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四极杆质谱技术在神经代谢组学中的优化:通过蚂蚁模型验证了该技术用于检测神经递质和代谢物的可行性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ass Spectrometry》:Optimization of single-quadrupole mass spectrometry for neurometabolomics: Neurotransmitter and metabolite detection with proof-of-concept in an ant model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6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ass Spectrometry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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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恩·怀特(Brian Whyte)| 瓦伦蒂娜·罗德里格斯-拉达(Valentina Rodriguez-Rada)| 布鲁诺·P·吉亚德(Bruno P. Guiard)| 阿贝尔·贝尔纳多(Abel Bernadou)| 纪尧姆·戈蒂(Guillaume Gotti)

  布莱恩·怀特(Brian Whyte)| 瓦伦蒂娜·罗德里格斯-拉达(Valentina Rodriguez-Rada)| 布鲁诺·P·吉亚德(Bruno P. Guiard)| 阿贝尔·贝尔纳多(Abel Bernadou)| 纪尧姆·戈蒂(Guillaume Gotti)
法国图卢兹大学动物认知研究中心(CRCA)、综合生物学中心(CBI)、CNRS、UPS,图卢兹

**摘要**
单四极杆质谱技术仍是一种未得到充分开发但高度可用的神经化学分析方法。在本研究中,我们优化了一种分析流程,以提高单四极杆仪器在选离子监测(SIM)模式下的灵敏度,从而实现对17种神经递质及其相关代谢物的靶向检测。通过对源内解离、电离模式和源参数的系统性优化,特别是在HILIC条件下,信号强度显著增强,对于高极性分析物,信号强度可提高多达40倍。优化后的方法使大多数化合物的检测限达到亚纳摩尔级别,某些神经活性分子的检测限甚至在皮克克范围内,例如多巴胺和章鱼胺的检测限分别为40 pg和1 pg/注射量。基于碎片离子的鉴别技术能够可靠地区分结构异构体,即使它们的前体m/z相同。通过解剖蚂蚁的大脑进行了概念验证实验,证明仅需使用单四极杆检测器即可对微量组织样本中的多种生物胺进行定量分析。尽管这种仪器无法实现全面的代谢物覆盖,但结果表明,在适当优化后,它具有足够的灵敏度和选择性,适用于靶向神经化学分析及神经代谢组学研究。因此,该方法为缺乏串联质谱系统的实验室提供了一种经济有效的替代方案,并可轻松应用于其他物种或生物样品。

