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激活接触脑脊液的核团可缓解由败血症引起的系统性炎症
《Shock》:Activation of the Cerebrospinal Fluid-Contacting Nucleus Mitigates Systemic Inflammation Induced by Sep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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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15日
来源:Shock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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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中枢神经系统与免疫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现已被认为是败血症宿主反应的关键组成部分。然而,中枢神经系统调节免疫功能的精确机制仍 largely 未知。脑脊液(CSF)接触核(CSF-contacting nucleus)是一个独特的神经核团,其神经元位于脑实质中,轴突延伸至脑
摘要
中枢神经系统与免疫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现已被认为是败血症宿主反应的关键组成部分。然而,中枢神经系统调节免疫功能的精确机制仍 largely 未知。脑脊液(CSF)接触核(CSF-contacting nucleus)是一个独特的神经核团,其神经元位于脑实质中,轴突延伸至脑脊液中。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了 CSF-contacting nucleus 在败血症中具有保护作用。通过免疫荧光检测,我们观察到在败血症反应中该神经核内的 Fos 表达显著升高。切除 CSF-contacting nucleus 会加重败血症的严重程度,导致促炎细胞因子(IL-1β、IL-6 和 TNFα)水平上升。相反,化学遗传学激活 CSF-contacting nucleus 可以降低促炎细胞因子的水平(IL-1β、IL-6 和 TNFα),同时增加 IL-10 的水平。抑制 CSF-contacting nucleus 特异性地升高了 IL-6 水平。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利用单细胞 RNA 测序技术确定了在败血症小鼠中调节全身炎症的 CSF-contacting nucleus 内的关键成分。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在败血症期间,CSF-contacting nucleus 中的免疫相关基因表达上调。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强调了 CSF-contacting nucleus 在神经-免疫相互作用中的重要作用,并提示其作为免疫介导性疾病的新治疗靶点的潜力。
