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th-Science Reviews》:A review of natural hydrogen generation from iron-rich rocks: Mechanisms, influencing factors, techniques, and knowledge gaps
编辑推荐:
天然氢作为一种具有大规模地下生产潜力的清洁能资源日益受到关注。在各种地质来源中,涉及含铁岩石的水-岩相互作用是研究最为广泛的天然氢生成途径之一。本研究全面综述了富铁质岩类(包括镁铁质和超镁铁质岩石、铁氧化物、铁碳酸盐以及过碱性花岗岩)的氢气生产。其基本机制涉及
天然氢作为一种具有大规模地下生产潜力的清洁能资源日益受到关注。在各种地质来源中,涉及含铁岩石的水-岩相互作用是研究最为广泛的天然氢生成途径之一。本研究全面综述了富铁质岩类(包括镁铁质和超镁铁质岩石、铁氧化物、铁碳酸盐以及过碱性花岗岩)的氢气生产。其基本机制涉及在缺氧条件下水的还原与亚铁离子(Fe2+)向三价铁离子(Fe3+)的氧化。研究人员利用实验与模拟数据,对蛇纹石化、磁铁矿蚀变以及菱铁矿分解等关键过程进行了批判性评估。代表性矿物相的实验结果表明,富铁橄榄石(Fe-rich olivine)表现出最高的氢气产率,在230 ℃和350 bar条件下反应3500小时后可达0.417 mmol·g-1。亚铁水镁石(ferroan brucite)可产生高达0.22 mmol·g-1的氢气,而磁铁矿、含钠铁闪石花岗岩和菱铁矿在 varying 实验条件下分别产生0.052、0.036和0.0242 mmol·g-1的氢气。温度、压力、pH、粒径、盐度、水岩比以及铁分配等因素被系统评估,其中温度、碱度和反应表面积被确定为控制氢气生成的主导因素。
**1. 引言**
氢气作为一种具有巨大商业潜力的能源载体,预计将在能源部门脱碳中发挥关键作用。目前,绝大多数(>95%)H
2生产依赖常规化石燃料来源,主要通过煤气化和天然气蒸汽甲烷重整实现。氢气通常根据其生产路径分为不同类型,包括绿色、黑色/灰色、蓝色以及白色(金色)/橙色氢气。天然地下氢气生产近几十年来吸引了地球能源界的广泛关注。天然氢,文献中亦称为白色或金色氢,是指通过地质作用在地下原位生成的分子氢(H
2)。相比之下,橙色氢气是指在含铁地质构造中有意工程化或刺激产生的氢气。天然氢生成的主要地质机制包括:地下水体与含铁矿物的相互作用(包括蛇纹石化以及条带状铁建造(BIFs)中的氧化还原反应)、天然放射性衰变驱动的水辐射分解、以及有机质成熟过程。其中,与含铁岩石相关的氢气生成在多种地质环境中均有记录,突显了涉及Fe
2+富集矿物的水-岩相互作用的重要性,这构成了本研究的核心关注点。蛇纹石化被公认为铁质地质环境中最重要天然氢生成机制之一,已在包括大西洋中脊、阿尔巴尼亚Bulqizé蛇绿岩以及华北克拉通等多种地质环境中被记录。除蛇纹石化外,含铁组合如巴西和澳大利亚的条带状铁建造以及加拿大和俄罗斯的过碱性花岗岩也日益受到关注。
**2. 含铁矿物的天然氢生成**
超镁铁质岩为主的水热系统(如大西洋中脊彩虹热液区)中,热液流体含有高达16 mmol·kg
-1的H
2,通过橄榄石和辉石在高温还原条件下的蛇纹石化反应生成。类似过程也在蛇绿岩环境(如楠阿尔巴尼亚Bulqizé岩体)中被报道,其中含氢气体可达84 vol% H
