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M-MS与PRM-MS方法在定量神经节苷脂分析中的直接比较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Mass Spectrometry》:Direct Comparison of MRM-MS and PRM-MS Methods for Quantitative Ganglioside Analy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13日 来源: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Mass Spectrometry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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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节苷脂是一类结构多样、含量较低的糖鞘脂,它们在神经元信号传导和癌症进展中起着核心作用;然而,由于其低电离效率、结构异质性和复杂的异构体模式,其定量分析受到限制。靶向质谱(MS)是一种解决这些挑战的强大方法,但对于天然神经节苷脂的多反应监测(MRM)和平行反应监测(PRM)的系统性比较仍然有限。在这里,我们开发并优化了一种靶向LC–MS/MS工作流程,直接在Q-Exactive HF Orbitrap上评估PRM,而在TSQ Vantage三重四极杆上评估MRM。碰撞能量优化显示了不同平台上的不同碎片化行为,确定了GD1a的最佳归一化碰撞能量为28,GD2、GT1b、GM1和GQ1b的最佳归一化碰撞能量为25,而MRM的最佳碰撞能量分别为GD1a和GD2的35,以及GQ1b的30。此外,PRM能够实现每个分析物多达15个跃迁的多重检测,通过采集后的跃迁叠加将信噪比提高了约4倍,并降低了%RSD。PRM中使用的的高能碰撞解离(HCD)产生了更丰富的碎片离子阵列,包括有信息量的环间断裂和低质量诊断离子,与MRM中的CID碎片化相比提供了更高的结构置信度。值得注意的是,PRM独特地实现了GM1的定量,因为其质量超出了三重四极杆仪器的检测范围。将该方法应用于人类脑组织提取物后,PRM能够以高特异性区分GD1a和GD1b异构体。这些发现确立了PRM作为一种稳健、高灵敏度且结构信息丰富的平台,适用于复杂生物基质中的神经节苷脂全面分析。

引言
靶向质谱(MS),如平行反应监测(PRM)和多反应监测(MRM),已成为定量和分析多种复杂生物分子结构的最强大策略之一。(1?3) 由于其卓越的特异性、灵敏度和选择性,靶向MS技术已在包括蛋白质组学、(4,5) 脂质组学、(6,7) 和代谢组学(8,9) 在内的各种组学领域得到广泛应用,能够可靠地检测和定量复杂生物基质中的微量分析物。(10) 平行反应监测(PRM)和多反应监测(MRM)仍然是靶向MS方法中高精度定量的关键程序。在这些工作流程中,首先将感兴趣的前体离子从背景信号中分离出来;然后将其碎片化以生成产物离子,并选择性地识别这些产物离子,以确保出色的信噪比和重复性。(11) 靶向MS方法最初用于农药和环境污染物等小分子的微量分析,随后在蛋白质组学和脂质组学中得到广泛应用。(12?17) 此外,它还被用于分析神经节苷脂,这是一种在神经发育、信号转导和细胞识别中起关键作用的唾液酸化糖鞘脂。(18) 最近,高分辨率质谱仪和离子光学技术的进步显著增强了靶向工作流程的分析能力。(19) 传统上,三重四极杆(QqQ)质谱仪一直是执行选择性或多反应监测(SRM/MRM)的金标准。(19,20) 在这些系统中,第一和第三四极杆作为质量过滤器,用于分离目标前体和碎片离子。(11,21) 为了提高信号强度和重复性,必须仔细选择对应于前体-产物离子对的具体跃迁。对于复杂脂质种类(如神经节苷脂)的靶向定量,跟踪一个或多个前体产生的产物离子的MRM方法变得至关重要。(14) 即使在复杂的生物提取物中,通过对每个MRM跃迁相关的前体-碎片离子对进行仔细优化,也能实现稳健和可重复的定量。(22) 然而,平行反应监测(PRM)通过开发混合四极杆–Orbitrap和四极杆–飞行时间(Q-TOF)质谱仪,使得能够同时以高质量精度和分辨率获得所选前体的所有产物离子。(19,23,24) 这种配置简化了方法开发,提高了选择性,并增强了结构鉴定的信心。因此,PRM对于低丰度脂质分子(如神经节苷脂)的定量和分析变得越来越重要。(25)

