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高级别胶质瘤手术学习曲线的重要指标:一项欧洲德尔菲研究
《Brain and Spine》:Core outcomes for assessing surgical learning curves in high-grade glioma surgery: a European Delphi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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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17日
来源:Brain and Spine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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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琳·L.G.纽特尔(Céline L.G. Neutel)|瓦莱丽·迪德兰(Valerie Diederen)|吉里·巴特克(Jiri Bartek)|格荣·汉尼克(Gerjon Hannink)|马罗埃斯卡·M·罗弗斯(Maroeska M. Rovers)|马克·特尔·兰
塞尔琳·L.G.纽特尔(Céline L.G. Neutel)|瓦莱丽·迪德兰(Valerie Diederen)|吉里·巴特克(Jiri Bartek)|格荣·汉尼克(Gerjon Hannink)|马罗埃斯卡·M·罗弗斯(Maroeska M. Rovers)|马克·特尔·兰(Mark ter Laan)
比利时布鲁塞尔自由大学(Vrije Universiteit Brussel)布鲁塞尔大学医院(UZ Brussel)神经外科 Department of Neurosurgery, Universitair Ziekenhuis Brussel, Brussels
**摘要**
**引言**
外科切除在当前高分级胶质瘤(HGG)的治疗中起着重要作用。随着神经外科技术的进步,评估外科学习曲线对于优化患者治疗效果、确保安全性和支持扎实的临床研究至关重要。然而,目前尚无共识,关于应使用哪些评估指标来衡量外科学习曲线。
**研究问题**
评估HGG手术外科学习曲线最合适的指标是什么?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三轮德尔菲(Delphi)研究方法,包括两个在线问卷和一次专家共识会议。评估指标的相关性和可行性采用9点李克特量表(Likert scale)进行评分。受访者包括欧洲神经外科医生、神经肿瘤学家、放射肿瘤学家、内科肿瘤学家和专职护士。共识会议共有13位专家参加,其中包含两名HGG患者。
**结果**
第一轮和第二轮问卷分别包含了24个和27个评估指标(其中22个指标在后续得到了重新评估),共收到50份和64份回复。经过两轮问卷调查后,最初确定了8个指标;这些指标在专家共识会议中进行了进一步讨论,最终确定了5个关键指标,分别是:肿瘤切除百分比、残留肿瘤量、术后出现的新的神经症状/功能恶化、手术后24小时内Clavien-Dindo分级≥2的不良事件,以及肿瘤功能结局量表。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首个基于共识的HGG手术学习曲线评估指标体系,为标准化评估提供了基础。目前需要在实际研究中验证这一体系的有效性。
**引言**
关于学习曲线的研究在 surgical practice 中日益受到重视(1, 2, 3, 4)。学习曲线指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掌握外科手术的过程,其隐含的意义是熟练度会随着经验的积累而提高(5)。特别是在新技术快速发展的背景下,监测外科学习曲线对于确保患者安全和质量控制尤为重要(2, 6)。目前,高分级胶质瘤(HGG)的最佳治疗方式是在可行的情况下进行安全且最大程度的手术切除,随后进行化疗和放疗(7, 8)。由于肿瘤切除范围与患者生存率相关(7, 8),胶质母细胞瘤手术的进步主要得益于外科技术和创新的进步,同时也得益于我们对HGG病理生物学理解的深化(9)。随着神经外科医生努力改善患者预后、优化手术流程并减少并发症,“学习曲线”和结果标准化概念在这一领域值得更多关注。
