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Frozen and Canned Produce Use and WIC Cash-Value Benefit Redemption in a Tribal Organ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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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妇女、婴儿及儿童营养补充计划（Special Supplemental Nutrition Program for Women, Infants, and Children, WIC）每月向参与者发放用于购买水果和蔬菜的现金价值券（Cash-Value
摘要：妇女、婴儿及儿童营养补充计划（Special Supplemental Nutrition Program for Women, Infants, and Children, WIC）每月向参与者发放用于购买水果和蔬菜的现金价值券（Cash-Value Benefit, CVB）。除新鲜农产品外，部分WIC机构允许参与者使用CVB购买冷冻和罐装水果蔬菜，此类选项可能支持面临新鲜农产品获取不平等障碍（如居住在部落保留地内的家庭）完成福利兑换。本研究利用2024年11月至2025年4月的管理数据及参与者调查，探讨：(1)使用CVB购买冷冻/罐装食品与整体CVB兑换率的关联；(2)亚利桑那州某部落组织（Inter Tribal Council of Arizona, ITCA WIC）中使用冷冻/罐装食品购买的预测因素。管理数据分析涵盖4787个ITCA WIC参与家庭，调查分析涵盖1165名受访者。混合效应模型显示，使用CVB购买冷冻和/或罐装食品（而非仅购买新鲜食品）的家庭兑换了更高比例的CVB；且冷冻/罐装食品购买占比越高，CVB兑换率越高。拥有多名WIC参与者的家庭比仅有1名参与者的家庭更可能使用CVB购买冷冻和罐装食品。调查中购买冷冻/罐装食品最常见的原因是保质期更长。研究结果表明，允许并推广冷冻和罐装果蔬选项可能提高美国家庭印第安人家庭的CVB利用率。
本文解读发表于《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的研究论文《Frozen and Canned Produce Use and WIC Cash-Value Benefit Redemption in a Tribal Organization》。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妇女、婴儿及儿童营养补充计划（Special Supplemental Nutrition Program for Women, Infants, and Children, 简称WIC）是美国重要的公共卫生营养支持项目，向孕妇、产后妇女、婴幼儿及5岁以下儿童提供定制食品包，其中包含用于购买果蔬的现金价值券（Cash-Value Benefit, 简称CVB），目前额度为每人每月26–52美元。富含果蔬的饮食有助于健康发育并降低慢性病风险，但许多WIC参与者未能达到果蔬摄入推荐量，且CVB的健康效益取决于家庭实际兑换（redeem）所发福利。部分兑换或完全不兑换在WIC家庭中较为常见，而居住在部落保留地的家庭因历史性与持续性食物系统不平等——如优质平价新鲜果蔬供应不足、需长途出行兑换福利等——面临更突出的获取障碍，既往研究显示部落诊所WIC的CVB兑换率（65%）显著低于非部落诊所（81%）。尽管部分州WIC允许使用CVB购买冷冻（frozen）和/或罐装（canned）果蔬，但是否以此可提高兑换率、哪类家庭更倾向选择以及其动机均属未知。因此，研究人员以亚利桑那州部落WIC机构——亚利桑那部落委员会（Inter Tribal Council of Arizona, 简称ITCA WIC）为对象，检验假设：使用CVB购买冷冻/罐装果蔬与更高CVB兑换率相关；农村、同时参加补充营养援助计划（Supplemental Nutrition Assistance Program, 简称SNAP）及有多名WIC参与者的家庭更可能购买冷冻/罐装果蔬。
二、主要研究方法简述
研究人员采用观察性混合研究设计，结合ITCA WIC 2024年11月至2025年4月月度管理数据与参与者问卷调查。管理数据分析样本为4787个活跃ITCA WIC家庭共21263条月度观测记录；问卷调查通过短信发放给留有效手机号的家庭，分析子样本为含至少一名妇女或儿童WIC参与者且完成调查的1194份答卷。管理数据中CVB兑换率定义为当月兑换金额/发放金额；按购买组合将家庭分为仅购新鲜、购新鲜+冷冻、购新鲜+罐装、购新鲜+冷冻+罐装四类，并计算冷冻或罐装部分占已兑换CVB的比例。家庭特征含资深WIC成员种族/族裔、是否参加SNAP、WIC参与者人数、所属机构城乡属性（城市为大城市都市区如凤凰城，其余含全部部落保留地机构归为农村）。使用Stata 16以面板数据总体平均回归（广义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二项分布、probit连接函数、稳健标准误、家庭水平随机效应）分析兑换率关联；以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分析家庭特征对是否购买冷冻/罐装食品的预测作用。调查数据分析购买冷冻/罐装果蔬知晓率、使用率及多选原因频次。