**简单语言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直接与脑脊液接触的脑区——脑脊液接触核(CSF-contacting nucleus)如何在败血症期间影响免疫反应。在败血症小鼠中,该核团表现出强烈的 Fos 表达,表明其活动活跃。当切除 CSF-contacting nucleus 后,败血症变得更加严重,促炎细胞因子 IL-1β、IL-6 和 TNFα 的水平升高。化学遗传学激活该核团可降低这些因子水平,并提高抗炎细胞因子 IL-10 的水平,而抑制该核团则选择性增加 IL-6 水平。单细胞 RNA 测序显示,在败血症期间该核团中的免疫相关基因表达上调,这表明其可能成为免疫介导性疾病的潜在治疗靶点。
**引言**
败血症是一种危及生命的综合征,其特征是器官功能障碍,由宿主对感染的异常反应引起(1–3)。炎症和免疫抑制可能在败血症过程中依次或同时发生。尽管研究人员已付出大量努力来阐明败血症相关免疫抑制的病理生理学和机制(2,4,5),但目前针对败血症引起的炎症反应失衡的治疗选择仍然有限。最近,人们对大脑功能与外周炎症之间的相互作用给予了更多关注(6–8)。对败血症患者大脑的研究发现,特定区域存在显著的神经元激活和凋亡(9)。迷走神经在神经炎症反射中起着关键作用,这种反射控制着病原体入侵和组织损伤期间的先天免疫反应和炎症(10–14)。脑脊液接触神经元(CSF-CNs)是一类独特的神经元群体,它们的细胞体或轴突直接暴露于脑脊液中(15,16)。这些神经元具有多模式的传入感受特性,并且已被证明会对脑脊液中的细菌代谢物作出反应(17)。多项研究表明,在中枢神经系统感染期间激活 CSF-CNs 会分泌有助于宿主生存的化合物(17)。例如,对斑马鱼幼体的研究表明,阻断 CSF-CNs 的分泌活性会降低肺炎链球菌感染中的宿主存活率(18),这表明这些神经元释放的神经肽、神经调节物质和分泌蛋白在宿主防御机制中起着重要作用。然而,这些 CSF-CNs 的精确解剖分布尚未明确,它们与其他脑核的突触连接也尚未完全阐明。值得注意的是,一个称为 CSF-contacting nucleus 的神经元簇位于第四脑室的上部和导水管下部的腹侧灰质中(19)。Zhang 实验室在其开创性研究中首次识别并命名了这一结构(19)。研究表明,CSF-contacting nucleus 与大脑各功能核团之间存在广泛的投射,表明它在脑与脑脊液之间的相互作用中起着独特的作用(20,21)。然而,CSF-contacting nucleus 在败血症过程中的具体作用仍基本未被探索。为了研究 CSF-contacting nucleus 在败血症中的参与情况,本研究检测了败血症期间该核团内的 Fos 表达情况。随后,我们使用化学遗传学技术调节 CSF-contacting nucleus 的活性,并评估其对败血症小鼠血清细胞因子水平的影响。此外,我们还进行了单细胞 RNA 测序(Smart-seq2),以确定调控败血症诱导的全身炎症的关键基因,从而为神经-免疫相互作用和免疫相关疾病提供证据和潜在的治疗靶点。
**材料与方法**
**伦理声明和动物**
雄性野生型 C57BL/6J 小鼠,体重 25 ± 5 克,来自徐州医科大学实验动物中心(编号 SCXK [江苏] 2015–0009)。所有动物实验均遵循《实验室动物护理和使用指南》,并获得徐州医科大学实验室动物伦理使用委员会的批准(伦理批准编号 L20211001001)。小鼠生活在 12 小时光照/黑暗周期(早晨 7:00 开灯)的环境中,可自由摄取食物和水,温度保持在 24 ± 2°C。
**一般外科手术和病毒施用**
小鼠用 1.5% 异氟烷(AbbVie Pharmaceutical)麻醉,氧流量为 1 L/min。然后将小鼠放置在立体定位架(RWD Life Science, 68513)上,并使用加热垫保持温暖。rAAV2/R-hSyn-CRE-WPRE-hGHpolyA(500–600 nL,滴度:3.5 × 10^12 v.g./mL)通过玻璃移液器(针头直径:10–20 mm)以 50 nL/min 的速度注射到侧脑室(LV)的前后(AP):-0.60 ± 0.02 mm,背腹(DV):-2.20 ± 0.02 mm,内外侧(ML):-1.4 ± 0.02 mm。同样,AV2/8-hSyn-DIO-hM3Dq-EGFP/AAV2/8-hSyn-DIO-hM4Di-mCherry(150 nL,滴度:4.5 × 10^12 v.g./mL)被注射到 CSF-contacting nucleus(AP = 5 ± 0.02 mm,DV = -3.25 ± 0.02 mm,ML = 0 ± 0.02 mm)。此外,还使用 AAV2/8-hSyn-DIO-EGFP 作为对照组(150 nL,滴度:4.27 × 10^12 v.g./mL)。注射后,移液器在原位保持 10 分钟。小鼠在加热毯上恢复。病毒注射 4 周后进行盲肠结扎和穿刺(CLP)手术。仅包括病毒表达正确的样本进行后续分析。
