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细胞外囊泡作为范式转变者:在脑部疾病诊断和治疗中的变革性作用

《Ageing Research Reviews》:Extracellular Vesicles as Paradigm Shifters: Transformative Roles in Diagnosis and Therapy for Brain Disord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15日 来源:Ageing Research Reviews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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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图·普蒂亚亚蒂尔(Neethu Puthiyattil)、迪普蒂·瓦鲁盖塞(Deepthi Varughese)、布莱西·M·马尼(Blessy M Mani)、罗什尼·萨拉·巴布(Roshni Sara Babu)、克里希纳·S·奈尔(Krishna S Nair)、罗安娜·

  尼图·普蒂亚亚蒂尔(Neethu Puthiyattil)、迪普蒂·瓦鲁盖塞(Deepthi Varughese)、布莱西·M·马尼(Blessy M Mani)、罗什尼·萨拉·巴布(Roshni Sara Babu)、克里希纳·S·奈尔(Krishna S Nair)、罗安娜·莉兹·乔治(Roana Liz George)、PA拉米塔(PA Ramitha)、纳夫尼特·多格拉(Navneet Dogra)、穆鲁杜拉·马修(Mrudula Mathew)、梅里纳·T·瓦尔盖塞(Merina T Varghese)、帕特里克·R·霍夫(Patrick R Hof)、科丘普拉卡尔·P·莫哈纳库马尔(Kochupurackal P Mohanakumar)、乌莎·拉贾玛(Usha Rajamma)

印度科塔亚姆(Kottayam)橡胶委员会邮政信箱(Rubber Board PO),塔尔帕迪(Thalappady)SME校区MG大学,生物医学研究与超级专科医院(Inter University Centre for Biomedical Research & Super Specialty Hospital,IUCBR & SSH)发展与衰老研究中心(Centre for Development and Aging Research,CDAR)

**摘要**
细胞外囊泡(Extracellular Vesicles,EVs)是一种纳米级的细胞外膜包裹的囊泡,通过运输蛋白质、脂质和核酸等生物活性分子来促进细胞间的通信。这些囊泡所携带的独特物质由其来源细胞决定,使它们成为研究疾病发病机制和潜在药物递送系统的宝贵工具。研究表明,EVs在多种疾病(包括神经退行性和神经发育障碍)的发病机制中起着作用。它们与帕金森病(Parkinson’s Disease,PD)、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AD)、自闭症谱系障碍(Autism Spectrum Disorder,ASD)和亨廷顿病(Huntington’s Disease,HD)等疾病的进展有关,因为它们的存在及其携带的物质可能促进疾病的发展。EVs能够穿越生理屏障,如血脑屏障(Blood-Brain Barrier,BBB)和胎盘屏障,这一独特特性使它们成为治疗神经系统疾病的有希望的候选者。当前的研究正在探索EVs作为神经疾病潜在药物递送系统的应用,其生物相容性增强了它们直接将治疗物质传递到脑细胞的潜力。观察发现,在神经发育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动物模型中,EVs会在大脑中积聚,从而为了解潜在的病理机制提供了宝贵的见解。本文综述了人们对EVs和脑部疾病的日益关注,重点讨论了它们在PD、AD、ASD和HD中的作用以及潜在的治疗应用。此外,还探讨了EVs在生物标志物发现和创新药物递送策略中的意义,表明它们可能为未来的治疗干预开辟新的途径。

