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氯氮平的处方情况:2012–2022年的时间趋势和地区差异

《Schizophrenia》:Clozapine prescribing in Germany: temporal trends and regional variations, 2012–2022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15日 来源:Schizophrenia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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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氯氮平是治疗难治性精神分裂症(TRS)最有效且唯一获得批准的药物治疗方法。基于2014年之前的研究数据,发现包括德国在内的大多数工业化国家中该药物的使用率不足。自2019年以来,国家指南明确推荐将氯氮平作为TRS的一线治疗药物。我们的研究旨在评估近年来德国氯氮平

  **摘要**
氯氮平是治疗难治性精神分裂症(TRS)最有效且唯一获得批准的药物治疗方法。基于2014年之前的研究数据,发现包括德国在内的大多数工业化国家中该药物的使用率不足。自2019年以来,国家指南明确推荐将氯氮平作为TRS的一线治疗药物。我们的研究旨在评估近年来德国氯氮平的使用情况是否有所增加,并探讨地区间的差异。利用覆盖约20%德国人口的索赔数据(GePaRD),我们根据门诊配药情况计算了0-64岁人群中氯氮平的年度处方率和发病率。2022年数据还进一步分析了202个地区(每个地区至少有20,000人)的氯氮平处方率差异。从2012年到2022年,氯氮平的总体(年龄和性别标准化)处方率持续下降了16%(从每10万人77.6例降至65.5例)。其中,30-39岁女性的下降幅度最大(-51%),30-34岁男性也出现了显著下降(-57%);城市地区(大型城市:-23%;城区:-16%)以及社会经济地位较高的地区(-22%)的下降幅度也较为明显。同期,氯氮平的总体发病率下降了41%。2022年,不同地区的氯氮平处方率差异高达39倍。总之,尽管有新的指南支持使用氯氮平,但从2012年到2022年德国的氯氮平处方率并未上升,并且存在明显的地区差异。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德国大部分地区仍然存在氯氮平的未能充分利用现象。需要进一步研究阻碍和促进氯氮平使用的因素。

**引言**
氯氮平仍是治疗精神分裂症最有效的抗精神病药物,也是唯一被批准用于治疗难治性精神分裂症(TRS)的药品。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符合TRS的标准,这些患者承担着疾病带来的更大污名、临床负担和相关的医疗费用,因此亟需基于证据的氯氮平治疗。随机对照试验的荟萃分析和现实世界队列研究均一致显示了氯氮平的独特临床益处:在改善全球精神病理症状、阳性症状、阴性症状和抑郁症状方面效果最为显著。与其他抗精神病药物相比,氯氮平能更好地提高患者的治疗依从性并降低自杀行为的发生率。此外,氯氮平在减少攻击性行为、物质滥用、住院率以及预防第二次精神病发作方面也表现出色。更重要的是,与其他抗精神病药物相比,氯氮平能显著降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总体死亡率和自杀死亡率。其对于总体死亡率的影响部分归因于其对躯体并发症治疗依从性的积极影响。目前专家共识指南推荐将氯氮平作为伴有自杀倾向、攻击性、锥体外系症状或迟发性运动障碍的患者的二线治疗药物。

**关键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相当比例的TRS病例在第一次精神病发作时就已经出现,约25%的FEP(首次精神病发作)患者符合TRS标准。在治疗抵抗出现后(通常需要5-7年)才开始使用氯氮平会大大降低治疗效果。因此,及时检测治疗抵抗并立即开始使用氯氮平至关重要。然而,与国家和国际指南的建议相反,大多数医疗系统中氯氮平的使用仍然严重不足。国际研究表明,在大多数国家中,只有少数符合条件患者接受了氯氮平治疗,且各国之间的差异较大。量化药物使用情况的指标中,处方率(即人群中至少有一张处方的人数)具有重要意义。最近一项涵盖包括德国在内的17个国家的研究分析了2005年至2014年的氯氮平处方率趋势。此后,欧洲尚未系统地开展长期趋势研究,也很少有研究关注氯氮平处方的地区差异。因此,我们的目标是全面了解2012年至2022年间德国门诊氯氮平处方的纵向变化情况,并量化地区间的差异。

