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和青少年的内感受与情绪调节:一项系统性文献综述
《European Review of Applied Psychology》:Interoception and emotion regulation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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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5月17日
来源:European Review of Applied Psychology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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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克雷克(Lauren Craik)|丽莎·夸特(Lisa Quadt)|马特·加纳(Matt Garner)|加比·普费弗(Gaby Pfeifer)
英国南安普顿大学
**摘要**
**引言**
内感受知,即对内部身体状态的感知,在情绪体验中起着至关重
劳伦·克雷克(Lauren Craik)|丽莎·夸特(Lisa Quadt)|马特·加纳(Matt Garner)|加比·普费弗(Gaby Pfeifer)
英国南安普顿大学
**摘要**
**引言**
内感受知,即对内部身体状态的感知,在情绪体验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研究目标**
尽管大多数研究关注的是情绪调节(ER)与认知因素之间的关系,但本系统评价强调了内感受知与儿童和青少年情绪调节之间的新联系。
**方法**
根据PRISMA指南,通过系统搜索共确定了345篇论文,其中5篇符合纳入标准的研究被进行了回顾。重要的是,只有那些使用了内感受知测量方法的研究被纳入分析范围。
**结果**
在中童年和青少年阶段,内感受知信念与特定的情绪调节策略显著相关,而内感受知的准确性则与减少不适应策略的使用有关。在早期童年阶段,内感受知的准确性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关联有限且不一致,仅显示出趋势性的发现。
**结论**
这些结果突显了内感受知与适应性情绪调节策略之间的关系,强调了需要进一步研究不同发展阶段中这一关系的具体内感受知维度。
**引言**
情绪调节(ER)是指个体用来影响自己所经历的情绪以及表达情绪的过程(Gross, 1998)。有效的情绪调节对于最佳功能至关重要,因为它可以防止负面后果,包括焦虑(Schneider et al., 2018)、学业成绩下降(Blair, 2002)和社会挑战(Kim & Cicchetti, 2010)。儿童和青少年时期是获得情绪调节技能的关键发展阶段(Silvers, 2022),因为个体正从依赖外部调节者(如看护者)转向使用内在策略来管理自己的情绪(Zeman et al., 2006)。然而,对于那些难以发展有效情绪调节技能的儿童来说,可能会在行为、社交和身体领域遇到困难(Aparicio et al., 2016; Daniel et al., 2020)。
大多数研究关注的是认知因素。Gross的情绪调节过程模型(1998)仍然是这一理解的核心,将策略分为以前提为基础的(如情境修改、认知重评)和以反应为基础的方法(如情绪抑制)。Gross(2015)进一步扩展了这一模型,包括三个阶段:识别(感知和评估情绪)、选择(选择适当的策略)和实施(应用策略)。例如,认知重评是一种在中童年时期发展的适应性策略,依赖于高级认知过程(Willner et al., 2022)。然而,尽管认知策略被广泛研究并受到重视,但很少有研究探讨生理过程——特别是内感受知——在情绪调节中的作用。
内感受知指的是对内部身体信号(如心跳或呼吸)的感知、解释和调节(Craig, 2014; Chen et al., 2021)。情绪理论认为,生理状态的变化是情绪体验的基础(James, 1884; Craig, 2016),或者情绪源于对这些身体状态的解释(Feldman Barrett, 2017)。因此,内感受知被认为是情绪意识和调节的基础。最近的研究发现,成人的内感受知准确性(例如,在行为性心跳任务中的表现)与情绪调节能力之间存在关联,内感受知准确性越高,自我报告的情绪调节技能越有效(Herbert et al., 2007; Pinna & Edwards, 2020)。内感受知信念反映了人们对身体感觉的主观意识,也与情绪过程有关(Tan et al., 2023)。尽管有这些发现,但对于儿童和青少年群体中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关联知之甚少,而这一群体正在经历快速的生理、认知和情绪发展。
