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破坏性和非破坏性样本检测巨型石斑鱼(Epinephelus lanceolatus)中的红斑石斑鱼神经坏死病毒(RGNNV)时,感染剂量、感染途径以及感染结果都会对其检测结果产生影响
《Aquaculture》:Red-spotted Grouper Nervous Necrosis Virus (RGNNV) detection in giant grouper (Epinephelus lanceolatus) using destructive and non-destructive samples is influenced by infectious dose, challenge route, and infection out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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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09日
来源:Aquaculture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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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玉珍·T·阮 | 南纯也 | 玛丽亚·安德拉德-马丁内斯 | 理查德·M·纳基 | 凯尔·R·曾格 | 迪恩·R·杰里 | 凯莉·康登
澳大利亚昆士兰州汤斯维尔詹姆斯库克大学科学与工程学院,邮编4814
**摘要**
由红点石斑鱼神经坏死病毒(RGNNV)引起的病
吴玉珍·T·阮 | 南纯也 | 玛丽亚·安德拉德-马丁内斯 | 理查德·M·纳基 | 凯尔·R·曾格 | 迪恩·R·杰里 | 凯莉·康登
澳大利亚昆士兰州汤斯维尔詹姆斯库克大学科学与工程学院,邮编4814
**摘要**
由红点石斑鱼神经坏死病毒(RGNNV)引起的病毒性脑病和视网膜病变(VER)对巨石斑鱼(Epinephelus lanceolatus)的水产养殖构成了重大挑战。目前的监测方法依赖于破坏性的脑部和眼部取样,这限制了对种鱼和高价值鱼类的大规模、重复性监测。本研究评估了在巨石斑鱼肌肉注射感染RGNNV后,破坏性和非破坏性取样方法在病毒检测方面的性能。一百条幼年巨石斑鱼被分别接种了四种不同剂量的RGNNV(4.6×10^7、4.6×10^6、4.6×10^5和4.6×10^4拷贝/毫升),每个实验组包含五个鱼笼(每笼10条鱼),同时设置了一个对照组。通过RT-qPCR技术对九种破坏性组织(脑部、眼睛、鼻孔、鳃、头部肾脏、脾脏、注射部位肌肉和肠道)以及两种非破坏性样本(黏液和尿液)中的RGNNV拷贝数进行了定量分析。鱼的发病率随剂量增加而上升,从4.6×10^4拷贝/毫升时的30%升高到4.6×10^7拷贝/毫升时的100%。RGNNV的检测结果与临床表现一致:临床受影响的鱼脑部和眼睛中的病毒拷贝数高达10^12拷贝/克,而亚临床受影响的鱼中的病毒拷贝数较低(<10^7拷贝/克)。研究还证实了病毒存在水平传播现象,对照组鱼中有5%出现发病症状。在非破坏性样本中,只有黏液能持续检测到RGNNV(临床受影响鱼中的检出率为100%,亚临床受影响鱼中的检出率为69.2%),而尿液样本未能检测到病毒,表明其诊断价值有限。此外,eRNA从感染后第7天开始就能检测到病毒,但其峰值出现于鱼类发病高峰期,表明它更多地反映了病毒的活跃排放情况而非早期感染状态。这些发现突显了黏液取样的诊断价值,以及eRNA在巨石斑鱼养殖监测中的互补作用。
**1. 引言**
巨石斑鱼(Epinephelus lanceolatus)因其快速生长速度、适应多种环境条件的能力及高市场价值而被视为具有潜力的水产养殖品种(Glamuzina和Rimmer,2022;Johannes,2001)。由于该鱼的饲料转化率低(0.74–0.82%)且特定生长率高(2.49–2.54%),全球石斑鱼产量从2000年的7600吨增加到2023年的270,800吨(Butler等人,2025;FAO,2025)。尽管通过优化饲料配方和养殖技术可以提高养殖效率,但病毒性脑病和视网膜病变(VER)的爆发仍限制了养殖规模的扩大(Thwaite等人,2022)。VER是一种常见的鱼类病毒性疾病,影响超过120个科的鱼类,在海洋、淡水、温带和热带淡水系统中均有分布(Bandín和Souto,2020;Costa和Thompson,2016)。该病由Nodaviridae科的Betanodavirus属病毒引起(Mori等人,1992)。引起石斑鱼疾病的Nodaviridae病毒通常被称为神经坏死病毒(NNV),目前共确认四种基因型:红点石斑鱼NNV(RGNNV)、条纹杰克NNV(SJNNV)、鳍足鲆NNV(BFNNV)和虎皮鱼NNV(TPNNV)。其中RGNNV是主要致病基因型。NNV具有神经趋向性,会导致神经系统组织空泡化和坏死,临床表现为游泳异常和食欲丧失。诊断和检测NNV的方法包括观察脑部或眼部的典型病变、分离病毒或通过逆转录定量聚合酶链反应(RT-qPCR)检测病毒基因组(Moody和Crane,2014)。VER既可水平传播也可垂直传播(Bandín和Souto,2020)。