神经节苷脂是由一个或多个唾液酸化寡糖与神经酰胺骨架连接而成的两亲化合物。它们在神经系统中非常普遍,影响受体信号传导、膜结构和神经元发育。许多疾病,包括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等神经系统疾病以及神经母细胞瘤和黑色素瘤等恶性肿瘤,都与神经节苷脂组成的变化有关。(26?28) 具体来说,GD2和GD3已成为诊断和治疗的重要肿瘤相关指标。(29) 尽管神经节苷脂具有生物学重要性,但由于其种类繁多、结构异质性和电喷雾电离(ESI)中的低电离效率,全面的神经节苷脂分析在分析上仍然具有挑战性。(28) 需要开发适合神经节苷脂理化性质的复杂色谱分离和MS检测技术,因为这些问题限制了灵敏度和结构置信度。(28) 神经节苷脂的生物学相关性和结构复杂性强调了需要灵敏的靶向质谱方法。尽管已经使用多种质谱技术对其进行了广泛描述,但由于其电离效率低、结构多样性和异构体复杂性,神经节苷脂的自然形式仍然难以分析。(30,31) 在三重四极杆质谱仪上应用多反应监测(MRM)已用于生物基质中神经节苷脂的定量。(32) 结合DIA–PRM的工作流程也被用于更广泛的脂质分析,能够定量ceramides (Cer) 和hexosylceramides (HexCer) 等脂质类别,以及更深入地分析神经节苷脂。(33,34) 与质谱结合的离子迁移谱(IMS–MS)已成为分析结构相似脂质物种的强大方法,因为它引入了基于离子迁移率或碰撞截面(CCS)的额外气相分离维度,从而提高了分析特异性,超越了传统的LC–MS工作流程。(35?38) IMS–MS越来越多地应用于脂质组学和神经节苷脂分析,包括分离GD1a和GD1b等异构神经节苷脂以及脑组织中神经节苷脂的结构表征。(39?41) 虽然IMS–MS在异构体分离和结构表征方面具有明显优势,但靶向串联质谱方法(如平行反应监测(PRM)对于定量分析仍然非常有价值,因为它们为每个选定的前体提供了高分辨率、高质量准确度的产物离子谱,从而在复杂生物基质中实现选择性和可重复的定量。(24,42) 因此,IMS–MS和PRM代表了互补的分析策略,其中IMS–MS提高了结构分辨率,而PRM提供了稳健的靶向定量性能。

尽管MRM和PRM各有优势和局限性,但由于使用了高分辨率仪器并生成了更丰富的MS2信息,PRM提供了更高的质量精度和特异性。传统的MRM通常在三重四极杆(TSQ)系统上进行,不提供详细的MS2谱图,尽管也可以在高质量分辨率平台上实施MRM方法。然而,PRM也有缺点,包括相对较慢的扫描速度和较低的极性切换效率。(8,43) 两种方法都有其独特的优势。然而,确定最合适的靶向MS工作流程对于在灵敏度、准确性和选择性之间取得平衡至关重要,因为神经节苷脂通常以低浓度存在,并表现出多种碎片化特征。对于神经节苷脂代谢和疾病相关变化的生物学和临床研究,这些比较见解对于开发可靠的定量方法至关重要。(27) 尽管有这些优点,但对PRM和MRM进行系统评估的研究仍然很少,目前还没有全面的比较工作流程报告。通过调整仪器参数和衍生化可以大大提高它们的检测能力。在这项研究中,我们提出了一种优化的靶向LC–MS方法用于定量分析。为了提高信号强度和分析重复性,系统地和方法学地优化了仪器平台(Q Exactive HF和TSQ Vantage)和关键实验参数,包括碰撞能量、分析物浓度和碎片化技术。所建立的方法为神经节苷脂的测量和结构阐明提供了可靠的分析平台,为未来关于神经节苷脂代谢和疾病相关变化的生物学和临床研究奠定了方法基础。

实验部分
试剂和样品
所有溶剂和试剂均为HPLC或MS级。水、乙腈(ACN)和乙酸铵购自Fisher Scientific(美国新泽西州Fair Lawn)。甲醇、二氯甲烷和碳酸氢铵(ABC)购自Sigma-Aldrich(美国密苏里州St. Louis)。神经节苷脂标准品(GD1a、GD2、GM1、GT1b和GQ1b)购自EMD Millipore Corp.(美国马萨诸塞州Billerica)。人类脑组织样本由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AD研究中心提供。

样品制备和标准品稀释
将神经节苷脂标准品(GD1a、GD2、GM1、GT1b和GQ1b)的储备溶液(1 μg/μL)溶解在H2O/ACN(50:50, v/v)混合物中制备。所有储备溶液均储存在-20 °C。对于LC-MS方法验证,将标准储备液依次稀释,创建浓度为50、100、250、500、750、1000和2000 ng/μL(8个浓度水平)的校准集。在校准范围内(50–2000 ng)构建校准曲线,并将其注入LC–MS系统。每个浓度水平进行三次注射分析,峰面积的相对标准偏差(RSD)保持在15%以下,确认了选定校准范围内的可接受分析重复性。

