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llular Signalling》:ATRX loss promotes gliomagenesis by converged actions on neural differentiation and telomere mainten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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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波|李飞|文乃彦|吴彩芝|朱阿楠|侯一轩|王文琦|赵彦英|郑宏武|张玲长春中医药大学基础医学科学学院,中国长春130117摘要染色质重塑因子ATRX在多种人类恶性肿瘤中经常发生突变或表达减少,包括儿童和成人胶质瘤,但其作为肿瘤抑制因子的机制仍不清楚。本研究结合了原代小鼠和人类
徐丽波|李飞|文乃彦|吴彩芝|朱阿楠|侯一轩|王文琦|赵彦英|郑宏武|张玲
长春中医药大学基础医学科学学院,中国长春130117
摘要
染色质重塑因子ATRX在多种人类恶性肿瘤中经常发生突变或表达减少,包括儿童和成人胶质瘤,但其作为肿瘤抑制因子的机制仍不清楚。本研究结合了原代小鼠和人类神经干细胞/祖细胞(NSCs)系统,证明了ATRX通过两种独立且相互关联的功能调节胶质瘤的发生过程。首先,我们发现ATRX通过促进神经元成熟来调控神经发育;ATRX的缺失会阻碍神经元分化并促进胶质瘤的形成。同时,我们发现ATRX对人类NSCs中的端粒DNA复制是必需的,而在小鼠NSCs中并非如此,因为Pot1b与端粒富含G的单链DNA结合可以抑制ATRX缺失引起的小鼠细胞端粒缺陷。ATRX在人类NSCs中的缺失会破坏端粒稳态,触发强烈的DNA损伤反应(ATR-CHK1/CHK2通路),并诱导出类似ALT(Alternative Lengthening of Telomeres)的表型,这最初会限制突变细胞的增殖。只有极少比例(约1-3%)的ATRX缺失的人类NSCs能够稳定激活ALT以逃避生长限制,这与人类ATRX突变胶质瘤的缓慢临床进展一致。这些发现支持了一个三步模型,解释了ATRX缺失胶质瘤最初的不活跃状态以及后续的恶性转化。我们的研究阐明了ATRX功能在不同物种间的差异,并为ATRX突变胶质瘤的靶向治疗提供了重要的机制和临床启示。
引言
胶质瘤是成人和儿童患者中最常见且最致命的脑肿瘤类型,其高分子异质性导致了不同的预后和对抗肿瘤治疗的反应[1][2][3]。在过去的十年中,恶性胶质瘤的分子特征已经被广泛研究,从而确定了其驱动事件及其临床相关的亚型[1][2][3][4]。其中,α-地中海贫血伴智力障碍X连锁基因(ATRX)的功能丧失突变在同时携带异柠檬酸脱氢酶(IDH)1和肿瘤蛋白53(TP53)突变的人类胶质瘤中非常常见[5]。有趣的是,具有ATRX突变的胶质瘤最初通常被诊断为惰性的弥漫性低级别星形细胞瘤,但会在数年内逐渐转变为高级别胶质瘤[2][6][7]。然而,这种独特进展模式背后的分子机制仍然知之甚少。
ATRX是一种SNF2家族的染色质重塑因子,其基因突变会导致一种X连锁发育障碍,表现为智力障碍、发育迟缓和轻度α-地中海贫血[8]。功能上,ATRX与其相互作用伙伴死亡结构域相关蛋白DAXX形成特定的组蛋白伴侣复合物,从而促进组蛋白变体H3.3在异染色质区域的复制独立沉积[9][10]。ATRX的缺失与复制应激、DNA损伤和DNA修复失败有关,所有这些都会导致异常的端粒同源重组[11][12]。肿瘤和细胞系中的ATRX缺失与端粒异常以及一种称为ALT(端粒长度替代延长)的独立于端粒酶的端粒维持机制有关[13][14][15][16]。值得注意的是,人类癌症中的ATRX突变与TERT启动子突变互斥,后者是另一种常见的基因改变,可增强人类恶性胶质瘤中端粒酶的表达[3][17]。