由于病毒在海水中的稳定性高且分布广泛,在开放式(鱼笼)和半开放式(池塘)养殖系统中难以阻止其水平传播(Frerichs等人,2000;Harikrishnan等人,2010;Rimmer和Glamuzina,2019)。大多数海水养殖鱼类仅在幼体发育早期受到VER的影响,但某些物种(如欧洲海鲈鱼和多种石斑鱼)在整个养殖过程中都易感(Padrós等人,2022;Thwaite等人,2022)。据报道,台湾、中国和澳大利亚的巨石斑鱼也受到VER的影响(Condon,2019;Duan等人,2024;Lin等人,2001)。虽然认为病毒-宿主-环境相互作用是疾病爆发的关键因素,但目前关于疾病爆发前、中或后环境中RGNNV的检测和定量信息有限。由于RGNNV的神经趋向性,现有技术主要依赖破坏性组织取样,这限制了对病毒流行病学和发病机制的全面理解,从而影响了对VER的预防措施。要改善养殖管理,必须深入了解自然疾病爆发的驱动因素(Bandín和Souto,2020;Costa和Thompson,2016)。由于在未进行破坏性取样时无法确定环境因素对病毒状态的影响,因此难以全面研究自然疾病爆发的原因,并评估环境参数对亚临床受影响鱼类的影响。减少高敏物种中RGNNV影响的策略包括疫苗接种和选择抗性育种系(Yang等人,2022)。然而,由于无法动态监测高敏物种感染过程中的病毒载量和免疫功能,导致难以确定影响生存率的遗传和免疫机制(Toubanaki等人,2022)。对于需要较长时间达到性成熟的石斑鱼而言,存活个体既是宝贵的育种资源,也可能携带RGNNV,野生捕捞的种鱼感染状态也不明确,因此亟需非破坏性方法以实现反复监测病毒状态而不损害高价值鱼类。
**2. 材料与方法**
**2.1. RGNNV感染液**
实验用感染液来自澳大利亚北昆士兰州发生VER疫情的橙斑石斑鱼(E. coioides)样本(Condon,2019)。的眼睛组织混合后加入到100毫升无菌磷酸盐缓冲盐水(PBS;Sigma-Aldrich?)中,经过三次冻融循环(-25°C至4°C),并在冰面上使用Ultra-Turrax T25(IKA Works)以20,000转/分钟的速度离心5分钟。离心后使用Sorval RC 6+离心机(Thermo Scientific)进行纯化,首先以610g离心10分钟,再以3803g离心10分钟(4°C)。上清液依次通过0.45 μm和0.22 μm滤膜过滤,28°C下培养过夜后确证无可培养细菌,然后储存在-20°C下的无菌50毫升离心管中作为感染液。
**2.2. 实验对象**
共使用100条平均体重为162.6±43.5克的幼年巨石斑鱼,来自商业孵化场。将这些鱼适应在26–28°C的温度和30 ppt的盐度环境中,并提供商业饲料颗粒。实验前通过RT-qPCR确认这些鱼未携带RGNNV。
**2.3. 实验感染剂量与设计**
每条鱼肌肉注射100 μL不同剂量的RGNNV(4.6×10^7、4.6×10^6、4.6×10^5或4.6×10^4拷贝/毫升),或注射无菌PBS作为对照组。为排除水质变化的影响,对照组鱼与感染鱼共同饲养(以下简称“共同饲养鱼”)。按剂量分组后,每组鱼放入两个2000升的养殖箱中(每个箱五个鱼笼),每个处理组重复两次实验(图1)。每8小时监测一次鱼类状况,实验持续3周。为保持各处理组之间的环境稳定,整个实验期间不更换水。
**图1.**实验性挑战设计和采样工作流程,用于整个实验期间检测RGNNV。表现出VER临床症状(包括失去平衡、旋转、张口无法闭合和嗜睡)的鱼被移除并实施安乐死(使用AQUI-S?,浓度约为175 mg/L)(Coyle等人,2004年)。这些个体此后被称为“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实验结束时,无症状的鱼也被实施安乐死,此后被称为“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通过将0.22 μm混合纤维素酯膜过滤器(直径47 mm)浸入水箱水中2小时和24小时来收集eRNA样本。过滤器保存在装有2 mL MagMAX? CORE裂解溶液(Applied Biosystems?)和2 mL无核酸酶水的15 mL试管中(Integrated DNA Technologies?),置于室温(28°C)下,直到进一步定量分析(图1)。
2.4 组织收集与提取
使用破坏性和非破坏性方法收集样本(图1)。非破坏性样本包括安乐死后收集的黏液和尿液。黏液是通过用无菌手术刀轻轻擦拭每条鱼的外表面来收集的,而尿液则是通过轻轻按压鱼的腹部区域以诱导其排出。破坏性样本包括大脑、眼睛(左右眼)、鼻孔、鳃、头部肾脏、脾脏、注射部位的肌肉组织和肠道。这些组织在安乐死后使用无菌解剖工具无菌切除并收集。组织样本被称重后立即放入含有350 μL MagMAX? CORE裂解溶液(Applied Biosystems?)的2 mL裂解基质D管(MP Biomedicals?)中。组织样本在提取前至少在室温下保存24小时。
2.5 使用RT-qPCR检测RGNNV
