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mal Conservation》：Reevaluating Oil Palm Ecosystems: Impacts and Opportunities for Wildlife Conservation
油棕产业深刻改变了全球农业景观，尤其在东南亚，该产业已成为经济发展的基石。然而，其快速扩张导致了广泛的森林砍伐、栖息地破碎化（habitat fragmentation）和生物多样性丧失（biodiversity loss），对可持续性目标构成挑战。本综述重新评估了油棕种植的生态影响，探讨其作为野生动物保护威胁与机遇的双重作用。油棕生态系统中的保护工作不成比例地集中于具有魅力的巨型动物群（charismatic megafauna），如红毛猩猩和老虎，而忽视了在生态中发挥关键作用的研究较少的类群（lesser-studied taxa），如两栖动物和无脊椎动物。虽然长期来看，油棕扩张对魅力巨型动物群和研究较少的类群均构成威胁，但这些景观也通过创新的土地管理实践为生物多样性保护提供了潜力。通过分析超过800项研究，本文强调了水生生态系统和无脊椎动物在保护工作中的代表性不足，并指出采取多类群保护策略（multi-taxa conservation strategies）的重要性。诸如整合农林复合系统（agroforestry systems）、恢复河岸缓冲区（riparian buffers）和让小农参与等方法，对于平衡经济生产力与生态可持续性至关重要。研究结果强调了采取针对性干预措施和全球合作的紧迫性，以将油棕景观转变为支持生物多样性的生态系统。
**1 引言**
全球油棕（*Elaeis guineensis*）产业因其卓越的产量效率和食品、化妆品、生物燃料等多样化应用，已成为关键的经济驱动力，尤其在热带地区。棕榈油约占全球植物油产量的40%，但仅占油料作物用地的6%。东南亚，特别是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主导了全球产量，合计占80%以上。尽管该产业显著减少了农村生计贫困，但其扩张引发了广泛的森林砍伐、栖息地破碎化和生物多样性丧失（biodiversity loss），引发了对其可持续性的激烈争议。有研究人员（Openshaw, 2000）综述了麻风树（*Jatropha curcas*）作为产油作物的潜力，指出其与棕榈油的相似性及其对农村经济和环境效益的潜力。Fitzherbert等人（2008）批判性地审视了油棕扩张对生物多样性的影响，强调其在热带森林砍伐和栖息地退化中的重要作用。Biermann等人（2011）研究了油脂（尤其是棕榈油）作为化学工业可再生原料的演变作用。森林向油棕种植园的转化和扩张通过用单一栽培取代复杂生态系统、降低栖息地质量和破坏养分循环、水分保持等生态系统功能，导致了广泛的生物多样性丧失。这些土地利用变化通过栖息地破碎化和生态廊道（ecological corridors）退化显著影响了依赖森林的物种，包括红毛猩猩、老虎和森林象。此外，工业规模种植园和不可持续的小农实践导致物种多样性下降并加剧人象冲突，尤其是通过重新种植干扰和农用化学品使用。将热带森林转化为油棕种植园对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造成了不成比例的影响，尤其是在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巴布亚新几内亚。研究估计，油棕扩张已影响了约54%的全球受威胁哺乳动物和64%的全球受威胁鸟类。极度濒危物种如红毛猩猩（*Pongo pygmaeus*）和苏门答腊虎（*Panthera tigris sumatrae*）经历了严重的栖息地丧失。Wich等人（2012）研究了油棕开发与非洲大型猿类栖息地的重叠，警告种植园的扩张可能复制东南亚的生物多样性丧失。尽管存在这些影响，保护叙事不成比例地集中于魅力巨型动物群（charismatic megafauna），往往忽视对生态系统稳定性和恢复力至关重要的不被熟知的类群，如两栖动物、淡水鱼和无脊椎动物。Richards和Friess（2016）分析了东南亚的红树林砍伐，将重大损失归因于油棕扩张等因素。