**化学遗传学操作**
为了在体内化学遗传学操作 CSF-contacting nucleus,在小鼠注射病毒 4 周后,连续 7 天腹腔注射生理盐水或氯氮平 N-氧化物(CNO,1 mg/kg,Sigma)。最后一次腹腔注射后 2 小时,所有小鼠均接受 CLP 手术。CLP 手术后 6 小时将小鼠安乐死,以收集血清、脑组织和小肠用于进一步实验。
**免疫荧光**
小鼠用三溴乙醇(0.5 mg/g,腹腔注射)麻醉。使用生理盐水和 4% 多聚甲醛(PFA)进行灌注。小心取出大脑,并在 4% PFA 中后固定 6–8 小时。然后在 4°C 下用 30% 葡萄糖溶液对大脑进行冷冻保护。使用 Cryostat(Leica CM 1950)制备厚度为 40 μm 的脑切片。切片在室温下用 5% 正常驴血清溶液封闭 30 分钟,随后在 4°C 下用 PBST(含 1% 正常驴血清)孵育一晚的 primary 抗体,接着在室温下用 PBS 浸泡 2 小时的 secondary 抗体(rabbit anti-Fos,1:2000,Abcam,ab190289;donkey anti-rabbit IgG-Alexa 488,1:400,Jackson ImmunoResearch Laboratories,2668665)。
**苏木精-伊红染色**
肠道先用 4% 多聚甲醛固定,再包埋在石蜡中,制成厚度为 5 μm 的切片。切片用苏木精和伊红染色,然后在共聚焦显微镜(Olympus,东京)下以 ×20 倍放大率观察。
**生存率研究**
为了研究 CSF-contacting nucleus 对 CLP 手术诱导的败血症存活率的影响,使用了 52 只小鼠。将它们随机分成四组:对照组(仅接受 LV 注射 PBS,n = 12);CLP 组(仅接受 CLP 手术,n = 12);SAP 组(先接受 CB-SAP 注射到 LV,n = 12);SAP + CLP 组(先接受 CB-SAP 注射到 LV,7 天后进行 CLP 手术,n = 16)。记录 CLP 手术后 72 小时内的死亡率。
**细胞因子水平测定**
使用 Proteintech Co., Ltd.(武汉,中国)提供的 ELISA 试剂盒检测血清中的 IL-1β、IL-6、IL-10 和 TNF-α 水平。所有步骤均严格遵循制造商说明书进行。
**激光捕获显微解剖技术收集 CSF-contacting nucleus**
首先将 CTB-594 注射到 LV 中以特异性标记 CSF-contacting nucleus。5 天后,这些小鼠分别接受 CLP 手术或对照手术(CLP 组 n = 4,对照组 n = 3)。小鼠用 2,2,2-三溴乙醇麻醉,手术 6 小后解剖大脑。使用 RNaseZAP 拖把清洁所有工具和工作表面。组织在去头后 15 分钟内立即在干冰上的 2-甲基丁烷中快速冷冻。组织随后 stored 在 -80°C 下以待进一步处理。
**脑切片制备**
为了尽量减少组织解冻,将小鼠大脑嵌入预冷却的 OCT (Histolab)中并放在干冰上。制备厚度为 14 μm 的冠状切片,将其放置在 PEN 膜玻璃切片上(Zeiss),在 -20°C 下切片,并存储在 -80°C 下以待进一步处理。使用无核酸酶的水和磷酸盐缓冲液(PBS)(LifeTechnologies),试剂和管子均为分子生物学/PCR 级别。所有后续步骤均在用 RNaseZAP 清洁的工作表面上进行。
