的研究虽然提供了宝贵的见解,但也存在一些局限性。尽管CANOPTICS是一个大型多中心NMOSD队列,但我们的分析样本量较小,某些亚组(如男性)代表性不足。这一限制影响了我们评估性别差异的能力,可能降低了研究结果的一般性。一些分析的置信区间较宽,反映了由于样本量相对较小和PRO评分变异性较大而导致的统计精度不足。此外,横断面设计排除了因果推断的可能性,也无法捕捉症状负担随时间的变化。我们还无法考虑到一些潜在的重要临床变量,包括疾病修饰治疗的使用、对症药物(如止痛药和抗抑郁药)的使用、复发史或复发率、MRI病变负荷或正式的生活质量测量,所有这些因素都可能影响残疾状况和患者报告的症状严重程度。我们在CANOPTICS中没有收集患者报告的括约肌功能障碍数据,尽管由于脊髓受累,膀胱和肠道症状在NMOSD中较为常见,且可能严重影响日常生活和生活质量。大约三分之一的同意参与的参与者没有完成所有问卷,因此被排除在外。纳入和排除的参与者在临床和人口统计特征上没有差异,但我们不能完全排除选择偏倚的可能性。未来的研究应纳入更大、更多样化的队列,并采用纵向设计,以深入了解NMOSD症状的动态变化及其对治疗的反应。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疲劳、疼痛、焦虑和抑郁对AQP4+ NMOSD患者造成了显著的症状负担,但这些症状并未被主要用于评估行动功能的EDSS所涵盖。虽然EDSS最初是为多发性硬化症(MS)的残疾分级而开发的,但它已被广泛用于NMOSD临床试验的结局评估和临床中的常规残疾监测。将PRO评分纳入标准的NMOSD评估中,可以提供更全面的幸福状况评估,从而促进个性化管理策略。未来的研究应优先考虑对这些结局的纵向评估,并探索将患者报告的测量指标纳入研究方案和临床护理的方法。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Kaya Aygüno?lu等人,2015;Hyun等人,2020
**资金来源**
本研究得到了加拿大多发性硬化症协会(MS Canada,项目编号EGID 918124)的资助。
**作者贡献声明**
Elisa Saeed Zadeh: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学、数据分析
Manav V. Vyas: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方法学、数据分析、概念化
Shristi Sharma: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学、数据分析
Nandita Vas:撰写-审稿与编辑、项目管理、调查、数据整理
Robert Carruthers: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
Anibal Chertcoff: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
Courtney Casserly: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
Mark S. Freedman: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
Liesly Lee: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
Ruth Ann Marrie: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数据分析
Jennifer A. McCombe: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
Sarah A. Morrow: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
Natalie E. Parks: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
Penelope Smyth:撰写-审稿与编辑、调查
Dalia L. Rotstein: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监督、项目管理、方法学、资金获取、数据分析、概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