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体腺瘤患者的术后患应激症状群的风险筛查:一项基于倾向评分匹配的结局分析

《Frontiers in Neurology》:Postoperative screening for distress symptom cluster in patients with pituitary adenomas: a propensity-score matched outcome analy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08日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logy 2.8

编辑推荐:

  **摘要** **目的:** 评估对垂体腺瘤(PA)手术患者进行术后疼痛、疲劳和睡眠障碍症状群筛查的有效性。 **方法:** 审查了334名患者的前瞻性收集数据。接受筛查的患者被纳入筛查组。采用1:1的倾向得分匹配方法选择对照组。主要终点是术后1个月患者的疼痛干扰、疲劳和

  **摘要**
**目的:** 评估对垂体腺瘤(PA)手术患者进行术后疼痛、疲劳和睡眠障碍症状群筛查的有效性。
**方法:** 审查了334名患者的前瞻性收集数据。接受筛查的患者被纳入筛查组。采用1:1的倾向得分匹配方法选择对照组。主要终点是术后1个月患者的疼痛干扰、疲劳和睡眠障碍的PROMIS(患者报告的结果测量信息系统)评分。最小重要性差异(MID)设定为-2。次要结局包括炎症细胞因子、再入院或重返工作岗位失败的累积发生率以及EQ-5D(欧洲生活质量五维度)评分。
**结果:** 筛查组患者的特征为中度疼痛伴轻度疲劳(14.4%)、中度睡眠障碍伴轻度疲劳(10.8%)和中度疲劳(8.9%)。术后1个月的随访中,筛查组与对照组在PROMIS T评分上的平均差异分别为:疼痛干扰-4.926(p < 0.001)、疲劳-5.283(p < 0.001)和睡眠障碍-4.475(p = 0.038),均超过MID。与对照组相比,接受筛查的患者在术后6个月内炎症细胞因子水平较低(所有p < 0.05),再入院或重返工作岗位失败的累积发生率较低(log-rank p < 0.001),EQ-5D评分较高(所有p < 0.05)。7.8%的筛查病例出现轻微不良事件。
**结论:** 对疼痛、疲劳和睡眠障碍症状群的筛查有效降低了术后这些症状的发生率,同时改善了炎症状态和生活质量,并在术后6个月的随访中显示出更好的预后。

**引言**
垂体腺瘤(PA)通常是垂体前叶的良性肿瘤,其症状由激素分泌过多或肿瘤生长引起的压迫效应引起(1)。它是第三大常见的原发性脑肿瘤,占所有病例的10%至15%(2)。根据流行病学数据,PA的年发病率约为每10万人中有3.9至7.4例(2)。PA可根据其临床分泌活性进行分类:功能性腺瘤(FA)分泌生长激素(GH)、催乳素(PRL)、促甲状腺激素(TSH)或促肾上腺皮质激素(ACTH),会导致肢端肥大症、闭经-溢乳症、继发性甲状腺功能亢进和库欣病;而非功能性腺瘤(NFAs)则会压迫垂体及周围结构,导致视力障碍或激素缺乏(3)。除了激素分泌或肿瘤压迫引起的特定临床症状外,PA患者常报告疲劳、虚弱、疼痛或睡眠障碍等困扰症状(4)。对于大多数PA,经蝶窦或经颅手术是一线治疗方法,可以有效切除肿瘤并缓解症状(5)。最近的研究表明,疼痛、疲劳和睡眠障碍等症状是这些患者在围手术期最常报告的症状之一(6)。这些症状可能持续长达12个月,显著降低患者的活动能力和生活质量(6)。尽管目前尚无明确指南,但基于荟萃分析的的证据,各种非药物或药物干预已被证明对管理这些症状有效(7)。鉴于其临床重要性,我们医院开发了疼痛症状群的筛查方法,以优化治疗方案。本研究旨在评估术后对PA患者进行疼痛症状群筛查在临床结局方面的有效性。

