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感染对出生体重低于1500克的早产儿神经发育结果及再住院率的影响(NINO研究)
《Journal of Perinatology》:Impact of nosocomial infections on neurodevelopmental outcome and rehospitalization rate in preterm infants with birth weight below 1500?g (NINO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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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06日
来源:Journal of Perinatolog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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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本研究旨在探讨新生儿医院内细菌性和病毒感染对极低出生体重(VLBW)早产儿神经发育结局及出生后前两年内再住院率的影响。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回顾性单中心队列研究,纳入了2010年至2018年间出生的早产儿,并对其进行了长达两年(根据出生体重校正后的年龄)
摘要
目的:本研究旨在探讨新生儿医院内细菌性和病毒感染对极低出生体重(VLBW)早产儿神经发育结局及出生后前两年内再住院率的影响。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回顾性单中心队列研究,纳入了2010年至2018年间出生的早产儿,并对其进行了长达两年(根据出生体重校正后的年龄)的跟踪观察(使用Bayley发育量表进行评估)。
结果:
在620名研究对象中,418名婴儿没有出现神经发育障碍(NDI),与202名出现NDI的婴儿进行了对比。通过多重逻辑回归分析(控制多重共线性因素),发现单次或多次医院内感染并非NDI的风险因素。出现NDI的婴儿具有更低的胎龄、更低的出生体重以及更高的新生儿并发症发生率(如肠梗阻、室周白质软化症和支气管肺发育不良)。此外,医院内感染也不是因感染性疾病再次住院的风险因素。
结论:
医院内感染并未对极低出生体重的早产儿的神经发育障碍及再住院率产生显著影响。
试验注册编号:
该研究已在“德国临床研究注册系统”(Deutsches Register Klinischer Studien,简称DRKS)中注册,注册号为DRKS00019000。
引言:
新生儿败血症与较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密切相关,尤其是在极低出生体重婴儿(VLBW,<1500克)中。致病菌可能与绒毛膜羊膜炎有关,也可能来源于母体菌群,或是在医院或社区环境中获得的感染。病原体的暴露时间、细菌负荷、新生儿的免疫系统反应以及病原体的毒力共同决定了新生儿败血症的临床表现[1]。由于早产儿免疫系统不成熟,这会加重疾病进程,导致住院时间延长。此外,这类高风险婴儿需要接受侵入性治疗,从而增加了医院内感染的风险[1]。目前描述新生儿感染长期后果的研究数量有限,且多在富裕国家进行,采用的研究设计和诊断工具也各不相同,这些研究不足以指导临床实践和政策制定[2]。然而,新生儿细菌性脑膜炎后的NDI风险高于新生儿败血症后的相应风险[2]。
极低出生体重婴儿的神经发育结局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极低胎龄、低出生体重、社会经济因素以及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内治疗相关并发症。最近的一项加拿大研究发现,胎龄、性别、出生时病情严重程度、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晚发性败血症、早产儿视网膜病变(ROP)以及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类型等因素与中度至重度神经发育障碍(NDI)具有统计学关联[3]。
