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in Research》:Cortical electrical stimulation modulates hippocampal electrophysiological activity in mouse brain slices of temporal lobe epilep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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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世吉|张丽军|张光豪|荣伟|吴长哲|霍晓琳|张成中国科学院电气工程研究所生物电磁学重点实验室,中国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北二条6号,邮编100190摘要本研究旨在探讨颞叶癫痫(TLE)患者前额叶皮层-海马体(PFC-HPC)回路的结构和功能变化,以及皮层电刺激对海马体活动的调节作用
何世吉|张丽军|张光豪|荣伟|吴长哲|霍晓琳|张成
中国科学院电气工程研究所生物电磁学重点实验室,中国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北二条6号,邮编100190
摘要
本研究旨在探讨颞叶癫痫(TLE)患者前额叶皮层-海马体(PFC-HPC)回路的结构和功能变化,以及皮层电刺激对海马体活动的调节作用。实验采用了卡尼酸(KA)诱导的TLE小鼠模型。通过扩散张量成像(DTI)分析了PFC-HPC的结构连接性。制备了优化的PFC-HPC脑切片,使用高密度微电极阵列(HD-MEAs)进行电生理记录,并施加不同强度的皮层电刺激。DTI结果显示,癫痫小鼠的扩散指标(分数各向异性FA、平均扩散率MD、径向扩散率RD以及全脑纤维束数量)存在异常。电生理学检测发现,癫痫切片中的低频振荡增强,高频振荡减弱,跨频率耦合(CFC)受损,海马体神经元放电异常。值得注意的是,20μA和100μA的皮层电刺激主要改善了海马体的病理性神经振荡和θ-γ CFC,而60μA的刺激则特异性地恢复了海马体神经元的异常动作电位动态。本研究揭示了TLE中PFC-HPC回路的结构和功能重塑,表明皮层电刺激能够调节海马体的病理活动,为TLE的非侵入性深度神经调控策略提供了理论依据。
**新发现与值得注意的点**:本研究探讨了TLE小鼠脑切片中PFC-HPC连接性的结构变化以及皮层电刺激对海马体神经活动的调节作用,主要发现包括:TLE小鼠的PFC-HPC连接性发生异常;癫痫患者的PFC和HPC表现出神经振荡、跨频率耦合及神经元放电的紊乱。此外,不同强度的皮层刺激具有不同的调节效果:20μA或100μA的刺激可恢复正常振荡,而60μA的刺激则能调节动作电位。这些结果为TLE的非侵入性深度神经调控策略的发展提供了重要启示。
引言
癫痫是一种常见且严重的神经系统疾病,其特征是由于神经网络活动异常导致持续的自发性反复发作(国际抗癫痫联盟复杂癫痫联盟,2023年;Schaper等人,2023年)。目前的抗癫痫药物(ASM)仅能控制约三分之二患者的发作,尤其是在颞叶癫痫(TLE)中,这凸显了替代疗法的临床需求(French和Gazzola,2013年;Klein等人,2024年)。
近年来,非侵入性神经调控技术(如经颅交流电刺激tACS)成为TLE研究的热点。tACS通过传递低强度交流电来调节致痫网络中的异常神经振荡,无需手术干预(San-Juan等人,2016年;Elyamany等人,2021年)。大量临床前和临床研究表明tACS具有抗癫痫作用,尤其是其调节神经振荡的能力——这种神经活动节律对正常大脑功能至关重要,但在癫痫状态下常被破坏。例如,San Juan等人证明tACS可以诱导神经元群体的膜电位产生节律性振荡,从而调节癫痫患者的异常神经振荡(San-Juan等人,2022年)。Luo等人进一步发现,10Hz的tACS可以调节海马体的神经振荡,而海马体是TLE发病机制的关键区域(Luo等人,2025年)。对于药物难治性TLE,破坏性神经外科手术仍是首选治疗方法,其发作控制率明显高于非侵入性方法,后者目前主要作为不可手术患者的辅助治疗手段。
然而,由于癫痫网络的异质性和个体间大脑结构及连接的差异,治疗反应存在个体差异,这对非侵入性技术构成了挑战(López-Alonso等人,2014年;Guerra等人,2020年)。这些技术的有效性取决于能否通过颅骨和头皮精确地作用于深部脑区,但TLE中的结构异常可能影响这种精确性。Grewal等人指出,癫痫患者中的丘脑萎缩可能与长期癫痫活动或神经网络退化有关,这与治疗结果的个体差异呈正相关(Grewal等人,2020年)。Zhang等人还发现,癫痫患者的额叶皮层(PFC)-海马体(HPC)纤维完整性逐渐下降,伴随结构连接网络的耦合强度减弱(Zhang等人,2011年)。这些异常不仅降低了刺激的精确性,还可能引发其他脑区的非特异性激活。因此,优化非侵入性神经调控技术需要更深入地理解结构连接模式如何调节关键网络(如PFC-HPC回路)内的电场传播和调节机制,这有助于开发针对个体大脑结构的个性化刺激方案(To等人,2018年)。
