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Aging Neuroscience》:Cognitive decline and reduced bone mineral density under the bone-brain axis: mechanistic insights and imaging evaluation strateg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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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人口老龄化加速的背景下,认知障碍与骨质疏松之间的流行病学关联日益凸显,二者通过“骨-脑轴”的双向调控网络形成深刻的病理耦合。该轴的运作根植于复杂的神经-骨骼信号网络,涉及激素失调、全身性炎症级联反应以及Wnt/β-连环蛋白(Wnt/β-catenin)、
在全球人口老龄化加速的背景下,认知障碍与骨质疏松之间的流行病学关联日益凸显,二者通过“骨-脑轴”的双向调控网络形成深刻的病理耦合。该轴的运作根植于复杂的神经-骨骼信号网络,涉及激素失调、全身性炎症级联反应以及Wnt/β-连环蛋白(Wnt/β-catenin)、核因子κB受体活化因子配体/骨保护素(RANKL/OPG)等核心分子通路的异常调控,这些因素共同驱动骨吸收增强与神经退行性变同步进展的病理过程。针对这些复杂的病理交互,临床评估策略正经历范式转变,从单一模态评估转向多模态成像的深度融合。通过融合结构/功能磁共振成像(MRI)、靶向β-淀粉样蛋白(Aβ)与tau蛋白沉积的分子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以及高分辨率外周定量计算机断层扫描(HR-pQCT)等前沿技术,研究人员现已能够在微观到宏观的跨尺度范围内全面表征骨微结构退变与脑功能演变的时空模式。展望未来,利用三维卷积神经网络(3D-CNN)等深度学习算法整合多模态生物标志物,构建骨-脑共病风险预测模型,将成为实现阿尔茨海默病(AD)早期精准筛查与个性化预防干预的关键路径。
本文围绕“骨-脑轴”这一新兴交叉领域展开系统性综述,从临床特征、分子机制到影像学评估进行全面阐述,具体内容如下:
2 阿尔茨海默病与骨质疏松的临床特征及诊断框架
2.1 阿尔茨海默病连续谱
阿尔茨海默病(AD)相关的认知衰退是一个长期连续的过程,临床谱系涵盖从认知未受损(CU)、轻度认知障碍(MCI)到重度痴呆的阶段。现代临床诊断模型已从单纯的症状分期转向以AT(N)框架为核心的生物学诊断体系,即Aβ病理(核心1型生物标志物)、tau病理(核心2型生物标志物)与神经变性(N)。诊断依赖脑脊液检测或分子PET成像确认Aβ与tau病理,并通过结构MRI评估海马萎缩等脑体积变化,从宏观层面量化认知损害程度。
2.2 骨质疏松特征概述
骨质疏松被称为“无声疾病”,是一种以骨量减少、骨微结构恶化及骨强度下降为特征的慢性骨骼疾病,因早期症状隐匿,常在发生脆性骨折后才被确诊。患者终生骨折风险高达40%,好发于脊柱、髋部或腕部,按病因分为原发性与继发性两类。
3 骨-脑同步退变:骨-脑轴
