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蛋白质错误折叠和寡聚化:一种基于温度控制的离子迁移谱-质谱联用技术

《Analytical Chemistry》:Tracking Protein Misfolding and Oligomerization: A Temperature-Controlled Ion Mobility-Mass Spectrometry Approac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15日 来源:Analytical Chemistry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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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分辨率图像下载 MS PowerPoint 幻灯片 异常蛋白质寡聚化是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标志,但由于结构技术无法捕捉到短暂存在的、低丰度的寡聚体中间体,因此早期聚集的构象和动力学基础仍然知之甚少。这需要开发一种方法来表征与蛋白质展开相关的构象状态,从而能够研究导致疾病进展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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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蛋白质寡聚化是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标志,但由于结构技术无法捕捉到短暂存在的、低丰度的寡聚体中间体,因此早期聚集的构象和动力学基础仍然知之甚少。这需要开发一种方法来表征与蛋白质展开相关的构象状态,从而能够研究导致疾病进展的分子机制。在这里,我们展示了如何结合温度控制的纳米电喷雾电离(TC-nESI)与高分辨率离子迁移率-质谱(IM-MS)、表面诱导解离(SID)和有限蛋白水解来定义牛 Cu/Zn 超氧化物歧化酶(SOD1)的错误折叠和寡聚化过程。这种综合方法能够实时检测共存的中间体,并捕捉包括金属诱导的稳定性、单体展开以及组装成异质可溶性寡聚体在内的分子事件。我们的结果表明,holo-SOD1 和 apo-SOD1 都会经历二聚体解离,随后单体错误折叠并组装成异质非天然寡聚体,而缓慢的温度升高会促进错误折叠单体和更高阶复合物的积累。缺乏稳定金属辅因子的 apo-SOD1 通过单体、二聚体和三聚体中间体形成更紧凑且动力学上不同的寡聚体。蛋白水解和热诱导的片段化表明,V、VI、VII 环以及 C 端是参与寡聚体界面形成的关键不稳定区域,主要通过疏水相互作用实现。我们的发现建立了一个关于早期聚集的机制丰富的模型,并证明了 TC-nESI-IM-MS 在单次实验中时间和结构上解析错误折叠转变和寡聚体群体的能力。该平台为研究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的寡聚化途径提供了框架。

引言
神经退行性疾病包括多种以神经元结构和功能逐渐破坏为特征的疾病。(1?3) 这些致残性疾病表现出复杂的异常蛋白质错误折叠、寡聚化、聚集以及最终形成淀粉样斑块的机制。(2,4) 在阐明蛋白质错误折叠和早期聚集方面,一个主要障碍是缺乏能够实时捕捉和分析参与这一动态过程的低丰度中间体的技术。(5) 传统方法主要提供全局信息,并需要较长的孵育时间,往往无法提供研究这些动态和构象多样系统所需的时间和结构分辨率。(5,6) 寡聚体复合物通常通过单分子荧光和核磁共振(NMR)光谱、尺寸排阻色谱(SEC)或原子力显微镜(AFM)等方法进行研究。(7,8) 然而,这些低丰度和短暂的寡聚体组装通常在溶液中共存,这对传统生物物理技术来说是一个重大挑战。尽管这些方法很强大,但它们通常提供的是全局信息,而不是解决动态寡聚体集合所需的明确结构和构象特征。(9) 一种有潜力克服这些挑战的技术是天然质谱(MS)。这种强大的工具可用于表征蛋白质复合物及其相互作用的生物物理性质。(10?12) 在天然 MS 中,软纳米电喷雾电离(nESI)和优化的气体压力及电压条件可以在气相中保持大型非共价复合物的精细分子相互作用,从而允许对异质蛋白质复合物集合进行详细的结构分析。(13,14) 尽管在脱溶过程中预期会发生结构重排,但蛋白质在转移到气相后仍能保留许多结构特征。(15) 因此,天然 MS 可以作为一种与基于溶液的方法直接相关的有价值的技术。此外,当天然 MS 与离子迁移率谱(IM-MS)结合使用时,可以获取关于共聚生物分子复合物所采取构象的重要信息,其中可以根据它们的质量、电荷以及与漂移气体的相互作用来确定离子的整体形状和旋转平均碰撞截面(CCS)。(16,17) 特别是高分辨率 IMS 平台的发展在解析蛋白质的构象景观方面显示出巨大潜力。(18,19) 另一种称为变温或温度控制 nESI(TC-nESI)的方法通过在电离前在定义的温度条件下加速聚集来探究这些过程。(20,21) 当与高分辨率 IM-MS 结合使用时,它可以提供关于蛋白质复合物的热力学性质、稳定性、折叠和相互作用的宝贵见解。(22?24)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其实时诱导和访问以前未探索的聚集途径的潜力。

