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Understanding continuance intention toward electrified vehicles for sustainable and resilient mobility: integrating VBN and ECT with a user heterogeneity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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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电动化车辆（EVs）的采纳已被广泛研究，但其持续使用（continuance）——对实现可持续城市出行和长期脱碳目标至关重要——却鲜为人知。本研究整合了价值-信念-规范理论（Value-Belief-Norm theory, VBN）和期望确认理论（Exp
尽管电动化车辆（EVs）的采纳已被广泛研究，但其持续使用（continuance）——对实现可持续城市出行和长期脱碳目标至关重要——却鲜为人知。本研究整合了价值-信念-规范理论（Value-Belief-Norm theory, VBN）和期望确认理论（Expectation Confirmation Theory, ECT），以解释混合动力和纯电动汽车用户的持续使用意向，重点关注支持电动化出行持续参与的后采纳心理机制。研究人员对来自434名西班牙电动化车辆车主的调查数据进行了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分析，并辅以路径分割分析（Pathmox analysis）来探索用户异质性。结果表明，利他价值观（altruistic values）和生态价值观（biospheric values）正向影响后果意识（awareness of consequences）、责任归属（ascription of responsibility）和个人规范（personal norms），进而增强期望确认（expectation confirmation）和持续使用意向。期望确认成为持续使用意向的最强预测因子，凸显了积极使用体验在巩固初始采纳后可持续出行行为中的关键作用。异质性分析揭示了不同用户画像，其持续使用电动化车辆的心理驱动因素各异：年长和长距离行驶者更依赖于由满意体验强化的稳定道德承诺，而年轻和新用户则更多受探索动机或生态理想引导，对体验确认的依赖较弱。这些发现强调了在城市出行政策中超越“一刀切”方法的重要性，并表明需要差异化的沟通、基础设施规划和用户参与策略，以促进对电动化车辆的长期承诺，作为可持续城市发展的基石。
**论文解读：电动化车辆持续使用意向的心理机制与用户异质性——基于VBN与ECT的整合分析**
**研究背景与问题**
向可持续交通系统转型是全球应对气候变化、减少化石燃料依赖和改善城市空气质量的核心目标。电动化车辆（EVs）作为脱碳出行的关键技术，其采纳已受到广泛关注，但实现长期环境效益的关键在于用户的持续使用行为（continuance），而非仅初始采纳。现有研究多聚焦于采纳阶段的驱动因素，对持续使用背后的心理机制探讨不足；且常孤立地应用道德-心理框架（如价值-信念-规范理论VBN）或后采纳评价理论（如期望确认理论ECT），缺乏对二者协同作用的整合分析。此外，用户异质性（如出行习惯、使用经验、人口特征）对持续使用机制的影响尚未被充分揭示。为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通过整合VBN与ECT，并引入用户异质性分析，解释电动化车辆持续使用意向的形成机制，为可持续城市出行政策提供理论依据。论文发表在《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问卷调查法，于2024年6月至7月通过Cint在线面板平台收集西班牙电动化车辆车主数据，经数据质量筛选后获得434份有效样本。使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估计全局路径模型，并通过路径分割分析（Pathmox）揭示用户异质性，以出行距离、经验时长、年龄等分类变量为分割依据，识别不同用户群体间路径系数的显著差异。
**研究结果**
**4.1 模型验证**
通过Harman单因子检验确认共同方法偏差不严重；所有构念的克朗巴赫α和组合信度（CR）均高于0.70，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均高于0.50，因子载荷均高于0.70且显著；异质-单质比（HTMT）低于临界阈值，证明模型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
