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大鼠脑干疼痛调节系统在光刺激下急性激活的波长依赖性

《Neurobiology of Pain》:Wavelength dependence of acute, light-evoked recruitment of brainstem pain-modulating systems in female ra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6日 来源:Neurobiology of Pain 3.2

编辑推荐:

  石志刚 | 斯蒂芬妮·拉杜 | 梅利莎·马滕森 | 玛丽·海因里希 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神经外科系,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市西南萨姆·杰克逊公园路3181号,邮编97239 **摘要** 慢性疼痛状态通常与感觉过敏有关,包括对光的急性敏感。研究表明,白光照射能够激活一组

  石志刚 | 斯蒂芬妮·拉杜 | 梅利莎·马滕森 | 玛丽·海因里希
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神经外科系,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市西南萨姆·杰克逊公园路3181号,邮编97239

**摘要**
慢性疼痛状态通常与感觉过敏有关,包括对光的急性敏感。研究表明,白光照射能够激活一组重要的促进疼痛的神经元,并抑制脑干腹内侧(RVM)中抑制疼痛的神经元的放电,从而导致行为性痛觉过敏。然而,最近的一些证据表明,不同波长的光可能对疼痛敏感度有不同的影响。因此,我们试图了解特定波长的光如何影响RVM中调节疼痛的神经元活动。我们记录了轻度麻醉的雌性大鼠RVM中已识别的对白光有反应的ON细胞和OFF细胞的活动,并测试了它们对足以改变其活动的白光-blue、green和red成分的反应。我们发现,大多数RVM的OFF细胞和ON细胞在暴露于blue和green光时会有反应,而不会在暴露于red光时产生反应,表现为抑制抗伤害性OFF细胞的放电和激活促伤害性ON细胞。这种短波长和中等波长光的促伤害性影响在暴露于blue和green光时表现为显著的热痛觉过敏。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RVM中的疼痛调节细胞可以被特定波长的光激活,从而导致明显的行为性痛觉过敏。

**引言**
慢性疼痛常伴有多感官过敏的症状,包括对声音、气味和光等非躯体刺激的敏感度增加。偏头痛中的光敏感是最典型的表现形式,即使在头痛发作期之外,光引起的不适阈值也会降低(Drummond, 1986; Vanagaite等人, 1997)。然而,感觉过敏并不仅限于偏头痛患者。患有其他慢性疼痛疾病(如纤维肌痛)的个体也经常报告说,正常水平的日光和声音会引起不适(Geisser等人, 2008; Friend和Bennett, 2011; Martenson等人, 2016)。
对于多种感觉模式中过敏反应的明显神经机制的缺乏一直令人困惑,这常常引发了对这种体验“真实性”的临床质疑。有证据表明,感觉过敏不仅仅是传入刺激的一般放大和皮质感觉处理的简单结果(Carrillo-de-la-Pe?a等人, 2006)。实际上,有两种不同的机制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一是非躯体感觉信息在丘脑层面与伤害性传导通路的交汇;二是非躯体刺激招募脑干疼痛调节系统。这两种机制并不相互排斥,事实上可能是互补的。支持第一种机制的证据是,对硬脑膜伤害性刺激有反应的丘脑神经元也可以被光刺激激活(Noseda等人, 2010, 2016)。支持第二种机制的证据表明,光刺激可以改变脑干中已识别的疼痛调节神经元的活动(Martenson等人, 2016; Hryciw等人, 2023)。
非躯体刺激能够招募疼痛调节系统以加剧疼痛的观点与长期以来的认识一致,即这些系统在许多慢性疼痛疾病中存在失调。关于特发性疼痛综合征(包括肠易激综合症、颞下颌关节紊乱、纤维肌痛和紧张型头痛)的研究发现,这些疾病的疼痛抑制能力较低(Yarnitsky, 2010)。确实,无法在疼痛信号的促进和抑制之间维持适当的平衡可能是慢性疼痛状态发展的病理因素(Chen和Heinricher, 2019)。
要理解非躯体感觉系统如何调节疼痛,需要全面了解影响疼痛的刺激特征。最近的研究表明,不同波长的光可能对偏头痛中的光敏感有不同的贡献。在视力正常偏头痛患者中进行的行为物理学评估发现,green光对偏头痛的加剧作用明显小于white光、blue光、amber光或red光,这表明至少部分偏头痛中的光敏感可能源于锥细胞驱动的视网膜通路。在大鼠中进行的研究表明,green光对丘脑神经元的激活作用小于其他测试的颜色(Noseda等人, 2016)。另一项研究考察了蓝光波长阻断眼镜在偏头痛儿童中的效果,发现红色光可以抑制视觉引起的beta活动,而蓝色光可以增强这种活动(Good等人, 1991)。综合来看,这些发现表明,波长选择性的光敏感涉及锥细胞驱动的视网膜通路,这些通路通过视觉丘脑和皮质传递到躯体感觉回路(Noseda等人, 2016)。
本研究探讨了脑干疼痛调节神经元的波长敏感性。已知白光可以激活一组重要的促进疼痛的神经元,并抑制脑干腹内侧(RVM)中抑制疼痛的神经元(Martenson等人, 2016; Hryciw等人, 2023)。RVM是关键的疼痛调节系统的最终输出节点(Heinricher, 2016; Chen和Heinricher, 2019)。它通过向脊髓背角投射来调节伤害性传导。因此,光对RVM中促进疼痛的神经元(称为“ON细胞”)的激活和对抑制疼痛的神经元(称为“OFF细胞”的抑制)可能会降低疼痛感觉的阈值,使光被视为令人不适。事实上,当眼睛接受白光照射时,脚后爪因热刺激而缩回的阈值被发现更低(Martenson等人, 2016)。关于视网膜照度的信息不是通过丘脑传递给RVM的,而是通过橄榄核和前庭核传递的,这是光照检测通路中的一个重要中继节点(Martenson等人, 2016)。
这些研究表明,非躯体刺激可以招募疼痛调节系统来加剧疼痛,这与长期以来认为这些系统在许多慢性疼痛疾病中失调的观点是一致的。