**方法**
我们进行了年度横断面研究,分析了德国医疗系统的常规收集数据。数据来源于德国四家法定医疗保险提供商(GePaRD),涵盖自2004年起参保的约2500万人的信息。这些数据每年覆盖德国大约20%的人口,涵盖所有地理区域。处方数据包括全科医生或专科医生在门诊环境中开具的所有可报销药物。处方根据WHO解剖治疗化学(ATC)分类系统的德国版本(截至2023年4月)进行编码。

**研究设计**
符合2012年至2022年年度研究条件的个体需满足以下标准:(a) 有效的性别和年龄信息(0-64岁);(b) 有在德国的居住记录;(c) 在相应日历年度内持续参保(允许最多30天的保险间隙)。去世或在该年度出生的个体也被纳入统计,前提是他们从1月1日起至死亡日或出生日起至12月31日均保持连续参保状态。为了估算发病率,符合条件的个体还需在前一整个日历年度内持续参保且当年未接受过氯氮平处方。65岁及以上的个体被排除在外,以避免误统计因帕金森病或各种痴呆症导致的氯氮平处方。

**结果**
从2012年到2022年,每年纳入研究的个体数量从11,653,312人增加到13,671,786人(补充表S1)。
- **总体趋势**:2022年,年龄和性别标准化的氯氮平处方率为每10万人65.5例(95%置信区间:64.2-66.9例)(图1和补充表S1)。男性(每10万人79.2例;95%置信区间:77.0-81.3例)的处方率高于女性(每10万人51.5例;95%置信区间:49.8-53.2例)。
- **年度变化**:2012年至2022年间,氯氮平的总体处方率持续下降16%(从每10万人77.6例降至65.5例)(图1)。这一下降趋势在两性中均存在,其中女性下降幅度更大(从每10万人62.8例降至51.5例),男性下降幅度为14%(从每10万人92.0例降至79.2例)。
- **性别差异**:2022年,女性各年龄段的氯氮平处方率随年龄增长而上升,50-64岁年龄段的处方率最高(每10万人约100例,图3A和补充表S1)。女性中30-34岁和35-39岁年龄段的处方率下降最为明显(分别下降51%和47%)。男性中40-44岁年龄段的处方率也随年龄增长而上升(最高达到每10万人约160例,随后在更高年龄段下降,图3B和补充表S1)。
- **地区差异**:2022年,大型城市的氯氮平处方率最高(每10万人73.1例),其次是城区(每10万人63.0例),其次是农村地区(每10万人62.4例),最低的是人口稀少农村地区(每10万人63.0例)。
- **社会经济差异**:在社会经济剥夺程度较高的地区,氯氮平处方率下降幅度最大(从每10万人88.7例降至69.2例)。在四个社会经济剥夺程度五分位数中,最贫困地区的处方率下降幅度最大(22%),其次是中间三个五分位数(14%),最富裕地区的下降幅度为9%(9%)。