根据制造商的说明,并进行少量修改,使用MagMAX? CORE核酸纯化试剂盒(Applied Biosystems?)从组织和eRNA样本中提取总核酸。对于组织样本,向样本中加入5 μL 20 mg/mL的MagMAX? CORE蛋白酶K(Applied Biosystems?),然后使用Precellys 24组织匀浆器(Bertin Technologies?)以5000 rpm的速度匀浆30秒。匀浆后的样本在72°C下孵育1小时。随后使用KingFisher? Flex 96深孔磁颗粒处理器(ThermoFisher Scientific?)提取核酸,并用100 μL的MagMAX? CORE洗脱缓冲液(Applied Biosystems?)洗脱。对于eRNA样本,将375 μL的4 mL原始裂解/水溶液与滤纸一起转移到Axygen? 1.7 mL微量管中,后续步骤与组织样本相同。RT-qPCR用于检测RGNNV-1和RGNNV-2,靶向RGNNV基因组的RNA1和RNA2片段,以β-actin作为宿主来源的协议完整性对照。β-actin测定方法最初是从之前的硬骨鱼类研究中开发的(Olsvik等人,2005年),并通过与巨石鲈β-actin(登录号:XM_033642591.1)的序列比对进行了验证,确认其适合作为宿主来源的标记物。使用SensiFAST? Probe Lo-ROX One-Step试剂盒(Meridian Bioscience?)制备混合液。对于每个反应,向混合液中加入1.25 μL的样本模板,混合液中包含0.5 μL的目标引物(最终浓度0.2 μM)和0.5 μL的目标探针(最终浓度0.05 μM)。引物和探针序列列于表1中。RT-qPCR在QuantStudio? qPCR仪器(Applied Biosystems?)上进行,设置如下:反向转录45°C 10分钟,初始变性95°C 5分钟,然后是40个循环,每个循环包括95°C 10秒(变性)和60°C 30秒(退火/延伸)。包括两个阳性对照和两个非模板对照。数据使用QuantStudio? Design & Analysis软件(v. 1.5.1;ThermoFisher Scientific?)处理以生成Ct值。如果在40个循环内未检测到扩增,则认为样本未被检测到。只有当样本中也检测到β-actin时,RGNNV的RT-qPCR结果才被视为有效并纳入统计分析。
表1. RT-qPCR测定所用引物和探针的摘要
| 目标 | 引物序列 | 参考文献 |
|----------------|----------------------------------|--------------------------------------|
| RGNNV-1 | Forward: CCT CCT GCC TGA TCC ACC TG | Hick和Whittington, 2010 |
| | Reverse: GTT CTG CTT TCC CAC CAT TTG | |
| RGNNV-2 | Forward: CCT TCG ACG CGC TTC AAK | Kirkland,个人交流 |
| | Reverse: TCT GCT TTC CCA CCA TTT GG | |
| Probe | CAG TGG TGC AGT CGT | |
| β-actin | Forward: CCA AAG CCA ACA GGG AGA AG | Olsvik等人,2005 |
| | Reverse: AGG GAC AAC ACT GCC TGG AT | |
3.2 使用Ct值计算RGNNV拷贝数
使用从十倍系列稀释的量化RGNNV RNA标准品生成的标准曲线,根据Ct值计算RGNNV拷贝数。Ct值根据标准曲线的线性回归转换为拷贝数,结果以每克组织的拷贝数表示。未检测到RGNNV的样本被赋予每克组织0个病毒拷贝数的结果。
2.6 RGNNV拷贝数的组织特异性差异
为了研究RGNNV拷贝数的组织特异性差异,量化了来自临床和亚临床巨石鲈(包括大脑、左右眼、鼻孔、黏液、鳃、头部肾脏、脾脏、注射部位的肌肉组织和肠道)的10种组织类型的病毒拷贝数,这些鱼来自注射组和共栖组。对于注射鱼,分析使用了高RGNNV剂量(4.6 × 10^7拷贝/mL)和两个较低的RGNNV剂量(4.6 × 10^5和4.6 × 10^4拷贝/mL),代表高和低的病毒水平。分别检查了临床和亚临床鱼的病毒拷贝数数据,以确定组织特异的复制模式及其与疾病表达的关联。
3.3 数据分析
发病率数据使用Kaplan–Meier生存曲线进行分析,不同挑战剂量之间的差异通过log-rank(χ2)检验进行测试。由于两种检测方法之间没有显著差异(p > 0.05),因此将RGNNV拷贝数计算为RGNNV-1和RGNNV-2目标的平均值。必要时对病毒拷贝数数据进行对数转换,并使用非参数检验进行分析:Wilcoxon秩和检验用于两组比较(临床状态和孵育时间),以及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和Dunn事后比较(Bonferroni校正)进行多组挑战剂量比较。使用对齐秩变换(ART)ANOVA检验剂量、临床状态和组织类型的因素效应,其中Fish ID作为重复测量的随机效应。使用Spearman的秩相关系数评估组织组之间的成对相关性。检测率进行了描述性总结,并计算了非破坏性与破坏性组织之间的正/负一致性。所有分析均在R(R Core Team, 2025)中进行,显著性阈值设为p < 0.05。
3.1 累计发病率
在21天的实验挑战期间,巨石鲈的累计发病率随着暴露于更高病毒剂量的增加而增加(图2a)。发病率遵循剂量依赖性模式,4.6 × 10^7拷贝/mL剂量时发病率为100%,4.6 × 10^6拷贝/mL剂量时为90%,4.06 × 10^5拷贝/mL剂量时为65%,4.6 × 10^4拷贝/mL剂量时为30%。共栖鱼的发病率最低(5%)。
尽管累计发病率有显著差异,但不同挑战剂量之间的发病天数仅有微小变化。在高病毒剂量(4.6 × 10^7至4.6 × 10^5拷贝/mL)的鱼中,发病首次出现在第5天,而在低剂量(4.6 × 10^4拷贝/mL)的鱼中,发病发生在第6至第7天(图2a)。在高病毒剂量下记录的更高发病率与较低的生存率相对应。使用Kaplan–Meier方法进行的生存分析显示,病毒剂量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较高病毒剂量与较低的生存率相关(log-rank检验:χ2 = 90.3,p < 0.0001)(图2b)。
