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sphere》:Extralimital records of the Macaroni Penguin in East Antarctica at multiple locations during the molting s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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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眉企鹅(Macaroni Penguin, *Eudyptes chrysolophus*)在亚南极岛屿数量丰富,但在东南极洲罕见。研究人员在此报告2023–2024年南半球夏季期间,三个同时发生的长眉企鹅额外分布记录,位置远在南纬典型分布区以南。两项观察涉
长眉企鹅(Macaroni Penguin, *Eudyptes chrysolophus*)在亚南极岛屿数量丰富,但在东南极洲罕见。研究人员在此报告2023–2024年南半球夏季期间,三个同时发生的长眉企鹅额外分布记录,位置远在南纬典型分布区以南。两项观察涉及大陆东南极洲的单个个体,分别位于阿德利企鹅(Adélie Penguin, *Pygoscelis adeliae*) 群落内:一处是2024年1月的迪蒙·迪维尔站(Dumont d'Urville Station),另一处是2024年2月的莫森站(Mawson Station)。后者个体正在活跃换羽,其行为在视觉上与周围换羽中的阿德利企鹅难以区分。第三项记录包括16只长眉企鹅,于2024年3月从南极向北方迁徙途中,在混合物种聚群中于海面觅食。这些记录与一个以创纪录低海冰范围和异常温暖海洋条件为特征的南半球夏季相吻合。尽管长眉企鹅游荡到东南极洲此前已有记载,但此类记录仍然稀少,而同季节内的多次观测尤为引人关注。研究所呈现的观测结果补充了该物种在其已知分布区以外于南极沿海栖息地的出现、行为及潜在利用的更多自然史信息。
**论文解读:长眉企鹅(*Eudyptes chrysolophus*)在东南极洲换羽季节的多地点额外分布记录**
**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南极海域的海鸟生物量超过850万公斤,其中绝大多数来自企鹅。所有企鹅物种每年都会登陆进行一次灾难性换羽,替换全身羽毛,这一过程对抵御严酷环境至关重要,因为羽毛损伤或磨损可能致命。换羽期间,企鹅失去防水能力,必须长期禁食上岸,完全依赖换羽前积累的能量储备生存。因此,企鹅在换羽前后需花费数周时间在海上积累和恢复能量。尽管许多企鹅返回繁殖地换羽,但一些物种具有灵活性,可能前往不用于繁殖的区域换羽,尤其是冰面繁殖的帝企鹅(*Aptenodytes forsteri*)。
长眉企鹅(*Eudyptes chrysolophus*)栖息于亚南极岛屿(如凯尔盖朗高原),已知个体在整个南半球夏季属于中央场所觅食者,活动范围局限于繁殖地附近水域。繁殖个体通常向东觅食,多数行程在群落50 km半径内;非繁殖个体有时可扩展到近100 km半径。冬季(非繁殖季)觅食行程可向东延伸至数千公里。然而,在东南极洲大陆,长眉企鹅的迷鸟记录极为稀少:1964年莫森站1只、1985年斯卡林独石1只、1987年磁岛1只、2000年和平站1只、2007年阿黛利地遗传物质确认、2012年和平站同季2只。目前有待解决的科学问题包括:2023–2024年创纪录低海冰范围和异常温暖海洋条件是否导致这些额外分布换羽现象?全球变暖背景下迷鸟事件是否会更加频繁?不同性别是否在迷鸟行为中存在差异?这些个体在分布区外觅食时是否面临新的种间竞争或捕食者?
