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Biological Chemistry》:INAAC: An affinity chromatography strategy enabling characterization and quantification of influenza neuraminidase antigens in vacc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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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性流感疫苗是使用包含血凝素(HA)和神经氨酸酶(NA)抗原的病毒生产的。然而,由于缺乏从病毒中分离NA参考抗原的策略,近50年来一直未监测NA的含量,限制了评估NA任何贡献的能力。在此,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流感神经氨酸酶活性位点亲和层析(INAAC)策略,该
季节性流感疫苗是使用包含血凝素(HA)和神经氨酸酶(NA)抗原的病毒生产的。然而,由于缺乏从病毒中分离NA参考抗原的策略,近50年来一直未监测NA的含量,限制了评估NA任何贡献的能力。在此,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流感神经氨酸酶活性位点亲和层析(INAAC)策略,该策略利用活性位点结合抗体从流感A型和B型疫苗株中分离功能性NA。INAAC从去污剂溶解的疫苗病毒和重组来源的NA中分别回收了20-60%的活性,其中CaCl2洗脱被证明是最有效的。使用H1N1毒株分离的NA和重组全长N1进行的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结果显示,商业疫苗中含有功能性的N1和H1,其比率约为1:10。冷冻电子显微镜(cryo-EM)结构测定证实了分离出的N1保持了天然的四聚体构象,并提供了关于病毒来源NA茎部构象的见解。最后,对近期鸡胚增殖的疫苗株(H1N1、H3N2和B型)分离的NA进行的比较分析揭示了B型NA独特的蛋白水解敏感性,以及唾液酸亲和力及催化速率的毒株特异性差异。这些结果表明,INAAC支持从NA结构分析到生产NA疫苗抗原和参考标准品等多种应用,解决了将NA纳入流感疫苗开发和质量控制中长期存在的挑战。
流感病毒表面糖蛋白血凝素(HA)和神经氨酸酶(NA)是疫苗研发的关键靶点。长期以来,流感疫苗主要侧重于HA抗原,导致对NA的研究和监测不足超过半个世纪。这种历史偏见源于早期缺乏有效分离病毒表面蛋白的方法,特别是针对NA这类依赖钙离子(Ca2+)且易变性的跨膜蛋白。尽管研究表明NA抑制性抗体具有保护作用,但由于缺乏稳定的NA抗原生产工艺、活性检测方法以及疫苗中NA含量的定量手段,使得通过补充NA抗原以提高疫苗效力的假设难以验证。为此,来自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等机构的研究人员在《Journal of Biological Chemistry》发表了一项研究,旨在开发一种通用的亲和层析策略,以解决NA抗原分离和结构分析的难题。
研究人员开发了流感神经氨酸酶活性位点亲和层析(INAAC)策略,利用一种通过底物模拟结合NA活性位点的单克隆抗体(MAb FNI-9)作为配体,从昆虫细胞表达的重组蛋白或鸡胚增殖的病毒中分离全长NA。研究结果表明,INAAC能有效回收具有酶活性的天然构象NA,并可应用于疫苗中NA含量的精确量化及结构生物学研究。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主要采用了活性位点结合抗体偶联层析树脂制备INAAC柱、利用杆状病毒系统在昆虫细胞中表达重组全长NA(rfNA)、鸡胚增殖流感病毒并超速离心沉降纯化病毒、多种洗脱条件(CaCl2、扎那米韦Zana、低pH)优化、十二烷基硫酸钠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SDS-PAGE)分析蛋白纯度与寡聚状态、基于MUNANA底物的荧光法测定NA动力学参数(KM、VMax)、冷冻电子显微镜(cryo-EM)解析病毒来源NA(vN1)及其与扎那米韦复合物的三维结构、以及夹心ELISA法定量商业疫苗中的NA含量。
研究结果
1. Development of an influenza NA active-site affinity chromatography (INAAC) strategy(流感NA活性位点亲和层析策略的开发)
