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整合感知在规范发展中的作用及其对自主性的驱动作用:对于理解精神分裂症的某些方面的意义

《Neuroscience & Biobehavioral Reviews》:Interoception in normative development and the drive toward agency: Relevance for understanding aspects of schizophren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8日 来源:Neuroscience & Biobehavioral Reviews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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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利福德·阿贝尔|贝耶尔·姚|塔玛拉·索莫|阿里雷扎·阿米尔萨德里|安东尼·G·胡德茨|奥托·穆齐克|凯瑟琳·N·塔卡尔|瓦伊巴夫·A·迪瓦德卡韦恩州立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与行为神经科学系摘要一种连贯且统一的所有权感(即“我”是一个经历各种体验的统一实体)和能动性感(即“我”是导致

  
克利福德·阿贝尔|贝耶尔·姚|塔玛拉·索莫|阿里雷扎·阿米尔萨德里|安东尼·G·胡德茨|奥托·穆齐克|凯瑟琳·N·塔卡尔|瓦伊巴夫·A·迪瓦德卡
韦恩州立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与行为神经科学系

摘要

一种连贯且统一的所有权感(即“我”是一个经历各种体验的统一实体)和能动性感(即“我”是导致行为并对其结果负责的主体)是人类基本特征。生命早期出现的初始节律性内脏信号(主要是心脏信号)可能是功能性大脑网络形成的基础框架。这些节律性内脏动态使大脑能够训练自己模拟体内的生理感觉。这些内脏传入信号是内感受性的前兆,而内感受性是指大脑解释内部生理状态并最终制定行动计划的能力。内感受性和外感受性(感知、处理和应对外部事件的能力)共同作用于一个完全形成的神经系统,该系统能够区分身体内部和外部世界。这些观点对于理解精神分裂症等疾病具有重要意义。精神分裂症的特点是所有权感、能动性感、内感受性和外感受性的缺陷,但它们之间的概念联系尚未明确。我们尝试的综合分析表明,内脏传入信号的紊乱是可能导致精神分裂症的一系列异常神经发育过程的首因。本文试图将精神分裂症与异常神经发育、大脑网络连接障碍以及内感受性受损联系起来。进一步深化这一理论可能有助于我们解释定义该疾病的临床和认知缺陷,并促进对精神分裂症内感受性研究。

引言

连贯的自我意识是人类状况的核心和决定性要素(Spiegel, 1959)。自古以来,哲学界就已对“自我”概念进行了探讨,但直到最近才受到精神病学和临床心理学理论研究的关注。这些研究之所以重视这一概念,是因为自我意识的紊乱与许多临床疾病(尤其是精神分裂症)密切相关(Flury and Ickes, 2007; Frewen et al., 2020)。通常情况下,自我意识使人类(以及可能还包括许多其他物种)能够将自己视为一个独立且独特的实体,虽然这个实体存在于外部世界中,但它仍然在内部发挥作用(Hohwy, 2016; Husserl, 1960)。这种自我意识并不是一个单一的、未分化的构造。相反,它涉及多个心理领域,包括但不限于:我们表征自己身体的能力(Chapman et al., 1978)、对自身状态的感知、元认知、情绪调节、自传记忆,以及最终可能最重要的内感受性(Mograbi et al., 2024)。此外,“所有权”和“能动性”这两个相互关联的构造贯穿于所有这些领域之中。所有权感是指个体内部的“自我”正在经历某种体验;而能动性感则是指个体内部的“自我”正在引发外部世界中的可察觉的变化(Braun et al., 2018, Haggard, 2017, Koreki et al., 2022)。一个完全成熟的能动性感很可能不是进化上的固有特征,而是由于婴幼儿早期的生活经历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在物理世界中产生后果而逐渐形成的(Kelso, 2016)。
那么,所有权感和能动性的起源可能基于什么呢?研究表明,它们在前反思阶段的出现与大脑多个子网络之间的整合有关,这种整合有助于整合多种感官信息(David et al., 2008; Grivaz et al., 2017; Molnar-Szakacs and Uddin, 2012; Tsakiris et al., 2007)。例如,早期发育过程中的运动互动被认为起着特别重要的作用。自愿或非自愿的运动指令会携带神经生理特征(“相关放电信号”),这些信号在动作执行前被传递到感觉区域,从而提醒感觉系统这些刺激是由身体内部产生的(因此是与自我相关的),而非外部因素引起的。然而,大量证据表明,初步的自我意识早在出生前就已经形成,这得益于发育中的大脑的内感受功能(Rochat, 2015)。
在这篇综述中,我们综合了几个关键观点:1) 孕期期间形成的内感受能力在生命全程的大脑 Circuitry 发展中起着核心作用;2) 在大脑发育过程中,内感受性和外感受性日益融合,并受到跨网络连接的强烈支持。这种连接不仅调节了身体的内部状态(Zhang et al., 2025),还影响了身体面向外界的动作(Northoff et al., 2023);3) 这种整合在维持个体内部状态与外部世界之间的区别方面至关重要。我们认为,这种综合视角对理解精神分裂症具有相关性。精神分裂症可能是与神经发育异常(Howes and Murray, 2014; Parellada and Gasso, 2021; Uhlhaas and Singer, 2011)以及网络层级的功能整合障碍(Friston et al., 2016; Martin et al., 2024)最为密切相关的神经精神疾病。不出所料,精神分裂症的特征是能动性受损以及内部生成事件与外部生成事件之间的区分能力减弱(Moore, 2016; Roth et al., 2023; Synofzik et al., 2010)。

