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参与者在不同垂体刺激试验中神经生理素-I(Neurophysin-I)的动态变化

《Endocrine Connections》:Neurophysin-I dynamics upon different pituitary provocation tests in healthy participan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13日 来源:Endocrine Connection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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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迪·尼卡吉 | 奇汉·阿蒂拉 | 黛博拉·鲁丁 | 迪诺·卢埃蒂 | 克拉拉·O·塞勒 | 贝蒂娜·温泽勒 | 桑德琳·A·乌尔维勒 | 朱莉·雷法特 | 马蒂亚斯·E·利希蒂 | 米尔贾姆·克里斯特-克莱因 瑞士巴塞尔大学医院内分泌学、糖尿病学和代谢科 **背景**

  安迪·尼卡吉 | 奇汉·阿蒂拉 | 黛博拉·鲁丁 | 迪诺·卢埃蒂 | 克拉拉·O·塞勒 | 贝蒂娜·温泽勒 | 桑德琳·A·乌尔维勒 | 朱莉·雷法特 | 马蒂亚斯·E·利希蒂 | 米尔贾姆·克里斯特-克莱因
瑞士巴塞尔大学医院内分泌学、糖尿病学和代谢科

**背景**
催产素(OXT)以其调节社会行为(如情绪识别和建立联系)的作用而闻名。关于临床相关OXT缺乏的证据不断增加,但OXT的测量具有挑战性。相比之下,神经生理素-I(NP-I)作为OXT的载体蛋白,以等摩尔量共同释放,是一种稳定的OXT替代生物标志物。本研究评估了四种不同垂体刺激测试下的OXT和NP-I水平。

**方法**
对瑞士巴塞尔大学医院进行的四项干预性诊断试验进行了二次分析。

**参与者**
共有66名参与者参与了测试:11人接受了高渗盐水测试,20人接受了精氨酸输注测试,25人接受了口服麦莫瑞林测试,10人接受了胰高血糖素注射测试。在基线时以及高渗盐水组血浆钠水平达到≥150 mmol/L时、精氨酸输注组60分钟后、胰高血糖素注射组60分钟、120分钟和180分钟后、口服麦莫瑞林组45分钟后,分别测量了血浆NP-I和OXT水平。主要结果是基线到最大刺激后NP-I水平的变化。

**结果**
NP-I血浆水平在中位数(IQR)上对高渗盐水的反应最小(基线:55 pM,刺激后:59 pM,相对中位数变化为?8%(?16, +9%);而对胰高血糖素的反应显著(基线:82 pM,刺激后:94 pM,相对中位数变化为+18%(+7, +28%))。OXT血浆水平在中位数上对高渗盐水(基线:0.36 pg/mL(0.27, 0.45),刺激后:0.48 pg/mL(0.43, 0.59),相对中位数变化为+22%(?15, +96%)以及对胰高血糖素(基线:82.7 pg/mL(62.3, 94.3),刺激后:93.4 pg/mL(87.2, 121),相对中位数变化为+25%(+6, +59%)的反应也表现出类似趋势。精氨酸输注和口服麦莫瑞林组中,NP-I和OXT水平均无显著变化。

**结论**
NP-I对垂体刺激测试的反应较小,与OXT的变化趋势一致。这些发现突显了NP-I作为可靠且技术上稳健的OXT活性替代生物标志物的潜力,值得在临床和实验环境中进一步评估。

**引言**
催产素(OXT)以其调节社会行为(如情绪识别、共情和社会联系)的作用而闻名(1, 2)。关于临床相关OXT缺乏的证据正在增加,人们对准确可靠的OXT测量方法的需求也在增加(3, 4)。最近使用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作为OXT刺激剂的诊断方法发现,患有精氨酸抗利尿激素(AVP)缺乏的患者同时存在OXT缺乏(5)。然而,由于测量内源性OXT的方法学挑战,基于MDMA或其他刺激方法的进展受到限制。广泛使用的竞争性免疫测定法受到非特异性抗体结合、基质效应和较差重复性的影响(6, 7)。此外,OXT的半衰期较短且不稳定,使得在非刺激或弱刺激条件下难以解释测量结果(8)。相比之下,神经生理素-I(NP-I)作为OXT的载体蛋白,以等摩尔量共同释放,具有高稳定性,可通过夹心免疫测定法进行定量(6)。在已知能刺激OXT释放的条件下,NP-I与循环OXT的变化密切相关(MDMA药理刺激时R = 0.92,R = 0.82;妊娠晚期自然增加状态下R = 0.84)(9, 10, 11)。这些结果表明,在刺激条件下,NP-I可以可靠地反映内源性OXT的变化,可能作为一种稳健的替代生物标志物。