**4.2 全局模型结果**
全局模型显示：利他价值观（β=0.287）和生态价值观（β=0.286）是后果意识的最强驱动因素，其次为利己价值观（β=0.164），而开放性变化无显著影响。后果意识显著影响责任归属（β=0.757）和个人规范（β=0.334），且责任归属对个人规范的影响（β=0.668）强于后果意识。个人规范显著正向影响期望确认（β=0.608），而期望确认对持续使用意向具有最强的预测作用（β=0.775），模型解释了60.0%的持续使用意向变异。
**4.3 路径分割分析结果**
Pathmox算法以行驶距离为首要分割变量（p<0.001），其次为经验时长（p<0.001）和年龄（p<0.026），识别出四个终端节点（用户画像）：
- **长距离用户（LDUs）**：每日行驶>50公里；利他和生态价值观驱动后果意识，后果意识对责任归属和个人规范的影响最强，个人规范对期望确认影响大，期望确认对持续使用意向影响强（R2=0.687）。
- **新短距离用户（NSDUs）**：行驶≤50公里且经验≤1年；仅开放性变化影响后果意识，责任归属对个人规范影响强于后果意识，个人规范对期望确认影响最弱，持续使用意向R2=0.496。
- **年轻有经验短距离用户（YESDUs）**：行驶≤50公里且经验>1年且<30岁；生态价值观主导后果意识，后果意识和责任归属共同驱动个人规范，期望确认对持续使用意向影响最弱（R2=0.433）。
- **年长有经验短距离用户（OESDUs）**：行驶≤50公里且经验>1年且>30岁；利他和利己价值观影响后果意识，后果意识对责任归属影响强，个人规范受后果意识和责任归属共同影响，期望确认对持续使用意向影响最强（R2=0.697）。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整合VBN与ECT的框架证实了道德规范不仅直接驱动环保行为，还通过塑造用户体验的认知解释（即个人规范作为认知-规范滤镜），影响期望确认，从而共同维持持续使用意愿。异质性分析表明，持续使用并非单一机制主导，而是由出行习惯（尤其行驶距离）和人生阶段（年龄、经验）所塑造的不同行为逻辑并存。长距离用户依赖稳定道德承诺与满意体验的强化；新用户更多受探索动机驱动，道德规范尚未固化；年轻有经验用户以生态理想为主导但体验确认作用较弱；年长有经验用户则融合道德与功利考量，体验确认起核心作用。研究结论强调，政策与营销策略应基于用户画像差异化设计：为高里程用户提供可靠基础设施和集体利益叙事；为新用户提供试用体验和信息透明；为年轻有经验用户将生态理想转化为切实体验增益；为年长有经验用户结合道德与自我利益诉求。最终，确保日常使用体验满足或超越期望（通过可靠充电、性能一致和实时信息）是维持长期持续使用的最可靠途径。
（翻译研究结论部分）：本研究通过整合价值-信念-规范理论（VBN）与期望确认理论（ECT），并利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中的路径分割分析（Pathmox）显式建模未观察异质性，解释了驱动电动化车辆（EVs）用户持续使用其车辆意向的因素。在总体层面，利他价值观和生态价值观增强了后果意识和责任归属，进而激活个人规范；这些规范塑造用户如何解释后采纳体验，从而提升期望确认——持续使用意向的最强整体预测因子。开放性变化在考虑环境价值取向和道德评价后作用微弱。结果进一步表明，持续使用更可能出现在具有强烈利他和生态价值取向的用户中，以及特定用户画像中。具体而言，持续使用更可能发生在那些受社会福利关切（如平等、社会正义、他人福祉）和环境保护（如防止污染、尊重地球）引导的用户中。这些价值取向表征了那些对出行选择更广泛社会生态后果更敏感的个人，因而更可能长期维持电动化车辆使用。关键的是，持续使用并非由单一因果链支配。Pathmox揭示了四种不同画像：长距离用户（LDUs）、新短距离用户（NSDUs）、年轻有经验短距离用户（YESDUs）和年长有经验短距离用户（OESDUs），它们在先决条件和路径强度上存在显著差异。行驶距离是主要分割变量，其次是年龄和教育，表明出行惯性和人生阶段因素对持续使用的影响大于技术类型或居住地。长距离用户和年长有经验短距离用户更依赖于由积极体验强化的稳定道德承诺，而新短距离用户和（较小程度上）年轻有经验短距离用户则表现出较弱的规范-体验关联，更多受好奇心或生态理想影响。这些发现展示了分割SEM树在揭示传统单一群体模型所掩盖的异质机制方面的价值。本文作出三点贡献：理论上，它弥合了道德-心理学与经验性持续环保行为解释之间的鸿沟，阐明了个人规范在期望确认中的解释性角色；方法上，它将Pathmox分割引入可持续出行研究，展示了决策树划分PLS-SEM系数如何隔离具有不同因果结构的潜在用户群体；实证上，它提供了来自434名西班牙电动化车辆车主的证据，量化了细分特异性弹性，并指出了政策和营销杠杆将产生最大影响的领域。对于管理和公共政策而言，结果意味着“一刀切”策略低效。干预措施应根据画像因地制宜：为高里程用户强化集体利益叙事和可靠基础设施；为新短距离用户优先提供入门质量、试用计划和透明性能反馈；为有经验的年轻用户提供将生态理想转化为切实体验收益的功能；为年长有经验用户结合道德与自我利益诉求（舒适、可靠性、总拥有成本）。在所有群体中，通过可靠充电、性能一致性和实时信息确保日常使用满足或超越期望，仍是实现持久持续使用的最可靠途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