**讨论**
研究表明,2012年至2022年间德国的氯氮平处方率总体呈下降趋势。尽管有新的指南支持使用氯氮平,但该药物的使用仍然不足。这表明需要进一步研究影响其使用的各种因素。这种下降主要是由于以下几点:(a) 新开始使用氯氮平的人数减少;(b) 30-39岁女性和26-34岁男性的处方量减少;(c) 城市地区以及社会经济地位较高的地区的处方量减少。此外,我们观察到在区級层面氯氮平的处方存在显著的地区差异。我们的研究是自2005至2014年对17个国家进行国际分析以来,首次更新欧洲国家氯氮平处方流行趋势的研究。在那项研究中,德国的氯氮平处方率在2005年至2010年间上升,随后在2014年左右稳定在每10万人中有95例。作者得出结论,氯氮平在许多国家仍然未被充分使用,并强调了需要采取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来促进其使用。延续这些发现,我们的研究表明,德国的氯氮平使用量在2014年后并未增加,反而持续下降至2022年,并没有出现新的稳定趋势。根据与本研究相同的数据来源,最近的一项研究显示,2012年至2021年间接受精神分裂症治疗的病例比例持续下降(-9%)。关于治疗相关症状(TRS)的流行趋势数据尚缺。然而,假设精神分裂症患者中TRS的比例保持稳定,那么精神分裂症发病率的下降预计会导致TRS发病率的下降。因此,本研究中观察到的氯氮平处方量减少至少部分可以归因于TRS发病率的下降。随着时间的推移,心理健康服务的组织结构变化也可能影响了氯氮平的处方情况,但由于研究期间缺乏相关数据,无法对此进行明确结论。同样时间段内德国抗精神病药物的整体处方数据也不可获取。不过,根据每日剂量计算,2014年至2023年间德国的抗精神病药物总体处方量略有增加。这表明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氯氮平处方量减少并不一定是由抗精神病药物整体处方趋势下降所致。

两项提供德国数据的研究(Bachmann等人和我们的)估计的氯氮平处方率都表明氯氮平未得到充分使用,因为这些比率远低于TRS的预期流行率。根据统计数据,一般人群中精神分裂症的12个月发病率在每10万人中有330至460例,而符合TRS标准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占比为36.7%,因此相应的TRS 12个月发病率(即预期的氯氮平处方率)大约为每10万人中有121至169例。在我们2012至2014年重叠年份观察到的较低氯氮平处方率(<80/10万人),与Bachmann等人报告的约95/10万人相比,可能归因于两个关键因素:首先,我们的研究排除了65岁及以上的个体;其次,各法定医疗保险覆盖的研究人群的社会经济特征及其潜在的精神分裂症风险存在差异。尽管总体发病率存在差异,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性别特定年龄模式与Bachmann等人报告的德国情况高度一致。

与我们的研究相比,氯氮平处方率的显著下降表明研究期间的处方模式发生了显著变化:首先,新开始使用氯氮平的人数大幅减少(定义为至少一年未使用氯氮平后重新开始使用);其次,在已经使用氯氮平的人群中,平均治疗时长似乎有所延长。这种解读得到了发病率与持续时间之间关系的支持。如果处方发生率下降幅度大于处方率下降幅度,则意味着接受治疗的患者(在此为氯氮平)的持续时间更长,从而减缓了相对于发病率的下降速度。氯氮平使用量减少的原因尚不清楚,尤其是在临床上氯氮平在治疗TRS中的关键作用通过指南和质量保证措施不断得到强化。关于Prescribers对TRS中使用氯氮平的态度的定性研究可能有助于阐明这一令人遗憾的趋势背后的动机。

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研究探讨过普通人群中氯氮平处方与城市化程度或社会经济贫困之间的关联。在专门针对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研究中,有报道称城市地区的氯氮平使用率高于农村地区,而另一项研究则未发现与社会经济贫困的相关性。然而,这些发现无法直接与基于普通人群数据的结果进行比较,因为精神分裂症的风险本身既受城市化程度影响,也受社会经济地位影响。值得注意的是,与精神分裂症的整体风险不同,较高的城市化程度反而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TRS风险降低相关。鉴于这些研究已经考虑到了精神分裂症风险的地区差异,这些发现并不意味着普通人群中农村地区的氯氮平处方率高于城市地区。尽管如此,我们的发现表明,氯氮平处方率的总体下降主要出现在城市地区和社会经济地位较高的地区。

几项最近的研究考察了美国、英国、日本和挪威等国家的普通人群中氯氮平处方的区域差异。虽然这些研究报告了国内不同地区的处方模式存在显著差异,但这些分析基于相对较大的行政单位(如美国的50个州、英格兰的14个地区或挪威的19个县)。我们的研究在更精细的空间尺度上进行了分析,因此揭示了更为明显的地区差异——差异幅度高达38倍。与其他国家的研究结果相比,本研究的地区差异较小:美国为13倍,英国为2.4倍,挪威为1.6倍。这种差异不太可能完全归因于精神分裂症的发病率或负担的差异,而更可能反映了大多数研究区域内处方实践的不一致性。我们观察到的氯氮平处方区域差异,包括大型城市的较高处方率,可能部分是由于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的住院护理设施的可用性和分布差异。