**材料与方法**
根据《赫尔辛基宣言》和《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指南(8),进行了基于倾向得分匹配(PSM)的分析。获得机构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NBH-2026002)。所有患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研究纳入了2023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期间接受PA初次手术的患者。符合以下标准的患者被纳入研究:(1)根据内分泌学会临床实践指南确诊为PA(9);(2)需要经蝶窦或经颅手术(10, 11);(3)美国麻醉医师学会身体状态I-III级;(4)年龄≥18岁。排除标准包括复发性PA、既往垂体手术、其他恶性肿瘤、原发性甲状腺功能减退、原发性肾上腺疾病、严重鼻部疾病、严重肝肾功能障碍、原发性精神疾病、酒精或药物滥用、妊娠/哺乳以及数据不完整。术后1周内,根据患者的价值观和偏好,决定对其进行疼痛症状群筛查或不筛查。筛查组在接受5分钟面对面临床访谈时接受了疼痛干扰-疲劳-睡眠障碍的筛查。症状通过PROMIS Profile-29 v2.1进行测量。参考人群中各症状评分的临界值为均值50,标准差为10(12)。符合阳性标准的患者会被安排由神经科医生、心理学家和康复专家组成的多学科团队进行专门评估。这种方法有助于及时提供支持或干预措施,如肌肉放松、想象/催眠、基于正念的压力缓解、认知行为疗法和药物治疗(非甾体抗炎药、抗癫痫药、弱阿片类药物、镇静剂或催眠剂)。
为减少选择偏见,使用PSM方法以1:1的比例选择未接受筛查的患者作为对照组,匹配宽度为0.2。倾向得分基于基线特征和临床协变量通过多变量逻辑回归计算:(1)年龄;(2)性别;(3)种族;(4)体重指数;(5)社会经济变量;(6)肿瘤大小;(7)肿瘤功能状态;(8)术前垂体功能减退;(9)术前视交叉压迫;(10)Knosp分类;(11)Ki-67和P53;(12)疾病持续时间;(13)合并症数量;(14)美国麻醉医师学会分类;(15)手术类型、范围和持续时间;(16)围手术期阿片类药物剂量;(17)辅助放疗和总剂量;(18)术后垂体功能不足和激素替代治疗。

**结果测量**
人口统计和临床特征从电子病历(EMR)中获取。随访数据由经过专门培训的研究人员在术后1个月、3个月和6个月收集。过去7天内的困扰症状通过PROMIS-29 v2.0的三个子量表进行测量。疼痛干扰量表用于评估疼痛对日常活动(包括身体、心理和社会功能)的干扰程度。疲劳量表用于评估疲劳的严重程度,范围从轻微疲倦感到持续精力衰竭。睡眠障碍量表用于评估主观睡眠质量,如恢复力、入睡困难和睡眠问题。每个子量表包含4个项目,回答采用1至5分的李克特量表。量表描述符根据难度、频率、严重程度和整体评分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没有任何困难”到“无法完成”、“非常紧张”到“总是”、“一点也不”到“非常差”再到“非常好”。每个子战队的总分使用健康测量评分服务的T分数指标进行标准化,分数越高表示症状越严重(12)。疼痛干扰的严重程度分为四个级别:正常、轻度、中度和重度,对应T分数<50、50–59、60–69和≥70。疲劳或睡眠障碍的严重程度级别也通过T分数<50、50–54、55–74和≥75进行分类(13)。术后基线、1个月和3个月测定了血清C反应蛋白(CRP)、白细胞介素-6(IL-6)、白细胞介素-1β(IL-1β)和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作为炎症标志物。每次采血时间是在上午8点(14)。使用五维度欧洲生活质量量表(EQ-5D-5L)评估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包括活动能力、自我护理、日常活动、疼痛/不适和焦虑/抑郁五个维度。患者对5点李克特量表陈述的同意程度从“没有问题”到“极端问题”(15)。术后6个月内因PA或手术相关事件(如手术并发症、低钠血症、垂体功能减退、肿瘤残留或复发)再次住院的累积发生率被定义为再入院。术后6个月内由于身体状况无法重返工作岗位的累积发生率被定义为未能重返工作岗位的比例(16)。此外,还记录了与疼痛症状群治疗相关的不良事件。
主要终点是比较两组患者在术后1个月的PROMIS评分。次要结局包括炎症标志物、术后6个月的再入院或重返工作岗位失败的累积发生率以及EQ-5D-5L评分。

**样本量计算**
使用PASS统计软件(版本19.0,NCSS,LLC,美国犹他州凯斯维尔)计算样本量。根据已发表的证据,平均T分数的最小重要性差异(MID)被视为组间相关差异:疼痛干扰≥-2、疲劳≥-2、睡眠障碍≥-1(17, 18)。基于多学科专家在一系列案例讨论中的共识,研究人员希望生成一个样本量,以便在术后1个月时拒绝T分数相等的零假设,如果筛查组和对照组之间的真实差异范围为-4至-2,标准差为10。为了在5%的双侧显著性水平下达到90%的效能,每个组需要133例患者。考虑到20%的数据丢失,最终每个组的样本量增加到167例。