评估HGG手术的学习曲线不仅有助于衡量外科医生的进步、提高患者安全性和改善治疗效果,还能指导外科培训、优化资源配置、推动质量提升,并最终为患者提供最佳护理(2)。此外,这一评估在科学研究和临床试验中对(新)外科技术的评估中也起着重要作用(2)。如果在外科医生尚未达到稳定操作水平之前就评估某种(新)手术方法的效果,可能会误判其实际效果(10)。
然而,量化及评估这一学习曲线需要识别出一组能够客观反映外科医生进展的“核心”指标(11)。广义上讲,这类指标可分为两类:患者结局指标和手术相关因素(11)。值得注意的是,不同类型手术的评估指标可能有所不同(1)。例如,在HGG治疗中,虽然肿瘤切除范围对患者预后有显著影响,但疾病本身的性质和辅助治疗的效果也同样重要(1)。因此,在研究外科医生的学习曲线和表现时,是否以生存率为最佳评估变量值得慎重考虑。
2023年,Retzer等人(12)发表了一项混合方法研究,确定了胶质瘤治疗的核心指标集(Core Outcome Set, COS)。尽管该研究涵盖了大部分胶质瘤治疗的重点指标,但未具体说明与外科学习曲线相关的重要指标。本研究的主要目标是就评估HGG手术学习曲线最重要的指标达成(欧洲)共识。通过借鉴该领域专家的经验,我们希望制定出一套全面的评估指标,作为评估HGG手术学习曲线和指导相关研究与实践的依据。
**方法**
为了开发这套评估指标,采用了RAND/UCLA制定的适当性方法(RAND/UCLA Appropriateness Method),并进行了改良的德尔菲程序(13)。德尔菲流程的报告遵循了DELPHISTAR指南(14)。问卷的轮次数量事先已确定。研究分为三个阶段:首先通过两次在线问卷收集意见;其次是一轮专家共识会议,最终确定最终的指标清单。
**文献综述与首份问卷起草**
首份问卷基于广泛的文献综述和专家意见编制,列出了可能用于评估HGG手术学习曲线的各项指标。文献检索使用了PubMed和Embase数据库,关键词包括“胶质母细胞瘤”、“高分级胶质瘤”、“手术”和“学习曲线”。此次调研旨在向受访者介绍当前关于外科学习曲线评估指标的证据水平和专家意见,为第一份在线问卷的编制奠定基础。
**首份德尔菲问卷**
问卷(补充材料1)通过LimeSurvey(LimeSurvey GmbH)网站发放。参与者被要求独立完成问卷,不得与其他受访者讨论。除非自愿提供电子邮件地址,否则所有问卷均以匿名形式提交。问卷包含基本的人口统计信息,以便了解受访者的背景。随后是评估指标的部分,涵盖了广泛的角度。
**德尔菲问卷的传播与修订**
首份德尔菲问卷向欧洲各地的相关人员发放,对象包括神经外科医生、神经肿瘤学家、放射肿瘤学家、内科肿瘤学家、专职神经肿瘤护士和医师助理。我们希望通过涵盖各个神经肿瘤学领域的专家来获取广泛意见。问卷中询问了受访者的专业背景、所在国家、神经肿瘤学工作经验以及是否隶属于政策制定机构。问卷主要部分针对评估指标进行了设计,力求全面反映不同观点。
**第二份德尔菲问卷的制定**
在第一轮问卷收集的数据和分析结果的基础上,对指标进行了分类:得分1–3的指标被认为是“无关”或“不可行”,得分4–6的指标被认为是“可能相关”或“可能可行”,得分7–9的指标被认为是“相关”或“可行”。如果超过75%的受访者认为某指标既相关又可行,则该指标被采纳;反之则被剔除。对于既未被采纳也未被剔除的指标,将根据相关性或可行性再次评估。在第二轮问卷中,会向参与者提供第一轮中的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以便他们了解其他受访者的看法。此外,第一轮中受访者提出的新指标也被纳入第二份问卷。第一份问卷的评论也被整合到第二份问卷的描述中,以便让参与者了解其他人的观点。
**第二份德尔菲问卷**
在第二份问卷中,指标按相关性和可行性进行了重新分类,以便于受访者理解和参与。再次鼓励受访者提出他们认为被遗漏的指标。
**德尔菲专家共识会议**
在选择参与者时,注重专业背景和实践所在国的平衡代表性。参会专家来自第一轮问卷中明确从事神经肿瘤学工作、提供了电子邮件地址并表示愿意参与的受访者。会议通过欧洲神经外科协会(EANS)、荷兰神经肿瘤学会(LWNO)及研究团队的专业网络进行邮件分发。收到问卷的人士被鼓励将其链接转发给所在机构或网络中的相关同事。
**结论**
本研究首次为HGG手术学习曲线的评估提供了基于共识的指标体系,为标准化评估奠定了基础。接下来需要在实际研究中验证这套指标的有效性。如果超过50%的参与者表示赞同,那么这些结果就会被接受。在讨论了所有之前在问卷中已被接受的结果之后,专家们有机会提出额外的结果进行讨论,例如那些因相关性而被接受但可行性不足的结果,或者相反的情况。在第一次专家会议后的五周内,又召开了第二次专家会议,讨论了一个之前未涉及的结果,会议的组织方式与第一次会议相同。
研究的概述和结果如图1所示。