**方法**
这些研究利用了一个特征明确的轻度麻醉大鼠模型,在该模型中,OFF细胞和ON细胞的活动分别被证明可以抑制和增强伤害性行为(Heinricher等人, 1989, 1994, Martenson等人, 2009, 2016)。所有实验程序均符合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指导原则,并获得了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的批准。使用的雌性Sprague-Dawley大鼠(150–250克)来自Charles River公司,并在12/12小时光照/黑暗周期的房间中适应至少一周。所有大鼠都成对饲养,并自由提供食物和水。实验在光照阶段进行。每次实验结束后通过阴道涂片确定大鼠的发情期。

**动物准备和麻醉**
实验当天,大鼠被深度麻醉(5%异氟醚溶于100%氧气中),并在外颈静脉插入导管以后续输注methohexital。随后将大鼠转移到立体定向框架中,通过颈静脉导管持续输注methohexital。在大鼠仍处于手术麻醉状态时,在lambda点后方钻开颅骨并移除硬脑膜以接触RVM。使用心电图监测心率,并使用加热垫和房间空间加热器将体温维持在35.5–37.5°C。

完成手术准备后,在大鼠的眼睛上涂抹阿托品和眼药膏,以消除由于瞳孔直径差异导致的光照到达视网膜量的不同。然后将房间保持在低光照条件下(<20 lx)。调整methohexital的输注速率,使大鼠在小于53°C的辐射热刺激下不会自发移动、甩尾巴或其他不适迹象(48.0±0.7 mg/kg/h)。在开始数据收集前,大鼠至少维持30分钟的稳定麻醉状态。

**RVM中的电生理记录**
使用不锈钢微电极(DZAP,阻抗100 kΩ,Frederick Haer公司,缅因州布伦瑞克)进行细胞外单单位记录。信号被放大(10,000倍),采样率为32,000 Hz,带通滤波范围为400 Hz至15 kHz,并数字化。在整个实验过程中持续监测波形以确保正确的区分。通常每个实验研究一个神经元,尽管有时会在同一只大鼠中记录两个或多个神经元。

**热和光刺激**
使用热刺激引起的脚后爪缩回来表征RVM中的神经元为ON细胞或OFF细胞:ON细胞在伤害性刺激引起脚后爪缩回时变得活跃(如果之前不活跃的话),OFF细胞在热刺激开始前停止放电,或者如果之前不活跃则保持沉默。脚后爪缩回潜伏期(PWL)被用作热伤害敏感性的行为测量指标。
为了引发脚后爪缩回,将左后爪放置在一个覆盖有反馈控制卤素灯的平台上。使用接触脚后爪的热电偶监测脚后爪表面温度。温度以约1.4°C/s的速度从35°C的保持温度逐渐升高,直到脚后爪缩回或达到最大温度53°C。一旦检测到脚后爪移动,立即终止热刺激。使用连接在脚后爪上的机电桥式传感器检测脚后爪缩回。热刺激之间至少间隔6分钟。

