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髓鞘增强剂筛选和神经再生的仿生微纤维
《Cyborg and Bionic Systems》:Biomimetic Microfibers for Myelin-Enhancer Screening and Neural Regen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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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08日
来源:Cyborg and Bionic Systems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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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再髓鞘形成需要少突胶质细胞过程精确地包裹轴突,这是恢复神经回路功能的关键步骤。然而,由于缺乏能够再现轴突几何形状和化学成分的定量系统,人们对髓鞘包裹的机制和药理学理解进展有限。在这里,我们展示了一个生物工程微纤维平台,该平台模拟了神经突起的结构和表面化学特性,使得能够对
摘要
再髓鞘形成需要少突胶质细胞过程精确地包裹轴突,这是恢复神经回路功能的关键步骤。然而,由于缺乏能够再现轴突几何形状和化学成分的定量系统,人们对髓鞘包裹的机制和药理学理解进展有限。在这里,我们展示了一个生物工程微纤维平台,该平台模拟了神经突起的结构和表面化学特性,使得能够对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行为进行高含量定量分析。通过化合物筛选,我们发现临床使用的sigma-1受体激动剂dimemorfan是增强髓鞘包裹的强大因子。Dimemorfan处理加速了脱髓鞘小鼠的再髓鞘形成和功能恢复,并促进了由人类诱导多能干细胞(iPSC)衍生的少突胶质细胞的髓鞘包裹。此外,群体水平的磁共振成像(MRI)分析显示,接受dimemorfan处理的小鼠白质体积增加。这项研究建立了一个用于髓鞘定量和以再生为导向的药物发现的人工材料平台,为sigma-1受体介导的髓鞘包裹控制提供了机制和转化生物学见解。
引言
髓鞘是一种富含脂质的结构,包裹着神经元轴突,在通过促进跳跃传导和支持轴突代谢来维持神经回路完整性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1,2]。中枢神经系统(CNS)的脱髓鞘是多种神经系统疾病的常见病理特征,如多发性硬化症(MS)[3]、阿尔茨海默病[4,5]和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6]。尽管脱髓鞘与神经功能丧失密切相关,但目前尚无获批的疗法能够促进髓鞘修复,因此阐明再髓鞘形成的潜在机制至关重要[1]。髓鞘由称为少突胶质细胞的胶质细胞及其前体细胞——少突胶质细胞前体细胞(OPCs)形成。OPCs在整个生命周期中广泛分布于CNS中,这意味着它们成为许多以衰老为主要风险因素的神经系统疾病的潜在治疗靶点[7]。再髓鞘形成需要OPCs的增殖和分化,随后是轴突的包裹[8]。尽管即使在老龄化的CNS中OPCs仍然丰富并具有增殖能力[9],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分化之后的步骤,特别是轴突包裹,是功能性再髓鞘形成的限制因素[10]。已经开发了多种体外平台来剖析再髓鞘形成的细胞和分子机制,并促进治疗化合物的鉴定。除了用于评估髓鞘形成的神经元和少突胶质细胞的共培养系统外,还开发了在工程微结构上评估少突胶质细胞包裹的方法,因为少突胶质细胞甚至能够包裹固定的神经元[11]。这些系统,如具有轴突模拟直径的微纤维[12,13]和允许高通量分析的微柱阵列[14],已被证明在筛选促进髓鞘形成的剂方面有效;例如,通过工程方法发现的clemastine已进入MS的临床试验(NCT02040298)。为了进一步提高这类工程方法所得结果的准确性,一个有前景的方向是建立一个更接近模拟神经元轴突的评估系统。特别是结合反映轴突分子表达特征的轴突表面粗糙度和化学信号,将有助于解决有效再髓鞘形成所需的关键过程。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开发了模拟神经突起的纳米纤维来评估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行为。我们建立了一个基于设备的检测系统,可以定量评估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情况,并同时测量OPCs的增殖和分化,这些是促进再髓鞘形成的关键过程。在此基础上,我们发现激活sigma-1受体(dimemorfan的已知作用机制[15]可以驱动轴突包裹,并且来自该平台的化合物不仅促进了疾病模型小鼠的再髓鞘形成,还在摄入dimemorfan后与人类脑成像中改善的髓鞘相关信号相关联。这些结果突显了该平台作为用于识别促进再髓鞘形成的治疗药物的转化筛选系统的潜力。