**统计分析**
使用R Studio软件版本4.2.1进行统计分析,统计学意义定义为p < 0.05。应用潜在类别分析(LCA)识别筛查后具有相似症状特征的亚组。Kolmogorov–Smirnov Z检验评估数据的正态性。正态分布的数据和分类数据以均值±标准差(SD)和百分比报告。使用Student t检验和卡方检验比较组间差异。采用单因素重复测量方差分析(rm-ANOVA)比较重复测量的数据,并进行Bonferroni校正后的事后分析。使用Kaplan–Meier曲线和log-rank检验进行累积发生率分析。缺失的随访数据采用多重插补模型处理。

**图1显示了研究流程图。** 经过1:1 PSM后,每个组包含167名患者。表1显示了患者的人口统计和临床特征。匹配后所有协变量的标准化平均差异(SMD)<0.1,表明两组平衡良好(所有P>0.05)。

**表1** 患者的入口统计和临床特征
| 组别 | n | t/x2值 | p | SMD |
|------------|-----------|------------|------------|------------|
| 筛查组 | 167 | | 0.782 | -0.030 |
| 对照组 | 167 | | 0.913 | 0.024 |
| 年龄(岁) | 55.67±11.5 | | 56.03±12.29 | -0.276 |
| 性别 | 男 | 87 | 89 | -0.024 |
| | 女 | 80 | 78 | 0.024 |
| 种族 | 汉族 | 130 | 125 | 0.068 |
| | 少数民族 | 37 | 52 | -0.068 |
| BMI(kg/m2) | 23.62±2.5 | | 23.58±3.1 | 0.129 |
| | | 60 | 63 | 0.898 |
| 职业 | 独立 | 60 | 63 | 0.076 |
| | 非独立 | 107 | 104 | -0.076 |
| | | 64 | 67 | -0.076 |
| 工作状况 | 身体要求高 | 39 | 35 | 0.058 |
| | 精神要求高 | 128 | 132 | -0.058 |
| | | 76 | 79 | -0.058 |
| 收入状况 | <5,000 | 34 | 36 | -0.029 |
| | 5,000–10,000 | 89 | 85 | 0.088 |
| | >10,000 | 44 | 46 | -0.027 |
| 医疗保险 | 有 | 38 | 41 | 0.797 |
| | 无 | 38 | 41 | -0.042 |
| | | 129 | 126 | 0.772 |
| | | 77 | 76 | 0.042 |
| PA大小 | 微腺瘤 | 26 | 22 | 0.068 |
| | 巨腺瘤 | 104 | 107 | -0.037 |
| | 巨大腺瘤 | 37 | 38 | -0.014 |
| PA功能状态 | 功能性 | 95 | 95 | -0.073 |
| | 非功能性 | 52 | 101 | -0.073 |
| | 催乳素 | 25 | 24 | 0.017 |
| | 促肾上腺皮质激素 | 21 | 23 | -0.035 |
| | 生长激素 | 17 | 13 | 0.084 |
| | 促甲状腺激素 | 9 | 6 | 0.087 |
| | 术前垂体功能减退 | 81 | 79 | 0.048 |
| | 视交叉压迫 | 31 | 29 | 0.081 |
| | Knosp分类 | 35 | 28 | 0.830 |
| | 0级 | 28 | 31 | -0.047 |
| | 1级 | 39 | 31 | -0.028 |
| | 2级 | 37 | 22 | -0.028 |
| | 3级 | 37 | 22 | -0.015 |
| | 4级 | 26 | 24 | -0.034 |
| | Ki-67 | 37 | 20 | 0.830 |
| | <3% | 126 | 129 | -0.042 |
| | 3–5% | 29 | 25 | -0.065 |
| | >5% | 12 | 13 | -0.023 |
| | P53 | 66 | 0.719 | -0.078 |
| | 否 | 139 | 134 | 0.078 |
| | 是 | 20 | 22 | -0.036 |
| | 弱 | 8 | 11 | -0.078 |
| 诊断时间(月) | 47.92±22.03 | | 48.12±21.99 | -0.083 |
| 并发症数量 | 2.19±1.16 | | 2.23±1.19 | -0.31 |
| ASA分类 | 19 | 5.4 | | 12 | -0.074 |
| | I | 19 | 5.4 | -0.074 |
| | II | 77 | 46 | -0.024 |
| | III | 81 | 48 | 0.060 |
| 手术类型 | 开放手术 | 19 | 11 | -0.030 |
| | 内镜手术 | 148 | 88 | 0.030 |
| | 手术范围 | 15 | 72 | -0.058 |
| | 总手术时间(分钟) | 157 | 158 | -0.304 |
| | 术中瑞芬太尼剂量(ng) | 123 | 24 | 241 | -0.138 |
| | 术后舒芬太尼剂量(ug) | 258 | 20 | 257 | -0.015 |
| | 辅助放疗 | 109 | 86 | 0.869 |
| | 否 | 147 | 88 | 0.869 |
| | 是 | 20 | 12 | -0.036 |
| 那些伴有轻度疲劳和睡眠障碍的中度疼痛患者被归类为第二类(14.4%)。仅有中度睡眠障碍和轻度疲劳的患者被归类为第三类(10.8%),而仅有中度疲劳的患者被归类为第四类(8.9%)(表2)。如图2a所示,在接受干预后,筛查组在1个月和3个月的随访中,疼痛干扰、疲劳和睡眠障碍的平均T分数显著降低,与术后1周的基线值相比(所有p<0.001)。术后1个月,筛查组和匹配对照组在疼痛干扰(18.17±7.68 vs 23.10±8.15,p<0.001)、疲劳(35.57±9.92 vs 40.85±8.76,p<0.001)和睡眠障碍(26.60±8.056 vs 31.08±9.69,p=0.038)的平均T分数存在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疼痛干扰的平均差异为-4.926(95%CI:-6.314,-3.538),疲劳为-5.283(95%CI:-9.709,-0.856),睡眠障碍为-4.475(95%CI:-8.701,-0.249),所有这些差异都超过了MID的阈值-2(图2b)。

