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是流动的：基于建构主义的设计方法，旨在激发人类的创造力

《BioSystems》：The future is flow: Embodied constructal design for human creativity

　　

克里斯汀·比泽尔

佳能协作团队，美国俄克拉荷马州塔尔萨市

摘要

人类的创造力常与“心流”状态相关联——这是米哈里·契克森米哈赖（Mihaly Csikszentmihalyi）提出的一种独特体验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注意力、意图和行动在追求有意义的挑战时保持一致。研究表明，这种体验能够促进创造性表现、提升参与度并促进心理健康。本文从生物系统的角度出发，提出应将人类创造力理解为一种生命系统的涌现能力。基于建构律（Constructal Law），将人类创造力视为一种受“可获取性”、“阻力”和“重组自由”影响的流动现象，认为它是通过互动而非完全规范或优化的过程展现出来的隐性、具身化的认知。通过将人类创造力置于生命系统的更广泛逻辑框架中，本文提出了一个概念框架，用以理解这种能力如何从个体层面扩展到集体层面。文章进一步提出，与生命系统逻辑相一致的设计原则有助于在技术快速变革中保持创造力的韧性，并认为这一研究方向是生物系统科学中最具启发性的领域之一。

引言

在当代系统中，人类的创造力似乎日益受到压力——这体现在职业倦怠率的上升（Robinson, 2025）、参与度的下降（Gallup, 2025）以及创新停滞（Bloom et al., 2020）等现象中。尤其是职业倦怠在各个行业都普遍存在。从系统角度来看，这可能是结构失衡的信号。当环境的需求长期与个体的能力（如探索能力、持续注意力和自信判断力）不匹配时，创造力赖以存在的条件就会开始恶化。同时，人类正处在21世纪初的深刻技术变革浪潮中，这一进程因人工智能（AI）的发展而加速。这些变化增加了对新颖性和适应性的需求，同时也加剧了对人类独特能力（如意义构建和辨别力）的依赖。这引发了一个关键问题：如何设计系统以释放人类的创造力与韧性，而不是无意中耗尽它们？

本文从生物系统的角度探讨了这一问题，提出应将人类创造力视为生命系统的涌现能力。与其他自然现象类似，创造力依赖于“心流”：即感知、注意力、信息和意义在个体和群体中的流动。当这种流动的路径设计得当，创造力往往会涌现并得以延续；而当这些路径受阻或被绕过时，即使是在能力很强的人、机构或社会中，创造力也会衰退。

建构律为这一观点提供了统一的理论基础。该定律指出，所有生命系统都会进化以增加对流经其中的资源的获取（Bejan, 2016）。河流、肺部和血管网络会随着时间改变形状以减少阻力并改善流动（Bejan and Zane, 2012）。本文认为，在人类系统中流动的要素（如感知、注意力和创造性行为）遵循与物理和生物系统相似的动态规律。将创造力视为一种流动现象，使我们能够从结构层面而非纯粹的个体层面来研究它，并探索可能的设计干预措施，以支持其长期发展。

后续章节将探讨心流和阻力如何塑造人类体验，创造力如何通过具身化的认知得以涌现，以及这种能力如何扩展到集体层面。文章最后将培养人类创造力视为一个值得关注的设计挑战——这一挑战需要在人与他们所生活和工作的系统设计之间找到平衡。

章节摘录

人类系统中的建构设计

所有生命系统都体现了由其内部流动驱动的进化设计——这种设计旨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有效地促进各种活动。河流会形成河道，肺部会分化出越来越细的通道，血管网络会重新组织以将能量输送到最需要的地方。无论在何种规模和领域，建构律都描述了生命系统重新组织内部结构以增加对流经其中资源的获取的普遍趋势。

作为信息流的人类创造力

与其他生命系统的特性一样，当个体与其环境之间的互动条件有利于创造力的产生时，人类创造力就会涌现。契克森米哈赖关于创造力的基础研究指出，“心流”是一种以目标清晰、专注不受干扰以及从复杂性中产生秩序感为特征的体验状态（Csikszentmihalyi, 2014）。在心流状态下，个体报告内部摩擦暂时消失：注意力变得稳定，行动更加高效。

阻力作为设计数据

阻力在生命系统的设计中起着核心作用——当它被有意识地识别和解读时，就成为设计数据：系统生成的信息表明哪些地方需要重组，以及流动需要进入哪些路径。契克森米哈赖的研究表明，人类创造力同样源于对立面，而非对立本身——心流代表了一种注意力遇到有价值挑战的状态，这种状态为学习、成长和创新提供了必要的张力。

作为组织流动的集体创造力

心流和阻力的具身化信号超越了个体层面，似乎决定了人们在共同面对挑战时的集体创造力如何涌现。当个体创造力汇聚时，可能会产生单一个体无法单独创造的新颖性。圣吉（Senge）指出，组织智慧并非源自个体的卓越才能，而是源于那些能够促进共享学习、反思和适应的结构（Senge, 1990）。

启示：为创造性的流动而设计

将人类创造力视为一种生命系统能力，有助于重新审视21世纪生活中的诸多挑战。职业倦怠率和参与度下降的现象表明，许多系统可能超出了其可行的设计范围。将创造力理解为生命系统的涌现属性，有助于在环境设计中平衡责任与功能，这一点在当代系统日益受技术影响的情况下尤为重要。

结论

本文提出了一个基于生命系统逻辑的人类创造力概念框架。借助建构律、关于心流的基础研究以及互补的系统思维，本文将人类创造力定义为一种由可获取性和阻力塑造的隐性、具身化的认知过程。这种视角为进一步研究开辟了新的可能性——探讨系统如何更好地支持创造力的自然发展条件。

关于手稿准备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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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冲突声明

尊敬的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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