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体相关的中枢神经系统自身免疫中的T细胞:通过自身免疫性脑炎和副肿瘤性疾病的研究视角探索其机制

《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T cells in antibody-associated CNS autoimmunity: a mechanistic approach across autoimmune encephalitis and paraneoplastic disord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8日 来源: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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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翻译成中文: **摘要** **平易语言总结** **综述目的** 自身免疫性脑炎(AE)、肿瘤相关性神经综合征(PNS)和胶质抗体介导的疾病(例如AQP4-NMOSD)传统上是根据各自自身抗体的靶向抗原进行分类的。然而,来自免疫基因组学、单细胞测序和神经

  摘要
翻译成中文:

**摘要**
**平易语言总结**
**综述目的**
自身免疫性脑炎(AE)、肿瘤相关性神经综合征(PNS)和胶质抗体介导的疾病(例如AQP4-NMOSD)传统上是根据各自自身抗体的靶向抗原进行分类的。然而,来自免疫基因组学、单细胞测序和神经病理学的最新发现表明,T细胞程序在疾病的发生、定位和慢性化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本综述重点探讨了T细胞参与的三个新兴维度——循环中的耗竭样辅助T细胞记忆、鞘内T-B细胞合作以及实质组织中的驻留细胞毒性——这些发现为这些疾病的临床和病理特征提供了新的视角。

**最新发现**
在AQP4-NMOSD中,循环中的耗竭样CD4+ T细胞可能构成一个持久的自身反应性记忆库,能够重新启动浆母细胞反应。在LGI1和CASPR2相关脑炎中,系统性和鞘内的CD4+ T细胞分化似乎支持了系统性的抗体成熟和局部的浆母细胞扩增,并伴有某些由CD8+ T细胞介导的组织损伤。相比之下,在PNS和细胞内抗原相关的AE中,CD8+ T细胞介导的细胞毒性占主导地位,并以实质组织中的驻留CD8+ T细胞记忆(TRM)为特征。

**总结**
这些T细胞维度可能有助于理解一些临床悖论——例如尽管B细胞被清除仍会出现复发、IgG4-AE中的持续记忆功能障碍以及PNS中的治疗无效性——并提示针对耗竭T细胞记忆、鞘内合作或TRM稳定性的治疗策略的可能性。

**平易语言总结**
本综述解释了不同的T细胞程序如何驱动自身免疫性脑炎(AE)、肿瘤相关性神经综合征(PNS)和胶质抗体介导的疾病(如AQP4-NMOSD),而不仅仅是关注自身抗体的靶标。作者强调了三个关键的T细胞维度:循环中的耗竭样CD4+辅助T细胞记忆(可能导致复发,如AQP4-NMOSD)、支持中枢神经系统(CNS)内抗体产生的鞘内T-B细胞合作(特别是在LGI1和CASPR2相关脑炎中),以及在PNS和细胞内抗原相关的AE中占主导地位的实质组织中的驻留CD8+ T细胞记忆(TRM)的细胞毒性。这一框架有助于阐明为什么一些患者尽管B细胞被清除仍会复发,或者对现有治疗反应不佳,并指出了针对这些特定T细胞状态的新治疗策略。

**常见问题**
**引言**
在过去二十年中,与自身抗体相关的中枢神经系统(CNS)自身免疫出现了三类不同的疾病:发现针对神经元表面抗原(包括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NMDAR)、亮氨酸富集胶质瘤失活蛋白1(LGI1)、接触相关蛋白样2(CASPR2)等)的致病性抗体,将直接的抗体重力和B细胞置于自身免疫性脑炎(AE)发病机制的核心[1?]。与细胞内抗原相关的肿瘤相关性神经综合征(PNS)被认为是由异常的抗肿瘤免疫引起的细胞毒性T细胞疾病,这些抗体偶然地靶向CNS(肿瘤神经)抗原;这些抗体在病理过程中不起显著作用[1?]。AQP4神经脊髓炎谱系障碍(AQP4-NMOSD [2])的发现阐明了自身抗体和补体如何介导星形胶质细胞损伤,并在攻击部位引发继发的体液(细胞因子)和细胞(TH17 T细胞、中性粒细胞)反应[2,3,4?]。

