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cesses》:A Review of Multi-Agent Intelligent Interaction Technologies for Renewable Energy Vehicles Under a Vehicle-Station-Traffic-Grid Coupling System
可再生能源汽车(REV)的快速发展加深了交通系统与电力系统之间的耦合,催生了车-站-交-网(VSTG)耦合系统。本文系统综述了VSTG框架下REV多智能体智能交互技术,涵盖VSTG系统的演化历程、车-站-交-网子系统的构成与耦合机制、异构智能体的目标与约束、典型的V2X交互模式、部署相关标准以及协同优化方法。首先,梳理了VSTG系统从独立规划、无序充电到V2G(Vehicle-to-Grid)融合乃至V2X(Vehicle-to-Everything)多网交互的发展轨迹。其次,建立了多智能体交互框架,刻画了车辆智能体、充电站智能体、电网智能体、交通管理智能体、用户/运营商智能体、聚合商/平台智能体以及路侧基础设施智能体的特征与行为。此外,对比分析了V2L(Vehicle-to-Load)、V2H(Vehicle-to-Home)、V2B(Vehicle-to-Building)、V2mG(Vehicle-to-Microgrid)和V2G等代表性V2X模式的工作原理、应用场景与技术特性。进而,综述了耦合系统的多种优化方法。最后,讨论了跨域耦合复杂性、运行不确定性、互操作性、电池退化与工程部署等关键挑战,并展望了未来研究方向。本综述为智能VSTG系统的建模、优化与实践部署提供了结构化的参考。
2. VSTG耦合系统多智能体交互框架
2.1 VSTG耦合系统基本构成
VSTG耦合系统是通过电动交通、充电基础设施、道路交通网络与配电网络的深度融合形成的信息-物理-社会系统。与传统主要描述车辆与充电站交互的电动汽车充电模型不同,VSTG框架强调出行需求、充电服务、交通演化与电网运行之间的同步耦合。在该系统中,新能源汽车(NEV)不再仅被视为交通工具或被动电负荷,而是兼具移动储能单元、出行决策实体和可调度灵活资源等多重属性,能够参与能源调度与交通管理。
该耦合系统在结构上由四个子系统构成:车辆、站点、道路和电网。车辆子系统包括REV、电动公交、物流车辆、出租车、网约车等具备充放电能力的新能源汽车;站点子系统包括公共充电站、私人充电桩、换电站、快充枢纽、光储充一体化电站及站级能量管理单元;道路子系统包括道路网络、交叉口、停车枢纽、交通信号、路侧单元、交通感知设备和交通管理中心;电网子系统包括配电网络、变压器、馈线、微电网、可再生能源资源、电化学储能系统和电力市场。这四个子系统通过物理能量交换、时空移动行为、信息通信和经济激励机制相互连接。
为清晰描述系统结构,可采用分层耦合架构。物理层上,REV、充电站、道路设施和配电网构成能量流与交通流的基础设施;通信层上,5G/6G、蜂窝车联网(C-V2X)、光纤专网、物联网(IoT)设备、边缘计算和定位系统等技术设施支持实时数据交换;云平台层上,交通调度中心、能量管理系统、充电服务平台、数据中心和运营监测系统提供数据处理与决策支持功能;应用层上,用户通过移动应用、路径引导、充电预约、支付结算、碳交易和需求响应服务等与系统进行交互。因此,该耦合系统可被理解为由物理基础设施、通信系统、数字平台和用户端应用共同协调的多层网络。
车辆、站点、道路和电网之间的耦合关系可进一步从能量流、信息流和控制流三类流动进行描述。能量流主要发生在电网、充电站、分布式能源资源、储能系统和车载电池之间,在G2V(Grid-to-Vehicle)模式下REV作为灵活负荷消耗电能,而在V2G、V2B、V2H或V2mG模式下REV可向外部系统反馈功率。信息流包括车辆位置、电池荷电状态(SOC)、充电需求、充电价格、站点可用性、队列长度、交通速度、道路拥堵状态、电网负荷、可再生能源出力及电力市场信号等。控制流指不同实体发出的决策与指令,包括路径选择、充电站推荐、充放电调度、动态定价、交通信号控制和电网侧调度等。这些流动相互强耦合,例如交通拥堵可能改变车辆到达充电站的时间,充电站排队可能影响用户的路径选择,集中充电需求可能进一步改变配电网的运行状态。