我们研究的一个关键优势在于使用了涵盖德国大部分普通人群的大量常规收集的医疗数据,这使得能够进行全面的人群基础分析,并最小化了回忆偏差和非应答偏差。尽管本研究的主要关注点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中氯氮平的未充分使用,但我们并未将研究范围限制在该患者群体。然而,由于将研究对象限制在65岁以下人群,许多可能因其他疾病(如帕金森病中的精神病症状)而被开具氯氮平的患者可能会被排除在外。

我们的研究也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我们无法捕捉住院期间开具的氯氮平处方。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住院期间开始的氯氮平治疗会在出院后继续进行,因此会被记录在门诊数据中(前提是住院时间不超过12个月,这在德国非常罕见)。因此,氯氮平使用量被低估的可能性很小。其次,尽管本研究基于大量数据,但我们并未涵盖整个德国人口。第三,在德国的理赔数据中,患者的处方并未直接与相应的诊断相关联,因此氯氮平也可能被用于TRS以外的其他适应症。尽管如此,这反而加强了我们关于氯氮平未充分使用的结论。最后,研究期间缺乏关于抗精神病药物总体处方情况的数据。然而,根据每日剂量计算,2014年至2023年间德国的抗精神病药物总体处方量略有增加。这表明我们观察到的氯氮平处方量减少并不一定是由抗精神病药物总体处方趋势下降所致。

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发现表明,氯氮平未得到充分使用,因为其实际处方率远低于预期。根据数据,普通人群中精神分裂症的12个月发病率为每10万人中有330至460例,而符合TRS标准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占比为36.7%,因此相应的TRS 12个月发病率(即预期的氯氮平处方率)约为每10万人中有121至169例。我们在2012至2014年观察到的较低氯氮平处方率(<80/10万人),与Bachmann等人报告的约95/10万人相比,可能归因于两个关键因素:首先,我们的研究排除了65岁及以上的个体;其次,两个研究人群的社会经济特征及其潜在的精神分裂症风险存在差异。尽管总体发病率存在差异,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性别特定年龄模式与Bachmann等人报告的德国情况高度一致。

与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氯化物处方率下降相比,氯化物处方率的更明显下降表明研究期间处方模式发生了显著变化:首先,新开始使用氯氮平的人数大幅减少;其次,在已使用氯氮平的人群中,平均治疗时长似乎有所延长。如果处方发生率下降幅度大于处方率下降幅度,这意味着接受治疗的患者(此处为氯氮平)的持续时间更长,从而减缓了相对于发病率的下降速度。氯氮平使用量减少的原因尚不清楚,尤其是在临床指南和质量保证措施不断强化氯氮平在TRS治疗中的关键作用的情况下。关于Prescribers对TRS中使用氯氮平的态度的定性研究可能有助于阐明这一趋势背后的动机。

据我们所知,迄今为止尚未有研究探讨普通人群中氯氮平处方与城市化程度或社会经济贫困之间的关联。在专门针对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研究中,有报道称城市地区的氯氮平使用率高于农村地区,而另一项研究则未发现与社会经济贫困的相关性。然而,这些发现无法直接与基于普通人群数据的结果进行比较,因为精神分裂症的风险本身既受城市化程度影响,也受社会经济地位影响。值得注意的是,与精神分裂症的整体风险不同,较高的城市化程度与精神分裂症患者的TRS风险降低相关。鉴于这些研究已经考虑了精神分裂症风险的地区差异,这些发现并不意味着普通人群中农村地区的氯氮平处方率高于城市地区。无论精神分裂症与TRS之间的复杂关联如何,我们的发现表明,氯氮平处方率的总体下降主要出现在城市地区和社会经济地位较高的地区。