**白光刺激**
使用光纤光源(Thermo Oriel Model 66881)将10 klux(19.4 mW)的白光照射到左眼,光源距离眼睛4厘米。使用Oriel Model 76,995电子快门控制器控制光照持续时间。使用窄带通滤波器(半高宽10 nm,透射率>85%,Edmund Optics公司,新泽西州巴林顿)过滤白光的不同颜色成分:430 nm(blue,400 lx,7.9 mW)、532 nm(green,400 lx,7.9 mW)和660 nm(red,300 lx,7.6 mW)。定期验证刺激强度(图1,左)。

**实验程序**
在识别出ON细胞或OFF细胞后,使用两次30秒的白光刺激和三次3分钟间隔的热刺激来评估其对白光和热的反应,这一方案基于之前使用10秒至1分钟持续时间的光脉冲的研究(Noseda等人, 2010, Martenson等人, 2016, Noseda等人, 2016, Hryciw等人, 2023)。然后使用两次30秒的彩色光刺激和三次3分钟间隔的热刺激来评估其对彩色光的反应(图1,右上)。这种交错设计提供了一致的危险刺激模式,且脚后爪缩回潜伏期在每次实验中保持稳定。通过两次白光刺激和两次彩色光刺激的平均值来评估光照引起的反应。
为了测试彩色光是否改变伤害性刺激的阈值,连续光照10分钟后,接着施加9分钟的热刺激,然后再光照结束后9分钟再次施加一次热刺激(图1,右下)。

**组织学**
实验结束后,用电解损伤标记记录位置。通过过量给予methohexital对大鼠实施安乐死,并通过心灌注生理盐水。取出大脑,在10%甲醛中固定,随后切成60 μm厚的切片。根据Paxinos和Watson(2009)的图谱鉴定和定位损伤部位。RVM被定义为楔前核(nucleus raphe magnus)及其邻近的网状结构,位于面部核(facial nucleus)水平的锥体细胞外侧边缘内侧。数据分析中,从每次刺激试验前的30秒采样间隔来确定自发性放电情况。对于兴奋性神经元(ON-cells),热诱导反应定义为在撤回相关爆发期间发生的总脉冲数;对于抑制性神经元(OFF-cells),热诱导反应定义为在爪子撤回开始之前的放电暂停持续时间。如果神经元在白光照射下的放电率与刺激前30秒内的放电率相比发生变化至少50%,则被认为是“对光有反应”的。对于在光照开始前30秒内处于静默状态的兴奋性神经元,如果在光照刺激期间至少有10个脉冲产生,则认为该神经元有反应。为了限制自发活动较低的神经元对分析结果的影响,保守地应用了基线值的500%作为上限。热诱导反应进一步量化为光照期间最长的单个静默期持续时间(对于OFF-cells)或光照刺激触发的总脉冲数(对于ON-cells)。在刺激开始前已经活跃的兴奋性神经元中,其诱导反应被计为光照刺激期间的总脉冲数。

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10(GraphPad Software)进行。由于细胞参数并不呈正态分布,因此采用非参数检验或配对t检验或对数转换数据的双因素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进行比较。对于后者,数据以几何平均值和95%置信区间(CIs)的形式呈现。爪子撤回潜伏期通过配对t检验进行比较,这些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SEM)的形式呈现。P<0.05被认为具有统计显著性。

我们记录了67只大鼠中的41个OFF-cells和46个ON-cells对白光有反应(在67只大鼠中的17只同时记录了2-4个细胞)。RVM内神经元的分布如图2所示。确定了64只大鼠的发情阶段(14只处于发情前期,12只处于发情期,18只处于发情后期,20只处于发情末期),但这并未显著影响爪子撤回潜伏期、RVM神经元活动或对热或白光的反应。鉴于每个阶段的动物/细胞数量相对较少,因此没有展示发情阶段的比较。

总体而言,平均爪子撤回潜伏期为4.6±0.2秒。在光照前30秒内,OFF-cells的自发性放电率为12.1±1.4个脉冲/秒,在白光下降至2.2±0.5个脉冲/秒(基线的17.2±2.3%)。光照前,ON-cells的放电率为1.8±0.9个脉冲/秒,在白光下增加至12.7±1.9个脉冲/秒。

为了确定RVM神经元对光的光谱敏感性,我们将对白光有反应的神经元用白光刺激的蓝光、绿光或红光成分进行测试(表1)。大多数这些神经元对蓝光和绿光有反应,OFF-cells的放电减少而ON-cells的放电增加。没有一个被测试的神经元对红光有反应。