三、研究结果
3.1. Sample Description（样本描述）
分析选取研究期首月（2024年11月）快照，纳入3899个家庭：约半数（50.2%）同时参加SNAP，63.7%就诊于农村WIC机构，39.2%有多名WIC参与者。调查回收有效答卷1608份（约占活跃家庭40%），分析子样本1194份中54%来自农村机构就诊家庭。
3.2. Frozen/Canned Food Purchasing Using CVBs and Redemption（使用CVB购买冷冻/罐装食品与兑换情况）
二元分类模型显示，使用CVB购买任意冷冻/或罐装食品（搭配新鲜）的家庭CVB兑换率显著高于仅购新鲜者（B＝0.73, p＜0.001, 95%CI:0.67,0.78），模型预测兑换率为仅新鲜78.8% vs 含冷冻/罐装88.5%。四分类模型表明，购新鲜+冷冻、购新鲜+罐装、购新鲜+冷冻+罐装三组的CVB兑换率均显著高于仅购新鲜组（p均＜0.001），其中三类组合兑换率分别为88.6%、87.7%、92.2%，全三类组合最高且与另两组差异显著（p＜0.001）。比例分析发现，冷冻部分占比升高（B＝1.18, p＜0.001, 95%CI:0.68,1.68）与罐装部分占比升高（B＝0.80, p＜0.001, 95%CI:0.52,1.07）均与整体兑换率正相关；两者交互项为正（B＝7.53, p＝0.003, 95%CI:2.64,12.41），即同时使用冷冻与罐装选项有额外提升兑换率的作用。
3.3. Household Characteristics and Frozen/Canned Food Purchasing Using CVBs（家庭特征与使用CVB购买冷冻/罐装食品的关联）
单因素与多因素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结果：购买任意冷冻食品方面，多名WIC参与者家庭高于单人家庭（15.1% vs 8.6%, p＜0.001），城市机构家庭高于农村（13.5% vs 9.9%, p＜0.001），参加SNAP家庭低于未参加者（10.0% vs 12.3%, p＜0.0001），资深成员是否为美國印第安人无显著差异。购买任意罐装食品方面，多名WIC参与者家庭高于单人家庭（44.1% vs 29.2%, p＜0.001），美國印第安人家庭低于非美國印第安人家庭（32.0% vs 35.5%, p＝0.007）；多因素模型中SNAP参与者仍较低购买罐装（34.4% vs 36.1%, p＝0.033）。调查结果显示73%（872/1194）知晓可用CVB买冷冻/罐装果蔬，知情者中75%（652/872）曾购买；购买者最主要原因为保质期长（84%），其次依次为店内难找到优质新鲜果蔬（23%）、便于制备（22%）、家人偏好（22%）、价格（22%），开放题中个别提到为做奶昔买冷冻果蔬（2.3%）。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指出，使用CVB购买冷冻和罐装果蔬与更高整体CVB兑换率相关，且冷冻罐装并用有额外促进作用，验证了第一假说；多名WIC参与者家庭更倾向选购这两类食品，符合第二假说部分预期，但SNAP参与者反而更少选购冷冻/罐装食品需进一步探究。城市与农村冷冻食品购买差异可能反映零售基础设施（如店铺冷柜配备）不同，提示改善部落保留地零售设施可提升冷冻果蔬可及性。调查发现保质期长是主因，呼应偏远地区新鲜果蔬获取难之背景。研究强调需通过营养教育与沟通让参与者知晓CVB可购非新鲜果蔬（本调查仍有27%不知晓），并可提供相应食谱。尽管联邦指导要求WIC机构至少授权一种非新鲜形式果蔬，但结果支持同时授权冷冻与罐装多种形式以最大化兑换率，工作人员亦可引导参与者组合选购。局限性含调查样本可能存在参与偏倚、短信发放或漏过宽带受限保留地家庭、观察性设计无法确立因果、未测量店铺供应等因素，且结果源自单一部落WIC机构，外推需谨慎。
结论（翻译）：综上，在部落WIC机构中，使用CVB购买冷冻和罐装果蔬（而非仅限于新鲜果蔬）与更高的CVB兑换率相关。此外，组合购买新鲜、冷冻和罐装果蔬可能帮助家庭最大化兑换额度。这些发现支持允许使用CVB购买冷冻与罐装果蔬的WIC政策，并指出有必要通过开展宣传与推广冷冻和罐装果蔬使用的项目措施，来提高福利利用率，从而使美国家庭印第安人家庭充分获得WIC参与的公共健康益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