**1. 引言**
质谱技术已成为探索生物系统代谢过程的重要工具,能够敏感且选择性地检测低丰度化合物。在神经科学领域,将其整合到代谢组学工作流程中催生了神经代谢组学这一学科,旨在表征神经活动和行为背后的神经化学基础。虽然全面的神经代谢组学研究通常依赖于广泛的代谢物覆盖,但针对特定神经活性分子组进行靶向分析也能提供宝贵的见解[[1], [2], [3]]。通过精确测量神经递质及其代谢物,质谱技术为理解神经系统疾病[4]、应激反应[5]和神经退行性疾病[6,7]的分子机制提供了独特的视角。
神经递质如乙酰胆碱(Ach)、γ-氨基丁酸(GABA)、谷氨酸(Glu)、多巴胺(DA)、5-羟色胺(5-HT)、去甲肾上腺素(NE)和肾上腺素(E)在神经传导、认知[8,9]和情绪调节[10]中起着核心作用。这些分子的失调与帕金森病[11]、抑郁症[12]、焦虑症[13]和精神分裂症[14]等病症相关。与其密切相关的代谢物如(S)-3,4-二羟基苯丙氨酸(L-DOPA)、3,4-二羟基苯乙酸(DOPAC)、Homovanillic酸(HVA)、5-羟基吲哚乙酸(5-HIAA)、色氨酸(TAM)、犬尿啉(Kyn)、褪黑素(MT)、章鱼胺(OA)和酪胺(TA)是连接氨基酸代谢[15]、单胺代谢和氧化应激[16]的关键中间体。这些化合物共同构成了一个整合的神经化学网络,其分析可以揭示生理或病理状态下的代谢平衡变化。
尽管脑脊液(CSF)传统上被认为是脊椎动物神经代谢研究的最有用基质,但在昆虫中不存在相应的基质,因为昆虫的神经系统浸泡在血淋巴中。因此,必须直接在神经组织中研究神经活性分子,特别是生物胺如多巴胺、5-羟色胺、章鱼胺和酪胺[17]。在昆虫中,这些胺类作为关键神经调节剂,调控多种生理和行为过程,包括学习、攻击性[18]、劳动分工、觅食和社会互动[19]。它们在调节攻击性和社会主导地位方面起着核心作用:章鱼胺已被多次证实与攻击性增强和战斗行为加剧有关[20],而多巴胺和5-羟色胺则参与任务分配、觉醒和社会决策[21]。由于这些分子在高度局部化的神经回路中发挥作用,而非类似于脑脊液的专用液体隔室中,因此需要灵敏的分析方法来在微小脑区对其进行定量分析,从而理解昆虫行为的神经化学基础。
神经递质及其相关代谢物的检测长期以来依赖于多种色谱检测器,每种检测器在灵敏度和选择性方面各有优劣。紫外(UV)检测是最常用的技术之一,适用于含有芳香基团或结合基团的化合物[22],但其较低的钱摩尔吸收系数和生物基质的强背景吸收限制了其在复杂样本(如脑脊液)中的微量定量应用。荧光检测提高了某些儿茶酚胺和吲哚衍生物的检测灵敏度,但需要体内荧光或化学衍生化,这可能导致变异性和额外的样品处理步骤[23,24]。电化学检测则因其对氧化还原活性物质(如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或5-羟色胺)的高灵敏度而被广泛认可[[25], [26], [27]]。然而,其性能受电极表面稳定性、电位漂移和共洗脱化合物的氧化状态的影响,因此在全面代谢物分析中可靠性较低。尽管电化学和荧光检测器对特定类别的分析物具有极高的灵敏度,但通常缺乏质谱技术提供的分子选择性。在复杂的生物基质中,共洗脱化合物可能产生与光学或电化学检测器重叠的信号,影响化合物的识别。相比之下,单四极杆质谱仪基于质荷比提供了额外的选择性维度,从而更可靠地区分分析物,同时比串联质谱或高分辨率质谱平台更易于使用。