几项最近的研究考察了美国、英国、日本和挪威等国家普通人群中氯氮平处方的区域差异。尽管这些研究报告了国内不同地区的处方模式存在显著差异,但这些分析基于相对较大的行政单位。我们的研究在更精细的空间尺度上进行了分析,因此揭示了更为明显的地区差异。与其他国家的研究结果相比,本研究的地区差异较小:美国为13倍,英国为2.4倍,挪威为1.6倍。这种程度的差异不太可能仅由精神分裂症的发病率或负担差异解释,而更可能反映了处方实践中的显著不一致性,这可能反映了大多数研究地区对循证护理的偏离。

我们观察到的氯氮平处方区域差异,包括大型城市中的较高处方率,可能部分是由于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的住院护理设施的可用性和分布差异。这些设施可能集中了病情更为严重的患者,包括对治疗有抵抗性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我们研究的一个关键优势在于使用了覆盖德国大部分普通人群的大量常规收集的医疗数据,这使得能够进行全面的人群基础分析,并最小化了回忆偏差和非应答偏差。此外,我们的研究并未仅限于精神分裂症患者,但将研究对象限制在65岁以下人群,因此可能排除了一些可能因其他原因(如帕金森病中的精神病症状)而被开具氯氮平的患者。

我们的研究也有几个局限性。首先,我们无法捕捉住院期间开具的氯氮平处方。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住院期间开始的氯氮平治疗会在出院后继续进行,因此会被记录在门诊数据中(前提是住院时间不超过12个月,这在德国极为罕见)。因此,氯氮平使用量被低估的可能性很小。其次,尽管本研究基于大量数据,但我们并未覆盖整个德国人口。第三,在德国的理赔数据中,患者的处方并未直接与相应的诊断相关联,因此氯氮平也可能被用于TRS以外的其他适应症。然而,这反而进一步支持了我们关于氯氮平未充分使用的结论。最后,缺乏关于未治疗精神病症状持续时间的资料。如果这一时间在研究期间有所减少,那么符合TRS治疗条件的人数也会减少,这至少可以部分解释观察到的氯氮平处方量下降。

使用医疗数据评估氯氮平处方的人群基础趋势和区域差异对于评估其在临床实践中的使用情况至关重要。此类真实世界数据有助于揭示未充分使用的程度,并帮助确定处方实践是否符合临床需求。按人口特征分层分析可以揭示时间趋势的驱动因素,而识别出处方率较低的地区可以发现潜在的获取障碍。这些数据可以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信息,并指导制定针对性的干预措施以促进氯氮平的充分使用。

在我们的研究中,年轻女性和男性的氯氮平处方率下降最为明显。年轻人处方量减少的一个可能原因是人们对体重增加的担忧,这是氯氮平的典型副作用。过去十年社交媒体的使用增加可能与身体形象障碍增加有关。然而,这种解释是推测性的,我们的数据无法支持这一关联。在最大规模的研究中,尽管体重增加是最常报告的不良反应,但并未发现其与患者满意度降低有关。我们的发现强调了在德国推广基于证据的氯氮平处方措施的必要性——这一需求很可能也适用于许多其他国家。阻碍氯氮平更广泛使用的障碍主要与Prescribers有关,包括对安全性和监测复杂性的过度担忧,以及心理健康专业人士对精神分裂症的偏见。此外,精神科医生经常预期患者对氯氮平的接受度较低。最近对具有丰富氯氮平使用经验的精神科医生的调查显示,这些发现同样适用于德国。Prescribers越来越不愿意开具氯氮平可能是导致年轻患者使用量减少的原因之一,这一点在数据中得到了证实。这不仅在临床上不合理,而且在伦理上也是有问题的,因为尽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患者对氯氮平的满意度高、治疗偏好强且依从性良好,但他们往往并未充分了解这一重要治疗选择。

