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Cellular Neuroscience》:Mesenchymal stromal/stem cell-derived extracellular vesicles in brain disorders: mechanisms of repair and recov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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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充质基质/干细胞来源的小细胞外囊泡(mesenchymal stromal/stem cell-derived small extracellular vesicles, MSC-sEVs)已成为包括脑卒中、创伤性脑损伤、痴呆和多发性硬化症在内的中枢神经系统
间充质基质/干细胞来源的小细胞外囊泡(mesenchymal stromal/stem cell-derived small extracellular vesicles, MSC-sEVs)已成为包括脑卒中、创伤性脑损伤、痴呆和多发性硬化症在内的中枢神经系统疾病有前景的无细胞治疗选择。MSC-sEVs具有免疫原性低、易于储存和能够穿越血脑屏障的优势。本综述对临床前模型中报道的MSC-sEVs促进神经修复和恢复的机制进行了全面分析,这些机制主要通过两类协同作用实现。首先,MSC-sEVs发挥直接的神经修复作用,包括通过Wnt/β-连环蛋白和PI3K/Akt/mTOR信号通路激活内源性神经干细胞;通过PTEN/Akt介导的抗凋亡和抗氧化通路实现神经保护;通过线粒体自噬调节维持线粒体功能;以及通过细胞骨架重塑和生长信号促进轴突生长和突触发生。其次,MSC-sEVs通过调节NF-κB通路,将小胶质细胞和浸润的巨噬细胞向抗炎表型极化;将反应性星形胶质细胞转化为神经保护状态;促进血管生成和血脑屏障修复;并增强少突胶质细胞生成和髓鞘再生,从而调节损伤微环境。这些效应主要是通过将微小RNA(microRNA, miRNA)和其他生物活性货物转移到损伤部位的靶细胞来介导的,尽管各个货物成分的相对贡献仍有待完全确定。研究人员讨论了这些作用如何应对脑卒中、阿尔茨海默病、血管性痴呆、创伤性脑损伤和多发性硬化症的病理生理学,重点阐述了疾病特异性机制以及临床前证据与临床验证之间的当前差距。最后,研究人员阐述了临床转化面临的挑战,包括关键质量属性和效价测定的标准化、给药途径依赖的生物分布、安全性考量以及剂量优化。研究人员还讨论了增强疗效的工程策略,包括用于中枢神经系统靶向递送的表面修饰、源细胞预处理、货物工程以及基于支架的缓释系统。尽管尚未有针对神经疾病评估MSC-sEV疗法的临床试验,但来自非神经系统MSC-sEV试验不断增长的安全性数据以及母本MSC疗法丰富的临床经验为未来专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研究奠定了基础。MSC-sEVs作为一种无细胞疗法,对于目前缺乏有效再生疗法的神经系统疾病具有巨大潜力,尽管实现这一潜力需要严格的临床验证。
1 引言
本综述旨在阐述MSC-sEVs在中枢神经系统疾病中的治疗潜力和作用机制。中枢神经系统疾病是全球主要的健康负担,治疗方案有限。间充质基质/干细胞已成为神经修复疗法中研究最广泛的候选者之一。静脉输注MSCs已在多种神经系统疾病的实验模型中显示出疗效,包括减少病灶体积、加速血脑屏障完整性恢复、提供神经保护、促进新生血管形成和调节炎症反应。这些临床前发现在临床应用中已取得实质性进展,尤其是在急性中枢神经系统损伤领域。然而,研究发现,静脉输注的MSCs并未大量迁移到中枢神经系统的损伤部位,而是在肺部滞留,这表明MSCs的治疗效应主要是通过其释放的物质介导的,而非细胞在病变部位的定植。在这些释放的因子中,小细胞外囊泡已成为MSC治疗作用的主要推定介质。MSC-sEVs是直径约为30-200纳米的异质性膜结合颗粒群,通常富含外泌体。这些小囊泡携带复杂的蛋白质、脂质和核酸货物,可介导细胞间通讯。由于其多样的生物活性货物和穿越血脑屏障的能力,MSC-sEVs现在被认为是MSC治疗在中枢神经系统损伤或疾病实验模型中观察到治疗效果的关键介质。积累的证据表明,MSC-sEVs通过两大类作用促进内源性神经修复:一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细胞,二是调节损伤微环境。
