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癫痫中的小胶质细胞:从分子机制到治疗策略

《Cells》:Microglia in Epilepsy: From Molecular Mechanism to Therapeutic Strategy Yam Nath Paudel, Efthalia Angelopoulou, Sai Kulkarni, Robert E. Blair and Laxmikant S. Deshpand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6日 来源:Cells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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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癫痫疾病修饰治疗策略的局限性促使主流癫痫研究转向理解导致癫痫发作的通路。小胶质细胞作为脑内先天免疫系统的核心,已被广泛认为是神经炎症级联反应的驱动因素,并在癫痫发作中具有致病和有益双重作用。近年来,大量数据表明通过药理学或药理遗传学方法消除小胶质细胞。针对实验

  
癫痫疾病修饰治疗策略的局限性促使主流癫痫研究转向理解导致癫痫发作的通路。小胶质细胞作为脑内先天免疫系统的核心,已被广泛认为是神经炎症级联反应的驱动因素,并在癫痫发作中具有致病和有益双重作用。近年来,大量数据表明通过药理学或药理遗传学方法消除小胶质细胞。针对实验性癫痫模型的小胶质细胞活化调节/表型调控已产生令人鼓舞的数据。由于缺乏来自小胶质细胞靶向治疗的稳健临床数据,需要进一步理解癫痫,并在真实的癫痫动物模型中研究小胶质细胞。

1. 引言

癫痫是一种毁灭性的中枢神经系统(CNS)疾病,其特征是反复发作,影响全球超过7000万人口,但癫痫发作的潜在机制尚未完全阐明。自发性复发性发作(SRSs)是癫痫的重要标志,与神经元兴奋性增加和高同步性相关,主要由脑创伤和遗传因素引起。多种CNS损伤,包括持续性癫痫状态(SE)、创伤性脑损伤(TBI)和卒中,可能是获得性癫痫的主要原因,占癫痫总病例的20–30%。癫痫的发展及自发性发作被称为癫痫发生(epileptogenesis),其潜在机制仍不清楚。目前迫切需要开发新型抗癫痫疗法以克服主流抗癫痫发作药物(ASMs)的局限性,因为ASMs仅提供症状缓解,约三分之一的癫痫患者对其耐药。ASMs治疗效果不佳的可能原因是其未针对关键机制,包括涉及非神经元细胞的机制。因此,作为CNS常驻免疫细胞的小胶质细胞近年来在癫痫研究中备受关注,有望成为新兴的抗癫痫疗法。
小胶质细胞约占成人CNS细胞总数的10%,具有脑监视、神经发生、突触重塑、神经元兴奋性调节、血管化、血脑屏障(BBB)形成与维持及胶质支持等有益功能。生理条件下,小胶质细胞多为分支状细胞,具有动态突起以监测神经稳态;病理条件(如癫痫发作)下,小胶质细胞转为反应态,呈阿米巴样,并产生多种炎症介质如细胞因子、趋化因子和补体蛋白。小胶质细胞增生是癫痫发生的常见过程,在获得性癫痫动物模型和耐药性癫痫患者中均有体现。小胶质细胞在癫痫发生中的作用已被认可,因为神经元损伤导致小胶质细胞活化和神经炎症,进而可能促进癫痫。有趣的是,根据发病阶段不同,小胶质细胞在癫痫中可能发挥促癫痫和抗癫痫双重作用:例如,SE后短暂激活的小胶质细胞可能通过抑制异常神经回路形成、神经元死亡和神经元过度活化发挥抗癫痫效应;反之,其促癫痫效应则归因于通过炎症现象加剧神经元过度兴奋和细胞丢失。深入理解小胶质细胞在癫痫发作和癫痫中的作用,是当前研究的重点。

2. 文献综述策略

文献检索主要通过PubMed数据库和Google Scholar进行,使用关键词包括“Epilepsy”“Microglia”“Seizure”“Minocycline”“Neurodegeneration”“Neurogenesis”“Microglia depletion”及其组合,筛选1992年至2026年的高质量相关研究,其中2010年后发表的文献占比超过75%。