强调通过共同决策理解患者的观点和需求是一个关键且未被充分利用的工具,可以显著提高氯氮平推荐的可能性,并解决Prescribers观点与患者偏好之间的偏差。为了实现这一点,患者倡导也至关重要,特别是为了减少与TRS相关的偏见。也许最重要的是,氯氮平在减少TRS死亡率方面的卓越疗效足以激励其使用。在其他医疗领域,降低死亡率无疑是治疗的首要任务。采用这一策略对于精神病学领域而言至关重要,有助于促进氯氮平的充分使用。为此,应为精神科医生提供关于氯氮平使用各个方面的正式培训。此外,应系统地建立专门的TRS治疗团队,并与具备丰富氯氮平使用经验的精神病医院建立联系,以确保患者能够及时获得氯氮平治疗。

理想情况下,与具备丰富氯氮平使用经验的精神病医院相结合的TRS团队可以显著提高患者及时获得氯氮平的机会。除了促进氯氮平的开始使用外,TRS团队还可以作为传播TRS检测和管理知识以及正式培训Prescribers的中心。尽管我们的结果表明治疗开始面临的最大障碍可能是治疗开始的难度,但成功的氯氮平使用及其持续使用也需要有效的副作用管理。因此,副作用管理应成为氯氮平使用培训的核心内容。通过提供优化氯氮平疗效和副作用管理的实践培训,以及在治疗开始期间和之后的咨询服务,TRS团队可以减少Prescribers相关障碍,从而促进氯氮平在门诊和住院环境中的更广泛使用。此外,还需要解决其他系统性障碍,如严格的血液监测要求,这对患者和Prescribers来说都是重要的障碍。一项重要的、最近才得以实施的措施是欧洲药品管理局(EMA)对氯氮平的监管标签进行了更改,这回应了包括欧洲氯氮平工作组在内的专家们长期以来的呼吁。此前要求患者终生每月进行一次血液检测的规定缺乏科学依据,越来越被认为过时且给患者带来负担。自2025年起,EMA建议在首个治疗年过后且未出现中性粒细胞减少的情况下,将血液检测频率降低至每12周一次;两年后则改为每年检测一次,检测内容仅限于绝对中性粒细胞计数(ANC),而非总白细胞计数。这一调整有望改善接受 tossing and turning 睡眠障碍(TRS)治疗患者获取氯氮平的便利性,减少相关污名和实际操作障碍,并可能拯救生命。最近的一项全球德尔菲共识也支持这些建议,提倡降低停止使用氯氮平的ANC阈值,并在两年后停止常规的绝对中性粒细胞计数监测。专家小组还强调需要每季度进行全面的药物不良反应监测,并简化相关流程以减轻患者的负担。这些基于证据的举措为氯氮平的安全使用提供了更实用、以患者为中心的方法,旨在改善TRS患者的治疗效果。此外,这些变化带来的成本降低将释放出亟需的资源,用于改善TRS患者护理的其他关键方面。

**结论**
尽管有新的利于使用氯氮平的指南,但在2012年至2022年间,德国的氯氮平处方量并未增加,且各地区之间存在显著差异。研究结果表明,德国大部分地区仍然存在氯氮平使用不足的情况。因此,有必要进一步探讨德国境内阻碍或促进氯氮平使用的因素。

**预印本披露**
本论文的预印本已发布在medRxiv上(URL:https://www.medrxiv.org/content/10.64898/2025.12.03.25341492v1)。该预印本的版权属于作者,作者已授权medRxiv永久展示该预印本。未经许可,不得重复使用。

**伦理标准**
在德国,利用健康保险数据开展科学研究受到《社会法典》的规范。所有参与研究的健康保险公司,以及作为监管机构的联邦社会保障局和不来梅州的卫生、妇女与消费者保护部门均批准了本研究的数据使用。法律规定,基于健康保险理赔数据的科学研究必须获得受试者的知情同意,除非获得同意会引入偏见并影响研究结果(在本研究中即为这种情况)。根据不来梅大学伦理委员会的规定,仅使用匿名化个人数据的研究可以免于机构审查委员会的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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