关于新生儿败血症对婴儿结局的具体影响仍不明确。炎症是影响未成熟大脑正常发育或损伤的关键因素。如前所述,早产通常是由于在发育早期阶段暴露于炎症引起的,这可能直接影响胎儿期大脑,或在出生后新生儿重症监护期间进一步影响大脑。长时间住院期间,感染和炎症可能影响髓鞘形成和大脑可塑性等关键阶段[4]。流行病学和实验研究均证实了围产期感染与炎症之间的关联[5]。
医院内感染会延长住院时间、增加医疗费用并提升死亡率[6, 7]。绝大多数关于医院内感染的科学研究主要集中在细菌性和真菌性感染上,而病毒感染常被忽视。Civardi等人[8]分析了全球医疗相关感染暴发的数据,发现其中64例(占14.25%)由病毒引起,其中44例(68.75%)发生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这些医院内感染是否会导致未来2年内再次感染的风险增加还有待进一步研究。目前对于医院内病毒感染对VLBW婴儿再住院率或神经认知发育的长期影响知之甚少。
本研究通过回顾性队列研究,探讨了医院内感染对VLBW早产儿神经发育结局(NDI)及再住院率的影响(NINO研究)。
研究设计、方法和材料:
NINO研究((<1500克)极低出生体重婴儿的医院内感染:对再住院率和神经发育结局的影响)是一项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了2010–2018年间出生、出生体重低于1500克的早产儿,对其进行了长达两年(根据出生体重校正后的年龄)的随访。根据是否存在医院内细菌(晚发性败血症)和病毒感染将婴儿分为不同组别。病例定义为患有晚发性败血症或医院内病毒感染的早产儿;对照组为没有医院内感染但可能患有早发性败血症的婴儿(见图1)。
图1:研究人群中医院内感染的分布情况(n=620)。
(注:图1的替代文本可能使用人工智能生成。)
在748名符合条件的婴儿中,有128名被排除在外;在620名研究对象中,116名婴儿有一次或多次医院内感染。具体包括:20名同时患有早发性败血症和晚发性感染、5名同时患有早发性败血症和病毒感染、12名同时患有晚发性感染和病毒感染以及4名同时患有早发性败血症、晚发性感染和病毒感染。研究对象为存活至出生后两年(根据出生体重校正后的年龄)的极低出生体重(VLBW < 1500克)早产儿。排除标准包括出生体重≥1500克、新生儿死亡、失访、严重先天性畸形或遗传疾病、先天性感染、数据缺失,以及出生后24小时以上入住医院的婴儿。数据来源于格拉茨大学医院使用的本地电子患者管理系统openMedocs?。格拉茨医科大学伦理委员会(ID 31-396 ex 18/19)批准了这项研究,该研究已在“德国临床研究注册系统”(DRKS)中注册,注册号为DRKS00019000。
晚发性败血症的定义包括:具有至少两种临床症状和体征(如C反应蛋白(CRP)水平高于10 mg/L或中性粒细胞比例>0.2且血液培养阴性;或血液培养证实的败血症,并且抗生素治疗至少持续7天。晚发性败血症的症状和体征需在出生后第三天(>72小时)出现:
- 体温不稳定(发热>38.5°C或低体温<36.0°C);
- 呼吸系统症状(呼吸急促>60次/分钟、呼吸困难、呼吸音减弱或暂停);
- 胃肠道症状(进食虚弱、呕吐、腹部膨胀);
- 循环系统症状(心动过速>180次/分钟、心动过缓<80次/分钟、需要补液或强心剂的低血压、毛细血管充盈时间延长>2秒);
- 代谢性酸中毒、高血糖或低血糖;
- 肾脏系统症状(少尿或无尿);
- 神经系统症状(过度兴奋、惊厥发作);
- 败血症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弥散性血管内凝血。
医院内病毒感染被定义为在首次住院期间发生的呼吸道或胃肠道感染。对于有症状的早产儿,常规进行鼻咽拭子和粪便培养。研究期间未记录到侵袭性真菌感染(所有VLBW婴儿都接受了预防性抗真菌治疗)。
母亲相关数据包括年龄、分娩方式及妊娠并发症(如先兆子痫、妊娠期高血压、HELLP综合征、胎盘早破水症、羊膜感染综合征等)。
围产期数据包括胎龄(周)、出生体重(克)、性别、出生时的Apgar评分(出生后1分钟、5分钟和10分钟)、多胎妊娠(双胎或三胞胎情况)。