**所有这三类疾病在临床表型、流行病学、触发因素和主要效应机制方面传统上被认为是不同的。虽然这种分类在临床上很有用,但它可能掩盖了CNS自身免疫的共同上游机制。从免疫学角度来看,仅靠自身抗体或细胞毒性CD8+ T细胞无法解释免疫反应的启动、抗原和组织趋向性,或持久的免疫记忆。相反,CD4+ T辅助细胞通过塑造抗原呈递、支持B细胞和CD8+ T细胞的分化以及激活效应通路(图1)来发挥核心的组织作用[5]。LGI1和CASPR2脑炎中强烈的HLA II类关联[6,7,8?,9]为CD4+ T细胞的参与提供了强有力的遗传证据,表明在适当的HLA背景下伴随着共刺激发生抗原呈递。此外,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相关的神经毒性研究表明,仅外围T细胞耐受性的失败就足以诱导类似AE、PNS和AQP4-NMOSD的CNS自身免疫,突显了失调的T细胞程序作为主要疾病驱动因素[10??]**。

**图1:** CD4+ T辅助细胞作为CNS自身免疫中致病性免疫的核心组织者。中枢(胸腺)耐受性可以消除自身反应性T细胞,但存在“泄漏”。调节性T细胞(Treg)也在胸腺中形成并行使外围耐受机制(步骤0)。自身反应性的产生可以分为五个步骤:肿瘤来源或非肿瘤组织来源的抗原在适当的HLA II类背景下呈递给相应的T细胞受体,同时自身和外来保守的分子模式(PAMPs、SAMPs)通过与区域淋巴结中的抗原呈递细胞(APC)相遇来激活CD4+ T辅助细胞(步骤2)。循环中的(步骤3)激活的CD4 T细胞通过抗原特异性B细胞和/或APC在血管周围(Virchow-Robin空间)重新遇到抗原(步骤4),并激活B细胞/CD8-T细胞。激活的抗原特异性CD4-, CD8-T细胞、B细胞和分泌抗体的浆母细胞浸润脑实质(步骤5),导致间接(细胞因子、激活的小胶质细胞、抗体)和直接(TCR-MHC I介导的细胞毒性)的神经元功能障碍和/或永久性损伤。

然而,由于自身反应性T细胞的频率极低以及体外分离和研究它们的技术难度,到目前为止对患者的了解还不够充分[11]。事实上,本综述中讨论的最新观察结果使用了更深入的免疫学分析方法,支持这样一个假设:尽管在抗原定位、宿主免疫遗传学、肿瘤背景和下游效应通路方面存在明显差异,但AE、PNS和AQP4-NMOSD的上游驱动机制在共同的免疫病理核心上是一致的:决定自身抗体是否产生、持续存在并转化为CNS损伤的疾病相关T细胞程序。