3.2 使用eRNA检测RGNNV与鱼类发病时间线的关系
从挑战后第7天的eRNA样本中检测到RGNNV。然而,在24小时孵育的eRNA样本中比2小时孵育的样本中更早检测到RGNNV,这表明更长的孵育时间可能提高早期检测的灵敏度(图3)。病毒拷贝数在第9天和第10天增加并达到峰值,大约在发病高峰后3-4天,检测持续到挑战后第20天(图3)。尽管eRNA在水样中检测到了RGNNV,但检测时间晚于鱼类疾病症状的出现。水中也检测到了β-actin(eRNA),反映了水箱环境中存在宿主来源的RNA。
3.3 注射挑战巨石鲈的RGNNV检测结果
3.3.1 不同组织类型中RGNNV的检测频率
RGNNV在破坏性和非破坏性样本中的检测频率与临床结果更为一致。无论挑战剂量如何,所有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的破坏性组织和黏液样本都检测到了RGNNV(100%的检测率)(图4)。
在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巨石鲈中,不同组织类型和个体鱼之间的检测率存在差异(图4)。RGNNV的检测率或组织分布既不遵循挑战剂量依赖性趋势,也没有表现出这种趋势。在缺乏VER临床症状的鱼中,神经组织(包括大脑(40.9 ± 6.4%)、左眼(39.0 ± 6.4%)和右眼(34.1 ± 6.4%)的RGNNV检测率最高,而鼻孔(31.8 ± 3.2%)、鳃(27.3 ± 3.2%)、头部肾脏(15.9 ± 13.8%)和肠道(13.6 ± 6.4%)的检测率适中。当在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中检测到RGNNV时,61.5%的鱼在大脑、眼睛和黏液中都检测到RGNNV,而较小比例的鱼同时在大脑和眼睛(15.4%)以及眼睛和黏液(7.7%)中检测到RGNNV(图5)。结果表明,黏液中的RGNNV检测与神经组织的感染相关,支持黏液作为亚临床鱼中病毒存在的非破坏性指示物的潜力。在少数鱼中(15.4%),RGNNV仅在黏液中检测到(图5)。
3.3.2 不同RGNNV挑战剂量下的病毒拷贝数差异
左眼是RGNNV感染的主要目标组织,从所有实验鱼中一致收集,为不同挑战剂量之间的比较提供了可靠的基础(Moody和Crane,2014年;Munday等人,2002年)。在不同挑战剂量(4.6 × 10^7至4.6 × 10^4拷贝/mL)下,量化了临床和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巨石鲈左眼中的RGNNV拷贝数(图6)。**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的病毒拷贝数(平均1.24×10^12拷贝/克)显著高于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平均2.53×10^8拷贝/克)(p<0.05)**,这证实了病毒拷贝数与疾病表现之间存在强烈关联。然而,挑战剂量与临床状态之间没有显著交互作用(p>0.05)。值得注意的是,在最高的挑战剂量(4.6×10^7拷贝/毫升)下,没有记录到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
**3.3.3. 不同组织类型中的RGNNV拷贝数差异**
在不同的组织中检测到了不同拷贝数的RGNNV(图7)。RGNNV拷贝数与临床结果呈现出明显趋势:具有VER临床症状的鱼类的所有组织中的RGNNV拷贝数都高于没有临床症状的鱼类。RGNNV拷贝数的差异显著,并受到组织类型和病毒剂量的影响,组织与挑战剂量之间存在强烈交互作用(p<0.001)。
**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中,病毒拷贝数呈现出一致的模式**,神经组织(大脑、左眼和右眼)在所有挑战剂量下都具有最高的病毒拷贝数(4.6×10^7、4.6×10^5和4.6×10^4拷贝/毫升)。相比之下,非神经组织显示出更依赖于剂量的模式。非神经组织中的病毒拷贝数在外部上皮表面(鼻孔和体液)最高,而在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中,脾脏、头部肾脏和肠道中的RGNNV检测量相对较低。
**仅接受较低剂量(4.6×10^5和4.6×10^4拷贝/毫升)挑战的鱼类存活下来,并被分析为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在没有临床症状的情况下,不同组织类型中的RGNNV检测频率较低,拷贝数也较低(图7)。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中的RGNNV拷贝数范围为8.46×10^3至4.53×10^7拷贝/克。
**在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中,跨挑战剂量的病毒拷贝数在不同组织类型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0.001)**。