3. 小胶质细胞与癫痫

3.1 小胶质细胞对癫痫发作的反应

大量证据支持神经炎症在癫痫发病机制中的作用,小胶质细胞在SE期间高度活跃,表现为阿米巴样形态、促炎细胞因子产生增加、增殖及K+电导增强。SE后小胶质细胞活化在癫痫前临床模型中已被广泛证实:例如,腹腔注射海人酸(KA)诱导的SE可导致海马区(门区)小胶质细胞荧光面积、细胞数量及CA3区小胶质细胞聚集在急性期(24小时)和持续期(7天)显著上调;侧脑室(ICV)注射KA后,海马CA3区IBA1免疫反应性在第3天和第7天显著升高,Western blot显示第1天起IBA1含量较人工脑脊液(aCSF)对照组增加两倍。SE严重程度与小胶质细胞增生和活化程度正相关,IBA1阳性细胞在SE后3天达峰,14天恢复正常。不同模型(如红藻氨酸(KA)诱导的SE、匹罗卡品诱导的颞叶癫痫(TLE)模型、电诱导部分SE模型)均观察到小胶质细胞形态学改变(如肥大、突起增厚、分支减少)及活化表型(如OX-42、IBA1标记物上调)。值得注意的是,电惊厥发作(ECS)未改变静息小胶质细胞的形态或活化状态,提示不同癫痫模型对小胶质细胞的影响存在差异。近期研究通过体内双光子成像发现,严重癫痫发作后小胶质细胞景观会发生每日重排,KA或匹罗卡品诱导的SE后24小时内小胶质细胞重排增加,反映神经元活动增强驱动小胶质体细胞体重排。

3.2 癫痫发作中的小胶质细胞增殖

小胶质细胞增殖是对损伤的天然反应,也是其功能执行的先决条件,但不适当的增殖(过多或过少)可能导致CNS健康受损。通过CSF-1R信号通路及时调控小胶质细胞增殖可能是改善癫痫结局的潜在靶点。研究发现,在杏仁核KA诱导的SE早期阻断小胶质细胞增殖(如使用GW2580)既不影响SE进程,也不阻止癫痫发生;但在慢性癫痫期给予GW2580可减少自发性发作,降低海马白细胞浸润。SE后仅常驻小胶质细胞(而非单核细胞)增殖,CX3CR1GFP/+:CCR2RFP/+小鼠模型显示,KA诱导SE后1–7天,海马CA1和CA3区IBA1阳性细胞中Ki67/BrdU共定位显著增加,且仅GFP+(常驻小胶质细胞)表达Ki67,单核细胞标志物CD169未与Ki67共标记。机制上,小胶质细胞增殖依赖CSF-1R信号,CSF-1抗体或GW2580处理后Ki67染色显著减少;此外, Toll样受体2(TLR2)缺失可降低KA诱导的小胶质细胞增殖(IBA1-IR减少),提示TLR2参与调控。值得注意的是,抑制小胶质细胞增殖虽减少KA诱导的神经元死亡(FJC阳性细胞减少),但未改变癫痫发作行为。

3.3 小胶质细胞与癫痫发作中的神经退行性变

神经退行性变是癫痫发病机制中被广泛讨论的环节,实验性癫痫模型中神经退行性变与先天免疫激活及促炎细胞因子上调密切相关。小胶质细胞通过CX3CR1受体参与癫痫诱导的神经退行性变,CX3CR1抗体处理可减少SE后神经退行性变(海马FJC+细胞减少)。补体途径(C3-C3aR)介导KA诱导的SE神经退行性变:C3?/?小鼠较野生型(WT)小鼠海马CA3区FJC+神经元减少,而C3aR?/?小鼠无此差异,提示C3裂解产物C3b可能通过CR3与凋亡神经元结合,进而裂解C5加剧神经炎症。匹罗卡品诱导的MTLE模型中,小胶质细胞活化仅部分与节段性神经退行性变相关,部分区域(如DG颗粒层和分子层)虽有小胶质细胞活化但无神经退行性变。
药理学干预(如米诺环素(Minocycline)和小胶质细胞清除)证实小胶质细胞在神经保护中的作用:米诺环素作为小胶质细胞活化抑制剂,可减少SE诱导的神经元丢失及促炎细胞因子IL-1β和TNF-α的产生(不影响星形胶质细胞活化),并通过抑制caspase依赖(细胞色素c释放、caspase-3裂解)和非依赖(凋亡诱导因子AIF易位)凋亡通路减轻KA后的海马损伤。遗传清除小胶质细胞(如iDTA、iDTR、CSF1R小鼠)或药理学清除(PLX3397)则加重KA或匹罗卡品诱导的SE后神经元丢失(FJC+细胞增加),表明小胶质细胞通过维持神经元存活、保护神经元免受兴奋性毒性损伤发挥有益作用。