新生儿数据包括呼吸窘迫综合征(需使用表面活性剂治疗)、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PD)、尿布样细菌(Ureaplasma或Mycoplasma pneumoniae)、动脉导管未闭(PDA)、室周出血(I/PVH)、室周白质软化症(PVL)、肠梗阻、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早产儿视网膜病变(ROP)等。
结合围产期感染和/或炎症的影响,我们分析了这些因素对婴儿结局的影响。研究表明,医院内感染会延长住院时间、增加医疗费用并提升死亡率[6, 7]。
研究中绝大多数文献聚焦于细菌性和真菌性感染,而病毒感染常被忽视。Civardi等人[8]分析了全球医疗相关感染暴发的数据,发现64例(14.25%)由病毒引起,其中44例(68.75%)发生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这些医院内感染是否会导致未来2年内再次感染的风险增加仍有待进一步研究。关于医院内病毒感染对VLBW婴儿再住院率或神经认知发育的长期影响知之甚少。
研究方法:
NINO研究((<1500克)极低出生体重婴儿的医院内感染:对再住院率和神经发育结局的影响)是一项回顾性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了2010–2018年间出生、出生体重低于1500克的早产儿,对其进行了长达两年(根据出生体重校正后的年龄)的随访。根据是否存在医院内细菌(晚发性败血症)和病毒感染将婴儿分为不同组别。病例定义为患有晚发性败血症或医院内病毒感染的早产儿;对照组为没有医院内感染但可能患有早发性败血症的婴儿(见图1)。
图1展示了研究人群中医院内感染的分布情况(n=620)。
在748名符合条件的婴儿中,有128名被排除在外;在620名研究对象中,116名婴儿有一次或多次医院内感染。具体包括:20名同时患有早发性败血症和晚发性感染、5名同时患有早发性败血症和病毒感染、12名同时患有晚发性感染和病毒感染以及4名同时患有早发性败血症、晚发性感染和病毒感染。
数据分析:
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6进行统计分析。连续变量数据以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表示;分类数据以绝对频率和相对频率表示。为识别神经发育障碍和再住院率的预测因素,进行了单变量和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p<0.1的变量被纳入多变量分析。在计算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前,对潜在预测因子进行了多重共线性检查。结果以比值比(OR)和95%置信区间(CI)以及p值呈现。
探索性分析中,通过不同阈值(<70 vs. ≥70;<85 vs. ≥85;神经发育障碍/听力和/或肢体障碍(是/否)等指标,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分析了医院内感染对认知和运动结局的影响;使用t检验分析了认知和运动结局的差异。
研究结果:
2010–2018年期间,我们共治疗了748名出生体重低于1500克的早产儿。其中128名婴儿被排除:104名失访、12名患有严重先天性畸形、9名非格拉茨大学医院出生或数据缺失、3名患有先天性感染。最终研究对象为620名婴儿。
母亲和围产期数据见表1,新生儿数据见表2,神经发育结局数据见表3。未进行随访的104名早产儿在新生儿并发症方面与对照组无统计学差异(如室周出血/PVH、囊性室周白质软化症、NEC、视网膜病变和支气管肺发育不良)。
表1:2010–2018年间在奥地利格拉茨大学医院出生的620名出生体重<1500克的早产儿的母亲和围产期数据。
表2:2010–2018年间在奥地利格拉茨大学医院出生的620名出生体重<1500克的早产儿的新生儿数据。
表3:2010–2018年间在奥地利格拉茨大学医院出生的620名出生体重<1500克的早产儿的神经发育结局数据。
