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接种疫苗的医护人员中狂犬病抗体的持久性和加强免疫反应

《Tropical Medicine and Health》：Persistence and booster response of rabies antibodies among health care workers with multiple vaccinations

　　

狂犬病是一种致命但可通过疫苗预防的疾病。在流行地区的卫生保健工作者（HCWs）可能因职业暴露而接受重复的狂犬病疫苗接种，但关于多次既往疫苗方案后长期抗体持久性和加强反应的数据仍然有限。本研究旨在确定既往接种过狂犬病疫苗的HCWs的狂犬病抗体谱。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菲律宾热带医学研究所（RITM）和蒙廷卢帕动物咬伤治疗中心（ABTCs）的126名HCWs。研究人员审查了疫苗接种记录，并在第0天和第3天皮内注射了0.1 mL纯化Vero细胞狂犬病疫苗（PVRV）作为加强剂量。使用快速荧光灶抑制试验（RFFIT）测量加强前和加强后狂犬病抗体水平。所有在过去一年内接种疫苗的HCWs均保持≥0.5 IU/mL的加强前抗体滴度。接受过三次或更多既往狂犬病疫苗方案的参与者，在末次接种后3–5年内也维持了保护性加强前抗体水平。加强接种后，所有参与者均达到了≥0.5 IU/mL的保护性阈值以上的抗体滴度，无论既往接种史或距末次接种的时间如何。重复的狂犬病疫苗接种与持续的抗体持久性相关，而既往接种史与HCWs中保留的加强反应性相关。这些发现提示，除了距末次接种的时间外，既往狂犬病疫苗方案的数量可能有助于了解既往免疫个体中保护性抗体水平的持久性。狂犬病是一种致命但可通过疫苗预防的疾病。在流行地区的卫生保健工作者（HCWs）可能因职业暴露而接受重复的狂犬病疫苗接种，但关于多次既往疫苗方案后长期抗体持久性和加强反应的数据仍然有限。本研究旨在确定既往接种过狂犬病疫苗的HCWs的狂犬病抗体谱。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菲律宾热带医学研究所（RITM）和蒙廷卢帕动物咬伤治疗中心（ABTCs）的126名HCWs。研究人员审查了疫苗接种记录，并在第0天和第3天皮内注射了0.1 mL纯化Vero细胞狂犬病疫苗（PVRV）作为加强剂量。使用快速荧光灶抑制试验（RFFIT）测量加强前和加强后狂犬病抗体水平。所有在过去一年内接种疫苗的HCWs均保持≥0.5 IU/mL的加强前抗体滴度。接受过三次或更多既往狂犬病疫苗方案的参与者，在末次接种后3–5年内也维持了保护性加强前抗体水平。加强接种后，所有参与者均达到了≥0.5 IU/mL的保护性阈值以上的抗体滴度，无论既往接种史或距末次接种的时间如何。重复的狂犬病疫苗接种与持续的抗体持久性相关，而既往接种史与HCWs中保留的加强反应性相关。这些发现提示，除了距末次接种的时间外，既往狂犬病疫苗方案的数量可能有助于了解既往免疫个体中保护性抗体水平的持久性。

研究背景：狂犬病是一种致命但可通过疫苗预防的中枢神经系统人畜共患病，全球每年约5.9万人死于该病，其中95%的病例来自非洲和亚洲。世界卫生组织（WHO）建议对所有II类或III类暴露者进行暴露后预防（PEP），对于既往接种者，仅需在第0天和第3天接种两剂加强疫苗，无需使用狂犬病免疫球蛋白。然而，关于多次接种疫苗方案后抗体持久性和加强反应的数据仍然有限，尤其是在面临职业暴露风险的卫生保健工作者（HCWs）中，他们可能因患者护理、动物咬伤管理或实验室样本处理而反复接触狂犬病病毒。这一知识缺口阻碍了基于证据的加强免疫策略的制定。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本研究，旨在评估既往多次接种疫苗的HCWs的狂犬病抗体谱，并分析抗体水平与距末次接种时间的关系。

研究内容：研究人员在2021年10月至2022年9月期间，从菲律宾热带医学研究所（RITM）和蒙廷卢帕动物咬伤治疗中心（ABTCs）招募了126名既往至少接受过一次狂犬病疫苗方案（包括暴露前预防[PrEP]或暴露后预防[PEP]）的HCWs。通过审查疫苗接种记录，给予第0天和第3天皮内注射0.1 mL纯化Vero细胞狂犬病疫苗（PVRV）作为加强剂量，并使用快速荧光灶抑制试验（RFFIT）检测加强前和加强后（第7天）的狂犬病病毒中和抗体（RVNA）水平。保护性抗体阈值定义为≥0.5 IU/mL。主要结论包括：所有一年内接种疫苗的HCWs均维持保护性抗体水平；接受三次及以上疫苗方案者在3–5年内仍保持保护性抗体；所有参与者加强接种后均达到保护性抗体水平。研究提示，既往疫苗方案数量和距末次接种时间有助于判断抗体持久性，可为加强免疫决策提供依据。该论文发表在《Tropical Medicine and Health》。

