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关节骨关节炎患者在全膝关节置换术前和术后脑代谢物与慢性疼痛机制之间的关系
《Neurobiology of Pain》:Relationship between brain metabolites and chronic pain mechanisms in knee osteoarthritis pre- and post-total knee replac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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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06日
来源:Neurobiology of Pain 3.2
编辑推荐:
萨曼莎·A·利奇 | 玛里莱娜·M·德梅奥 | 蒂芙尼·K·贝尔 | 马塔埃亚·A·L·阿姆斯特朗 | 克劳迪娅·M·坎贝尔 | 切尔·希·李 | 埃尔德里奇·巴图永 | 杰夫·施奈德 | 尼尔·J·怀特 | 理查德·E·A·沃克 | 凯拉·米勒 | 查理·哈塞勒 | 理查德·吴
萨曼莎·A·利奇 | 玛里莱娜·M·德梅奥 | 蒂芙尼·K·贝尔 | 马塔埃亚·A·L·阿姆斯特朗 | 克劳迪娅·M·坎贝尔 | 切尔·希·李 | 埃尔德里奇·巴图永 | 杰夫·施奈德 | 尼尔·J·怀特 | 理查德·E·A·沃克 | 凯拉·米勒 | 查理·哈塞勒 | 理查德·吴 | 萨arah·L·曼斯基 | 阿什利·D·哈里斯
加拿大卡尔加里大学舒利赫工程学院生物医学工程系
摘要
研究认为,下降性疼痛调节能力受损和疼痛敏感度升高是导致膝关节骨关节炎(KOA)疼痛及其在全膝关节置换术(TKA)后持续存在的原因。这些机制可以通过定量感觉测试(QST)来评估,包括压力疼痛阈值(PPT)、条件性疼痛调节(CPM)和机械时间总和(MTS)。磁共振波谱(MRS)能够无创地量化神经代谢物,如γ-氨基丁酸(GABA)、谷氨酸+谷氨酰胺(Glx)、肌醇(Myo)和胆碱(tCho),这些物质被认为可以调节疼痛感知。本研究调查了KOA患者在TKA前后特定区域的神经代谢物水平及其与疼痛机制的关联。单体素MRS测量了20名女性KOA患者和19名无疼痛对照组的前扣带回皮层、前岛叶、后岛叶和体感皮层中的神经代谢物。研究发现,TKA术前KOA患者的前扣带回GABA水平显著低于对照组(p=0.012)。TKA术前,某些代谢物与QST指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前扣带回的Myo水平与下降性疼痛调节能力改善有关(p=0.0017;交互作用p<0.001),而在前岛叶中则表现出相反的趋势(p=0.014;交互作用p=0.012)。TKA术后,体感皮层的Myo(p=0.016)和tCho(p=0.031)水平升高与疼痛敏感度增加有关(即疼痛阈值降低),而前扣带回的Myo(p=0.018)和前岛叶的tCho(p=0.027)水平升高分别与下降性疼痛调节能力改善和疼痛敏化相关。这些结果为未来研究神经化学因素在疼痛机制中的作用及其在疼痛表型分析中的潜在重要性奠定了基础。
1. 引言
膝关节骨关节炎(KOA)是全球慢性疼痛的主要原因之一,并在疼痛管理方面带来了重大挑战(Neogi, 2013)。当非手术治疗无效时,全膝关节置换术(TKA)是KOA的最终治疗选择(Bjordal et al., 2006, Roos and Juhl, 2012, Sharma, 2021, Zhang, 2004)。KOA疼痛的复杂性还体现在X光片显示的关节损伤与自我评估或定量感觉测试(QST)报告的疼痛水平之间的不匹配(Cooper et al., 2000, Dieppe et al., 1997, Finan et al., 2013, Hannan et al., 2000)。尽管X光片的敏感性有限,但仍有15–40%的患者在TKA后报告持续疼痛(Beswick et al., 2012, Bourne et al., 2010, Werner and Kongsgaard, 2014),这表明疼痛机制更为复杂。女性术后疼痛的比例更高,TKA后2–5年出现中度至重度疼痛的比例比男性高37%(Singh et al., 2008)。这种差异的一种解释是中枢介导的疼痛机制(即涉及大脑和脊髓的过程)可能会放大由骨关节炎组织损伤引起的疼痛(Phillips and Clauw, 2011)。本文探讨了痛觉形成性疼痛特征作为KOA疼痛的一个可能原因。
痛觉形成性疼痛是指在无明确组织损伤或体感系统病变的情况下出现的疼痛处理改变,可能加剧膝关节骨关节炎的疼痛体验(IASP, 2017, Kosek et al., 2016, Nijs et al., 2023)。骨关节炎被归类为一种慢性继发性肌肉骨骼疼痛疾病,其特征是周围组织病理变化,其中痛觉和痛觉形成性过程可能共存,而不是一种原发性痛觉形成性疼痛(IASP, 2017, Kidd, 2012, O’Neill and Felson, 2018; Wylde et al., 2013a)。因此,我们使用“痛觉形成性疼痛”一词来描述这种共存和背景。KOA中的痛觉形成性疼痛特征包括疼痛敏感度升高和下降性疼痛调节能力下降(Clauw and Hassett, 2017, Clauw and Witter, 2009, Imamura et al., 2008, Lee et al., 2011, Wessel, 1995)。这些改变与纤维肌痛等涉及痛觉形成性疼痛机制的疾病中的临床特征相似,如广泛性疼痛、痛觉过敏和条件性疼痛调节能力受损(Bradley et al., 2004, Clauw, 2014, Sluka and Clauw, 2016)。质子磁共振波谱(MRS)研究发现了纤维肌痛患者与健康对照组在γ-氨基丁酸(GABA)、谷氨酸和谷氨酰胺(Glx)、肌醇(Myo)及总胆碱(tCho)方面的区域差异(Fayed et al., 2010, Foerster et al., 2012, Harris et al., 2009, Jung et al., 2021, Pomares et al., 2020)。这些发现表明,慢性疼痛中存在皮层抑制作用紊乱(GABA)、兴奋性增强(Glx)以及神经炎症的证据(Myo, tCho)。在KOA中,前扣带回皮层的Myo水平升高和GABA水平降低与疼痛严重程度增加相关(El-Najjar et al., 2020, Reckziegel et al., 2016)。Weerasekera等人还报告,KOA患者在TKA术前和术后丘脑中的Myo水平持续升高(Weerasekera et al., 2021)。