材料与方法
动物
Sprague–Dawley大鼠和C57BL/6J小鼠从Tokyo Laboratory Animal Science和Japan SLC购买。小鼠在22°C的温度下维持12小时的明暗周期,并在无特定病原体的条件下自由进食和饮水。所有实验程序均获得了美国国立神经科学研究所、国家神经病学和精神病中心动物实验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编号2024035R1,2024030)。
微纤维的制备
聚己内酯(PCL)电纺溶液被装载到一个装有喷嘴的电纺装置中的注射器中。电源的正极连接到喷嘴尖端;电源的负极连接到一个覆盖有微盖玻璃(22 mm × 32 mm,C022321,Matsunami)的导电平台上。为了确保PCL微纤维的均匀性和规则性,在25.4°C和53.7%湿度的受控环境条件下进行了近场电纺。电纺后,使用不同射频(RF)放电功率的氧气等离子体对纤维表面进行了修饰。在测试的条件中,选择75 W(用于增加纤维的亲水性)和200 W(在20 Pa的反应器内部压力下进行蚀刻)作为标准设置。选择3 × 10 s的条件作为优化的等离子体蚀刻方案,因为它在保持微纤维形态的同时提供了足够的表面活化。所得纤维的直径约为2至5 μm。最小的纤维间间距是根据培养中成熟少突胶质细胞(MOLs)的报道大小确定的,这些细胞的膜片直径超过50 μm[16,17]。使用3D表面轮廓仪(VK-X3000系列,Keyence)对所得微纤维的形态进行了表征,表面粗糙度通过算术平均粗糙度(Ra)和轮廓的最大高度(Rz)来量化。除非另有说明,这里显示的实验中使用的对照纤维都是在这些条件下经过等离子体蚀刻的。
扫描电子显微镜
纤维样本被切割成小块,并使用导电碳胶带固定在铝制样品台上。为了消除观察过程中由于纤维低电导率引起的充电效应并提高图像分辨率和表面细节对比度,在成像前在样本上溅射了一层薄铂覆盖层。溅射镀层在室温下的氩气气氛中进行,镀层时间约为60秒,得到的镀层厚度约为5 nm。使用场发射扫描电子显微镜(S4800,Hitachi)检查纤维的表面形态。扫描电子显微镜(SEM)观察在25 kV的加速电压下进行,图像以二次电子模式获取,以评估纤维的表面特征和整体形态。
O4阳性少突胶质细胞的制备
培养物来自P7大鼠大脑皮层。用细剪刀在冰冷的磷酸盐缓冲盐水(PBS)中解剖和切碎大脑皮层。将切碎的组织在37°C下用0.25%胰蛋白酶–EDTA(Sigma)在PBS中溶解15分钟。中和后,用含有10%胎牛血清(FBS,F7524,Sigma-Aldrich)的Dulbecco改良Eagle’s培养基(DMEM;12800082,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处理10分钟,然后以500g的离心力离心10分钟。细胞沉淀物悬浮在10% FBS–DMEM中,然后通过70-μm尼龙细胞过滤器过滤。细胞以2.5 × 107细胞/孔的密度接种到预先涂有聚-L-赖氨酸(PLL;P2636,Sigma-Aldrich)的T-75细胞培养瓶中,并在含有5% CO2的10% FBS–DMEM中维持37°C。培养10天后,用PBS清洗培养物,然后用0.05%胰蛋白酶–PBS处理剩余的细胞。通过40-μm尼龙细胞过滤器过滤分离出O4阳性少突胶质细胞,随后使用抗-O4微珠(130-094-543,Miltenyi Biotec)进行分离。分离出的细胞以4,000细胞/孔的密度(用于分化检测)和1 × 105细胞/平台的密度(用于包裹检测)接种在培养液中,如先前所述[13],培养液中含有DMEM、B27、青霉素–链霉素、N-乙酰半胱氨酸和佛斯克林,以及额外的血小板衍生生长因子-AA(PDGF-AA,PeproTech)。详细信息列在表S1中。为了诱导少突胶质细胞分化,将从培养液中去除PDGF-AA。为了评估细胞外基质(ECM)对包裹的影响,微纤维预先涂有以下试剂:PLL(0.1 μg/μl,P2636,Sigma)、纤维连接蛋白(1 μg/μl,354008,Corning)、IV型胶原(0.023 μg/μl,354245,Corning)和层联蛋白片段iMatrix-511(0.1 μg/μl,892012,Nippi)。在体外筛选中,将大鼠O4阳性少突胶质细胞或由诱导多能干细胞(iPSC)衍生的少突胶质细胞接种在预先涂有层联蛋白片段iMatrix-511的微纤维平台上。每种涂层在4°C下过夜或在37°C下处理1小时,然后进行细胞播种。
免疫细胞化学分析
