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精神分裂症中的肠道微生物群变异与大脑改变:结构性磁共振成像和功能性磁共振成像研究的综述

《NEUROSCIENCE AND BIOBEHAVIORAL REVIEWS》:Gut Microbiome Variability and Brain Alterations in Schizophrenia: A Scoping Review of Structural and Functional MRI Studi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8日 来源:NEUROSCIENCE AND BIOBEHAVIORAL REVIEWS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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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德里科·博塔罗(Federico Bottaro)|保罗·恩里科(Paolo Enrico)|乔治·拉蒂(Giorgio Ratti)|保罗·布兰比拉(Paolo Brambilla)|朱塞佩·德尔韦基奥(Giuseppe Delvecchio)意大利米兰大学病理生理学与移植系

  
费德里科·博塔罗(Federico Bottaro)|保罗·恩里科(Paolo Enrico)|乔治·拉蒂(Giorgio Ratti)|保罗·布兰比拉(Paolo Brambilla)|朱塞佩·德尔韦基奥(Giuseppe Delvecchio)
意大利米兰大学病理生理学与移植系

摘要

引言

精神分裂症(SCZ)越来越被认为是一种多因素疾病,涉及肠道与大脑之间的相互作用。现有证据表明,SCZ患者存在肠道微生物组的改变,同时伴有明确的大脑结构和功能异常。然而,将肠道微生物组的变异性与SCZ患者的神经影像学改变联系起来的发现尚未得到全面整合。

方法

根据Joanna Briggs研究所的范围评估方法论和PRISMA-ScR检查清单,在PubMed、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中进行了文献检索,筛选了研究首次发作型和慢性SCZ患者中肠道微生物组变异性与大脑改变之间关联的结构磁共振成像(sMRI)和静息态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研究。

结果

共有八项研究(一项仅使用sMRI,一项仅使用fMRI,六项结合使用sMRI和fMRI)符合纳入标准。sMRI研究主要显示了肠道微生物组组成与前额叶、颞叶和边缘系统区域灰质体积之间的关联,而fMRI研究则发现微生物变异性与大脑皮层下及大范围脑网络的静息态活动及功能连接性有关。值得注意的是,肠道微生物组与神经影像学之间的关联在疾病的早期和慢性阶段存在差异,这表明肠道-大脑关系可能依赖于疾病的发展阶段。

结论

现有证据支持肠道微生物组变异性与SCZ患者神经影像学改变之间存在关联,且首次发作型患者与慢性患者之间的差异逐渐显现。尽管方法存在异质性,且大多数研究为横断面设计,但这些发现凸显了多模态肠道-大脑框架的重要性。未来的纵向、多模态研究通过整合肠道微生物组、神经影像学和临床特征,有助于揭示生物学异质性并改进SCZ患者的分层。