**2. 材料与方法**
2.1. 化学品与溶液
HPLC级甲酸(99%)、乙腈(ACN)和超纯水(H2O)来自Carlo Erba(意大利Cornaredo)。所有标准品均购自Sigma–Aldrich Merck(德国达姆施塔特):5-羟色胺(5-HT)(分析级标准品)、(-)-去甲肾上腺素(NE)(≥98%,结晶态)、多巴胺(DA)(认证参考物质,Trace CERT?)、褪黑素(MT)(≥98%,TLC级)、5-羟基吲哚-3-乙酸(5-HIAA)(≥98%,HPLC级)、(-)-肾上腺素(E)(HPLC级)、3,4-二羟基苯乙酸(DOPAC)(98%)、3,4-二羟基苯-L-丙氨酸(L-DOPA)(≥98%,TLC级)和Homovanillic酸(HVA)(分析级标准品)、酪胺(TA)(≥98%)、色氨酸(TAM)(≥97%)、γ-氨基丁酸(GABA)(≥99%)、L-谷氨酸(Glu)(≥99%,TLC级)、乙酰胆碱氯化物(ACh)(≥99%,TLC级)、(\+)-章鱼胺盐酸盐(OA)(≥95%,固态)、犬尿啉(Kyn)(≥98%,HPLC级)、色氨酸(W)(试剂级,≥98%,HPLC级)。所有溶液均使用超纯水配制。
2.2. HPLC设备
高效液相色谱(HPLC)分析在中使用的设备为Vanquish Flex系统(Thermo Fisher Scientific,美国),配备Vanquish Quaternary泵(VF-P20-A)。流动相由溶剂A(含0.1%甲酸的水)和溶剂B(乙腈)组成,以10%溶剂A和90%溶剂B的比例进行等度洗脱。系统配备Vanquish自动进样器(VF-A10-A),温度保持在4°C,进样体积设为10 μL。色谱分离使用Accucore HILIC柱(150 × 2.1 mm,3 μm粒径)和Accucore C18柱(150 × 2.1 mm,2.6 μm粒径),分别安装在温度为40°C和20°C的Vanquish柱室(VH-C10-A)中。
检测使用Vanquish二极管阵列检测器(VC-D11-A),设定固定波长214 nm进行光学监测,与ISQ EM单四极杆质谱仪(Thermo Fisher Scientific)相连。质谱仪配备加热式电喷雾离子化(HESI)源,操作条件如下:
- 在HILIC模式下:柱鞘气体压力27.9 psig;辅助气体压力3.8 psig;扫掠气体压力0.5 psig。源电压设为3037 V,源电流为0.42 μA。蒸发器温度维持在127°C,离子传输管温度为300°C。
- 在C18柱模式下:柱鞘气体压力57.9 psig;辅助气体压力5.8 psig;扫掠气体压力0.5 psig。源电压设为3037 V,源电流为0.42 μA。蒸发器温度维持在327°C,离子传输管温度为300°C。
数据采集和处理使用Chromeleon 7.3.2软件(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进行。
2.3. 检测限和定量限
检测限和定量限的确定基于信噪比为3和10。对每个组分分别测量噪声,并根据补充表1中的浓度构建相应的校准曲线。
2.4. 蚂蚁饲养与组织解剖
Platythyrea punctata种群最初于2012年在波多黎各采集,饲养条件为22-26°C和约75%的湿度,光照-黑暗周期为12小时。每个种群置于装有石蜡油的塑料盒子中以防止蚂蚁逃逸,并铺有石膏板。水通过插有棉花的塑料管自由供应,每周三次提供蜂蜜水以及蟑螂和果蝇的交替食物。作为概念验证,从8个种群中各选择2只年轻的巢内工蚁和2只觅食工蚁,共计16个样本。年轻的巢内工蚁具有棕色表皮,通常在巢内发现;觅食工蚁具有黑色表皮,通常在巢外发现,被钳子抓取时表现出攻击性[31,32]。
选定的蚂蚁立即放入1.5 mL Eppendorf管中并冷冻在液氮中,然后储存于-80°C直至脑部解剖和胺类提取。解剖装置包括将玻璃显微镜载玻片放置在配备冰块的聚苯乙烯盒内的金属板上。冷冻的蚂蚁放在载玻片上,并覆盖250 μL 4°C的缓冲液以避免解剖过程中的胺类降解和氧化。缓冲液按照HPLC洗脱条件配制:乙腈/水,90:10(v/v),含有0.1%甲酸。使用细镊子轻轻移除触角、上颚和柔软的口器部分。用2 mm显微剪刀打开头壳后,小心取出大脑并转移到含有50 μL缓冲液的Eppendorf管中。样本再次储存于-80°C直至胺类提取。
2.5. 生物胺提取
生物胺和其他低分子量代谢物的提取方法如下:将单个蚂蚁大脑置于1.5 mL Eppendorf管中,用一次性微量研钵在50 μL提取溶剂(乙腈/水,90:10,v/v,含0.1%甲酸)的存在下手动匀浆。匀浆液转移到3 kDa截留的超滤膜上,然后以12,000 rpm的速度在20°C下离心5分钟。收集滤液并转移至HPLC小瓶中,取10 μL用于LC-MS分析。

**3. 结果与讨论**
为便于表述,以5-羟色胺为例详细说明优化策略。其他化合物的结果呈现相似趋势,因此不再单独描述。**全扫描分析**
为优化质谱仪设置而进行的初步分析是在全扫描模式下进行的。在这种条件下,检测器的灵敏度相对较低。这项初步实验的目的是确定最合适的电离条件(正电喷雾电离(ESI)或负电喷雾电离哪个能产生最佳响应),并调整锥形电压以实现最佳的离子形成。在这种配置下,碎片化主要来自侧向离子解离(SID),与串联质谱(MS/MS)中专用的碰撞池中的碰撞诱导解离(CID)不同。

重要的是,我们的分析质量范围被限制在 m/z 100 到 1000 之间。低于 m/z 100 时,光谱会受到溶剂或附加产物碎片的严重污染,从而掩盖分析物的信号。例如,在使用乙腈/水混合物的 ESI 中,来自水、乙腈或其组合的溶剂化碎片离子经常出现在低 m/z 区域。这些源内附加产物,如水或乙腈附加产物,可能会使数据解释复杂化并降低分析物峰的灵敏度 [33]。另一方面,将扫描范围扩展到 m/z 1000 以上受到仪器限制:随着质量的增加,分辨率和灵敏度都会下降,许多分析仪,特别是标准四极杆系统,在不牺牲性能的情况下并不适用于高质量离子。