理解这种关系在神经多样性背景下尤为重要,尤其是在自闭症儿童和青少年中,传统的认知情绪调节策略可能效果较差(Cheung et al., 2023)。基于内感受知的干预措施,通过提高身体意识,可能为那些在认知方法上遇到困难的个体提供有希望的替代方案。因此,探索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之间的联系可能会首次揭示身体如何促进情绪调节,超越以往研究的认知焦点。
**研究目的**
本系统评价旨在通过研究儿童和青少年中的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关联来填补这一空白。根据Suksasilp和Garfinkel(2022)提出的框架,本评价考察了内感受知的多个维度,包括内感受知的准确性和内感受知信念。通过综合不同内感受知测量方法的结果,我们希望为未来的研究和干预提供信息,以支持年轻人的情绪调节发展,包括神经多样性儿童和青少年。
**方法**
根据系统评价和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PRISMA)指南(Page et al., 2021)进行了原始研究文章的系统文献搜索(见图1)。该评价在Prospero平台上注册(CRD42023470953)。使用PICO框架(Richardson et al., 1995)制定了搜索策略(见表1),并将关键词输入CINAHL、ERIC、Medline、PsychInfo、Web of Science和ProQuest Dissertations & Theses Global数据库。决定不排除非同行评审的文献,因为这有助于纳入更多相关研究,从而更全面地评估证据(Mahood et al., 2014)。搜索仅限于摘要。使用Endnote 21中的去重功能(Clarivate, 2023)去除重复项,并通过视觉检查进行验证。
**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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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Prisma流程图**
**表1. 使用PICO系统搜索框架确定的关键搜索词**
**P(人群)**
儿童* 或 青少年* 或 少年* 或 学龄前儿童* 或 学生*
**I(干预措施)**
内感受知*
**C(比较组)**
不适用
**O(结果)**
情绪* 调节 或 “情感” 调节 或 情绪* 失调 或 “情感” 失调 或 情绪* 控制 或 “情感” 控制 或 情绪调节策略
**纳入和排除标准**
三位审稿人在Endnote中分别筛选每篇摘要,并讨论筛选结果,直到达成共识。然后由主要作者审查全文,以确定其适用性。排除了无法获取全文或非英文版本的文章。仅纳入包含儿童或青少年(3-18岁)参与者的研究。同时包含成人和儿童或青少年参与者的论文会被保留,重点审查儿童或青少年的结果。排除了包含有身体或心理健康问题的群体的研究,但包含对照组的研究会被保留,重点审查对照组的表现。研究必须包含内感受知的测量方法,包括:
(a) 内感受知准确性测量方法,如心跳计数任务(Schandry, 1981)、心跳检测任务(Whitehead et al., 1977)或两者结合;
(b) 内感受知信念测量方法(例如,青少年多维内感受知评估[MAIA-Y; Jones et al., 2020];身体感知问卷[BPQ; Porges, 1993]等);
(c) 对内感受知准确性的信心评分;
(d) 感觉信号的前意识影响(例如,心脏信号;见Suksasilp & Garfinkel, 2022);
(e) 使用Suksasilp & Garfinkel(2022)描述的一个维度系统研究内感受知的新方法。研究还必须包含情绪调节的直接测量方法,例如情绪调节问卷(ERQ; Gross & John, 2003)和儿童认知情绪调节问卷(CERQ-k; Garnefski et al., 2007)。最后,研究必须分析内感受知测量方法与情绪调节测量方法之间的关联。
**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
主要作者提取了全文,并进行了整理(见表2,包括人口特征(年龄、性别、种族)、内感受知测量方法、情绪调节测量方法以及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关联的结果)。还提取了其他被认为与研究问题相关的信息,包括国家、研究目的、样本量和考虑的混杂变量。主要作者使用STROBE检查表(von Elm et al., 2007)来评估每项研究的质量。选择该检查表是因为它可以全面评估横断面研究的质量。
**结果**
最初从六个数据库中确定了345篇论文(见图1)。去除重复项后,剩余155篇论文。初步筛选标题和摘要后,又排除了147篇论文,最终剩下8篇论文进行全文审查。经过全面审查和严格评估后,选择了5篇论文纳入评价。