**引言(续)**
催产素(OXT)在调节社会行为(如情绪识别、共情和社会联系)方面起着重要作用(1, 2)。关于临床相关OXT缺乏的证据不断增加,人们对准确可靠的OXT测量方法的需求也在增加(3, 4)。最近使用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作为OXT刺激剂的诊断方法发现,患有精氨酸抗利尿激素(AVP)缺乏的患者同时存在OXT缺乏(5)。然而,由于测量内源性OXT的方法学挑战,基于MDMA或其他刺激方法的进展受到限制。广泛使用的竞争性免疫测定法受到非特异性抗体结合、基质效应和较差重复性的影响(6, 7)。此外,OXT的半衰期较短且不稳定,使得在非刺激或弱刺激条件下难以解释测量结果(8)。相比之下,神经生理素-I(NP-I)作为OXT的载体蛋白,以等摩尔量共同释放,具有高稳定性,可通过夹心免疫测定法进行定量(6)。在已知能刺激OXT释放的条件下,NP-I与循环OXT的变化密切相关(MDMA药理刺激时R = 0.92,R = 0.82;妊娠晚期自然增加状态下R = 0.84)(9, 10, 11)。这些结果表明,在刺激条件下,NP-I可以可靠地反映内源性OXT的变化,可能作为一种稳健的替代生物标志物。

**方法(续)**
本研究是对瑞士巴塞尔大学医院进行的四项诊断干预研究的二次分析。包括11名接受高渗盐水刺激的参与者(原20名中因样本缺失除外)(研究1),20名接受精氨酸刺激的参与者(研究2),25名接受口服麦莫瑞林刺激的参与者(研究3),以及10名接受胰高血糖素注射刺激的参与者(研究4)。研究的详细理由、设计和统计分析已在其他文献中发表(16, 17, 18, 19)。

**排除标准**
参与者被排除的情况包括:AVP缺乏或抵抗(中枢性或肾性尿崩症)、原发性多饮症、低钠血症或高钠血症、慢性疾病或依赖治疗的疾病、长期饮酒、BMI超出18–28 kg/m2(胰高血糖素方案中超过25 kg/m2)、使用口服避孕药以外的药物,或怀孕或哺乳。

**实验方案**
**高渗盐水输注方案**
按照先前描述的标准方法进行高渗盐水输注测试(16)。参与者在禁食一夜(≥8小时无食物,≥2小时无液体)后于早晨到达实验室,并至少24小时内避免吸烟和饮酒。放置两个肘静脉导管用于输注和采血。静卧休息30分钟后,进行基线临床评估和血液采样,以测量血浆钠、copeptin、OXT和NP-I水平。测试开始时先输注250 mL 3%盐水,持续15分钟,随后以0.15 mL/kg/min的速度持续输注。每30分钟监测一次血浆钠水平,当浓度超过150 mmol/L时停止输注——该浓度已被证明能产生强烈的copeptin刺激且副作用可接受。此时重新评估临床参数,并采集血液样本以测定刺激后的血浆copeptin、OXT和NP-I水平。

**精氨酸输注方案**
按照先前描述的标准方法进行精氨酸输注刺激测试(17)。参与者在禁食一夜(≥8小时无食物和≥2小时无液体)后于早晨到达实验室,并至少24小时内避免吸烟和饮酒。插入肘静脉导管,然后静卧休息30分钟。采集基线临床参数和血液样本以测量血浆copeptin、OXT和NP-I水平。按体重0.5 g/kg给予精氨酸(L-精氨酸盐酸盐,Braun, B. Braun Melsungen AG),溶于500 mL 0.9%盐水中,持续输注30分钟。在预计的精氨酸刺激峰值(60分钟)时重新评估临床参数,并采集血液样本以测定刺激后的血浆copeptin、OXT和NP-I水平。