**第一次Delphi问卷**
共24个结果被纳入了第一次问卷中。其中7个结果归类为手术相关结果,15个为患者结果,2个为患者报告的结果。第一次问卷作为补充材料1提供。问卷于2024年11月27日发送,到2025年1月20日共收到了50份回复。回复者的基本信息如图2所示。
**分析结果**
经过分析,有两个结果同时被认定为相关且可行,因此直接进入了专家共识会议。没有结果被认定为不相关或不可行;因此,在第一次问卷阶段没有结果被淘汰。五个结果在相关性上达成了一致意见,但在可行性上没有达成一致;四个结果在可行性上达成了一致意见,但在相关性上没有达成一致。另有13个结果在相关性和可行性上都没有达成共识。第一次问卷的结果作为补充材料3提供。共有五个新的结果由第一次问卷的回复者提出,并被添加到了第二次问卷中。
**第二次Delphi问卷**
第二次问卷包含了27个结果。其中13个结果在相关性和可行性方面都进行了重新评估,4个结果仅在相关性方面进行了重新评估,5个结果仅在可行性方面进行了重新评估。第一次问卷的回复者提出的五个结果被添加到了第二次问卷中,因此也在相关性和可行性方面进行了重新评估。问卷于2025年3月7日发送,并在2025年5月21日结束。共收到了70份回复。有6份回复被排除在分析之外,排除原因如下:两名参与者不专攻神经肿瘤学;一名参与者对每个结果在相关性和可行性上都给予了9分,这引发了对该回复有效性的质疑;一名参与者来自非欧洲国家;还有两份问卷由同一人提交但内容不同,无法确定应考虑哪一份回复。因此,共有64份回复留作分析。回复者的基本信息如图3所示。
**专家共识会议**
在这次Delphi研究的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中,有13位专家参加了在线专家共识会议。参会者包括8名神经外科医生、2名神经肿瘤学家、1名放射肿瘤学家和2名患者,分别代表8个不同的欧洲国家。专家组的基本信息作为补充材料5提供。
在之前通过Delphi问卷被接受的8个结果中,有4个在专家共识会议上得到了确认并保留。然而,有三个最初符合纳入标准的结果最终被排除:“手术30天内的再手术率”、“手术72小时内的所有不良事件”以及“手术30天内的Clavien-Dindo分级≥2的不良事件”。第一个结果因发生率较低而被排除,认为其不足以反映学习曲线的变化;此外,它被认为与已经接受的结果“手术72小时内的Clavien-Dindo分级≥2的不良事件”有重叠,因为再手术也被归类为不良事件。“手术72小时内的所有不良事件”这个结果被认为过于宽泛,尤其是在已经包含了“手术72小时内的Clavien-Dindo分级≥2的不良事件”的情况下。最后,“手术30天内的Clavien-Dindo分级≥2的不良事件”这一结果因与“手术72小时内的Clavien-Dindo分级≥2的不良事件”重叠而被排除。将时间范围从72小时延长到30天被认为不太合适,因为这可能包括与手术本身无关的因素(如疾病早期进展)导致的不良事件。
除了通过问卷轮次被接受的结果外,还有一个额外的结果“肿瘤功能结局分类”(OFO)(15)在专家会议上被重新提出讨论。OFO是通过结合切除范围和术后大约6周评估的功能结局来确定的。完全切除(GTR)定义为术后早期MRI上没有残留的增强肿瘤,而任何可见的残留增强病灶则被归类为部分切除(STR)。功能恶化的定义为KPS评分降低(≥10分)和/或NIHSS评分升高(≥1分)。根据这两个维度,患者可以被分为四个组:OFO 1(GTR且无恶化)、OFO 2(STR且无恶化)、OFO 3(GTR且有恶化)和OFO 4(STR且有恶化)。尽管在第二次问卷中因可行性不足而被淘汰,但专家们认为该结果非常重要,因为它能够直接反映每个患者的临床和技术方面的手术结果。两位患者代表也强烈支持这一结果,强调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它的重要性,因为它同时满足了患者最关心的两个问题:“我能活多久?”以及“我的(神经)状况会怎样?”。鉴于之前较低的可行性评分主要是由于结果的新颖性而非实际应用中的问题,专家小组决定将其纳入最终结果列表。
**最终结果**
问卷轮次的最终结果如图4所示。完整表格作为补充材料4提供。