2 MSC-sEVs的起源、特征和货物
2.1 间充质基质/干细胞
MSCs是多能基质细胞,能够在适当条件下分化为多种细胞类型。MSCs最初在骨髓中被发现,至今仍是研究和临床应用中最广泛表征的来源。随后,MSCs也从其他多种组织中分离出来,包括脂肪组织、脐带血和沃顿胶、胎盘、牙髓和羊水。每个来源都有其独特的优势。尽管在分离方法、增殖速率和分化潜能上存在差异,但所有来源的MSCs都符合国际细胞治疗学会制定的最低标准。
2.2 MSC-sEV的生物发生和特征
认识到MSCs主要通过分泌因子发挥治疗作用,已将注意力转向识别关键介质。MSC分泌组包括细胞因子、生长因子和小细胞外囊泡,其中sEVs已成为特别重要的治疗货物载体。MSC-sEVs是直径在30-200纳米范围内的脂质双层限定颗粒。根据国际细胞外囊泡学会2023年发布的最小信息指南,术语“sEVs”指异质性囊泡群,包括外泌体和其他亚型。外泌体是sEVs的一个主要亚群,通过内体途径产生。根据指南标准,MSC-sEVs应通过至少三类蛋白质中的一类来表征。蛋白质印迹分析已证实,与亲本MSCs的等量蛋白质相比,MSC-sEV制剂高度富集这些外泌体表面标志物。重要的是,“外泌体”和“sEVs”并非同义词。外泌体被特指为内体来源的囊泡,而更广泛的术语“sEVs”也包括直接从质膜脱落的微小胞外体。当前的分离方法无法可靠地区分这些亚型,将囊泡明确指定为外泌体需要在常用四跨膜蛋白之外证明其内体生物发生标志物。
2.3 sEVs在MSCs治疗效果中的作用
从机制上讲,MSCs似乎通过释放的sEVs而非直接参与组织修复来发挥其治疗作用。全身给予MSC-sEVs已被证明能在卒中模型中促进功能恢复和神经血管可塑性,表明sEVs本身可以在中枢神经系统损伤中发挥显著的治疗作用。在脊髓损伤模型中的直接比较已证明,分级的MSC-sEV给药能达到与MSC移植本身相当的功能结果。静脉给药的MSCs在肺血管中短暂滞留,大约存活2-3天,可以作为“生物工厂”持续向体循环释放sEVs。体内示踪研究使用荧光标记的sEVs,提供了MSC-sEV被损伤中枢神经系统中特定细胞类型内化的直接证据。MSC-sEVs在卒中、创伤性脑损伤模型中与神经元和星形胶质细胞共定位,并在广泛的前脑区域与小胶质细胞共定位,并在挫伤性脊髓损伤中与M2巨噬细胞共定位。这些循环的sEVs因此会运输到中枢神经系统损伤部位,穿过受损的血脑屏障,并将其生物活性货物递送至病变微环境中的神经元、星形胶质细胞、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可能还有少突胶质细胞和内皮细胞。
2.4 MSC-sEV货物组成
MSC-sEVs的货物复杂,包括蛋白质、信使RNA、微小RNA、环状RNA、长链非编码RNA和脂质,每种都有改变受体细胞表型表达的潜力。其中,微小RNA被认为是MSC-sEV治疗效果的关键介质。每个miRNA调节许多mRNA靶点,重塑mRNA翻译和衰变速率,深刻改变基因表达,使得少量miRNA能对细胞功能产生巨大影响。实验表明,MSC-sEVs的核糖核酸酶处理会消除其对肾脏缺血再灌注损伤的保护作用,这表明核糖核酸可能是关键活性成分。然而,指南强调,sEV货物的更广泛组成结构,而非任何单个成分,更可能决定治疗效果。
3 MSC-sEVs对神经细胞的直接作用
MSC-sEVs被认为直接影响内源性神经干细胞的激活、神经元命运的确定,以及促进轴突生长和突触发生。
3.1 内源性神经干细胞的激活和分化
神经干细胞存在于成体大脑的特殊微环境中。在病理条件下,内源性神经干细胞可以被动员起来参与神经修复。MSC-sEVs已被证明能通过促进神经干细胞增殖和分化为成熟神经元来增强内源性神经发生。MSC-sEVs激活多种调节神经干细胞增殖的信号通路。Wnt/β-连环蛋白通路是神经干细胞自我更新的主要调节因子,可被MSC-sEV来源的miRNAs调节。MSC-sEVs处理可增加未成熟神经元标志物的表达,并增强神经母细胞在卒中模型中向损伤部位的迁移。据报道,富含于MSC-sEVs的miR-17-92簇通过靶向PTEN并激活PI3K/Akt/mTOR信号通路,在啮齿动物卒中模型中促进少突胶质细胞生成、神经发生和轴突生长。此外,据报道MSC-sEVs通过转移激活STAT3和MAPK/ERK通路的生长因子和细胞因子来刺激神经干细胞增殖。除了增殖,MSC-sEVs还促进神经元命运决定,引导神经祖细胞分化为成熟神经元。这个过程需要抑制非神经元基因程序并激活神经元特异性转录。miR-124是大脑中最丰富的miRNAs之一,被认为在神经元分化中起核心作用,它通过抑制RE1沉默转录因子来发挥作用。富含miR-124的MSC-sEVs已被证明能在卒中模型中增强神经元分化和功能恢复。