本实验的目的是证明将 SID 设置为适当值的重要性,以最小化附加产物的形成和不希望的碎片化。图 1 展示了在 SID 分别为 0(A)、10(B)和 20(C)时获得的 5-HT 全扫描质谱图。

**5-HT 的全扫描质谱图**
5-HT 的摩尔质量约为 176 g·mol?1,其在正电喷雾电离下产生的质子化分子离子 [M + H]+ 的 m/z 大约为 177。在图 1A 中,SID 设置为 0 时,分子离子在 m/z 177.1 处清晰可见。然而,在 m/z 218.2 处检测到第二个相对强度约为 60% 的峰,对应于 [M + H + ACN]+ 附加产物。这种附加产物的存在降低了分子离子的强度,从而降低了整体灵敏度。当 SID 增加时,附加产物的强度降低,分子离子的强度增加,如 SID = 10 时从 60% 降至 50%(图 1B)。最后,当 SID 设置得太高时,分子离子会发生碎片化。这在 SID = 20 时观察到(图 1C),其中一个氨基团的丢失导致在 m/z 160.1 处产生一个碎片离子。

这种碎片化经常用于 MS/MS 方法中的多重反应监测(MRM)模式。因为这种碎片化最容易实现,因此经常被选为表征化合物的跃迁。因此,用于检测 5-HT 的跃迁是 177.1 → 160.1,这对应于 5-HT 的烷基链上氨基团的丢失 [28,29]。

在全扫描模式下获得的数据,以及所有检测到的附加产物和适用的第一个碎片,在表 1 中为每种目标化合物进行了汇总。

**表 1. 目标化合物的全扫描质谱表征**
| 化合物 | 优先电离模式 | 分子离子(m/z) | 主要附加产物(m/z) | 高 SID 时的主要碎片(m/z) | 碎片化机制 |
|------------------|------------------|---------------|------------------|--------------------|-----------------|
| 5-HT | ESI + | 192 [M+H]+ | 231 [M+K]+ (C18, 移动相) | 脱羧 (-CO2) |
| | | | | |
| | | | | |
| | ESI + | 177 [M+H]+ | 218 [M + H + ACN] + (HILIC, 乙腈溶剂化) | 脱氨 (-NH3) |
| | | | | |
| ACh | ESI + | 146 [M]+ (永久阳离子) | | | |
| | | | | |
| | DA | 154 [M+H]+ | | |
| | | | | |
| | ESI + | 137 | | |
| | | | | |
| DOPAC | ESI? | 167 [M ? H]- | | |
| | | | | |
| | ESI + | 184 [M+H]+ | | |
| | | | | |
| GABA | ESI + | 104 [M+H]+ | | |
| | | | | |
| | ESI- | 102 [M ? H]- | | |
| | | | | |
| Glu | ESI? | 146 [M ? H]- | | |
| | | | | |
| HVA | ESI? | 181 [M ? H]- | | | |
| | | | | | |

**3.2. 选择离子监测(SIM)优化(SID)**
初始的全扫描分析提供了一种精确确定最佳电离模式并专注于适当 SID 范围的方法。随后,可以应用选择离子监测(SIM)来选择性检测特定离子,进一步提高每种目标化合物的灵敏度。

图 2 显示了在 SIM 条件下,随着 SID 值从 5 到 15 变化时,5-HT 分子离子(m/z 177.1)的相对强度变化,这些条件适用于 HILIC 和 C18 色谱模式。对于两种固定相,信号强度随着 SID 的增加而逐渐增强,在 SID = 14 时达到最大值,然后在更高的 SID 值时略有下降。在 HILIC 条件下,相对强度从 SID 5 时的约 0.79 增加到 SID 14 时的最大值 0.93,然后在 SID 15 时略微降至 0.91。相比之下,在 C18 条件下,强度从 SID 5 时的 0.49 增加到 SID 13 时的最大值 0.57,然后在 SID 15 时略微下降至 0.55。