**结论**
这次研究首次为高分级胶质瘤(HGG)手术的学习曲线评估定义了一组具体的结果指标。通过预先确定这些结果,未来的学习曲线分析可以以标准化的方式进行。最终的结果集包括五个结果:切除的肿瘤百分比、残留肿瘤量、术后永久性新的神经症状或恶化、手术72小时内的Clavien-Dindo分级≥2的不良事件以及肿瘤功能结局分类。其中两个结果与手术表现相关,一个与神经功能相关,一个与不良事件相关,还有一个与神经功能和手术表现都相关。我们认为这组结果全面而精确地反映了评估神经外科学习曲线的关键参数,每个参数都反映了手术过程或其结果的某个不同方面。同时考虑切除范围和残留肿瘤量的重要性,尽管它们密切相关但不可互换,因此都被保留下来,并且切除范围也被纳入了复合的OFO评分中。同样,虽然永久性神经缺陷可能被归类为Clavien–Dindo分级的一部分,但该系统涵盖了更广泛的并发症范围,主要反映了治疗并发症所需的干预类型,而不是并发症本身或其具体的临床表现。鉴于其临床相关性,神经功能被认为需要单独报告。进一步验证可能会发现这些指标之间的重叠,从而有可能对结果集进行完善。
专家们强调了保持结果集简明的重要性,并优先考虑那些已经整合到标准护理或常规随访协议中的结果,以最大化研究和临床实施的可行性。这一点在两次问卷轮次中获得的结果和评论中都有体现。其中一个结果——OFO评分——在第二次问卷中虽然因可行性不足被淘汰,但在专家小组中仍被认为非常相关,因为它可以直接反映每个患者的临床和技术方面的手术结果。两位患者代表也表达了强烈支持,强调它的重要性,因为它同时符合患者最关心的两个问题。基于之前的低可行性评分是由于结果的新颖性而非对其实际可行性的真正担忧,专家小组决定将其纳入最终结果列表。
**第二次专家共识会议**
在初次会议后的五周内,又召开了一次专家会议,讨论了在第一次专家共识会议中未讨论的“高级技术的使用和控制”这一结果。尽管该结果被认为具有相关性,但由于支持率较低(只有29%的专家支持纳入)以及关于定义、可用性和可测量性的担忧(详见补充材料6),它最终被排除在最终结果列表之外。
**讨论**
这是首次专门为HGG手术的学习曲线评估定义一组结果指标的研究。通过预先确定这些结果,未来的学习曲线分析可以以标准化的方式进行。最终的结果集包括五个结果:切除的肿瘤百分比、残留肿瘤量、术后永久性新的神经症状或恶化、手术72小时内的Clavien-Dindo分级≥2的不良事件以及肿瘤功能结局分类。两个结果与手术表现相关,一个与神经功能相关,一个与不良事件相关,还有一个与神经功能和手术表现都相关。我们认为这组结果全面而准确地反映了评估神经外科学习曲线的关键参数。早期术后结果(72小时内)被认为更为合适,因为它们能更直接地反映与手术相关的并发症,并且对手术技术和经验的差异更加敏感。需要认识到,学习曲线的评估可以在不同层面上进行,从早期技术技能的掌握到对手术质量的整体评估。诸如手术时间和失血量等指标通常对早期学习效应特别敏感(16),而当前的共识更注重反映肿瘤疗效和神经安全性的结果,这些结果被认为是评估高级胶质瘤手术表现的最相关指标。因此,所选的结果集侧重于具有临床意义、以患者为中心的指标,而不仅仅是早期的手术效率。如果采用不同的研究框架,特别是针对初始技能的掌握,可能会得到不同的终点选择。
这项Delphi研究有几个优点。它是首个系统定义专门用于测量高级胶质瘤手术神经外科学习曲线结果集的研究,从而填补了现有文献中的关键空白。采用严格的多轮Delphi方法确保了达成共识的过程透明且有条理。问卷的受访者以及专家小组来自多个欧洲国家,涵盖了不同的临床实践和观点,这增强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重要的是,整个过程中有一个跨学科的专家团队参与,包括神经外科医生、神经肿瘤学家和放射肿瘤学家,确保从不同的专业角度对结果进行评估。此外,还有两位患者参与了专家会议,从患者视角提供了关于结果相关性和影响的宝贵意见。该研究明确考虑了每个结果的可行性,特别关注这些结果是否已经被纳入标准护理或随访协议中。通过同时考虑相关性和可行性,得到的结果集在科学上非常严谨,在实际应用中也具有实用性,这对于未来的临床实施非常重要。
然而,这项研究也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尽管研究涵盖了多个欧洲国家的样本,但第一轮调查中的大多数回复主要来自荷兰,第二轮则来自荷兰和德国。尽管采取了各种努力,但招募来自其他国家的更多受访者仍然具有挑战性。对第一轮问卷的敏感性分析显示,荷兰和非荷兰受访者之间没有显著差异。在第二轮中,将荷兰和德国子组(占所有回复的44%)与其他国家的回复进行比较的敏感性分析表明,较少有结果在荷兰/德国子组中获得共识。有几个在其他国家获得共识的结果并未被荷兰/德国子组纳入,具体包括:手术持续时间(可行性)、ICU/BCU/恢复期停留时间(可行性)、住院时间(可行性)、辅助治疗开始时间<6周(可行性)、术后短暂性神经症状或恶化(所有不良事件<30天,Clavien-Dindo评分≥2 <30天(可行性)、DWI显示的梗死(相关性和可行性)、先进技术的使用和控制(相关性和可行性)、患者的正确体位(相关性)、30天内的再入院率(相关性)、30天内的死亡率(相关性)。这些结果在补充材料7中给出。尽管如此,最终共识会议中的专家小组具有国际多样性,所有纳入最终结果集的结果在第二轮问卷的两个子组中都获得了足够的共识,这支持了最终结果的稳健性和国际适用性。