啮齿动物脑切片模型,特别是保留区域间连接的组合切片,是研究健康和疾病状态下神经网络功能的体外电生理学研究的宝贵工具(Schwarz等人,2017年;Van Hoeymissen等人,2020年)。这些模型至少部分保留了目标脑区的原始结构和连接性,为分析结构连接性如何影响网络动态(包括对电刺激的反应)提供了可控平台(Shaner等人,2023年)。基于扩散张量成像(DTI)的纤维追踪数据,我们之前的工作开发了包含正常大鼠完整PFC-HPC投射的组合脑切片,实现了对前额叶电刺激引起的海马体电生理反应的同步记录(Zhang等人,2025年)。这种方法通过保留PFC-HPC通信的解剖基础,将体内观察到的结构连接缺陷与神经调控干预对网络反应的机制研究联系起来。
在本研究中,我们比较了正常小鼠和癫痫小鼠的PFC-HPC纤维连接性差异,制备了两组小鼠的PFC-HPC组合脑切片,并使用高密度微电极阵列(HD-MEAs)来阐明PFC和HPC的自发电生理特性,以及海马体神经振荡对皮层电刺激的特异性调节模式。通过这些研究,我们揭示了TLE中PFC-HPC回路的结构和功能重塑,为解释神经调控反应的个体差异提供了潜在的结构基础,尽管当前的体外脑切片模型尚未直接进行这种变异性的调查和量化。这些研究有助于加深对癫痫网络水平病理重塑的理解,并为优化神经调控策略提供依据。
章节摘录
动物与伦理声明
实验所用C57BL/6雄性小鼠(7-8周龄)购自北京华福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中国北京)。小鼠在标准实验室条件下饲养(12小时光照/黑暗周期,自由进食和饮水)。所有动物实验程序均获得了中国科学院电气工程研究所动物福利与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LL202304)。我们尽力减少动物痛苦并降低实验数量。
正常小鼠和癫痫小鼠的行为分析
共有32只小鼠接受了卡尼酸(KA)注射以诱导TLE,而对照组小鼠(n=6)接受了生理盐水(PBS)(图1A)。行为评估显示,32只KA处理的小鼠中有28只出现了三级或更高级别的连续发作(图1B–D)。相比之下,2只KA处理的小鼠仅出现轻微发作(≤三级),另有2只在SE期间或之后死亡。PBS处理的对照组未出现任何发作活动。
KA诱导的TLE小鼠建模成功率为87.5%(28/32),最低样本量
讨论
本研究通过揭示PFC-HPC回路的结构和功能重塑,以及皮层电刺激的调节作用,加深了我们对TLE病理生理学的理解。我们将这些发现置于癫痫研究的更广泛框架中,讨论了其机制意义,并指出了未来研究的局限性。
结论
本研究阐明了KA诱导的TLE小鼠模型中PFC-HPC回路的结构和功能重塑,同时揭示了皮层电刺激对海马体活动的强度依赖性调节作用。这些发现不仅加深了我们对TLE中PFC-HPC回路重塑机制的理解,还为优化基于电刺激的干预措施提供了依据,为TLE的非侵入性深度神经调控策略奠定了基础。
作者贡献声明
何世吉:撰写初稿、软件开发、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数据管理、概念构思。张丽军:撰写初稿、实验实施、数据分析、数据管理。张光豪:方法设计、实验实施、资金筹集。荣伟:软件开发、方法设计、实验实施。吴长哲: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数据管理。霍晓琳: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资金筹集。张成: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
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2YFC2402200, 2024YFC2510204)和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2577256)。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我们感谢实验室技术人员的协助。同时,我们也感谢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2YFC2402200, 2024YFC2510204)和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2577256)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