这些结果确定 SID = 14 是 SIM 检测 5-HT 分子离子的最佳碰撞能量,为两种色谱模式提供了最高的信号强度。然而,两种分离方法之间的绝对灵敏度存在显著差异:在最佳 SID 值时,HILIC 的信号大约是 C18 栏的 1.7 倍。这种差异可以通过移动相组成对电喷雾电离(ESI)过程的强烈影响来机制解释 [37,38]。HILIC 分离使用富含乙腈的移动相(通常含 70–90% 的有机溶剂),这些移动相比富含水的反相洗脱液具有更低的表面张力和更高的挥发性。这些特性有利于形成更小的初级液滴、更快的溶剂蒸发和更有效的库仑裂解,最终导致更高的离子脱溶和气相离子产率 [39,40]。相比之下,C18 分离小极性分析物需要更高的水分含量,这会增加表面张力和液滴寿命,限制了液滴裂解效率,从而降低了整体电离效率。这种物理化学行为直接解释了在 C18 条件下观察到的信号系统性降低。

当前 SIM 结果与上述全扫描观察结果以及已建立的文献数据完全一致,这些数据表明 HILIC 为高度极性和离子型神经递质提供了更好的 ESI-MS 灵敏度。最佳 SID 调整和富有机物的 HILIC 移动相的结合效应解释了本工作中 5-HT 检测效果的提升。

对血清素的 SID 值进行的系统优化扩展到了本研究中研究的所有目标化合物。对于每种化合物,都在 SIM 条件下逐步改变 SID,以确定最大化分子离子信号的 SID 值。所得参数在表 2 中进行了总结,表中报告了每种化合物的优先电离模式、最佳 SID 值用于分子离子检测的 SID 值以及用于 SIM 获取的相应 m/z 值。该数据集为所有分析物的选择性和灵敏的 SIM 基础检测提供了实际参考。表 2 中报告的信号增益表示在 HILIC 条件下相对于 C18 栏在最佳 SID 下 SIM 响应的相对增强,计算方法如下:
**增益(%)= (IHILIC ? IC18) / IC18 × 100**

**表 2. 所有研究化合物的最佳源内解离条件和 HILIC 与反相 C18 相比的相对电喷雾信号增强**
| 化合物 | 优选电离模式 | 分子离子(m/z) | 主要附加产物(m/z) | 高 SID 时的主要碎片(m/z) | 碎片化机制 |
|------------------|------------------|---------------|------------------|--------------------|-----------------|
| 5-HT | ESI + | 177.1 | 14 | 131 | 脱羧 (-CO2) |
| | | | | |
| ACh | ESI + | 146.1 | 18 | 15 | 脱氨 (-NH3) |
| | | | | |
| DA | ESI + | 154.1 | 16 | 脱氨 (-NH3) |
| | | | | |
| DOPAC | ESI? | 167.1 | 14 | 脱氨 (-NH3) |
| | | | | |
| GABA | ESI + | 104.1 | 10 | 脱氨 (-NH3) |
| | | | | |
| Glu | ESI ? | 146.1 | 10 | 脱氨 (-NH3) |
| | | | | |
| HVA | ESI? | 181.1 | 13 | 脱氨 (-NH3) |
| | | | | |
| Kyn | ESI + | 209.1 | 14 | 脱氨 (-NH3) + CO 损失 |
| L-DOPAC | ESI + | 198.1 | 18 | 脱氨 (-NH3)/脱羧 (-CO2) |
| MT | ESI + | 233.1 | 15 | 脱氨 (-NH3)/脱羧 (-CO2) |
| | | | | |
| NE | ESI + | 170.1 | 15 | 脱氨 (-NH3) |
| OA | ESI + | 154.0 | 10 | 脱氨 (-NH3) |
| TAME | ESI + | 161.1 | 14 | 脱氨 (-NH3) |
| TA | ESI + | 138.1 | 14 | 脱氨 (-NH3) |
| | | | | |
| WEA | ESI + | 205.1 | 18 | 脱氨 (-NH3) |

ACh 和 GABA 的碎片值取自文献 [29,34]。

在电喷雾电离(ESI)中,本研究中研究的大多数分析物在正模式下表现出更高的电离效率,因为它们含有容易质子化的氨基。然而,这一趋势不适用于 DOPAC 和 HVA,因为它们含有羧酸官能团。鉴于这种官能团的酸性(典型 pKa 值为 3 至 5 [35]),这些分子在生理或接近中性条件下主要以去质子化形式存在。因此,去除一个质子比促进质子化在能量上更有利,从而导致这些化合物在负 ESI 模式下的电离效率显著提高。这种行为解释了为什么 DOPAC 和 HVA 系统性地使用 ESI?,而其他分析物在 ESI+ 条件下检测更有效。