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的蛋白质可以采取的多种途径以 Cu/Zn 超氧化物歧化酶(SOD1)为例,因为它具有淀粉样蛋白生成蛋白质的多种分子特征,包括构象可塑性、错误折叠和金属调节的稳定性、折叠和组装(图 1)。(25?28) SOD1 是一种 32 kDa 的同源二聚体蛋白,根据 Cu 的氧化状态催化超氧化物转化为 H2O2 或 O2。其每个单体由八个反平行 β 链和两个环(一个静电环和一个锌结合环)组成。二聚体还包含每个 153 个残基亚单位中的一个铜离子和一个锌离子。(29,30) 在完全金属化的状态下,SOD1 二聚体被称为 holo-SOD1,而去金属化的物种称为 apo-SOD1。目前,超过 200 种 SOD1 基因突变与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有关。(31,32) 这些突变会影响蛋白质的结构和稳定性,导致金属辅因子的解离、短暂神经毒性寡聚体的形成,最终形成大的不溶性包涵体,这些都是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标志。(33,34)

图 1
图 1. 用于表征 SOD1 从天然二聚体到不溶性纤维聚集阶段的方法示意图。(a) SOD1 的聚集途径从天然二聚体开始,经过构象多样的单体,然后是可溶的异质寡聚体,最终形成不溶性纤维。(b) 可以通过使用 TC-nESI(棕色框)进行受控温度升高来诱导 SOD1 二聚体解离和单体错误折叠。(c) 可以通过 SID-MS/MS 确定寡聚体复合物的架构。(d) 具有循环 IMS 设计的 IM-MS 可以对所有物种进行结构和构象表征(蓝色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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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旨在建立一种基于 MS 的工作流程,用于探测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蛋白质的早期错误折叠和寡聚化阶段(图 1a)。该方法通过温度控制的纳米电喷雾电离(TC-nESI)(图 1b)精确控制聚集速度和途径。所得到的寡聚体使用高分辨率 IM-MS、表面诱导解离(SID)和有限蛋白水解进行表征,在每个阶段提供详细的结构和构象信息(图 1c–d)。这种通用方法框架允许研究以前未表征的中间体,提供对疾病进展背后分子机制的关键理解,并有助于治疗策略的开发。

材料与方法
蛋白质样品,包括杰克豆凝集素 A、人血清白蛋白、来自酿酒酵母的乙醇脱氢酶以及来自牛红细胞的牛 Cu/Zn 超氧化物歧化酶(SOD1),均从 Merck(瑞士 Buchs)购买。所有蛋白质样品的缓冲液交换和纯化都是通过尺寸排阻色谱在 ?KTA go 系统上完成的,该系统配备了 Superdex Increase 200 10/300 柱(Cytiva,马萨诸塞州)。所有蛋白质样品均从 pH = 7.4 的 200 mM 醋酸铵(AmAc)溶液中以 20 至 40 μM 的浓度喷雾。这些样品在 4 °C 下储存直至使用。研究中使用的其他化学品包括 MilliQ 水(Millipore,Bedford)、7.5 M 醋酸铵溶液(Merck,瑞士 Buchs)和 0.5 M 乙二胺四乙酸(EDTA)溶液(Fisher Scientific,Reinach,瑞士)。

牛 SOD1 样品通过在 10 mM EDTA、50 mM 醋酸铵溶液中孵育 2 天(pH = 3.5)进行去金属化处理,然后通过 SEC 进行缓冲液交换至 200 mM 醋酸铵、pH = 7.4(如前所述)。(35)

天然 IM-MS 实验
所有天然 IM-MS 实验都在 SELECT SERIES Cyclic IMS(Waters,Wilmslow,英国)上进行,该仪器配备了四极滤光片,可以分离高达 32000 m/z 的物种,随后是一个三透镜 SID 单元,放置在陷阱碰撞单元之前。(36,37) 所有样品均从内径约为 1 μm 的硼硅酸盐玻璃毛细管中以正模式喷雾,这些毛细管是在实验室中使用微吸管拉拔器(P-1000,Sutter Instruments)拉制的,并装有铂丝。对于初始的 holo-SOD1 研究,质量范围设置为 50 至 32000 m/z,以适应更高质量的寡聚体;对于其余实验,质量范围修改为 50–16000 m/z。对于加热实验,加热速率为 1.0 °C min–1 时,扫描速率(即收集每个光谱的时间)设置为 1s;当加热速率为 0.3 °C min–1 时,扫描速率改为 2s,以减少长时间采集时的数据量。所有实验中,质谱仪均以“V模式”运行,所有数据均以“迁移率模式”采集。主要考虑了 Harrison 等人描述的关键 cIMS 参数,以实现高质量离子传输和最佳离子迁移率分离。(11) 所有实验的操作参数:天然 IM-MS 和碰撞诱导展开串联 MS(CIU-MS/MS)在支持信息(表 S1–S4)中有描述。

所有热稳定性实验均使用自制的 TC-nESI 源进行,其详细信息由 Marchand 等人描述。(21) 简而言之,nESI 发射器的温度调节是通过 Peltier 元件和水冷系统实现的。因此,nESI 发射器中的分析物溶液可以均匀加热。在热变性实验过程中,蛋白质溶液可以以选定的速率从 5 °C 加热到 95 °C。通过使用 0.3 至 1.0 °C min–1 的缓慢加热速率确保系统的热平衡。