其次,由于问卷是通过专业协会分发,并鼓励在个人网络中传递的,因此无法计算出准确的问卷回复率。
第三,在事后数据验证过程中,第一轮问卷中的一名受访者因不符合条件(专攻神经肿瘤学)而被排除在外。我们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尽管排除这名受访者在第二份问卷的构建中导致了一些小变化,但这些变化对最终的综合结果、共识结果或总体结论没有影响。
这个结果集的制定为未来推进神经外科培训和表现的国际化标准化和基准测试奠定了基础,并可能通过提高研究的可比性来促进未来的研究。为了进一步推广这一结果集的使用并方便其常规测量,可以将其纳入现有的胶质瘤核心结果集(COS)(12)。在临床实践和研究环境中常规测量这些结果将支持和简化对神经外科学习曲线的未来研究。
学习曲线的分析可以通过多种方式进行,其中最常用的方法之一是回顾性地绘制数据图,并直观地识别出表现达到稳定阶段的点。然而,其他测量学习曲线的方法可能需要定义区分成功和失败手术的阈值。要促进这一结果集的国际采纳并可能将其整合到更广泛的胶质瘤核心结果框架中,首先需要进一步验证所提出的结果集。未来的工作应侧重于在国际多中心队列中进行前瞻性验证,以评估在不同机构环境和外科技术下的可靠性、可重复性和普适性。此外,还需要研究来确定具有临床意义的阈值,并评估观察者之间的共识,特别是对于基于影像的结果和综合结果。经过验证和潜在的进一步改进后,这些结果可以被纳入核心结果集,以促进广泛的国际应用。
结论
通过结构化的三轮Delphi流程,包括两份在线问卷和一次专家共识会议,本研究建立了欧洲专家的共识,并确定了一组最终的结果指标,用于评估高级胶质瘤手术的学习曲线。这些被接受的结果指标包括:切除的肿瘤百分比、残留肿瘤量、术后永久性新的神经症状或恶化、术后72小时内的不良事件(Clavien-Dindo评分≥2)以及肿瘤功能结果量表。
作者贡献:
CN:项目管理、概念化、方法论、数据收集、数据分析、专家会议、撰写手稿(初稿)
VD:数据收集、数据分析、专家会议、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JB:概念化、方法论、专家会议、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GH:概念化、方法论、数据分析、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MR:概念化、方法论、专家会议、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MtL:概念化、方法论、专家会议、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JD:专家会议、反馈、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SDV:专家会议、反馈、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TK:专家会议、反馈、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AP:专家会议、反馈、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MV:专家会议、反馈、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AJ:专家会议、反馈、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KF:专家会议、反馈、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SP:专家会议、反馈、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DM:专家会议、反馈、撰写手稿(审阅和编辑)
所有作者都阅读并批准了最终的手稿。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利益冲突。
伦理审批
不适用
资金
无资金支持
资金来源
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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