**AQP4-NMOSD中持续存在的耗竭样辅助T细胞**
长期以来,AQP4-NMOSD被视作一种典型的抗体介导的星形胶质细胞病变,由针对水通道蛋白4(AQP4)的补体结合免疫球蛋白驱动。然而,这一观点不足以解释该疾病的几个核心特征:尽管B细胞被清除仍容易复发[12,13],复发时浆母细胞迅速再生[14],以及白细胞介素-6(IL-6)阻断的有效性[15,16]。最近的研究表明,这些临床观察结果至少部分可以通过循环中的AQP4特异性CD4+辅助T细胞来解释,这些细胞独立于正在进行的B细胞活动编码自身反应性记忆。这些CD4+ T细胞表现出与经典效应亚群不同的分子表型[17?]。它们表达与耗竭相关的共抑制受体(免疫检查点)以及FOXP3(调节性T细胞的经典转录因子)。此外,它们还表达CD154(CD40L),但令人惊讶的是,它们的增殖能力和促炎细胞因子的表达大大降低。这种表型通常与慢性感染或癌症中的免疫抑制或免疫麻痹(耗竭)相关[18],而非自身免疫。尽管接受了包括B细胞清除在内的治疗,这些细胞仍会在患者的血液中持续存在多年,在AQP4-NMOSD中形成持久的致病记忆库,存在于B细胞 compartment之外。体外使用检查点抑制剂可以克服它们的增殖阻滞,从而激活强大的B细胞辅助能力(T滤泡辅助细胞,TfH)。这表明耗竭样表型是可逆的,这些类似TfH的T细胞可以通过暴露于尚未知的炎症信号(例如IL-6或I型干扰素)在体内重新激活,导致AQP4特异性浆母细胞的快速扩增和临床复发。这提供了一种新的机制,解释了长期IL-6受体阻断在AQP4-NMOSD中预防复发的原因[19]。最近的基础研究进一步明确了对抗AQP4的耐受性最初被突破的部位。一项研究表明,胸腺B细胞内源性表达并以CD40依赖的方式呈递AQP4,在中枢耐受诱导期间对清除AQP4反应性CD4+ T细胞克隆至关重要[20??]。在B细胞中特异性删除AQP4可恢复AQP4特异性T细胞受体(TCRs),并在髓质胸腺上皮细胞中保持AQP4表达的情况下仍能产生有效的生发中心反应和致病性抗体反应。这些发现表明胸腺删除和胸腺B细胞是AQP4的关键耐受性检查点。这一机制的失败可能导致一小部分个体发展出上述自身反应性辅助T细胞和循环中的CD4+辅助记忆群体。与此一致的是,在DQ6+健康对照组中完全缺乏识别HLA-DQ6限制的AQP4表位的T细胞[17?]。总体而言,这些数据表明,从T细胞的角度来看,NMOSD可能以循环中的CD4+辅助记忆T细胞的慢性持续存在为特征,这是由中枢胸腺耐受性的先前失败驱动的(图2)。它们的耗竭表型似乎是自身反应性T细胞对慢性抗原刺激的适应,因此导致了自身免疫疾病的慢性化。在这种观点中,AQP4抗体直接介导星形胶质细胞损伤,但CD4+ T细胞对于提供B细胞帮助以促进局部浆母细胞增殖是必要的,导致攻击部位的自身抗体浓度升高[3,21,22],甚至可能介导对CNS某些区域的特异性空间选择性[21,23?]。这两点有助于解释其他两个临床观察结果:首先,抑制淋巴细胞增殖但对耗竭的非增殖性T细胞作用有限的制剂在NMOSD中的疗效有限[24];其次,停药后经常发生复发[25],这表明持续的CD4记忆T细胞重新诱导了AQP4浆母细胞。

**LGI1/CASPR2-AE中的鞘内CD4/CD8细胞合作**
LGI1和CASPR2脑炎是典型的IgG4介导的疾病,但IgG4抗体缺乏补体结合能力,通常不涉及Fc依赖的细胞毒性通路[28]。这引发了长期的机制问题:看似非细胞毒性的抗体如何产生临床观察到的、有时持续的海马功能障碍和结构变化[29–32]。最近的神经病理学分析提供了部分答案[33??]。与非炎症对照组相比,LGI1或CASPR2脑炎患者的脑组织显示出CD8+ T细胞浸润增加,伴随着神经元pSTAT1的激活和MHC I的上调。小胶质细胞表现出C3a相关的突触吞噬作用,表明即使在IgG4驱动的疾病中,神经元和突触也可能进入允许有限细胞毒性T细胞参与和/或胶质细胞介导的突触损伤的状态。尽管这些变化不如针对细胞内抗原的肿瘤相关性综合征那么明显,但它们支持了CD8+ T细胞相关效应机制可能在一部分患者的恢复过程中起作用的观点。未经治疗的LGI1和CASPR2病例的脑脊液(CSF)单细胞分析提供了更深入的机制理解。除了克隆扩增且亲和力成熟的浆母细胞外,CSF中还含有扩增的CD4+(包括中枢记忆T细胞)和CD8+ T细胞克隆[34?]。血液和CSF中TCR序列的重叠表明存在活跃的双向迁移,这与外周致敏后在中枢神经系统(CNS)内的增强作用一致。尽管它们的抗原特异性尚不清楚,但CNS内的CD4+ T细胞可能为产生IgG4的B细胞和浆母细胞提供方向性帮助,支持局部抗体生成,并解释了为什么外周B细胞减少并不一定能够完全消除疾病。在LGI1/CASPR2自身免疫性疾病(AE)的后期阶段,一些T细胞是否获得了驻留程序(TRM,见下一节),从而逃避全身治疗,目前尚不清楚。血液、CSF和组织中的类先天MAIT细胞[34?]可能通过调节局部细胞因子环境并增强B细胞和T细胞之间的相互作用[35?]进一步塑造CNS的免疫生态位。这些发现支持了这样的观点:CNS内的免疫生态位可以容纳致病性T细胞程序,这些程序有助于自身抗原特异性浆母细胞的扩增,从而导致高水平的局部致病性自身抗原特异性免疫球蛋白G(IgG)生成[34?,36??]。另有研究表明,CASPR2反应性B细胞在健康个体中相对常见,但通常保持幼稚和未突变状态,这与外周B细胞检查点的缺陷有关,可能是由于外周T细胞耐受性不足所致[37??]。在患者中,这些克隆会获得体细胞突变和记忆特征,暗示了——目前研究尚不充分的——CASPR2特异性T细胞的帮助。总体而言,LGI1/CASPR2自身免疫性疾病可能主要由CNS内的CD4+ T细胞和B细胞合作驱动,而CD8+ T细胞的贡献则取决于具体情境,可能与持续存在的认知缺陷有关(图3)。然而,自身抗原特异性局部或循环CD4+ Th细胞的确切作用仍在研究中。