所有物种的 CCS 计算是通过构建校准曲线获得的,使用类似质量、形状和电荷状态分布的标准品进行(图 S1 和 S12),如前所述。(16,38,39) 更具体地说,选择了来自蛇毒的 paradoxin 的 β 和 γ 亚基、凝集素 A、人血清白蛋白和乙醇脱氢酶作为标准品,浓度为 10–20 μM,在 200 mM 醋酸铵中。(40,41) 表面诱导激活实验是通过使用三电极 SID 组装(‘Gen 3′ 分裂透镜设计,包括偏转器和提取器/表面电极)对在寡聚态之间没有重叠的个别电荷状态进行的。(37) SID 激活能量在 20–110V 的范围内以 10–20V 的步长进行调节。在每个步骤中,收集 IMS-MS 数据 7 分钟,然后合并。每个群体从相应的 IMS 热图提取并反卷积以获取每个寡聚态的 IMS 曲线和解离途径。

数据采集与处理
所有 IM-MS 数据均使用 MassLynx 4.2(Waters)采集。保留时间和漂移时间轮廓的提取以及采集光谱的平滑分别使用 Driftscope v3.0 软件(Waters)和 MassLynx 4.2(Waters)进行。SID-MS/MS 数据的反卷积使用 UniDec 软件完成。(42) 进一步的数据分析和可视化使用 Prism 10.1.1(GraphPad Software)和 Adobe Illustrator (26.0.3, Adobe Inc., California) 进行。图形使用 Biorender 创建。

除非另有说明,所有热变性结果代表整个温度范围内的总和数据。此外,报告的所有熔化和形成温度分别定义为每个物种的 S 形或反 S 形丰度曲线的中点。

结果与讨论
研究导致神经退化的聚集机制通常涉及高度动态和短暂的结构。(43) 这导致短暂存在的寡聚体数量很少,这些寡聚体可能是药物开发的理想候选者,但遗憾的是它们的特征尚未得到充分研究。(44,45) 此外,这些多方面和动态过程的潜在动力学也很难阐明。(46,47) 在这里,我们详细介绍了如何使用基于 MS 的测定方法(利用 TC-nESI 和 IM-MS)来阐明这些短暂的早期聚集状态。

方法开发与优化
为了展示我们的方法,选择了牛 SOD1 作为模型系统,因为它与人类 SOD1 的序列相似度很高(82%),并且其折叠行为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表征,使其成为评估早期聚集研究的理想平台。(48,49) 在这里,使用热变性 MS 实验和高分辨率离子迁移率分离同时表征了热稳定性和寡聚体生长机制。然而,需要对其进行一些方法上的调整,以便使用温度控制的质谱来研究该系统。到目前为止,大多数使用这种技术的研究采用的加热速率范围从1.0或2.0°C min–1到基于激光的方法的更快热梯度变化,以探究溶液相稳定性和热力学。(11,22,50,51)然而,通常使用的加热速率可能不适合研究与神经退行性疾病相关的蛋白质,因为这些系统中中间体的形成动力学非常复杂。(52)因此,我们探索了不同温度范围内的不同加热速率,重点关注它们对SOD1天然二聚体解离、展开和寡聚体形成的影响。最初,holo-SOD1在25–87°C的温度范围内以1.0°C min–1的速率进行加热(图2)。在加热开始时,光谱中的主要离子对应于天然二聚体,电荷状态从9+到12+不等,其中11+最为显著(图S2)。有趣的是,对于天然二聚体的主要电荷状态(211+),观察到了三种不同的构象,其CCS分别为2826(天然)、3334和3666 ?2,这与二聚体结构的部分展开一致(图S3)。后两种构象的丰度较低,在10+和12+电荷状态下无法识别,因为它们分别与5+和6+单体重叠(图2)。(26)其他观察到的物种包括单体(电荷状态从5+到8+不等)和四聚体(从14+到17+不等)。最初只观察到一种构象群体(图S2)。

图2 通过TC-nESI-IM-MS快速热变性的holo-SOD1。快速加热后holo-SOD1的质谱(数据汇总在75–85°C范围内)。数据是在整个25–85°C升温过程中以1.0°C min–1的速率获得的。放大后的光谱显示了4500到6500 m/z区域。较低的m/z范围(50–2300)放大了10倍,而较高的m/z范围(4000–6500)放大了200倍。相应的热图显示了快速升温过程中所有物种的强度、漂移时间和m/z的三维数据。快速和慢速升温过程的光谱(图3a)包含相同数量的扫描。