**激光捕获显微镜技术**
将切片插入 Zeiss PALM MicroBeam 显微镜的切片架中。为了最小化相邻细胞的污染,仔细描绘出单个神经元的切割轮廓(图 1C)。仅选择用 CTB-594 标记的神经元。使用 CloseCut + AutoPLC 模式,在最低激光功率下切割 CSF-contacting 神经元。相对湿度保持在 17% 至 65%,温度范围为 21°C 至 27°C。在切片上方放置一个无核酶的 500-μL EP 管,开口侧朝下。选定的 CSF-contacting 神经元被自动切割并收集到 EP 管中。我们使用了SuperScript双链cDNA合成试剂盒(Invitrogen,加利福尼亚州)来合成带有随机六聚体引物的双链cDNA。随后,这些cDNA经过了末端修复、磷酸化以及适配子连接处理。对于cDNA目标,我们在2%的低范围琼脂糖凝胶上进行了大小筛选,遴选出300 bp的片段,然后使用Phusion DNA聚合酶(NEB)进行了15个循环的PCR扩增。接着,我们使用NovaSeq Reagent Kit在NovaSeq X Plus平台(PE150)上对文库进行测序,并使用Qubit 4.0进行了定量分析。根据默认参数,我们使用fastp对原始的配对末端读取进行了修剪和质量控制。之后,我们利用HISAT2软件将比对后的干净读段定向比对到参考基因组上。每个样本的映射读段通过StringTie的基于参考的方法进行了组装,并使用每百万转录本(TPM)方法计算了转录本的表达水平,以识别差異表达基因(DEGs)。基因丰度通过RSEM进行量化,差異表达分析则使用DESeq2或DEGseq完成。差異表达基因的定义是那些|log2FC|≥1且FDR<0.05(针对DESeq2)或FDR<0.001(针对DEGseq)的转录本。通过GO和KEGG分析,并结合Bonferroni校正后的P值<0.05,来确定这些差異表达基因在GO术语和代谢途径中的富集情况。GO和KEGG途径分析是通过Goatools和Python脚本软件进行的。蛋白质相互作用(PPI)网络是通过网站http://STRING-db.org构建的。
所有实验均采用双盲设计。除非特别说明,数据以均值±标准误差(SEM)的形式呈现。统计分析使用Prism 6(GraphPad软件)进行。Fos表达的分析采用了非配对双尾t检验。生存数据分析使用了log-rank检验来分析生存测试得到的数据。ELISA和HE实验的数据则通过单向或双向ANOVA分析后,再进行Bonferroni post hoc检验。统计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0.05。
**结果**
1. **CSF接触核的消融加剧了脓毒症小鼠的全身炎症反应**
我们像以前一样,通过盲肠结扎和穿刺(CLP)来诱导脓毒症。为了确定CSF接触核是否参与了脓毒症的发生,我们对CSF接触核中的Fos(一种神经活性的标志物)进行了免疫标记。如图2A所示,在CLP诱导的脓毒症发生6小时后,CSF接触核中的Fos+神经元显著增多(见图2B)。随后,我们通过向侧脑室注射CB-SAP特异性地消融了CSF接触核,以观察其对脓毒症小鼠存活率的影响。有趣的是,单独消融CSF接触核并不会导致小鼠死亡。然而,与仅接受CLP手术的小鼠相比,消融CSF接触核的脓毒症小鼠在72小时内的存活率显著降低(见图2C,卡方值=43.42,P<0.001)。
**图2:** CSF接触核参与了CLP诱导的脓毒症过程。
A. 接受CLP诱导脓毒症的小鼠中CSF接触核内的Fos表达情况。红色表示CSF接触核,绿色表示Fos。比例尺为50 μm。
B. 如A图所示,CLP组与对照组之间的Fos表达分析,每组n=4,***P<0.001,使用了Student’s t检验。
C. 对照组、CLP组、SAP组和CLP+SAP组72小时内的存活率比较,卡方值=43.42,***P<0.001,使用了log-rank检验分析趋势。
D–G. 对照组、SAP组、CLP组和SAP+CLP组小鼠血清中的IL-1β(D)、IL-6(E)、TNF-α(F)和IL-10(G)的定量分析,对照组n=6,CLP组n=5,SAP组n=5。使用了单向ANOVA后进行Bonferroni post hoc检验,*P<0.05,**P<0.01,***P<0.001。
H–K. 使用苏木精和伊红染色显示的小肠组织切片代表性图像:对照组(H)、SAP组(I)、CLP组(J)和SAP+CLP组(K),比例尺=50 μm。