除陆地影响外，油棕种植园对水生生态系统有深远后果。排水系统作为种植园管理的组成部分，常促进入侵物种的扩散，扰乱水文循环，降低水质，进一步威胁淡水生物多样性。小农种植园贡献了全球产量的重要部分，由于缺乏实施可持续实践的资源，带来额外挑战，导致无节制的土地转化和生态管理不善。这些实践加剧了生态系统破碎化和生物多样性丧失。Edwards和Laurance（2012）批评了热带农业中高保护价值（HCV）概念等绿色认证计划的有效性。Muthusamy等人（2019）探索了棕榈油燃料灰（POFA）和熟料在生产高强度混凝土中的潜力，展示了其环境和结构效益。
为应对这些生态问题，若干国家和国际倡议（表1）试图减轻油棕种植的环境足迹。马来西亚的《2010年野生动物保护法》（第716法案）强调保护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免受农业侵占，而马来西亚棕榈油绿色保护基金会（MPOGCF）专注于泥炭地恢复、生物多样性教育和野生动物廊道建立等项目。同样，可持续棕榈油圆桌倡议（RSPO）制定了促进可持续实践的认证计划，如零毁林和高保护价值（HCV）区域保护。然而，这些倡议的有效性仍存在争议，因为实施差距和合规问题持续存在，尤其是在小农中。此外，这些努力常优先考虑陆地生态系统和大型哺乳动物，忽视水生栖息地和研究较少的类群。
马来西亚的《1974年环境质量法》（第127法案）等立法措施也提供了监管工业实践以防止环境退化的框架，但执法仍是关键挑战。此外，沙巴的《1997年野生动物保护法》和砂拉越的《1998年野生动物保护条例》针对州级需求，突出了区域努力在平衡生物多样性保护与农业扩张中的作用。在全球范围内，印度尼西亚自2011年起实施了新的油棕种植园暂停令，旨在减少森林砍伐和温室气体排放。在非洲，尼日利亚和加纳等国通过《生物多样性公约》等国际协议将生物多样性考虑纳入农业实践。欧盟推出了《欧盟毁林法规》（EUDR），旨在防止与毁林相关的商品进口，包括棕榈油。
共存（coexistence）概念强调将生物多样性保护整合到农业系统中，旨在平衡经济生产力与生态完整性。证据表明，某些物种能适应油棕景观，尤其是在保留生态特征的情况下。小型哺乳动物、鸟类和两栖动物已被记录在保持林下植被、河岸缓冲区和附近森林碎片的种植园中。例如，种植园的林下植被为鸟类提供关键觅食和筑巢栖息地。然而，共存的潜力受到种植园管理实践、景观异质性和物种特异性生态需求等因素的限制。大型哺乳动物常需要广阔的连续栖息地，这在破碎化的油棕景观中稀缺。小农种植园也缺乏实施生物多样性友好型实践的资源。
研究中的偏倚反映了实现生态可持续性的更广泛挑战。例如，研究表明，油棕种植园可能支持一定程度的生物多样性，但通常比原始森林物种更少，两栖动物、鱼类等生态关键类群显著下降。
本综述旨在全面评估油棕种植的生态影响及更包容的保护实践的机会。通过审视研究焦点的偏倚，特别是水生物种代表性不足和小农驱动的保护挑战，本文旨在强调当前框架中的关键空白。此外，本文还将探讨可持续油棕种植平衡经济发展与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潜力，为政策制定者、研究人员和行业利益相关者提供可操作的见解。