**研究特征**
纳入的研究发表于2016年至2023年间,发表在同行评审的期刊上。参与者年龄范围从4岁(Schaan et al., 2019; Opdensteinen et al., 2021)到16岁(De Witte et al., 2016)。女性参与者的比例从32%(Cheung et al., 2023)到67%(Bishop et al., 2023)不等。大多数研究未报告参与者的种族信息。唯一报告种族信息的研究(De Witte et al., 2016)指出参与者主要是白人。样本量从25人(Cheung et al., 2023)到49人(Schaan et al., 2019)不等。所有研究均采用横断面设计。其中两项研究使用MAIA-Y来测量内感受知信念(Bishop et al., 2023; Cheung et al., 2023),其余研究使用内感受知准确性测量方法,即心跳计数任务(De Witte et al., 2016)或其改编版本(Schaan et al., 2019; Opdensteinen et al., 2021)。所有研究都使用问卷来收集有关情绪调节的信息。
为了保持一致性和便于理解,纳入研究中描述内感受知维度的语言采用了Suksasilp和Garfinkel(2022)中的定义,即使这些文章中使用的不是这种语言。
**五项研究的内容**
五项研究探讨了早期童年、中童年和青少年阶段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ER)之间的关系,主要使用内感受知准确性和内感受知信念作为测量指标。
**早期童年**
两项研究(Schaan et al., 2019; Opdensteinen et al., 2021)使用跳跃杰克范式(JJP)研究了4-6岁儿童的内感受知准确性与其情绪调节策略之间的关联。要求参与者进行短暂时间的跳跃杰克运动以增加心率,并通过不同大小的圆形圆片来估计跳跃前后的心跳速度。Schaan et al.(2019)发现,虽然儿童能够检测到心率的变化,但内感受知的准确性与情绪调节策略之间没有显著相关性。尽管内感受知的准确性解释了部分情绪调节结果的变异,但这种关系未达到统计显著性(p > 0.05, R2 = 0.154)。
Opdensteinen et al.(2021)通过增加试验次数和持续时间提高了JJP任务的可靠性。他们的发现表明,内感受知准确性与情绪调节之间存在趋势性关联,内感受知准确性对更好的情绪调节表现有轻微的预测作用(R2 = 0.227, p < 0.10)。这些结果表明,早期儿童的内感受知准确性可能在情绪调节发展中起小但非显著的作用,需要改进方法学以提高清晰度。
**中童年和青少年**
De Witte et al.(2016)使用心跳计数任务(Schandry, 1981)研究了9-16岁儿童的内感受知准确性与其情绪调节策略之间的关系。结果显示,内感受知准确性与不适应情绪调节策略之间存在显著的小到中等程度的负相关(r = ?0.31),表明较高的内感受知准确性与减少不适应策略的使用相关。然而,内感受知准确性与适应性情绪调节策略之间以及内感受知洞察力(对任务表现的信心)与情绪调节结果之间没有显著关系。这些结果表明,内感受知准确性可能在减少较大儿童和青少年的不适应情绪调节策略中起作用。
**内感受知信念与情绪调节**
两项研究(Cheung et al., 2023; Bishop et al., 2023)关注了中童年阶段内感受知信念与其情绪调节策略之间的关联。Cheung et al.(2023)使用MAIA-Y(自我报告的内感受知体验测量工具)和CERQ-k(儿童认知情绪调节策略测量工具)研究了9-12岁的儿童。结果显示,MAIA-Y的“不分散注意力”子量表(表明对不适身体感觉的关注)与两种认知情绪调节策略(计划[r = ?0.598]和积极重评[r = ?0.615])呈负相关。相反,MAIA-Y的“自我调节”子量表(对中性身体感觉的关注和反应)与积极重评的使用呈正相关(r = 0.5)。这些发现表明,关注不适的身体感觉可能会限制适应性认知策略的使用,而关注中性的身体信号则有助于积极的情绪重新评估。Bishop等人(2023年)在8-12岁的儿童样本中扩展了这些发现,证明MAIA-Y的“情绪意识”子量表(对与情绪相关的身体信号的意识)与BRIEF-2的“情绪控制”子量表(情绪调节能力的测量工具)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r = 0.394)。这表明,对与情绪相关的身体信号有更强的意识有助于调节和控制情绪反应。
在这五项研究中,出现了以下模式:在幼儿期,内感受知准确性与情绪调节策略之间的关系有限且不一致,仅报告了趋势级别的发现(Schaan等人,2019年;Opdensteinen等人,2021年)。在中童年和青春期,内感受知准确性与减少不适应的情绪调节策略显著相关(De Witte等人,2016年),尽管与适应性策略没有关联。最后,内感受知信念与情绪调节策略之间的关系较为复杂:虽然关注不适的身体感觉会预测减少适应性认知策略的使用(Cheung等人,2023年),但对中性身体信号有更强的意识和调节则有助于积极的情绪调节结果,如情绪重新评估和情绪控制(Bishop等人,2023年)。尽管基于的研究数量有限,但这些发现初步表明内感受知在情绪调节中可能具有新的作用,尤其是在中童年和青春期。有关研究结果的更多细节见表2。
