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进房间时,患者告诉我她的世界已经破碎了
破碎成教堂的窗户:
红色的事物跪在蓝色的事物旁边,蓝色的事物被黄色的事物困住
但他们拒绝认同这是一个奇迹
人们手忙脚乱,边界逐渐消失,
她的病历上记录的主诉是“万花筒般的视觉”:
同样的恐惧以多种角度呈现
没有足够的时间
而她上个月才刚刚见到孙女
她的《Scivias》中描绘的刺眼光芒和旋转的形态
人们将光明误认为是奇迹
意味着曼德拉草在不该生长的地方绽放
那些记得如何分裂的细胞如同炮弹一般
却没有人知道如何停止这一切
医学检查将其称为转移瘤,一种无法满足的饥饿
她留下了那些破碎的“圣人”和教堂的窗户
与窗外的冬天相呼应
五彩斑斓的光球静静地翻腾,无法被控制
它仍然坚持创造艺术
仿佛圣人与症状之间的几个世纪已经折叠在一起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