以往关于KOA疼痛的MRS研究仅评估了单个脑区,因此尚不清楚这些发现是特定于某一区域还是整个大脑的。鉴于慢性疼痛的复杂性,了解对靶向治疗具有重要指导意义的区域性和全脑变化非常重要。例如,前扣带回皮层(ACC)参与疼痛的情感-动机和认知-评价维度,包括注意力、不适感和行为调节(Hsieh et al., 1999, Sun et al., 2023);前岛叶结合了内感受觉和情感信息,有助于疼痛的情感显著性和预期(Geuter et al., 2017, Gu et al., 2012);后岛叶将感觉信号与内感受觉意识整合起来,以表征感知的疼痛强度(Horing and Büchel, 2022);主要体感皮层(S1)编码疼痛的感官-辨别特征,包括位置、强度和持续时间(Sun et al., 2023)。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单体素MRS(包括经过GABA校正的常规短回波时间MRS)测量前扣带回皮层、前岛叶、后岛叶和体感皮层中的GABA、Glx、Myo和tCho。我们调查了TKA前的女性KOA患者以及TKA后至少3个月的患者,并与年龄匹配的无疼痛对照组进行了比较。我们检测了(1)患者和对照组之间的代谢物水平差异以及(2)QST指标的差异;还探讨了(3)代谢物水平与QST指标之间的组别特异性关联(TKA前后);以及(4)TKA后代谢物变化与QST指标变化之间的相关性。
2. 方法
2.1. 参与者
从外科等待名单中招募了20名40–75岁的晚期KOA女性患者,她们即将接受TKA治疗。KOA诊断通过临床和影像学评估确认。所有参与者已尝试过所有非手术治疗方法(如物理治疗、体重优化、非甾体抗炎药),并且至少有六个月的慢性膝关节疼痛史,符合手术资格和慢性疼痛的定义(Alberta Health Services et al., 2024)。其中14名患者在TKA后至少三个月内进行了随访。
从社区中招募了19名同年龄段的无疼痛女性对照组。对照组参与者没有任何关节炎症,没有关节置换或膝关节手术史,没有慢性疼痛,休息或行走时也没有膝关节疼痛。本试验仅纳入女性,以控制性别相关的疼痛感知差异(Singh et al., 2008)。
所有参与者的排除标准包括其他关节的关节炎、其他慢性疼痛状况或关节疾病、神经系统疾病(如多发性硬化症和癫痫)、严重的心理健康问题(如精神病)、MRI禁忌症、影响参与者保持静止的躯体障碍、无法说话、理解和阅读英文,以及正在使用GABA靶向药物(如加巴喷丁)或中枢敏化靶向药物(如度洛西汀)。其他止痛药物(如布洛芬和对乙酰氨基酚)是允许使用的。所有参与者在参与研究前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该研究已获得机构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REB20-0019)。
2.2. 问卷
为了描述研究样本,所有参与者完成了安大略西部大学和麦克马斯特大学骨关节炎指数(WOMAC)(Bellamy et al., 1988)、中枢敏化量表(CSI)(Mayer et al., 2012)、疼痛灾难化量表(PCS)(Sullivan et al., 1995)、贝克抑郁量表(BDI)(Beck et al., 1961)、情绪状态剖面量表(POMS)(Shahid et al., 2012)、简版麦吉尔疼痛问卷(SF-MPQ)(Melzack, 1987)、36项简版健康调查(SF-36)(Ware and Sherbourne, 1992)和painDETECT问卷(PD-Q)(Freynhagen et al., 2006)。根据慢性疼痛研究的推荐报告标准(Dworkin et al., 2008),这些问卷收集了参与者报告的疼痛特征,包括疼痛强度、身体功能和情绪功能。KOA参与者需对其受影响的膝关节的具体症状进行评分。参与者通过REDCap(Harris et al., 2019)这一安全在线数据库在访问前一周内完成问卷。未提前完成的问卷在研究访问期间完成。
2.3. 定量感觉测试(QST)
在研究访问期间,使用了三种先前用于表征KOA痛觉形成性疼痛机制的标准化测试(Finan et al., 2013):
(1)疼痛压力阈值(PPT)用于评估疼痛敏感度(Rolke et al., 2006, Wessel, 1995);
(2)条件性疼痛调节(CPM)用于测量疼痛的下降性抑制控制(Yarnitsky, 2010, Yarnitsky et al., 2008);
(3)机械时间总和(MTS)用于测量中枢敏化的特征——“疲劳现象”(Petersen et al., 2015, Woolf, 2011)。
参与者在每次测试前都熟悉了所有设备和程序。
2.3.1. 疼痛压力阈值(PPT)
PPT测量诱发疼痛所需的最小压力(即疼痛阈值)。使用压痛计(NorthStar Echo压痛计,探针面积为1 cm2,JTech Medical)施加压力。压力以大约10 N/s的恒定速率施加,以减少测试时间和参与者的不适感,同时保持标准化的施加速率(Mutlu and Ozdincler, 2015)。测量在受影响膝关节对侧的斜方肌处进行,以评估广泛性痛觉过敏(Finan et al., 2013)。进行三次试验,每次试验间隔30秒,然后取平均值。
2.3.2. 条件性疼痛调节(CPM)
CPM通过测量次要有害刺激对初次刺激感知的改变程度来评估疼痛的下降性抑制控制。在此测试中,参与者将同侧手浸入4°C的水浴中(VWR International Refrigerated Open Bath, ANOVA Precision Cooker Pro),然后测量对侧斜方肌的PPT(如上所述)(Yarnitsky, 2010)。共进行三次试验,每次试验间隔2分钟,期间允许参与者手部适应温度。CPM通过从诱发疼痛所需的压力(PPT)中减去条件性疼痛调节测试期间的压力来计算(即当同侧手在水中时)。