对于快速加热实验,在75°C时,holo-SOD1首先从二聚体解离成单体(图2)。在这项工作中,错误折叠的中间体用(*)表示,完全展开的物种用(**)表示,这是根据它们的电荷状态和实验推导出的CCS来确定的。IM-MS谱图表明,单体形成了两个群体(图2)。根据CCS和电荷状态,这些物种对应于折叠(1)和展开(1**)的单体(图S4)。两个单体群体的同时出现可能是由于在二聚体解离之前发生了局部单体展开,这种现象在溶液中不太可能发生,之前归因于气相动力学。(53)然而,随着加热的进行,这些群体的丰度增加,可以认为它们是二聚体解离的产物,这是由于复合物内部能量增加所致(图2和S5)。这可以产生不同程度的展开单体,有可能部分或完全失去金属。关于更高阶的寡聚体结构,主要观察到四聚体,还有一些非常低丰度的三聚体、六聚体和八聚体(图2)。初步数据提出了两个先见之明的问题:使用不同的加热参数是否可以更好地捕捉寡聚体的形成?单体折叠群体与寡聚体组装有何关系?为了探讨单体形成和错误折叠的动力学如何影响SOD1的寡聚体组装,我们修改了这种聚集测定的温度升温速率。

我们在35–85°C范围内使用了略低的加热速率0.3°C min–1进行这些TC-nESI实验(图3)。在升温开始时,主要物种与快速升温过程中观察到的物种相同。然而,稍微慢的升温过程产生了更多的错误折叠单体和寡聚体的形成(图3a)。这一发现与先前的研究一致,表明二聚体解离和单体的部分展开是寡聚体形成的关键。(54)值得注意的是,较慢的加热显示含有奇数个亚基的寡聚体丰度增加,可能是由于可用于复合物化的单体数量增加(图3a)。为了确保我们结果的可重复性,我们对holo-SOD1进行了三次这样的探索性升温实验(图S6和S7)。总体而言,这些数据表明,通过调整加热速率可以控制单体和寡聚体的形成速度,揭示了这种蛋白质以前未见过的分子细节。

图3 在慢速热变性实验中holo-和apo-SOD1的比较。(a) 慢速加热后holo-SOD1的质谱(数据汇总在75–85°C范围内)。数据是在整个35–85°C升温过程中以0.3°C min–1的速率获得的。放大后的光谱显示了4500到6500 m/z区域。较低的m/z范围(50–2300)放大了10倍,而较高的m/z范围(4500–6500)放大了200倍。不同寡聚体的电荷状态用On+表示,其中O是亚基的数量,n是电荷。快速(图2)和慢速升温过程的光谱包含相同数量的扫描。(b) 相应的IM-MS热图显示了慢速升温过程的三维数据,提供了强度、漂移时间和m/z。(c) 热变性实验(30–70°C)期间apo-SOD1的质谱。不同寡聚体的电荷状态用On+表示,其中O是亚基的数量,n是电荷。(d) 所有apo-物种在三维IM-MS热图上显示并标记了强度、漂移时间和m/z。

由于较长的加热时间导致单体和寡聚体的产生增加,这些结果为这一过程的动力学提供了宝贵的见解。我们通过进行等温实验进一步研究了这一点,以验证一旦诱导二聚体解离后时间的影响。在这个实验中,我们利用慢速温度升温提供的信息,直接将溶液暴露在82°C以触发单体形成。然后我们跟踪了如图S8所示的折叠和展开单体以及holo-寡聚体的变化。结果表明,在40分钟后,主要形成了折叠单体,随后不久形成了展开单体,这表明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主要四聚体以及一些非常低丰度的三聚体、六聚体和八聚体的结合相当快(在最初的10分钟内就可以观察到),这表明holo-寡聚体的组装不需要单体的参与,并且比holo-SOD1的解离步骤更快。

为了更好地理解SOD1单体和寡聚体形成之间的关系,我们首先在慢速热变性实验(35–85°C,0.3°C min–1)期间跟踪了所有holo-二聚体和单体物种的构象群体,相应的丰度曲线显示在图4a中。在二聚体解离后,出现了三种主要的单体构象群体;天然单体(1)、折叠的(1-M)和错误折叠的单金属中间体(1*-M)以及展开的单金属物种(1**-M)。这些伴随着展开的apo-单体(1**apo)群体,其CCS随电荷线性增加,从2170到3175 ?2(图3a和S10,S11)。

图4 holo-和apo-SOD1的热变性结果比较。(a) 在35–85°C范围内,以0.3°C min–1的加热速率进行慢速加热实验后holo-SOD1的相对丰度曲线。(b,c) 在30–70°C范围内,以0.3°C min–1的加热速率进行慢速加热实验后apo-SOD1二聚体和单体的相对丰度曲线。(d,e) 不同寡聚体的相对丰度随温度的变化。所有寡聚体物种的信号都归一化到所有寡聚体离子的总和。所有信号代表加权平均强度,考虑了每个电荷状态对其相应群体的贡献。(f) holo-(紫色)和apo-(绿色)寡聚体的CCS值。实验CCS(CCSexp)显示两种状态都遵循σ1·n2/3的关系,其中σ1是单体的CCS,n是亚基的数量。

随着构象景观的确定,我们跟踪了从二聚体到单体的热驱动转变(图4a)。所有二聚体群体具有相似的丰度曲线,直到在76.4 ± 2.5°C(Tm, holo)时迅速减少,证实了其高热稳定性。(55) 解离在74.0°C产生天然单体,随后在75.3°C和76.9°C分别产生错误折叠和展开的单体。值得一提的是,两个主要的扩展群体由单金属单体组成,一部分天然单体群体也是如此,形成温度为76.1°C。最终,在84.6°C也观察到了1** apo-单体的增加,但其丰度较低。有趣的是,所有三种单体群体在80°C左右达到峰值,然后在83.5–85.0°C的狭窄范围内集体减少。展开的单金属和apo-单体一直持续到这个范围的较高端。这一熔化事件证实了这些物种保留了一些结构,可以被认为是可用于更高阶组装的中间体。(9,56)