临床研究证实,痴呆患者普遍存在骨骼健康状况较差且骨折易感性更高的问题。AD早期患者即表现出较低的骨密度(BMD),且该指标与脑体积及记忆表现显著相关;反之,BMD较高的AD患者记忆保留更佳。队列研究显示,女性股骨颈低BMD与认知衰退风险升高相关,骨质疏松患者的认知障碍发生率显著更高,且高BMD与白质高信号负荷降低及特定认知域表现更优独立相关,不受血管危险因素干扰。这些发现揭示了认知衰退与骨骼疾病的显著双向关联。机制研究表明,中枢神经系统可通过传出神经直接调控骨骼,同时多种中枢神经激素(如促卵泡激素,FSH)、神经肽(如神经肽Y)及神经递质(如谷氨酸)及其细胞内信号通路均参与骨代谢调节。此外,骨骼除支持、保护、造血及矿物质储存功能外,还是关键的内分泌器官,可感知并整合多种刺激向其他组织传递信号,通过神经、体液等途径与脑组织交互,经“骨-脑轴”协同影响相关疾病发生发展。
3.1 激素调节
在精密的生理系统中,激素作为精细调控枢纽,在调控脑认知功能与骨骼健康中发挥关键作用。
3.1.1 神经激素
骨-脑轴的神经激素调节主要通过下丘脑-垂体-外周循环轴实现,最具代表性的是下丘脑-垂体-性腺(HPG)轴与下丘脑-垂体-甲状腺(HPT)轴。下丘脑作为中枢整合位点,分泌释放激素刺激垂体合成并分泌促激素(如FSH、促甲状腺激素,TSH),进而调控外周效应激素,直接参与骨代谢。流行病学证据显示,围绝经期及绝经后女性常同时出现认知衰退与骨质疏松,该阶段以FSH升高伴雌激素水平下降为特征。最新研究证实,HPG轴病理异常除参与绝经相关骨丢失外,还在AD中发挥关键作用:升高的FSH可穿过血脑屏障(BBB)结合海马及皮质神经元上的FSH受体(FSHR),激活C/EBPβ-δ-分泌酶信号通路,直接加速淀粉样前体蛋白(APP)裂解与tau蛋白磷酸化,独立于雌激素水平驱动AD核心病理进程。雌激素对维持正常脑功能至关重要,一方面促进APP降解并调节氧化损伤与能量代谢过程,另一方面通过减轻Aβ诱导的脂质过氧化与谷氨酸介导的兴奋性毒性发挥神经保护作用,其神经保护效应还体现在维持认知相关脑区体积与调节突触功能等多个维度,因此雌激素生理性下降或病理性缺乏与人群认知障碍风险升高相关。在骨骼微环境中,雌激素通过促进间充质干细胞向成骨细胞分化并诱导破骨细胞凋亡维持骨稳态,发挥抗骨质疏松作用;绝经后雌激素骤降导致骨吸收失衡,同时还可触发多种炎症细胞因子(如白细胞介素-1)升高与免疫细胞分布改变,最终损害骨骼稳定性。
TSH作为HPT轴调控的糖蛋白激素,兼具调节甲状腺功能与参与认知及骨重塑调控的双重角色。临床证据表明,AD相关病理中TSH水平降低常与认知衰退严重程度一致,这主要源于AD相关的神经变性:Aβ沉积与tau病理可引发垂体萎缩或下丘脑功能障碍,破坏HPT轴反馈环路。在骨骼微环境中,TSH可结合破骨细胞前体与成熟破骨细胞表面的TSH受体(TSHR),对骨吸收产生强效直接抑制作用;同时TSHR信号在成骨细胞中可促进骨保护素(OPG)生成,进一步使RANKL/OPG平衡向骨保护偏移。因此,HPT轴是关键的神经内分泌回路,其在AD中的功能异常可协同加速神经认知衰退与骨质疏松性骨丢失。
3.1.2 骨源性激素
骨钙素(OCN)是由成骨细胞分泌的非胶原蛋白,由Bglap基因编码,是骨形成矿化过程中不可或缺的标记物,存在羧化(cOCN)与未羧化(ucOCN)两种形式。ucOCN进入血液循环后,可通过被动扩散或骨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EVs)穿过BBB进入中枢神经系统,这种基于EV的转运模式对维持脑内OCN水平至关重要,但其转运效率随年龄增长显著下降,可能是老年人群与AD患者中枢OCN缺乏的关键病理机制。进入中枢神经系统后,OCN广泛分布于海马、杏仁核及脑干等关键脑区,主要作用于神经元,特异性结合神经元表面Gpr158与GPR37受体,激活下游信号通路调节血清素、多巴胺与γ-氨基丁酸(GABA)等神经递质的合成与释放,从而增强认知与记忆功能;同时在胶质细胞层面,OCN通过上调星形胶质细胞与小胶质细胞的糖酵解优化脑能量代谢环境,进而增强小胶质细胞对Aβ的摄取与降解,有效减轻AD相关淀粉样斑块病理负担。