L. 使用Chou评分法评估对照组、SAP组、CLP组和SAP+CLP组小鼠小肠的炎症严重程度和组织损伤,每组n=5。使用了单向ANOVA后进行Bonferroni post hoc检验,*P<0.05,**P<0.01,***P<0.001。
2. **进一步检测细胞因子水平**
我们进一步检测了包括IL-1β、IL-6、IL-10和TNF-α在内的细胞因子血清水平。单独消融CSF接触核后,与侧脑室注射PBS的对照组小鼠相比,IL-1β、IL-6和TNF-α的血清水平升高(见图2,D–F)。此外,消融CSF接触核还导致脓毒症小鼠血清中的IL-1β、IL-6和TNF-α浓度增加(见图2,D–F)。SAP组与CLP+SAP组之间的细胞因子水平变化呈现出叠加效应。IL-1β、IL-6和TNF-α通常被视为促炎因子(25),而IL-10则被认为是抗炎因子,在临床实践中应用广泛(25)。在我们的研究中,与对照组小鼠相比,消融CSF接触核后IL-10的血清水平下降(见图2G)。此外,我们发现SAP组的细胞因子(IL-1β、IL-6和TNF-α)浓度似乎高于CLP组,尽管两者之间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但观察到了上升趋势。这可能是由于SAP组样本量较小且数据分布不均匀所致。为了进一步表征CSF接触核对脓毒症炎症的影响,我们使用标准组织病理学方法对肠道炎症程度进行了评分(26)。脓毒症小鼠的小肠显示出隐窝间的炎症细胞增多,炎症浸润甚至扩展到了黏膜固有层(见图2J)。令人惊讶的是,与对照组小鼠相比,消融CSF接触核的小鼠隐窝间的炎症细胞更多(见图2,H–L),并且Chou评分显著升高。此外,消融CSF接触核的脓毒症小鼠的Chou评分比仅消融CSF接触核的小鼠更高(见图2L)。
3. **CSF接触核的激活缓解了脓毒症引起的炎症**
我们推测CSF接触核周围的胶质细胞可能在CSF接触核消融后被激活,从而吞噬神经元碎片并分泌促炎细胞因子(27)。因此,我们利用化学遗传学方法特异性地调控CSF接触核的活性。我们使用Cre/LoxP系统,通过向侧脑室注射AAV2/R-hSyn-Cre,并向CSF接触核注射AAV-DIO-hM3Dq-EGFP来特异性感染该核(见图3,A–C)。对照组小鼠注射了AAV-DIO-EGFP。随后,我们连续7天腹腔内给予氯氮平N-氧化物(CNO,1 mg/kg)。最终CNO注射后2小时进行了CLP手术,6小时后检测了细胞因子血清水平。结果表明,CSF接触核的激活显著降低了CLP诱导的脓毒症小鼠中的IL-1β、IL-6和TNF-α水平(见图3,D–F)。相反,激活CSF接触核后,脓毒症小鼠血清中的IL-10水平升高(见图3G)。
**图3:** CSF接触核的激活缓解了脓毒症引起的炎症。
A. 时间线和实验设计的示意图。
B. 显示病毒在侧脑室和CSF接触核中的注射示意图。
C. AAV-DIO-EGFP(左)和AAV-DIO-hM3Dq-EGFP(右)病毒在CSF接触核中的感染情况,Aq:导水管,比例尺=50 μm。
D–G. 使用化学遗传学方法激活CSF接触核后血清中炎症细胞因子的浓度:(D) IL-1β;(E) IL-6;(F) TNF-α;(G) IL-10。使用了双向ANOVA后进行Bonferroni post hoc检验,*P<0.05,**P<0.01,***P<0.001。
H–K. 使用HE染色显示的小肠组织切片代表性图像。L. 使用Chou评分法评估激活CSF接触核后小肠的炎症严重程度和组织损伤,每组n=5,使用了单向ANOVA后进行Bonferroni post hoc检验,*P<0.05,**P<0.01,***P<0.001。
4. **CSF接触核的抑制加剧了脓毒症引起的炎症**
接下来,我们研究了化学遗传学方法抑制CSF接触核是否会影响CLP诱导的炎症反应。我们将携带CRE的AAV病毒注射到侧脑室,并将CRE依赖性抑制性DREADD注射到CSF接触核(见图4,A–C)。结果发现,抑制CSF接触核增加了CLP手术引起的脓毒症小鼠中的促炎细胞因子IL-6水平(见图4E)。此外,抑制CSF接触核还加重了肠道黏膜的绒毛水肿和隐窝脓肿的形成(见图4,H–K)。我们的研究表明,抑制CSF接触核加剧了脓毒症小鼠的炎症反应。