**引言**
将外泌体(exosomes)与其他细胞外囊泡(EVs)区分开来(例如直接从质膜产生的微囊泡)存在挑战,因为它们在大小、形态和组成上有相当大的重叠。根据MISEV2018指南(Théry等人,2018年),建议使用“细胞外囊泡”这一广义术语来指代所有自然释放的脂质双层包裹的颗粒,而只有当能够准确确定其生物起源时,才应使用外泌体或微囊泡等具体名称。为了符合当前的MISEV2018标准,本文一致使用“细胞外囊泡”这一术语。我们认识到“外泌体”在参考文献中频繁出现;然而,我们使用EV这一术语反映了严格的科学报告和分类要求。EVs是由脂质双层包裹的细胞外纳米囊泡,它们不仅是细胞结构,还是细胞间通信的重要媒介(Théry等人,2018年)。EVs最初是从体外单层培养物中分离出的微囊泡,其中含有外源性ATP酶和外源性5'-核苷酸酶,这表明它们来源于质膜(Trams等人,1981年)。随后对大鼠网织红细胞成熟的研究证实了外泌体是通过分泌富含转铁蛋白的囊泡而产生的(Pan等人,1985年)。电子显微镜观察显示,在网织红细胞成熟过程中,转铁蛋白受体会脱落。Johnstone等人进一步证实了在体外和体内网织红细胞成熟过程中纳米级囊泡的释放,并创造了“外泌体”这一术语(Johnstone等人,1987年)。除了网织红细胞外,还在其他造血细胞系中发现了EV的释放,每种细胞来源的囊泡具有特定的组成,这对它们的功能至关重要(Chandy等人,2020年)。EVs通过交换或消除分子或物质在细胞间通信中发挥独特作用,是细胞间网络形成的关键机制。通常通过超速离心和蔗糖梯度离心等方法从血液、唾液和尿液等体液中提取EVs(Boukouris和Mathivanan,2015年)。过去被视为单纯的细胞废物,EVs现在被证明是活跃的运输者,它们运输多种必需的生物分子,并促进复杂的细胞间通信,从而调节多种生理过程。

细胞间通信对大脑发育、稳态维持以及包括神经退行性和神经发育障碍在内的各种脑部疾病的发病机制至关重要。最佳的神经系统功能依赖于中枢神经系统和周围神经系统之间的信息交换和吸收,涉及多种类型的神经细胞,如神经元、小胶质细胞、星形胶质细胞和少突胶质细胞(Müller等人,2025年)。通常,神经细胞间的通信通过直接相互作用或分泌生物活性分子来实现。最近,人们对EVs(特别是外泌体)作为细胞间通信的新模式产生了兴趣。它们的复杂性和多功能性使它们成为神经系统疾病研究和探索的迷人对象。本文全面概述了快速发展的EVs领域,重点介绍了它们的独特生物学特性和分子组成。特别关注了EVs在帕金森病(PD)、阿尔茨海默病(AD)、自闭症谱系障碍(ASD)和亨廷顿病(HD)中的作用及其潜在的治疗应用。鉴于EVs能够携带生物活性分子并穿越血脑屏障(BBB)等生理屏障,它们正成为向大脑靶向递送药物的有希望的载体(Banks等人,2020年;Morad等人,2019年)。我们探讨了目前使用EVs作为生物相容性药物载体治疗神经发育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的进展。此外,还讨论了它们在疾病模型中的大脑积聚情况,强调了它们揭示疾病机制和推动治疗创新的潜力。最后,我们概述了涉及EVs的正在进行临床试验,并概述了其在脑部疾病临床应用中的关键挑战和未来方向。

**外泌体**
外泌体是直径小于150纳米的小型EVs,来源于晚期分选的内体(late-sorting endosomes)。它们通过多囊泡体(Multivesicular Bodies,MVBs)与质膜融合释放到细胞外环境中(图1,右侧面板)(Piper和Katzmann,2007年)。图1展示了主要发生在内体系统中的外泌体生物发生过程。早期分选的内体是由质膜的内向出芽形成的(Mettlen等人,2018年)。晚期分选的内体(称为多囊泡体,MVBs)来源于早期分选的内体(Xu等人,2023年)。在内体成熟过程中,早期分选的内体膜向内凹陷形成管腔内囊泡(Intraluminal Vesicles,ILVs),当MVBs与质膜融合时,这些ILVs被释放到细胞外,形成称为外泌体的EVs(Lau和Yam,2023年)。MVBs有两种路径:与溶酶体融合进行溶酶体降解或释放ILVs作为外泌体(图1)(Zubkova等人,2024年)。在参与外泌体生物发生的多种蛋白质中,负责运输的内体分选复合体(Endosomal Sorting Complex,ESCRT)对于外泌体的分泌至关重要。ESCRT复合体包括四个蛋白质复合体:ESCRT-0、-I、-II、-III以及相关的AAA ATP酶Vps4复合体。然而,在某些情况下,MVB的生物发生可以独立于ESCRT复合体进行(Trams等人,1981年)。外泌体独特的磷脂双层外层包含特定的细胞表面蛋白,如图1所示,外泌体成分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MVB的组成。例如,外泌体含有MVB蛋白如ESCRT蛋白、CD9、CD81或CD63,因此,关于外泌体膜成分的信息揭示了其释放所涉及的机制。