因此,VSTG耦合系统不应被简单视为交通系统与电力系统的叠加,而应被建模为一个具有异构目标、分布式信息和动态交互特征的集成多智能体系统。
2.2 耦合系统主要智能体
VSTG耦合系统涉及多个自主决策实体,这些实体具有不同的运营目标、信息范围、时间尺度和控制能力。为捕捉系统的分散性和交互性特征,每个实体可被抽象为一个智能体。智能体集合可表示为:车辆智能体、充电站智能体、电网智能体、交通管理智能体、用户或运营商智能体、聚合商/平台智能体和路侧基础设施智能体。
车辆智能体代表个体REV、电动车队、电动公交、出租车、物流车辆或其他可再生能源车辆,决策内容包括出行路线、充电时间、充电地点、充电功率、放电参与度和出行链调整等;充电站智能体代表公共或私人充电站、换电站及光储充一体化电站,决策内容包括充电桩分配、站级充放电功率调度、服务优先级、动态定价、队列管理和本地储能运行等;电网智能体代表配电系统运营商、微电网运营商、电力零售商或市场运营商,决策涉及网络运行约束、电价信号、电压调节、负荷平衡、可再生能源消纳和辅助服务采购等;交通管理智能体代表交通控制中心、路网运营商、信号控制器和路径引导平台,主要功能包括交通状态估计、拥堵控制、动态路径引导、信号配时和道路资源分配;用户或运营商智能体反映耦合系统的社会与经济维度;聚合商或平台智能体充当小规模分布式资源与大规模电力或服务市场之间的中介;路侧基础设施智能体包括路侧单元、传感器、智能停车设施、智能信号和边缘计算设备等,为整个系统提供感知、通信和本地控制功能。
上述智能体分类反映了VSTG系统的异质性。不同智能体可能在不同时间尺度上运行:电网调度和电价制定通常在分钟到小时尺度,充电站排队在分钟尺度演化,交通信号控制运行在秒到分钟尺度,而用户出行决策可能在出行级别或日级别时间范围内变化。这种多时间尺度特征增加了协调难度,但也为分层和分布式控制提供了机会。
2.3 智能体目标与约束表征
尽管不同智能体的目标异质,但可采用统一的多目标优化形式描述。对于智能体i,其决策变量记为x
i,其他智能体的决策变量记为x
-i,综合成本或负效用函数为f
i,第k个目标分量为f
i,k,对应权重系数为w
i,k,可行决策空间为Ω
i。该表达式可通过将收益最大化转化为负成本最小化来表示成本最小化和利润最大化问题。耦合项J
i(x
i, x
-i)表明每个智能体的决策受其他智能体决策的影响。
在系统层面,社会规划者或综合平台可能追求全局目标,平衡能源成本、出行延误、电网安全、碳排放和用户满意度,其中C
energy、C
delay、C
queue、C
grid、C
bat和C
carbon分别表示能源成本、出行延误成本、排队成本、电网安全惩罚、电池退化成本和碳排放成本,系数λ反映不同目标的相对重要性。
车辆智能体的决策变量通常包括路径选择r、选定充电站s、充电开始时间t
c、充电功率P
c、放电功率P
d和离开时间t
dep,目标最小化广义出行和能源成本,包含旅行时间T
travel、充电站等待时间T
wait、充电成本C
charge、充放电导致的电池退化成本C
deg以及SOC不足惩罚C
range。SOC动态可表示为包含电池容量E
cap、充放电效率η
c和η
d、单位距离能耗e和旅行距离d的方程,约束包括最小SOC要求。
充电站智能体作为连接REV用户与配电网的服务枢纽,决策包括充电桩分配、站级充放电功率、服务优先级、动态定价、队列管理和本地储能调度等,典型目标为最大化运营利润同时维持服务质量和电网兼容性,可等效写为包含站收益R
station、总排队延误T