5. **CSF接触核的抑制对肠道炎症的影响**
我们还评估了CSF接触核激活对肠道炎症的影响。观察到脓毒症小鼠出现隐窝脓肿、免疫细胞浸润增加以及上皮细胞过度增殖(见图3,H–J)。CSF接触核的激活降低了脓毒症小鼠的免疫细胞浸润和隐窝脓肿形成(见图3,K–L)。这些结果表明,CSF接触核的激活缓解了脓毒症引起的全身炎症。
6. **化学遗传学抑制CSF接触核加剧了炎症反应**
接下来,我们研究了化学遗传学方法抑制CSF接触核是否会影响CLP诱导的炎症反应。我们将携带CRE的AAV病毒注射到侧脑室,并将Cre依赖性抑制性DREADD注射到CSF接触核(见图4,A–C)。结果发现,抑制CSF接触核增加了CLP手术引起的脓毒症小鼠中的促炎细胞因子IL-6水平(见图4E)。此外,抑制CSF接触核还加重了肠道黏膜的绒毛水肿和隐窝脓肿的形成(见图4,H–K)。这说明抑制CSF接触核加剧了脓毒症小鼠的炎症反应。有趣的是,如图1所示,CSF接触核的激活并未影响小鼠的运动活动(图1,A和B)。同样,抑制CSF接触核也未影响小鼠在开放场地测试中的距离和速度(图1,C和D)。因此,我们的结果表明,CSF接触核在感染引起的系统性炎症中起着重要作用,同时不影响运动活动。为了进一步识别感染小鼠CSF接触核在系统性炎症反应中的具体和有意义的遗传靶点,我们对CSF接触核进行了单细胞RNA测序。简要来说,我们首先将CTB-594注射到左心室(LV)中,以特异性标记CSF接触核(21)。五天后,小鼠被随机分为两组。CLP组的小鼠接受了CLP手术,而对照组则接受了假手术。随后,在6小时后使用激光捕获微解剖技术精确收集CSF接触核组织(图5,A–C)。这些组织严格按照进一步单细胞测序的要求进行收集和储存。测序结果显示,序列在基因中均匀分布,没有显著的偏差峰(图5D)。定量分析的结果表明,所有样本中的基因表达水平一致(图5E)。CSF接触核中的基因表达概况如图5F所示。感染小鼠的CSF接触核中表达了13,685个基因,而对照组表达了13,931个基因。两组CSF接触核共有12,803个共同基因,占总数的86.43%。差异表达基因(DEGs)的热图显示在图5G中。主成分分析(PCA)表明,每组内的样本具有高再现性(图6A)。在对照组和CLP组之间共鉴定出262个DEGs,包括218个上调基因和44个下调基因(图6,B和C)。我们进一步使用RT-PCR实验验证了测序结果的可靠性。我们选择了5个上调基因和2个没有差异的基因进行验证。我们的结果表明,CLP组中Cdnk1α、Mt2、Phactr3、Mt1和Baiap3的相对表达水平显著高于对照组。此外,在对照组和CLP组之间未观察到Cox5a和Xpo6的相对表达水平有显著差异(图6,D–J和表1)。这些结果证实了我们测序结果的可靠性。KEGG和GO富集分析的前20个直方图显示,CSF接触核参与了免疫系统的调节(图7,A和C)。感染期间CSF接触核中的前50个DEGs显示在图7B中。为了确定这些DEGs在感染系统性炎症中表达的蛋白质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我们使用STRING V4.10构建了PPI网络(图7D)。结合前50个DEGs和PPI网络分析,我们发现几个DEGs(生长抑素[Sst]、早期生长反应蛋白1[Egr1]和钙调蛋白样蛋白4[Calml4])与其他基因具有高连接性(图7D)。现有学术证据表明,Sst和Egr1具有关键的免疫调节功能,这一点得到了同行评审研究的系统分析的支持(36–38)。考虑到我们的工作和以前的研究,我们认为Sst和Egr1基因在感染小鼠的系统性炎症期间在CSF接触核中被激活,这可能是调节感染的一个有希望的候选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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