表2. 研究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的相关研究。
| 研究 | 研究目的 | 参与者特征 | 方法 | 主要发现 |
| --- | --- | --- | --- | --- |
| Schaan等人(2019年) | 探索幼儿期内感受知准确性、情绪识别和情绪调节技能之间的联系 | N = 49(4-6岁) | 45%为女性 | 起跳杰克范式;儿童情绪能力量表(MeKKi;In-Albon等人,2022年) | 自报的心率与客观测量的心率较高时一致,表明该年龄段的孩子能够自我报告心率。内感受知准确性得分显示出心率高估与情绪调节能力较低的趋势,但这种关系不具有统计学意义。年龄与内感受知准确性和情绪调节有关,性别无关。情绪调节的少量变异可由情绪识别解释。 |
| Opdensteinen等人(2021年)[研究1] | 探索幼儿期内感受知准确性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关联 | N = 40(4-6岁) | 45%为女性 | 起跳杰克范式;儿童情绪能力量表(MeKKi;In-Albon等人,2022年) | 内感受知准确性得分较高的孩子表现出更高的情绪调节能力,即更准确地检测到心率变化的孩子,但这种关系不具有统计学意义。 |
| Cheung等人(2023年) | 探索学龄儿童自我报告的内感受知信念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关联 | N = 25(9-12岁) | 32%为女性 | MAIA-Y(Jones等人,2020年);CERQ-K(Garnefski等人,2007年) | MAIA-Y的“不分散注意力”子量表与情绪调节策略“计划”和“积极重新评估”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MAIA-Y的“自我调节”子量表预测“积极重新评估”。 |
| De Witte等人(2016年) | 检查儿童和青少年的内感受知准确性与情绪调节策略之间的联系 | N = 45(9-16岁) | 48%为女性 | 心跳追踪任务(Schandry,1981年);FEEL-KJ(Braet等人,2013年) | 更高的内感受知准确性与较少使用不适应的情绪调节策略相关,特别是沉思和自我贬低。内感受知洞察力与情绪调节无关。 |
| Bishop等人(2023年) | 探索学龄儿童的内感受知信念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关联 | N = 30(8-12岁) | MAIA-Y(Jones等人,2020年);BRIEF-2(Gioia等人,2015年) | 内感受知意识与情绪调节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MAIA-Y的情绪意识子量表与情绪控制之间存在统计学上显著的预测关系。 |
本系统综述的主要目的是探讨儿童和青少年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ER)之间的关系。鉴于情绪调节在这些形成性年份对学术、社交和心理健康结果的关键作用(Silvers,2022年),这一领域尤为重要。我们的综述提供了关于内感受知准确性和内感受知信念如何影响情绪调节发展的新见解。尽管现有文献的结果不一,但当前综述指出了重要的发展差异,并强调了需要更多有针对性的研究来指导旨在改善年轻人群情绪调节的干预措施。
内感受知准确性,即检测身体信号的能力,与青少年使用更多适应性情绪调节策略有关。De Witte等人(2016年)表明,9-16岁儿童更好的内感受知准确性与较少使用不适应的情绪调节策略相关,这突显了内感受知准确性对心理健康结果的积极作用。然而,对于4-6岁的幼儿,研究结果不太明确。Schaan等人(2019年)和Opdensteinen等人(2021年)的研究发现,虽然内感受知准确性解释了情绪调节得分的一部分变异,但这些关系不具有统计学意义。测量幼儿内感受知的一个关键挑战在于他们的发育阶段。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可能难以检测到如心率这样的内部身体信号,这会影响他们在内感受知任务中的表现(Brand等人,2024年)。此外,正确解释和整合这些信号形成连贯的身体表征的能力可能尚未充分发展(Raimo等人,2021年),从而限制了内感受知在这一阶段帮助情绪调节的效用。这反映了内感受知感觉与情绪状态之间的身心联系在整个生命周期中的变化,这种变化呈倒U形轨迹(Pfeifer & Cawkwell,2025年)。虽然年长者可以通过生活经验塑造的认知情绪来补偿减少的身体输入,但幼儿缺乏内感受知的精确性和情绪成熟度,往往导致情绪调节能力较弱。这表明,在幼儿期,照顾者的支持和外部指导在选择适当的情绪调节策略方面可能比孩子依赖内感受知线索的能力更为重要(Eisenberg等人,2010年)。