queue、运维成本C
o&m、电网接口约束惩罚C
grid和未满足充电需求惩罚C
unserved的成本最小化问题。站级功率平衡涉及从电网购电功率P
grid、本地光伏出力P
PV、站级储能充放电功率以及服务车辆集合,主要约束包括可用充电桩数量、服务状态变量、队列长度等。
电网智能体负责维持配电网或微电网的安全、可靠和经济运行,目标函数包含发电或购电成本C
gen、网损成本C
loss、峰荷惩罚C
peak、电压偏差惩罚C
volt和碳排放成本C
carbon。节点有功功率平衡涉及分布式发电、上级电网注入功率、常规负荷和聚合REV充电负荷,约束包括节点电压、线路热容量、最大REV充电容量和变压器容量。
2.4 多智能体交互机制
VSTG系统中智能体之间的交互机制可概括为合作、竞争、博弈、协商和激励对齐。这些机制并非互斥,而是在实际系统中往往共存。从能量交互角度,REV、充电站、聚合商和电网智能体通过电价、充放电指令、辅助服务信号和灵活性请求进行交互;从交通交互角度,车辆智能体、交通管理智能体和路侧基础设施智能体通过道路状态、路径推荐、信号控制和拥堵反馈进行交互;从经济交互角度,用户、运营商和平台通过服务定价、补贴政策、补偿机制和市场结算进行交互。
3. 智能交互技术
3.1 VSTG系统中充电与路径决策影响因素
在VSTG系统中,充电决策和最短成本路径决策受多种耦合因素影响。车辆侧因素包括初始SOC、剩余续航里程、预期旅行距离、出发和到达时间窗口、电池容量、充放电效率以及对出行时间、充电成本、舒适度、可靠性和电池寿命的偏好;充电站侧因素包括站点位置、充电桩可用性、充电功率、队列长度、服务价格、停车可达性、本地可再生能源出力和站级储能容量;交通侧因素包括道路网络拓扑、路段旅行时间、拥堵水平、交通信号控制、停车可用性和路径引导信息;电网侧因素包括电价、配电网负荷、电压限制、变压器容量、可再生能源出力和需求响应信号。
3.2 智能VSTG交互通信技术与信息约束
智能VSTG交互依赖车辆、充电站、交通平台、聚合商和电网运营商之间的高效信息交换。典型通信技术包括V2X通信、基于IoT的站级监测、云边平台和5G低时延网络。实际部署仍受通信时延、丢包、带宽限制、覆盖不确定性和异构协议等约束,网络安全和隐私风险进一步增加了通信依赖型交互的复杂性。
3.3 V2X技术概述
V2X指使REV与外部电力系统、建筑、家庭、负荷或其他车辆之间实现双向能量流动和协调服务的技术。根据目标应用,V2X可进一步分为V2G、V2H、V2B、V2mG和V2L等模式。
3.4 车-负荷(V2L)
V2L指车辆停放或待机时通过车载电源插座将牵引电池电能直接供给外部负荷的技术,为家用电器、办公设备、户外用电和应急备用电源等场景提供移动电力支持。V2L具有灵活部署、实施门槛相对较低、场景适应性强等优势。现有研究表明,V2L不仅可用于停电期间住宅应急供电,还可应用于非线性负荷、不同功率等级负荷乃至V2V charging,在一定条件下能保持良好的电压质量和低总谐波畸变率。
3.5 车-家(V2H)
V2H是REV在家庭层面的双向供电技术,车辆牵引电池作为分布式储能单元为住宅提供应急电源,并在电网停电、需求高峰或电价较高时段实现家庭负荷的峰谷套利。V2H不一定依赖电网同步,可独立构成住宅微电网,与光伏自消费系统配合支持离网运行。当前V2H研究聚焦于系统架构、能量管理、应急控制、电池寿命和经济性能等方面。
3.6 车-建筑(V2B)
V2B是实现REV与建筑能源系统深度融合的双向能量交互技术。通过双向充放电设备,REV牵引电池可作为建筑移动分布式储能单元,在需求高峰、电价高峰或电网停电期间向建筑负荷供电,在低谷期充电,实现削峰填谷、降低电费、应急备用和可再生能源就地消纳。V2B的核心运行依赖于建筑能源管理系统(BEMS)协调负荷、充电基础设施和电网交互。
3.7 车-微电网(V2mG)