油棕种植园的扩张在全球范围内一直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如图所示，油棕生态系统呈现对野生动物和环境的双重影响，包括负面和正面维度。负面方面：野生动物造成的作物损害导致农民经济损失；单一栽培吸引特定害虫，破坏生态平衡；生物多样性森林转化为种植园导致栖息地丧失，威胁标志性物种；生态系统均质化降低生物多样性，损害生态系统服务。正面方面：油棕生态系统为某些物种提供授粉枢纽；食果动物如鸟类和哺乳动物在种植园内传播种子，增强生态连通性；油棕果实为野生动物提供持续食物来源；可持续管理下，种植园可作为次要栖息地，促进共存。
**2 方法论**
**2.1 文献检索与数据收集**
为进行此文献综述，使用了从SCOPUS数据库获得的参考文献列表。通过使用索引标题、摘要、关键词和主题，结合一组相关关键词，检索了先前与油棕相关的同行评审文章。还考虑了与油棕和野生动物相关的论文、书籍、会议论文集、报告等其他科学出版物。初始使用了58个关键词（表2）进行搜索，之后以"油棕"（Oil palm）为主要关键词进行进一步筛选。使用作者姓名、所属机构、发表年份和涵盖方面等信息创建信息图，以可视化趋势、识别研究空白并突出未来研究领域。
**2.2 筛选标准与流程**
初次筛选后，剔除了所有不关注油棕区域野生动物的参考文献。进一步考虑了所审查文章中引用的相关文章。纳入标准包括：(a) 关注油棕中的野生动物（包括研究和报告，不包括综述论文）；(b) 关于油棕生物多样性的研究。仅纳入以英文发表的同行评审研究文章。部分文章因无法获取或缺乏明确信息而被排除。数据库检索记录被导入进行筛选和去重，随后检索和筛选全文文章，开发全面的Excel列表以提取信息。提取的数据涉及所研究的分类群、利益相关者参与、影响程度、保护偏倚和保护策略（表3）。
**2.3 研究选择与数据提取**
本综述遵循PRISMA（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指南，以确保系统性和透明性。采用PRISMA流程图可视化综述过程，包括识别、筛选、合格性评估和最终纳入四个关键阶段。为满足综述目标，纳入标准针对探索油棕生态系统对野生动物保护的影响和机会的研究。实施两步筛选过程：首先进行标题、关键词和摘要的初步审查，随后对全文文章进行详细评估。
**2.4 PRISMA方法论的重要性**
PRISMA框架以其系统化的文献综述方法被全球认可，确保研究的客观性和全面性。通过清晰记录纳入和排除过程，PRISMA增强了系统综述的可信度。
**2.5 油棕相关野生动物研究中的焦点主题**
见表3。
**3 结果**
**3.1 提取文章概览**
见表4。
**3.2 系统综述结果**
系统综述过程遵循PRISMA框架（图2）。初始从SCOPUS数据库使用油棕相关关键词识别出26,610篇文章。在排除重复、不相关和超出综述范围的文章后，筛选出2,611篇文章。经过进一步合格性评估，最终纳入867篇文章。
**3.2.1 识别阶段**
利用精心设计的关键词组合，以"油棕"为主要术语，从SCOPUS数据库初步检索到26,610篇文章。其中23,999篇被认为与综述范围无关而被系统剔除。
**3.2.2 筛选阶段**
剩余的2,611篇文章经过严格筛选，评估其与综述范围的相关性。识别并排除了1,744篇重复数据的文章，保留867篇文章进行合格性评估。
**3.2.3 合格性阶段**
867篇文章进一步接受审查以确保满足所有纳入标准。此阶段无文章因无法获取而被排除。
**3.2.4 纳入阶段**
所有867篇经评估的文章均被视为相关并纳入综述。
**3.3 油棕景观相关研究中的分类群趋势**
对油棕景观相关野生动物研究的分类群趋势分析显示，哺乳动物是最常研究的分类群，占28.4%（246/867篇）。无脊椎动物占27.4%（237篇），其中昆虫占主导（25.9%，224篇）。27.3%（236篇）的研究涵盖多个分类群，反映了对全面生物多样性评估的兴趣。鸟类占11.2%（97篇），鱼类（2.9%，25篇）、两栖动物（2%，17篇）和爬行动物（0.9%，8篇）代表性不足。