培养后,细胞在室温下用4%甲醛(PFA)在0.1 M磷酸盐缓冲液(PB)中固定30分钟。样品用封闭液(0.1% Triton X-100在PB中)处理,然后在室温下用3%正常驴血清(NDS)在PBS中孵育1小时。样品与以下一抗在封闭液中孵育过夜,在4°C下:兔抗髓鞘碱性蛋白抗体(MBP;1:500,ab40390,Abcam)、鼠抗MBP抗体(1:500,MAB42278,R&D Systems)和山羊抗Olig2抗体(1:300,AF2418,R&D Systems)。一抗通过以下二抗在含有3% NDS的PBS中孵育1小时后在室温下检测:Alexa Fluor 488标记的驴抗兔或鼠免疫球蛋白G(IgG)(1:500,A21206或A21202,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和Alexa Fluor 568标记的驴抗山羊IgG(1:500,A11057,Thermo Fisher Scientific)。使用IN Cell Analyze 2000(GE Healthcare)或共聚焦激光扫描显微镜(FV3000,Olympus)捕获图像,并使用ImageJ软件(Fiji,版本2.16.0,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进行分析。为了量化包裹比率,计算了图像中MBP阳性纤维长度与总纤维长度的比例。长度达到20 μm或更长的MBP阳性纤维被定义为包裹区域。
MO3.13细胞培养
人类少突胶质细胞MO3.13细胞系(Cellutions Biosystems Inc.)在含有10% FBS(F7524,Sigma)、100 μg/ml链霉素和100 U/ml青霉素的DMEM(12800-017,Thermo Fisher Scientific)中培养。使用0.25%胰蛋白酶–EDTA(Sigma)–PBS进行传代,并在含有5% CO2的37°C下维持。
Cell Counting Kit-8试剂盒检测
MO3.13细胞以2,000细胞/孔的密度接种在384孔培养板上,并在含有每种化合物的2 μM培养基中培养24小时。将Cell Counting Kit-8(CCK-8,CK-04,Dojindo)试剂加入培养物中,并在37°C下孵育1小时。使用微孔读数器(SpectraMax 5,Molecular Devices)在450 nm波长下测量吸光度,参考波长为650 nm。
人类iPSC衍生的少突胶质细胞
使用人类iPSC(hiPSC)(HPS0063,RIKEN Bioresource Center)制备人类少突胶质细胞培养物[18]。细胞在mTeSR1培养基中与Y27632(030-24021,Fuji film)共同培养,并接种在预先涂有Matrigel(354277,Corning)的6孔板上,密度为1.5 × 10^5到2 × 10^5细胞。24小时后,将培养基替换为不含Y27632的mTeSR1,并在mTeSR1中维持细胞,直到细胞群落直径达到约250 μm,然后过渡到神经元诱导培养基以启动向PAX6+神经干细胞的分化,该时间点定义为第0天。培养8天后,细胞在N2培养基中培养4天。第12天,分离粘附细胞并转移到低附着板上以促进Olig2富集的聚集体形成,在N2B27培养基中培养至第20天,然后进一步在PDGF培养基中培养10天。从第30天开始,选择形态明确的300-800-μm球体并转移到预先涂有聚-L-赖氨酸(P3655,Sigma)/层联蛋白(23017015,Gibco)的培养皿中进行粘附培养。每个孔接种约20至30个球体,并在PDGF培养基中维持,以支持OPCs的扩增。通过仔细更换培养基,细胞在第75天时分化为O4+少突胶质细胞。为了进一步成熟为髓鞘形成细胞,在第75天后将培养基切换为神经胶质细胞培养基。每种培养基和试剂的详细组成列在表S1中。
溶血磷脂酰胆碱诱导的脱髓鞘模型
八周大的小鼠被异氟烷麻醉,然后在Th11-12椎体水平进行椎板切除术,随后在背部脊髓中部注入2 μl 1%(w/v)溶血磷脂酰胆碱(LPC)(L1381,Sigma),深度为0.5 mm。从LPC注射后第3天起,小鼠每天通过腹腔给予dimemorfan磷酸盐(20 mg/kg,HY-B2215,Med Chem Express)或溶剂对照(过滤后的PBS)直到第14天。手术结束后,小鼠被随机编号,并在实验组中以盲法进行梯子行走测试的评估。实验性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八周大的小鼠通过皮下注射MOG35–55(MEVGWYRSPFSRVVHLYRNGK,100 μg,Sigma-Aldrich)与完全弗罗因德佐剂乳液(CFA;Difco Laboratories)共同免疫,其中含有500 μg的结核分枝杆菌H37Ra(Difco)。在免疫后立即静脉注射百日咳毒素(PTX;200 ng,List Biological Laboratories),并在第2天再次注射[19]。从实验性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EAE)诱导后的第14天开始,每天对小鼠腹腔注射dimemorfan(20 mg/kg,HY-B2215,Med Chem Express)或溶剂对照(过滤PBS)。EAE的临床症状按0到5的等级评分:0表示无症状;0.5表示尾巴尖端下垂;1.0表示部分尾巴下垂;1.5表示尾巴麻痹;2.0表示后肢无力;2.5表示一条后肢麻痹;3.0表示两条后肢麻痹;3.5表示后肢麻痹和前肢无力;4.0表示后肢麻痹和一条前肢麻痹;4.5表示后肢麻痹和两条前肢麻痹;5.0表示濒死或死亡。在EAE诱导后的第28天收集脊髓用于组织学分析。