根据国际药品技术要求协调委员会(ICH)Q2(R1)指南,从校准曲线计算检测限(LOD)和定量限(LOQ)。(44) 使用回归参数确定LOD = 3.3(σ/S) 和 LOQ = 10(σ/S),其中σ表示截距的标准偏差,S表示校准曲线的斜率。由于这些值是从校准回归参数得出的,计算出的LOD和LOQ可能低于最低实验注射校准水平。

从阿尔茨海默病脑组织中提取神经节苷脂
人类脑组织样本来自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阿尔茨海默病研究中心的脑库,遵循既定和标准化的协议。本研究中分析的生物样本选自先前发表的关于阿尔茨海默病脑组织中失调脂质的脂质组学研究。(27) 使用三名临床诊断为阿尔茨海默病的捐赠者的生物样本进行当前分析。捐赠者包括一名男性和两名女性,平均年龄为83 ± 5岁。所有样本均来自额叶皮层(Brodmann区域9),该区域与阿尔茨海默病病理密切相关。死亡时间(PMI)为7 ± 1小时。神经病理学评估表明为晚期AD病理(Braak阶段6,Thal淀粉样蛋白阶段A3)和根据美国国家老龄化研究所(NIA)病理标准的高阿尔茨海默病神经病理变化(ADNC)分类。捐赠者的APOE基因型为E3/E3。认知评估分数包括Mini-Mental State Examination(MMSE)分数为14 ± 6.7,Clinical Dementia Rating(CDR)为3,Dementia Rating Scale(DRS)为42 ± 30,Blessed Dementia Scale分数为27 ± 6.8。

解剖后,立即将脑组织快速冷冻并储存在-80 °C以保持脂质完整性。从每个样本中刮取约50 mg的组织进行处理。脑组织在4 °C下使用锆珠在50 mM碳酸氢铵缓冲液中均质化,然后在冰上超声处理并离心。使用micro-BCA测定法确定蛋白质浓度,并在提取脂质之前将样本标准化至50 μg蛋白质。按照先前建立的协议提取神经节苷脂。(28) 神经节苷脂提取从均质化开始。在4 °C下使用锆珠在50 mM ABC缓冲液中裂解30秒间隔。随后在冰上超声处理60分钟。超声处理后,以14,800 rpm离心15分钟,收集上清液。随后使用先前描述的绝对甲醇方法提取脂质。简要来说,将70 μL的匀浆液与330 μL的绝对甲醇混合。混合物涡旋后,以21,100g离心15分钟。含有鞘脂部分的透明上清液小心转移到新的小瓶中。在LC–MS分析之前,向每个样本中加入GM1-d3内标以校正电离效率的变化。

液相色谱–质谱(LC-MS)条件
所有分析均在Dionex Ultimate 3000 UHPLC系统(Thermo Scientific,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上进行。为了进行比较分析,该系统分别与Q-Exactive HF Orbitrap质谱仪(用于PRM)或TSQ Vantage三重四极杆质谱仪(用于MRM)相连(Thermo Scientific,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样品被注入到ZIC-HILIC保护柱上(20 × 2.1 mm2;Millipore Sigma,德国达姆施塔特)进行在线脱盐和富集。色谱分离使用SeQuant ZIC-HILIC分析柱完成(3.5 μm,200 ?,150 × 2.1 mm2;Millipore Sigma),流速为0.2 mL/min。二元流动相由流动相A(90%乙腈/10% H2O,5 mM醋酸铵)和流动相B(H2O,5 mM醋酸铵)组成。25分钟的梯度程序如下:0–14分钟,0–60% B(线性);14–19分钟,60% B(等度);19–20分钟,60–0% B(线性);20–25分钟,0% B(重新平衡)。所有采集均采用负电喷雾离子化(ESI)模式,喷雾电压为3 kV,毛细管温度为300 °C。所有LC–MS分析的注射体积为5 μL。

**平行反应监测(PRM-MS)采集**
PRM-MS分析在Q-Exactive HF Orbitrap质谱仪上进行,采用上述相同的LC条件,并处于负离子化模式。完整的MS/MS谱图以120,000的分辨率采集,AGC目标为1 × 10^6个离子,最大注射时间(IT)为50 ms。对于前体选择,目标列表应用了±3分钟的保留时间调度窗口。前体离子在通过高能碰撞解离(HCD)碎裂之前,使用4.0 m/z的四极杆隔离窗口进行分离。