端粒是一种特殊的DNA-蛋白质结构,由TTAGGG重复序列和六聚体的shelterin复合体组成,该复合体保护真核生物染色体的末端免受杂乱的DNA修复活动和核酸酶降解[18][19][20]。由于染色体“末端复制”问题,端粒DNA在每次细胞分裂时会逐渐缩短[21]。因此,增殖性肿瘤细胞需要对抗这种端粒缩短并维持其永生化[22][23]。虽然大多数肿瘤细胞通过激活端粒酶来实现这一点,但约10%-15%的人类癌症依赖于基于重组的ALT机制来延长端粒[24][25][26]。值得注意的是,我们之前的研究发现,ATRX的缺失会诱导端粒功能障碍,从而在人类细胞永生化过程中激活ALT[27]。尽管ATRX缺失与ALT激活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我们发现ATRX在人类细胞中的缺失并不会立即带来生长优势,反而会引发严重的端粒复制应激,从而显著限制突变细胞的生长[27]。这些发现提示ATRX可能通过其非端粒维持功能发挥肿瘤抑制作用。
shelterin组件POT1(端粒保护1)是一种结合端粒富含G的单链DNA(ssDNA)的蛋白质,可以破坏异常的端粒二级结构并促进端粒复制[28][29]。大多数哺乳动物(包括人类)只有一个POT1基因,而小鼠基因组中包含两个POT1基因:Pot1a和Pot1b[30][31][32]。尽管两种Pot1同源基因具有高度序列保守性,但Pot1a和Pot1b具有不同的功能。Pot1a主要介导DNA损伤检查点的激活和同源重组以保护端粒末端;Pot1b则主要调节端粒末端的5′-端切除和ssDNA的数量[30][31][33][34]。然而,人类POT1是否同时具备小鼠Pot1a和Pot1b的功能,特别是在ATRX缺失导致的端粒功能障碍的情况下,仍有待阐明。
在本研究中,我们结合了CRISPR/Cas9基因组编辑技术和原代小鼠及人类神经干细胞(NSC)系统,探讨了ATRX在胶质瘤发生中的作用。我们发现ATRX的两种独立功能共同调节胶质瘤的形成,这对未来的治疗发展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
片段
小鼠、原位移植和临床样本
如前所述[35],从相应动物中分离出了原代小鼠p53?/? Pten?/? NSCs和肿瘤来源的胶质瘤细胞。对于原位移植,按照之前的方法[35],将约1×10^5个细胞注射到4至6周大的nu/nu小鼠(Charles River品系)的额叶尾状核中。每天监测小鼠的行为是否有神经发育缺陷。所有小鼠操作均经过批准,并按照相关指南进行。
ATRX是一种肿瘤抑制因子
为了识别对胶质瘤细胞自我更新和分化重要的基因,我们使用一个定制的RNAi库(包含243种已知的染色质重塑因子)进行了功能筛选(图S1A)。该RNAi库包含1104个shRNAs(每个基因3-6个),构建在MLS逆转录病毒载体中(图S1B),其GFP表达有助于区分表达shRNA的细胞和未转导的对照细胞。筛选是通过低滴度的shRNA编码病毒进行的
讨论
ATRX的缺失在儿童和成人胶质瘤中很常见,但其作为肿瘤抑制因子的机制仍不清楚。本研究结合了原代小鼠和人类NSC系统,证明了ATRX通过两种独立的功能调节胶质瘤的发生过程。首先,我们发现ATRX通过促进神经元成熟来调控神经发育;ATRX的缺失会阻碍神经元分化并促进胶质瘤的形成。其次,我们发现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徐丽波:撰写——初稿撰写、验证、实验设计、资金申请。李飞:撰写——审稿与编辑、实验设计、资金申请。文乃彦:实验设计、数据管理。吴彩芝:实验设计、数据管理。朱阿楠:实验设计、数据管理。侯一轩:实验设计、数据管理。王文琦:实验设计、数据管理。赵彦英: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郑宏武: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
伦理批准
所有小鼠操作均得到了冷泉港实验室和吉林大学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2023043)。
资助
L.X.得到了吉林省科学技术研究基金(资助编号YDZJ202501ZYTS149)、吉林省教育研究基金(资助编号JJKH20250663KJ)以及吉林省本科生创新创业培训计划(资助编号S202410199033)的支持。L.Z.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编号82273479)的支持。F.L.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编号81672783)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