**组织学**:小鼠通过心脏灌注PBS和0.1 M PB中的4% PFA。分离出的样本在4 °C下用4% PFA固定过夜,然后转移到30%蔗糖的PBS中过夜。组织被嵌入到最佳切割温度(O.C.T.)复合剂(Tissue-Tek)中,冷冻后使用冷冻切片机切成25 μm的切片,并安装到Matsunami粘合硅烷涂层的玻璃载玻片上。髓鞘用Black Gold II(Histo-Chem Inc.)染色。脊髓切片至少制作6个,每个切片间隔150 μm。图像使用倒置显微镜(IX71,Olympus)捕获,并由数字显微镜相机(DP80,Olympus)拍摄。定量分析使用Fiji/ImageJ软件(NIH)进行。
**电子显微镜**:小鼠通过心脏灌注2%戊二醛和0.1 Mcacodylate缓冲液(pH 7.2)中的2% PFA,然后在4 °C下用相同的固定剂固定过夜。脊髓使用振动刀片切片机(Leica VT1000)切成200 μm厚的切片,然后在室温下用1%锇四氧化物处理60分钟。样品用2% uranyl acetate染色60分钟,依次脱水后嵌入Epon821(TAAB)中。超薄切片(70 nm厚)使用超微切片机(EM UC6,Leica)切割,样品用Tecnai Spirit电子显微镜(Thermo Fisher Scientific,FEI)观察。从每只动物超过600个轴突中量化g比率。分析至少使用每只动物的6个视野。计算使用Fiji/ImageJ进行。
**梯子行走测试**:使用1米的水平梯子测试来评估小鼠的运动功能[20]。在LPC注射之前,小鼠被习惯并训练在带有不规则间距的不锈钢横档的水平梯子上行走,每次训练时横档的排列都会改变。运动通过视频相机记录下来,并分析错误步骤的数量,包括严重滑倒/错过、轻微滑倒和后爪位置错误。错误步骤的百分比相对于总步骤数计算以量化运动表现。
**RNA-seq分析**:使用RNeasy mini试剂盒(Qiagen)从大鼠原代少突胶质细胞或iPSC衍生的少突胶质细胞(OLs)中分离总RNA。使用SMART-Seq HT Kit(Takara Bio,Japan)从总RNA合成全长cDNA。然后使用Nextera XT DNA Library Preparation Kit(Illumina)制备Illumina测序文库。在NovaSeq 6000平台上以101个碱基的单端模式对大鼠样本进行测序,在DNBSEQ-G400测序仪(MGI)上以单端模式(150个碱基对(bp)对人类样本进行测序[150]。生成的读段使用TopHat(版本2.1.1)和Trimmomatic(版本0.38)进行适配器修剪后,映射到大鼠参考基因组(Rn6)或人类参考基因组(hg19)。差异基因表达分析使用R中的DESeq2(1.48.2)和Bioconductor包(4.5.1)进行。所呈现的RNA-seq数据来自重复实验3(GSE309050),所有重复实验中观察到了一致的趋势(n = 3)。差异表达基因(DEGs)的定义是大鼠样本的倍数变化大于1.2且调整后的P值小于0.05,人类样本的倍数变化大于1.5且调整后的P值小于0.1。
**热图分析**:使用基于每百万转录本(TPM)的z分数对DEG表达值进行标准化,并使用Bioconductor中的“pheatmap”R包进行可视化。基因本体(GO)分析使用Database for Annotation, Visualization, and Integrated Discovery(DAVID,v2024q4)[21,22]或Metascape [23]进行。基因集富集分析(GSEA)使用R(4.5.1)中的“clusterProfiler”包基于DESeq2分析的表达数据生成的秩文件进行。DEGs使用Ingenuity Pathway Analysis(IPA;QIAGEN)进行探索代表性信号通路。
**siRNA转染**:从Dharmacon购买人类SIGMAR1小干扰RNA(siRNA)(A-017475-14)和非靶向siRNA #1(D-001910-01-05)。细胞以每孔1 × 10^5个细胞的密度接种在96孔板上,并使用Accell Delivery Media(B-005000,Dharmacon)以每孔1 μM的最终浓度转染siRNA。在siRNA转染后3天评估人类SIGMAR1的敲低效率。
**定量聚合酶链反应**:使用Tritizol试剂(Thermo Fisher Scientific)从培养物中提取总RNA,并使用RNeasy Micro Kit(Qiagen)纯化。使用PrimeScript RT Master Mix(Takara Bio)合成cDNA。定量聚合酶链反应(PCR)使用KAPA SYBR Fast Master Mix(KAPA Biosystems)进行,引物对如下:SIGMA1R正向,GTCCGAGTATGTGCTGCTCTTC;SIGMA1R反向,GAAGACCTCACTTTTGGTGGTGC;GAPDH正向,AGGGCTGCTTTTAACTCTGGT;GAPDH反向,CCCCACTTGATTTTGGAGGGA。使用CFX Connect Real-Time PCR检测系统(Bio-Rad)进行PCR,包括一个95 °C下的30秒循环,接着是39个95 °C下的5秒循环和60 °C下的45秒循环。