3.4 小胶质细胞与外周免疫细胞浸润的相互作用

癫痫发作可激活神经炎症反应,破坏BBB,上调趋化因子(如CCL2)产生,促进外周单核细胞浸润CNS,并与常驻小胶质细胞相互作用驱动小胶质细胞增生和神经元死亡。KA和匹罗卡品诱导的SE模型可触发CCR2+单核细胞招募入脑,而CCR2敲除(KO)或CCR2拮抗剂(INCB3344)可减轻SE诱导的神经元丢失和神经行为缺陷。Cx3Cr1GFP/+Ccr2RFP/+报告基因小鼠显示,单侧海马KA(IHKA)诱导的新发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NORSE)模型中,第7天海马门区可见常驻小胶质细胞(GFP+)和浸润单核细胞(RFP+)同时活化,提示BBB破坏和外周免疫细胞招募。浸润单核细胞在早期癫痫发生阶段或疾病进程中可能呈现抗炎表型,发挥神经保护作用;SE后24小时,浸润单核细胞较微胶质细胞表达更高水平的抗炎转录本。耐药性癫痫(DRE)患者血浆中CD11b+单核细胞比例及“经典”单核细胞(CD14++CD16?)亚群增加,“非经典”单核细胞(CD14?CD16+)减少,且单核细胞表达P2X7R,提示DRE患者存在外周促炎免疫改变。综上,阻止单核细胞CNS浸润可通过减轻BBB损伤、抑制神经退行性变发挥神经保护作用,为治疗提供转化机会。

3.5 小胶质细胞、神经发生与癫痫

小胶质细胞在稳态和癫痫条件下均参与成年神经发生的各阶段(增殖、存活、成熟)调控,可能通过神经发生和神经元网络调节促进癫痫发生过程。SE动物模型可增强成年神经发生(新生颗粒细胞增加),小胶质细胞通过吞噬DG区 excess newborn cells 维持稳态;KA诱导的TLE后,小胶质细胞因吞噬运动能力下降(Trem2、MerTK、CR3水平降低)无法清除新生凋亡细胞,导致其积累,但同时可吞噬活的新生细胞。TLR9 KO小鼠中KA诱导的异常神经发生增强(BrdU和DCX阳性细胞增加),米诺环素处理通过TLR9信号加剧此效应,而小胶质细胞来源的TNF-α可缓解异常神经发生——机制可能是小胶质细胞通过TLR9感知死亡神经元释放的自身DNA,分泌TNF-α抑制神经干细胞增殖。匹罗卡品模型中,米诺环素可减少新生神经元异位迁移和门区突起延伸;ICV KA模型中,SE后3–7天DG区DCX和Ki67阳性细胞增加,提示神经发生增强。遗传清除小胶质细胞可减少DCX/Ki67阳性细胞,表明小胶质细胞促进基础和癫痫诱导的神经发生及未成熟神经元突起投射,其中P2Y12受体可能参与调控,但具体下游因子尚待阐明。

3.6 癫痫中的小胶质细胞–星形胶质细胞通讯

小胶质细胞与星形胶质细胞的通讯在生理条件下维持稳态,病理状态下参与疾病进程。匹罗卡品诱导的TLE后1天,海马CA1、CA3区和DG可见GFAP标记的肥大星形胶质细胞;IHKA诱导的MTLE模型中,同侧海马星形胶质细胞活化持续至慢性期。匹罗卡品SE模型中,小胶质细胞活化先于星形胶质细胞活化(IBA1+增加于1–7天,GFAP+增加于3–28天),且反应性星形胶质细胞表现出增强的IP3R2介导的Ca2+信号,IP3R2缺失可改善异常Ca2+信号和癫痫易感性;早期米诺环素抑制小胶质细胞活化可减少星形胶质细胞活化和异常Ca2+信号。ICV KA模型中,IBA1与GFAP免疫活性在SE后3–7天显著增加且空间重叠,PLX3397清除小胶质细胞可减少GFAP阳性细胞,提示两者物理相互作用。分子层面,C1q、IL-1β、TNF-α、C3-C3aR、SPP1-CD44等信号通路参与调控小胶质细胞–星形胶质细胞串扰:例如,C3-C3aR信号通过调节两者相互作用影响KA诱导的SE;单细胞测序显示TLE患者脑组织中SPP1(小胶质细胞来源)与CD44(星形胶质细胞受体)轴是主要通讯通路。这些通路不仅揭示病理性小胶质细胞介导的星形胶质细胞活化机制,也为治疗提供潜在靶点。

3.7 癫痫中的小胶质细胞Ca2+信号与神经元活动

小胶质细胞通过直接或间接(经星形胶质细胞)方式调节神经元活动,影响神经传递和突触功能。觉醒状态下小胶质细胞的监测区域较麻醉状态更小,对急性损伤的反应性更低。KA诱导的神经元过度兴奋可立即增加小胶质细胞突起Ca2+活动,SE后小胶质细胞形态改变(如层I小胶质细胞突起分枝增加)可持续10天,且突起延伸与Ca2+活动正相关。通过Gq DREADD激活CaMKIIa神经元可增加小胶质细胞突起Ca2+活动和延伸,提示小胶质细胞Ca2+信号参与兴奋性毒性和癫痫病理过程。ATP/ADP及其嘌呤能受体(如P2Y12)是小胶质细胞Ca2+信号的关键激动剂和转导分子,KA和Gq DREADD系统可能通过增加嘌呤能分子释放调控Ca2+信号,但具体受体机制仍需阐明。