引言

精神分裂症(SCZ)是一种严重且致残性很高的精神疾病,目前全球约有2400万人患有此病,过去三十年间这一负担持续增加(Solmi等人,2023年),患病个体的平均预期寿命比普通人群短约20年(Laursen等人,2014年)。尽管其患病率相对较低(0.3%至0.7%)(Rahman和Lauriello,2016年),但由此带来的社会经济成本却非常巨大,包括失业率、无家可归和监禁率的上升,这突显了阐明SCZ病理生物学机制和改进治疗策略的紧迫性(Lin等人,2022年)。
因此,早期干预至关重要:首次发作的精神障碍(FEP)是一个短暂但关键的治疗窗口期,在此期间进行疾病改良治疗可能阻止病情恶化(Srihari和Keshavan,2022年)。伦敦南部的一项针对人群的六年研究显示,FEP的发病率约为每10万人年68.4例,在COVID-19疫情期间这一数字上升至每10万人年77例以上;男性、年轻者和少数族裔群体的风险最高(Quattrone等人,2025年)。根据对50项流行病学研究的最新荟萃分析,约22%的FEP患者已经符合难治性精神分裂症的标准,而在多次发作的样本中这一比例超过39%(Diniz等人,2023年)。纵向研究表明,高达27%的FEP患者在发病后一年内会出现持续性的阴性症状,这些症状预示着功能恢复不良(Hovington等人,2012年)。认知功能障碍也最早出现:一项针对50个未经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的FEP患者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显示,与健康对照组(HC)相比,疾病早期就存在明显的认知缺陷(Lee等人,2024年)。综上所述,难治性阳性症状和阴性症状的持续存在以及早期出现的认知功能障碍强调了系统探索替代神经生物学机制和基于机制的新干预措施的关键性,以从首次精神病发作阶段就改变SCZ的病程。
除了目前已知的精神发育和遗传因素(Owen等人,2011年;Pardi?as等人,2018年;Trubetskoy等人,2022年)之外,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肠道微生物组的组成发生了显著改变。SCZ患者的肠道微生物组组成和功能与健康对照组(HC)存在显著差异,包括β多样性及某些微生物种类的变化,如Bifidobacterium、Lactobacillus和Megasphaera的数量增加(Murray等人,2023年)。此外,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肠道炎症和通透性的增加可能是微生物群失衡影响SCZ患者全身生理功能的潜在机制(Nguyen等人,2018年)。一项临床前研究表明,将未服用药物的SCZ患者的肠道微生物群移植到无菌小鼠体内后,会导致类似SCZ的异常行为和犬尿氨酸代谢紊乱,这提示肠道微生物与SCZ发病机制之间存在功能联系,可能通过与色氨酸-犬尿氨酸代谢有关的途径介导(Zhu等人,2020年)。最近的双样本双向孟德尔随机化研究进一步证实了肠道微生物组组成与SCZ之间的因果关系,进一步支持了微生物群-肠道-大脑轴在疾病病理生理学中的重要作用(Zhou等人,2024年)。
从临床角度来看,Schwarz等人(2018年)发现FEP患者中的Lactobacillus类细菌明显增多,其丰度与基线症状严重程度呈正相关;此外,FEP患者与健康对照组之间的微生物组成差异与治疗12个月后的反应有关(Schwarz等人,2018年)。在另一项研究中,Succinivibrio的相对丰度与PANSS(阳性与阴性症状量表)得分呈正相关,而Corynebacterium的丰度与PANSS阴性症状子量表呈负相关(Li等人,2020年)。认知功能似乎也对肠道微生物组的变异敏感:在一项包含132名患者的病例对照研究中,SCZ患者的认知功能与其肠道细菌合成酪氨酸的能力有关,肠道微生物群的功能潜力约解释了11%的认知变异(Thirion等人,2022年)。
最后,大规模神经影像学研究揭示了SCZ患者中存在一致的大脑异常模式。Enhancing Neuro Imaging Genetics through Meta Analysis(ENIGMA)联盟进行的荟萃分析(包括超过4400名患者的数据)显示,前额叶和颞叶区域的皮层厚度减少且表面积变小。静息态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荟萃分析发现,默认模式网络(DMN)以及情感网络、显著性网络、丘脑网络和体感网络存在显著的连接障碍(Dong等人,2018年)。纵向研究进一步表明,这些异常是动态变化的:在一项为期5年的研究中,皮层厚度随时间逐渐减薄,尤其是在双侧颞叶和左侧前额叶区域(van Haren等人,2011年)。最后,一项涵盖18项荟萃分析的综述发现,SCZ患者的灰质体积(GMV)和皮层厚度降低,灰质损失加速,大脑回旋模式异常,特别是前额叶、前扣带回、颞叶和海马区(Howes等人,2023年)。
然而,尽管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肠道微生物组的改变与SCZ患者的大脑结构和功能异常有关,但通过神经影像学手段对这些变化的综合研究仍较为零散,尚未得到全面整合。鉴于现有证据的基础有限、方法存在异质性且主要集中在特定地区,进行范围评估被认为是梳理现有文献的最合适方法。因此,本范围评估的目的是通过结构和功能磁共振成像方法探讨SCZ患者中肠道微生物组变异性与大脑结构和功能之间的关联,了解微生物群-肠道-大脑轴在首次发作型和慢性SCZ病理生理学中的作用,并指出当前文献中的方法学和地理学空白。

章节片段

方法

在本范围评估中,我们纳入了探讨SCZ患者肠道微生物组变异性与大脑结构或功能改变之间关联的原创研究。为此,评估遵循了PRISMA-ScR(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扩展,适用于范围评估)检查清单(Tricco等人,2018年)和Joanna Briggs研究所的方法指南(Peters等人,2015年)。

结果

根据修正后的NOS标准,所有纳入的研究均被评为具有中等偏倚风险,总评分在4到6星之间。具体而言,一项研究得分为4星,四项研究得分为5星,三项研究得分为6星。所有纳入的研究均为横断面研究,并且都在中国进行,这表明现有证据主要集中在我国。

SCZ中微生物群-大脑关联的综合性概述

近期研究越来越多地认识到肠道微生物组在SCZ的病因学和症状学中的重要作用,它参与了该疾病的病理生理过程,这一过程涉及遗传因素与环境因素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始于神经发育的早期阶段(Perrottelli等人,2024年)。在此背景下,我们的评估将SCZ中的微生物组-肠道-大脑研究扩展到了体内神经影像学领域,重点关注肠道微生物组与...

结论

本范围评估全面总结了关于SCZ中肠道微生物组-大脑关联的新兴文献,特别关注结构和功能磁共振成像的结果。总体而言,肠道微生物的变异性与涉及前额叶-颞叶、边缘系统和显著性相关网络的神经影像学特征有关,支持SCZ中可能存在可测量的肠道-大脑耦合的观点。重要的是,来自首次发作型和慢性患者的证据表明...

资金来源

保罗·布兰比拉(Paolo Brambilla)的部分研究得到了意大利教育与研究部(MUR)的资助——2023–2027年“卓越部门”计划(米兰大学病理生理学与移植系)、意大利卫生部(Hub Life Science-先进诊断项目,PNC-E3-2022-23683266– CUP: C43C22001630001 / MI-0117;2026年当前研究项目;RF-2019-12371349)、ERANET Neuron JTC 2023(ERP-2023-23684211 - ResilNet)以及Eranet Neuron JTC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无。

致谢

无。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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