**多重反应监测(MRM-MS)采集**
每种神经节苷脂类型的分析都应用了±3分钟的保留时间调度窗口。MRM分析在TSQ Vantage上进行,使用上述相同的LC条件。MRM转换的采集有效周期时间约为0.6秒,同时Q1和Q3的四极杆峰宽设置为0.7 FWHM。碎裂通过碰撞诱导解离(CID)实现,以与神经节苷脂分析中的双解离技术进行比较。质量范围扫描从m/z 300–1500,这是TSQ Vantage质谱仪可采集的最高m/z。为了进一步的结构确认,在LTQ Velos上采集了CID MS/MS谱图。该仪器在DDA模式下操作(m/z 200–2000,MS1分辨率为100,000),激活Q为0.25,激活时间为10 ms。MS/MS谱图以60,000的分辨率收集。

**碰撞能量优化**
为了确定最佳的碎裂设置并便于在不同平台之间直接比较,系统地优化了碰撞能量(CE)。在两种仪器平台上分析了神经节苷脂GD1a、GD2、GM1、GT1b和GQ1b。评估了一系列标准化碰撞能量(NCE)值,分别为10、25、28、30和35。这种优化既针对Q-Exactive HF上的高能碰撞解离(HCD,用于PRM),也针对TSQ Vantage上的碰撞诱导解离(CID,用于MRM)。在每个NCE设置下监测了每个前体产生的产物离子的强度,以确定产生最丰富和最稳定碎片离子的最佳值,以便进行定量分析。

**数据分析**
原始数据文件(.raw)使用Xcalibur软件(版本1.8和4.2,Thermo Scientific,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处理,以提取保留时间(RT)、MS1前体离子谱和MS2产物离子谱。使用Glycoworkbench(版本2.0)计算了神经节苷脂糖链头的理论碎片离子,并将其分配到每个神经节苷脂的MS/MS谱图中。这些信息用于在Microsoft Excel中编制一个全面的转换列表,随后导入Skyline软件(版本20.2)进行目标数据处理、峰积分和定量分析。在Xcalibur软件中使用高斯平滑(Gaussian 11)对色谱峰进行平滑处理,而在Skyline软件中应用了Savitzky–Golay平滑。在Skyline中,前体(MS1)离子匹配和保留时间确认的质量容忍度为10 ppm。MS/MS数据过滤使用了以下设置:采集方法定义为“Targeted”,产物质量分析器设置为“Centroided”,产物离子质量精度为10 ppm。回收率(%)通过将校准曲线反算得到的浓度与相应标准的标称浓度进行比较来计算,表示为(测量浓度/标称浓度)× 100。根据ICH Q2(R1)指南,使用回归线的斜率(S)和截距的标准偏差(σ)计算检测限(LOD)和定量限(LOQ),其中LOD = 3.3(σ/S) 和 LOQ = 10(σ/S)。由于校准曲线是用ng表示的神经节苷脂量构建的,因此计算的LOD和LOQ值也以ng为单位报告。所有定量图表和统计图形都是使用R Studio和Microsoft Excel生成的。示意图和图表是用Biorender.com创建的。

**结果与讨论**
MRM和PRM之间的根本区别在于用于扫描产物离子的具体检测系统。图1展示了在神经节苷脂分析背景下,MRM和PRM工作流程的不同操作特性。因此,这两种靶向方法在检测模式之前是相似的。

**图1**
图1. 目标MS技术的一般工作流程。PRM和MRM在前体离子碎裂之前遵循相同的过程,但在检测阶段有所不同。在PRM中,高分辨率仪器如Orbitrap检测完整的MS/MS谱图,而MRM则使用三重四极杆仅监测选定的碎片离子。

**本研究应用的工作流程:**
从MS1扫描中识别出强度最高且保留时间对应的前体离子,使用GlycoWorkbench生成理论碎片离子,并在Skyline和Xcalibur中对原始数据进行对齐,以确认转换、进行定量和提取色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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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分析性能:灵敏度和线性**
为了严格比较PRM和MRM的定量性能,我们评估了GM1、GD1a、GD2、GT1b和GQ1b神经节苷脂的检测限(LOD)、定量限(LOQ)、线性(R2)和精度(%RSD)(表1)。
PRM平台(Q-Exactive HF)在所有分析的神经节苷脂上表现出比MRM平台(TSQ Vantage)更高的灵敏度。例如,GM1在Q-Exactive HF上的LOD确定为0.1 pg(0.0001 ng),而在TSQ Vantage上由于仪器的质量上限无法检测到GM1。对于两种平台都能检测到的神经节苷脂,PRM获得的LOD大约比MRM低3个数量级。这种灵敏度的提升与先前的脂质组学研究结果一致,这些研究表明Orbitrap的捕获能力允许在红细胞中检测到更低浓度的脂肪酸。两种平台都表现出优异的线性(R2 ≥ 0.98)和回收率(>90%)在其各自的动态范围内。精度也相当,两种方法的平均%RSD值<9%。