影响SOD1错误折叠和聚集倾向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其金属化状态。已经确定,主要是Zn(II)或Cu(II)和Zn(II)的丢失会损害SOD1的结构完整性,并促进单体形成和最终的聚集。(57,58)因此,我们通过螯合作用进行了离线去金属化,以评估和比较apo-SOD1的热稳定性和寡聚体曲线与holo-SOD1的曲线。在没有金属辅因子的apo-SOD1中,热稳定性显著降低,熔化温度为45.6 ± 2.2°C(Tm, apo)(图4b)。天然apo-二聚体主要采用10+到12+的电荷状态(2640–2777 ?2),由于其金属离子的丢失而显得比holo-类似物更紧凑(图3c和S13)。然而,对于主要电荷状态(11+),观察到了两种额外的构象,apo-2*和apo-2**,形成温度分别为37.7和38.1°C(图4b)。这些扩展的二聚体群体在43°C时达到平台期,与天然构象的逐渐减少形成对比。有趣的是,它们占总apo-二聚体分数的最多0.1%(通过相对强度计算),这一比例高于holo-二聚体(0.06%),并且在溶液中具有温度依赖的展开路径。关于单体物种,出现了三种单体构象:apo-1(1668–2168 ?2)、apo-1*(2049–2897 ?2)和apo-1**(2201–3223 ?2)(图S14)。最紧凑的单体在44.8°C形成,而更扩展的构象在49.7°C出现,它们的强度分别在51和52°C达到峰值(图4c)。有趣的是,在这些温度下,错误折叠的apo-1*是最丰富的单体物种(图S15)。它的逐渐减少与更高阶寡聚体的出现相吻合,表明其作为寡聚体化中间体的作用。

两种金属化状态的直接比较显示,辅因子的存在决定了单体形成的顺序和温度依赖性。在holo-SOD1中,金属结合稳定了天然二聚体,延迟了解离直到高温,并在有限的温度范围内产生单体中间体。相比之下,apo-SOD1缺乏这种稳定性,因此较早且更逐渐地形成单体,在更宽的温度范围内产生扩展的构象。apo状态的降低结构完整性促进了逐步展开,使得错误折叠的单体能够积累并持续足够长的时间来形成更高阶的寡聚体(图3d和4c,e)。因此,金属的丢失将机制从晚期展开事件(holo)转变为逐步的、不稳定的单体形成过程(apo),这更有利于寡聚体的形成。这也引出了一个问题:改变加热时间是否可以揭示不同的单体群体和潜在的不同组装路径,特别是对于更丰富且构象变化更大的apo-单体?在将ALS相关SOD1变体的寡聚化模式与更高的聚集和病理标志物相关联时,这些路径的差异尤为重要。(9)为了确定不同加热速率如何影响单体的构象,分别在快速(1.0°C min–1)和慢速(0.3°C min–1)加热后对单体进行了CIU-MS/MS实验(图S9)。这项研究通过将溶液加热到55–60°C的范围来进行,预计在此温度下会发生解离,然后在质量分离后逐步增加陷阱区域的碰撞能量,同时保持温度在60°C。选择8+ apo-单体作为前体,因为它代表了最丰富的天然电荷状态,并且不与任何二聚体物种重叠。在10–40 V的短激活电位窗口内,仅观察到两种天然8+单体在气相稳定性上的微小差异。快速加热产生的单体在22.1 V时转变为扩展构象,而缓慢升温产生的单体在19.9 V时发生相同的转变。这种气相稳定性的微小差异几乎不足以区分这些转变状态,仅通过比较它们的到达时间分布(ATDs)是无法实现的,这与微妙不同的抗体糖型类似。

(59) Holo-和Apo-SOD1的寡聚体形成
对于holo-SOD1,在单体形成后,鉴定出了一系列寡聚体物种,包括三聚体、四聚体、五聚体、六聚体和八聚体(图3a和表S5)。值得注意的是,选择了相对较高的浓度40 μM(二聚体SOD1),因为寡聚体复合物的产生依赖于浓度。然而,为了避免非特异性寡聚化,避免了进一步增加浓度。三聚体、六聚体和八聚体遵循单体的丰度模式,而四聚体则呈现二聚体的特征(图4d)。有趣的是,除了三聚体外,几乎所有观察到的寡聚体都保留了金属辅因子,这意味着一部分holo-二聚体和四聚体可能直接被纳入更大的复合物中。剩余的单体可用于形成三聚体和五聚体。最丰富的寡聚体物种似乎是四聚体和三聚体,三聚体来源于四聚体的解离,这一点通过加热前17+电荷状态的SID-MS/MS实验得到了证实,因为在那个阶段四聚体最为丰富(图4d和S16)。尽管这是高电荷四聚体的气相解离,但在SID过程中观察到的对称电荷分配表明其具有类似天然亚基的架构。

