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ventive Medicine Reports》：Characteristics of cannabis warnings in the United States: A content analysis
编辑推荐：
目的：本研究旨在描述美国(state cannabis programs)州级合法大麻(医用及成人使用/adult-use)销售项目中产品包装上大麻警示语(cannabis warnings)的各项特征。方法：2024年9月至2025年2月，研究人员搜集了美国
目的：本研究旨在描述美国(state cannabis programs)州级合法大麻(医用及成人使用/adult-use)销售项目中产品包装上大麻警示语(cannabis warnings)的各项特征。方法：2024年9月至2025年2月，研究人员搜集了美国所有已合法化大麻销售(含医用与成人使用)之州的法规中关于产品包装警示语的规定，并与各州监管机构核实法规内容。两名编码员独立对警示语法规的各项特征进行编码。结果：研究人员识别出全美60个具合法大麻销售的州级项目，其中56个(93%)要求设置大麻警示语。在要求警示语的项目中，55%包含针对特定健康风险的警示内容，最常见为成瘾(addiction, 41%)；极少数项目包含精神健康(16%)、呼吸系统健康(5%)或心血管健康(4%)风险警示。仅23%要求警示文字与背景形成反差(contrast with backgrounds)，7%要求轮换警示(rotating warnings)，4%要求在包装正面(front-of-package warnings)标示。警示语平均字数为57词(标准差SD: 30)，平均阅读年级水平(reading grade level)为九年级。结论：尽管93%的合法大麻销售项目要求警示语，但仅半数提及具体健康风险，不足10%要求轮换或正面包装警示，且警示语可能存在阅读理解困难。亟需进一步研究以完善大麻警示标签(warning labels)。
论文解读：《Characteristics of cannabis warnings in the United States: A content analysis》发表于《Preventive Medicine Reports》
一、研究背景与立项依据
随着美国各州陆续合法化医用大麻(medical-use cannabis)与成人使用大麻(adult-use cannabis，俗称娱乐大麻)，截至2025年4月已有42个州加华盛顿特区(DC)合法化医用大麻，23个州加DC合法化成人使用大麻。大麻使用人群庞大——2024年约51%的美国成年人曾使用大麻，16%近30天使用，7%符合大麻使用障碍(cannabis use disorder, CUD)诊断标准；2022年起青少年及成人中每日或近每日大麻使用人数首次超过酒精。大麻虽有一定循证获益（如化疗相关恶心缓解、慢性疼痛缓解、多发性硬化痉挛改善），但亦存在明确健康风险：呼吸系统损害、中毒与意外伤害（尤儿童误食）、认知损害、精神分裂症及其他精神病性障碍风险升高、CUD、抑郁与自杀意念、驾驶受损、孕期使用致新生儿低出生体重等。然而公众对大麻风险感知呈下降趋势，多数消费者并不了解其具体危害。
警示标签是经循证认可的公共卫生政策工具，可传达产品使用潜在风险，但其有效性取决于设计是否符合最佳实践：(1)明示具体而非模糊的健康风险；(2)文字简练、阅读年级水平(reading grade level)尽可能低；(3)字号够大且置于包装主展示版面(principal display panel/front-of-package)；(4)采用轮换警示(rotating warnings)防止警示疲劳并覆盖多类风险；(5)可辅以图示。烟草警示研究已验证上述原则，加拿大大麻警示因采纳数项最佳实践（简短、轮换、具体风险、占正面素面包装约一半面积），提升了注意与回忆度。
美国大麻合法化呈碎片化，各州警示规定差异大。既往两项内容分析仅纳入成人使用州（2019年10州、2024年20州），缺乏同时涵盖医用与成人使用项目的全国更新数据。无论产品用途为何，使用者均需获知准确健康风险信息，因此有必要对全美含医用与成人使用的州级大麻项目(state cannabis programs)警示语特征进行全面描述性研究。
二、主要研究方法
研究设计属法规内容分析(content analysis)。2024年9月—2025年2月，研究人员依据截至2025年1月1日允许合法大麻销售（医用及/或成人使用）、项目仍活跃且无诉讼禁止销售的准则，筛查全美州级大麻项目，排除未开放销售或已终止项目，最终确定60个项目，其中56个(93%)要求包装警示语纳入分析。研究人员从各州大麻监管机构官网获取包装标识指南，界定"警示语(warning)"为法规或监管者明文定义之警示内容（不含单纯大麻通用符号除非被规定为警示一部分），且仅分析实体产品包装上强制警示，不含门店、广告或随附材料警示。通过与全美大麻监管者协会(Cannabis Regulators Association, CANNRA)合作向各州监管者核实警示要求。经演绎与归纳结合制定编码本(codebook)，编码范畴分三大类：①一般信息（项目类型、法规来源、用语术语、是否对特定产品[食用型/edibles、吸食或雾化/smoked or vaped products、高效力产品/high-potency products]要求附加警示及是否涉及该产品健康风险）；②警示内容（特定健康风险、人群禁忌、行为提醒、法律声明）；③警示格式（最小字号、字体类型、与背景反差、版面位置、是否轮换警示、词数字符数及Flesch-Kincaid阅读年级水平）。两名受过培训的研究员独立双重编码，分歧由团队其余成员仲裁。分析单元为56个要求警示的项目，用Microsoft Excel进行描述性统计。本研究被判定为非人体受试者研究，无需伦理审查委员会(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IRB)审批。
三、研究结果
研究经编码分析后按以下方面报告结果：
- 3.