**异构体** 则提出了特殊的分析挑战。例如,Shin 等人报告称,DA 和 OA 在蚂蚁脑中的浓度接近 40 pg/brain [36]。这两种分子是结构异构体,仅凭质量无法区分,因为它们的分子离子 m/z 都为 154。一种有效的方法是施加高碰撞能量或强 SID,以诱导母离子的碎片化。

**3.3. SIM 优化(SID)**
初步的全扫描分析提供了一种精确确定最佳电离模式并聚焦于适当 SID 范围的方法。随后,可以应用选择离子监测(SIM)来选择性地检测特定离子,进一步提高每种目标化合物的灵敏度。

图 2 展示了在 SIM 条件下,血清素分子离子(m/z 177.1)的相对强度随 SID 值从 5 到 15 的变化,分别针对 HILIC 和 C18 色谱模式。对于两种固定相,信号强度随着 SID 的增加而逐渐增加,在 SID = 14 时达到最大值,然后在更高的 SID 值时略有下降。在 HILIC 条件下,相对强度从 SID 5 时的约 0.79 增加到 SID 14 时的最大值 0.93,然后在 SID 15 时略微下降到 0.91。相比之下,在 C18 条件下,强度从 SID 5 时的 0.49 增加到 SID 13 时的最大值 0.57,然后在 SID 15 时略微下降到 0.55。

这些结果确定 SID = 14 是 SIM 检测 5-HT 分子离子的最佳碰撞能量,为两种色谱模式提供了最高的信号强度。然而,两种分离方法之间的绝对灵敏度存在显著差异:在最佳 SID 值时,HILIC 的信号大约是 C18 栏的 1.7 倍。这种差异可以通过移动相组成对电喷雾电离(ESI)过程的强烈影响来解释 [37,38]。HILIC 分离使用富含乙腈的移动相(通常含 70–90% 的有机溶剂),这些移动相具有较低的表面张力和较高的挥发性,有利于形成更小的初级液滴、更快的溶剂蒸发和更有效的库仑裂解,最终提高离子脱溶和气相离子产率 [39,40]。相比之下,C18 分离小极性分析物需要更高的水分含量,这增加了表面张力和液滴寿命,限制了液滴裂解效率,降低了整体电离效率。这种物理化学行为直接解释了在 C18 条件下观察到的信号系统性降低。

因此,目前的 SIM 结果与上述全扫描观察结果以及现有文献数据完全一致,这些数据表明 HILIC 为高度极性和离子型神经递质提供了更好的 ESI-MS 灵敏度。最佳 SID 调整和富有机物的 HILIC 移动相的结合效应解释了本工作中 5-HT 检测效果的提升。

对血清素的 SID 值的系统优化扩展到了本研究中研究的所有目标化合物。对于每种化合物,都在 SIM 条件下逐步改变 SID,以确定最大化分子离子信号的 SID 值。所得参数在表 2 中进行了总结,表中报告了每种化合物的优先电离模式、用于分子离子检测的最佳 SID 值以及用于 SIM 获取的相应 m/z 值。该数据集为选择性和灵敏的基于 SIM 的检测提供了实际参考。表 2 中报告的信号增益表示在最佳 SID 下 HILIC 条件与 C18 栏相比 SIM 响应的相对增强,计算方法是使用以下公式:
**增益(%)= (IHILIC ? IC18) / IC18 × 100**

**表 2. 所有研究化合物的最佳源内解离条件和 HILIC 与反相 C18 相比的相对电喷雾信号增强**
| 化合物 | 电离方式 | SID 最佳值(HILIC) | SID 最佳值(C18) | HILIC/C18 强度比 | 增益(%) |
|------------------|------------------|---------------|---------------|------------------|-------------|
| 5-HT | ESI + | 177.1 | 14 | 13 | 1.63 | 63% |
| ACh | ESI + | 192.1 | 17 | 20 | 26.4 | 254% |
| | | | | |
| | | | | |
| DOPAC | ESI + | 167.1 | 14 | 10 | 53.0 | 200% |
| | | | | |
| | | | | |
然而,由于这种策略依赖于稳定的离子源碎片化过程和精确的离子源参数控制,其在长期常规分析中的鲁棒性可能比串联MS/MS方法更为有限,后者受益于专门且更可重复的碎片化过程。因此,这种方法最适合在严格控制的仪器条件下进行的目标分析。

