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普遍实施免费学校餐政策对教育成果的预期影响

《American Journal of Preventive Medicine》：Estimated impact of universal free school meal policies on educational outcomes in the United States

　　

弗朗切斯科·兰波尼（Francesco Ramponi）| 周慧（Hui Zhou）| 莱克西斯·洛克（Lexis Lokko）| 朱莉安娜·科恩（Juliana Cohen）| 斯蒂芬·韦尔盖（Stéphane Verguet）

哈佛大学陈曾熙公共卫生学院（Harvard T.H. Chan School of Public Health）全球健康与人口系，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

摘要

引言

普遍免费学校餐食（UFSM）政策旨在通过为所有儿童提供学校餐食来改善他们的福祉，无论其家庭收入如何。虽然先前的研究表明UFSM增加了学生参与学校餐食计划的比例，但关于教育成果的证据仍然有限。本研究评估了UFSM政策对美国学生长期缺勤、学业表现、高中毕业率和辍学率的影响。

方法

本研究利用了新冠疫情及其后各州政策变化的自然实验。采用差异-in-differences方法和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了2018-19学年（基线）、2021-22学年（联邦UFSM实施）和2022-23学年（联邦UFSM实施后）超过10,000所学校的行政数据。将实施州级UFSM政策的五个州与六个恢复到基于收入测试的对照州进行了比较。还研究了大约6,500所在联邦UFSM政策结束后采用社区资格条款（CEP）的学校。研究结果包括学校餐食参与率、长期缺勤率、高中毕业率和辍学率，以及达到或超过州标准的学生比例。

结果

在基线时，对照州的长期缺勤率为10%，而UFSM实施州的长期缺勤率为12%。州级UFSM政策使学校餐食参与率提高了3个百分点（%pt）[95% CI: -5;-2]，尤其是在黑人学生比例较高的学校中降幅更大（-4%pt [-4;-3]）。UFSM与英语能力提高3%pt [1;6]相关，但对数学、毕业率和辍学率的影响在统计上不显著。在联邦UFSM政策结束后采用CEP的学校中，黑人学生比例较高的学校缺勤率降低（-4%pt [-5;-4]），白人学生比例较高的学校缺勤率也有所降低（-3%pt [-4;-2]），但整体测试成绩没有改善。

结论

UFSM政策可能减少长期缺勤，并支持疫情后的教育恢复，尤其是在服务更多黑人学生的学校中。

引言

食物不安全是指获得充足食物的机会有限或不确定，这与社交、情感和认知发展的延迟有关。^1–3营养不良可能会损害认知功能，导致学业表现不佳和辍学率上升。^4,5通过改善饮食和减少食物不安全，学校餐食计划可以支持学生出勤，并提高他们的注意力和参与度，从而最终改善学业成绩。^6–8

在美国，国家学校午餐计划（NSLP）和学校早餐计划（SBP）为符合条件的学生提供免费或减价餐食。⁹然而，NSLP和SBP传统上是基于家庭收入水平的基于收入测试的计划，这可能会因污名化而降低参与度。^10,11因此，提出了普遍免费学校餐食（UFSM）政策，为所有学生提供免费餐食，无论其家庭收入如何。^5,12,13

2010年的《健康无饥饿儿童法案》（Healthy Hunger-Free Kids Act，HHFKA）首次推动了免费餐食的普及，引入了社区资格条款（CEP）。CEP允许贫困地区的符合条件的学校无需个人申请即可为所有学生提供免费餐食。¹⁴然而，在2019-20学年，不到70%的符合条件的美国学校参与了CEP，部分原因是学校担心联邦补助不足。⁶2020年，为应对新冠疫情，国会授权在全国范围内实施UFSM，以解决日益严重的食物不安全问题。¹⁵尽管这一临时联邦举措在2021-22学年结束，¹⁶但多个州从2022-23学年开始通过州级政策继续实施UFSM。¹⁷