**口服麦莫瑞林方案**
按照先前描述的标准方法进行口服麦莫瑞林刺激测试(18)。参与者在禁食一夜(至少8小时无食物或液体摄入)后于早晨到达实验室,测试当天避免吸烟,并在测试前24小时内避免体力活动。采集基线临床参数和血液样本以测量血浆copeptin、OXT和NP-I水平。在摄入0.75 mg/kg剂量的麦莫瑞林水溶液前,立即采集血液样本。在预计的生长激素反应峰值(45分钟)时重新评估临床参数,并采集血液样本以测定刺激后的血浆copeptin、OXT和NP-I水平。

**胰高血糖素注射方案**
按照先前描述的标准方法进行胰高血糖素刺激测试(19)。参与者在禁食一夜(至少8小时无食物或液体)后于早晨到达实验室。在半卧位休息30分钟后插入静脉导管。为缓解恶心,在测试开始前10分钟口服奥丹西隆8 mg。采集基线血液样本,随后皮下注射胰高血糖素1 mg(Glucagen? NovoNordisk – Hypokit)或安慰剂(1 mL 0.9%氯化钠)。在基线、60分钟、120分钟和180分钟时采集血液样本以测量血浆copeptin、OXT和NP-I水平。每位参与者完成两个研究日——一个使用胰高血糖素,一个使用安慰剂——随机顺序进行,间隔至少48小时。只有胰高血糖素日的数据用于本次分析。

**实验室测量**
血浆OXT和NP-I的血液样本采集在锂肝素和EDTA管中,立即在4°C下以3,000 rpm离心10分钟,然后储存在?80°C直至集中批量分析。对于高渗盐水和精氨酸输注测试,使用放射免疫测定法(RIA)在锂肝素血浆上测定OXT浓度,样品经丙酮-醚提取后使用Pitt-Ab-2抗体和HPLC纯化的[125I]-催产素进行检测。标准曲线在0.25 pg/mL至5.0 pg/mL范围内呈线性,检测限为0.2 pg/mL。测定内和测定间的变异系数分别为4.2%和12.4%。抗血清与精氨酸抗利尿激素有交叉反应,但与精氨酸抗利尿激素、赖氨酸抗利尿激素或去氨加压素的交叉反应<1%。对于麦莫瑞林和胰高血糖素刺激测试,使用商业ELISA试剂盒(ENZO Life Sciences, USA)在EDTA血浆上测定OXT浓度,按照制造商的方案操作。血浆样本用TFA–H2O稀释后上样到Oasis? PRiME HLB 96孔板上(30 mg吸附剂,Waters Corporation, USA)。样品用95%乙腈+5% TFA–H2O洗脱,复溶后转移到山羊抗兔IgG微孔板上。与催产素结合物孵育过夜后,在405 nm处读取吸光度,并使用四参数逻辑曲线拟合计算浓度。测定的灵敏度为15 pg/mL(范围:15.6–1,000 pg/mL)。测定内和测定间的变异系数分别为1.6%和5.0%。根据制造商的信息,抗血清与促性腺激素有7%的交叉反应,与精氨酸抗利尿激素有7.5%的交叉反应,与其他相关肽的交叉反应<0.02%。

**NP-I的测定**
NP-I的测定使用Oxytocin-Neurophysin 1 Prepropeptide in vitro SimpleStep夹心ELISA试剂盒(Abcam, UK)按照制造商的方案进行,灵敏度为10 pg/mL,检测范围为125–8,000 pg/mL。未提取的EDTA血浆样本按1:4比例稀释后用于分析。稀释校正后的浓度显示出优异的重复性,血浆样本的测定间CV为10.0%,测定内CV为3.2%。每次NP-I测定的所需样本量为50 μL。我们将NP-I浓度转换为摩尔单位,基于单位体积的分子数进行标准化。将NP-I从pg/mL转换为pM的转换因子约为0.1。原始数据(pg/mL)见补充信息(文章末尾的补充材料部分,表S1)。