**表1. PRM-MS(Q Exactive HF)和MRM-MS(TSQ Vantage)对神经节苷脂分析的分析优势**
| 神经节苷脂 | LOD(ng) | LOQ(ng) | 趋势线方程 | R2 | %回收率 | 平均%RSD |
|---------|---------|---------|---------|---------|---------|
| GM1 | 0.0001 | 0.015 | Y = 4 × 10^6x – 4 × 10^8 | 0.98 | 0.91 | 7.4 |
| GD1a | 0.0003 | 0.008 | Y = 672,929x – 3 × 10^7 | 0.995 | 93.2 | 4.8 |
| GD2 | 0.0050 | 0.010 | Y = 96,858x + 9 × 10^6 | 0.982 | 98.2 | 5.0 |
| GT1b | 0.0000 | 0.007 | Y = 3 × 10^6x – 2 × 10^7 | 0.996 | 99.3 | 6.8 |
| GQ1b | 0.0600 | 0.200 | Y = 4 × 10^6x – 2 × 10^8 | 0.994 | 99.1 | 8.8 |
| TSQ Vantage | 0.4500 | 0.1500 | Y = 686.07x – 40,878 | 0.991 | 92.8 | 3.1 |
| | | | | | |

**结论**
PRM平台(Q-Exactive HF)在所有分析的神经节苷脂上表现出优于MRM平台(TSQ Vantage)的灵敏度。两种平台都表现出高线性(R2 ≥ 0.98)、优异的回收率(>90%)和高质量的重现性(%RSD ≤ 9%)。这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这些研究报道了PRM和SRM蛋白质组学的线性、动态范围和精度相当。这些分析优势表明,尽管PRM更灵敏,但在分析物足够丰富时,两种方法都能提供可靠的定量结果。PRM-MS相对于MRM-MS观察到的更高灵敏度可以归因于几个基本的仪器和数据处理优势。与MRM不同,PRM依赖于连续离子过滤,在转换过程中会丢弃大量离子束,而PRM利用C-trap和Orbitrap分析器的捕获能力在检测前积累离子,从而最大化离子利用率,并允许同时采集所有产物离子。这种并行检测能力使得能够收集完整的MS/MS谱图,而不会受到在三重四极杆上监测多个转换的周期时间影响。此外,PRM使用的高分辨率(120,000)显著降低了来自复杂生物基质的化学背景噪声,提高了低丰度分析物的信噪比(S/N),相比之下TSQ Vantage的分辨率较低(0.7 FWHM)。相反,最高的丰度出现在较高的碰撞能量(CE)下:对于GD1a(图3A)、GD2(图3B)和GT1b(图3C),35 CE是最优的,而对于GQ1b(图3D),30 CE是最优的。这两种方法在最佳CE要求和碎片化行为上的根本差异归因于所使用的不同解离技术。MRM-MS方法通常在三重四极杆仪器上进行,依赖于碰撞诱导解离(CID),这通常需要较高的CE以实现有效的碎片化。(14) 相比之下,PRM-MS分析使用高能碰撞解离(HCD),它提供了一种更高能量的碎片化机制,因此在较低的归一化碰撞能量(NCE)设置下可以获得最佳的产品离子产率。(48) 此外,三重四极杆仪器中的CID通常使用氩气(Ar)作为碰撞气体,而Orbitrap仪器中的HCD碎片化使用氮气(N2)。碰撞气体质量和碰撞池设计的差异会影响离子-气体碰撞过程中的能量传递,因此可能导致碎片化效率和最佳碰撞能量的差异。(49,50) 这突显了将最佳CE与所使用的特定碎片化技术相匹配的重要性。