3.3 其他质谱参数
使用5-HT作为模型分析物,评估了同时模拟离子化(SIM)通道数量对信号的影响(图4A)。当监测通道数量从1增加到3时,观察到峰值面积明显减少,这反映了灵敏度的下降。这种效应与每个通道的停留时间减少以及随着采集时间分配给多个跃迁而导致的信噪比恶化是一致的。当通道数量进一步从3增加到6时,峰值面积出现了明显的增加。然而,这种增加实际上是基线噪声的增加,而不是灵敏度的实际提高。在同时监测多个通道时,特别是对于低丰度离子,之前已经描述过这种由于噪声引起的积分面积膨胀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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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同时SIM通道数量(A)和传输管温度(B)对5-HT归一化峰值面积的影响。图(A)中的峰值面积是相对于单通道条件归一化的,而图(B)中的峰值面积是相对于在350°C下获得的信号归一化的。

还检查了蒸发管温度的影响,温度范围从150°C到350°C(图4B)。结果显示大约在300°C时有一个最佳点,该温度在高效脱溶、分析物稳定性和最大离子信号之间提供了最佳平衡。在300°C以下的温度下,不完全蒸发可能会限制离子的形成,从而导致峰值面积减小。相反,在350°C时,尽管脱溶效率很高,但观察到基线噪声明显增加,这对整体信噪比产生了负面影响,可能表明热应力或离子降解已经开始。因此,选择300°C作为后续实验的最佳操作条件。

总体而言,这些结果强调了限制同时SIM通道数量的重要性,以最小化基线噪声并保持分析灵敏度。实际上,这需要确保足够的色谱分离,以便在同一个保留窗口内被监测的离子不会过度重叠,从而减少对多个并发通道的需求。关于蒸发管温度,最佳值取决于具体的分子。然而,对于本研究中研究的分析物,观察到了类似的趋势,接近300°C的温度提供了脱溶效率和信号质量之间的最佳平衡(数据未显示)。这些观察结果共同强调了需要联合优化色谱分离和离子源参数,以确保在单四极杆质谱条件下进行可靠的SIM检测。

3.4 检测限(LOD)和定量限(LOQ)
在优化了质谱仪操作条件后,为概念验证模型中研究的每种化合物建立了校准曲线。然后根据3和10的信噪比分别确定了检测限(LOD)和定量限(LOQ)。校准曲线提供在补充图2中,相应的LOD和LOQ值总结在表3中。
表3. 在蚂蚁大脑中检测到的化合物的LOD和LOQ
化合物 LOD (pg/inj) LOQ (pg/inj) 线性 (pg/inj)
5-HT 36.47 3.47 3.4 - 450
DA 39.36 9.66 9.6 - 850
OA 0.91 9.21 9.2 - 700
TA 2.01 8.81 8.8 - 950
W 2.96 6.4 6.4 - 450

本研究中获得的检测限对于几种分析物来说都在皮克范围内。在针对生物基质中类似神经递质的LC-MS/MS研究中也报告了类似的灵敏度,通常根据分析配置和样品制备程序,每次注射的浓度范围从低皮克到低纳克[[41],[42],[43]]。尽管串联MS系统通常通过基于碎片的检测提供更高的选择性,但这里获得的结果表明,在单四极杆仪器上仔细优化的SIM采集可以实现对几种神经活性化合物的灵敏度达到相同的数量级。

3.5 蚂蚁分析
虽然分析方法是为17种神经递质及相关代谢物开发的,但这里的生物分析有意限制在已知参与蚂蚁社会和层次行为调控的化合物子集上(5-HT、DA、OA、TA和W)。这种方法允许减少同时SIM通道的数量,从而提高了这些低丰度神经递质在单个蚂蚁大脑中的分析灵敏度。