3.2 抗凋亡作用
MSC-sEVs还对现有的成熟神经元发挥关键的神经保护作用。在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神经元暴露于多种死亡诱导刺激。MSC-sEVs已被证明通过几种不同的机制保护神经元免于凋亡。miR-21在MSC-sEVs中高表达,在几项临床前研究中已被证明在神经元中发挥抗凋亡作用。研究表明,miR-21通过激活PTEN-Akt信号通路减轻创伤性脑损伤后皮质神经元的凋亡。最近的研究显示,MSC来源的细胞外囊泡直接将miR-21-5p转移至神经元,通过PTEN/Akt通路减轻蛛网膜下腔出血后的早期脑损伤并改善认知功能。此外,MSC-sEV来源的miR-21通过调节神经炎症间接促进神经保护。另外,MSC-sEVs调节Bcl-2家族蛋白的平衡,增加抗凋亡的Bcl-2,同时减少促凋亡的Bax,从而稳定线粒体膜完整性并防止细胞色素c释放。MSC-sEVs还保护神经元免受氧化应激诱导的凋亡。来自过表达miR-25的MSCs的外泌体通过抑制活性氧的主要来源NADPH氧化酶4,保护脊髓神经元免受缺血再灌注损伤,从而降低丙二醛含量并增加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这种抗氧化能力有助于防止缺血性损伤后触发凋亡途径的脂质过氧化和蛋白质氧化。
3.3 神经元自噬和线粒体自噬的调节
自噬是神经元稳态所必需的进化保守的细胞过程。与增殖细胞不同,有丝分裂后的神经元在其整个生命周期中特别依赖高效的自噬来维持细胞健康。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神经元中失调的自噬会导致细胞死亡和功能障碍,使其成为关键的治疗靶点。PI3K/Akt/mTOR信号轴是自噬的核心调节因子,在神经元中受MSC-sEV来源的miRNAs调节。在缺血性损伤后,PTEN表达在缺血半暗带逐渐上调,导致过度抑制促存活的Akt通路。研究表明,低氧预处理的MSC来源的外泌体递送miR-214-3p,直接靶向并下调PTEN表达,从而在卒中后恢复适当的Akt激活并改善神经功能。MSC-sEVs还通过增强自噬促进神经毒性蛋白质聚集体的清除。在CNS损伤模型中,受损的神经元会积累错误折叠的蛋白质和聚集体,导致继发性损伤。MSC-sEV处理已被证明可增加受损神经元中自噬标志物的表达,同时减少p62/SQSTM1,表明自噬流增强,受损细胞成分清除效率提高。这种自噬清除功能对于预防急性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可能发生的慢性神经变性尤为重要。
3.4 改善神经元线粒体功能
线粒体功能障碍是中枢神经系统创伤后继发性损伤的标志,导致能量衰竭、氧化应激和神经元死亡。由于能量需求高和糖酵解能力有限,神经元对线粒体损伤特别敏感。损伤后,受损的线粒体产生过量的活性氧,失去膜电位,并释放促凋亡因子。MSC-sEVs已成为神经元线粒体功能的有效调节剂,通过多种机制保护神经元免受这些病理过程的影响。MSC-sEVs通过减少氧化应激来保护神经元线粒体。如前所述,富含miR-25的MSC-sEVs抑制NADPH氧化酶4,从而减少对线粒体膜的氧化损伤并保持线粒体完整性。此外,MSC-sEVs已被证明可以恢复受损神经元中促氧化系统和抗氧化系统之间的平衡,增加超氧化物歧化酶活性并降低脂质过氧化标志物丙二醛的水平。MSC-sEVs还能维持线粒体膜电位,这对于通过氧化磷酸化产生ATP至关重要。线粒体膜电位的丧失是神经元凋亡的早期事件,触发细胞色素c的释放和半胱天冬酶的激活。研究表明,人脐带MSC来源的外泌体通过激活PINK1/Parkin通路保护受损神经元的线粒体膜电位,该通路促进去极化线粒体通过线粒体自噬被选择性清除,防止它们触发凋亡级联反应。这种机制确保了剩余的线粒体群保持功能完整性。MSC-sEVs对线粒体功能的神经保护作用已在大动物模型中得到验证。在猪的创伤性脑损伤和失血性休克模型中,早期单剂量给予MSC来源的外泌体可显著减轻脑水肿和病灶大小,同时改善血脑屏障完整性。这些保护作用可能部分是通过在继发性损伤机制最活跃的关键早期阶段保存神经元线粒体功能来介导的。
3.5 轴突生长和突触发生