表2
PRMIS项目
第一类(n = 110)
第二类(n = 24)
第三类(n = 18)
第四类(n = 15)
平均SE
平均SE
平均SE
平均SE
疼痛干扰
14.89
10.43
0.64
2.50
0.57
7
13.72
2.15
2
14.53
3
1.33
疲劳
13.49
10.50
95
4.08
3.17
0.52
3
8.90
0.29
6
3.33
0.69
睡眠障碍
8.76
4
0.45
95
2.20
8
1.31
16
3.72
2
0.64
14.60
0.10
2

治疗
患者数量(%)
患者数量(%)
患者数量(%)
患者数量(%)
物理治疗
0
4(16.7%)
0
9(60.0%)
心理治疗
0
2(8.3%)
8(44.4%)
5(40.0%)
药物治疗
0
18(75.0%)
10(55.6%)
根据LAC分析,筛查组在抑郁症状簇上的差异:
第1类 = 所有症状均在正常范围内;第2类 = 疼痛伴有疲劳和睡眠障碍;第3类 = 睡眠障碍伴有疲劳;第4类 = 疲劳。

图2
PROMIS结果:疼痛干扰、疲劳和睡眠障碍。(a) 筛查组所有时间点的PROMIS T分数;(b) 术后1个月筛查组与匹配对照组之间的PROMIS T分数平均差异。PROMIS,患者报告的结果测量信息系统。
*p<0.017表示时间点之间的差异,#p<0.05表示两组之间的差异。

图3显示,在术后3个月内,两个组中的炎性细胞因子(包括CRP、IL-6、IL-1β和TNF-α)水平均有所下降。然而,与术后1个月的匹配对照组相比,筛查组的CRP(1.38±0.65 vs 2.18±0.57,p<0.001)、IL-6(10.52±2.13 vs 12.99±1.36,p=0.004)和TNF-α(7.62±1.28 vs 9.58±1.72,p=0.001)水平更低。在3个月的随访中,筛查组的CRP(1.29±0.36 vs 2.09±0.55,p<0.001)、IL-6(7.89±1.33 vs 9.76±1.08,p=0.002)、IL-1β(2.08±0.69 vs 3.30±0.73,p<0.001)和TNF-α(6.74±1.93 vs 9.15±1.11,p<0.001)水平仍然低于匹配对照组。

图4
Kaplan–Meier曲线显示,在术后6个月内,筛查组的再住院累积发生率为9.1%,低于匹配对照组的21.8%(log-rank test p<0.001)。此外,筛查组的重返工作岗位(RTW)失败累积发生率也低于匹配对照组(12.6% vs 27.5%,log-rank test p<0.001)。

图5显示,在随访期间,两个组在EQ-5D-5L的五个领域都显示出改善。然而,在1个月和3个月的随访中,筛查组中有更高比例的患者在所有五个维度上都没有报告问题(所有p<0.001)。