**3.4 野生动物-油棕研究中的保护偏倚**
保护偏倚分析显示，40.6%（352篇）的研究致力于代表性不足的类群。24.4%（211篇）的研究过度关注具有魅力的物种（如大型哺乳动物和鸟类）。35%的研究属于"不可用"（N/A）类别。
**3.5 野生动物-油棕研究的范围趋势**
研究范围方面，生态学方面占主导（82.4%，714篇）。种群动态占11.3%（98篇）。行为研究（2.2%，19篇）和生理研究（1.4%，12篇）较少。
**3.6 野生动物-油棕研究中利益相关者参与趋势**
利益相关者参与方面，地方社区占45.3%（392篇）。非政府组织（NGOs）占35.5%（307篇）。产业占17.1%（148篇）。政府参与比例最低，为2.2%（19篇）。
**3.7 野生动物-油棕研究中的保护策略**
保护策略分析显示，物种特异性保护占40.5%（351篇）。生态系统恢复和重新造林占25.1%（217篇）。栖息地保护和连通性占17.6%（152篇）。可持续土地利用和管理占16.5%（143篇）。0.3%的研究缺乏明确分类。
**3.8 油棕生态系统研究中标志性和较少研究的动物物种**
词云分析显示了多样化的动物物种，包括红毛猩猩、黑猩猩、蚂蚁、蝙蝠、白蚁和蜣螂等重要物种。大型魅力物种如红毛猩猩、苏门答腊虎和苏门答腊象在词云中显著。无脊椎动物如蚂蚁、白蚁和蜣螂突出。蝙蝠和蜻蜓等物种强调了空中生态系统的重要性。长鼻猴、巽他云豹和马来熊等物种反映了油棕种植园影响区域的生物多样性丰富性。较小类群如蚊子、袋虫和兰花蜂也被代表。
**4 讨论**
**4.1 油棕保护研究中被忽视的类群（保护工作中的偏倚）**
油棕生态系统中的保护策略主要集中于大型魅力物种，如红毛猩猩（*Pongo pygmaeus*）、大象（*Elephas maximus*）和老虎（*Panthera tigris*），因其标志性地位吸引公众关注和资金。然而，这种偏倚导致资源分配不均，使两栖动物、无脊椎动物和水生物种等研究较少的类群在研究和保护中代表性不足。原因包括资助机构偏好能引发强烈情感反应的物种、研究上述类群的逻辑挑战（如两栖动物隐秘性、无脊椎动物需专门方法）、以及油棕种植园景观缺乏支持多样化类群的结构复杂性。从经济角度看，对油棕产量影响可忽略或过大的类群常被忽视。这些类群的代表性不足带来生态风险：两栖动物在害虫调节中起关键作用，无脊椎动物贡献于养分循环、授粉和土壤健康。例如，种植园排水系统中青蛙种群下降可能破坏营养级联。有效保护需采用多类群方法（multi-taxa approach），整合代表性不足类群的需求。
**4.1.1 多类群保护的机会**
采用多类群保护方法可通过促进包容性策略应对挑战。栖息地恢复项目，如建立河岸缓冲区（riparian buffer zones），保护水生生物多样性，同时减轻水土流失和改善水质。农林复合系统（agroforestry systems）通过将树冠与油棕种植相结合，吸引鸟类、两栖动物和昆虫等多样化动物群。哥斯达黎加的案例研究表明，农林复合系统中鸟类、昆虫和两栖动物因栖息地多样化和农药使用减少而繁盛。
**4.2 入侵物种（水生生态系统）与生态系统破坏**
**4.2.1 种植园实践的作用**
油棕种植园实践，包括人工排水系统、水渠和使用富含营养的农用化学品，已被确定为入侵物种扩散的主要促进因素，尤其在水生生态系统中。例如，马来西亚种植园水道引入的入侵性吸口鲶（*Hypostomus plecostomus*）通过竞争资源和空间破坏本地鱼类种群。水文改造（如运河系统）连接种植区与周围生态系统，无意中促进入侵物种移动。入侵性捕食者如斑鳢（*Channa striata*）的扩散威胁本地水生生物多样性和小规模渔业。种植园景观对河岸生态系统也造成沉积和水流变化，进一步退化本地物种的关键栖息地。