神经组织(大脑、右眼和左眼)显示出最高的病毒拷贝数,平均值为6.16×10^12、1.64×10^12和1.34×10^12拷贝/克。事后分析表明,神经组织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组,其拷贝数显著高于所有非神经组织。非神经组织中的病毒拷贝数低于神经组织,范围为2.06×10^8至5.43×10^9拷贝/克。在非神经组织中,黏膜和上皮组织(尤其是鼻孔(5.43×10^9拷贝/克)和体液(2.07×10^9拷贝/克)的病毒拷贝数最高。免疫组织(包括头部肾脏(1.32×10^9拷贝/克)和脾脏(4.63×10^8拷贝/克)表现出中等水平,而内部组织如肠道(3.97×10^8拷贝/克)和注射部位(2.06×10^8拷贝/克)的病毒拷贝数最低。**
**3.4. 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巨型石斑鱼组织中的RGNNV拷贝数**
在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中,跨挑战剂量的病毒拷贝数在不同组织类型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0.001)。最高的病毒拷贝数(1.65×10^6至4.53×10^7拷贝/克)出现在神经组织(大脑和两只眼睛)、鼻孔和鳃中。在非神经组织中,体液显示出中等病毒拷贝数(4.03×10^5拷贝/克),而免疫组织(头部肾脏和脾脏)的病毒拷贝数较低,分别为4.77×10^5和1.45×10^5拷贝/克。注射部位的病毒拷贝数最低(8.46×10^3拷贝/克)。事后分析表明,黏膜组织和神经组织之间的RGNNV拷贝数没有显著差异,但其他方面的趋势与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的事后分析相似。值得注意的是,在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中,所有组织类型的平均RGNNV拷贝数均超过了10^7拷贝/克,而在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的脑中检测到了类似的10^7拷贝/克阈值。
**3.5. 不同组织类型之间的RGNNV相关性**
成对相关性分析显示,主要组织组之间的RGNNV拷贝数存在强烈关联(图10)。组织被分为神经组织(大脑和眼睛)、黏膜组织(体液、鼻孔、鳃和肠道)、免疫组织(头部肾脏和脾脏)和其他组织(注射部位)。神经组织、免疫组织和黏膜组织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性,表明病毒在各个部位的复制遵循相似的趋势。最强的关联出现在神经组织和黏膜组织之间(r=0.77,p<0.001),免疫组织和神经组织之间(r=0.77,p<0.001),以及免疫组织和黏膜组织之间(r=0.73,p<0.001)。其他组织和黏膜组织之间也存在中等相关性(r=0.62,p≤0.001),而其他组织和免疫组织(r=0.38,p=0.052)以及其他组织和神经组织(r=0.35,p=0.081)之间的相关性较弱或不显著。
**4. 水产养殖中病毒疾病的有效监测**
水产养殖中对病毒疾病的有效监测受到缺乏可靠的非破坏性采样方法以及对病毒在临床状态下在不同组织中检测方式变化的了解不足的限制(Brugere等人,2017年)。对于VER来说,神经组织的诊断敏感性最高;然而,对破坏性采样的依赖限制了重复监测,并限制了在水产养殖环境中亚临床感染的检测。尽管对非破坏性采样的兴趣正在增加,但对破坏性采样与非破坏性采样方法的直接比较仍然有限,而且巨型石斑鱼中替代样本中的病毒检测与感染状态之间的关系也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表明,巨型石斑鱼中的RGNNV检测具有强烈的组织特异性,非破坏性采样(特别是基于体液的检测)可以可靠地检测出临床和亚临床状态下的感染,而eRNA则提供了补充的池塘水平监测。
**4.1. RGNNV的组织特异性检测及其对诊断的意义**
本研究的一个关键发现是RGNNV在实验鱼类中表现出强烈的组织特异性模式,病毒拷贝数在不同组织类型间存在显著差异。正如先前研究所证实的,组织水平上的关键趋势是RGNNV在神经组织中的复制浓度较高。在所有受VER影响的注射鱼类中,大脑和眼睛的病毒拷贝数始终明显高于所有其他组织。在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中,神经组织中的病毒拷贝数大约是黏膜组织的102-103倍,是内部组织的104倍。非神经组织中的病毒拷贝数较低且变化较大,表明它们在感染过程中起次要作用。黏膜和上皮组织(包括鼻孔、体液和肠道)的病毒拷贝数高于免疫组织(肾脏和脾脏)。与水直接接触的组织中的RGNNV检测结果与已知的RGNNV水平传播途径一致,即通过水与受感染鱼类或受污染物质的接触使外部表面直接接触到感染颗粒(Munday等人,2002年;Yang等人,2022年)。尽管关于RGNNV通过黏膜表面进入的直接证据有限,但其他鱼类病毒的研究表明,黏膜上皮可以在早期暴露期间作为重要的接触点。一些病毒可以结合上皮受体并穿越黏膜屏障(Bergelson,2003年)。例如,ISAV已被记录在早期感染期间感染鳃、皮肤和胃肠道的上皮细胞(Aamelfot等人,2015年)。