脂质运载蛋白-2(LCN-2)主要由成骨细胞分泌,骨组织中表达水平远高于其他组织,在成骨细胞分化过程中显著上调,与骨骼发育及骨转换密切相关。LCN-2分子量较小,可直接从体循环穿过BBB进入中枢神经系统,作用于下丘脑室旁核(PVN),通过结合并激活黑皮素4受体(MC4R)信号通路抑制食欲并调节代谢。血浆LCN-2水平在AD临床前阶段即显著升高,且与脑脊液中Aβ水平密切相关,提示该激素及其受体通路可能在AD早期病理演变与神经炎症触发中发挥关键靶向调控作用。
骨调素(OSTN,又称Musclin)是一种骨源性蛋白,在成骨细胞与骨细胞中高表达,尤其在骨形成早期达到峰值以促进生长,随年龄增长逐渐下降。在发育大脑皮层中,OSTN是响应感官体验的树突生长调控因子;最新研究显示,OSTN可通过激活下丘脑尿皮质素2信号通路并改善单核细胞炎症生物标志物表达,预防雌性小鼠抑郁样行为,提示其对神经炎症具有保护作用。
硬化蛋白(SOST)由成熟骨细胞表达,结合成骨细胞表面低密度脂蛋白受体相关蛋白,阻断Wnt信号通路,从而抑制成骨细胞增殖与分化。研究证实,循环SOST可通过被动转运等方式穿过BBB进入脑实质,其主要靶点为低密度脂蛋白受体相关蛋白5/6(LRP5/6),通过结合这些受体竞争性抑制经典Wnt/β-连环蛋白信号通路。在AD病理背景下,该机制与脑Aβ沉积密切相关:临床数据显示,老年人群血浆SOST水平升高与脑Aβ负荷增加显著相关,且血清SOST水平与BMD明确相关,进一步阐明SOST作为关键分泌分子,连接外周骨骼代谢状态与中枢神经退行性变。
3.2 炎症通路
炎症在神经与骨骼系统中均发挥不可或缺的关键作用,两大系统之间存在密集复杂的内在联系。中枢神经系统(CNS)中的胶质细胞(包括星形胶质细胞与小胶质细胞)受特定刺激后,可快速释放一系列促炎细胞因子(如白细胞介素-1(IL-1)、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这些细胞因子不仅直接损害神经元正常生理功能,导致神经元损伤甚至死亡,还促进Aβ沉积、磷酸化tau蛋白(P-tau)形成、突触丢失与神经退行性变;同时通过复杂信号通路干扰神经递质正常传递,严重影响整体神经功能。一旦这些炎症细胞因子进入体循环,可触发全身炎症反应,作为“催化剂”促进破骨细胞形成并增强其骨吸收能力,同时抑制成骨细胞正常功能,阻碍骨形成过程,最终导致骨丢失、骨质疏松等病理状态。某些神经递质与神经肽的分泌过程也受炎症干扰,这些物质可直接作用于骨骼细胞调节骨代谢,例如降钙素基因相关肽(CGRP)的分泌水平在炎症条件下显著改变,进而影响成骨细胞与破骨细胞活性。骨质疏松、骨关节炎等骨科疾病可触发外周炎症反应,在骨质疏松慢性病理阶段,促炎细胞因子可刺激破骨细胞激活与分化,上调核因子κB受体活化因子配体(RANKL)表达,从而降低成骨细胞存活率并促进骨吸收。在AD背景下,BBB损伤与通透性增加允许外周炎症细胞因子进入脑内,诱导神经炎症反应、神经元损伤与神经退行性变,有效加速AD进展。
3.3 分子通路
分子通路是精确调控细胞生长、分化与代谢的精密系统,其异常激活或抑制是各类疾病发病的核心驱动因素。在“骨-脑轴”框架下,这些通路的特异性表现为其作为跨器官调控节点,促进信号分子在骨组织与神经系统间的定向转运与双向交互。
3.3.1 RANK/RANKL/OPG通路