图3. 使用碰撞诱导解离(CID)在三重四极杆TSQ Vantage上进行MRM-MS分析时的碰撞能量(CE)优化。针对(A) GD1a、(B) GD2、(C) GT1b和(D) GQ1b,分别选择了3个糖鞘脂的跃迁,碰撞能量分别为10、25、28和35。目标跃迁的峰面积随碰撞能量的变化表明,CE优化对于通过MRM-MS准确定量糖鞘脂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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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M相对于MRM的一个决定性优势在于检测事件的性质。如图1所示,MRM依次过滤特定的前体-产物离子对,通常每个分析物仅限于2-3个跃迁。相比之下,PRM在单次高分辨率扫描中并行检测所有产物离子。这种差异在图4中得到了可视化。PRM色谱图是从多达15个同时发生的跃迁重建的,产生了尖锐、高强度的峰,并具有全面的结构确认。这种能力对于糖鞘脂特别有利,因为它们的碎片化模式可能很复杂。Kim等人的最新工作利用了这种多重检测能力来分析血清中的糖鞘脂,指出PRM提供的完整MS/MS光谱允许同时监测多个加合物和碎片,与MRM相比显著提高了鉴定信心。(51)

图4. 使用PRM和MRM获得的GD1a、GD2、GT1b和GQ1b的代表性色谱图。PRM允许每个糖鞘脂同时监测多达15个跃迁,提供了广泛的碎片化覆盖和更高的强度。相比之下,MRM每个分析物仅限于三个跃迁,GD1a和GQ1b仅显示两个可检测的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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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谱采集模式的选择显著影响目标糖鞘脂的光谱质量和多重检测能力。并行反应监测质谱(PRM-MS)模式比多重反应监测质谱(MRM-MS)具有更强的多重检测能力,这直接转化为目标物种的信噪比(S/N)的提高。这种光谱质量的提升在比较中非常明显(图4),与MRM-MS相比,PRM-MS使GD1的信噪比提高了3.7倍,GD2提高了2.7倍,GT1和GQ1提高了1.4倍。性能差异源于基本的采集机制:MRM-MS通常在三重四极杆上进行,依次监测跃迁;因此,增加多重检测需要减少停留时间(监测每个跃迁所花费的时间),这会降低信噪比。(48) 相比之下,PRM-MS在高分辨率仪器(如Q Exactive HF质谱仪)上进行,可以同时捕获目标前体的完整产物离子谱,从而保持恒定的、优化的积分时间,即使在大量监测跃迁的情况下也能保持高灵敏度和优越的信噪比。(23) 这证实了将最佳CE与所使用的特定碎片化技术相匹配的重要性。

此外,碎片化谱的比较突显了解离技术的互补性。HCD(用于PRM)生成了更丰富的碎片离子阵列,包括有信息量的环间碎片和低质量诊断离子。HCD谱在结构分配方面提供了更高的信心,特别是在区分复杂的糖链头部基团时,如图5A中的GD1和图5B中的GD2所示。

图5. 高能碰撞解离(HCD)和碰撞诱导解离(CID)获得的碎片化谱的比较。(A) GD1和(B) GD2。HCD谱中的双向箭头范围如图所示。尽管HCD生成了更多的碎片离子,但在两种条件下观察到了一些相似的诊断碎片离子,这表明HCD和CID碎片化机制之间的平台间可重复性和互补性。CID碎片化是在LTQ Orbitrap velos上获得的。HCD中捕获的绿色碎片离子在CID中未被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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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鞘脂的分析从根本上受到所使用的质谱仪平台的m/z限制的影响。通常用于多重反应监测质谱(MRM-MS)的TSQ Vantage三重四极杆仪器的上限m/z限制为1500。这一限制阻止了单唾液酸化糖鞘脂GM1的直接分析,因为当该分子以单电荷状态检测时是最丰富且可可靠量化的离子化状态。例如,常见的GM1物种GM1 d18:1/18:0所需的m/z约为1544.8639,(14) 超过了TSQ Vantage的上限质量。由于GM1是单唾液酸化糖鞘脂,只有一个强酸性位点(其单个唾液酸残基的羧酸)用于脱质子化,因此在标准ESI条件下形成双电荷物种[M – 2H]2–非常不利。因此,Q Exactive HF质谱仪的更宽m/z范围是一个关键因素,提供了使用并行反应监测质谱(PRM-MS)方法分析GM1的必要机会。图S3中提供的代表性色谱图和MS/MS谱展示了GM1在此高m/z范围内的成功检测和碎片化。其他糖鞘脂GT1b和GQ1b的MS/MS谱显示在图S4中。