PCR后进行熔解分析以评估扩增特异性。使用?/?-Ct方法量化相对mRNA表达,GAPDH mRNA作为加载对照。
**队列和MRI分析**:所有研究方案均获得东北大学(批准编号:2023-0026)和国家神经病学与精神病中心(批准编号:A2023-081)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在纳入研究之前从所有参与者那里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结构磁共振成像(MRI)数据使用Philips Ingenia 3.0T扫描仪(Philips Healthcare)获得。使用3D MPRAGE序列在矢状面上获得T1加权图像,参数如下:重复时间(TR)= 11 ms,回波时间(TE)= 5.2 ms,反转时间(TI)= 1,068.3 ms,翻转角度(flip angle)= 8°,视野(FOV)= 256 mm,矩阵大小(matrix size)= 368 × 368,切片厚度(slice thickness)= 0.7 mm。总扫描时间为319秒。未使用额外的MRI序列。图像经过N4偏场校正,随后进行了一系列预处理步骤,包括分割、归一化和使用8-mm全宽半最大值(FWHM)各向同性高斯核的空间平滑。使用SPM12(Wellcome Centre,伦敦,英国)和MATLAB(MathWorks,美国)中的CAT12工具箱(v12.8)进行基于体素的形态测量(VBM)。组间比较使用简单线性回归模型进行,年龄和颅内体积作为协变量。共包括n = 160名参与者(dimemorfan组:n = 80;对照组:n = 80)。对照组参与者在年龄和性别分布上与药物组相匹配。详细信息列在图5B中。排除脑部覆盖不完整的受试者。
**统计分析**: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10(GraphPad软件)或R通过非配对双尾学生t检验、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后跟Tukey post-test、双因素ANOVA后跟Bonferroni post-test以及简单线性回归分析进行。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差(SEM)显示。P < 0.05的差异被视为显著。
**在微纤维平台上建立再髓鞘化**:在这项研究中,我们通过将由PCL制成的电纺微纤维(一种FDA批准的生物相容性材料)对齐在玻璃底的培养皿上来构建了一个平台。我们在微纤维平台上培养大鼠未成熟的少突胶质细胞(O4阳性细胞)。培养后,细胞用MBP染色,MBP是一种用于可视化MOLs表达的髓鞘的标准标记物,沿纤维对齐的MBP阳性区域被定义为“包裹”(图1A)。我们首先探索了设备内促进包裹行为的最佳纤维间距,因为单个少突胶质细胞能够形成大约100到200 μm长的髓鞘[24]。在测试的各种配置中,间距为50 μm的对齐微纤维显示出比其他组更高的少突胶质细胞包裹率(图S1B和C),而不会影响MBP阳性区域或Olig2阳性细胞的数量(图S1D和E)。然后我们询问表面化学性质(如分子信号)是否调节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由于已知少突胶质细胞的发育受到ECM成分的调节[25],我们用代表性的ECM蛋白(胶原蛋白、纤维连接蛋白或层粘连蛋白)涂覆微纤维。在这些蛋白质中,层粘连蛋白涂层显著增强了包裹率(图1B和C),与对照组(PLL涂层)相比,MBP阳性细胞或Olig2阳性细胞的数量没有差异(图S2A至C)。然后我们评估物理表面性质是否也参与了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效率,因为神经突起的表面有地形不规则性[26]。在测试的条件中,涉及三次10秒等离子体蚀刻的处理显示出最高的包裹效率(图1D和E),MBP阳性区域和Olig2阳性细胞的数量没有变化(图S3A至C)。我们通过SEM确认了微纤维的形态(图S4A)以及这种蚀刻条件下表面粗糙度参数(Ra和Rz)的升高(图1F和G),表明微纤维的表面不规则性增强。
**图1. 在微纤维平台上建立再髓鞘化。(A) 用于评估再髓鞘化的微纤维平台示意图。(B) 在微纤维平台上培养的大鼠少突胶质细胞的代表性图像。细胞用MBP(绿色)标记。纤维涂有指定的基质。(C) (B)中髓鞘包裹率的量化(n = 8)。(D) 在微纤维平台上培养的大鼠少突胶质细胞的代表性图像。细胞用MBP(绿色)标记。纤维用指定的条件通过RF等离子体蚀刻。(E) (D)中髓鞘包裹率的量化(n = 8)。(F) 应用三次10秒等离子体蚀刻前(对照)或后的纤维表面形态。(G) (F)中算术平均粗糙度(Ra)和轮廓最大高度(Rz)的量化(n = 15)。(H) 显示在对照或蚀刻纤维上培养的大鼠少突胶质细胞差异表达基因(DEGs)的热图。蓝色和红色分别表示下调和上调的基因。(I) 在指定GO术语中富集的DEGs的热图。刻度条,100 μm(B和D)和10 μm(F)。数据以平均值±SEM表示。P值通过单因素ANOVA后跟Tukey测试(C和E)或非配对t测试确定。