**统计分析**
使用中位数(IQR)或绝对(相对)频率描述人口统计信息。分别提供了每种刺激测试所有结果的汇总统计。
本次分析的主要目的是评估每种垂体刺激测试下血浆NP-I和OXT水平的最大变化。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评估差异(基线到预期峰值copeptin刺激)。对于胰高血糖素刺激,整个测试过程中记录的最高值被视为最大刺激值。计算每位参与者的相对变化,并报告这些值的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IQR)。百分比变化为0%表示基线和刺激水平相同;高于0%表示刺激后激素水平升高,低于0%表示刺激后激素水平降低。鉴于这种探索性设计以及缺乏人类数据,样本量未预先计算。统计分析使用R版本4.4.1进行。确认性分析仅限于健康志愿者的主要结果。我们使用双侧Wilcoxon符号秩检验测试零假设,即不同刺激测试下的基线和最大NP-I水平无差异,显著性水平α = 0.05。假设检验为双侧的,P值<0.05被视为统计学上显著。所有进一步的分析都是探索性的,不进行假设检验。尽管这项研究是探索性的,并且事先没有正式的统计功效设计,但我们进行了事后敏感性分析,以确定可检测到的效应大小。根据观察到的百分比变化的变异性,大约10名参与者的样本量可以提供约80%的功效(双侧α = 0.05),以检测在精氨酸或马西莫林处理后NP-I的约17-20%的变化。

**基线特征**
在本研究中包括的66名健康志愿者中,中位(IQR)年龄为24(22, 27)岁,35(53%)为女性,中位BMI为22.3 kg/m2(20.4, 24.3)。每个垂体刺激测试的参与者基线特征见表1。

**表1. 基线特征。**

| 组别 | 参与者数量 | 年龄 | 性别 | BMI |
|------------|---------|-----------|---------|---------|
| 高渗盐水输注 | 11 | 24 (23, 28) | 女性 | 23.8 (21, 24.9) |
| 精氨酸输注 | 20 | 27 (24, 29) | 女性 | 22.3 (21.5, 24.4) |
| 口服马西莫林 | 25 | 22 (22, 24) | 女性 | 22.6 (20.6, 24.5) |
| 胰高血糖素注射 | 10 | 25 (23, 28) | 女性 | 24.2 (31, 48) |

**高渗盐水输注时的NP-I和OXT**
健康志愿者在高渗盐水输注时血浆NP-I的时间过程如图1A和表2所示。血清钠浓度达到≥150 mmol/L的中位时间为120分钟(90, 150分钟)。基线时血浆NP-I水平为55 pM(35, 167)。刺激后,血浆NP-I水平为59 pM(41, 151)(P = 0.28),对应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为-8%(-16, +9%)。根据Sailer等人的研究(12)计算的血浆OXT浓度动态显示,OXT浓度没有显著增加(基线血浆OXT:0.36 pg/mL(0.27, 0.45);刺激后血浆OXT:0.48 pg/mL(0.43, 0.59);P = 0.24),对应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为+22%(-15,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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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高渗盐水(A)、精氨酸(B)、马西莫林(C)和胰高血糖素(D)处理时NP-I和OXT的时间过程。**
箱形图表示IQR;粗水平线为中位数。须状线表示箱边内的极端值和IQR的1.5倍。所有其他灰色值被视为异常值。超出显示的y轴范围的异常值未显示,但在所有分析中均被保留。

**表2. 每种刺激测试的NP-I和OXT实验室结果。**

| 刺激方式 | 基线值 | 刺激后值 | 相对百分比变化 |
|-----------|------------|-------------|------------|
| 高渗盐水输注 | 55 (35, 167) | 59 (41, 150) | -8% |
| 精氨酸输注 | 70 (42, 109) | 68 (49, 103) | +0.3% |
| 口服马西莫林 | 95 (57, 145) | 89 (65, 137) | +2% |
| 胰高血糖素注射 | 82 (47, 133) | 94 (38, 161) | +22% |