通过利用新冠疫情及其后州政策的自然实验，本研究调查了扩大免费餐食普及范围对教育的影响。具体而言，它研究了实施州级UFSM政策和参与CEP对学校餐食参与率、长期缺勤率、毕业率和辍学率以及英语和数学能力的影响。

部分摘录

研究对象

为了评估UFSM政策对教育成果的影响，本研究比较了自2021-22学年联邦UFSM政策结束以来实施州级UFSM政策的5个州（加利福尼亚州、缅因州、马萨诸塞州、内华达州和佛蒙特州）与6个恢复到传统基于收入测试方法的对照州（佛罗里达州、伊利诺伊州、密西西比州、新罕布什尔州、俄勒冈州和华盛顿州）的学校餐食参与率和教育成果。

图1. 干预组和对照组州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了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了学校餐食计划参与率、长期缺勤率、毕业率和辍学率以及标准化测试成绩；模型包括了干预组、时间段、学校特征和人口统计的固定效应，并在州和学校层面设置了嵌套随机截距，以考虑层次数据结构。

结果

在基线时期（2018-19学年），对照州的学校餐食参与率平均为14% [95%置信区间（CI）：10;18]（SBP），UFSM实施州的学校餐食参与率为41% [36;47]（NSLP）。在后来实施UFSM的州，SBP的参与率为9% [4;13]，NSLP的参与率为32% [26;37]。SBP在低社会经济地位（SES）学校的参与率高出7个百分点（%pt）[6;8]，NSLP高出10%pt [9;10]。同样，小学和农村学校的基线参与率也更高。

讨论

UFSM政策和CEP的采用提高了学校餐食参与率，州级UFSM政策有助于减少疫情后的缺勤现象，尤其是在黑人学生比例较高的学校中。州级UFSM政策还与英语能力的提高有关，尽管数学成绩的提高在统计上不显著。CEP的采用并未带来整体测试成绩的改善，但在黑人学生比例较高的学校中

结论

鉴于解决与疫情相关的学业倒退和缺勤问题的紧迫性，支持教育恢复的政策干预尤为重要。UFSM政策被认为是一种有效的策略，既能减少儿童的食物不安全问题，又能改善学业成果并促进教育公平，²⁸本研究为其在疫情后背景下实现营养和教育目标的潜力提供了额外的实证支持。

财务披露

本研究得到了罗伯特·伍德·约翰逊基金会（Robert Wood Johnson Foundation）的“健康饮食研究”（Healthy Eating Research）项目的支持。资助方未参与研究的设计和实施；数据收集、管理、分析和解释；手稿的准备、审阅或批准；以及决定提交手稿发表。

参考文献

• 1.
  Gundersen C, Ziliak JP. 食物不安全与健康结果。Health Aff. 2015;34(11):1830-1839. doi:10.1377/hlthaff.2015.0645
• 2.
  Howard LL. 家庭中的食物不安全是否会影响学校的非认知表现？一项关于小学生课堂行为的纵向分析。Econ Educ Rev. 2011;30(1):157-176. doi:10.1016/j.econedurev.2010.08.003
• 3.
  Spill MK, Trivedi R, Thoerig RC, 等. 普遍免费学校餐食与学校和学生成果。JAMA Netw Open. 2024;7(8):e2424082.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4.24082

作者贡献

弗朗切斯科·兰波尼（Francesco Ramponi）：数据整理、正式分析、方法论、软件使用、可视化、初稿撰写、审阅与编辑。周慧（Hui Zhou）：数据整理、正式分析、方法论、软件使用、初稿撰写、审阅与编辑。莱克西斯·洛克（Lexis Lokko）：调查、资源获取、方法论、监督、项目管理、审阅与编辑。朱莉安娜·科恩（Juliana Cohen）：概念构思、资金筹集、方法论、监督、项目管理、审阅与编辑。斯蒂芬·韦尔盖（Stéphane Verguet）：概念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