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Neurology》:A pilot, single-arm feasibility study of a multidimensional behavioral intervention for cognitive fatigability in multiple sclerosis: Mental Energy Boost pro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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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疲劳性(CF)指持续认知努力后认知表现的下降,在多发性硬化症(PwMS)患者中,其对CF的理解尚不及主观疲劳深入,且目前尚无专门针对PwMS患者CF的行为干预措施。本研究旨在评估一项为期8周、基于团体、通过视频会议递送的行为干预针对PwMS患者CF的可行性
认知疲劳性(CF)指持续认知努力后认知表现的下降,在多发性硬化症(PwMS)患者中,其对CF的理解尚不及主观疲劳深入,且目前尚无专门针对PwMS患者CF的行为干预措施。本研究旨在评估一项为期8周、基于团体、通过视频会议递送的行为干预针对PwMS患者CF的可行性,以确定是否建议推进至全规模随机对照试验(RCT)。该方案改编自一项经远程电话会议验证的多发性硬化症疲劳干预项目,整合了针对已知CF影响因素的额外组成部分,并基于研究人员的临床经验以及PwMS患者需求评估调查的观点。干预结束后,研究人员开展了焦点小组讨论以收集参与者反馈。可行性通过追踪资格筛选、招募、依从性、完成度、可接受性和治疗保真度进行评估,采用交通信号灯框架(绿色=推进至RCT;黄色=修正后推进至RCT;红色=不推进至RCT)以确定在全规模试验前是否需要修改,阈值基于既往可行性研究设定。在39名来自多发性硬化症门诊的PwMS筛查者中,21名(54%)符合资格,18名入组(86%),反映出较高的招募 uptake。招募在9个月内完成。总体而言参与者满意度较高,92%的应答者在10分制量表(1=完全不满意;10=完全满意)上评分>5。感知到的课程帮助程度亦较高(92%评分≥24/40)。每节课出席率从59%至94%不等(均值=81.62%),完成率为89%(n=16),焦点小组出席率为94%(n=15)。治疗保真度(即手册化内容的覆盖度)较高,引导者在79%的课程中遵守了课程时长。多数可行性指标达到"绿色"标准,支持推进至全规模试验。招募周期时长是唯一落入"黄色"区域的指标,表明在全规模试验前需要进行程序调整。无任何指标落入"红色"区域。
研究背景与问题:疲劳是多发性硬化症(MS)中最普遍且致残性的症状之一,高达90%的多发性硬化症患者(PwMS)报告存在疲劳,且与疾病分型无关。MS相关疲劳通常被描述为压倒性的疲倦感、精力减退、动机降低以及注意力集中困难,仅能通过自我报告评估。除疲劳外,疲劳性(fatigability)在MS中也常被报告。尽管概念不同,新兴证据表明疲劳与疲劳性在MS中存在相互影响。与反映主观体验的疲劳不同,疲劳性可被操作化为主观(感知性)或客观(基于表现)两种形式。主观疲劳性指在标准化活动背景下,个体自我报告的表现相对于过去、现在或预期工作能力的下降;而客观疲劳性则通过随时间推移可测量的表现下降来量化。认知疲劳性(CF)更具体而言,指持续认知努力后认知表现的下降,近年来才受到更多关注,在PwMS中其理解程度仍不及主观疲劳。CF既可主观地通过自我报告工具[如匹兹堡疲劳性量表(Pittsburgh Fatigability Scale)]概念化,也可客观地通过评估认知表现随时间变化的表现性测量[如连续听觉词汇加法测试(Paced Auditory Serial Addition Test, PASAT)]来量化。本研究采用PASAT客观测量CF作为结局指标。
