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Economics》:An integrated multi-level framework for sustainable banking and ESG performance: the critical role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in emerging 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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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金融实践是新兴亚洲经济体可持续发展的核心;然而,由于研究人员对监管、组织和技术因素如何共存并塑造结果的理解有限,其有效性差异显著。本研究开发并实证检验了一个整合性多层次框架,将监管压力(REG)、组织能力(ORG)和数字化转型(DT)与银行的环境、社会和治
绿色金融实践是新兴亚洲经济体可持续发展的核心;然而,由于研究人员对监管、组织和技术因素如何共存并塑造结果的理解有限,其有效性差异显著。本研究开发并实证检验了一个整合性多层次框架,将监管压力(REG)、组织能力(ORG)和数字化转型(DT)与银行的环境、社会和治理(ESG)绩效联系起来。基于制度理论(Institutional Theory)、资源基础观(Resource-Based View, RBV)和利益相关者理论(Stakeholder Theory),研究人员采用固定效应回归模型,对2015-2024年间孟加拉国、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和巴基斯坦的10家商业银行的二手面板数据进行分析。研究识别出监管压力与ESG绩效之间存在强烈的正向关联,以及组织能力与ESG结果之间存在显著关系。更重要的是,数字化转型表现出实质性的调节关联,强化了内部能力的影响,同时对ESG结果未表现出独立的直接效应。这些发现表明,虽然监管作为催化剂促进了可持续银行的采用,但持续的ESG进展依赖于数字基础设施与组织资源发展的互补性对齐。研究最后提出了加强此类整合路径的政策和管理建议。
# 论文解读:可持续银行与ESG绩效的整合性多层次框架
##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全球金融体系正经历由气候变化、环境退化、社会不平等以及企业问责期望上升驱动的深刻结构性转型。在此背景下,银行业——传统上被视为金融中介——已成为引导经济体系走向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主体(Ko et al., 2025)。这一转变体现在绿色金融原则与ESG标准日益被纳入银行核心运营之中。
在新兴亚洲经济体,包括孟加拉国、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和巴基斯坦,向可持续银行的转型尤为关键。这些国家快速的工业增长、环境压力与扩张中的金融体系相互交织。过去十年间,各国监管机构相继出台绿色银行指引、可持续金融分类法以及强制性ESG披露框架,旨在将金融资源导向环境与社会责任领域(Qalati et al., 2025)。与此同时,可持续债券、绿色信贷产品及基于ESG的投资工具显著增长,提升了该地区在全球可持续金融格局中的 prominence。尽管取得上述进展,可持续银行实践的实施在整个区域仍不一致。
一个核心挑战在于,研究人员对制度、组织和技术驱动因素如何交互以塑造ESG结果的理解有限。现有研究往往孤立地考察这些因素,导致碎片化洞察和对银行有效ESG绩效决定因素的不一致证据(Chandran et al., 2025; Chandran and Chandran, 2026)。部分研究报告了企业声誉提升、融资成本降低和利益相关者信任改善,但另一些研究则记录了微弱甚至负面的短期财务效应,尤其在实施成本高、绿色金融需求尚不成熟的市场。这些不一致表明,可持续发展成果并非自动产生,而是取决于监管压力、内部能力和使能技术在银行内部的动态交互。
与此同时,数字化转型正在重塑亚洲金融中介的基础。移动银行、金融科技(fintech)创新、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分析扩展了金融机构的运营方式(Majeed and Rasheed, 2025)。这些技术可增强透明度、简化可持续性报告并强化风险管理系统,从而使绿色金融更高效可信(Fernández, 2025)。然而,数字化在多大程度上支持或加速可持续银行成果,在实证文献中仍探索不足,尤其在数字转型与可持续转型均处演进中的新兴市场。