2.3.3. 机械时间总和(MTS)
MTS量化了重复机械刺激引起的疼痛感知增强,这反映了中枢敏化和疼痛处理的改变,是慢性疼痛的特征(Woolf, 2011)。MTS通过单个加权刺痛(index finger上的256 mN)与1 Hz频率的10次刺痛序列下的不适水平之比来量化。参与者使用Wong-Baker FACES?疼痛评分量表进行疼痛评分,该量表在成人人群中(包括急性和慢性疼痛患者)显示出良好的可靠性和可行性(Herr et al., 2004),从而支持视觉模拟量表的可靠性。
2.4. MRS采集
从四个脑区收集单体素MRS数据:前扣带回皮层、前岛叶皮层、后岛叶皮层和体感皮层(图1)。使用3T 750 W通用电液磁扫描仪和32通道接收头线圈收集MR数据,包括MRS和解剖T1加权图像。T1加权图像使用BRAVO序列采集(TR/TE = 7.4 ms/2.7 ms,1 mm3体素),以指导体素放置和随后的代谢物量化。GABA数据使用大分子抑制的GABA校正MEschcher-Garwood点分辨光谱(MEGA-PRESS)采集(TR/TE = 1800 ms/80 ms,20 ms编辑脉冲,1.5 ppm和1.9 ppm,3x3x3 cm3体素,256次平均)。Glx、Myo和tCho使用短回波时间点分辨光谱(PRESS)序列量化(TR/TE = 1800 ms/30 ms,3x3x3 cm3体素,64次平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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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3x3x3立方厘米体素的位置分别位于:(A) 前扣带皮层,(B) 右侧前岛叶,(C) 右侧后岛叶,以及(D) 体感皮层,这些体素均放置在患有骨关节炎的膝盖对侧的半球中。体素的位置是根据每位参与者T1加权图像上的标准化解剖标志进行的(图1)。所有体素的放置都由同一位研究者完成,该研究者制定了放置协议以确保参与者之间的一致性。对于纵向扫描,在术后TKA扫描期间会参考术前TKA的体素位置,以视觉引导放置并保持各扫描 session 之间的一致性。
2.5. MRS处理与分析
使用开源软件包Gannet 3.3.1(Edden等人,2014年)在MATLAB 2022b中对MEGA-PRESS数据进行GABA定量分析。预处理包括线圈组合、线宽增加、傅里叶变换、频谱配准和减法,以生成编辑后的差分谱。组织校正是在Gannet中完成的,包括将MRS体素与参与者的T1加权结构图像进行配准,并使用统计参数映射(SPM12;英国伦敦FIL Methods Group)对体素进行分割,以确定灰质(GM)、白质(WM)和脑脊液(CSF)的体素比例(Ashburner和Friston,2005年)。定量分析考虑了组织特异性水密度、T1和T2水弛豫时间(Near等人,2021年)。我们报告的GABA值包含了“α校正”(Harris等人,2015年),该校正考虑了灰质中的GABA浓度高于白质(α = 0.5,假设灰质中的GABA浓度是白质的两倍)。如果肌酸频率、相位或半高宽(FWHM)超出组平均值的三个标准差,则排除这些异常值。如果减法伪影无法解析、GABA拟合误差超过15%,或肌酸FWHM超过12Hz,则排除该体素,这些标准符合当前的MRS编辑质量要求。PRESS数据使用基于MATLAB的FID-A软件(Simpson等人,2017年)进行预处理。自动化预处理流程包括线圈组合、不良平均值去除、频率漂移校正和零阶相位校正。FID-A的输出结果随后使用LCModel软件版本6.3(Provencher,2001年)进行处理和定量。基组是根据我们采集过程中使用的射频脉冲序列时间和形状使用FID-A模拟的。我们的基组包括丙氨酸(alanine)、天冬氨酸(aspartate)、胆碱(choline)、甘油磷酸胆碱(glycerophosphocholine)、磷酸胆碱(phosphocholine)、肌酸(creatine)、磷酸肌酸(phosphocreatine)、GABA、谷氨酸(glutamate)、谷氨酰胺(glutamine)、乳酸(lactate)、肌醇(inositol)、N-乙酰天冬氨酸(N-acetylaspartate)、N-乙酰天冬氨酰谷氨酸(N-acetylaspartylglutamate)、滨麦角花苷(scyllo-inositol)和谷胱甘肽(glutathione)、葡萄糖(glucose)、牛磺酸(taurine)、β-羟基丁酸(β-hydroxybutyrate)、柠檬酸(citrate)、乙醇(ethanol)、甘氨酸(glycine)和磷酸乙醇胺(phosphoethanolamine)。LCModel的默认大分子也被包括在内。为了报告绝对代谢物浓度,还进行了组织校正(包括组织特异性的T1、T2和水密度校正(Near等人,2021年)。如果视觉检查显示有显著伪影、信噪比(SNR)小于15和/或NAA峰的半高宽(FWHM)大于20Hz,则排除数据。
2.6.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都是在R版本4.2.3(R Core Team,2021年)和RStudio版本2023.06.1+524(Posit team,2025年)中进行的,显著性水平为p<0.05。Shapiro-Wilks检验用于检查连续数据元素的正态性。对于正态分布的数据,报告平均值和标准差(SD);对于非正态分布的数据,报告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IQR]。必要时对QST值进行方向变换(例如,将PPT和CPM乘以-1),以便较高值始终反映更高的敏感性。QST测量的方向变换有助于在不同指标之间进行一致的解释(产生相同的统计结果,仅改变系数的方向)。我们已经验证这种简单变换不会影响结果。这种变换改善了QST指标的可解释性,并在用脑代谢物建模关系时确保了效应方向的一致性。由于这是一项初步研究,所有分析都是探索性的,因此没有进行多重比较校正。
