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Innovation & Knowledge》:Uncovering the configurations driving business model innovation in manufacturing: Interplay between digital resources and capabil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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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制造商已意识到数字商业模式创新(Digital Business Model Innovation, DBMI)对于获得可持续竞争优势至关重要,但如何实现DBMI仍是学术界和工业界面临的挑战。基于资源编排理论(Resource Orchestration
尽管制造商已意识到数字商业模式创新(Digital Business Model Innovation, DBMI)对于获得可持续竞争优势至关重要,但如何实现DBMI仍是学术界和工业界面临的挑战。基于资源编排理论(Resource Orchestration Theory)和组态视角(Configurational Perspective),本研究调查了数字资源(digital resources)(数字导向(Digital Orientation)和业务分析专长(Business Analytics Expertise))与数字能力(digital capabilities)(数字技术部署(Digital Technology Deployment)和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Digital Technology-Business Strategic Alignment))的组合如何使DBMI成为可能。本研究采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uzzy Set 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 fsQCA)检验来自329家中国制造商的数据。结果表明,没有任何单一因素构成DBMI的必要条件。此外,有四种实现高DBMI的路径,即双资源驱动的数字合作广度(Dual Resources Driven Digital Cooperation Breadth)、数字导向驱动的技术部署-战略协作(Digital Orientation Driven Technology Deployment-Strategic Collaboration)、双资源驱动的数字应用深度(Dual Resources Driven Digital Application Depth)和业务分析驱动的技术部署-战略协作(Business Analytics Driven Technology Deployment-Strategic Collaboration)。还有四种非高DBMI的路径。本研究解释了实现高DBMI的复杂机制,丰富了DBMI文献,并为未来制造业DBMI研究提供了理论启示。
在全球数字化转型和动荡商业环境背景下,制造业面临同质化竞争挑战,传统商业模式在价值创造、交付和获取方面受限。数字商业模式创新(Digital Business Model Innovation, DBMI)被视为通过数字技术重塑价值创造逻辑、拓展产品服务边界、创造新市场机会的关键战略实践。然而,如何实现DBMI仍是学界和产业界的难题。现有研究多从资源视角(强调数字导向和业务分析专长)或能力视角(强调数字技术部署和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单独探讨其驱动因素,忽视了二者协同效应,难以解释具备相似资源或能力的企业在DBMI成效上的差异。资源编排理论(Resource Orchestration Theory)指出,竞争优势源于资源与能力的有效捆绑和安排,但该理论在DBMI领域的组合研究尚缺。为此,研究人员基于资源编排理论和组态视角,采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方法,探索数字资源(数字导向与业务分析专长)和数字能力(数字技术部署广度与深度、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的配置如何驱动高DBMI或非高DBMI。
本研究收集自329家中国制造企业的问卷调查数据,来自东部(185家)、中部(69家)、西部(40家)和东北(21家)四个地区。主要采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方法,该方法擅长分析多条件组合导致共同结果的因果复杂性,符合资源与能力协调的逻辑。具体技术包括:使用直接校准法(以75th、50th、25th百分位作为完全隶属、交叉点和完全不隶属点)对条件进行校准;设置一致性阈值0.85、频率阈值3和PRI值0.75;进行必要性和充分性分析。所有测量量表来自已有文献,经过回译和预测试,确保信效度良好,各构念的Cronbach's α和组合信度(CR)均大于0.8,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大于0.6。
**必要性分析(Necessary condition analysis)**:所有单个条件(数字导向、业务分析专长、数字技术部署广度、数字技术部署深度、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以及其非集)对高或非高DBMI的一致性均低于0.9,表明没有任何单一条件是实现高或非高DBMI的必要条件,需进一步进行组态分析。
**充分性分析(Sufficiency analysis)**:生成了四个实现高DBMI的组态和四个导致非高DBMI的组态,整体解决方案一致性分别为0.934和0.957,覆盖度分别为0.709和0.706。
**高数字商业模式创新组态(Configurations for digital business model innovation)**:
- H1a(双资源驱动的数字合作广度):高数字导向、高业务分析专长与高数字技术部署广度为核心条件,即使缺乏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也能通过扩展合作网络实现DBMI。
- H1b(数字导向驱动的技术部署-战略协作):以高数字导向为核心,配合高数字技术部署广度、深度和高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实现技术部署与战略协同。
- H2(双资源驱动的数字应用深度):高数字导向和高业务分析专长为核心,结合高数字技术部署深度,即使缺乏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也能通过深度运营优化实现DBMI。
- H3(业务分析驱动的技术部署-战略协作):以高业务分析专长、高数字技术部署广度、深度和高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为核心,即使数字导向不突出,也能通过数据驱动协同实现DBMI。
**非高数字商业模式创新组态(Configurations for non-high DBMI)**:包括NH1a、NH1b、NH2和NH3。例如,NH1a和NH1b显示缺乏业务分析专长、数字技术部署广度和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时,即使有部分优势也难以成功;NH2表明缺乏双资源和数字技术部署广度与深度时失败;NH3强调即使具备高数字导向、数字技术部署深度和数字技术-业务战略对齐,但缺乏业务分析专长和数字技术部署广度,仍无法实现高DBMI。
**讨论总结**:本研究揭示了数字资源与能力的协同而非对立关系。资源充足的企业具备战略灵活性,可选择性构建广度或深度路径;资源有限的企业需依赖完整能力系统,以能力放大资源价值。非高DBMI组态并非高DBMI的镜像,存在非补偿性逻辑——缺乏核心条件无法由其他优势弥补。研究挑战了单一最优解的线性范式,将理论焦点转向“哪种配置适合哪种情境”,提供了组态视角的方法论补充。
**研究结论**:基于资源编排理论,本研究探索了不同数字资源与能力组态形成的多条等效路径。任何单一因素都不构成高或非高DBMI的必要条件。识别出四个实现高DBMI的路径:双资源驱动的数字合作广度、数字导向驱动的技术部署-战略协作、双资源驱动的数字应用深度、业务分析驱动的技术部署-战略协作,以及四个非高DBMI路径。企业可根据自身数字资源禀赋和能力发展水平选择合适路径。拥有双资源的企业可配合高数字技术部署广度或深度;仅拥有单一资源的企业则需要多能力协作才能实现DBMI。这些不同组态为管理者提供了多种实现DBMI的可行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