讨论
本研究首次对接受垂体腺瘤(PA)初次手术的患者进行了术后抑郁症状簇的筛查。我们的发现表明,结合特殊治疗的筛查显著降低了术后疼痛干扰、疲劳和睡眠障碍的严重程度。与匹配对照组相比,它在炎症状态、再住院、重返工作岗位失败(RTW)和HR-QoL方面也带来了更好的术后结果。
先前的研究表明,高达60%的患者在开颅手术后会出现中度至重度疼痛。尽管经蝶窦手术的侵入性较低,疼痛仍然是常见的术后并发症(19)。此外,由于多种机制,33%至72%的PA患者会出现慢性头痛。头痛的发生与肿瘤大小、视交叉受压和海绵窦侵犯显著相关。特别是分泌GH或PRL的肿瘤患者更容易出现头痛(20)。Wolf等人(21)发现,70%的患者在头痛影响测试中至少一个类别有所改善,而7.6%的患者在经蝶窦内镜切除术后头痛加重。一项评估NFAs手术后患者昼夜节律变化的研究显示,这些患者的褪黑素分泌经常受到干扰(OR = 5.3,95%CI:1.9–30.6),导致多导睡眠图中的睡眠效率降低,快速眼动睡眠减少,以及通过活动记录仪测量的睡眠-觉醒节律碎片化。这些症状可能是由于蝶鞍上方大腺瘤或其治疗导致下丘脑视交叉上核的调控紊乱或损伤(22)。另一种假设是,睡眠功能障碍的症状可能归因于术后垂体功能减退、激素替代疗法或冷漠综合征(23)。关于疲劳,一项涉及196名中国PA患者的纵向研究表明,根据术后3个月内的疲劳轨迹,患者被分为无疲劳组(13.2%)、疲劳缓解组(64.6%)和持续疲劳组(22.2%)(24)。另一项前瞻性研究报道,大多数患者在手术后12个月的多元疲劳量表(Multidimensional Fatigue Inventory)得分平均为50.0±22.4,符合正常疲劳标准。然而,约30%的患者仍然报告严重疲劳,这可能与下丘脑功能、激素状态和情绪状态有关(4)。
根据癌症症状管理研究,疼痛、疲劳和睡眠障碍通常不会单独出现,它们中的两个或多个同时发生,形成癌症患者中最常见的症状簇之一,对身体功能和生活质量产生更大影响(25)。此外,PROMIS采用了项目反应理论(IRT)并结合了计算机化自适应测试(CATs),开发了一种标准化和高效的结果测量方法。该方法用少数项目涵盖了疼痛、疲劳、精神症状、睡眠障碍、认知功能和社会功能等多个维度。它还允许在不同疾病和患者之间进行比较,克服了传统问卷以及包含64个项目的垂体特定生活质量问卷(PitQoL)的局限性(26)。结合先前的数据,我们的结果表明,通过PROMIS筛查,PA术后1周的患者被分为四个不同的类别:第一类,症状正常(65.9%);第二类,中度疼痛伴有轻度疲劳和睡眠障碍(14.4%);第三类,中度睡眠障碍伴有轻度疲劳(10.8%);第四类,中度疲劳(8.9%)。一项系统评价和网络荟萃分析研究了多种非药物干预措施对疼痛-疲劳-睡眠障碍症状簇的影响,并推荐渐进式肌肉放松和基于正念的压力减轻方法(27)。药物疗法对于管理疼痛、疲劳或睡眠障碍在临床实践中也有效(28, 29)。在本研究中,筛查组在接受相应治疗后,疼痛干扰、疲劳和睡眠障碍的平均T分数显著降低,1个月随访时的平均差异超过了MID阈值。
病理分析的结果表明,炎性细胞因子与疼痛、疲劳和睡眠障碍的症状簇有关。这些炎症生物标志物的水平越高,症状越严重,进而对患者日常生活的干扰越大(30)。我们的结果显示,筛查组的炎症生物标志物水平越高,EQ-5D-5L评分也越高。此外,筛查组的30天再住院率和总体RTW率也显著低于匹配对照组。
本研究存在几个局限性。首先,结果评估者并未对组别分配不知情。其次,患者自己选择了筛查选项,这引入了较大的选择偏差,PSM无法完全消除。第三,由于对照组缺乏基线的PROMIS分数,难以排除症状严重程度的初始差异,因此观察到的改善可能是由于回归到平均水平造成的,特别是如果筛查组在基线时症状分数较高。第四,RTW是一个多因素结果,经常受到社会经济地位、职业要求和保险因素的影响,这些因素可能在匹配过程中没有得到充分考虑。最后,随访期限限于6个月,无法分析长期结果,从而削弱了研究的临床意义。未来的研究应包括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来验证这些结果。

结论
总之,术后对抑郁症状簇的筛查以及适当的治疗显著降低了患者的疼痛干扰、疲劳和睡眠障碍水平。这与更好的术后炎症状态和HR-QoL相关,并且在术后6个月的随访中,再住院和RTW失败的累积发生率也较低。因此,建议将这种筛查作为这些患者常规术后护理的一部分。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