RANK/RANKL/OPG信号通路作为关键的跨器官连接,在认知衰退与骨质疏松的发生发展中发挥核心作用。RANKL主要由成骨细胞与骨细胞分泌,通过结合其受体RANK促进破骨细胞生成并增强骨吸收能力;OPG由成骨细胞分泌,作为诱饵受体特异性结合RANKL,阻止其与RANK相互作用,从而抑制破骨细胞形成与骨吸收过程。生理状态下,RANKL与OPG的动态平衡维持骨骼稳态;当平衡被破坏(RANKL表达上调、OPG下调)时,导致破骨细胞过度激活,引发骨丢失并最终发展为骨质疏松。值得注意的是,RANKL也是一种骨-脑信使,在脑内表达并参与神经元功能调节;在神经炎症状态下,RANKL/RANK相互作用作为调控节点调节小胶质细胞激活,改变神经元微环境,促进TNF-α、IL-1β等促炎细胞因子分泌,进而诱导Aβ异常生成并破坏突触连接,最终将骨骼代谢应激转化为认知损害。
3.3.2 Wnt信号通路
Wnt信号通路是一组蛋白质家族,在维持胚胎发育与成体组织稳态中发挥关键作用,根据信号转导是否依赖β-连环蛋白,分为经典Wnt通路(即Wnt/β-连环蛋白通路)与非经典Wnt通路。研究证实,Wnt信号是连接骨代谢与认知功能的重要枢纽:在骨质疏松发病机制中,多种因素可通过干扰Wnt信号通路破坏正常骨代谢,例如生物活性氧化磷脂(oxPLs)可结合骨髓间充质干细胞(BMSCs)表面的LRP6,诱导其内化并抑制Wnt信号,降低成骨细胞分化能力,最终导致骨形成减少。同样,Wnt信号通路在AD病理进展中发挥关键调控作用:经典Wnt通路激活可抑制AD病理,而非经典通路激活可能促进疾病发展;因此,经典Wnt通路功能下降会显著促进Aβ沉积、微管相关蛋白tau过度磷酸化、BBB破坏及突触丢失,加速AD发病与进展。Wnt信号的跨器官调控特性通过其特异性抑制剂(最典型为硬化蛋白(SOST)与Dickkopf-1(DKK1))明确体现。作为Wnt通路的强效抑制剂,DKK1同时参与骨质疏松与AD的病理调节:在骨质疏松中,DKK1抑制成骨细胞功能并减少骨形成;在AD中,其通过阻断Wnt信号进一步促进Aβ沉积与tau蛋白磷酸化。研究显示,AD患者血清DKK1水平显著升高,与认知衰退正相关,同时DKK1也被认为是骨质疏松的风险生物标志物,进一步证实Wnt信号在骨-脑轴跨器官调控中的核心地位。
3.3.3 Notch信号通路
Notch信号通路在细胞命运决定与全身稳态维持中发挥基础作用。在骨骼系统中,该通路功能异常会抑制骨形成,导致BMD下降。在骨-脑轴调控框架下,该通路的特异性集中于γ-分泌酶这一双功能调控节点:γ-分泌酶同时参与骨代谢中Notch受体激活与脑内APP加工,因此γ-分泌酶活性异常不仅是骨组织中Notch信号转导干扰的分子汇聚点,还会改变Aβ生成,从而加速AD整体病理进展。
4 成像方法
认知衰退与BMD降低是两种普遍的年龄相关健康问题,二者已证实存在显著关联。随着全球痴呆与骨质疏松病例持续上升,确定精准的影像学诊断方法至关重要。
4.1 认知衰退
神经退行性疾病常以脑区萎缩、白质损伤及功能活动异常等病理改变为特征,以MRI为代表的成像技术在检测这些宏观结构与功能病变中具有独特诊断价值。多种MRI衍生成像模态已成为表征结构与功能连接、阐明神经系统疾病致病机制不可或缺的工具,包括结构MRI(sMRI)、功能MRI(fMRI)、弥散张量成像(DTI)与分子PET成像。sMRI通过测量质子密度与弛豫时间(T1/T2)生成高分辨率解剖图像,关键定量指标包括灰质体积、皮质厚度、海马体积,AD连续谱中早期即可检测到内侧颞叶(海马)与前额顶叶皮质变薄,中晚期出现显著全脑萎缩,且结构改变通常早于症状出现,海马萎缩直接反映记忆损害严重程度。fMRI基于血氧水平依赖(BOLD)效应,反映神经元活动强度,关键指标为静息态功能连接(rsFC)、默认模式网络(DMN)连接,AD中表现为海马与DMN关键节点(如内侧前额叶皮层)连接降低,网络间协调解体,可捕获神经元活动早期功能紊乱,反映认知与执行功能的整体失调。