**研究发现与意义**
研究人员在2023–2024年南半球夏季期间,于东南极洲三个地点同时观测到长眉企鹅的额外分布记录。第一起观测发生在2024年1月23日,位于迪蒙·迪维尔站的古弗尼尔岛(Gouverneur Island),一只长眉企鹅出现在阿德利企鹅(*Pygoscelis adeliae*)群落内,身体较瘦但健康,约15–20分钟后潜水离去。第二起观测发生在2024年2月5日,位于莫森站的贝谢韦斯岛(Béchervaise Island),该个体在阿德利企鹅群落内停留至少3天,处于换羽脱毛阶段,健康状态良好,体态与邻近阿德利企鹅相似,并表现出与后者相同的啄击行为,包括对经过的阿德利雏鸟和成鸟进行轻咬。第三起观测发生在2024年3月28日,在从南极返回澳大利亚的航程中(南纬58.12°,东经96.06°),16只长眉企鹅与短尾鹱(*Ardenna tenuirostris*)、厚嘴锯鹱(*Pachyptila crassirostris*)、南极锯鹱(*Pachyptila desolata*)、白头圆尾鹱(*Pterodroma lessonii*)、柔羽圆尾鹱(*Pterodroma mollis*)及北极贼鸥(*Stercorarius parasiticus*)等物种组成混合觅食群,在海面捕食。这些观测表明,长眉企鹅可能利用东南极洲沿海栖息地进行换羽,其迷鸟行为在特定环境条件下(如低海冰覆盖、温暖海温)可能更频繁发生。研究还强调,随着亚南极地区无冰栖息地增加,长眉企鹅数量呈上升趋势,需持续监测其种群动态以评估对气候变化的适应性及向极地迁移的可能性。该论文发表在《Ecosphere》。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主要采用直接野外观测方法(目击与摄影记录),获取三个独立地点的长眉企鹅出现数据。第一、二起记录依靠长期驻扎在迪蒙·迪维尔站和莫森站的研究人员进行连续海域与岛屿巡查;第三起记录依靠南极航次中甲板观测与摄影。观测过程中记录个体数量、行为(换羽状态、觅食活动、种间互动)、地理位置坐标及时间。对个体性别未进行鉴定(由于缺乏捕获与分子分析)。海冰范围与海洋温度异常数据来源于公开环境监测报告(Jena et al., 2024),用于关联分析环境驱动因素。
**研究结果**
- **第一起记录(2024年1月23日,迪蒙·迪维尔站)**:通过岛屿巡查发现一只长眉企鹅混入阿德利企鹅群落,体况偏瘦但健康,无种间互动,短暂停留后潜水失踪。
- **第二起记录(2024年2月5日,莫森站)**:通过群落实地监测发现另一只长眉企鹅,处于换羽活跃期,在群落中停留至少3天,与阿德利企鹅雏鸟和成鸟发生啄击行为,行为模式与换羽中阿德利企鹅无异,表明前者可能已成功适应异常换羽栖息地。
- **第三起记录(2024年3月28日,航次中)**:通过船基观测记录16只长眉企鹅在混合觅食群中表面捕食,与多种海鸟共存,说明其可在远海环境中摄食,且群体规模较以往记录更大。
- **环境关联分析**:所有记录均发生在2023–2024年南半球夏季,该季海冰范围创历史最低记录,上层海洋温度异常升高,持续偏北风阻碍海冰增长,这些条件可能为长眉企鹅的南迁和换羽提供了可到达的沿海栖息地。
**讨论与结论**
论文讨论部分指出,长眉企鹅在东南极洲的迷鸟记录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偶有发生,但同季多地点同时出现尚属首次。研究者认为,环境不稳定性(如海冰锐减)可能使原本难以到达的东南极洲海岸在换羽季节变得可用,从而解释了为何有多只个体同时出现在远离繁殖地2000 km以南海域。然而,由于缺乏长期追踪数据,因果关系难以直接确立。此外,未检测到的迷鸟事件可能因调查力度不足而被低估。研究者建议:未来应加强长眉企鹅繁殖群落的定期监测,结合卫星追踪技术探究个体迁移路径和栖息地选择;评估高致病性禽流感(HPAI H5N1 2.3.4.4.b)在迷鸟个体中的传播风险;开展性别差异研究(已知雄性觅食距离和潜水深度更大,可能更易产生南向迷鸟)。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
“本自然史报告描述的记录既引人入胜又具有重要意义。我们对鸟类迷鸟及其驱动因素的整体理解受限于数据缺乏和因果推断的固有困难。此外,长眉企鹅群落的偏远特性意味着相较于其他鸟类,有关其生态和分布的已发表作品明显较少——这两点在考虑当代高致病性禽流感(HPAI H5N1 2.3.4.4.b)关切时尤为重要。研究者最近开始更新亚南极区域(如南极半岛和法国亚南极领地)的种群数据,这些研究表明随着更多无冰栖息地可用,长眉企鹅数量有所增加。结合我们近期的观测,研究者强烈建议持续监测长眉企鹅群落,不仅是为了解它们如何适应变化的环境,也是为了确定随着条件变化,向东南极洲的迷鸟是否会加速,反映出在其他海洋物种中观察到的向极地迁移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