章节片段

内感受性、外感受性与以个体为中心的参考框架

内感受性通常被定义为大脑感知、解释并整合关于体内系统状态的信息的过程(或一系列过程),然后利用这些信息形成调节动作以维持稳态(Benarroch, 2020)。这些调节动作可以通过自主调节或行为适应来实现(参见下文,Muzik and Diwadkar, 2023; Terrien et al., 2011)。

内感受性与内脏传入信号训练(VAT)假说

内脏传入信号训练(VAT)假说为理解内感受性的发展起源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以及能动性的起源)(Corcoran et al., 2025a; Corcoran et al., 2025b),揭示了具身认知在大脑/身体中的运作机制。该假说的核心观点是,许多发展方面的过程并非等到婴儿开始与环境互动时才启动(因此不依赖于外部因素)。

主观经验的相关性

主观经验是内感受性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观点得到了两种理论的支持:a) 神经主观框架(NSF)和 b) 具身预测性内感受编码(EPIC)。这两种理论都强调了内感受性在意识中的作用(Barrett and Simmons, 2015; Park and Tallon-Baudry, 2014),并隐含地认可了其对能动性的核心作用。重要的是,主观经验不应被视为纯粹的附带现象。

从内感受性到能动性:神经发育的视角

人类神经发育具有显著的时空变异特性(Bethlehem et al., 2022; Goulas et al., 2019; Kuo and Liu, 2019)。婴儿期行为能力的逐渐扩展(语言习得除外)伴随着大脑功能的改变,这种变化在青春期转变为行为能力的迅速增长,二者都与大脑变化的非线性趋势相关。

精神分裂症:神经发育障碍与能动性受损

精神分裂症是一种由神经发育机制异常引起的神经精神疾病(Lewis and Levitt, 2002; Murray et al., 1992),这种异常很可能导致了大脑网络连接的广泛丧失(通常称为“连接障碍假说”(Friston et al., 2016)。因此,正常的神经发育通常表现为网络连接的增强(Durston et al., 2006),而精神分裂症则表现为网络连接的负面结果。

精神分裂症中的内感受性

内感受性的异常在多种精神障碍中都有发现,包括焦虑症、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Khalsa et al., 2018; Nord et al., 2021; Paulus et al., 2019; Quadt et al., 2018)。这可能是因为许多精神疾病都与生理功能障碍有关(例如,从外周到中枢的信号传递受损),使得个体容易受到干扰性的内感受输入影响。不良的传入信号可能导致...

内感受性受损与能动性障碍之间的关联

如前所述,精神分裂症中的内感受性可能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孕期损伤可能会干扰神经元同步性的形成(Uhlhaas and Singer, 2011),进而影响驱动内感受体验的神经节律的周期性(Owen et al., 2016; Walker et al., 2013)。此外,生命早期的内感受性受损可能会引发一系列异常的神经发育过程,最终导致...

结论与未来方向

我们的综述表明,精神分裂症患者在发病前阶段(例如具有遗传风险的青少年或前驱期个体)就可能存在内感受性受损和能动性障碍(Diwadkar et al., 2012; Keshavan et al., 2008; Tandon et al., 2012)。因此,对这些群体的内感受性进行研究不仅具有科学意义,也具有临床价值。可检测到的内感受性缺陷可能为基于内感受性的干预措施提供依据(例如...)。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家心理健康研究所(MH111177, MH59299)、DMC基金会、Ethel and James Flinn基金会、Jack Dorsey Endowment、Cohen Neuroscience Endowment以及密歇根州的Lycaki-Young Funds的支持。我们感谢Andrew Corcoran和两位匿名审稿人对本文早期版本的深刻评论。

术语表

内感受性
大脑感知来自不同感觉方式的内部生理信号(如心脏、胃、呼吸、体温调节等),并将其整合成对身体内部状态的统一模型的过程。
内感受信号
从外周传递到大脑的自主神经冲动和循环内分泌/免疫信号,这些信号反映了身体的各种生理状态。
外感受性
大脑感知和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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