2,与深部断裂控制的储层相关。大陆沉积系统中,马里Bourakebougou田识别出大型氢气聚集,气体成分含高达98% H
2;华北克拉通中元古界地层中也发现了纯度高达95.1%的H2富集。过碱性花岗质系统同样代表重要的氢气来源,如加拿大Strange Lake和俄罗斯Khibiny-Lovozero地区,与Fe2+含闪石(钠铁闪石,arfvedsonite)的水热蚀变相关。西澳大利亚Yilgarn克拉通也报道了天然H2的出现,与太古代花岗质岩石和绿岩带相关。
**2.1. 蛇纹石化**
超镁铁质岩是蛇纹石化过程的主要宿主岩类,其二氧化硅含量低于45%,富集铁(Fe)和镁(Mg)。主要矿物组成包括橄榄石、斜方辉石和单斜辉石,其结构和成分差异控制着反应活性和抗蚀变性。铁含量在决定这些矿物化学行为方面起关键作用,特别是关于其氧化敏感性和氢气生成潜力。橄榄石作为岛状硅酸盐矿物,由于其晶体结构可容纳更多二价阳离子(Fe2+和Mg2+),铁含量通常在10%-35%之间,向富铁端元铁橄榄石(fayalite,Fe2SiO4)方向增加,是地表条件下最不稳定的硅酸盐矿物之一,极易风化。斜方辉石含铁量中等(约5%-25%),比橄榄石更稳定,但在蛇纹石化条件下仍具反应活性。单斜辉石通常含铁量较低(约2%-15%),比斜方辉石稍稳定,较不易发生表面蚀变。蛇纹石化反应中,H2通过水的还原与Fe2+同时氧化为Fe3+而生成,三价铁随后在新形成矿物相中沉淀。
**2.2. 橄榄石-水镁石-蛇纹石-磁铁矿体系**
反应产物中铁的比例由化学计量参数w、x、y、z决定。尽管超镁铁质矿物在地幔高温高压条件下热力学稳定,但在近地表较低温度条件下会变得不稳定,与水发生水合反应,形成以蛇纹石为主,伴生磁铁矿(Fe3O4)和水镁石((Mg,Fe)(OH)2)或滑石(Mg3Si4O10(OH)2)的矿物组合。超镁铁质岩石低二氧化硅含量有利于蛇纹石和水镁石形成,这些矿物倾向于从其晶体结构中排除Fe2+,从而促进磁铁矿形成和H2生成。蛇纹石化过程中H2生成量与氧化为Fe3+并沉淀为磁铁矿、蛇纹石或其他次生矿物相的铁比例成正比。富铁橄榄石(hortonolite,Fo62,Mg0.75Fe1.1Mn2+0.15SiO4)在230 ℃和35 MPa条件下3500小时反应期间表现出最高H2产率0.417 mmol·g-1。亚铁水镁石((Mg,Fe)(OH)2)在348-573 K温度范围与纯水反应,蚀变为磁铁矿并释放H2,产氢量随温度升高从约4×10-6增加至0.22 mmol·g-1,可作为有效的低温氢源。
**2.3. 铁氧化物(磁铁矿)的氢气生产**
最近在条带状铁建造(BIFs)相关区域检测到H2排放。磁铁矿(α-Fe3O4)可在低于200 ℃条件下通过水的氧化作用还原生成H2,转变为磁赤铁矿(γ-Fe2O3)。80 ℃和100 bar条件下四个月实验,磁铁矿产生约38 mmol H2 per kg岩石,是200 ℃和200 bar两个月实验产氢量的近四倍,表明反应时间是影响磁铁矿水热蚀变H2生成的关键因素。M?ssbauer光谱分析表明,80 ℃反应导致较低的磁赤铁矿含量,部分磁铁矿向磁赤铁矿转化降低了八面体位点中Fe2+的相对丰度。西澳大利亚Hamersley省BIF来源磁铁矿的水热实验显示,200 ℃、103 bar和pH 9条件下,磁铁矿粉末样品H2产率达52 mmol·kg-1岩石,完整岩板样品为10.5 mmol·kg-1岩石Bone,证实氢气通过磁铁矿-水相互作用伴随Fe2+氧化和向赤铁矿转化而产生。