图6. (A) 使用PRM和MRM分析的糖鞘脂GD1a的代表性色谱图。PRM允许每个糖鞘脂同时监测多达15个跃迁,提供了广泛的碎片化覆盖和更高的强度。相比之下,MRM每个分析物仅限于三个跃迁,GD1a和GQ1b仅显示两个可检测的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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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质谱采集模式显著影响目标糖鞘脂的光谱质量和多重检测能力。并行反应监测质谱(PRM-MS)模式比多重反应监测质谱(MRM-MS)具有更强的多重检测能力,这直接转化为目标物种的信噪比的提高。这种光谱质量的提升在比较中非常明显(图4),PRM-MS使GD1的信噪比提高了3.7倍,GD2提高了2.7倍,GT1和GQ1提高了1.4倍。性能差异源于基本的采集机制:MRM-MS通常在三重四极杆上进行,依次监测跃迁;因此,增加多重检测需要减少停留时间(监测每个跃迁所花费的时间),这会降低信噪比。(48) 相比之下,PRM-MS在高分辨率仪器(如Q Exactive HF质谱仪)上进行,可以同时捕获目标前体的完整产物离子谱,允许恒定的、优化的积分时间,即使在大量监测跃迁的情况下也能保持高灵敏度和优越的信噪比。(23) 这证实了PRM-MS提供了更好的技术解决方案,以实现高质量定量数据和高的多重检测能力。

此外,碎片化谱的比较突显了解离技术的互补性。HCD(用于PRM)生成了更丰富的碎片离子阵列,包括有信息量的环间碎片和低质量诊断离子。HCD谱在结构分配方面提供了更高的信心,特别是在区分复杂的糖链头部基团时,如图5A中的GD1和图5B中的GD2所示。

图5. 高能碰撞解离(HCD)和碰撞诱导解离(CID)获得的碎片化谱的比较。(A) GD1和(B) GD2。HCD谱中的双向箭头范围如图所示。尽管HCD生成了更多的碎片离子,但在两种条件下观察到了一些相似的诊断碎片离子,这表明HCD和CID碎片化机制之间的平台间可重复性和互补性。

图5

糖鞘脂物种的分析从根本上受到所使用的质谱仪平台的m/z限制的影响。通常用于多重反应监测质谱(MRM-MS)的TSQ Vantage三重四极杆仪器的上限m/z限制为1500。这一限制阻止了单唾液酸化糖鞘脂GM1的直接分析,因为当该分子以单电荷状态检测时是最丰富且可可靠量化的离子化状态。例如,常见的GM1物种GM1 d18:1/18:0所需的m/z约为1544.8639,(14) 超过了TSQ Vantage的上限质量。由于GM1是单唾液酸化糖鞘脂,只有一个强酸性位点用于脱质子化,因此在标准ESI条件下形成双电荷物种[M – 2H]2–非常不利。因此,Q Exactive HF质谱仪的更宽m/z范围是一个关键因素,提供了使用并行反应监测质谱(PRM-MS)方法分析GM1的必要机会。图S3中提供的代表性色谱图和MS/MS谱展示了GM1在此高m/z范围内的成功检测和碎片化。其他糖鞘脂GT1b和GQ1b的MS/MS谱显示在图S4中。

图6. (A) 使用PRM和MRM分析的糖鞘脂GD1a的代表性色谱图。比较了全扫描(未靶向)分析和使用不同数量跃迁离子的PRM-MS分析。(B) 随着选择的跃迁离子数量增加,信噪比(S/N)的改善。(C) 随着PRM-MS分析中使用的跃迁离子数量增加,相对标准偏差(%RSD)的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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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图6A,6B所示,信噪比随着汇总跃迁数量的增加而线性提高,从大约90(3个跃迁)提高到超过400(15个跃迁)。这种信号增强源于分析物信号与不连贯背景噪声的相干叠加。同时,测量的精度也得到了提高,随着更多跃迁的包含,%RSD从约6.5%降低到4.25%(图6C)。这种灵活性允许进行数据精细化,这是MRM所需的严格预选所无法实现的。尽管PRM在Orbitrap仪器上的采集速度通常比三重四极杆MRM慢,但在PRM方法中分析的糖鞘脂的色谱峰的半高宽(FWHM)约为30秒。有效的PRM周期时间约为1.6秒,每个峰大约获取了18-20个数据点,这足以进行可靠的峰积分和定量分析。