外泌体的生物发生受到严格的分选机制调控,包括内体分选复合体,这些复合体控制货物的选择和MVB的命运。四跨膜蛋白(Tetraspanins)是MVB中的重要膜蛋白,在与syntenin等成分相互作用并调节ALIX-Syntenin-Syndecan通路时,在货物分选和外泌体分泌中起关键作用。重要的是,MVB分泌与自噬之间的平衡影响外泌体的释放和细胞稳态。这种相互作用存在于多种疾病的进展中,突显了外泌体分泌是一个由细胞内分选机制和细胞特性共同塑造的动态过程(Dixson等人,2023年;Xing等人,2021年)。外泌体分泌和自噬通过amphisomes紧密相连,amphisomes是结合了两种途径成分的特化混合囊泡,有助于依赖自噬的分泌(Zubkova等人,2024年)。当自噬体与晚期内体或MVB融合时形成amphisomes,这些囊泡使货物能够进行降解或分泌。外泌体从MVB的ILVs中释放,这一过程由Ca2?激活的可溶性N-乙基马来酰亚胺敏感因子附着蛋白受体(SNARE)复合体介导(Xu等人,2023年)。这些SNARE复合体促进MVB与质膜的融合,触发释放并随后改变受体细胞的功能状态。关键分子如Rab GTP酶和锚定复合体被纳入amphisomes中,促进自噬体的成熟并调节囊泡与正确细胞器的融合(Ganesan和Cai,2021年)。

不同类型的细胞(如内皮细胞、上皮细胞、血小板、肥大细胞、肿瘤细胞等)会释放EVs,但不同细胞类型中包含的货物类型和数量可能有所不同。Heijnen等人发现了血小板激活过程中的EVs释放(Heijnen等人,1999年)。与血小板不同,其EVs具有较低的促凝特性,并富含CD63,这是一种晚期分选的内吞标志物。最近的一篇综述文章指出,来自糖尿病患者的血小板EVs富含血小板衍生生长因子(Platelet-Derived Growth Factor,PDGF)、基本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Basic Fibroblast Growth Factor,bFGF)和转化生长因子-β(Transforming Growth Factor-beta,TGF-β)(Rui等人,2021年)。这些EVs还被发现能增强人类间充质干细胞(Mesenchymal Stem Cells,MSCs)中结缔组织生长因子(Connective Tissue Growth Factor,CTGF)和纤维连接蛋白(Fibronectin)的表达。骨髓来源的肥大细胞释放的EVs携带具有免疫学意义的分子,如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II类(Major Histocompatibility Complex class II)、CD86、白细胞功能相关抗原-1(Leukocyte Function-Associated Antigen-1)和细胞间粘附分子1(Intercellular adhesion molecule 1)(Skokos等人,2001年),这表明它们在激活B细胞和T细胞中的作用。这一发现强调了EVs在调节免疫反应中的潜力,从而突显了它们在免疫调节中的重要作用(Kalluri和LeBleu,2020年)。此外,在各种非造血细胞中也观察到了EVs的产生,如肠上皮细胞(Intestinal Epithelial Cells,IEC)(Van Niel等人,2001年)、黑色素瘤细胞(Melanoma Cells,Riteau等人,2003年)和间皮瘤细胞(Mesothelioma Cells,Hegmans等人,2004年)。人类IEC细胞系HT29-19A和T84-DRB1*0401/CIITA在正常条件和炎症状态下培养时也会释放EVs(Van Niel等人,2001年)。干扰素γ的存在显著增加了EVs的释放。这些EVs含有与抗原呈递相关的辅助分子,包括MHC I、MHC II、CD63、CD26/二肽酶IV和A33抗原,表明它们在抗原呈递中的潜在作用,无论是否与黏膜或系统免疫系统中的效应细胞直接相互作用。Epstein Barr病毒转化的人类B细胞在MHC-II富集的内体与质膜融合后释放含有MHC II的EVs,从而促进T细胞的体外激活和增殖(Raposo等人,1996年)。树突状细胞来源的EVs也携带MHC I和II类分子,并在小鼠模型中促进针对肿瘤细胞的细胞毒性T细胞反应(Zitvogel等人,1998a)。进一步表征这些囊泡发现其中含有多种胞质蛋白,如hsc73、annexin II、Gi2α和膜蛋白如Milk fat globule-EGF factor 8、Mac1、CD9、MHC I和II、B7-2(Théry等人,2001年),这些成分有助于识别和靶向其他抗原呈递细胞(APCs)。此外,树突状细胞释放的EVs富含hsc73,这是一种胞质热休克蛋白,表明这些囊泡具有抗肿瘤作用(Théry等人,1999年)。