尽管疲劳和CF均对PwMS的日常功能(如就业、社会功能等)和生活质量产生不利影响,CF因其对日常生活中维持认知表现能力的影响而具有特殊的临床相关性。然而,现有干预文献主要聚焦于针对主观评估疲劳的治疗,分为药理学、程序性(如光疗、生物反馈、神经调控)和行为学三种方法。研究人员所在团队的系统综述明确发现,目前缺乏专门针对MS中客观测量CF设计的干预措施。鉴于CF与情绪、睡眠质量、体力活动和情境因素等可改变因素相关,且行为干预此前对MS相关疲劳有效,针对这些CF影响因素的行为干预途径提供了有前景的干预方向。这一空白构成了本项目的理论基础。现有MS相关疲劳的行为干预主要处理主观疲劳,并未明确聚焦于CF的多维度影响因素。因此,研究人员所在团队近期开展的需求评估调查表明,经历CF的个体在CF的大多数影响因素方面仍存在未满足的需求,包括睡眠质量、疲劳、认知障碍、抑郁和情境因素。为应对这些持续需求,本研究旨在评估一项旨在改善PwMS患者CF的多维度行为干预的可行性,为未来确定性随机对照试验(RCT)奠定基础。
作为初步可行性试验,本单臂研究评估了核心可行性指标,包括资格率、招募 uptake 和时长、依从性、完成度、可接受性和治疗保真度,同时评估了干预后焦点小组讨论的出席情况以获取额外信息。可行性结局采用交通信号灯决策框架进行评估,以指导推进未来全规模RCT的决策。在该框架中,绿色表示无需任何修改即可推进至全规模试验,黄色表示推进可行但需可纠正的调整,红色表示因存在无法轻易解决的问题而不应推进。理想情况下,所有可行性指标均应落入绿色区域;然而,黄色结局同样可接受且具有信息价值,因其凸显了支持推进至全规模RCT可能需要修改的具体领域。
研究设计与技术方法:本研究采用探索性、单臂、受试者内重复测量设计,遵循干预描述与复制(TIDieR)清单及TIDieR-Rehab清单对康复试验的特定要素进行描述。研究经渥太华健康科学网络及渥太华大学健康科学与科学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研究对象为来自渥太华医院MS门诊的PwMS,样本量基于25%的预期脱落率设定为21人,以确保最终样本至少15人。纳入标准包括:PASAT上存在客观CF(根据已建立的常模数据定义为≥1.5个标准差以下);英语使用者;年龄18-65岁;扩展残疾状态量表(EDSS)<6.0;过去30天内无复发和类固醇使用;有目的性运动≤每周2天、每次30分钟;基于Get Active问卷无急性或未控制的心血管、代谢或肾脏疾病症状;有足够的视觉功能完成认知任务;拥有支持互联网功能的设备参与干预。排除标准包括:可能阻碍认知的其他神经、医学或精神疾病(创伤性脑损伤、学习障碍、注意缺陷多动障碍除外);当前痴呆;物质使用或依赖障碍;影响有效参与视频会议课程的听力障碍。
干预方案"精力充能"(Mental Energy Boost)项目为研究人员所在团队开发的多维度行为干预,基于四个理论模型构建:社会认知理论(SCT),认识到学习发生在涉及个人、环境和行为相互作用的社会情境中;心理教育团体发展理论,指导由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递送、整合心理治疗原则和特定主题教育的干预;认知行为疗法(CBT)原则,用于向参与者展示其情绪、思维和行为相互关联;以及布鲁姆分类法(Bloom's Taxonomy)的修改版本,确保课程内容在8节课程中从基础的信息记忆逐步进阶至更高阶的认知技能(如综合信息并寻找方法将其整合应用于自身生活情境)。该方案改编自此前经远程电话会议验证的MS相关疲劳干预项目,整合了针对已知客观CF影响因素的额外组成部分,同时基于临床专家经验和PwMS需求评估调查结果进行完善。干预为8周、基于团体的视频会议递送,针对与CF相关的四个关键领域:身体(睡眠、体力活动)、情绪(抑郁和焦虑)、思维(认知贡献)和情境(节奏控制、沟通)。课程包含结构化会议、家庭作业和目标设定。标准化引导者和参与者手册已开发,确保干预的标准化和递送保真度。