结果(Results)
共纳入56个要求警示语的州级大麻项目（医用35个，成人使用21个；19州两者皆有，其中11州两项目法规相同，8州不同）。83.9%项目提供逐字(verbatim)警示语，3.6%仅非逐字(non-verbatim)要求，12.5%混合。法规来源：行政规则(Rule, 55.4%)、成文法(Statute, 10.7%)、两者兼具(32.1%)。警示语用词："cannabis"(51.8%)、"marijuana/marihuana"(39.3%)，少用"cannabinoid"(5.4%)、"THC(tetrahydrocannabinol)"(1.8%)。半数项目(50%)对食用型大麻(edibles)要求附加警示，26.8%对吸食/雾化产品，8.9%对高效力(>30%或>40% Δ9-THC)产品要求附加警示。
3.1. 警示内容(Warning content)
55.4%的项目警示语提及特定健康风险，最常见为成瘾/潜在成瘾(addiction/addiction potential, 41.1%)、中毒/ intoxication(33.9%)、认知影响如注意力/协调/判断/记忆(cognitive effects, 17.9%)、精神健康影响(mental health effects, 含精神病psychosis、焦虑、抑郁等, 16.1%)；少数提及化学品/致癌物暴露(8.9%)、大脑发育影响(7.1%)、呼吸系统(5.4%)、癌症(3.6%)、心血管(心动过速tachycardia、高血压、心肌梗死, 3.6%)。无项目专门警示儿童误食风险或大麻剧吐综合征(cannabinoid hyperemesis syndrome)。26.8%给模糊健康风险提示（如"可能有害"），18.0%无任何健康风险表述（模糊或具体均无）。产品特定风险警示：23.2%提示食用型延迟起效(delayed effects, 通常指明2小时)，23.2%对吸食产品给模糊健康警示，8.9%对雾化产品给模糊警示，7.1%对高效力产品警示精神病风险增加。人群禁忌方面94.6%项目含人群考虑——87.5%要求"远离儿童(keep out of reach of children)"，62.5%孕妇哺乳期不宜，32.1%限21岁以上成人，30.4%限患者使用，19.6%不宜动物。行为提醒方面85.7%含行为考虑——73.2%禁酒后驾驶，57.1%提示延迟效应，少量提谨慎使用、咨询医务人员、可能有副作用、毒物控制资源、上锁储存、勿超量、药物间相互作用。法律声明方面64.3%含法律考量——32.1%标明未获FDA(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批准，23.2%州外非法，21.4%不得转售转让，14.3%不用于治疗/治愈/预防疾病等。
3.2. 警示格式(Warning formatting)
69.6%项目对警示格式有要求：60.7%规定最小字号（6～12点），33.9%规定字体类型（Times New Roman/Arial/Helvetica/Calibri或易读字体），23.2%要求文字与背景反差对比(contrast with backgrounds)，8.9%指定颜色（黑字或明黄底），3.6%要求位于主展示版面(principal display panel/front-of-package)。仅7.1%要求轮换警示(rotating warnings)。警示语平均词数57.4词(SD=30.1, 范围6–141)，平均字符(含空格)349.6(SD=183.2)，平均Flesch-Kincaid阅读年级水平为8.5级(SD=2.4, 范围0.9–13.3)。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指出，本研究是首次同时涵盖美国医用与成人使用大麻项目警示法规的内容分析。尽管93%项目要求警示，但仅约55%提具体健康风险（多为成瘾与中毒），远低于循证推荐；精神健康、呼吸、发育、认知等确证风险提及率<20%。仅极少项目对吸食/雾化特有呼吸风险给具体警示（大多为模糊表述），仅4项目对高效力产品警示精神病风险，无项目警示儿童误食大麻食品可致过量中毒住院等具体伤害。食用型延迟效应常被提醒，但未提儿童误食伤害。轮换警示仅4项目采用，正面包装警示仅2项目要求；警示语偏长、字号常偏小、少要求背景反差，平均阅读水平达8.5年级，可能影响低文化群体理解。各州内容格式不一增加跨州购买者困惑。研究通过与CANNRA及监管者核实、双编码提质量，局限含法规动态变化致时点快照性质、未纳入符号/QR码/插页等其他风险提示要素、未测评消费者反应、未含工业大麻源精神活性制品。
结论(Conclusions)翻译：本研究对美国要求医用或成人使用大麻销售的州级项目之警示语进行内容分析发现，尽管93%的项目要求警示语，但在应用警示最佳实践方面仍有改进空间：仅半数提及具体健康风险；极少数要求轮换或正面包装警示；且警示语可能存在难读难懂问题。未来研究应记录并综合可用于潜在警示的大麻健康影响证据、考察现有警示之受众反应、探索强化大麻警示语之途径，以及判定强化后的警示能否提升消费者对大麻风险之认知。尤其可评估以下措施能否改善大麻警示效果：(1)突出具体而非模糊健康风险，(2)使用尽可能低阅读年级水平的简短警示语句，(3)采用大字号并置于包装正面，(4)使用轮换警示，(5)使用符号或图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