**胰高血糖素(pg/mL)**
基线时为0.36 (0.27, 0.45);刺激后为0.48 (0.43, 0.59),对应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为+22%(-11, -34)。

**精氨酸输注时的NP-I和OXT**
健康志愿者在精氨酸输注时血浆NP-I的时间过程如图1B和表2所示。基线时血浆NP-I水平为70 pM(42, 109)。刺激后,血浆NP-I水平为68 pM(49, 103)(P = 0.73),对应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为+0.3%(-13, +15)。血浆OXT浓度保持不变(基线血浆OXT:0.44 pg/mL(0.36, 0.6);刺激后血浆OXT:0.42 pg/mL(0.3, 0.58),对应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为-11%(-34, +29)。

**口服马西莫林时的NP-I和OXT**
健康志愿者在口服马西莫林时血浆NP-I的时间过程如图1C和表2所示。基线时血浆NP-I水平为95 pM(57, 145)。刺激后,血浆NP-I水平为89 pM(65, 137)(P = 0.65),对应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为+2%(-15, +11)。血浆OXT浓度在口服马西莫林测试中保持不变(基线血浆OXT:38.7 pg/mL(31, 67);刺激后血浆OXT:34.2 pg/mL(31, 48);P = 0.2),对应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为-5%(-32, +10)。

**胰高血糖素注射时的NP-I和OXT**
健康志愿者在胰高血糖素注射时血浆NP-I的时间过程如图1D和表2所示。基线时血浆NP-I水平为82 pM(47, 133)。胰高血糖素刺激后,血浆NP-I水平显著增加到94 pM(38, 161)(P = 0.01),对应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为+18%(+7, +28)。血浆OXT浓度显著增加(基线血浆OXT:82.7 pg/mL(62.3, 94.3);刺激后血浆OXT:93.4 pg/mL(87.2, 121);P = 0.01),对应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为+25%(+6, +59)。基线时葡萄糖水平为5.0 mmol/L(4.6, 5.2)。胰高血糖素注射后,葡萄糖水平在30分钟内升至8.1 mmol/L(7.2, 9.4),然后在120分钟后降至低正常水平3.8 mmol/L(3.5, 4.5)。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NP-I水平在精氨酸或马西莫林刺激下没有增加,在高渗盐水和胰高血糖素刺激下仅有轻微且不稳定的增加。这种反应模式与相同刺激条件下OXT的反应相似。因此,我们的结果证实NP-I是一个稳定的OXT替代生物标志物,因为其刺激反应特征相匹配。
可靠地评估内源性OXT对于理解其在人体生理和病理中的作用至关重要(2)。尽管正在进行相关研究,但直接测量OXT在技术上仍然具有挑战性(20)。目前使用的方法,如RIA或ELISA,存在多个影响灵敏度和特异性的弱点(21)。与结构相似的肽的交叉反应以及复杂的样本制备需求限制了这些方法的可靠性(21)。液相色谱-质谱法具有更高的特异性,但成本高昂且技术要求高,限制了其广泛应用和可及性(22)。NP-I由94个氨基酸组成,其大小是OXT的十倍以上。与OXT不同,NP-I可以通过夹心免疫测定法进行测量,该方法使用配对的捕获和检测抗体来结合非重叠的表位(10)。此外,NP-I较长的半衰期有助于提高测量精度,并可能检测到微小的变化。然而,我们的结果显示,与OXT类似,NP-I在精氨酸、马西莫林或高渗盐水刺激后没有表现出临床相关的变化。胰高血糖素刺激后NP-I的轻微升高(ΔNP-I = 12 pM)小于强OXT释放刺激物(如MDMA)引起的升高(ΔNP-I ≈ 1,443 pM)(9),这表明胰高血糖素是一种生理作用较弱或间接的刺激物。胰高血糖素会导致短暂的高血糖,随后血糖迅速下降,而相对的低血糖已知可以激活垂体前叶激素和后叶AVP的释放(23, 24)。先前的研究表明,胰岛素诱导的低血糖可以增加OXT的释放,这支持了胰高血糖素相关的NP-I升高可能反映了次要的代谢效应,而不是直接刺激大细胞OXT神经元(25, 26)。
遗憾的是,由于研究方法之间的异质性(OXT测量采用RIA vs ELISA),以及OXT的不稳定性和短半衰期,无法进行NP-1和OXT之间的相关性分析,这使得在我们的数据中进行直接比较变得困难,尤其是在低正常范围内。
因此,我们的发现强调了需要像MDMA这样的强刺激物来证明OXT和NP-I之间的相关性(9)。随着对临床相关OXT缺乏的认识日益增加,迫切需要更可靠的诊断工具(27, 28, 29, 30)。当刺激后的值与基线变异性和测定误差相比一致且可重复地升高≥100%时,刺激测试被认为是临床上有用的。这一阈值反映了诊断上有意义的分离需要超过生物变异性和分析不精确性的显著变化,而不仅仅是20-30%的相对增加,后者可能并不一定反映可靠的诊断分离。从统计学角度来看,通常需要至少两个标准差的效应大小才能实现可接受的区分度(即灵敏度和特异性约为80-90%),从而确保观察到的增加在生物学上可靠且在临床上可解释(31)。到目前为止,MDMA是唯一一种能够显著增加OXT和NP-I的刺激物,最近的另一项独立研究也证实了刺激下OXT和NP-I之间的近乎完美的相关性(5, 9)。未来的研究应该探讨可行的基于MDMA的临床测试,或者关注其他可能的刺激物,如雌激素(14, 32)。

