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复杂心理社会问题的问题空间探索：来自两个案例的启示

《Decision Support Systems》：Problem space exploration for wicked psychosocial problems: Insights from two cases

　　

帕万库马尔·穆尔贡德（Pavankumar Mulgund）|香农·科尔维尔（Shannon Colville）|桑迪普·普拉奥（Sandeep Purao）|纳丁·奥斯滕（Nadine Ostern）|瓦萨纳·班达拉（Wasana Bandara）|拉夫林·阿加瓦尔（Lavlin Agarwal）|拉杰·夏尔曼（Raj Sharman）|索菲·库隆（Sophie Coulon）|乔安娜·盖亚（Joana Gaia）|凯瑟琳·哈斯兰（Catherine Haslam）

孟菲斯大学FCBE MIS系，美国田纳西州孟菲斯市中央大道3675号，邮编38152–3120

摘要

通过设计数字解决方案来提供社会福利的一个关键前提是对问题空间有深刻而细致的理解——这超出了简单的认知、框架构建或问题定义的范畴。对于那些具有污名化、情感脆弱性、身份威胁以及敏感信息披露特性的棘手心理社会问题（即“问题的问题”）而言，这一点尤为重要。在本文中，我们为这类问题提出了一套有效的问题空间探索（Problem Space Exploration, PSE）原则。我们的工作基于对两个针对此类问题的设计科学研究（Design Science Research, DSR）项目的案例分析：一个是针对患有社交焦虑症的年轻人，另一个是针对面临孤独感的老年人。我们通过回顾性分析先前的DSR项目以及专家的评估来验证这些原则的适用性。我们的研究为棘手心理社会问题提供了一套基于实证且经过专家反馈验证的PSE原则，为当前关于DSR中PSE的讨论做出了贡献。

引言

设计科学研究（Design Science Research, DSR）旨在通过信息系统（Information Systems, IS）的设计与评估来改善人类和组织的结果。实现这些结果的前提是对问题的充分理解。换句话说，有效的DSR假设问题能够被充分理解，从而设计出有效的干预措施。然而，先前的研究表明，明确问题的本质往往比设计解决方案更为困难[3],[4]，尤其是在问题具有社会嵌入性、情感色彩强烈且不同利益相关者的体验存在差异的情况下[1],[85]。

信息系统学者们在帮助研究人员通过问题识别、框架构建和合理性论证等概念，以及迭代和参与式研究方法[15],[16],[17],[18]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这些贡献强调了问题的构建性而非固有性，并指出问题的理解与设计活动是共同发展的。尽管如此，问题空间探索（Problem Space Exploration, PSE）仍然极具挑战性，因为个体的体验很少能被完全表达（甚至可能被选择性隐藏），即可观察到的数据往往只反映了问题的部分或碎片化特征[14]。在这种情况下，设计工作可能会失败——不是由于技术问题，而是因为对问题的理解不完整或与实际体验不符[5],[6]。

对于棘手心理社会问题来说，这些挑战尤为突出。这类问题具有污名化、情感脆弱性、身份威胁和信息披露动态等特征[8]。这些特性并没有取代棘手问题的基本属性，如不确定性、解释的争议性和利益相关者的多样性[8],[14],[52]，反而加剧了这些问题。由于问题的关键方面仍然部分隐藏，研究人员可能会基于不完整或误导性的信息过早地固化问题定义。这可能导致对问题的误解，低估情感和身份相关的限制，最终导致干预措施无效甚至有害。因此，我们认为PSE在DSR中构成了一个核心的认识论和伦理挑战，特别是对于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3（良好健康与福祉）和目标10（减少不平等）等全球优先事项相关的棘手心理社会问题而言。这一挑战不仅限于发现研究问题[10]、构建问题框架[11]、确定功能需求[12]或回顾现有文献[13]，还需要研究团队付出大量努力来揭示假设、识别带有价值倾向的维度，并理解有争议或被污名化的需求[19]。