图3:在LGI1/CASPR2自身免疫性疾病中,CD4+ T细胞驱动全身亲和力成熟和CNS内的克隆扩增,并控制周围神经系统(PNS)中CD8+ T细胞的驻留。当T细胞逃避免受损伤的外周T细胞耐受性后,自身反应性CD4+ T辅助细胞通过为B细胞提供共配体帮助(步骤1)来破坏B细胞检查点,促进生发中心反应、亲和力成熟以及分化为记忆B细胞和浆母细胞(步骤2)。获许可的CD4+ T细胞和B细胞在血管周围和脑膜空间(Virchow–Robin空间)中循环并重新遇到抗原,那里的抗原呈递细胞(APC)支持进一步的T细胞激活和B细胞及T细胞的克隆扩增(步骤3)。在针对细胞内抗原的PNS和自身免疫性脑炎中,CD4+ T细胞的指导使高亲和力CD8+ T细胞获得组织驻留记忆(TRM)表型(CD69+/CD103+),持续存在于CNS实质中,并发挥细胞毒性作用(步骤4)。在此阶段,自身抗体似乎不起作用;CD4+ T细胞克隆可能支持TRM。在LGI1/CASPR2自身免疫性脑炎中,CNS内的CD4+ T细胞支持局部浆母细胞的扩增和抗体生成,从而导致神经元功能紊乱。可以在CSF中检测到克隆扩增的CD4+和CD8+ T细胞,这些细胞可能对疾病发生有所贡献。总之,CD4+ T细胞通过塑造全身体液免疫成熟、CNS内的克隆免疫生态位以及根据情境建立实质中的CD8+ T细胞驻留,在不同疾病实体中起核心组织者作用。

关于CD4+ T细胞帮助在抗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NMDAR)脑炎中的致病作用是否相似,目前尚未明确,因为缺乏强烈的HLA class II关联、慢性病程较短且复发率低。两项最近的NMDAR脑炎主动免疫模型研究表明,存在抗原特异性、多功能的CD4+和CD8+ T细胞反应,并伴有脑膜B细胞的激活,这表明T细胞帮助和局部T细胞-B细胞合作可以先于并维持自身抗体的生成[38?,39??]。人类数据仍然有限:周围血液的转录组学和单细胞多组学分析显示,活化的多克隆CD4+和CD8+记忆T细胞程序具有NF-κB和细胞因子反应特征,可能支持B细胞扩增[40],而循环中的NMDAR特异性T细胞数量减少,细胞因子生成也低于对照组[41]。