2.6.1. 代谢物水平的差异
对于正态分布的数据,使用独立t检验来测试组间(TKA术前患者和对照组)代谢物(GABA、Glx、Myo和Cho)的差异;对于配对数据,使用配对t检验来测量TKA术前后的变化。效应大小使用Cohen’s d表示组间比较,使用Cohen’s dz表示配对纵向比较,以帮助解释观察到的效应大小,并为未来的研究提供样本量计算依据。当数据非正态分布时,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组间比较,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来测试TKA术前后的变化。报告未经校正和经Holm-Bonferroni校正后的p值(以考虑多重比较)。
2.6.2. QST指标的差异
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评估组间QST指标(PPT、CPM、MTS)的差异。使用配对样本t检验评估TKA术前后的个体内变化。对于非正态分布的数据,分别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和Wilcoxon符号秩检验。
2.6.3. 代谢物与QST指标之间的探索性关联
进行了探索性分析,以检查感兴趣区域内的神经代谢物浓度与QST指标之间的关系。由于比较次数众多,未应用正式的多重比较校正。关联评估采用了横断面和纵向方法。
2.6.3.1. 横断面关联
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检验了每个区域内QST指标、代谢物和组之间的关系;QST ≈ β0 + β1*代谢物 + β2*组 + β3*代谢物*组。我们没有运行没有组项的模型,因为已知KOA患者和对照组之间的QST评分存在显著差异(Finan等人,2013年)。如果交互项显著,则进一步使用单变量回归图来可视化展示KOA患者和对照组之间的QST-代谢物关系差异。
2.6.3.2. 纵向关联
使用Pearson相关系数来检查代谢物水平(GABA、Glx、Myo和tCho)的变化与QST指标(PPT、CPM和MTS)的变化之间的关系。变化分数计算为TKA术后值减去TKA术前值。
3. 结果
3.1. 人口统计信息和参与者特征
二十名KOA患者的平均年龄为66±4.7岁(57–75岁),十九名对照组的平均年龄为65.5±4.7岁(59–76岁)(表1)。TKR手术与随访研究之间的中位时间和四分位数范围(IQR)为100.5天[95.5, 105.8天]。表2总结了用于描述参与者的健康和疼痛问卷;表2A描述了对照组和TKA术前样本,表2B显示了TKA术前和术后样本之间的人口统计特征。
表1. 参与者人口统计信息。数据以平均值(SD)或N(%)的形式报告,视情况而定。
人口统计
对照组(n=19)KOA(n=20)
年龄(岁)平均值(SD)65.5(4.9)66(4.7)
范围59 – 7657 – 75
体质指数平均值(SD)23.7(4.5)27.7(4.0)
范围18.6 – 33.920.6–––33.2
种族,n(%)白人17(89%)17(85%)南亚人2(11%)0(0%)原住民0(0%)1(5%)其他/混合0(0%)2(10%)
当前婚姻状况n(%)已婚9(47%)11(55%)单身1(5%)1(5%)事实婚姻1(5%)鳏夫/寡妇5(26%)2(10%)分居或离婚3(16%)5(25%)不愿意回答0(0%)
教育程度n(%)职业学校学位(如博士学位、法律、医学、神学)硕士学位学士学位技术学院/职业学校高中未完成高中0(0%)5(26%)8(42%)4(21%)2(11%)0(0%)3(15%)3(15%)2(10%)5(25%)7(35%)0(0%)
当前就业状况n(%)全职2(11%)5(25%)兼职3(16%)3(15%)退休14(74%)12(60%)
handedness,R/L17(89%)/ 2(11%)19(95%)/ 1(5%)
受影响的膝盖 R/L–9(45%)/ 11(55%)
表2. 用于描述样本的健康和疼痛问卷。由于所有问卷指标均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IQR]的形式报告。评分范围也一并报告。
A) 疼痛特征
对照组(n=19)中位数[IQR]KOA(n=20)中位数[IQR]
WOMAC疼痛[0 – 20]0 [0 – 0.5]9 [7.8 – 11]功能[0 – 68]0 [0 – 1]31 [24.8 – 41.5]僵硬[0 – 8]0 [0 – 1]4 [3 – 5]总体[0 – 96]1 [0 – 2.5]42.5 [34.8 – 59]PD-QNRS当前疼痛[0 – 10]0 [0 – 0]4 [2.8 – 5.5]NRS最强疼痛[0 – 10]1 [0.5 –2]8 [7.8 – 9]NRS平均疼痛[0 – 10]0 [0 – 1]6 [5 – 7]神经性疼痛评分[0 – 38]1 [0 – 2]12.5 [8.5 – 15.5]CSITotal [0 – 100]18 [15 – 24.5]28.5 [26.5 – 40.2]PCSTotal [0 – 52]8 [3.5 – 10.5]11.5 [5.8 – 19.2]BDITotal [0 – 40]3 [1 – 5.5]8 [5 – 15.5]POMSTotal情绪障碍[-24 – 94]?27 [-31.5 – ?15]2 [-13 – 18.75]SF-MPQVAS总体疼痛[0 – 100]1 [0 – 10.2]64 [53 – 70]SF-36心理健康[0 – 100]身体功能[0 – 100]84.1 [76.4 – 87.2]97.4 [93.4 – 98.0]59.2 [47.1 – 68.7]46.0 [28.6 – 52.6]
