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析创业教育与创业能力在激发创业意向中的作用：创新性与主动性所起的调节作用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anagement Education》：Unpacking the role of entrepreneurial education and competencies in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 The moderating role of innovativeness and proactiveness

　　**论文摘要**
在企业教育在促进高等教育学生创业意愿方面的作用日益受到认可。然而，以往的研究大多分别探讨了企业教育与创业能力，导致人们对二者联合影响创业意愿的方式理解有限。本研究基于计划行为理论（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和社会认知职业理论（Social Cognitive Career Theory），构建了一个综合框架，通过认知前因将企业教育与创业能力联系起来，以解释它们如何共同影响创业意愿。通过对285名越南大学生的横断面调查，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验证了提出的假设。研究结果显示，企业教育和创业能力正向影响人们对创业的态度和自我效能感，进而强化了创业意愿。其中，对创业的态度是预测创业意愿的最强指标。此外，创新性和主动性在态度、自我效能感与创业意愿之间的关系中起调节作用。通过整合教育投入、能力培养和认知机制，本研究为了解创业意愿的形成提供了新的见解，并为设计更有效的创业教育项目提供了实践意义。

**引言**
创业在推动经济发展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它通过创造就业机会、促进创新、加剧市场竞争和提高生产力发挥作用（Caputo等人，2016；Komninos等人，2024）。在发展中国家，创业作为缓解结构性贫困和推动包容性增长的战略机制尤为重要，尤其是在正式就业机会有限、非正规经济活动普遍存在的农村和新兴地区（Soluk等人，2021）。通过使个体能够将当地资源转化为价值创造型企业，创业支持了收入产生、人力资本发展及社区韧性，为更可持续的发展路径做出贡献（Bruton等人，2013）。尽管创业的重要性已被广泛认可，但理解个体如何形成创业意向仍是一个重要的研究课题。在此背景下，识别影响创业意向的因素成为学者和政策制定者设计有效创业教育计划和支持性制度环境的核心关注点。

**现有研究综述**
多项研究表明，企业教育和创业能力通过认知前因（包括对创业的态度、社会规范和自我效能感）影响创业意愿（Almeida等人，2026；Caputo等人，2024；Liao等人，2022；Martínez-Martínez等人，2025；Somià等人，2024）。然而，现有研究存在碎片化现象：一部分研究强调企业教育对态度或自我效能感的驱动作用（Al-Qadasi等人，2024；Amani等人，2024；Elbaz等人，2025；Yousaf等人，2022）；另一部分研究则将创业能力视为创业意愿的直接预测因素，往往忽视了能力培养背后的教育基础和认知机制（Hou等人，2023；Wani & Kumari，2025）。这种分离忽略了创业意愿的本质多维性，因为创业者意向实际上是教育投入与创业能力相互作用的结果（Krueger等人，2000；Rauch & Hulsink，2015）。因此，孤立地研究企业教育和创业能力可能无法全面理解高等教育背景下认知准备度的形成过程。最新研究强调在创业教育背景下考察创业能力的重要性，并建议需要建立更综合的框架，将教育干预、能力培养与创业成果联系起来（Somià等人，2024）。为弥补这一空白，本文将企业教育和创业能力视为塑造创业意向认知决定因素的互补性前因，并提出以下研究问题：“企业教育与创业能力的整合如何影响创业意愿的认知前因？”

**研究方法**
除了探讨前因机制外，越来越多的学者关注创业导向（Entrepreneurial Orientation, EO）在形成创业意愿中的作用，但现有研究大多将EO视为直接预测因素，忽视了EO转化为创业意愿的条件（Dávila等人，2025；Martins等人，2022；Singh & Mehdi，2022）。从概念上讲，EO代表组织在其运营中对待创业活动的方式（Lumpkin & Dess，1996），包含创新性、冒险性、主动性、自主性和竞争性等维度。其中，创新性和主动性在个体层面尤为重要，因为它们有助于在动态环境中识别机会、创造性解决问题和采取前瞻性行动（Roy等人，2017；Syed等人，2020）。为回应对创业意愿研究中边界条件及不同情境下调节因素的关注（Al-Mamary & Alshallaqi，2022；Elbaz等人，2025），本研究将创新性和主动性视为调节认知前因与创业意愿关系的个体层面战略取向。这一视角为教育工作者和创业支持组织提供了根据不同战略取向定制干预措施的实际指导。

**越南研究背景**
越南因其快速发展的创业生态系统而成为评估创业意愿的理想研究对象，该系统以市场活力增强、制度支持扩大和数字化转型加速为特征。过去十年间，越南向知识与创新导向的经济转型，得益于创业企业的增加和针对性的公共政策（OECD，2021）。孵化器、加速器和风险投资网络的普及降低了进入壁垒，提高了获取创业资源的便利性（GEM，2022）。高互联网普及率和移动技术的广泛应用为创新和主动创业行为提供了有力支持（ITU，2022）。社会文化层面，越南年轻人群体的创业热情提升了创业作为职业选择的合法性（Bosma等人，2021）。大学逐渐将创业教育纳入课程，强调适应性和体验式学习（Hoang等人，2020）。尽管现有研究表明越南学生中的创业教育与创业意愿存在正相关（Duong & Vu，2023；Nguyen & Nguyen，2023；Pham & Le，2023），但大多数研究仅依赖单一中介机制（如创业能力或自我效能感），未能充分探讨教育和能力共同塑造创业意愿的复杂认知过程。

**研究贡献**
本研究在三个方面推进了创业意愿研究：首先，提出了一个综合框架，解释企业教育与创业能力如何通过认知前因（包括对创业的态度、社会规范和自我效能感）影响创业意愿；其次，通过实证检验这些认知前因在高等教育情境中的转化过程，深化了对创业意愿形成的理解；第三，将创新性和主动性作为EO的调节维度，揭示了认知前因对创业意愿影响的边界条件。这些发现为政策制定者、大学管理人员和创业实践者提供了实际指导，有助于设计促进能力发展和个体创业准备度的创业教育政策、课程结构和体验式学习项目。

**论文结构**
第2部分介绍理论背景；第3部分详细说明研究方法；第4部分介绍数据分析技术；第5部分讨论研究结果；第6部分阐述研究结果的理论与实践意义；第7部分总结研究，指出现有局限并提出未来研究方向。

**关键词**：企业教育（Enterprise Education, EE），创业能力（Entrepreneurial Competencies, ECs），认知前因（Cognitive Antecedents），创业意向（Entrepreneurial Intent, EI），计划行为理论（Theory of Planned Behavior, TPB），社会认知职业理论（Social Cognitive Career Theory, SC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