这些挑战因该年龄段快速的认知发展变化而加剧。幼儿的情绪调节受到执行功能(如注意力和抑制力)进步的强烈影响,这些功能对于情绪调节是必要的(Eisenberg等人,2010年;Blankson等人,2017年)。因此,内感受知准确性可能尚未在策略选择中发挥重要作用,因为儿童的情绪调节能力仍在发展中,可能更依赖于外部支持。
我们的综述还探讨了内感受知信念(对身体感觉的感知和解释)在影响情绪调节策略中的作用。Cheung等人(2023年)的研究表明,忽视不适身体感觉的孩子(体现在MAIA-Y的“不分散注意力”子量表中)不太可能使用如计划和积极重新评估等适应性情绪调节策略。相比之下,关注中性身体感觉的孩子(通过“自我调节”子量表测量)更可能采用适应性情绪调节策略。这些发现指出了内感受知的复杂性及其在阻碍和支持情绪调节方面的双重作用,这取决于内部感觉的感知和解释方式。Bishop等人(2023年)进一步证实了这一观点,表明通过MAIA-Y测量的情绪意识与更好的情绪调节呈正相关,表明当孩子能够感知和理解情绪身体信号时,他们更能有效地调节情绪。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这些研究没有考虑潜在的混杂因素,如年龄相关的认知发展差异,其普遍性可能因抽样偏差而受到限制。
尽管基于的研究数量有限,但本综述提供了关于内感受知在情绪调节中潜在作用的初步见解,特别是在中童年和青春期,这一时期伴随着显著的身体、情绪和认知变化(Best & Ban,2021年;Yurgelun-Todd,2007年)。青少年经历快速的荷尔蒙变化、情绪强度增加(Yurgelun-Todd,2007年)以及日益增加的社会和学术压力(Steare等人,2023年;Herbert,2024年),所有这些都需要有效的情绪调节策略。了解内感受知(如识别和解释身体信号)如何在这一发展阶段支持适应性情绪调节可能提供有价值的见解。虽然需要进一步的证据,但将内感受知纳入青少年干预措施可能有助于他们更好地管理压力,减少不适应的策略(如情绪抑制),并促进更好的心理健康结果。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关系可能对支持神经多样性儿童和青少年(包括自闭症儿童和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患者)也有重要意义。这些儿童经常在内感受知和情绪调节方面遇到困难(例如,Yang等人,2021年;Cai等人,2018年),这可能导致情绪失调和相关的心理健康问题。我们的初步发现表明,旨在提高内感受知准确性和信念的干预措施可以通过增强他们检测和响应内部身体线索的能力来支持这些儿童,从而采用更适应性的情绪调节策略。然而,鉴于幼儿在准确检测心率等身体信号方面面临的困难,内感受知本身不太可能成为改善这一年龄段情绪调节的可靠工具。针对幼儿的内感受知干预措施可能需要根据他们的发育阶段进行定制,考虑到他们在检测和解释内部信号方面的当前局限。此外,结合照顾者支持和指导的策略可能对帮助有神经发育障碍的儿童发展有效调节情绪所需的技能至关重要。
本综述的一个关键局限性是包含的研究数量较少,其中许多研究没有报告功效分析或提供足够的样本量,可能影响结果的可靠性。此外,大多数研究采用了相关性方法,无法建立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因果关系。鉴于这些局限性,未来的研究应使用更大、更多样化的样本,并采用实验设计来更好地理解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因果路径。此外,专注于神经多样性人群的研究对于探索内感受知如何整合到ASD和ADHD等儿童的情绪调节干预措施中至关重要。
本综述提供了关于儿童和青少年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之间复杂关系的初步见解。虽然有一些证据表明内感受知准确性和信念可以支持适应性情绪调节策略,但幼儿在检测身体信号(如心率)方面面临的困难可能限制了基于内感受知的干预措施的直接适用性。因此,任何针对幼儿的此类干预措施都应具有发展敏感性,并考虑照顾者在支持情绪调节中的作用。来自中童年的新兴发现表明,随着孩子的成熟,内感受知可能变得越来越重要。鉴于当前综述的范围有限,未来的研究应进一步探索青少年和神经多样性人群中的这些模式,以更好地理解内感受知如何在不同发育阶段和个体差异中支持情绪调节。
**贡献声明:**
- 内感受知在情绪体验中起着关键作用,特别是在情绪调节方面。
- 幼儿期和青春期是情绪调节技能发展的关键时期。
- 本综述提供了关于内感受知与情绪调节之间关系的新见解。
- 内感受知信念与特定情绪调节策略的使用有关。
- 内感受知准确性与减少使用不适应的情绪调节策略有关。
- 发现结果不适用于幼儿期。
**数据可用性:**
由于本研究没有创建或分析新的数据,因此不适用数据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