B) TKA术前(n=14)TKA术后(n=14)WOMAC疼痛[0 – 20]8.5 [8 – 10.8]4 [2 – 5.8]功能[0 – 68]31 [25.5 – 40.2]10 [7 – 19.8]僵硬[0 – 8]4 [3 – 5]3 [2 – 3.8]总体[0 – 96]42.5 [36.2 – 57.2]17.5 [11.2 – 29.5]painDETECTNRS当前疼痛[0 – 10]5 [3.2 – 6.5]1 [0.2 – 2]NRS最强疼痛[0 – 10]8 [8 – 9]5.5 [2.2 – 6]NRS平均疼痛[0 – 10]6 [5 – 7]2.5 [1 – 3.8]神经性疼痛评分[0 – 38]13 [9.2 – 15]9 [7.2 – 12.2]CSITotal [0 – 100]27.5 [25.5 – 36.5]21.5 [19 – 25.5]PCSTotal [0 – 52]13.5 [7.2 – 24.2]4 [2 – 6]BDITotal [0 – 40]7 [5 – 11.8]3.5 [2 – 5.8]POMSTotal情绪障碍[-24 – 94]?2 [-16.5 – 7]?15 [-20.5 – ?7.8]SF-MPQVAS总体疼痛[0 – 100]64 [55 – 69]21 [8.5 – 26.5]SF-36心理健康[0 – 100]60.5 [55.1–––67.7]74.1 [64.1 – 78.0]身体功能[0 – 100]48.7 [34.5–––52.6]60.5 [55–––64.1]
WOMAC:西安大略大学和麦克马斯特大学骨关节炎指数;PD-Q:疼痛DETECT;CSI:中枢敏感化量表;PCS:疼痛灾难化量表;BDI:贝克抑郁量表;POMS:情绪状态剖面;SF-MPQ:简短版麦吉尔疼痛问卷;SF-36:36项简短版健康调查;NRS:数字评分量表;VAS:视觉模拟量表。
3.2. 代谢物水平的差异
经过质量评估后,包括在分析中的MRS数据的质量指标和比例总结在表3中。所有GABA采集的频率漂移均小于12Hz,低于已知影响GABA编辑效率的阈值(Harris等人,2014年;Hui等人,2021年),从而支持了代谢物估计的可靠性。所有代谢物分布满足正态性假设。组间和时间点间的相似重叠模式支持了横断面和纵向上的一致性体素放置(图2)。
表3. 经过质量评估后收集和分析的MRS数据集数量。对于包括的数据,频谱质量指标以平均值(SD)的形式报告,包括NAA峰的半高宽(FWHM,单位为Hz)和GABA编辑后的Cr峰的半高宽(FWHM),信噪比(SNR),体素组织比例(fGM、fWM和fCSF),PRESS代谢物(Glx、Myo和tCho)的Cramér-Rao下界(CRLB),以及GABA编辑后光谱的fIR误差。质量指标是使用LCModel和FID-A提取的。
空单元 前扣带皮层 前岛叶 后岛叶 体感皮层
PRESS GABA编辑后 PRESS GABA编辑后 PRESS GABA编辑后 PRESS GABA编辑后
对照组 收集(n)19 19 19 19 19 19 19
分析(n)18 17 15 18 17 19 19 19
fGM 0.43(0.03)0.43(0.03)0.47(0.06)0.48(0.06)0.39(0.05)0.39(0.05)0.29(0.04)0.29(0.04)
fWM 0.35(0.05)0.35(0.05)0.40(0.09)0.37(0.09)0.49(0.05)0.50(0.05)0.57(0.06)0.57(0.06)
fCSF 0.22(0.04)0.22(0.05)0.14(0.03)0.14(0.04)0.12(0.03)0.11(0.03)0.14(0.04)0.14(0.04)
FWHM(Hz)13.0(2.3)10.1(2.3)14.0(1.9)12.6(1.1)13.7(2.2)12.2(1.4)8.54(0.9)9.0(0.5)
SNR 129.6(未检测到Glx、Myo或tCho在各脑区存在其他统计学上显著的组间差异或纵向变化(表4)。以肌酸为参考的比率在补充材料中报告(补充表S1),并与使用水为参考的代谢物浓度的主要分析结果一致。表4. 区域性代谢物浓度总结。A)检测KOA患者与健康对照组之间的组间差异(非配对t检验,非配对Cohen’s d);B)检测TKA术前后的变化(配对t检验,配对Cohen’s dz)。显著的p值用粗体显示,并用星号(*)表示。
A)代谢物浓度(mmol/L)
对照组(n=19)均值(SD)
KOA(TKA前,n=20)均值(SD)
p值
Cohen’s d
前扣带回皮层
GABA Glx Myo Cho
1.01 (0.32) 12.12 (1.88) 5.82 (1.34) 2.05 (0.27) 0.75 (0.23) 11.34 (2.39) 5.24 (1.44) 2.18 (0.31) 0.012*
0.28 0.22 0.94 0.36 0.41 ?0.45
前岛叶皮层
GABA Glx Myo Cho
1.19 (0.38) 13.99 (2.06) 4.93 (1.03) 2.15 (0.21) 1.07 (0.39) 13.88 (2.93) 5.40 (1.58) 2.26 (0.48) 0.39 0.89 0.33 0.05 ?0.35 ?0.31
后岛叶皮层
GABA Glx Myo Cho
1.07 (0.42) 11.40 (1.64) 5.5 (1.43) 1.86 (0.26) 1.11 (0.44) 11.88 (2.05) 5.53 (1.44) 1.83 (0.29) 0.76 9 0.43 0.06 20.71 0 ?0.10 ?0.26 0.41 ?0.12
躯体感觉皮层
GABA Glx Myo Cho
1.68 (0.25) 9.33 (1.13) 4.26 (1.01) 1.78 (0.11) 1.75 (0.43) 9.46 (0.81) 4.32 (0.68) 1.75 (0.15) 0.55 3 0.70 20.84 4 0 ?0.20 ?0.18 ?0.14 ?0.62
B)代谢物浓度
TKA前(n=14) TKA后(n=14)
p值
Cohen’s dz
前扣带回皮层
GABA Glx Myo Cho
0.73 (0.27) 10.75 (2.23) 4.71 (1.37) 2.17 (0.27) 0.94 (0.33) 12.82 (2.8) 4.74 (1.24) 2.29 (0.23) 0.206 0.112 0.95 10.12 10.43 0.50 0.02 0.51
前岛叶皮层
GABA Glx Myo Cho