组分析(图4)证实,蓝光和绿光都减少了OFF-cels的放电,与刺激前的基线相比(蓝光:W=-101,p=0.004,n=14;绿光:W=105,p=0.0001,n=14,Wilcoxon符号秩检验),而红光没有影响(W=3,p=0.95,n=13)。同样,蓝光和绿光都增加了ON-cels的放电(蓝光:W=91,p=0.0002,n=16;绿光:W=51,p=0.0059,n=15),而红光没有影响(W=-36,p=0.12,n=15)。

此外,尽管蓝光和绿光显著减少了OFF-cells的放电,但放电率抑制的程度小于白光下的抑制程度(图4A,C)。对于ON-cells,其反应被量化为光照诱导的活跃期间的脉冲数。蓝光和绿光引发的OFF-cells的放电较少(图4B,D)。与代表性记录一致,无论是OFF-cells还是ON-cells作为一个整体,对红光都没有反应。

为了进一步阐明光招募OFF-cells和ON-cells群体的能力,我们测量了在白光、蓝光和绿光照射下OFF-cells抑制和ON-cells激活的潜伏期(图5)。蓝光引起的OFF-cells抑制潜伏期与白光引起的潜伏期没有显著差异。相比之下,蓝光引起的ON-cells爆发潜伏期比白光引起的更长。对于OFF-cells和ON-cells,对绿光的反应潜伏期都比白光更长。

进一步比较不同颜色(特别是蓝光和绿光)对细胞反应的影响,我们在一部分OFF-cells(n=16)和ON-cells(n=24)中测试了不同颜色。与上述结果一致,蓝光和绿光引起的反应小于白光引起的反应。蓝光和绿光的直接比较显示OFF-cells的反应没有显著差异(蓝光:42.6±10.5%的基线水平,绿光:46.4±7.4%的基线水平,t15=1.23,p=0.24,n=16)。相比之下,绿光引起的ON-cels激活较少(蓝光:253±69个脉冲,绿光:439±99个脉冲,t23=2.28,p=0.032,n=24)。

长时间的光照暴露显示,相当一部分RVM OFF-cells和ON-cells在蓝光和绿光照射下有反应,但红光没有这种效应。鉴于OFF-cells的镇痛作用和ON-cells的促痛作用,我们预测蓝光或绿光照射(而非红光)会导致行为性痛觉过敏。与这一预测一致,长时间(9分钟)的蓝光或绿光照射显著减少了热诱导的爪子撤回潜伏期。与RVM对红光无反应一致,红光照射对撤回潜伏期没有影响。

在整个蓝光或绿光照射期间,OFF-cells的放电被抑制(图7)。虽然ON-cells在光照开始时表现出激活,但在照射结束前其放电率恢复到刺激前的水平。在这项研究中,自发或实验性地激活OFF细胞会导致可测量的痛觉降低,而激活OFF细胞则会产生痛觉增强(Heinricher等人,1989年;Heinricher等人,1994年;Martenson等人,2009年;Martenson等人,2016年)。在首先确认白光会增加ON细胞的活性并降低OFF细胞的活性后(Martenson等人,2016年;Hryciw等人,2023年),我们发现白光中的蓝光和绿光成分对这些疼痛调节神经元的活性产生了类似的促痛效应,而红光成分则没有这种效应。我们使用雌性大鼠,不仅因为女性比男性更容易出现偏头痛和慢性疼痛综合征,还因为PAG-RVM系统的解剖结构和功能激活存在性别差异(Loyd和Murphy,2006年;Greenspan等人,2007年;Hauser等人,2011年)。尽管如此,历史上大多数关于疼痛调节系统的研究都是在动物模型和人类身上进行的,且主要使用雄性作为研究对象。因此,本分析有助于更全面地了解这些系统的功能。

我们首先测试了蓝光的影响,发现大多数OFF细胞和ON细胞都对蓝光有反应。虽然蓝光成分引起的反应强度低于其组成的白光所引起的反应强度,但它足以产生显著的热痛觉增强效应。这种促痛效应与RVM输出变化一致,即ON细胞变得占主导地位(Heinricher等人,1989年;Heinricher等人,1994年;Martenson等人,2009年;Martenson等人,2016年)。这一结果也与人类偏头痛患者中关于蓝光具有促痛作用的报告相符(Main等人,2000年;Noseda等人,2016年)。