**研究的局限性**
首先,这是对四项前瞻性诊断研究的二次分析。尽管进行了仔细的血液采样、立即离心和在-80°C下快速储存,但仍不能排除NP-I的某些降解。其次,样本量有限,无法进行亚组分析。第三,缺乏关于NP-I重复冻融循环的数据。我们尝试通过使用大多数情况下未解冻的样本(>70%;n = 36个样本,2个循环,-80°C)来最小化变异性。第四,OXT使用两种不同的测定方法进行测量,且没有进行分样测量,因此无法进行正式的方法比较分析以排除NP-I和OXT之间关联的潜在测定相关偏差。
我们研究的优势包括使用了多种成熟的刺激测试和技术上可靠的NP-I测定方法,具有高分析特异性。通过直接比较NP-I和OXT的反应,该研究为NP-I作为OXT替代生物标志物的未来应用提供了宝贵的见解。

**总结**
NP-I在精氨酸输注和口服马西莫林后没有增加,但在高渗盐水输注和胰高血糖素注射后有轻微增加,这与OXT水平的观察结果相似(12, 13)。因此,我们的发现没有揭示出对不同垂体刺激的任何遗漏的刺激反应,并进一步表明NP-I可能作为OXT的可靠替代生物标志物。未来的研究应系统地评估NP-I对各种OXT释放刺激物的反应,以确定其在临床实践和研究中的实用性。

**补充材料**
本文的在线版本链接为:https://doi.org/10.1530/EC-25-0929

**利益声明**
MEL是Mind Medicine Inc.和Lykos Therapeutics的顾问。所有其他作者均声明没有竞争利益。

**资助**
MCC获得了瑞士国家科学基金会的资助(32473B_162608)。AN获得了瑞士国家科学基金会的个人研究资助。CA和COS均获得了瑞士医学科学院和G & J Bangerter-Rhyner基金会的青年人才研究资助。

**作者贡献声明**
AN负责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文献搜索以及手稿的撰写和编辑。CA、SU、BW和JR参与制定了部分实验方案,参与数据收集并编辑了手稿。DR和DL负责测量并编辑了手稿。COS编辑了实验方案,参与数据收集并编辑了手稿。MCC和MEL参与数据分析和解释,编辑了手稿,并监督了研究的整个过程。

**伦理声明**
这些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并获得了瑞士西北部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四项研究都在ClinicalTrials.gov上预先注册(NCT02647736, NCT01879137, NCT03844217, NCT04550520)。在向每位参与者充分解释所有程序的目的和性质后,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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