DTI测量白质纤维束内水分子扩散方向与强度,关键指标为各向异性分数(FA)、平均扩散率(MD),AD中白质微结构损伤表现为FA降低与MD升高,穹窿等关键通路指标异常具有鉴别诊断价值,可评估轴突完整性与髓鞘形成情况,是检测病理进展期微结构变化的敏感手段。分子PET成像利用放射性示踪剂与特定蛋白靶点结合,检测体内病理蛋白分布,包括Aβ PET(检测淀粉样斑块沉积)与tau PET(检测神经原纤维缠结密度与分布),AD早期Aβ沉积于扣带回与楔前叶,tau累积于内侧颞叶,中晚期病理播散至新皮质,可实现体内病理可视化,tau水平升高被认为是认知衰退的主要驱动因素。为精准识别AD早期患者,研究人员提出A-T-N框架:“A”通过Aβ PET等成像评估脑内淀粉样斑块分布;“T”通过tau PET等成像定位神经原纤维缠结区域;“N”通过结构成像(如MRI)评估海马萎缩等特定脑区体积变化。
4.2 骨质疏松
当前BMD测量的主要成像模态包括定量超声(QUS)、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DXA)、双能光谱CT(DesCT)、定量CT(QCT)与高分辨率外周定量CT(HR-pQCT)。
4.2.1 DXA:临床“金标准”
DXA是全球公认的BMD测量“金标准”,主要用于评估腰椎、髋部与前臂等核心骨骼部位,具有辐射剂量低、测量精度高的优势,但受限于二维投影成像原理,脊柱退行性改变或主动脉钙化等解剖异常会导致BMD值高估,且无法实现皮质骨与松质骨密度的分区检测。
4.2.2 先进CT成像:DesCT与QCT
DesCT通过伪单色成像技术减少X线束硬化效应,结合骨组织分离算法实现BMD定量测量,研究数据显示其BMD值在不同辐射剂量下稳定性与重复性优异,与QCT结果高度相关,在脊柱骨密度评估中具有重要临床潜力。QCT可实现腰椎与近端股骨的真实容积BMD测量,核心优势是结果不受体型影响,且可精确区分皮质骨与松质骨进行分区定量,但较高辐射剂量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其在常规筛查与长期随访中的广泛应用。
4.2.3 HR-pQCT:微结构卓越性
HR-pQCT是专门用于外周骨微结构评估的成像技术,可精确定量皮质孔隙度,同时评估骨小梁厚度、数量、分离度等多参数,弥补了传统成像仅关注密度而忽视微结构完整性的不足。在骨质疏松、糖尿病性骨病等疾病进展中,皮质孔隙度增加通常早于BMD下降,HR-pQCT通过检测这一敏感指标可实现骨质量损害的早期识别;此外,其检测的皮质孔隙度变化可与骨强度指标(如刚度、失效载荷)相关联,不仅有助于早期发现骨质量损伤,还为骨折风险评估提供更全面的参考,拓展了其在代谢性骨病中的临床应用价值。
4.3 骨-脑多模态成像融合
在骨-脑轴调控机制理论框架下,脑组织与骨组织之间存在密切的生理协同效应与病理交互。单一成像模态虽可提供基本基线数据,但不足以充分阐明骨-脑轴复杂的双向调控特征,深入探索依赖于整合的多尺度成像研究体系。多尺度匹配检测可更灵敏地识别骨与脑的协同退行性病理改变。现有多模态研究已提供坚实证据:运动相关脑区萎缩与腰椎BMD降低呈双向相关;糖尿病性骨质疏松(DOP)患者中,以局部一致性(ReHo)为核心指标的左侧颞中回等脑区自发神经活动增强与BMD呈显著正相关;骨质疏松还与右侧海马、杏仁核及海马旁回灰质体积减少密切相关。综上,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