**2.4. 花岗岩岩石的氢气生产**
在不含橄榄石的agpaitic过碱性火成侵入体(如加拿大Strange Lake、格陵兰Ilímaussaq及俄罗斯Kola半岛Lovozero和Khibiny岩体)中报道了显著H2浓度。早期岩浆脱气或晚期亚固相水热蚀变Fe2+矿物被认为是主要成因过程。流体包裹体数据和岩相学观察支持Fe2+含闪石钠铁闪石(arfvedsonite)在水热条件下(≥350 ℃)被Fe3+含辉石霓石(aegirine)假晶替代从而导致氢气释放的假说。H2生产在中性至碱性pH条件下最为有利,但高盐度似乎对H2生成有负面影响,导致约10%-40%的降低。
**2.5. 铁碳酸盐(菱铁矿)的H2生成**
菱铁矿(FeCO3)在水热蚀变过程中也可生成H2,但部分产出的H2可能随后通过CO2还原和凝聚碳形成而被消耗。200-300 ℃和50 MPa条件下,菱铁矿与水接触产生CO2为主要气态产物。300 ℃时,H2和CH4浓度比CO2低两到三个数量级。随时间推移,CO2和CH4浓度增加而H2浓度下降,最长实验持续时间后CO2、H2和产生的磁铁矿量趋于稳定,而CH4继续累积。200 ℃时磁铁矿含量稳定在3 wt%,碳富集相形成纳米级包覆层。H2可能通过与O2、N2反应,或通过凝聚碳(石墨)形成而被消耗。
**2.6. 不同富铁岩石的最大化氢气产出**
实验研究揭示了影响H2产率的关键因素:高铁含量矿物(如hortonolite产氢0.417 mmol·g-1)比较低铁变种(如Fo91橄榄石0.0207 mmol·g-1)产氢显著更高;较小粒径(<53 μm)增强产氢;高温(≥230 ℃)和碱性条件(pH 9-12)有利于提高产氢,而压力(≥300 bar)影响相对较小。
**3. 地下系统中氢气消耗途径**
天然生成的氢在地下地质环境中可通过生物(微生物介导)和非生物(纯化学)两种主要途径被消耗。生物消耗主要与浅层地下或土壤环境中的微生物活动相关,如氢营养型产甲烷作用(CO2 + 4H2 → CH4 + 2H2O),土壤消耗估计可减少约43%的氢通量。深层储层中微生物影响似乎有限。非生物消耗涉及流体-岩石相互作用和气体相转化,包括CO2被氢还原形成甲烷和其他烃类,可能通过Sabatier型或Fischer-Tropsch型反应进行,与Fe和Ni含矿物等催化矿物相相关。
**4. 影响含铁矿床天然氢生成的因素**
**4.1. 温度效应**
橄榄石系统中氢生成表现出强烈的温度依赖性:低于100 ℃时产氢可忽略(<10-3 mmol·g-1);200-300 ℃范围内产氢显著增加;接近300 ℃时产氢大幅提高(常>0.1 mmol·g-1);高于300 ℃时产氢保持高位但可能平台或略降。斜方辉石在较高温度下产氢增加。磁铁矿系统较复杂,较低温度(~80 ℃)产氢高于更高温度。菱铁矿表现阈值行为,200 ℃无检测able氢,300 ℃出现可测量产氢。钠铁闪石-花岗岩系统中280-400 ℃范围内产氢随温度适度增加。
