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cohol,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Research》:Chronic Pain Acceptance Moderates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Pain Intensity and Alcohol Use Severity Among Veterans With Chronic Musculoskeletal P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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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慢性疼痛和危险饮酒在美国退伍军人中普遍存在且常共病。越来越多的文献强调疼痛是饮酒的动机,有证据表明更强烈的疼痛与为管理疼痛而饮酒的可能性增加相关。尽管慢性疼痛接受(Chronic Pain Acceptance,即愿意经历慢性疼痛及其后果,同时保持参与有
背景:慢性疼痛和危险饮酒在美国退伍军人中普遍存在且常共病。越来越多的文献强调疼痛是饮酒的动机,有证据表明更强烈的疼痛与为管理疼痛而饮酒的可能性增加相关。尽管慢性疼痛接受(Chronic Pain Acceptance,即愿意经历慢性疼痛及其后果,同时保持参与有价值的生活活动)已成为阿片类药物相关行为背景下的保护因素,但其在塑造疼痛-酒精关系中的作用尚未被研究。本横断面研究的目的是检验慢性疼痛接受是否调节慢性肌肉骨骼疼痛退伍军人中疼痛强度与酒精使用严重性之间的关联。方法:研究人员通过Qualtrics Panels招募退伍军人(N=429;平均年龄=56.6)进行在线调查。测量工具包括分级慢性疼痛量表(Graded Chronic Pain Scale,GCPS)、慢性疼痛接受问卷(Chronic Pain Acceptance Questionnaire,CPAQ)和酒精使用障碍识别测试(Alcohol Use Disorders Identification Test,AUDIT)。采用分层线性回归和条件效应模型检验疼痛强度、慢性疼痛接受和酒精使用严重性之间的关联。结果:慢性疼痛接受调节了疼痛强度与酒精使用严重性之间的关系,在低接受水平下观察到正相关,而在中度或高接受水平下未观察到。在危险饮酒阈值以上得分的退伍军人中进行的探索性亚组分析也揭示了交互作用,但条件效应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结论:当前发现表明,较高水平的慢性疼痛接受可能缓冲疼痛对酒精使用的影响。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评估基于接受的干预措施对共病慢性疼痛和危险饮酒的退伍军人的效用。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方面,慢性疼痛(Chronic Pain)和危险饮酒(Hazardous Alcohol Use)在美国退伍军人中高度流行且常共病,分别影响约32%和超过四分之一的退伍军人。疼痛被视为饮酒的潜在动机,实验证据显示疼痛诱导可增加饮酒意愿和实际消耗,而神经生物学研究提示慢性疼痛与酒精依赖共享重叠的神经基质。慢性疼痛接受(Chronic Pain Acceptance,即愿意体验疼痛及其后果同时坚持有价值活动)在阿片类药物相关行为中已被证实为保护因素,但其在疼痛-酒精关系中的调节作用尚未被探索。鉴于酒精具有急性镇痛效应且常被用于疼痛应对,理解慢性疼痛接受是否缓冲疼痛对饮酒的影响对制定整合干预策略至关重要。为此,本研究旨在检验慢性疼痛接受是否调节疼痛强度(Pain Intensity)与酒精使用严重性(Alcohol Use Severity)之间的关联,假设低水平接受下疼痛强度与酒精使用严重性的正相关更强。该论文发表在《Alcohol,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Research》。