4. 小胶质细胞在癫痫中的有益作用

4.1 P2Y12和CX3CL1/CX3CR1信号轴

P2Y12受体在小胶质细胞中特异性表达,调控其趋化性、运动性及形态(P2Y12缺失导致阿米巴样转化)。KA诱导的急性癫痫发作后,P2Y12 KO小鼠小胶质细胞突起数量减少,癫痫表型加剧,提示P2Y12通过感知神经元释放的ATP,介导小胶质细胞–神经元相互作用,经A1受体降低神经元活动。NMDA依赖性机制参与小胶质细胞形态调控,微胶质过程汇聚(MPC)——一种小胶质细胞–神经元相互作用新形式——依赖ATP释放和P2Y12受体,且不依赖动作电位,可减少细胞外Ca2+诱导。CX3CL1(Fractalkine)作为跨膜趋化因子,其受体CX3CR1主要表达于小胶质细胞,两者相互作用调控小胶质细胞活化、迁移和吞噬,参与SE诱导的神经元损伤:匹罗卡品SE后神经元CX3CR1表达增加,中和CX3CR1可减少FJB+神经元和小胶质细胞活化;电诱导部分SE模型中,CX3CR1抗体输注可降低小胶质细胞计数、活化表型(ED1+)及增殖(Ki67+)。MPC事件依赖CX3CL1信号和IL-1β释放,CX3CR1缺失导致MPC减少、癫痫表型加重和死亡率增加,表明该信号轴的神经保护作用。

4.2 小胶质细胞清除(药理遗传学和药理学消除)

小胶质细胞清除是研究其在健康和疾病中作用的策略,常用CSF-1R抑制剂(PLX-3397、PLX-5622、GW2580)和遗传模型(iDTA、iDTR、CSF-1R小鼠)。遗传清除小胶质细胞(如ICV KA急性模型)可加重癫痫严重程度和死亡率,增加海马神经元丢失(FJC阳性);IHKA诱导的慢性癫痫模型中,小胶质细胞清除促进KA诱导的自发性复发性发作(SRS)。停药后小胶质细胞再增殖可逆转清除的负面影响,提示其功能保护作用。PLX3397在匹罗卡品和戊四氮(PTZ)模型中加重癫痫发作(如全身性发作比例增加、EEG棘波放电增多),但在部分模型中(如OHSC模型)可减少癫痫样活动;PLX5622在单侧皮层KA诱导的TLE-HS模型中仅部分清除小胶质细胞,却减轻SE严重程度(发作次数、棘波数减少),可能与部分清除阻止表型改变有关。需注意,PLX3397在高浓度下可能影响少突胶质前体细胞(OPC)活力,而PLX5622对OPC影响较小;遗传清除策略较药理学方法更高效且外周副作用少。

5. 癫痫中的双重效应:促癫痫和抗癫痫作用

小胶质细胞通过活化和形态改变(过度分枝或阿米巴样)参与癫痫发生,既可通过神经炎症导致神经退行性变(促癫痫),也可通过维持葡萄糖稳态、抑制痫样发生(抗癫痫)发挥双重作用。短期活化有益,长期活化有害;不同癫痫模型(如化学诱导vs.电诱导)可能导致表型差异。此外,小胶质细胞对BBB通透性的双向调节(早期保护、后期通过吞噬BBB成分引发渗漏)也可能是双重效应的机制之一。

6. 癫痫中小胶质细胞的治疗靶向

慢性小胶质细胞活化是癫痫等CNS疾病的标志,释放促炎介质加剧神经毒性。治疗策略包括小胶质细胞清除、再增殖和替代,核心是CSF-1R抑制剂(清除)和米诺环素(抑制活化)。米诺环素作为广谱小胶质细胞抑制剂,在多种神经退行性疾病中显示神经保护作用:可抑制SE诱导的小胶质细胞活化和IL-1β/TNF-α产生,减少神经元丢失,降低SRS频率和持续时间,具有疾病修饰潜力;但在PTZ点燃、MES等模型中无强抗惊厥作用,对Tsc1GFAPCKO小鼠也无显著保护。临床转化面临挑战,包括小胶质细胞清除的长期后果、治疗时窗、脱靶效应及个体差异,需结合先进成像技术和生物标志物优化策略。

7. 结论与未来意义

小胶质细胞在癫痫发作中的作用机制复杂,涉及神经炎症、神经发生、细胞间通讯等多维度调控,具有促癫痫和抗癫痫双重角色。未来研究需明确:(1)小胶质细胞在癫痫起始、维持和终止中的精确作用;(2)调控小胶质细胞功能能否预防或阻止癫痫进展;(3)最佳治疗时间窗。同时,需开发精准靶向策略(如受体、信号通路调控),减少脱靶效应,结合遗传差异分析和新型工具,推动小胶质细胞靶向疗法向临床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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