研究人员通过将抗NA活性位点抗体FNI-9交联至琼脂糖珠,构建了INAAC层析柱。通过对昆虫细胞表达的重组全长N1(rfN1)进行捕获和洗脱测试,发现约85%的rfN1被捕获。比较三种洗脱方式后发现,使用1.25 M CaCl2洗脱能获得最高的蛋白回收率和比活性,其效率显著高于扎那米韦(Zana)或低pH洗脱,确立了CaCl2为最佳洗脱条件。
2. Characterization of full-length NA isolated from an H1N1 virus by INAAC(通过INAAC从H1N1病毒中分离全长NA的表征)
应用INAAC策略直接从鸡胚增殖的H1N1疫苗株(A/Victoria/2570/2019)中分离病毒NA(vN1)。vN1在非还原条件下显示出单体、二聚体和四聚体形式,而rfN1主要以二聚体和四聚体为主,表明部分vN1组装不当。动力学分析显示,尽管vN1与rfN1对底物MUNANA的亲和力(KM)相似,但vN1的最大催化速率(VMax)降低了约50%。
3. Measuring vaccine NA content with INAA-isolated NA(利用INAAC分离的NA测量疫苗NA含量)
研究人员利用INAAC分离的vN1作为参考抗原,建立了一种稳定性指示性的N1夹心ELISA方法。通过分析2022-23季节的过期Fluzone疫苗批次,估算出0.5 ml剂量的疫苗含有约1.4 μg的N1,从而确定疫苗中N1与H1的比率约为1:10,这与历史上对病毒中抗原比例的估计一致。
4. Structural analysis of INAAC-isolated vN1(INAAC分离的vN1的结构分析)
为了获得完整的NA结构信息,研究人员将层析缓冲液中的去污剂替换为n-十六烷基-β-D-麦芽糖苷(HDM)以降低背景噪音,并利用单颗粒冷冻电镜技术解析了vN1的结构。结果显示,分离的vN1保持了天然的四聚体构象,头部结构域分辨率达到3.58 ?,并观察到头部与茎部之间存在柔性连接,茎部相对于头部呈不对称倾斜。此外,研究还确认了病毒在鸡胚中复制时NA头部保守的N-糖基化位点已被糖基化。
5. Impact of zanamivir binding on the vN1 structure(扎那米韦结合对vN1结构的影响)
研究人员进一步解析了vN1与扎那米韦复合物3.48 ?的冷冻电镜结构。叠加分析显示,无论是否存在扎那米韦,vN1的150-loop均处于闭合状态,这被认为是H1N1大流行毒株NA的普遍特性。扎那米韦的结合稳定了活性位点的预存构象,且CaCl2与扎那米韦洗脱对NA结构的完整性影响无显著差异。
6. Modifying INAAC for recent H3N2 and type B vaccine strains(针对近期H3N2和B型疫苗株修改INAAC策略)
为了涵盖所有推荐的疫苗株,研究人员针对H3N2(A/Darwin/9/2021)和B型(B/Austria/1359417/2021)疫苗株优化了INAAC条件。通过使用pH 8.0缓冲液、针对N2优化的突变抗体(R27D)以及调整CaCl2浓度,成功实现了对重组N2(rfN2)和重组NB(rfNB)的高效捕获与洗脱,证实CaCl2依然是恢复酶活性最有效的洗脱剂。
7. INAAC validation with seasonal influenza vaccine strains(利用季节性流感疫苗株验证INAAC)
研究人员最终对鸡胚增殖的H1N1、H3N2和B型疫苗株进行了全流程验证。结果显示,B型病毒NA(vNB)在沉降步骤中表现出独特的蛋白水解敏感性,大量活性存在于上清液中,且SDS-PAGE显示其主要以单体和二聚体形式存在。动力学分析表明,vNB对MUNANA具有最高的亲和力(最低KM),而vN2具有最高的催化速率(VMax)。所有三种vNA均能切割α2-3和α2-6连接的唾液酸,但vNB表现出相对较高的α2-6切割能力。
结论与讨论
该研究成功报道了INAAC策略的开发与应用,证明了其能够从流感A型和B型病毒中分离出具有酶活性的全长NA。通过ELISA和冷冻电镜分析,证实了该方法可用于商业疫苗中NA含量的定量以及全长NA抗原的结构研究。研究发现病毒中可能携带不同寡聚状态或组装不当的NA,例如H1N1病毒中存在单体形式的vN1,而B型病毒中的NA则表现出独特的蛋白水解敏感性。冷冻电镜数据首次揭示了全长NA茎部相对于头部呈不对称倾斜,暗示两者之间存在柔性铰链连接。总体而言,INAAC作为一种简单且通用的程序,克服了长期以来无法分离未修饰全长NA的障碍,为制造NA疫苗抗原、生产定量标准品以及获取病毒直接分离的全长NA结构信息提供了有力工具,有望推动包含NA靶点的新一代流感疫苗的研发与质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