(60?62) 这表明四聚体由一个三聚体和一个单体组成,而不是非特异性的二聚体(因为它们在溶液中最为丰富),这与溶液中热变性过程中观察到的解离模式一致(图S16和4d)。有趣的是,三聚体是唯一表现出金属丢失的寡聚体。五聚体、六聚体、七聚体和八聚体的形成温度分别紧密相邻,分别为73.8、73.5、73.7和73.8°C。有趣的是,它们的丰度仅占总寡聚体丰度的约25%(从四聚体到八聚体),其中六聚体和七聚体比五聚体和八聚体稍微明显一些(图4d)。

对于apo-SOD1,在单体形成后,寡聚体的形成变得明显,首先形成的是三聚体(图4e)。三聚体的丰度模式与单体非常相似,表明一旦单体可用,它们会迅速组装。值得注意的是,三聚体在更高结构出现之前就被消耗掉了,其熔点为56.5°C。因此,apo-三聚体可以被视为中间体,随后被纳入更高级的寡聚体中。四聚体紧密跟随二聚体的形成路径。观察到的更高阶结构包括六聚体,首先在55.4°C形成。五聚体随后在56.5°C形成。七聚体在59.8°C形成,最后八聚体在60.1°C形成(所有apo-寡聚体的电荷状态分布和CCS值列在表S6中)。

就相对丰度而言,四聚体和三聚体占主导地位,随后逐渐减少并出现更高阶的结构,其中八聚体似乎最为丰富,其次是六聚体、五聚体,最后是七聚体。有趣的是,含有偶数亚基的apo-寡聚体更受青睐。这可以通过溶液中二聚体和四聚体复合物的较高丰度来解释,与单体和三聚体中间体相比。在这种情况下,值得注意的是,holo-SOD1和apo-SOD1之间六聚体和八聚体形成趋势的逆转表明,不稳定的apo-二聚体和单体具有形成更大、更稳定寡聚体的更高能力,这与结构非常相似的人类SOD1的apo状态下寡聚化增加的发现一致。

(56,63) 从结构、几何形状和大小来看,所有寡聚体都表现出各向同性的生长,而在apo-组装中观察到更多的压缩(图4f和表S5、S6)。考虑到不同转变所需的时间以及缓慢的加热速率,我们观察到二聚体的展开和单体的错误折叠,单体形成效率提高了10倍(计算为所有单体物种与所有二聚体物种的最大强度之比),与holo蛋白相比。这可以归因于金属离子的去除,从而抑制了它们对二聚体界面的别构稳定作用。这一事件反过来促进了寡聚体的组装过程,对于holo蛋白来说,一旦达到非常高的寡聚化温度,这一阶段相当快(图4d)。值得注意的是,基于它们的丰度,holo-寡聚体似乎更倾向于组织成含有偶数亚基的复合物,这与二聚体减少的同时发生。然而,对于apo-寡聚体,三聚体被确定为在50–60°C的较低温度范围内发生的更渐进的寡聚化过程的额外中间体,其动力学很可能受到它们组装机制差异的影响(图4e)。

研究Apo-寡聚体的组装机制
研究处于大聚集体形成边缘的瞬态和低丰度异质寡聚体物种的架构本质上具有挑战性。当试图在气相中探测大型动态结构的同时保持溶液相的结构保真度时,难度尤其增加。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采用了一种多方面的方法,结合了表面诱导解离串联质谱(SID-MS/MS)和高温下的有限蛋白水解。这种策略分别通过蛋白水解切割、热诱导片段化和逐步复合物解离来访问溶液相和气相相互作用。

(65) 通过这种方式,我们获得了关于寡聚体形成机制的宝贵见解,并识别出可能作为寡聚化界面的潜在不稳定区域。首先,在缓慢的温度升高(55–60°C,0.3°C min–1)后进行了SID-MS/MS实验,确保了寡聚体的形成。探索了从20到110 V的广泛表面碰撞能量范围,并追踪了这一范围内前体和解离产物的相对强度。每个寡聚体的解离路径结果如图5所示,其中的示意图说明了最可能的解离路径。在这种研究中,选择特定电荷状态的四极杆选择具有挑战性,因为同一m/z窗口内不同寡聚体之间存在显著的重叠。由于电荷状态选择可以决定SID中的电荷分配和片段化效率,较低的电荷状态预计能提供更多关于架构的信息,保留较大亚复合物的结构。因此,对于每个复合物,选择了最低的非重叠电荷状态并进行SID处理。例外的是四聚体,选择了17+电荷状态,因为较低的电荷状态在光谱中与其他亚基配置有峰值重叠。