##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该研究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基于制度理论(Institutional Theory)、资源基础观(Resource-Based View, RBV)和利益相关者理论(Stakeholder Theory)构建整合性理论框架;运用固定效应(Fixed-Effects, FE)面板回归模型进行假设检验,以控制不可观测的银行特异性异质性;采用2015-2024年间孟加拉国、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和巴基斯坦五国10家商业银行的平衡面板数据(共100个银行年度观测值),数据来源包括Refinitiv Eikon、Bloomberg等标准化评级机构以及Compustat Global、BankScope等数据库;通过IT投资强度(IT支出与总运营支出之比)测量数字化转型,通过二元变量区分强制性与自愿性监管框架并构建监管强度指数,通过总资产对数和营业费用比率代理组织能力;在模型中使用均值中心化处理交互项以降低多重共线性,并采用稳健标准误处理异方差和序列相关。
## 三、研究结果
**描述性统计与样本特征**:ESG绩效均值为60.603,标准差15.458,表明样本银行可持续性结果存在显著离散;监管压力均值0.648,组织能力与数字化转型亦呈现显著变异性,支持面板估计方法的适用性。
**相关性分析**:ESG绩效与监管压力(r = 0.35, p < 0.01)、组织能力(r = 0.42, p < 0.01)和数字化转型(r = 0.38, p < 0.01)均呈正向显著关联;解释变量间相关系数均低于0.80,不存在严重多重共线性。
**面板回归结果**:基准模型显示,监管压力系数约为4.49-4.51(p < 0.01),组织能力系数约为18.20-18.21(p < 0.01),均与ESG绩效显著正相关;数字化转型在无交互项时不显著,但引入交互项后变为正向显著(13.71, p < 0.01);组织能力与数字化转型交互项显著为正(35.80, p < 0.01),支持调节效应假设;控制变量中银行规模显著为正,资产回报率不显著。
## 四、讨论与结论
**结果成因分析**:研究结果与理论预期一致。依据制度理论,更强的监管环境与更高ESG绩效对应,反映了强制性压力和合法性追求对可持续性采纳的影响,但也表明监管效果依赖于制度质量和组织实施能力。依据资源基础观,内部能力将合规转化为实质性参与,管理承诺、治理基础设施和技术专长是决定性因素。数字化转型的研究发现提供了重要补充:在中国等数字基础设施先进的场景中,技术对ESG绩效有直接正向影响,但本研究的新兴亚洲样本反映了不均衡的数字基础设施、碎片化数据系统和有限人员专长的约束,使数字化无法独立发挥作用,而是作为催化性补充,仅在融入有能力的组织系统时改善报告质量、风险筛查和信息准确性。
**理论贡献**:这些模式对三大理论视角有所贡献。首先,确认制度理论——监管压力仅在支持性制度和技术条件下产生有意义变革。其次,扩展资源基础观——内部能力既驱动可持续性绩效,又决定组织吸收和应用外部规制及数字工具的方式。第三,将利益相关者理论与数字化研究相联结——技术主要增强透明度和问责制,而非直接决定ESG成果。数字化转型作为协调力量,连接制度指令与组织资源,增强其对ESG绩效的联合影响。
**实践启示**:对监管者和中央银行而言,强制性框架可引导银行走向更可持续的实践,但需辅以能力建设计施以增强效果。对银行管理层,可持续银行应被视为战略运营能力而非单纯合规活动,需将可持续倡议与针对性数字投资对齐。对投资者和公民社会利益相关者,银行ESG绩效的变异性部分由短期财务结果之外的结构因素塑造,评估时应考虑监管环境、组织准备度和数字成熟度等背景因素。
**研究局限与未来方向**:研究使用二手面板数据限制因果推断;数字化转型以IT投资强度代理可能未完全捕捉数字成熟度的质性维度;10家银行的样本相对较小,可能无法充分代表区域银行业多样性;监管压力的二元测量可能过度简化制度异质性;区域聚焦限制外部效度。未来研究可采用更丰富的数字化测量、扩大样本覆盖、开发更细致的监管强度指数、探索中介路径以及采用强化因果推断的计量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