**4.1.1. 热力学模型**
蛇纹石化过程中,高温(>315 ℃)下反应迅速,但橄榄石与周围流体间热力学平衡可能限制H2浓度;低于约150 ℃时慢反应动力学和Fe2+向水镁石分配显著限制H2生产。模拟 harzburgite 蛇纹石化显示,H2生产速率受矿物稳定性热力学约束和温度依赖的Fe在不同矿物蚀变产物间分配的强烈影响。模型化溶解氢浓度在中等温度最高,因高温下橄榄石保留在平衡矿物组合中限制磁铁矿和Fe含蛇纹石形成,低温下Fe2+优先进入水镁石。
**4.2. 压力效应**
高压条件通常与较高H2产率相关,但因温度、反应持续时间、矿物学、粒径和流体化学同时变化,压力效应难以直接分离。≥300 ℃蛇纹石化实验中,压力增加与产氢增加有一般性正相关,但关系高度分散。多变量回归分析得到经验关系:RH2 (mmol·kg-1) = 3.102 + 0.12T + 0.073P。磁铁矿热力学计算表明压力对氢生成影响不大。菱铁矿中压力更密切地与氢行为而非氢生成本身相关,高压抑制游离H2气体累积,可能由于溶解度增加和水相中保留。
**4.3. 粒径效应**
橄榄石数据显示粒径与氢生成呈总体反比关系。细粒样品H2产率显著高于粗粒材料,突显反应表面积的关键作用。最高产氢出现在较小粒径,表明增强的反应动力学和更有效的Fe2+氧化。
**4.4. pH效应**
花岗岩和纯钠铁闪石的水热蚀变中,pH增加增强H2生成。强碱性条件显著增强蛇纹石化动力学和H2生成:200-230 ℃时,高pH(原位pH 9)下橄榄石反应程度比中性条件高2-3倍(70% vs 25%),H2产率增加2-3倍(230 ℃时达105 μmol·g-1 vs 47 μmol·g-1)。碱性流体注入引起H2输出的即时显著增加。高pH还使Fe分配向水镁石和纤蛇纹石转移,远离磁铁矿。
**4.5. 水/岩比效应**
McCollom and Bach (2009) 对harzburgite蛇纹石化的数值模拟表明,随W:R比增加,溶解H2平衡浓度逐渐降低,因Fe2+更多分配进入水镁石和蛇纹石,磁铁矿产量减少。但350 ℃时H2浓度显著低于300 ℃(20-450 mmolal vs 40-2500 mmolal)。相反,每千克harzburgite产生的H2量随W:R比显著增加。
**4.6. 矿物组成效应**
斜方辉石-水相互作用热力学模拟显示,辉石岩中溶解氢浓度随温度降低而逐渐降低,显著低于橄榄岩蛇纹石化水平,表明较高斜方辉石/橄榄石比可能导致降低的H2(aq)生成。>340 ℃时,辉石岩蛇纹石化预测的H2(aq)浓度与橄榄岩蛇纹石化相当或更高,主要归因于该温度下橄榄石在平衡组合中的持续存在。Mg富系统中,Fe3+含蛇纹石(如cronstedtite)和钙铁榴石(andradite)提供有效的Fe氧化汇,可能增强H2生产。较低Mg成分倾向于形成铁蛇纹石(greenalite)、绿泥石和滑石,主要以Fe2+形式容纳Fe,限制氧化并抑制H2生产。
**4.7. 产物矿物中Fe分配效应**
Fe在蛇纹石化反应产物中的分布根本控制着H2生成效率和程度。影响因素包括温度、流体pH、氧化态演化、反应动力学、热力学平衡、反应进展程度和溶解CO2水平。母体矿物组成、二氧化硅活性和形成的特定蛇纹石多晶型也起重要作用。Oliv-Opx系统(86 wt%橄榄石+14 wt%斜方辉石)反应路径模型显示:初始阶段纤蛇纹石和滑石开始沉淀;随反应进行,滑石和透闪石溶解,蛇纹石成为主导次生矿物,H2主要通过Fe3+进入蛇纹石而生成;透闪石消失后pH急剧增加,导致微量方解石沉淀,随后磁铁矿开始形成,H2生产由磁铁矿沉淀和Fe3+含蛇纹石形成共同驱动;斜方辉石完全消耗后,水镁石与蛇纹石共同成为主导次生矿物,后期H2生产似乎主要由Fe3+分配进入蛇纹石控制。