图5
图5. 不同apo-寡聚体的SID谱图。(a–d) 研究的apo-寡聚体范围从四聚体到八聚体。所有从各自的IM-MS热图中提取的复合体的强度在SID-MS/MS实验过程中绘制在碰撞表面电压(20至110V)上。前体和产物离子的原始强度分别在左侧和右侧y轴上追踪。每个群体的谱图用颜色编码以匹配图4f。上面显示了每个apo-寡聚体最可能的解离路径的示意图。在这些示意图中,每个亚复合物的颜色强度反映了其相对丰度,而非圆形形状代表未折叠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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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大多数寡聚体复合物在高SID能量下优先释放单体(图5),除了四聚体,其主要解离产物是二聚体,在较高碰撞电压下仍能形成单体(图5a)。对于18+五聚体,在20V时,单体是最丰富的产物,同时也观察到三聚体和二聚体(图5b)。然而,三聚体迅速解离。由于18+是五聚体的最低电荷状态之一,它很可能由三聚体和二聚体组成,随后产生未折叠的单体。对于21+六聚体,结果显示了多种亚复合物组合的可能性,即四聚体和二聚体,或者两个三聚体,但主要是二聚体和单体的组合,因为在20V时三聚体和四聚体的丰度较低(图5c)。随着碰撞能量的增加,未折叠单体的释放模式占主导地位,二聚体的释放较少。最后,24+八聚体似乎表现出多种解离机制(图5d)。最稳定的八聚体由四聚体组成,在110V之前保持其结构。其次,七聚体和单体以及五聚体在较低能量下也有少量出现。总体而言,对于大多数研究的寡聚体,SID实验揭示了多种解离路径,表明不同架构的共存,并突显了这些动态结构的多样性。有趣的是,主要的apo-寡聚体(六聚体和八聚体)显示出高气相稳定性。在亚基水平上,尽管在相似的能量范围内可以观察到释放的单体和二聚体的展开(图5a),但折叠和未折叠丰度曲线的交点在二聚体处始终位于较高能量,表明其对激活诱导的展开具有更高的抵抗力(图5b,c)。这些观察结果表明,在二聚体水平上存在额外的稳定相互作用。为了探索二硫键介导的寡聚化的可能性,我们重新进行了含有碘乙酰胺(IA)的还原和烷基化的apo-SOD1样品的温度升高实验,从而阻断了其中一个单体的可访问半胱氨酸,否则会形成分子内二硫键。结果表明, carbamidomethylated单体不作为聚集中间体,而自由的apo-SOD1则形成了稳定的更高阶寡聚体(图S17–S20)。

检测Apo-SOD1中的不稳定区域
由于SID实验揭示了包含三聚体、单体和二聚体构建块的多种组装机制,下一步将是阐明可能作为组装亚复合物界面的区域。因此,在达到apo-寡聚体形成后,使用了来自Bacillus thermoproteolyticus的热稳定金属蛋白酶thermolysin进行在线有限蛋白水解。Thermolysin在疏水残基(例如Leu、Ile、Val、Phe)的N端侧水解肽键。溶液中的寡聚体复合物通常由疏水相互作用网络稳定。因此,在这个实验中,蛋白水解不稳定和暴露的疏水区域可以提供有关溶液中可能结合界面的宝贵见解。

Thermolysin以1:10的酶与底物比例添加到含有apo-SOD1的溶液中,并以0.3°C min–1的速率从55°C加热到65°C,以主要产生apo-单体。在识别出切割片段后(表S7),更多的酶可访问区域似乎位于V环、VI环和VII环上,这些环也称为静电环,含有大量可能参与诱导寡聚体形成的疏水残基。来自热诱导片段化的补充见解突出了C端区域(残基140-151)(图6和表S8)。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观察结果与单分子力谱数据一致,后者确定人类SOD1的β1-β3链是一个稳定的核心,能够抵抗展开,而β5-β8和VII环显示出更大的构象可塑性。总体而言,对于牛apo-SOD1,我们的蛋白水解数据表明V环和VI环稳定了β5-β6发夹结构,静电环是溶液中更暴露的区域。这种不稳定反过来可以促进多聚体的形成,并可能通过构象模板化促进类似朊病毒的聚集。

图6
图6. 通过Thermolysin的有限蛋白水解和热诱导片段化揭示的apo-SOD1的不稳定区域。(a) 牛SOD1的序列。注释的环表示添加Thermolysin后的切割位点,而橙色区域被识别为热诱导的片段。(b) 牛SOD1结构的示意图。不同区域采用颜色编码,以映射蛋白水解切割和热诱导片段化的环状区域。(c) 在65°C下加入热裂解酶后,apo-SOD1单体被识别出的蛋白水解片段的谱图(上图,粉色),以及作为对照的65°C下未加热裂解酶的apo-SOD1谱图(下图,空白)。与识别出的切割位点相对应的峰用其在蛋白质序列中的位置标记。放大后的谱图中,用橙色星号标注了低丰度的热诱导片段。高分辨率图像下载MS PowerPoint幻灯片

结论
离子迁移率-质谱技术是一种强大的工具,可以明确地表征构象多样的寡聚蛋白复合物。这为了解早期蛋白质聚集过程中发生的事件提供了独特的见解,而这些事件被认为与神经退行性病变最为相关。然而,诱导聚集通常需要较长的孵育时间,并且需要结合多种方法来结构和时间上表征低丰度及短暂形成的早期聚集体。在这项工作中,TC-nESI与IM-MS结合使用,以结构和动力学方式表征了在热加速聚集过程中产生的牛SOD1中间体和寡聚复合物。