1.04 (0.33) 13.28 (2.70) 4.84 (1.26) 2.18 (0.39) 1.20 (0.27) 12.68 (2.27) 4.47 (1.05) 2.09 (0.29) 0.26 20.55 5 0.50 20.47 0.34 ?0.18 ?0.21 ?0.22
后岛叶皮层
GABA Glx Myo Cho
1.08 (0.52) 11.79 (2.13) 4.45 (1.01) 1.91 (0.26) 1.09 (0.33) 12.72 (2.09) 4.57 (1.82) 1.90 (0.25) 0.91 3 0.39 4 0.78 10.92 0.03 0.27 0.09 ?0.03
躯体感觉皮层
GABA Glx Myo Cho
1.65 (0.34) 9.61 (1.01) 4.41 (1.05) 1.82 (0.12) 1.52 (0.36) 9.31 (0.86) 4.27 (0.48) 1.85 (0.16) 0.288 0.189 0.60 8 0.428 ?0.32 ?0.40 ?0.15 0.24
GABA:γ-氨基丁酸;Glx:总谷氨酸和谷氨酰胺;Myo:肌醇;tCho:总胆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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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健康对照组(左)、TKA术前(中)和TKA术后(右)前扣带回皮层中的GABA水平(mmol/L)。p值反映了对照组和TKA术前组之间的非配对t检验,以及TKA术前后的配对t检验。箱状图表示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 whiskers显示最大值和最小值。当术前和术后的数据都可用时,个体参与者通过线条连接。
3.3. QST指标的差异
与对照组相比,KOA患者表现出痛觉过敏的疼痛机制,远端部位的疼痛阈值(PPT)显著降低,机械时间总和(MTS)增加,这与中枢敏化增强一致(表5A)。两组之间的条件疼痛调节(CPM)没有显著差异,尽管KOA患者的值较低。
表5. 定量感觉测试(QST)疼痛测量结果总结(未经转换),数据以中位数[IQR]呈现。组间差异在A)对照组和KOA组之间进行了测试(Mann-Whitney U检验,用于非配对样本),以及在B)TKA术前和术后组之间进行了测试(Wilcoxon检验,用于配对样本);显著的p值用粗体显示,并用星号(*)表示。
A)疼痛特征
[评分范围]
对照组(n=19) 中位数[IQR]
KOA(TKA前,n=20) 中位数[IQR]
p值
疼痛压力阈值(PPT,kPa)
斜方肌 [0 – 11] 77 6.67 [65 11] 12.7
57 6.7 [42 2.5]
0.012*
条件疼痛调节(CPM,kPa)
条件 ? 基线 [-11 11] 100 [3.33 – 158.5] 28.33 [-52.17 – 230]
0.305
机械时间总和(MTS)
手指WUR 256 mN [1 – 101] 1.1 [1 – 3.2] 3.3 [1.6 – 9.1]
0.042
B)疼痛特征
TKA前(n=14) TKA后(n=14)
p值
疼痛压力阈值(PPT,kPa)
斜方肌 [0 – 11] 57 1.7 [407.5 – 771.7] 544 [496.6 – 689.9]
0.890
条件疼痛调节(CPM,kPa)
条件 ? 基线 [-11 11] 20 [-45 – 230] 76.3 [30.4 – 122.8]
0.597
机械时间总和(MTS)
手指WUR 256 mN [1–101] 3.1 [1.7 – 7.9] 2 [1.5 – 5.5]
0.462
在术后随访中,客观QST测量结果与术前相比基本保持不变,包括PPT、CPM和MTS(表5B),尽管自我报告的疼痛有所改善。
3.4. 代谢物与QST测量结果之间的探索性关联
进行了探索性分析,以检查感兴趣区域中神经代谢物浓度与QST测量结果之间的关联。这些分析是假设生成的,由于进行了大量比较,因此使用未校正的p值呈现结果,应谨慎解释。
3.4.1. 横断面关联
图4显示了在完整回归模型中显示显著代谢物-组交互作用的模型(QST ~ β·代谢物·组;交互作用p < 0.05)的单变量回归图,QST测量结果已进行方向调整,使得较高值表示疼痛处理较差。对于图4A和B中的图表,交互项在所有情况下都是显著的(见补充表S2)。在图4A-B中,绘制的p值是每个组内的单变量关联。具体来说,KOA患者的前扣带回皮层中较高的Myo与更好的下行疼痛调节(CPM)相关(p = 0.0017;图4A),而在前岛叶皮层的对照组中则与较差的下行疼痛调节相关(p = 0.014;图4B)。包括所有β值和显著性水平的完整多变量回归系数在补充表S2中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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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统计上显著的多变量回归组间交互作用的单变量分析(多变量回归p值以黑色显示,见表S2):
A)前扣带回皮层中的CPM和肌醇水平(mmol/L);
B)对照组(圆圈,浅色,细回归线)和KOA患者(方块,深色,粗回归线)中的CPM和肌醇水平(mmol/L)。QST指标已调整,使得较高值表示更高的疼痛敏感性。
3.4.2. 纵向关联
TKA后,代谢物浓度的变化与QST指标的变化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回想一下,QST测量的变化已经进行了方向调整,使得更负的值表示疼痛处理的改善,而更正的值表示恶化。在患者组的躯体感觉皮层中,Myo和tCho的较大增加导致PPT的较大增加(Myo,R = 0.68,p = 0.016;图5A)和(tCho,R = 0.62,p = 0.031;图5B)。前扣带回皮层中Myo的较大增加与改善的下行疼痛调节显著相关,表现为更负的CPM值(R = –0.69,p = 0.018;图5C)。在前岛叶皮层中,tCho的较大增加与中枢敏化的降低相关,表现为MTS的降低(R = –0.66,p = 0.027;图5D)。完整的相关结果,包括非显著关联,见补充图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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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TKA前后代谢物水平(mmol/L)变化与QST测量变化之间的显著皮尔逊相关系数。(变化计算为术后 – 术前)。所有QST测量结果已调整,使得较低的值表示TKA后的QST改善。