*P < 0.05;**P < 0.01;ns,无显著差异。**
接下来,我们检查这种培养条件是否在分子水平上增强了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在微纤维平台上培养的少突胶质细胞的转录组分析检测出87个下调基因和257个上调基因,与对照组相比(图1H和图S5A和B)。这些DEGs的GO富集分析显示,在微纤维平台上培养的细胞中,促进髓鞘修复所需的基因(“少突胶质细胞分化”,GO:0048709)和细胞形态重塑所需的基因(“肌动蛋白细胞骨架组织”,GO:0030036)的表达发生了变化(图1I)。更具体地说,基于小鼠中枢神经系统(CNS)中已知的少突胶质细胞标记基因[27]的分析显示,在蚀刻纤维上培养的细胞显示与形成髓鞘的少突胶质细胞(MFOLs)相关的基因(如Clic4和Bmp1)以及与MOLs相关的基因(如Ppp1r16b、Hapln2、Opalin、Kana1、Prickle1、Daam1和Galnt6)的表达增加(图S5C)。此外,DEGs的GO分析和IPA显示与细胞骨架调节相关的术语富集,包括小鸟苷三磷酸酶(GTPases)的激活(图S5D至F)。这些数据表明,在微纤维平台上培养的少突胶质细胞表现出包裹特性的分子特征。接下来,我们研究了是否可以利用微纤维平台来筛选促进少突胶质细胞包裹的化合物(图2A)。我们使用了1,721种美国FDA批准的化合物,这些化合物的作用机制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表征。使用这样的化合物库有两个优点:首先,已知的作用机制可以为我们提供关于包裹的分子基础的理解;其次,由于这些化合物之前已经被应用于人类,现有的临床数据可能有助于推断它们对人类大脑的影响。在筛选促进包裹的效果之前,我们使用人类少突胶质细胞系MO3.13评估了每种化合物对细胞增殖的影响。通过初步筛选,有1,119种化合物没有影响细胞增殖(与对照组相比,倍数变化在0.9到1.1之间),这是通过CCK-8测定得出的(图S6A)。接下来,我们测试了这些选定的化合物是否促进少突胶质细胞的分化,这是包裹的前提条件。我们通过免疫细胞化学方法评估了每种化合物在培养中的MBP表达,然后对MBP水平比对照组高出2倍以上的前124种化合物进行了包裹评估(图S6B)。在使用大鼠原代O4阳性细胞进行的测试中,有25种化合物的包裹比率是对照组的两倍多(图2B至E),并且少突胶质细胞的数量没有显著差异(图S6C)。对于前25种化合物,我们还使用人类iPSC衍生的少突胶质细胞进行了包裹检测(图2F)。在这些化合物中,我们重点关注了dimemorfan(图2G至I),因为之前有报道指出它在脑缺血的大鼠模型中具有神经保护作用[28]。已知dimemorfan通过激活sigma-1受体来发挥其药理作用[15]。因此,我们研究了dimemorfan是否通过sigma-1受体促进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在hiPSC衍生的少突胶质细胞中沉默SIGMAR1可防止dimemorfan介导的少突胶质细胞包裹(图S7A至C)。单独抑制SIGMAR1对基础包裹率和Olig2阳性细胞数量没有显著影响(图S7B和D)。这些发现表明,dimemorfan的促进包裹效果至少部分是通过激活sigma-1受体来实现的。
图2. 在微纤维平台上的药物筛选。(A) 药物筛选过程的示意图。化合物的数量是根据“材料与方法”中描述的标准进行排序的。(B) 经化合物处理的鼠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比率相对于对照组的倍数变化。细胞接受了每种化合物2 μM的处理,持续5天。(C) 在微纤维平台上培养的鼠少突胶质细胞的代表图像。细胞用MBP(绿色)和Olig2(洋红色)标记。(D) 髓鞘包裹比率的量化(对照组n = 8,dimemorfan组n = 4)。(E) 经化合物处理的hiPSC衍生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比率相对于对照组的倍数变化。细胞接受了每种化合物2 μM的处理,持续5天。(F) 在微纤维平台上培养的hiPSC衍生少突胶质细胞的代表图像。细胞用MBP(绿色)和Olig2(洋红色)标记。(H) 髓鞘包裹率的量化(每种n = 8)。(I) Olig2+细胞数量的量化(每种n = 4)。刻度尺,100 μm。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表示。P值通过单因素方差分析后进行Tukey检验(B和F)或配对t检验(D、E、H和I)确定。**P < 0.01;ns,无显著差异。