在620名研究对象中,418名婴儿未出现神经发育障碍(NDI),与202名出现NDI的婴儿进行了对比。两组医院内感染率存在显著差异(4.8% vs 10.4%,见表4)。各组在早发性败血症的发生率方面没有差异。患有神经发育障碍(NDI)的婴儿胎龄更小,出生体重较低,新生儿并发症(如囊性PVL、I/PVH)的发生率更高。他们在医院中的新生儿住院时间更长,并且长期发病率也更高(如ROP和BPD)。多元分析显示,在排除多重共线性后,新生儿肠麻痹、PVL和I/PVH与NDI显著相关。将患有院内感染的婴儿(不包括早发性败血症病例)与未感染的婴儿进行比较,未发现差异(37.9% [33/87] 对 30.3% [128/422],p = 0.072)。图1显示了116例有一项或多项院内感染的婴儿和504例无院内感染的婴儿的分布情况(其中后者包括82例[16.3%]患有早发性败血症的婴儿)。比较患有早发性败血症的婴儿与未患败血症的婴儿之间的NDI发生率也没有发现差异,单一院内感染与多重院内感染之间也无差异。具有感染并发症的组别规模往往非常小(早发性败血症+病毒感染+晚发性败血症,n = 4;晚发性败血症+病毒感染,n = 12;早发性败血症+病毒感染,n = 5)。患有两项或两项以上感染的婴儿(包括早发性败血症)在认知和运动评分上更低,中度运动障碍(<85)的发生率也有显著差异(表3)。比较无感染的婴儿与有任何类型感染的婴儿,发现显著差异——128/422(30.3%)对 76/198(38.4%),p = 0.02。后者胎龄更小,出生体重更低,中位数分别为30–27周和1235–934克,p < 0.001(表4)。
在2010年至2018年间,奥地利格拉茨大学医院出生的418名<1500克的早产儿中,有202名存在神经发育障碍。病原体包括表皮葡萄球菌、溶血性葡萄球菌、粪肠球菌、粪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沃纳葡萄球菌、人体葡萄球菌和肺炎克雷伯菌。病毒包括轮状病毒、鼻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RSV)、腺病毒、诺如病毒、甲型流感病毒、博卡病毒和冠状病毒,按频率降序排列。由于病原体的异质性,未进行进一步分析。
共有205名婴儿(33%)在出生后前两年内再次住院。其中27名(13.2%)有院内感染。有院内感染和没有院内感染的婴儿分别经历了277次和117次感染事件,导致每名婴儿分别再住院2.6次和1.7次(p = 0.002)。两组之间的年龄分布显示,有院内感染史的婴儿在较晚的年龄(>12个月)再次住院的比例更高(38%对56%,p < 0.001)。在6到12个月之间没有差异(35%对34%),但在6个月以下的年龄组中重新住院的比例更高(27%对10%,p < 0.001)。尽管存在这些差异,多元分析显示只有低胎龄是出生后前两年内再次住院的显著预测因素(见表5)。
讨论结果表明,院内感染并未显著影响NDI。单独的早发性败血症也未显著增加NDI的发生率。因此,将无感染的婴儿与有两项或两项以上感染的婴儿进行比较后,调整到两岁矫正胎龄后的认知和运动评分较低。我们的假设——一次或多次院内感染可能会增加神经认知后遗症的发生率——并不成立。相反,新生儿重症监护的典型并发症(如BPD、囊性PVL和肠麻痹)是NDI的更强风险因素,而非院内感染。Epipage研究的五年随访数据显示,无论是单独的早发性败血症还是晚发性败血症,患脑瘫的风险都增加了1.7倍;而同时患有早发性和晚发性败血症的情况下,风险增加了2.3倍[10]。Stoll等人[11]的早期研究显示,感染使神经发育障碍和脑瘫的风险增加了1.4-1.7倍。感染病原体的类型对婴儿的结局影响甚微或没有影响。Stoll等人[11]还发现,感染对体重增加和头围有负面影响。Zonnenberg等人[12]在近7年的时间里分析了117名疑似晚发性败血症的极低出生体重(VLBW)婴儿中的85名,其中55%的病例由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引起。他们发现,有感染证据的婴儿与无感染证据的婴儿在结局上没有差异。比较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组、其他细菌组以及血液培养阴性的婴儿组,综合认知评分在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组中显著更高。