技术方法方面,干预通过Microsoft Teams(MS Teams)视频会议平台递送,该平台选择以确保符合隐私标准。每周一次、连续8周,每次约70分钟(包含10分钟中场休息),由持证职业治疗师(AR)递送,其接受临床神经心理学家(LW)培训和监督。课程安排在工作日,参与者可选择两个不同傍晚时段之一。研究助理(TI)在所有干预课程中在场,处理技术问题并通过屏幕共享功能显示参与者手册和家庭作业材料。错过的课程提供与研究助理的简短补课。所有课程经参与者同意后录音,由主要研究者(LW)审核。每次课程前研究团队进行团队碰头会,回顾即将到来的课程内容并提供策略解决前次课程识别的问题。治疗保真度通过两个关键维度评估:基于引导者反馈清单的参与者手册内容覆盖度,以及通过记录课程开始和结束时间验证的指定70分钟时长遵守情况。
数据收集方面,参与者依从性(包括补课、参与参与度和家庭作业完成)由研究助理每周记录。随访评估期间施行的评估表包括单条目整体满意度评估(1-10分制)和8个条目的感知帮助程度评估(每项5分制李克特量表),以及开放式问题。完成干预的所有参与者被邀请在最后一次干预课程后一周参加焦点小组讨论,通过Microsoft Teams进行,时长90-120分钟,采用半结构化讨论指南,录音后逐字转录。
统计分析方法采用描述性和定性统计评估初步可行性。社会人口学数据使用频率、均值和标准差分析。保留率、依从性和完成率、参与者满意度评分(可接受性)以及治疗保真度根据上述交通信号灯框架使用描述性统计进行分析。
研究结果:
资格筛选:39名PwMS完成筛查,其中21名符合资格标准,资格率为53.84%,落入预定绿色区域。该比例与PwMS中CF的估计患病率[约1/2(~50%)]一致。
招募 uptake:21名符合资格参与者中,18名同意并完成基线评估,招募 uptake 为85.71%,超过预设可行性基准(≥35%),落入绿色区域。
招募周期时长:三组招募在9个月内完成,落入黄色区域。延长原因包括:353名来自门诊记录的PwMS中仅48名回复邮件表达兴趣;门诊存在多项竞争性研究限制参与可用性;单一研究助理负责所有筛查和评估工作限制并行处理能力;节假日期间门诊关闭累计近1个月;招募材料仅在招募中期才由门诊工作人员和神经科医生引入。
干预可接受性:13名完成评估表的应答者中,12名满意度评分≥5,1名未提供评分,92.31%的应答者评分>5,对应绿色区域。基于13份回复,12名参与者8项总分≥24,92.31%认为课程内容有帮助,落入绿色区域。定性反馈显示,参与者认为体力活动、目标设定、正念、能量保存、节奏控制和情绪管理等策略最有帮助;已采用的策略包括休息、能量预算、节奏控制、 grounding和呼吸练习、以及一致的日常规律。大多数报告增加了对CF及其触发因素/影响因素的认识,改善了日常CF管理。较少有帮助的内容包括情境相关策略和注意相关策略。建议增加的额外主题包括营养、力量训练、自信训练、与雇主讨论CF的策略、家庭教育资源等。
依从性:18名同意并完成T1的参与者中,17名至少出席一节课。在启动干预的参与者中,10/17(58.82%)出席≥80%课程,落入绿色区域。计入补课后,13名参与者出席≥80%课程(76.47%)。每周出席率从59%至94%不等。
完成度:18名入组参与者中,17名(94.44%)启动项目。在启动干预者中,16名(94.12%)完成所有课程,入组者完成率为88.89%,满足绿色区域标准。脱落率为11.11%。
家庭作业完成率:总体而言,参与者展现出较高的课外参与度,平均家庭作业完成率为84.82%。第2至8课的完成率分别为82.35%(第2课)、82.35%(第3课)、88.24%(第4课)、70.59%(第5课)、82.35%(第6课)、82.35%(第7课)和70.59%(第8课)。
治疗保真度:基于引导者反馈清单,所有课程均涵盖参与者手册中列出的全部内容(即100%的课程),满足预定绿色区域。就课程时间而言,引导者在79.17%的课程中在指定70分钟内完成所有内容,满足预定绿色区域阈值。超出70分钟的5节课均在第一组(参与者人数最多)。
干预后焦点小组讨论出席:16名完成干预的参与者中,15名出席干预后焦点小组讨论,占93.75%,落入绿色区域。
讨论与结论:本研究使用交通信号灯系统评估了"精力充能"项目针对PwMS患者CF的可行性。多数可行性指标落入绿色区域,支持无需重大修改即可推进至全规模试验。招募时长是唯一落入黄色区域的指标,表明在推至全规模试验前需要可纠正的调整。无任何指标落入红色区域。