对于全SOD1,二聚体解离为不同折叠状态的单体后,主要形成了二聚体、四聚体和单体,进而组装成更高阶的结构。有趣的是,较慢的热处理过程产生了更多错误折叠的单体SOD1,并促进了更丰富的寡聚体形成。而无辅基的SOD1产生了更多且更紧凑的寡聚体,其组装过程比全SOD1更为渐进。最后,SID-MS/MS实验揭示了多种解离途径,以及构成apo-寡聚体骨架的四聚体、三聚体、二聚体和单体成分。此外,通过有限的蛋白水解和热诱导片段化分析,确定了III、V、VI和VII环区以及C末端是错误折叠的apo-SOD1单体中的不稳定区域。这些观察结果揭示了一种机制,涉及早期天然二聚体的解离、单体的错误折叠以及通过位于特定区域的疏水相互作用重新组装成更高阶的球状寡聚体。还怀疑二聚体之间的其他分子间相互作用(如二硫键)也稳定了多聚体。

总体而言,这项研究首次实现了在受控热应力下对早期SOD1错误折叠和寡聚化中间体的实时高分辨率表征。通过将TC-nESI与高分辨率IM-MS、SID和有限蛋白水解相结合,我们发现了构象上不同的单体和以前未观察到的寡聚体种类,绘制了驱动聚集的不稳定结构区域,并揭示了金属辅因子如何调节复合物的组装。本研究开发的方法为阐明其他淀粉样蛋白生成蛋白(如突变的人类SOD1、β-淀粉样蛋白或α-突触核蛋白)的结构动态提供了实验框架。这些蛋白的聚集途径通常涉及依赖金属化的组装和错误折叠的单体中间体,因此特别适合采用这种方法。

数据可用性
本文使用的原始数据可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整理数据档案中获取(https://www.researchcollection.ethz.ch),DOI编号为10.3929/ethz-b-000743117。

支持信息
支持信息可免费获取,网址为https://pubs.acs.org/doi/10.1021/acs.analchem.5c06100。

仪器参数:
- 原生IM-MS(表S1–S3)和CIU-MS/MS参数(表S4);
- IM-MS数据:全SOD1的CCS计算和分布(表S5,图S1–S4和S10–S11);
- 热变性对照和重复实验(图S5–S8);
- apo-单体的CIU-MS/MS实验(图S9);
- apo-SOD1的IM-MS数据:CCS计算和分布(表S6及图S12–S15);
- 全SOD1的SID-MS/MS(图S16);
- apo-和还原、烷基化的apo-SOD1的额外加热实验(图S17–S20);
- 有限蛋白水解和热诱导片段化(表S7–S8)(PDF文件ac5c06100_si_001.pdf,大小910.61 kb)。

追踪蛋白质错误折叠和寡聚化:一种温度控制的离子迁移率-质谱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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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款与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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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信息
通讯作者:
Julian Alexander Harrison -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化学与应用生物科学系有机化学实验室,瑞士苏黎世,8093;
https://orcid.org/0000-0001-9110-4566;电子邮件:harrison@org.chem.ethz.ch
Renato Zenobi -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化学与应用生物科学系有机化学实验室,瑞士苏黎世,8093;
https://orcid.org/0000-0001-5211-4358;电子邮件:zenobi@org.chem.ethz.ch
Despoina Svingou -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化学与应用生物科学系有机化学实验室,瑞士苏黎世,8093;
https://orcid.org/0009-0002-1692-4219
Luke McAlary -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伍伦贡大学科学、医学与健康学院分子视野与科学学院,伍伦贡2522;
https://orcid.org/0000-0002-1764-3809

作者声明
作者们声明没有竞争性财务利益。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瑞士国家科学基金会的财政支持(项目编号:200020_207354和206021_198122)。作者感谢化学系的机械车间在TC-nESI仪器的制造和维护方面提供的技术支持。同时感谢Dr. Adam Pru?ka和Dr. Lyna Bourehil的有益讨论。

参考文献
本文引用了71篇其他出版物。

注释
作者声明没有竞争性财务利益。X.; Rahmani, Z.; Krizus, A.; McKenna-Yasek, D.; Cayabyab, A.; Gaston, S. M.; Berger, R.; Tanzi, R. E.; Halperin, J. J.; Herzfeldt, B.; Van den Bergh, R.; Hung, W. Y.; Bird, T.; Deng, G.; Mulder, D. W.; Smyth, C.; Laing, N. G.; Soriano, E.; Pericak-Vance, M. A.; Haines, J.; Rouleau, G. A.; Gusella, J. S.; Horvitz, H. R.; Brown, R. H. 铜/锌超氧化物歧化酶基因的突变与家族性肌萎缩侧索硬化症相关。《自然》1993, 362 (6415), 59–62, DOI: 10.1038/362059a0 该文档已更新,点击获取更多信息。Google Schol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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