另一项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包括3940名22-26周胎龄的婴儿,发现在血液培养证实的晚发性败血症的情况下,死亡风险更高[13]。根据研究方案,这些婴儿没有早发性败血症、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或血液培养阴性的晚发性败血症。在18-26个月大时,有文化和证实的晚发性败血症的婴儿与无此情况的婴儿之间,NDI的风险没有差异,但后者患NDI的风险更高。一项针对203名24-32周胎龄婴儿的研究通过MRI记录评估了脑损伤,并在36个月时评估了神经发育结局[14]。婴儿被分为无败血症组、早发性败血症组和晚发性败血症组。作者发现晚发性败血症婴儿的小脑出血发生率更高,运动、认知和语言综合评分较低。调整胎龄、出生体重、小脑出血和白质损伤后,只有运动评分保持显著差异。我们的研究表明,通过多元分析,导致新生儿并发症(包括I/PVH、PVL和新生儿肠麻痹)的低胎龄是NDI的更强风险因素,而院内感染的影响并不显著。单变量分析显示,NDI组中的院内感染发生率显著更高。因此,很难权衡与NDI相关的各种个体风险因素的相对重要性,或院内感染对极低胎龄婴儿的影响程度。
在一项使用近红外光谱技术对晚期败血症(主要是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的极低出生体重婴儿进行的初步研究中,作者未发现炎症导致的脑缺氧[15]。在两岁时的随访中,两组之间没有发现差异。因此,NIRS可能不是寻找患有院内感染的早产儿较差结局原因的合适工具。因此,炎症过程可能在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的某些时期持续更长时间,对髓鞘形成和皮层可塑性的关键阶段产生负面影响[3]。围产期的神经炎症会增加从儿童期到成年期的神经和精神疾病风险。对73名极早产儿的纵向测量显示,IL-1受体拮抗剂与运动发育、IL-6与警觉性和定向评分、肿瘤坏死因子-α(及其综合评分)与运动发育和活力及警觉性/定向评分之间存在关联[16]。实验研究表明,感染/炎症对围产期脑损伤有因果效应[4]。感染包括炎症因子会干扰大脑发育过程,导致死亡和/或少突胶质细胞成熟受阻,从而引起髓鞘缺陷,特别是在28至32周胎龄期间[17]。所谓的“多次打击”假说认为,感染和/或炎症是使大脑更容易受到第二次压力影响的因素[18]。数据还表明,围产期暴露于炎症因子可能会导致成年后的长期后遗症,包括精神疾病[4]。早产儿在整个新生儿住院期间容易发生感染。在NICU期间,大脑的发育过程非常剧烈,细胞因子和其他促炎蛋白和酶可能对脆弱的大脑白质造成损害。在这种情况下,涉及中枢神经系统和呼吸系统的发育调节过程可能会受到干扰或破坏,从而增加死亡[19]、慢性肺疾病和不良神经发育结局[18]的风险。院内病毒感染的作用尚未充分阐明,其对发育中的大脑的影响也不清楚。Civardi等人[8]描述了64起由病毒引起的暴发,其中最常见的五种病毒是轮状病毒(23%)、呼吸道合胞病毒(17%)、肠病毒(16%)、甲型肝炎病毒(11%)和腺病毒(9.4%)。我们的研究并未证明院内感染可能会增加日后病毒感染的风险。免疫学原因和机制可能仅仅与极低的胎龄有关。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围产期获得的病毒感染与不良神经结局有关[20]。白质主要是受影响的,但其确切病理生理机制尚不清楚,治疗选择也有限。一项包括13,755名极低出生体重婴儿的18项荟萃分析显示,有感染的婴儿在心理和运动发育方面较差[21]。产后感染,尤其是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对神经发育结局有负面影响。
我们研究的优点包括对大量VLBW婴儿进行了仔细的分析,每年约有9,000例新生儿出生,涵盖了所有重新住院和随访检查。然而,也存在一些局限性,例如回顾性研究设计和有两项或两项以上院内感染的早产婴儿数量较少。总之,我们发现院内感染并未显著影响NDI和因感染导致的重新住院率。与NDI发生率较高的风险因素包括BPD、囊性PVL和肠麻痹。低胎龄与重新住院率较高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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