相比之下,短波长的光通常更具不适感,甚至多次暴露后可能具有抗痛作用(Noseda等人,2016年;Ibrahim等人,2017年;Martin等人,2021a;Martin等人,2021b;Tang等人,2022年;Wu等人,2023年)。研究发现,对于视力正常的患者,绿光引起的偏头痛加剧程度显著低于白光、蓝光、琥珀光或红光(Noseda等人,2016年)。偏头痛患者在暴露于中等波长光线时也会报告更高的不适阈值(Main等人,1997年;Main等人,2000年)。实际上,有研究表明绿光可以缓解某些患者的偏头痛(Martin等人,2021a;Martin等人,2021b;Lipton等人,2023年)。这些发现提示白光中的绿光成分可能抑制ON细胞的活性,而无法抑制OFF细胞的活性。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与蓝光和白光一样,绿光也增加了ON细胞的活性并降低了OFF细胞的活性。尽管反应强度低于白光,但绿光仍然产生了可测量的行为性痛觉增强效应。这一发现与Noseda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2016年)。此外,尽管其他研究称绿光具有抗痛或止痛作用,但这可能与暴露时间有关,因为绿光在啮齿动物中的抗痛效果需要数小时到数天的暴露(Ibrahim等人,2017年;Martin等人,2023年)。事实上,长期暴露可能会改变绿光的效应。此外,光通过照度检测途径而不是视网膜-丘脑回路影响RVM,这表明它们是功能上不同的回路(Martenson等人,2016年)。

最后,当用白光中的红光成分刺激时,所有测试的细胞均未显示出活性变化,且红光暴露对这些动物的热痛觉消退潜伏期没有影响。我们的发现与Khanna等人的研究结果相反,他们报告称大鼠在每天暴露于低强度(50 lx)发光二极管下8小时、持续5天后出现痛觉增强(Khanna等人,2019年)。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痛觉增强效应在急性红光暴露时并不明显,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才能完全发展,这再次表明暴露时间可能是一个重要因素。有趣的是,Khanna等人认为红光的痛觉增强效应是通过RVM介导的。然而,他们使用的是局部注射bicuculline来测试RVM的作用,这会激活所有RVM神经元,包括OFF细胞,从而导致镇痛效果(Drower和Hammond,1988年;Heinricher等人,1991年;Heinricher和Kaplan,1991年),从而掩盖了红光引起的任何痛觉增强效应,无论是否涉及RVM。因此,红光的痛觉增强效应是否确实通过RVM介导仍有待进一步验证。尽管如此,Khanna等人的研究结果突显了光照强度和暴露时间在产生促痛或抗痛效应方面的潜在影响。

这里描述的RVM ON细胞和OFF细胞的光谱响应特征与啮齿动物视网膜的特征一致,后者具有紫外线和中等波长的光感受器以及固有的光敏神经节细胞,同时也与参与控制昼夜节律和其他非成像视觉功能的照度检测系统特征一致(Jacobs等人,2001年)。我们的发现与先前的证据一致,即光对RVM疼痛调节神经元的影响是通过照度检测途径介导的(Martenson等人,2016年)。事实上,我们的结果表明RVM的激活途径与影响丘脑皮层系统中疼痛传递神经元的途径不同(Noseda等人,2018年)。ON细胞和OFF细胞对白光中的蓝光和绿光成分有反应,而红光成分不足以激活这些疼痛调节神经元。尽管大鼠确实能看到红光,并且红光可以引起昼夜节律的变化,但对红光的行为敏感度至少比短波长低一个数量级(Zhang等人,2017年;Niklaus等人,2020年)。虽然更长时间或更强烈的红光刺激可能会激活ON细胞和OFF细胞,但目前的实验表明,我们使用的白光中的红光成分不足以激活这些神经元。

总之,光可能通过多种途径影响疼痛,但在这里我们重点关注不同波长光照如何调节下行疼痛调节系统,这一机制与慢性疼痛相关的多感觉过敏有关。大量RVM OFF细胞和ON细胞对蓝光和绿光有反应,而对红光无反应。OFF细胞活性的抑制和ON细胞活性的增加表明,蓝光或绿光的暴露会导致促痛效应。这一点在蓝光和绿光暴露期间观察到的显著热痛觉增强效应中得到了证实。虽然不同波长的光可能引发不同的生物学反应,但光照的持续时间和强度也可能非常重要,并且可以显著改变行为效应。无论这些效应是促痛还是抗痛,我们的结果表明特定波长的光可以激活RVM的疼痛调节细胞。

**作者贡献声明:**
- Shi Zhigang:撰写——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研究、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 Radu Stephanie: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概念构建
- Martenson Melissa: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概念构建
- Heinricher Mary:撰写——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