资格率53.84%表明,超过一半的筛查PwMS符合纳入标准,提示资格标准校准适当,既未过度限制,也能为干预捕获足够数量的经历CF的PwMS。该资格率与PwMS中CF的估计患病率一致,但需注意参与为自愿性,经历CF的个体可能更可能回应研究邀请,可能高估观察到的资格率。
招募 uptake(85.71%)远超预设基准,表明符合资格的参与者高度积极入组参与。高 uptake 可能反映了有效的招募策略、知情同意中研究信息的清晰度,以及干预对与参与者CF相关性的感知。该招募 uptake 与其他PwMS疲劳行为干预项目相当。
招募周期9个月落入黄色区域,可归因于多项操作和后勤变量:诊所记录可能存在过时的联系信息;门诊存在多项竞争性研究;电子邮件招募存在低回复率风险;单一研究助理管理所有筛查和评估限制并行处理能力;节假日关闭;招募策略引入时间较晚。未来全规模试验应优先采用门诊访视期间的面对面招募,实施更广泛的招募策略,并为节假日关闭制定应急计划。多中心试验中,更多人员和不同诊所关闭期有望改善招募时间线。
干预可接受性高,92.31%的应答者满意度>5,92.31%认为内容有帮助。参与者报告成功将策略融入日常生活,增加了对CF的理解和认识,改善了日常影响管理能力。这与其他疲劳和疲劳管理干预研究一致。部分参与者发现某些内容如情境相关和注意聚焦策略较少有帮助,提示需要根据个体需求调整内容。对额外主题的建议反映了参与者对更全面心理教育的期望,超越症状管理以解决影响生活质量的更广泛问题。对程序改进的建议包括面对面递送选项、随访强化课程、延长的实施期与指导支持、以及更具互动性的引导方法,这些机会可优化参与度、强化技能获得并促进长期依从。
依从性方面,近94%的参与者至少出席一节课,58.82%出席≥80%课程(计入补课升至76.47%),超过绿色区域可行性基准。补课在补偿安排限制、支持参与者连续性和提高整体课程出席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高完成率(88.89%)表明项目结构、课程内容和递送格式对大多数经历CF的PwMS可接受且可及,优于此前"Managing Fatigue"研究的72%完成率。平均家庭作业完成率84.82%表明参与者课外参与度高,与炎症性肠病疲劳行为干预可行性随机对照试验的80%相当。治疗保真度高(100%内容覆盖),表明干预协议按设计实施,引导者培训、支持材料和监督程序有效维持跨课程和组别的递送质量。79.17%的课程在目标70分钟内完成,超过绿色区域阈值。小偏差可能反映为促进参与者参与、小组动态、讨论深度或后勤问题的实际调整。焦点小组出席率93.75%高,可能与在干预完成后2周内而非3个月后进行有关,提示焦点小组讨论可能是定性数据收集的有效选择。
研究优势在于样本在人口学特征上 closely 反映了典型加拿大MS人群;首次通过考虑CF多层面性质的多维度行为干预解决PwMS中的CF;方案预先发表,可行性标准预先设定,最小化了选择性报告风险;研究脱落率低。局限性包括:小样本量和单中心设计,复发缓解型MS(RRMS)占多数,中位EDSS为2(范围0-3.5),限制了对进展型MS表型和更高残疾水平PwMS的推广性;干预虽基于客观CF影响因素的研究开发和调整,但进一步基于评估感知CF的需求评估完善,未来RCT设计将能解决此差异;PASAT作为客观CF测量可能存在短期重测信度低的担忧,尽管另一研究在类似间隔(2周)中证明了足够的重测信度;招募主要依赖门诊记录识别个体的电子邮件外展,回复率相对较低,可能反映过时或不准确的联系信息以及电子邮件招募的固有局限性,可能引入自选择偏倚;评估表因疏忽未包含在前两组的随访评估中,导致13份回复而非全部;未预先建立家庭作业的进展标准;参与者既往行为干预经验存在异质性,两名参与者在研究启动后揭示既往暴露于CBT-失眠治疗。
研究结论:"精力充能"项目作为针对PwMS患者CF的8周团体干预,展现了强劲的可行性和可接受性,多数指标达到预定绿色区域阈值且脱落率低。这支持推进针对客观测量CF的全规模RCT,同时需对招募时长进行微小调整以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