**4.2.2 生态系统层面的后果**
入侵物种的扩散通过改变捕食者-猎物动态和养分循环来破坏水生生态系统。例如，印度尼西亚的入侵性小龙虾（*Procambarus clarkii*）在运河堤岸挖洞，破坏土壤稳定性。入侵性水生植物对养分循环的干扰减少本地动植物必需养分的可用性，导致长期栖息地退化。有效管理入侵物种对保护生态系统完整性和确保可持续土地利用至关重要。
**4.3 油棕中的野生动物保护（小农在野生动物保护中的作用）**
**4.3.1 小农的生态意义**
小农约占全球棕榈油产量的40%，其混合种植系统通过创造异质景观惠及生物多样性。与工业单一栽培不同，小农农场常将作物与自然植被交错种植，形成生物多样性廊道（biodiversity corridors）。加里曼丹的研究表明，小农农场的多样化种植系统支持更高的鸟类多样性。两栖动物也从多样化微栖息地中受益。小农农场的生态价值延伸至生态系统功能，如授粉和害虫控制。整合农林复合系统的小农农场能维持传粉者（如亚洲蜜蜂（*Apis cerana*））的种群。
**4.3.2 小农面临的挑战**
小农在采用保护友好型实践时面临重大障碍，主要是财务限制和技术知识有限。认证计划如可持续棕榈油圆桌倡议（RSPO）往往难以触及小农，东南亚只有17%的小农农场获得认证。培训渠道有限加剧了农用化学品的不当使用。管理实践缺乏统一性导致边缘效应和缓冲区退化。碎片化的油棕景观缺乏明确的边界管理，增加野生动物侵入种植园，加剧人象冲突。例如，种植园与河岸生态系统之间缓冲区不足破坏了巽他穿山甲（*Manis javanica*）和马来灵猫（*Viverra tangalunga*）等物种的栖息地。
**4.3.3 政策与支持需求**
为利用小农的保护潜力，需要改进政策干预。政府和NGOs可合作提供补贴以支持可持续实践，如恢复河岸带和使用有机肥料。例如，菲律宾的重新造林倡议通过激励小农种植原生树木，既增强了生物多样性，又使家庭收入增加30%。印度尼西亚的"可持续棕榈油倡议"（如ISPO）鼓励小农采用认证可持续实践。马来西亚的马来西亚棕榈油认证委员会（MPOCC）为小农提供财政援助，以转向可持续生产。能力建设计划同样关键，如泰国的农民田间学校（farmer field schools）关注农业生态学和综合害虫管理，成功将农药使用量减少40%，同时保持作物产量。
**4.3.4 野生动物保护的管理与缓解策略**
有效的管理策略对于解决无管制小农实践的生态挑战至关重要。基于地理信息系统（GIS）的景观管理可用于识别关键保护区域、优化生物多样性廊道和监测小农种植园的边缘效应。例如，河岸带的空间映射有助于重建缓冲区，为野生动物提供关键栖息地。预防野生动物侵入的主动措施，如安装野生动物友好型围栏和创建指定的野生动物通道，可减轻人象冲突同时保护生物多样性。涉及小农、地方社区和NGOs的合作保护倡议也可促进可持续实践。
**5 结论**
本综述强调了油棕与野生动物保护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既突出了生态挑战，也指出了可持续管理的未开发机会。尽管该产业具有显著的环境足迹，但有针对性的保护策略（如栖息地恢复、农林复合和多类群方法）可以减轻生物多样性丧失并增强生态系统服务。小农和研究较少类群的参与，以及加强可持续实践，对于将油棕景观转变为生态恢复力模型至关重要。然而，研究中仍存在空白，特别是在两栖动物、无脊椎动物和水生物种等代表性不足的类群方面，以及对农林复合实践长期有效性的理解。未来研究应关注全面的多类群评估、可持续实践的纵向研究、入侵物种的作用以及小农驱动的保护倡议，同时开发创新监测技术如遥感和环境DNA。填补这些研究空白对于将生物多样性保护整合到油棕生态系统中、确保该产业长期生态和经济可持续性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