**肿瘤相关性神经系统综合征中的驻留记忆细胞和脑实质免疫病理学**

在肿瘤相关性神经系统综合征(PNS)和针对细胞内神经抗原的自身免疫性脑炎中,主要的效应机制是由细胞毒性CD8+ T细胞介导的[1?]。然而,最近的研究揭示了CNS实质内CD8+组织驻留记忆(TRM)T细胞程序的建立。TRM细胞在功能和生物学上与循环中的效应T细胞或效应记忆T细胞不同:它们在局部保持存在,独立于抗原的持续流入,并且大部分不受阻断淋巴细胞迁移或消耗外周免疫系统的疗法的影响[42]。神经病理学研究表明,受影响区域有密集的CD8+ T细胞浸润,这些细胞表达典型的TRM标志物(CD69、CD103),位于神经元附近,表现出 perforin、granzyme和干扰素γ(IFN-γ)反应性的转录特征[33??]。受影响区域的神经元显示pSTAT1激活和MHC class I上调,使其容易受到直接的细胞毒性攻击。同时,小胶质细胞获得了与突触丢失和神经回路解体相关的吞噬和补体相关特征。这些特征共同导致了不可逆的神经功能障碍,并为针对循环淋巴细胞、B细胞或CNS进入的疗法(如natalizumab)的效果有限提供了机制解释,因为TRM的持续存在与是否进入CNS无关。在这种情况下,针对细胞内抗原的抗体主要作为肿瘤的生物标志物,而非直接的致病效应因子。尽管CD8+ TRM细胞执行终末效应阶段,但其发展似乎依赖于之前的CD4+ T细胞指导[43]。在表达神经抗原的肿瘤中,CD4+ T细胞可能提供IL-2、IL-21和共刺激信号,这对高亲和力CD8+ T细胞的激活是必要的[44]。在全身和脑膜内,CD4+ T细胞的帮助可能进一步支持TRM的代谢适应性和持久性[45]。尽管有抗原表达和炎症,但在实验性Yo-PCD模型中无法诱导稳定的TRM群体,这突显了这一依赖于CD4的许可步骤的重要性[46??,47]。最近在GAD65抗体相关神经系统综合征中的单细胞CSF分析发现了克隆扩增的CD4+干细胞样记忆T细胞(TSCM),这些细胞具有促炎和细胞毒性转录特征,并在长期疾病中持续存在[48??]。虽然这些CNS内的CD4+记忆细胞不是典型的TRM,但它们可能代表一个持久的储备库,维持或周期性重新激活实质中的细胞毒性程序,进一步证明了以TRM为主的CNS自身免疫依赖于辅助记忆T细胞的结构。有趣的是,组织驻留记忆T细胞不仅存在于肿瘤相关性或细胞内抗原相关综合征中,在AQP4-NMOSD病变中也可以检测到。最近的神经病理学研究表明[49??],CD103+ CD8+ TRM细胞在疾病各个阶段都存在,并且可能在早期活动性病变期间表现出granzyme B和perforin表达增加。这些发现表明,实质中的驻留程序可以参与主要由抗体介导的疾病,尽管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更好地理解它们在这些疾病中的作用。综上所述,PNS和细胞内抗原相关的AE可以归类为由自主的实质内CD8+ TRM程序维持,而循环中的CD4+ T辅助过程更多地促进了疾病的起始而非维持。

**结论**

从新兴的T细胞参与维度来看,CNS自身免疫——包括循环中的耗竭型辅助记忆细胞、CNS内的T细胞-B细胞合作以及实质内的组织驻留细胞毒性——提供了一个超越以抗体或效应T细胞为中心的模型框架。虽然当前疗法主要针对下游免疫成分,如自身抗体、B细胞、补体或循环淋巴细胞,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疾病起始、持续性和不可逆性的关键决定因素在于疾病相关的T细胞记忆程序。在AQP4-NMOSD中,尽管CD4+辅助记忆细胞已经耗竭但仍可重新激活,这为预防T细胞重新激活的疗法提供了依据,而不是广泛抑制体液免疫。在LGI1和CASPR2相关的脑炎中,CNS内的CD4+ T细胞-B细胞合作可能维持局部浆母细胞的成熟和抗体生成,这意味着有效的治疗可能需要调节分隔的CNS免疫生态位。在实质极端情况下,肿瘤相关和细胞内抗原相关的综合征展示了CD8+组织驻留记忆T细胞如何形成对传统免疫抑制具有抗性的自主细胞毒性循环。重要的是,这些T细胞程序并不互相排斥,可以在不同的疾病或患者中共存。随着能够进行自身抗原特异性T细胞分析的技术的发展,针对致病性T细胞克隆的选择性靶向或重新编程的个性化、抗原导向策略成为了治疗CNS自身免疫的前沿方向。

**致谢**

F.L.:本文的撰写和其中介绍的研究得到了德国联邦研究、科技和空间部(CONNECT-GENERATE项目编号01GM1908A和01GM2208)的资助。F.L.还得到了E-Rare联合跨国研究支持(ERA-Net,LE3064/2-1)、欧洲神经退行性疾病联合项目(EJPRD)IGNITEMIND(01ED2506B)、ERA-Net MICE-AE(01EW2507B)、德国实验室医学协会的Pathobiochemie基金以及HORIZON MSCA 2022博士网络101119457 – IgG4-TREAT的支持。

**利益冲突**

F.L.披露了来自Grifols、Teva、Biogen、Bayer、Roche、Novartis的演讲酬金,以及来自Merck、Grifols和Bayer的旅行费用,并在Roche、Biogen和Alexion的顾问委员会中任职。A.S.和C.S.没有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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