应用到生物样本和异构体区分

优化的PRM方法被应用于从死后人脑组织中提取的糖鞘脂GD1,以区分结构异构体GD1a和GD1b。这些异构体具有相同的质量,但它们的唾液酸残基位置不同。PRM方法通过清晰地分辨这些异构体同时保持了高信号强度(图S5),显示出了关键优势。PRM方法特有的高分辨率MS/MS数据提供了监测异构体特异性碎片离子所需的特异性。这一分析优势与Zhang等人的发现一致,(47)他们成功利用PRM揭示了斑马鱼中结构特异性的神经酰胺变化,证明了该技术在区分通常在非靶向实验中共洗脱的微妙结构异构体方面的优越能力。尽管多重反应监测(MRM)可以检测到这些共洗脱的峰,但由于PRM能够多重检测更多的跃迁(13个对比3个),因此提供了更清晰的峰定义和更高的光谱信心。从脑组织提取物获得的代表性色谱图进一步展示了两种方法之间的分析差异(图S5A)。在PRM分析中,同时监测了13个碎片离子,而MRM方法仅监测了三个预定义的跃迁。PRM获得的更广泛的碎片离子覆盖范围提高了信号强度,并在复杂的生物基质中增强了GD1物种的光谱确认。

信号与噪声(S/N)比的定量比较进一步说明了PRM方法的改进敏感性。使用PRM时,S/N比从11.1提高到53.6(对于GD1a),从18.9提高到83.1(对于GD1b),分别提高了大约4.8倍和4.4倍(图S5B)。此外,PRM色谱图观察到的汇总碎片离子强度(约8.8 × 10^4)明显高于相应的MRM跃迁(约2.64 × 10^1),进一步突出了PRM在复杂生物基质中实现的信号检测改进。在分析的生物样本中,PRM和MRM工作流程的分析性能保持一致,%RSD约为5%。

PRM中可用的扩展碎片离子信息还使得通过监测诊断碎片离子来更清晰地区分共洗脱的GD1a和GD1b异构体成为可能。这种能力对于准确量化异构体比例的变化至关重要,这在神经退行性疾病中的糖鞘脂代谢背景下尤为重要。GD1a和GD1b的MS/MS谱(图S6)显示,碎片m/z 581.1835是GD1b的明确诊断碎片离子,在GD1a中始终不存在。其他高丰度的碎片,包括m/z 290.08、m/z 916.67、m/z 1281.80和m/z 1572.89,在两种异构体中都很常见(图S6)。GD1a和GD1b之间的异构体区分可重复观察到,GD1b在生物重复实验中始终产生诊断碎片离子m/z 581.1835。因此,为了具体和可靠地分析GD1b,监测诊断碎片离子m/z 581.1835是必不可少的,提供了一个独立于完全色谱分离的结构确认工具。

结论

本研究直接比较了并行反应监测(PRM)和多重反应监测(MRM)工作流程在目标糖鞘脂分析中的应用。结果表明,虽然PRM和MRM都提供了稳健的目标定量,但PRM在糖鞘脂分析方面提供了几个分析优势。PRM采集产生了显著更低的检测限和改善的信噪比(S/N),同时提供了包含丰富产物离子信息的高分辨率MS/MS谱。使用高分辨率Orbitrap质量分析仪可以准确测量质量,并便于检查诊断碎片离子,从而可靠地区分结构相似的糖鞘脂,如GD1a和GD1b。在传统的MRM工作流程中,由于方法开发期间选择的跃迁数量有限,这种区分更具挑战性。

此外,Orbitrap平台的更宽质量范围使得能够分析更高质量的糖鞘脂物种,如GM1,这些物种在三重四极杆系统上无法有效检测。这些发现突显了基于PRM的工作流程在生物基质中敏感和选择性地表征复杂糖鞘脂的优势,并支持其在脂质组学研究中的应用,以了解糖鞘脂代谢和神经疾病中的失调。

未来的工作将把本研究开发的分析框架扩展到其他类别的糖鞘脂,包括中性糖鞘脂,如球糖脂、异球糖脂、乳糖脂和神经球糖脂,以便进一步评估PRM和MRM工作流程在结构多样化的糖鞘脂类别中的性能。此外,将基于PRM(Proteome Response Modeling)的策略与其他先进质谱技术(包括离子迁移率质谱法(IMS-MS)和混合三重四极杆/线性离子阱仪器(例如Q-Trap平台))进行直接比较,可以进一步了解这些技术在神经节苷脂和糖鞘脂分析方面的相对优势。从转化医学的角度来看,未来的研究还可以探索将优化后的PRM工作流程应用于临床相关的生物流体(如脑脊液(CSF)和血清),在这些样本中实现高灵敏度的神经节苷脂定量分析,从而为神经疾病的生物标志物发现工作提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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