促进轴突生长和突触发生对于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恢复神经连接和功能至关重要。MSC-sEVs已被证明可通过多种机制增强轴突再生和突触可塑性。miR-133b已被确定为MSC-sEV诱导的轴突生长的候选介质。首次证明MSC来源的外泌体将miR-133b转移至神经细胞,促进体外轴突生长。随后的研究表明,静脉注射富含miR-133b的MSC-sEVs通过减少RhoA表达并激活ERK1/2、STAT3和CREB信号通路,显著改善脊髓损伤后的后肢运动恢复。RhoA抑制允许细胞骨架重组和生长锥前进,促进轴突向靶神经元延伸。MSC-sEVs递送的miR-17-92簇也有助于轴突重塑和神经可塑性。研究表明,用富含miR-17-92簇的外泌体处理可显著增强卒中后梗死周围区域的树突重塑并增加树突棘密度。这与Akt、mTOR和GSK-3β磷酸化的增加有关,表明促生长信号通路被激活。此外,MSC-sEVs已被证明可增加突触蛋白的表达,表明突触发生增强。除了miRNA转移,MSC-sEVs还含有直接支持轴突生长的蛋白质,包括神经营养因子以及为轴突生长提供容许底物的细胞外基质蛋白。MSC-sEVs对多种生物活性分子的联合递送创造了一个支持神经回路修复所有阶段的综合性促再生环境。应该注意的是,上述机制联系主要来自个体临床前研究,通常使用啮齿动物模型中的工程化miRNA过表达系统。任何单个miRNA对未修饰MSC-sEVs体内整体治疗效果的相对贡献仍有待确定,并且指南强调,sEV货物的更广泛组成结构,而非任何单个成分,更可能决定治疗效果。
4 MSC-sEVs对神经元微环境的调节
MSC-sEVs通过至少四种不同的机制调节神经元微环境:通过巨噬细胞/小胶质细胞极化的免疫调节、促进血管生成和神经血管耦合、以及增强少突胶质细胞生成和髓鞘再生。
4.1 免疫调节和小胶质细胞/巨噬细胞极化
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常驻小胶质细胞和浸润的巨噬细胞在组织损伤和修复中扮演双重角色。经典激活的M1表型产生促炎细胞因子和活性氧,加剧继发性损伤,而替代激活的M2表型分泌抗炎介质和神经营养因子,促进组织修复。重要的是,M1/M2范式代表一个简化的概念框架;体内,巨噬细胞和小胶质细胞存在于连续的激活谱上,根据局部微环境线索动态转换表型。这种表型可塑性突显了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重定向而非单纯抑制髓系细胞反应的治疗机会。MSC-sEVs已被证明能将平衡从促炎表型转向抗炎表型,创造有利于神经恢复的微环境。MSC-sEVs携带的几种miRNA通过不同的分子靶点促进M1向M2极化,这些靶点汇聚于TLR4/NF-κB信号通路。来自低氧预处理的骨髓MSC的外泌体miR-216a-5p通过TLR4/NF-κB抑制将小胶质细胞从M1转变为M2。类似地,来自人脐带MSC-sEVs的miR-181c下调TLR4并抑制p65激活。来自低氧预处理骨髓MSC-sEVs的miR-146a-5p靶向TRAF6,抑制下游NF-κB信号并促进M1→M2巨噬细胞极化,同时抑制NLRP3炎性体介导的细胞焦亡。除了TLR4/NF-κB轴,miR-125a下调驱动M1极化的主转录因子IRF5,从而促进M2极化和神经保护。M2极化的功能后果超出了细胞因子调节。M2巨噬细胞/小胶质细胞表现出增强的碎片清除吞噬能力,并分泌直接支持神经元存活和再生的神经营养因子。具体而言,M2巨噬细胞递送IGF-1作为关键神经营养因子,而M2巨噬细胞和小胶质细胞都产生激活神经元存活通路的BDNF和NGF。此外,M2巨噬细胞/小胶质细胞产生IL-10和TGF-β;IL-10参与PI3K-AKT和JAK-STAT3信号以稳定线粒体并抑制凋亡,而TGF-β通过上调紧密连接蛋白促进血脑屏障修复。先前的工作表明,MSC-sEVs优先被损伤部位的M2巨噬细胞内化,而M1巨噬细胞的摄取极少,这表明MSC-sEVs放大了已经为愈合反应准备的细胞的修复能力。
4.2 星形胶质细胞调节和间接神经保护
星形胶质细胞是中枢神经系统中最丰富的胶质细胞,在维持神经元稳态中起关键作用。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星形胶质细胞发生反应性星形胶质细胞增生,其特征是肥大、增殖和GFAP上调。虽然最初的研究提出了神经毒性A1和神经保护性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