虽然尚未确定促进NNV颗粒内化的确切受体,但提出的受体包括上皮表达的热休克蛋白70(HSP70)和HSP90ab1以及粘附蛋白Nectin 1和4(Krishnan等人,2019年;Zenke和Okinaka,2022年;Zhang等人,2024年)。有趣的是,本研究中观察到的病毒拷贝组织分布与E. lanceolatus x E. fuscoguttatus杂交体中观察到的Nectin-1表达趋势一致,其中大脑、眼睛和鳃表现出最高的Nectin 1表达(Zhang等人,2024年)。神经组织和黏膜组织之间,以及神经组织和免疫组织之间存在强烈的正相关性,这表明一旦感染建立,这些组织中的病毒拷贝数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实验感染显示,诺达病毒(nodavirus)可以在不同的鱼类组织中系统性地传播。例如,在大西洋比目鱼中,诺达病毒在肾脏、心脏、肝脏和肠道中被检测到,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毒载量逐渐增加,同时在大脑和视网膜中也确认了病毒复制(Grove等人,2003年)。七带石斑鱼也表现出类似的模式,所有采样的组织中都检测到了NNV,特别是在大脑和眼睛中病毒载量很高(Kim等人,2018年)。大西洋鳕鱼(Gadus morhua)也显示出类似的广泛组织分布,并且在大脑和视网膜中病毒复制明显(Korsnes等人,2009年)。尽管之前已经描述了诺达病毒的组织分布,但尚未研究组织组之间的相关性。在研究RGNNV挑战的转录组反应时,应考虑目前观察到的相关性。有趣的是,尽管通过不同途径(如注射和共栖)检测到的RGNNV显示出相似的组织分布模式,但从共栖的鱼类中并未在头肾和肌肉/皮肤注射部位检测到RGNNV,这是一个显著的差异。从注射挑战的鱼类头肾样本中检测到RGNNV的结果可能是由于病毒传播途径绕过了黏膜免疫途径。或者,每个挑战剂量中RGNNV检测结果的变异性可能表明头肾中早期抗病毒活性的个体差异,这些活性能够迅速激活干扰素介导的反应,从而在可检测到病毒复制之前清除循环中的病毒(Chen等人,2014年;Yong等人,2017年)。在这种情况下,共栖鱼类头肾中缺乏RGNNV可能也反映了病毒在神经组织中的复制没有达到传播到内部免疫器官所需的阈值(Costa和Thompson,2016年;Grove等人,2006年)。在眼睛和黏膜表面检测到的RGNNV为主,而在尿液和头肾中未检测到RGNNV,这表明共栖鱼类的感染是通过水传播的,病毒最初通过眼部或黏膜组织进入体内。黏膜分析与大脑和眼睛分析的高度一致性表明,对自然或实验性感染后的黏液进行分析可能是一种有用的工具,用于筛查对RGNNV具有抵抗力的个体。需要进一步研究黏液样本中的RGNNV,并且蛋白质组学分析可能识别出影响个体中RGNNV检测的黏膜因素。
4.2 非破坏性采样方法在RGNNV监测中的性能
不同组织、剂量、挑战途径和临床结果中的RGNNV分布及其拷贝数有助于了解不同组织的诊断价值,从而支持对非破坏性采样方法进行评估,以用于RGNNV的检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先前的研究调查过非破坏性样本在临床和亚临床受影响的石斑鱼中的诊断价值。因此,当前研究首次提供了黏液和尿液在RGNNV检测中的潜在价值的证据。尽管样本质量良好,尿液中未检测到RGNNV。尿液中未检测到RGNNV排除了尿液样本作为监测工具的实用性,同时也表明病毒从感染个体中排出的生物学机制不是通过尿液发生的。当前研究发现黏液是疾病暴发期间用于RGNNV检测的有前景的候选物,并且在监测应用中可以检测到亚临床感染的鱼类。黏液在非破坏性组织中显示出强大的诊断性能,在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中检测率为100%,并且在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个体中与神经组织的检测结果有高度一致性(69.2%)。除了作为检测样本的有用性之外,黏液样本中检测到的RGNNV拷贝数也与神经组织中的拷贝数高度相关。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报告黏液在RGNNV检测中的诊断价值;然而,其他鱼类病毒疾病中也报告了黏液的诊断价值。通过腹腔注射实验性感染的北大西洋鲑鱼的黏液检测到了传染性鲑鱼阿尔法病毒(SAV)(Graham等人,2012年)。最近,在使用肝样本证明受到TiLV感染的21个野外样本的黏液中检测到了TiLV(Liamnimitr等人,2018年)。黏液比内部组织更早地检测到IHNV和TiLV,并且在ISAV和SAV携带者中检测到了无临床症状的病毒感染(Griffiths和Melville,2000年;Liamnimitr等人,2018年)。尽管黏液与神经组织之间的一致性很高(69.2%),但还需要进一步的工作来确定增加检测重复次数是否可以提高检测的准确性,相比大脑或眼睛组织而言。从实际结果来看,当前研究表明,对幸存于RGNNV暴发的鱼类进行黏膜筛查将强烈指示该鱼类是否是RGNNV的携带者或已经清除了RGNNV。在养殖场景中,了解携带者与清除状态的知识将有助于管理决策,以保留有价值的种鱼。在科学研究中,能够在RGNNV实验性挑战后确定石斑鱼的状态,使得后续研究能够调查RGNNV检测的持久性,采取整体方法来测量环境对幸存者免疫反应和RGNNV的影响,并研究抗性遗传标记。
4.3 使用eRNA进行RGNNV监测
