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GNITIVE, AFFECTIVE & BEHAVIORAL NEUROSCIENCE》：Racism and alterations in brain structure and function: A narrative review of emerging neuroimaging evidence in racialized individu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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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种族歧视作为一种慢性心理社会应激源，是种族创伤的基础，并增加了种族化个体患精神障碍的风险。新兴的神经影像学研究已发现种族歧视经历与脑结构和功能改变之间存在关联。然而，针对种族化个体的研究数量有限，构成了科学文献中的一个主要空白，导致科学知识、临床实践和基
摘要
种族歧视作为一种慢性心理社会应激源，是种族创伤的基础，并增加了种族化个体患精神障碍的风险。新兴的神经影像学研究已发现种族歧视经历与脑结构和功能改变之间存在关联。然而，针对种族化个体的研究数量有限，构成了科学文献中的一个主要空白，导致科学知识、临床实践和基于信息的公共卫生策略存在严重缺陷。本叙述性综述综合了19项神经影像学研究的结果，这些研究考察了各年龄段种族化个体中种族歧视经历与脑结构和功能之间的关联。神经影像学研究显示，在有种族歧视经历的黑人及其他种族化个体中，涉及情绪调节、威胁检测、认知控制和自我参照加工的神经回路存在一致的改变。值得注意的是，种族歧视经历与显著性网络（salience network）连接（例如，杏仁核-岛叶（amygdala-insula））增强、前额叶连接减少、白质完整性降低以及扣带皮层（cingulate cortex）和海马（hippocampus）等区域的皮质变薄相关。这些神经改变与高度警觉、情绪失调以及更高的身心健康问题风险相关。本综述强调了先前研究的局限性，并提供了未来研究方向。近期关于种族歧视的神经影像学研究揭示了关键的方法学局限性，包括依赖横断面设计、样本多样性有限、样本量小以及交叉分析不足。未来研究应采用纵向、多模态方法，使用更大、更多样化的样本来阐明与种族主义相关的神经生物学结果的因果通路和保护因素。
主体部分总结
**Functional and structural MRI studies**
**Resting-State functional connectivity**
基于静息态功能磁共振成像（resting-state fMRI）的研究揭示了种族歧视经历与脑功能连接之间的显著改变。研究发现，种族歧视与右侧杏仁核、左侧海马等区域的功能连接增强相关，例如与初级视觉皮层和丘脑的连接加强，这可能反映了情绪记忆和警觉性网络的改变。在老化研究中，种族歧视与左侧蓝斑核和双侧楔前叶之间的静息态功能连接（rsFC）增加相关，这种连接介导了种族歧视与DNA甲基化年龄加速之间的关系，提示其在细胞衰老中的潜在作用。此外，种族歧视与杏仁核-岛叶连接增强、前额叶连接减弱相关，后者可能削弱自上而下的调节能力，导致情绪失调和过度警觉。在青少年样本中，种族歧视与伏隔核-压后颞区网络连接减弱、海马-听觉网络连接增强相关，提示大脑成熟加速，其中女孩更易出现内化症状。
**Fractional Anisotropy**
关于白质微结构的研究采用分数各向异性（fractional anisotropy, FA）作为指标。研究发现，种族歧视与胼胝体、扣带束和上纵束的FA降低相关，这些效应独立于创伤和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等因素。扣带束的完整性降低可能削弱抑制性控制，而上纵束的参与涉及认知和情绪加工。另一项研究进一步证实了种族歧视与左侧前扣带束和胼胝体膝部的FA负相关，并通过这些白质通路间接影响健康问题。这些结果表明白质微结构的改变是种族歧视导致的神经生物学印迹之一，符合复杂种族创伤（CoRT）模型中慢性应激累积的假设。
**Brain volume**
研究考察了种族歧视对脑体积的影响，发现其与扣带皮层厚度减少相关，特别是左侧前扣带回、左侧前扣带皮层和后扣带皮层，但在控制协变量后，与杏仁核和海马体积无显著关联。纵向研究显示，终生种族歧视与海马体积初始减小相关，日常种族歧视则与白质高信号（WMH）快速累积相关，提示对认知老化和心血管健康的影响。然而，单独种族歧视可能不足以引起体积变化，与抑郁症合并时才会出现异常。在拉丁裔女孩中，种族歧视与左侧杏仁核体积减小相关，并介导了焦虑症状。
**Task-based MRI studies**
任务态功能磁共振成像（task-based fMRI）研究使用社交排斥、情绪Stroop等范式。早期研究显示，种族歧视经历与背侧前扣带皮层活动降低、腹侧前扣带皮层活动增加相关，提示情绪调节的适应性反应。后续研究发现，种族歧视与中枕叶皮层和腹内侧前额叶皮层（vmPFC）的BOLD信号增强相关，尤其是在威胁相关刺激下，且C反应蛋白水平调节了vmPFC激活与种族歧视的关系。另一项研究显示，种族歧视与岛叶-内侧前额叶皮层（mPFC）连接减弱相关，这种连接与去现实化症状负相关，提示可能的解离通路。青少年数据未发现种族歧视与杏仁核反应的直接关联，但边缘化感通过杏仁核活动调节内化和外化症状。
**Limitations**
现有研究存在多项方法学局限：多数采用横断面设计，难以推断因果关系；样本多样性有限，主要聚焦黑人女性，结果推广性受限；样本量较小，降低统计效力；依赖自我报告测量，可能引入回忆偏倚；缺乏交叉分析，未充分考虑性别、年龄、社会经济因素的交互作用；未探讨保护因素（如应对策略、心理韧性）；神经影像学分析局限于少数脑区，如杏仁核和岛叶，忽略其他潜在区域。此外，研究多在美国开展，缺乏全球其他地区的神经生物学数据。
**Future directions**
未来研究应采用纵向设计建立因果和时间关系，应用交叉分析（如性别化种族主义）提高推广性，并纳入更大、更多样化的样本以增强统计效力。同时，应结合多模态评估（神经影像、行为任务、生理标志物和实时种族歧视体验），并考虑在fMRI扫描中展示种族歧视内容刺激以评估实时反应，需注意伦理问题。此外，需对脑区进行更细粒度分析（如岛叶亚区），评估保护因素的作用，并探索结构性种族主义和系统性不平等的跨代影响。
**Conclusions**
静息态和结构影像研究一致表明，种族歧视显著影响脑功能和结构，涉及情绪调节、威胁检测、记忆和自我知觉网络。功能连接增强反映了对社会威胁的警觉性提高，前额叶连接减弱则提示情绪调节脆弱性。白质完整性降低和皮质变薄表明慢性种族相关应激的神经生物学负担，与加速生物老化、炎症和心理健康风险相关。这些发现符合CoRT模型，将种族歧视视为一种累积性、多层次的应激源，其影响跨越整个生命周期。研究强调种族歧视不仅是心理社会问题，更是可测量的生物应激源，对脑健康具有深远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