由于通过我们基于平台的筛选鉴定出的化合物能够促进hiPSC衍生少突胶质细胞的包裹,我们接下来试图确定它如何影响人类细胞的转录组谱型,因为髓鞘包裹不仅涉及形态变化,还涉及分子改变。因此,我们测试了dimemorfan在hiPSC衍生少突胶质细胞中的效果(图3A)。转录分析显示,在接受dimemorfan处理的hiPSC衍生少突胶质细胞中有81个基因上调和24个基因下调(图3B)。对这些DEGs的GO分析显示与髓鞘形成相关的术语富集,例如“脂质运输”和“微管聚合调节”(图3C)。使用IPA进行的通路分析确定了髓鞘形成信号通路的显著激活(图3D)。在参与髓鞘形成的基因中,如MAP2K2、FGFR3、PRKAR2B和IGF2R也得到了上调(图S8A)。使用Hallmark基因集对整个基因集进行GSEA分析,发现脂肪酸代谢和氧化磷酸化等通路富集,这些通路与髓鞘形成和维持所需的脂质生物合成和三磷酸腺苷(ATP)的产生有关(图S8B至D)。这些发现支持我们的微纤维平台鉴定的促进包裹化合物在分子水平上作用于人类细胞的再髓鞘形成。
图3. 促进包裹化合物处理的hiPSC衍生少突胶质细胞的转录组谱型。(A) 用于RNA-seq分析的hiPSC衍生少突胶质细胞的示意图。(B) 展示组间DEGs的火山图。hiPSC衍生少突胶质细胞接受了3天的dimemorfan处理。橙色和蓝色斑点分别代表上调和下调的基因。(C) DEGs的GO富集分析。(D) Ingenuity Pathway Analysis (IPA) 显示前5个激活通路。
接下来,我们研究了通过我们的微纤维平台筛选鉴定出的化合物在体内是否也表现出治疗效果。为此,我们采用了LPC诱导的脱髓鞘模型,该模型会在LPC注射部位产生局部脱髓鞘[20](图4A)。我们用dimemorfan处理LPC注射的小鼠,并通过Black-Gold染色评估脱髓鞘区域,这种染色方法可以可视化髓鞘。与对照组相比,接受dimemorfan处理的小鼠脊髓注射部位的Black-Gold阴性区域较小(图4A和B),这表明dimemorfan增强了再髓鞘形成。然后我们通过电子显微镜(EM)分析评估dimemorfan对髓鞘鞘形成的影响。髓鞘包裹的程度通过g比率来量化,定义为主轴内径除以总外径(轴突+髓鞘);较高的g比率表示更薄的髓鞘。接受dimemorfan处理的小鼠的g比率显著低于对照组(图4C和D)。我们还发现dimemorfan组的髓鞘轴突比例高于对照组(图4E)。这些发现表明,我们的基于微纤维的筛选平台能够成功识别出在体内促进髓鞘包裹的化合物。
图4. 在脱髓鞘小鼠模型中验证促进包裹化合物的效果。(A) 用Black-Gold染色的脊髓切片的代表图像。小鼠从LPC注射后3天到14天每天接受腹腔注射溶剂或dimemorfan。(B) 背部脊髓中Black-Gold阴性(脱髓鞘)区域的量化(n = 4)。(C) 脊髓切片的代表电子显微镜图像。(D) 小鼠脊髓中单个轴突的g比率散点图,分别接受溶剂(灰色)和dimemorfan(紫色)处理。每只小鼠至少量化了600个轴突(n = 4)。(E) 背部脊髓中包裹轴突的量化(n = 4)。(F) 通过梯子行走测试评估的运动功能。评估在LPC注射后第7天(D7)和第14天(D14)进行(n = 8)。(G) EAE评分的量化。小鼠从EAE诱导后14天到28天每天接受腹腔注射溶剂或dimemorfan(n = 7表示溶剂组,8表示dimemorfan组)。(H) EAE小鼠脊髓切片的代表图像。切片用Black-Gold染色。Toluidine Blue O(蓝色)表示神经元细胞体。右侧面板显示左侧面板中虚线区域的放大视图。(I) EAE小鼠脊髓中Black-Gold阴性(脱髓鞘)区域的量化(n = 4)。刻度尺,100 μm(A),5 μm [(C)中的低放大倍数],1 μm [(C)和(E)中的高放大倍数],以及200 μm(H)。数据以平均值±标准误表示。P值通过配对t检验(B、E、F和I),简单线性回归斜率(D),以及2因素方差分析后进行Bonferroni检验(G)确定。*P < 0.05,**P < 0.01。
因此,我们研究了能够增强髓鞘包裹的化合物是否同样能够调节行为表现。将LPC注射到小鼠的背侧下胸脊髓会诱导后肢的运动缺陷,这可以通过梯子行走测试来评估[20]。然后我们询问dimemorfan处理是否对LPC注射的小鼠具有功能益处。定量分析显示,接受dimemorfan处理的小鼠比对照组少出现错误步骤(图4F),表明促进包裹的化合物有助于改善运动功能。我们还在其他疾病模型中考察了促进包裹化合物的效果。EAE是一种常用于炎症性脱髓鞘疾病MS的实验模型。我们使用临床EAE评分监测EAE的严重程度,并在症状恶化时开始连续给予dimemorfan。定量分析显示,接受dimemorfan处理的组EAE评分降低(图4G)。我们还在行为观察后分析了脊髓组织中的髓鞘形成。组织学分析显示,接受dimemorfan处理的小鼠的Black-Gold阴性区域比对照组小(图4H和I)。这些发现表明,我们的基于微纤维的筛选平台可以成功识别出在体内促进髓鞘形成的化合物。
图5. 在人类大脑中验证促进包裹化合物的效果。(A) 使用MRI图像进行体素基础形态测量(VBM)分析的工作流程。(B) 参与MRI分析的参与者特征。参与者特征按年龄组和性别分层,包括在MRI数据集中。(C) 和D) dimemorfan处理组(药物组)和未处理组(对照组)的白质体积(C)和总脑体积(D)的量化(n = 80)。P值通过简单线性回归模型确定。**P < 0.01。
讨论