当前研究还评估了eRNA作为一种非破坏性方法来检测水中的RGNNV。在实验性挑战系统中,成功通过eRNA检测到了RGNNV;然而,检测滞后于疾病进展。受挑战鱼类的发病率在挑战后6-7天达到峰值,而RGNNV则在该时间点后2-3天首次在水中被检测到,并且可检测到直到挑战后的第20天,尽管拷贝数显著降低。当前研究表明,eRNA对RGNNV的检测反映了感染的建立,而不是提供早期病原体检测。环境中的RGNNV时间延迟检测与先前的研究一致。在七带石斑鱼中,只有在发生死亡率的日子里才能在池水中检测到RGNNV,这表明水传播的病毒RNA主要反映了活跃的临床感染(Krishnan等人,2021年)。同样,在橄榄比目鱼中,海水中eRNA浓度与死亡率曲线紧密相关(Kang等人,2025年)。总体而言,研究表明,虽然eRNA对于确认群体层面的持续病毒活动很有价值,但其早期预警的效用受到大量病毒排出的要求限制。然而,导致自然VER暴发的生态和流行病学条件尚未明确。基于病毒剂量挑战,需要高病毒剂量暴露才能诱发VER。其他因素,如石斑鱼的显著免疫抑制,也可能是自然疾病暴发的促成因素,但文献中尚未报道此类事件。因此,在实验性挑战模型中诱导VER可能会影响病毒排出的动态和RGNNV的检测时间。在自然疾病暴发中,媒介或亚临床感染宿主释放的RGNNV可能先于自然条件下的显著疾病,并且可以通过eRNA检测到。当前的结论可能反映了实验设计本身的病毒排出动力学特性,而不是eRNA方法的灵敏度有限。当前研究证明了eRNA检测RGNNV的概念验证;然而,需要基于实地的调查来明确eRNA监测在商业水产养殖环境中的预测价值。
通过eRNA在水中的RGNNV检测也提供了关于共栖鱼类感染的见解。在当前研究中,只有一只共栖鱼类出现死亡症状。发病发生在挑战后第17天,大约是在注射挑战鱼类发病高峰后的11天,以及使用eRNA在水中发现RGNNV后的第9天。病毒理论表明,共栖鱼类中较低的感染率和发病率可能是由于通过水暴露的RGNNV剂量较低,这归因于对临床受影响的注射个体的人道移除和安乐死,从而限制了病毒排出。在RGNNV挑战研究中,也有类似报告指出,在移除受感染鱼类后发病率有所降低(Ferreira等人,2019年)。从黏液和eRNA数据中检测到RGNNV的结果支持两个关键推断:RGNNV的排出和感染是通过黏液发生的,并且在临床疾病发作后才显著增加,这意味着及时移除临床受影响的鱼类应该能大幅减少环境中的病毒负荷。在水产养殖环境中,特别是在疾病暴发初期减少RGNNV的负荷,理论上应能减轻疾病的严重程度。这些结论与行业观察一致,即在暴发期间移除受VER影响的鱼类可以减轻疾病的严重程度。直到病毒感染进展到较晚阶段才出现大量病毒排出的现象也解释了为什么RGNNV感染在水产养殖环境中会导致如此高的死亡率。在鱼类中,先天反应通常在病毒复制已经开始增加之后才出现,这使得高剂量暴露具有显著的早期优势,使得感染能够迅速发展(Ortega-Villaizan等人,2022年;Poisa-Beiro等人,2008年)。大量病毒拷贝数的释放伴随着感染高峰,而不是随着感染逐渐释放,可能导致许多病毒颗粒同时与鱼类受体结合,从而减少多个焦点免疫反应的有效性。一旦达到高组织侵袭,由于RGNNV具有强烈的神经趋向性,高感染剂量更有可能更快达到致病阈值,从而导致RGNNV感染的快速发作和严重性(Munday等人,2002年)。
4.4 剂量依赖性的感染和VER疾病结果
在诊断背景下,当前研究观察到通过肌肉注射RGNNV的巨型石斑鱼中明显的剂量依赖性感染反应,这体现在发病率模式、病毒复制强度和组织分布上。当前研究观察到的趋势与病毒动力学和宿主-病原体理论一致,这些理论预测较高的感染剂量会促进更快的病毒复制,压倒早期的先天抗病毒防御,并加速感染的发展(Alizon等人,2009年;Wargo等人,2017年)。暴露于较高RGNNV剂量的鱼类较早出现临床症状,并且频率更高,而暴露于较低剂量的鱼类则出现延迟的发病或亚临床结果。在其他易感RGNNV的物种中也报告了类似的剂量依赖性模式。七带石斑鱼在较高肌肉剂量(10^-1和10^-2)下,异常游泳迅速出现,并在6天内100%死亡;而在较低剂量(10^-3至10^-5)下,临床症状较弱或延迟出现(Tanaka等人,1998年)。同一物种的腹腔挑战也报告了从10^3 TCID_50到10^5 TCID_50的渐变死亡率反应(Krishnan等人,2021年)。同样,澳大利亚鲈鱼(Macquaria novemaculeata)只有在暴露于10^3 TCID_50/mL或更高剂量时才出现临床症状,而较低剂量则仅导致部分感染或无感染(Jaramillo等人,2019年)。无论是当前研究还是其他研究,病毒剂量在决定VER疾病严重性方面的核心作用始终明显,并且与高剂量挑战超过免疫阈值的生物学理论一致。与剂量依赖性模式一致的是,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中检测到的RGNNV拷贝数远高于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这表明只有当病毒复制达到极高水平(即在本研究中大约10^11拷贝/克)时才会发展为VER。相比之下,亚临床受影响的注射鱼类在实验结束前存活,携带可检测但较低的病毒拷贝数。有趣的是,缺乏临床症状并不反映没有感染,而是相对于较低的病毒拷贝数。橄榄比目鱼的VHSV感染中也报告了类似的10^4-10^6倍差异,在这些鱼类中,死亡鱼类表现出更高的病毒拷贝数(10^10拷贝/毫升),而存活鱼类则较低(Kim等人,2019年)。当前研究指出,临床疾病在神经组织中表现为非常高的病毒拷贝数,并且在所有检测的组织中均检测到了RGNNV,平均拷贝数超过了10^7拷贝/克组织的阈值。相比之下,在亚临床感染的注射鱼中并未在所有组织中检测到RGNNV的系统传播。