关键技术方法：本研究为纵向观察性研究，样本队列来自菲律宾RITM和Muntinlupa ABTCs的126名既往接种过狂犬病疫苗的HCWs。主要技术方法包括：（1）疫苗接种记录审查，以确定既往疫苗方案数量及完成情况；（2）皮内注射加强剂量（第0天和第3天各0.1 mL PVRV）；（3）使用RFFIT检测血清中RVNA水平，该试验通过将血清与标准狂犬病挑战病毒标准株（CVS-11）孵育，加入BHK-21细胞，经免疫荧光染色后计算50%中和终点，并校准为国际单位每毫升（IU/mL）；（4）采用描述性统计、几何平均滴度（GMT）估计、多变量逻辑回归和线性回归分析预测因素。

研究结果：

**加强前抗体水平**：HCWs中女性占比75.4%，40–59岁年龄组占54%，50.8%从事患者护理工作。加强前GMT在性别和年龄组间无显著差异。42.9%的HCWs仅接受过一个方案，而4%接受过四个以上方案。10.3%（13人）的HCWs加强前RVNA水平<0.5 IU/mL，其中92.3%（12人）仅接受过一个疫苗方案。这些参与者加强后均达到保护性水平。在接受单一方案者中，22.2%抗体滴度低于保护阈值，而两个方案者仅2.9%低于阈值；三个及以上方案者均≥0.5 IU/mL。加强前GMT随方案数增加而升高，从单一方案的1.18 IU/mL增至三个方案的2.86 IU/mL。按距末次接种时间分组，一年内接种者全部保持≥0.5 IU/mL，GMT为2.81 IU/mL；6–10年组中38.9%低于阈值。在接受少于三个方案者中（n=89），一年内全部保护，但1–2年组20.0%低于阈值，3–5年组4.4%，6–10年组43.8%，>10年组16.7%；而接受三个及以上方案者（n=37）在所有观察间隔内（直至10年）均保持保护性抗体。多变量逻辑回归显示，接受两个方案者比单一方案者更少出现低于保护阈值的抗体水平（调整后OR=0.11，95% CI 0.01–0.99）；3–5年间隔者比>5年间隔者更少出现低于阈值（调整后OR=0.08，95% CI 0.01–0.77）。

**加强后抗体水平**：所有参与者（包括先前抗体低于阈值者）加强后抗体滴度均≥0.5 IU/mL。加强后GMT在各方案组间为3.35–4.00 IU/mL，单一方案者最高（4.00 IU/mL）；各时间间隔组GMT均>3.6 IU/mL，3–5年组最高（4.25 IU/mL）。单变量线性回归显示，女性具有更高的加强后GMT（GMR=1.48，95% CI 1.03–2.10）；接受四个及以上方案者加强后GMT显著低于单一方案者（GMR=0.54，95% CI 0.33–0.88）。经多变量校正后，女性仍独立与更高加强后GMT相关（调整后GMR=1.70，95% CI 1.19–2.39）；而接受两个方案（调整后GMR=0.66）和四个及以上方案（调整后GMR=0.51）仍与较低加强后GMT相关；3–5年间隔者比>5年间隔者具有更高加强后GMT（调整后GMR=1.65，95% CI 1.05–2.59）。图2显示加强后抗体水平总体中位数更高且变异性更低，表明加强剂激发了稳健的免疫反应。

讨论总结：研究发现，重复接种与加强前抗体持久性相关，特别是三次及以上方案者在3–5年内维持保护性抗体；而少于三次方案者在较长间隔（如6–10年）后可能丧失保护性抗体。这一结果与Morris等人对蝙蝠工作者研究中观察到的模式一致。研究者也注意到，累积疫苗剂量数与抗体持久性无显著相关性，提示抗原暴露的阈值（而非单纯剂量数）可能更重要。距末次接种时间也是影响因素：一年内接种者全部保护，支持当前WHO关于三个月内无需再次接种的建议，但提示抗体持久性可能超过该窗口期。所有参与者加强后均产生保护性抗体，表明即使间隔长达22年，机体仍保留免疫记忆。多变量分析显示，性别、年龄、工作类型和方案完成情况并非抗体持久性的独立预测因素，而疫苗接种史则具有更强影响。研究存在局限性：无法完全区分PrEP/PEP方案、疫苗类型、接种途径或方案完成情况，且亚组样本量较小，限制了部分估计的精度。

研究结论翻译：研究人员描述了卫生保健工作者的狂犬病抗体谱，特别是那些既往接受过多次狂犬病疫苗方案的人群。在过去一年内最近接种过狂犬病疫苗的卫生保健工作者，以及那些具有多次既往方案者，在加强接种前普遍维持了保护性狂犬病抗体水平。所有参与者均表现出充分的加强后抗体反应，表明尽管疫苗接种史不同，机体仍保留了回忆反应。本研究的结果还提示，在既往免疫个体中，保护性抗体水平可能在既往PrEP或PEP后持续长达一年，支持短期免疫持久性的证据。在接受过三次或更多次既往狂犬病疫苗方案的卫生保健工作者中，抗体滴度在末次接种后3–5年内仍保持保护性，这表明距末次给药时间和既往方案数量可能有助于解释抗体持久性，并在现有指南指导下辅助加强免疫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