神经功能传统上归因于神经回路的变化;然而,非神经细胞,包括少突胶质细胞,在调节中枢神经系统活动中也起着关键作用。髓鞘形成被认为是一个基本过程,它使神经能够适应(学习)、维持(稳态)并在环境变化时恢复(从损伤中恢复)其功能[30]。在这项研究中,我们提出了一个使用模拟神经过程的微纤维来评估髓鞘形成的新平台。虽然我们主要使用这个平台来筛选具有促进再髓鞘形成潜力的化合物,但它也适用于研究成熟大脑中发育性髓鞘形成和髓鞘维持的机制。因此,这个平台有助于更广泛地理解髓鞘如何支持正常的脑功能。我们的平台的优势在于能够从单一二维图像中量化少突胶质细胞包裹的程度和长度。此外,使用玻璃底基底可以与基于荧光报告分子的成像和时间延迟分析兼容。该设计使得细胞在微纤维之间均匀分布,提供了均匀的机械基底。鉴于少突胶质细胞对其环境的物理特性非常敏感,这种均匀的种子分布设计确保了细胞反应的一致性,从而促进了更可靠的分析。有趣的是,即使在没有处理的微纤维上,少突胶质细胞也表现出自发的包裹现象。阐明这一现象的分子基础可能会为我们提供关于少突胶质细胞包裹行为内在机制的重要见解。此外,在化学或物理改性的表面条件下,观察到了更为明显的包裹现象。基于表面改性来检测包裹效率差异的能力表明,这一平台也可能有助于解析调节少突胶质细胞包裹行为的分子和物理信号。我们进一步在有利于包裹的条件下应用该平台进行化合物筛选。在这种条件下能够增强包裹行为的化合物可能会与细胞自身的包裹机制产生协同作用,因此可能是改善慢性疾病状态下少突胶质细胞功能的有希望的候选物质——在这些疾病状态下,髓鞘再生能力会减弱。通过这项筛选,我们发现Dimemorfan是一种能够显著促进少突胶质细胞包裹的化合物。Dimemorfan是一种已知的中枢神经系统(CNS)镇咳剂,具有确定的安全性谱[31],这为将其重新用于治疗多发性硬化症(MS)等脱髓鞘疾病提供了可能。此外,对人类样本的体积束成像(VBM)分析显示,接受过Dimemorfan治疗的个体与对照组相比,白质体积的年龄相关性下降不明显,这表明它可能对以衰老为主要风险因素的神经退行性疾病具有保护作用。我们发现Dimemorfan的促包裹效应是通过sigma-1受体来实现的,该受体是该化合物的已知作用靶点[15]。Sigma-1受体的激活与神经保护和神经调节作用相关[32],这表明Dimemorfan改善神经功能的机制不仅通过增强髓鞘形成来实现,还可能通过其他在体内起支持中枢神经系统作用的途径发挥作用。值得注意的是,单独敲低sigma-1受体表达(不进行Dimemorfan处理)并不会消除其促包裹效应,这表明sigma-1受体促进的包裹作用是一种增强细胞自身固有包裹能力的调节作用,这一观点得到了先前研究的支持——即sigma-1受体敲除小鼠与野生型小鼠在大脑中的表型差异并不显著[33]。
展望未来,这一平台在未来的应用领域具有广泛的潜力。少突胶质细胞介导的髓鞘形成不仅通过与神经元的相互作用来调节,还与其他细胞类型(如小胶质细胞[34,35]和血管内皮细胞[36])的相互作用有关。因此,通过建立与其他异源细胞的共培养系统,这一平台可能有助于阐明调控髓鞘形成和维持的细胞外机制。已知循环中的细胞和因子可以影响大脑内的神经元[37,38],同样,少突胶质细胞的髓鞘再生也被认为受到循环中的体液因子的调节[19,20]。因此,这种方法也可以用于分析外部因素(如衰老特征或周围疾病)对少突胶质细胞的影响。疾病相关的遗传变化也会改变少突胶质细胞的功能。正如本研究中使用靶向基因敲低细胞所展示的那样,该平台也适用于基因修饰细胞的分析。这为评估源自患者的细胞或被工程化以表达疾病相关突变的细胞提供了途径,从而能够针对特定疾病机制进行深入研究。
尽管本研究使用的是二维培养系统,但众所周知,少突胶质细胞在其他类型的细胞中,在三维环境中的反应也是不同的。改进培养的维度并优化细胞外基质(ECM)的组成,可能会重现更符合生理情况的人脑类似环境。这样的进步将提高利用该系统进行的机制研究和药物筛选的转化相关性。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包裹现象仅代表髓鞘形成过程的早期阶段,类似于基于柱状结构检测中的膜附着初始阶段。然而,髓鞘的长度、厚度和节间距对轴突的传导特性有着关键影响。目前尚不清楚在体内是否持续生成新的髓鞘,或者现有的髓鞘是否会随时间成熟。未来能够捕捉髓鞘结构动态变化的活体成像技术的发展可能会与我们这样的平台相结合,以阐明不同髓鞘形成模式之间的功能差异。虽然本研究关注的是中枢神经系统的髓鞘形成,但施万细胞(Schwann cells)负责周围神经系统(PNS)的髓鞘形成[39]。另外,尽管靶结构的大小不同,血管也会被平滑肌细胞包裹[40]。因此,评估细胞包裹行为的能力表明,这一平台的应用范围可能不仅限于中枢神经系统,还可能扩展到周围神经系统或血管细胞反应的研究。最后,本研究中使用的微结构材料不仅限于作为分析工具使用,它们也被探索作为再生医学的支架[41]。特别是纤维支架已经被用于支持周围神经系统中的轴突再生[42]。尽管目前的体外研究没有评估生物降解性,但未来的体内应用将需要仔细评估降解动力学和生物相容性,因为残留的支架材料可能会影响局部机械特性和细胞反应。将这类结构平台与基因疗法或干细胞技术相结合,可能会在未来为组织修复和再生医学带来新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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