虽然先前的研究为问题分析提供了重要基础[15],[16],[17],[18]，但在问题部分隐藏、情感受限且难以表达的情境下，它们在系统地开展PSE方面提供的指导有限。对于旨在产生社会影响的DSR而言，这种不足尤为严重，因为对问题的理解不足可能会影响解决方案的相关性和有效性。本文通过探讨如何更有效地针对棘手心理社会问题开展PSE来解决这一难题。因此，我们提出以下问题：设计科学研究人员应如何有效地开展棘手心理社会问题的PSE探索？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研究了两个具体的棘手心理社会问题案例：(a) 年轻人中的社交焦虑症（Social Anxiety Disorder, SAD），这是一种在美国影响超过1500万人的临床疾病[20]；(b) 老年人中的隐性孤独感（Concealed Loneliness, CL），这是一种与非临床状况相关、与死亡率增加、功能衰退和生活质量下降有关的状况[21]。通过对这两个案例的PSE工作进行比较分析，并结合以往的研究成果，我们得出了一套针对棘手心理社会问题的有效PSE原则。为了评估这些原则，我们采用了双管齐下的策略：对先前的DSR项目进行回顾性分析，并邀请专家评估这些原则在其他类似问题中的适用性。

我们工作的核心贡献是一套基于实证且经过验证的PSE原则，指导研究人员探索棘手心理社会问题的问题空间。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回顾了相关研究；第3节概述了研究策略；第4节介绍了案例和PSE过程，并进行了跨案例分析；第5节详细阐述了这些原则；第6节报告了验证结果；第7节讨论了研究结论。

章节摘录

先前的研究

在DSR中，人们早就认识到“问题的问题”这一现象。先前的研究表明，识别和详细阐述问题往往比设计解决方案更具挑战性[12],[23],[24]。然而，这种理解不能预先假设。我们在本文中探讨的棘手心理社会问题就体现了这一挑战。了解这些问题的特征有助于解释为什么问题的明确化和探索特别困难。

我们的研究策略逻辑

为了解决这一挑战，我们采用了一种比较性的、以过程为导向的研究策略，研究PSE在不同心理社会背景下的展开情况。我们不是将PSE视为一种预定义的方法，而是将其视为一个由访问限制、利益相关者动态和问题理解演变所塑造的动态过程。这种方法揭示了反复出现的挑战，并支持了基于实证的方法论原则的推导。

两个PSE案例：社交焦虑症（SAD）和隐性孤独感（CL）

我们简要描述了每个DSR项目（每个案例），重点介绍了在不同背景和方法限制下PSE的展开过程。

有效的PSE原则

这些原则是通过跨案例比较得出的，以“如果-那么-为了实现”的结构[39],[67]进行了阐述，并结合了DSR、棘手问题以及关于问题探索的先前研究[66]进行了定位。这些原则分别和共同地回应了棘手心理社会问题的关键特征（见图1）：污名化、情感脆弱性、身份威胁和时间动态。

PSE原则的验证

我们采用了多方面的验证策略来评估所提出的PSE原则的可信度、适用性和稳健性。与先前的研究指南[13],[15],[39],[80],[83]一致，我们的验证工作旨在证明这些原则不仅基于原始案例，同时也与更广泛的DSR实践相呼应。

我们采用了两种互补的验证方法

讨论

本研究通过解决一个长期存在但缺乏理论支持的挑战——即在面对棘手心理社会问题时如何进行PSE——推动了DSR的发展。这类问题抗拒以解决方案为导向的方法，因为这些问题往往不稳定、部分可见，并受到多种解释的影响[3],[4]。因此，PSE是设计有效解决方案的关键前提。在本文中，我们研究了两个针对棘手心理社会问题的DSR项目的PSE过程：

局限性与结论

有几个局限性需要指出。在两个原始案例中，伦理和实际限制限制了研究团队与直接经历SAD或CL的个体的早期接触。未来的研究可以探讨在信任和心理安全感建立过程中如何实现这种接触。最后，尽管本研究将PSE视为一个持续和适应性的过程，但DSR项目最终仍会朝着干预措施的方向发展。确定何时以及如何实现这一转变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帕万库马尔·穆尔贡德（Pavankumar Mulgund）：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方法论制定、调查、数据分析、概念化。香农·科尔维尔（Shannon Colville）：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方法论制定、调查、概念化。桑迪普·普拉奥（Sandeep Purao）：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项目管理、方法论制定、概念化。纳丁·奥斯滕（Nadine Ostern）：负责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财务或个人利益冲突。所有资金来源和支持均已得到充分承认，本文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

帕万库马尔·穆尔贡德（Pavankumar Mulgund）是孟菲斯大学的助理教授，专注于设计数字健康干预措施和新兴技术，如人工智能和元宇宙。他拥有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的博士学位，广泛发表论文，在重要会议上发表演讲，教授研究生课程，并拥有丰富的企业和咨询经验。联系方式：[e-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