4. 讨论
本研究量化了Glx、GABA、Myo和Cho作为神经代谢物,分别反映KOA中的兴奋、抑制和炎症,因为这些代谢物之前已被认为是与慢性疼痛相关的(Petrou等人,2012年;Phillips和Clauw,2011年;Pigott等人,2023年)。这是首次使用单体素MRS研究KOA中涉及不同疼痛处理方面的四个脑区的研究,包括感觉和情感网络。
4.1. 代谢物水平的差异
KOA患者的前扣带回皮层中的GABA水平显著低于无痛对照组。这一发现与之前的KOA MRS研究结果相似,这些研究表明ACC中的GABA水平较低与更高的疼痛强度相关,尽管这些先前的研究未检测到对照组和患者之间的GABA差异(El-Najjar等人,2020年;Reckziegel等人,2016年)。那些先前的研究也没有使用J-差异编辑来测量GABA。相比之下,本研究使用了巨分子抑制的GABA编辑来提高GABA的特异性(Edden等人,2012年;Harris、Puts、Barker等人,2015年)。GABA的特异性在生理上是有意义的;巨分子抑制的GABA采集与行为的相关性更强,因为与包含巨分子信号污染的更典型的GABA+编辑方法相比(Mikkelsen 2018年),这可能是由于个体间巨分子在GABA+信号中的贡献不同(Harris等人2015年)。然而,巨分子抑制的GABA信号比GABA+信号小,因此对漂移更敏感(Harris等人2014年)。鉴于采集方式的差异导致的GABA信号的不同成分,跨研究的比较应谨慎解释。尽管这项工作是探索性的,但在ACC中观察到的GABA减少与其他文献相符,这些文献将前扣带回皮层中的GABA与退伍军人的慢性疼痛水平(Legarreta等人,2021年)和纤维肌痛(Foerster等人,2012年)相关联。由于ACC控制情感-动机疼痛处理,该区域GABA的减少可能反映了抑制控制的减弱,从而导致慢性疼痛中观察到的情绪体验的放大。尽管直接证据有限,但心理干预已被证明可以调节用MRS测量的前额叶GABA水平(Namgung等人,2021年),这支持了中枢定向治疗的潜在神经化学基础。总的来说,这些发现表明区域神经化学可能反映了疼痛处理的不同组成部分,未来可能有助于指导治疗方法。尽管进行了手术干预,TKA后的ACC GABA水平并未显著增加。这可能反映了痛觉过敏疼痛机制的持续存在,超出了外周痛觉输入的解决范围,这与提出皮质去抑制有助于疼痛慢性化的模型一致(Cruz-Almeida等人,2021年;Peek等人,2020年),以及QST的变化缺席(见下文)。术后观察到的GABA个体间变异性增加表明恢复情况存在差异。可能是某些患者的抑制性张力得到恢复,而其他患者仍然在中枢层面失调(Weerasekera等人,2024年)。需要更长期的随访来确定GABA的增加是延迟的,还是存在非线性的皮质神经化学恢复模式。未观察到Glx、Myo或tCho在组间的差异,这可能是由于样本量小,或者表明这些不是膝关节OA痛觉过敏的主要驱动因素。
4.2. QST指标的差异
尽管TKA后自我报告的疼痛(WOMAC和PainDetect)有显著改善,但在随访时间点QST测量结果(PPT和MTS)没有显著变化,尽管术前与对照组存在差异。自我报告的问卷主要反映感知到的疼痛和功能限制,这些可能在纠正外周关节病变后相对较快地改善。相比之下,QST测量旨在探究感觉处理和疼痛调节机制,例如中枢敏化和条件疼痛调节。患者报告的疼痛缓解与持续的感觉异常之间的这种分离表明,即使在特定关节的痛觉输入解决后,痛觉过敏的改变也可能持续存在。先前的纵向研究也类似地报告了TKA后QST测量的延迟或不完全正常化(Wylde等人,2013b),并且最近的证据表明术前感觉功能障碍可能预测较差的长期疼痛结果(Vervullens等人,2024年)。我们选择3个月的随访时间点,因为这是在TKA结果研究中常用的时间点(Paredes等人,2022年;Petersen等人,2023年;Sonobe等人,2025年),并且疼痛持续超过3个月被定义为慢性术后疼痛(IASP,2019年)。在这种情况下,研究代谢物-QST关联的目的是探索感觉处理机制的潜在神经化学相关性,而不仅仅是症状严重程度的变化。根据我们的数据,我们建议皮质中所有这项解释得到了先前人类磁共振波谱(MRS)研究的支持,这些研究将肌醇的变化与慢性肌肉骨骼疼痛和神经炎症过程联系起来,同时也承认这些代谢物变化的功能意义尚未完全理解(Weerasekera等人,2024年)。此外,最近在KOA(膝关节骨关节炎)模型中的临床前研究表明,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的激活在中枢敏化和疼痛调节中起着作用,包括在体感通路中(Liu等人,2025年;Wang等人,2025年)。这一解释与之前的研究结果一致,那些研究将胶质细胞相关过程与疼痛抑制能力下降联系起来(Bannister和Dickenson,2017年;Li等人,2022年)。肌醇(Myo)的增加可能反映了胶质细胞在疼痛相关皮层区域对持续性伤害性信号的响应而活化。健康对照组中肌醇与CPM(环磷酸肌醇)之间没有显著关系,这可能表明胶质细胞的活动主要在疼痛系统受损时(如慢性疼痛状态下)对疼痛调节变得重要。在脊髓损伤后患有严重神经病理性疼痛的患者中也报告了前扣带回肌醇水平的升高,进一步支持了胶质细胞相关神经化学变化与慢性疼痛中的痛觉重塑机制之间的联系(Widerstr?m-Noga等人,2013年;Wood,2013年)。
4.3.2. 纵向关联