尽管EVs在结构和货物方面存在显著的分子异质性,但它们显示出特定的共有蛋白质标记物。这些标记物包括共刺激分子CD86、跨膜四跨膜蛋白(CD81、CD63、CD9)、flotillin、胞质热休克蛋白(HSP70 & HSP90)、Rab蛋白(Rab5 & Rab7)、annexins、TSG101和MHCs。CD63和CD81是高度保守的膜整合蛋白,对蛋白质支架和在细胞膜中的锚定至关重要。四跨膜蛋白在EVs生物发生中起关键作用,通过与特定脂质成分和蛋白质货物的相互作用进行协调。例如,四跨膜蛋白CD9和CD82与富含神经酰胺的膜域相互作用,促进β-连环蛋白(β-catenin)的分选和分泌,这是细胞间粘附和基因转录到EVs中的关键调节因子(Andreu和Yá?ez-mó,2014年)。相比之下,四跨膜蛋白-6则对外泌体的产生起负调节作用。它通过与syntenin的相互作用来调节ALIX-syndecan-syntenin通路的活动,从而将MVB货物导向溶酶体降解而不是外泌体释放(Baietti等人,2012年;Ghossoub等人,2020年)。这些不同的作用突显了tetraspanin调控的外泌体生物发生和货物分选的复杂性。细胞骨架蛋白(如肌动蛋白、syntenin、moesin)、信号转导蛋白(如annexin、14–3–3蛋白)、分子伴侣(如Hspa8、Hsp90)以及代谢酶(如甘油醛-3-磷酸脱氢酶、乳酸脱氢酶、磷酸甘油酸激酶-1、醛缩酶、丙酮酸激酶)等也存在于外泌体中(Mathivanan等人,2012年)。外泌体还包含脂质双层,厚度约为5纳米,由特定的脂质成分组成,如神经酰胺、胆固醇、鞘脂和磷酸甘油酯,这些脂质具有长而饱和的脂肪酸链。双层的外表面富含糖链,如甘露糖、多聚乳酸胺、α-2,6-唾液酸和N-连接聚糖(Laulagnier等人,2004年)。这些脂质为外泌体膜提供结构支持,并在形成、货物分选以及将外泌体释放到细胞外空间中起着关键作用(Skotland等人,2017年)。外泌体作为生物运输工具,可以直接转移脂质,包括胆固醇、脂肪酸和二十烷酸类物质(Garcia等人,2019年)。此外,它们还包裹着在脂质代谢中起关键作用的多种酶(Wang等人,2020年)。富含内质网酶和生物活性脂质的外泌体会在受体细胞的内体中积累,可能改变其脂质稳态。由ABCA1介导的胆固醇外流可以增强外泌体的释放(Hafiane和Genest,2017年),而由SR-B1介导的胆固醇外流则可能抑制受体细胞对外泌体的摄取。脂质组成,尤其是磷脂酰肌醇的组成,被发现可以调节外泌体释放的膜动态,这与分泌性自噬有关(Skotland等人,2019年)。先进的脂质组学技术有助于确定外泌体的精确脂质组成,从而更好地理解其潜在的医学应用。最近有研究回顾了参与外泌体货物分选过程的不同途径和分子机制(Anand等人,2019年)。外泌体中的脂质及其衍生物在介导与受体细胞的相互作用中起着关键作用。许多研究强调了外泌体脂质组在各种疾病进展中的重要性(Tenchov等人,2022年)。这些研究突显了外泌体脂质组成在健康和疾病背景下的重要性。少数研究证实了外泌体中同时存在DNA和RNA,如图1所示。研究人员利用下一代测序技术表明,外泌体包含所有已知的非编码RNA类别,包括miRNA、小核仁RNA、yRNA、vault RNA、miRNA的5p和3p以及类似miRNA的片段(Van Balkom等人,2015年)。外泌体还运输环状RNA(circRNA),这是一种内源性非编码RNA,其特征是具有共价闭合环结构,缺乏5′端帽和3′端polyA尾。circRNA在神经突触和通路中表现出显著活性,特别是在谷氨酸能突触和环状GMP依赖的蛋白激酶G信号通路中(Zhao等人,2018年)。来自自闭症谱系障碍(ASD)儿童血清的外泌体中发现线粒体DNA(mtDNA7S)的水平显著升高,而正常对照组则没有这种升高。这种与外泌体相关的mtDNA增加特别值得注意,因为mtDNA可以作为损伤相关的分子标志物,可能触发先天免疫反应并导致神经炎症。这些发现表明,外泌体可能在ASD中作为免疫刺激性线粒体成分的载体,并暗示线粒体功能障碍参与了该疾病的更广泛的病理生理机制(Tsilioni和Theoharides,2018年)。运输遗传物质(如mRNA和miRNA)的外泌体(Pegtel等人,2010年;Valadi等人,2007年)可以在受体细胞内调节基因表达(Wadley等人,2019年)。这种在细胞间传递功能性核酸的独特能力使外泌体成为治疗应用的有希望的工具。现在,循环中的外泌体miRNA因其有效的诊断和监测潜力而被用于癌症研究(Edgar等人,2016年;Mitchell等人,2008年;Xu等人,2018年)。