为了与上述方法论部分保持一致,5-HT作为代表性分析物进行了更详细的讨论。然而,图5中也展示了在蚂蚁大脑中检测到的其他单胺的定量水平。觅食者大脑的平均5-HT含量显著高于年轻的内巢工蚁(Wilcoxon秩和检验,n = 8,W = 12,p = 0.038)。尽管比较行为生态学不是本研究的主要目的,但值得注意的是,这里分析的觅食者是根据它们的相对攻击性选择的。先前的研究已经报告了5-HT水平升高与Formica蚂蚁攻击性行为之间的关联[44],尽管这一趋势在不同亚科/属之间并不一致[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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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Platythyrea punctata蚂蚁大脑中主要单胺的定量。浓度以每个大脑的皮克计。每个点代表一个蚂蚁大脑(每个类别和每种胺类有8个样本)。棕色点对应年轻的内巢工蚁,黑色点对应觅食者。红色注释表示基于两组之间Wilcoxon秩和检验的统计显著性(?p < 0.05,??p < 0.01,???p < 0.001,n.s. = 不显著)。相应的测试统计信息在补充表3中报告。(关于图例中颜色的解释,请参阅本文的网络版本。)

由于本工作的主要目标是展示使用极小生物样本的优化单四极杆方法的分析可行性和灵敏度,因此有意限制了生物样本的数量。在未来的应用中,特别是当将这种方法扩展到其他物种或组织时,需要通过适当的实验设计和统计功效分析仔细处理生物变异性和潜在的基质效应。

在本研究中,样品制备依赖于使用3 kDa截留膜的超滤,这可以有效去除蛋白质和其他通常会导致电喷雾离子化中离子抑制或增强的高分子量成分。因此,预计这种方法可以显著减少这里使用的实验条件下的基质效应,尽管这些效应没有进行定量评估。

目标分析物是低于膜截留值的低分子量化合物,因此预计它们会定量通过过滤装置。由于超滤步骤不涉及任何稀释,提取回收率也预计接近定量。尽管如此,本研究中没有实验评估回收率和精度,应在未来的工作中系统地进行评估,以支持完全验证的定量应用。在单个蚂蚁大脑中测量的5-HT的最小定量值为120 pg。对于其他单胺(DA、OA、TA和W),记录到的最低值约为每个大脑10 pg的W。先前研究在蚂蚁大脑中定量生物胺含量时经常报告更高的浓度,有时远高于皮克范围[[46],[47],[48]],或者依赖于由多个大脑组成的混合样本[49,50]。相反,一些描述单个大脑中较低含量的报告依赖于毛细管电泳[36]或HPLC-ECD[51,52],然而,这些技术仅限于电活性化合物,无法同时检测本研究中针对的更广泛的神经活性代谢物。因此,这里描述的优化单四极杆质谱方法能够实现极小神经样本中多种神经递质及相关代谢物的亚纳摩尔级定量。

4. 结论
本研究表明,严格优化的单四极杆质谱仪在SIM模式下的操作可以达到与更先进的串联MS系统相当的灵敏度,从而为靶向神经化学分析和神经代谢组学研究提供了一个可行的分析平台。尽管这种检测器无法实现全面的非靶向代谢谱分析,但它仍然允许可靠地检测和定量定义的神经活性分子,即使在非常低的丰度下,也可以检测到几个皮克的水平。这种灵敏度水平证实了单四极杆质谱可以有效地应用于非常小的生物样本中的神经化学信号研究。这项研究应该被视为一个概念验证,证明了优化单四极杆方法的分析可行性。在可以进行常规定量应用之前,未来的研究将需要包括基质匹配校准、回收率和精度评估在内的全面方法验证。

除了这里使用的蚂蚁模型外,本工作中描述的方法框架可以很容易地适应其他物种和生物基质,为没有高分辨率或MS/MS仪器的实验室提供了一种成本效益高的替代方案。总体而言,这些结果扩展了单四极杆系统在靶向神经化学研究和方法开发方面的分析能力,为探索不同生态和实验背景下的神经化学动态开辟了新的途径。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Brian Whyte:数据管理、正式分析、调查、撰写——审阅与编辑。
Valentina Rodriguez-Rada:数据管理、正式分析、调查。
Bruno P. Guiard:资金获取、撰写——审阅与编辑。
Abel Bernadou:资金获取、撰写——审阅与编辑。
Guillaume Gotti:概念化、资金获取、调查、方法论、撰写——原始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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