为开展研究,研究人员采用了以下关键技术方法:通过Qualtrics Panels在线平台招募美国退伍军人样本(N=429),要求有慢性肌肉骨骼疼痛(Chronic Musculoskeletal Pain)且过去一个月饮酒。使用分级慢性疼痛量表(GCPS)的特征疼痛强度子量表评估疼痛强度,慢性疼痛接受问卷(CPAQ)评估疼痛接受,酒精使用障碍识别测试(AUDIT)评估酒精使用严重性。统计方法包括分层线性回归和条件效应模型(PROCESS宏),并控制年龄、种族、族裔、性别、阿片类药物使用、吸烟和疼痛持续时间。样本队列源自Qualtrics Panels的在线调查,排除了既往接受过认知行为疗法(包括接受与承诺疗法ACT)的个体。
研究结果部分:
**3.1 参与者特征**:样本共429名退伍军人(平均年龄56.6岁,标准差14.7),主要为男性(75.8%)、非西班牙裔(93.2%)、白人(73.7%)和已婚(52.0%)。陆军是主要服役分支,约52%为当前退伍军人健康管理局(VHA)医疗使用者。下背部是最常见疼痛部位,超过三分之一(34.3%)的样本AUDIT得分超过危险饮酒阈值(≥8)。危险饮酒者亚组(n=140)显示出更年轻年龄、更高比例男性、吸烟和阿片类药物使用等特征。
**3.2 零阶相关**:变量间相关分析显示,CPAQ总分与GCPS特征疼痛强度(r=-0.50, p<0.01)和AUDIT总分(r=-0.29, p<0.01)呈负相关,而GCPS特征疼痛强度与AUDIT总分呈正相关(r=0.22, p<0.01)。该结果为后续调节分析提供了初步支持。
**3.3 疼痛强度、慢性疼痛接受与酒精使用严重性**:分层线性回归中,第一步协变量解释了AUDIT总分19.3%的方差(p<0.001);第二步加入GCPS和CPAQ后额外解释4.7%方差(ΔR2=0.047, p<0.001),其中CPAQ(β=-0.228, p<0.001)是显著负向预测因子,而GCPS不显著;第三步加入交互项(GCPS×CPAQ)显著,解释2.2%方差(β=-0.525, p<0.001, ΔR2=0.022, p<0.001)。条件效应分析表明,在低CPAQ水平(16百分位数)下,GCPS与AUDIT显著正相关(b=0.063, p=0.019),但在中(50百分位数)和高(84百分位数)水平下不显著(b=0.017, p=0.429;b=-0.036, p=0.124)。敏感性分析排除异常值后结果一致,且在疼痛相关残疾高(GCPS分级3或4)的亚组(n=230)中交互效应仍显著。
**3.4 危险饮酒者中的探索性亚组分析**:在AUDIT≥8的亚组(n=140)中,GCPS×CPAQ交互项仍显著(β=-0.676, p=0.023, ΔR2=0.034),但条件效应分析显示在低(b=0.090, p=0.060)、中(b=0.029, p=0.455)和高(b=-0.016, p=0.713)CPAQ水平下均不显著。敏感性分析纳入异常值后交互项变为不显著,提示统计效力不足。
总结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这是首次检验慢性疼痛接受在疼痛-酒精关系中的调节作用,结果支持假设,即低接受水平下疼痛强度与饮酒严重性正相关,而高接受水平可能缓冲该关联。该效应虽小但符合心理学交互效应典型大小,且对异常值稳健。讨论将结果与阿片类药物研究联系,认为与自我用药假说和体验性回避(Experiential Avoidance)模型一致。协变量分析显示年轻、男性、吸烟和阿片类药物使用与更高饮酒严重性相关,而疼痛持续时间呈负相关可能因早期疼痛阶段更易采用酒精应对。临床意义方面,接受与承诺疗法(ACT)可能适用于共病慢性疼痛和危险饮酒退伍军人,因其共同通过回避应对维持。研究限制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样本局限于退伍军人且排除既往CBT经历者、未控制精神健康共病等。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总之,当前研究为疼痛强度、慢性疼痛接受和酒精使用严重性之间的关系提供了初步见解。这些发现扩展了之前将慢性疼痛接受与阿片类药物相关结局联系起来的研究,表明更高水平的疼痛接受可能缓冲疼痛对退伍军人饮酒的影响。未来有必要对共病慢性疼痛和危险饮酒的退伍军人进行基于接受的干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