**外泌体作为细胞间传递载体,有助于细胞间通信**
外泌体通过在不同细胞之间传递生物活性分子,发挥着关键的细胞间和细胞内通信作用。植物和动物细胞都会分泌外泌体,而且在多种哺乳动物细胞类型中都观察到了外泌体的存在,包括免疫细胞(Shen和Ren,2018年)、肿瘤细胞(Ahmadi和Rezaie,2020年;Zheng等人,2018年)、上皮细胞(Han等人,2017年)、神经元(Xu等人,2017年)、骨细胞(Xie等人,2017年)、肌细胞(T. T. Yang等人,2018年)、红细胞和血小板(Raposo等人)。

**大脑中的外泌体**
大脑中的几乎所有细胞类型都会分泌外泌体,包括神经元和胶质细胞,它们在神经网络中,特别是在中枢神经系统(CNS)中,充当重要的通信媒介。外泌体可以双向穿过血脑屏障(BBB),从血液进入脑实质再返回,因此在正常和疾病状态下都在外脑和全身循环之间的通信中起着关键作用。在中枢神经系统中,神经元和胶质细胞会将外泌体释放到细胞间隙中。

**外泌体:神经疾病进展和神经元间通信的生物标志物和介质**
外泌体的蛋白质组成因细胞类型、生理状态和病理条件而异(Keerthikumar等人,2016年),这表明外泌体不仅作为细胞活动的一般标志物,还包含反映其来源细胞独特特征和功能状态的特定蛋白质(Kanninen等人,2016年;Rastogi等人,2021年)。此外,蛋白质组成有可能为疾病的发病机制提供重要见解。

**外泌体在脑部疾病中的治疗潜力:机制、应用和未来方向**
由于外泌体的纳米级大小,它们可以轻松穿过毛细血管而不会造成内部损伤。它们可以装载生物分子或化学药物,使其成为治疗剂和疫苗的有效载体(Baby等人,2026年;Du等人,2023年;Elsharkasy等人,2020年;Zhuang等人,2011年)。在Betzer等人的研究中,使用了先进的经典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CT)技术对标记有金纳米粒子的MSC-EVs进行了体内成像(Betzer等人,2017年)。

**母胎通信:胎盘外泌体和微环境在胎儿健康和发育中的作用**
胎盘是母胎通信和交换的重要接口,促进了营养物质、气体、激素以及胎儿生长和健康所需的废物清除的转移。胎盘外泌体(pEVs),特别是滋养层来源的外泌体,是这一动态接口中的关键信使,影响胎儿的神经发育和其他发育过程。这些外泌体运输无数的生物分子载荷,包括miRNA、mRNA、脂质等。

**外泌体的未来研究潜力**
总之,外泌体是一类具有显著治疗和诊断潜力的生物纳米载体,在神经疾病中具有巨大应用前景。它们能够被神经元细胞选择性摄取,使其成为脑部疾病诊断、靶向药物递送和治疗神经疾病的潜在工具。它们独特的蛋白质和RNA载荷使它们能够影响细胞信号传导,减少神经炎症,并可能减缓神经退行性病变的进展。

**作者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感谢印度政府科学技术部科学与工程研究委员会根据SERB-CRG计划(信件编号CRG/2020/002462)对UR、KPM和DV提供的资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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