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催化剂：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能否推动中国企业的研发积极性？

《TECHNOLOGY IN SOCIETY》：R&D Catalyst: Can enterprises’ attention to digital technologies propels R&D propensity in Chinese enterprises

　　刘建军|梁大鹏
哈尔滨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黑龙江省哈尔滨市150080，中国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如何影响其研发倾向。通过文本分析对企业年报中与研发相关的句子进行情感分析，并利用Janis-Fadner系数构建了研发倾向指标。基于内生增长理论，本研究进一步发展了一个理论模型。实证分析表明，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显著增强了其研发倾向。从信息不对称的角度来看，研究结果发现分析师的关注对此效应具有正向调节作用，而企业融资约束则具有负向调节作用。该研究为数字技术关注如何提升研发倾向以及其对长期研发战略的积极影响提供了新的证据。

**引言**
随着中国“人口红利”的逐渐减弱，中国经济已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从快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Pan等人，2022；Zhang等人，2016）。中国经济的发依赖于创新，而企业层面的创新通常被视为提高生产力、就业和经济增长的核心要素（Rodríguez-Pose和Zhang，2020）。在这方面，研发（R&D）活动与创新密切相关。研发是创新的关键驱动力（Bhattacharya等人，2021；Hall等人，2013；Omari等人，2025），也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重要因素（Dai等人，2022）。企业的具体行为表现往往由其特定行为的倾向决定（Chrisman等人，2015；De Massis等人，2014）。研发是一项成本高昂的活动，其回报具有不确定性、周期长且风险高（Eisenhardt和Martin，2000；Greve，2003；Galasso和Schankerman，2015）。因此，在开展研发活动之前，公司通常会采取长期视角，其战略沟通往往反映了这种长期倾向。企业的研发倾向受到企业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如国家经济制度）的影响（Castellacci等人，2022）。如果企业的公开言论中对研发的重视程度较低（即表达的研发倾向较低），那么后续进行大规模研发活动的可能性就较小（Dobni，2006）。因此，企业的研发倾向被认为是各种类型研发活动的重要前提。

与此同时，数字时代的迅速发展正以新的信息技术改变世界。促进数字工具在企业中的整合对于可持续和高质量发展至关重要。数字技术彻底改变了我们对传统研发流程的理解和认知。根据麦肯锡（2024）的报告，2023年与人工智能相关的谷歌搜索量增加了约700%。人工智能的进步激发了一波更加强劲、更高效的创新和研发活动。人工智能的进步在加速技术创新和研发流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例如，大型语言模型已被集成到医疗行业的各种软件应用中，以提高药物研发的效率。这鼓励公司在其行业中更加关注AI技术的应用，从而增加其研发倾向。基于上述报告，随着企业越来越关注数字技术，他们发现这些技术可以改变他们在研发倾向上的传统选择。考虑数字技术是否能够提高当前的研发效率或对未来的研发活动构成某些风险，可能会促使企业调整其研发倾向，无论是增加还是减少。数字技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影响企业的核心研发能力并产生内部研发动力。此外，我们认识到，从研发倾向到实际研发投资的转化并非自动发生，而是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企业面临的财务资源约束以及分析师的关注程度。换句话说，虽然研发倾向是一个必要的前提条件，但信息资源则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必要条件。

需要明确的是，研发倾向的概念并不是企业使用的内部自我评估指标，而是研究人员从企业年报文本中推断出的潜在结构。它捕捉了企业在公开叙述中对研发活动的重视程度和战略导向。同样，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是通过其在年报披露中的文本表现来衡量的。本研究的核心目的是考察企业对数字技术的文本表达关注如何影响其文本表达的研发倾向，从而为预测未来企业的研发行为提供依据。

本研究遵循以下研究框架：首先，基于内生增长理论，我们构建了一个数学模型来考察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如何影响研发倾向，并推导出两者之间的均衡关系。其次，利用2009-2022年的面板数据和多维固定效应方法，我们实证评估了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参与如何影响其研发倾向。最后，从信息经济学理论和信息不对称的概念出发，本研究探讨了分析师关注和企业融资约束对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与研发倾向之间关系的调节作用。

本研究有三个主要贡献：首先，提出了一种基于年报情感分析和Janis-Fadner系数来衡量研发倾向的方法，填补了微观层面研发倾向测量的空白，并丰富了经济学和管理学中对企业年报中非结构化信息披露的应用。其次，基于内生增长理论，构建了一个模型来考察数字技术关注对研发倾向的影响。通过数学推导，研究揭示了在一般均衡状态下数字技术关注如何促进研发倾向的增加，为理解数字技术如何增强研发倾向提供了新的理论基础，这与传统创新理论不同。最后，本研究创新性地探讨了数字技术如何影响企业的研发倾向，揭示了企业是否有足够的动力和意愿将数字技术应用于未来的研发活动中，从而更深入地理解企业的长期研发战略和创新决策。此外，研究结果为战略研发决策提供了新的视角，并补充了信息资源和财务约束的新发现调节作用。

**文本框架包括：**
第2节为全面的文献综述；第3节为理论建模和假设构建；第4节为方法论规范；第5节为实证分析；第6节为调节效应分析；第7节为讨论。

**研究片段**
**创新倾向与研发倾向**
学者们最初提出了创新倾向的定义，即企业参与这一创新早期阶段的倾向，也可以理解为对创新的态度（Coronado等人，2008）。此外，一些研究人员认为，企业的创新倾向作为一种无形特征，是创新能力的指标。

**理论建模和研究假设**
基于Romer（1990）的理论，我们构建了一个代表性企业的模型，该企业的产出Y是通过中间投入的复合产生的，采用具有恒定替代弹性的CES生产技术。

**研究设计**
基于样本特征和数学模型，研究首先建立了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与其研发倾向之间的非线性关系。然而，进一步测试U形曲线的转折点和斜率的有效性后发现，统计上这种U形关系并不存在。因此，为了考察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如何影响研发倾向，我们构建了以下模型。

**研发倾向指标的有效性测试**
在进行实证分析之前，本研究对研发倾向指标进行了有效性测试。

**进一步分析**
为了进一步阐明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如何影响研发倾向的机制，本研究采用了信息经济学理论中的信息不对称视角。具体而言，它考察了分析师关注和企业融资约束对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与研发倾向之间关系的调节作用。在方程（22）的基础上，研究构建了方程（26）进行测试。

**结论与启示**
本研究考察了企业对数字技术的关注如何影响研发倾向，并探讨了分析师关注和企业融资约束的调节作用。研究得出以下结论：首先，在内生增长模型的框架下，理论上证明了企业在一般均衡条件下对数字技术的关注会增强其研发倾向。其次，研究通过……

**作者贡献声明**
梁大鹏：可视化、验证、监督、资金获取、数据整理、概念化。
刘建军：写作——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验证、软件使用、资源管理、项目协调、方法论设计、调查实施、数据整理。

**未引用参考文献**
Clarkson等人，2008；Del Canto和Gonzalez，1999；Gentzkow等人，2019；March，1991；麦肯锡公司，2024；Wu等人，2019；Zhang等人，2023。

**数据可用性声明**
数据可根据请求提供。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可能影响本研究工作的个人关系。

**致谢**
所有作者感谢深圳市自然科学基金（JCYJ20240813110406009）的支持。此外，我们感谢刘梦婷博士和马振忠教授的评论和指导。特别是刘建军想对刘梦婷说：你美丽、可爱、善良、迷人且无比珍贵。亲爱的Qt Baobei，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