共居鱼的RGNNV检测证实了RGNNV通过水传播。本研究观察到了共居鱼与注射感染鱼在病毒拷贝数、组织分布以及生存-疾病结果方面的差异,强调了病毒剂量和感染途径对RGNNV病理过程的影响。共居结果进一步支持了自然传播下的感染强度模式。单例濒死共居鱼的RGNNV拷贝数(3.09×10^11拷贝/克)与临床感染的注射鱼(9.02×10^11拷贝/克)以及系统性感染的情况相似。相比之下,亚临床共居鱼的病毒拷贝数比亚临床感染的注射鱼低70倍,并且组织分布也较少,这与自然水平暴露下病毒吸收受限的情况一致。在水斑石斑鱼中也记录到了水传播现象,即在排毒期间在鱼缸水中检测到了病毒,共居鱼仅通过环境暴露就被感染(Krishnan等人,2021年)。类似的症状传播途径也出现在大菱鲆(Hippoglossus hippoglossus)中,暴露于被病毒污染的水中导致了系统性感染,这一点通过RT-qPCR和组织病理学得到了证实(Grotmol等人,1999年)。这些发现支持了当前研究中共居鱼是通过水传播的病毒排毒而感染的解释。研究结果与先前的结论一致,即当病毒复制超过一定拷贝阈值时,就会发展成临床疾病(Lancaster和Pfeiffer,2012年)。迄今为止,仅有少数研究在RGNNV感染后对临床和亚临床感染鱼的病毒拷贝数进行了量化。高病毒拷贝数导致的疾病与早期先天反应决定了感染结果相符,因为病毒未能得到有效快速控制时会导致病毒快速复制并引发疾病,而有效的早期病毒复制限制则可以将感染控制在亚临床水平(Avunje等人,2011年;Guo等人,2019年)。然而,当前研究中观察到的巨大拷贝数差异也为理解与VER相关的复制阈值提供了有用见解。结果表明,临床疾病不仅受暴露剂量的影响。尽管挑战剂量不同,所有临床感染的注射鱼在神经组织中的病毒拷贝数相似。相反,在较低的挑战剂量下,不同个体鱼的存活率、检测结果和病毒拷贝数存在差异。尽管挑战剂量和暴露条件相同,但在较低挑战剂量和共居条件下,个体鱼之间的感染结果仍有显著差异。高剂量注射感染的鱼表现出高发病率和多个组织中的系统性感染高病毒拷贝数。相比之下,低剂量注射或共居条件下感染的鱼表现出低发病率和较少的病毒拷贝数,且感染局限于较少组织。这一模式从生物学角度表明,一旦病毒复制超过临界水平,宿主的防御机制就无效;而低于阈值时,宿主的遗传背景、先天免疫能力或生理状态等个体因素可能会强烈影响感染进程(Purcell等人,2010年;Rebl和Goldammer,2018年)。在当前研究中,低挑战剂量(4.6×10^4和4.6×10^3拷贝/毫升)下的鱼表现出不同的疾病表型,其中48.7%的鱼表现出临床疾病,而51.3%保持亚临床状态。因此,在较低挑战剂量下观察到的个体间表型差异可能反映了决定疾病抵抗力的遗传因素,当宿主防御机制没有被快速病毒复制压倒时,这些因素变得更加明显(Anacleto等人,2019年)。目前正在进行对当前数据集中潜在遗传因素的调查。选择性选择具有遗传控制机制的个体以在低病毒剂量下表现出亚临床感染的能力,突显了需要开发能够在广泛病毒负荷范围内可靠检测感染的诊断方法,同时尽量不杀死具有抗性的鱼。
4.5 对RGNNV监测和疾病管理的影响
当前研究表明,非破坏性样本可以支持巨型石斑鱼的RGNNV监测。由于nodavirus具有强烈的神经嗜性,破坏性采样大脑和眼睛仍然是最敏感的诊断方法。尿液没有诊断价值;然而,黏液显示出很高的诊断效用,能够在所有临床感染的鱼中检测到RGNNV,并且与亚临床个体的神经组织结果一致。非破坏性样本的结果表明,eRNA监测通过捕获鱼缸水平的RGNNV检测提供了补充信息,尽管相对于临床症状的检测延迟,表明eRNA更适合用于确认持续感染而不是早期预警。最后,结合基于黏液的采样和eRNA水监测可以扩展RGNNV的非破坏性诊断能力,从而在实际监测中增加对导致自然疾病爆发的因素的理解。
**作者贡献声明:**
- Ngoc-Tran T. Nguyen:撰写——原始草案、可视化、方法学、研究、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 Junya Minami: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研究、概念化
- Maria Andrade-Martinez: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概念化
- Richard M. Knuckey: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
- Kyall R. Zenger: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学、概念化
- Dean R. Jerry: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化
- Kelly Condon: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学、数据管理、概念化
**伦理声明:**
所有涉及动物的实验程序均按照科学用途的动物护理和使用指南进行,并得到了James Cook大学动物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A2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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