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医学受训者的地理轮转经历

《Irish Journal of Medical Science (1971 -)》：Irish medical trainees’ experiences of geographical rotations

　　

背景：爱尔兰研究生医学受训者（Irish Postgraduate Medical Trainees）被要求每三到六个月搬迁一次，这一过程称为地理轮转（geographical rotation）。轮转让受训者接触不同的临床环境和经历。虽然受训者经常要求靠近其住所的安置，但这并不总能得到满足。对受训者的影响目前尚不清楚，需要进一步调查。
目的：本研究旨在调查爱尔兰医学受训者（Irish medical Trainees）对地理轮转（geographical rotations）的经历。
方法：通过解释性序贯混合方法（explanatory sequential mixed-methods），受训者完成了一份问卷，记录了他们对地理轮转的经历，包括搬迁的个人和职业经历。完成后，参与者被邀请参加一个焦点小组（focus group），探讨初始定量阶段收集的数据。焦点小组数据按照Braun和Clarke的六步框架（Braun and Clarke’s six-step framework）进行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
结果：调查由261名受训者完成，其中80%（n=225）被要求在轮转期间从其主要住所搬迁。其中，超过三分之二（67.6%，n=152）在获得次要住宿的同时继续支付与其主要住所相关的账单。通过焦点小组（N=12），数据中突出显示了保持联系（remaining connected）和管理个人自主权（managing personal autonomy）的主题。
结论：本研究在全国范围内调查了在爱尔兰经历地理轮转的医学受训者的态度和经历，并显著增加了对爱尔兰受训者经历的了解。本文表明受训者的偏好正在改变，转向灵活的工作安排被视为有吸引力。

**研究背景**
在爱尔兰，成为医生通常需要10至15年，包括本科教育和研究生培训。研究生临床培训主要通过医院和初级保健设施的轮转（rotation）进行，受训者每三到六个月需在不同医疗机构间轮转，这一过程称为地理轮转（geographical rotation）。轮转旨在使受训者接触多样化的临床系统与经验，同时满足课程要求。尽管轮转带来接触不同环境、积累经验及发展专业关系等益处，但也存在显著挑战。受训者常需频繁搬迁，与个人支持网络分离，而当前培训结构僵化，缺乏灵活工作或培训选项。尽管受训者普遍希望在其住所附近接受培训，但这一诉求往往无法被满足。地理轮转对受训者的个人影响，包括财务负担、通勤压力、家庭分离及自主权丧失等，目前尚缺乏系统研究。因此，本研究旨在调查爱尔兰医学受训者在地理轮转中的实际经历。

研究人员开展了什么研究、得出什么结论、有什么重要意义
研究人员采用全国性调查，首次系统探讨了爱尔兰医学受训者对地理轮转的态度与经历。研究得出结论：绝大多数受训者（86.2%）需因轮转搬迁，其中67.6%在租赁次要住所的同时仍承担主要住所的账单；定量与定性数据共同揭示轮转频率对受训者的社会联系维持和个人自主权管理造成显著影响。该研究补充了爱尔兰受训者经历的知识空白，并捕捉到受训者偏好的转变——灵活的工作安排日益被视为具有吸引力。论文发表在《Irish Journal of Medical Science (1971 -)》。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解释性序贯混合方法（explanatory sequential mixed-methods）。首先进行定量阶段：通过皇家内科医师学院（RCPI）通信渠道向所有基础专科培训生（BST）和高级专科培训生（HST）发放问卷（N=1,763），回收有效问卷261份（回复率15%），收集受训者关于搬迁、通勤及个人与职业经历的数据。然后进行定性阶段：从问卷参与者中招募自愿者组成焦点小组（12人，分为两组），采用半结构化访谈探讨定量结果。定性数据按Braun和Clarke六步框架进行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使用NVIVO进行编码与管理。

研究结果
**保持联系（Remaining connected）**
家庭与照顾提供：通过焦点小组发现，受训者频繁提及轮转导致与家人分离的困难，尤其是育儿安排上的挑战。许多受训者被迫雇佣住家保姆或互惠生，因工作时间长且不兼容其他照护安排。部分受训者基于轮转时间线规划家庭生活，或延迟生育。
融入社区困难：受训者指出，频繁轮转使其难以在地方社区或医院环境中扎根。他们无法参与团队运动等外部兴趣，并感知到培训者因即将到来的轮转而不愿投入时间培养他们。

**管理自主权（Managing personal autonomy）**
居住安排：受训者在定量调查中普遍报告需在维持主要住所的同时租用次要住所。在焦点小组中，受训者进一步描述了在轮转“抽签”中的无力感，被迫基于培训地点预测购房或租房，并常选择靠近主要交通干线的区域。
通勤：定量数据显示，66.2%的受训者最远通勤距离超过70公里。定性访谈中，受训者强调长途通勤剥夺了个人时间，且存在安全风险，包括因疲劳驾驶导致的交通事故和未遂事故。
对培训的重视：尽管面临诸多困难，受训者仍高度认可出席培训的价值，表明他们愿意为高质量轮转牺牲个人因素。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频繁搬迁是医学受训者的压力源，消耗其应对内部资源并阻碍学习。67.6%的受训者在搬迁后面临双重财务支出（主要住所与次要住所费用），叠加育儿和通勤成本。长途通勤与更长轮班时间显著增加事故风险。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自愿参与导致自选择偏倚、缺乏标准化测量。2024年2月爱尔兰非顾问医院医生（NCHD）国家任务组提出建议，包括提供至少三年预定义轮转、建立地理培训结构、限制4-5年方案中仅一次需生活搬迁的轮转，并探索全国夫妻配对分配系统。本研究是首次全国性调查，显示培训偏好向灵活安排转变；受训者渴望非全职培训（LTFTT），但岗位、财务及机构支持有限。政府已承诺改革工作条件，包括增加灵活机会和限制跨区域轮转。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的目的是调查爱尔兰医学受训者对地理轮转的经历。共计86.2%的参与者因轮转需从主要住所搬迁。其中67.6%继续支付与其主要住所相关的账单。通过焦点小组进一步探讨了轮转的影响，参与者提到轮转的时间安排和频率影响了社会联系维持和个人自主权。参与者普遍表示搬迁要求剥夺了工作之外可用的社会支持。这与以往发现一致，即频繁搬迁作为一种压力源，耗尽了医生应对的内部资源，并阻碍了学习。这种观察到的工生活失衡，加上医学培训中已有的压力因素，均影响了受训者的幸福感。本研究是首次对爱尔兰医学受训者地理轮转态度与经历的全国性调查，显著增加了对爱尔兰受训者经历的知识基础。这些发现捕捉到培训偏好的转变，培训安排的灵活性被视为更具吸引力。当前爱尔兰受训者培训计划的不灵活性被强调，表明使非全职培训（LTFTT）更可获得将对服务提供几乎没有影响。已识别出障碍，包括无法获得LTFTT岗位、职业发展担忧及对负面看法的恐惧，但有人认为通过更好传播关于LTFTT及其他灵活安排的信息可以减轻负面看法。尽管在爱尔兰队列中观察到对LTFTT的渴望，但岗位以及财务和机构支持有限[24]。政府层面已承诺对受训者工作条件进行根本性改变，包括创造更多灵活安排机会和限制跨区域轮转，并逐步认识到当前受训者的需求未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