在体感皮层中,术前与术后肌醇(Myo)和tCho(环磷酸肌醇)的增加与疼痛阈值的降低有关(疼痛感知阈值下降幅度更大;图5A和图5B)。肌醇在胶质细胞中的含量高于神经元,并随着胶质细胞的激活和渗透压应激而增加,因此它是常用的MRS标记物来指示胶质细胞的参与(Patkee等人,2021年)。tCho反映磷脂膜更新,随着细胞膜合成和分解的增加而增加,这些过程通常伴随着胶质细胞的激活和神经炎症反应(Chang等人,2013年;de Graaf,2019年)。这些发现共同表明,感觉皮层中持续的或增加的胶质细胞相关活动和炎症过程可能与术后疼痛阈值恢复不良有关。
与主要支持疼痛辨别方面的体感皮层不同(Sun等人,2023年),情感疼痛处理区域的代谢物水平(Geuter等人,2017年;Gu等人,2012年;Hsieh等人,1999年;Sun等人,2023年)与术后疼痛处理改善有关。具体来说,前扣带回皮层中肌醇的增加与疼痛抑制能力的提高相关,而前岛叶中tCho的增加与中枢敏化的降低相关。
总体而言,这些发现表明,胶质细胞相关过程可能对疼痛恢复具有区域特异性影响,而不是在整个大脑中产生统一的影响。在感觉辨别区域,胶质细胞相关代谢物的增加与术后疼痛阈值恢复不良相关,而在情感疼痛处理区域,类似的代谢物变化与疼痛调节的改善相关。这种模式与模型一致,即胶质细胞和神经炎症过程可以在某些大脑区域促进恢复,但在其他区域导致持续的疼痛相关功能障碍,这取决于它们的位置和功能作用(Weerasekera等人,2021年)。这些观察结果支持了针对TKA后持续存在痛觉重塑疼痛机制的患者进行干预的相关性(Clauw和Hassett,2017年)。
尽管由于成本、扫描时间和专用分析要求的限制,MRS目前主要仍是一种研究工具,但量子斯塔克光谱技术(QST)提供了一种临床可行且易于使用的方法来表征疼痛机制(Arendt-Nielsen等人,2015年;Yarnitsky,2015年)。这些发现应被视为初步结果,需要在更大规模的纵向研究和干预性研究中得到验证。
4.4. 限制
这项研究的探索性质和较小的样本量可能会限制关于KOA女性患者中痛觉重塑机制的一般化结论。尽管整体光谱质量较高,但在质量控制后排除了一些区域序列数据集减少了某些分析的样本量,并且如果运动较多、不适或疼痛更严重的参与者产生的光谱不可用,可能会导致选择偏差。这一限制对于前扣带回的数据尤其相关,因为该区域容易受到运动和磁场不均匀性的影响。此外,本研究中仅包含了女性参与者,以减少与性别差异相关的生物学异质性(Fillingim等人,2009年;Mogil,2012年)。虽然这种方法减少了变异的来源,但它确实限制了结果的普遍性,并强调了需要在更大样本队列中进行重复实验的必要性。
对照组参与者仅在一个时间点进行了扫描,因此我们无法完全区分手术特异性变化和时间相关波动。然而,对健康成年人的纵向MRS研究表明,GABA(γ-氨基丁酸)水平在长达七个月的时间内相对稳定(CV<10%(Near等人,2014年;Wijtenburg等人,2019年),并且关键神经代谢物(例如GABA、Glx、Myo和tCho)的变化是在几年内逐渐发生的,而不是几个月内(Haga等人,2009年;Salsano等人,2025年)。此外,MM抑制法的重测可靠性显示参与者的内变异约为10%(因区域而异;枕叶皮层为8.6%,前扣带回为12.6%(Mikkelsen等人,2016年))。这些报告支持了这样的解释:在本文研究的约3个月时间间隔内,对照组中的生物变化应该是最小的。虽然一些研究表明,TKA后疼痛相关的大脑改变可能早在一个月就开始逆转(Weerasekera等人,2021年),但我们的发现表明,三个月可能太早,无法检测到皮层神经化学成分(例如前扣带回的GABA)的一致或显著逆转,尽管这在个体之间可能存在差异,更大样本量的研究将更适合对此进行调查。
排除了使用已知会直接影响中枢神经传递的药物的参与者(例如加巴喷丁、普瑞巴林、度洛西汀、维生素B6),因为药理学上的调节已被证明可以改变大脑中的GABA水平(Cai等人,2012年;Petroff等人,1996年)。由于这些常用止痛药(例如NSAIDs、对乙酰氨基酚)在KOA患者中的广泛和常规使用,排除使用这些药物的参与者是不切实际的,从而限制了招募的普遍性。因此,药物使用可能是一个潜在的混杂因素,但由于样本量较小以及药物类型、剂量和时间的变异性,无法完全考虑这一点。虽然这些药物不直接影响通过MRS测量的中枢神经递质系统,因此不太可能系统性地影响GABA、Glx、Myo或tCho的浓度(Ohashi和Kohno,2020年;Vane和Botting,1998年),但它们可能会影响疼痛感知或QST测量结果。
尽管在校正多个体素后,ACC(前扣带回)GABA的组间差异仍然存在,但由于这项研究的探索性质,这些结果应谨慎解释。观察到的模式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即前扣带回GABA水平与疼痛严重程度相关(El-Najjar等人,2020年;Legarreta等人,2021年;Reckziegel等人,2016年)。
TKA后没有组水平的代谢物变化,以及代谢物与QST测量结果之间的明显关联表明,KOA患者可能没有大脑化学成分的改变,而是在疼痛信息和处理过程中存在差异。这些关联仍然是相关的,因果关系和方向性的问题需要在更大规模、前瞻性的样本中进行进一步研究。我们没有评估可能影响术后疼痛结果的心理社会或行为因素,如疼痛灾难化(Edwards等人,2009年)或睡眠障碍(Bartosiak等人,2022年)。尽管各组之间的 demographic 特征大致相似,并且我们试图限制样本的变异性(例如仅限于女性),但BMI或合并症等其他因素可能会混淆结果。未来的研究如果纳入这些因素,可能会提供更全面的关于TKA后疼痛持续性和恢复的个体差异的见解。
5. 结论
这项研究提供了新的证据,将区域神经化学变化与膝关节骨关节炎患者的痛觉重塑疼痛特征联系起来。我们检查了多个区域的神经化学成分,发现KOA患者的前扣带回皮层GABA水平较低,这加强了紊乱的抑制性张力在慢性疼痛中的作用。其他代谢物在组水平上没有差异。然而,肌醇和tCho与QST测量结果之间的探索性关联表明疼痛处理可能存在额外的变化,但应谨慎解释。总体而言,这些发现强调了区域神经化学变化的重要性,特别是前扣带回GABA水平的降低,在KOA中的中枢疼痛处理中的作用。这些结果为未来研究神经化学成分对疼痛机制的贡献及其在疼痛表型中的潜在相关性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