**4.8. 盐度效应**
过碱性火成侵入体实验结果表明,溶解NaCl的存在显著影响H2生产,测试条件下导致10%-40%的降低。300 ℃实验显示,盐水溶液(0.5-3.3 M NaCl)加速橄榄岩和橄榄石的水热蚀变(1.5 M NaCl中14天达89%反应程度,纯水中为67%),但低盐度流体轻微增加H2产率,而中-高盐度溶液显著抑制H2形成(3.3 M NaCl中44 mmol·kg-1 vs 纯水中109 mmol·kg-1),可能与辉石释放的二氧化硅和降低的水活度有关。
**5. 氢气生成动力学**
Fe2+含矿物氢气生成受反应动力学强烈控制。橄榄石是最具反应性的物相之一,反应速率强烈依赖温度、压力和矿物组成。低于200 ℃时氢生成缓慢有限,反映强动力学约束;200-400 ℃时产氢显著增加。1 mm橄榄石颗粒完全蛇纹石化在230 ℃约需400年,近地表条件(25 ℃)可能超过60,000年。碱性条件增强反应速率和产氢。斜方辉石和单斜辉石在相似条件下表现出较低反应活性和较慢产氢速率。天然地质系统中的非均质性(孔隙度、渗透率、裂隙连通性和反应表面可及性)显著影响流体-岩石相互作用。低温(<200 ℃)氢气生成动力学约束仍不完整。实验室常用细磨矿物样品和封闭批式反应器系统可能高估相对于自然地层的产氢速率。次级矿物沉淀可能逐渐降低渗透率和流体可及性,影响长期反应动力学和产氢。表面钝化、渗透率演化、裂隙控制流体输运和次级矿物沉淀对持续H2生产的影响仍 poorly constrained。需要结合长期实验、原位监测技术和耦合反应输运模拟的未来研究来更好地约束现实地下条件下的氢气生成动力学。
**6. 结论**
本综述主要结论包括:地球地下代表大量尚未充分探索的H2来源,估计每年近2000万吨天然H2从地下释放至大气;含铁矿床-水相互作用是天然H2主要机制之一,通过Fe2+向Fe3+的无氧和非生物氧化生成;镁铁质和超镁铁质岩石中最常见矿物为橄榄石((Mg,Fe)2SiO4)和辉石((XY)Si2O6),均可因晶体结构中Fe2+存在而生成化学计量量H2;磁铁矿(Fe3O4)是蛇纹石化产物中Fe3+主要汇,但蛇纹石矿物也可作为重要氧化铁储库;橄榄石成分从镁橄榄石(Fo90)到铁橄榄石(Fa100),较高铁含量增强低温H2生产较小粒径增强产氢;在无橄榄石agpaitic过碱性火成侵入体中,钠铁闪石被霓石替换产生显著H2;磁铁矿低温(<200 ℃)水-岩相互作用证明近环境温度下可发生天然氢生成;菱铁矿在200 ℃和300 ℃、50 MPa下水热分解产生磁铁矿、CO2和H2;富铁橄榄石(hortonolite,Fo62)在230 ℃和35 MPa条件下持续3500小时稳定产氢,单位反应橄榄石的H2产量是贫铁橄榄石的5倍以上;温度、暴露时间和pH是影响H2生产的最显著参数,应系统评估;多数研究采用短岩石/卤水暴露时间(210-360小时)和高温高压条件,需要更多长持续时间和低温低压实验,尤其许多目标含铁矿床与<200 ℃温度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