V2mG是实现REV与基于可再生能源的微电网深度融合的双向能量交互技术。在该框架中,REV作为分布式移动储能单元协调微电网内的充放电,促进光伏、风电等间歇性可再生能源的本地消纳,维持功率平衡,提供频率和电压支撑。V2mG不依赖主电网同步,可独立支撑社区、校园和建筑等本地负荷,同时兼容V2V、V2B和V2H等多模态运行。
3.8 车-网(V2G)
V2G实现REV与电网之间的双向能量交互,允许REV在停放时将存储的电池能量反向馈入电网,参与电力调节、负荷调度和辅助服务。V2G系统通常由REV聚合商协调,通过电价信号引导车辆充放电行为。在满足用户出行需求的前提下,V2G可为电网提供频率调节、削峰填谷和备用容量等服务。
3.9 各种交互技术比较
论文从服务对象、应用场景、主要目标、交互特性、复杂度和成熟度六个维度对五种V2X交互模式进行了比较分析。V2G主要面向电网侧,通过辅助服务市场、电价机制和聚合商平台实现价值,是最具系统性和市场驱动特征的模式;V2H和V2L更贴近用户侧需求,用户接受度较高;V2B和V2mG介于两者之间,V2B强调建筑能源优化,V2mG关注微电网内分布式能源、储能和关键负荷的协调运行。
4. VSTG部署标准与监管要求
4.1 充电与并网标准
充电标准定义了电动汽车与充电基础设施交互的物理和电气基础,包括连接器类型、充电模式、电气额定值和安全保护要求。VSTG系统中,这些标准对V2G应用中的双向功率交换尤为重要。并网要求涉及电压限制、馈线容量、谐波控制、防孤岛保护和计量安排等。
4.2 通信、互操作性与网络安全要求
VSTG系统依赖车辆、充电站、交通平台、聚合商和电网运营商之间的实时信息交换,通信协议和互操作性标准是系统协调的核心。这些标准应支持认证、充电控制、状态监测、预约管理、远程调度和交易确认等功能,同时实现交通系统与能源系统之间的数据交换。网络安全和隐私保护方面,需涵盖身份认证、加密通信、访问控制、安全更新和异常检测等要求。
4.3 监管与市场机制
V2X服务需要电动汽车用户、充电运营商、聚合商和电网实体的协调参与,监管应明确市场准入、聚合规则、计量验证、结算程序和运营责任等问题。定价和激励机制方面,需要透明的电价结构和奖励机制,如分时电价、动态定价或辅助服务支付。由于VSTG跨越能源、交通和通信多个行业,需要跨行业监管协调以减少政策碎片化。
5. 综合求解方法与模式
5.1 单智能体优化与多智能体协同优化
单智能体优化将主导VSTG子系统抽象为单一决策者,通过约束、惩罚项或等效负荷曲线内化其他智能体行为,适用于利益冲突较弱、行为可预测的局部场景,优势在于目标统一、可证明最优性和求解路径清晰,但无法刻画智能体的自利性和策略性行为。
多智能体协同优化显式保留所有参与智能体的局部目标和决策变量,通过博弈结构、耦合约束或分布式协议刻画智能体间交互,是求解强全局耦合和多智能体利益冲突VSTG问题的核心工具。按决策集中程度可分为:集中式多智能体优化(理论上可实现系统最优但通信负担重、隐私泄露风险高);分布式多智能体优化(通过有限信息交换实现全局共识,典型代表为ADMM和一致性算法,适配VSTG系统的分布式管理架构);分层多智能体优化(采用"上层协调+下层执行"结构,是当前VSTG多智能体交互的主流架构)。
5.2 典型求解方法
机制驱动求解方法中,数学规划是VSTG耦合问题的基础求解工具,其中混合整数规划是离线协同规划的主流范式,鲁棒优化和随机优化处理旅行需求和可再生能源出力的不确定性;MPEC用于求解具有领导者-跟随者结构的Stackelberg博弈,EPEC用于多领导者博弈。博弈论方法是多智能体智能交互的核心分析框架:V2G车网交互一般采用Stackelberg博弈,充电站间竞争采用Nash博弈,虚拟电厂联合调度采用合作博弈,用户充电习惯演化采用演化博弈。分布式协作方法通过问题分解和局部信息交换实现全局求解,核心优势是保护多智能体数据隐私,结合差分上升到、同态加密等技术可在不披露原始数据的情况下实现全局优化。数据驱动与混合求解方法中,多智能体强化学习(MARL)是刻画多智能体分布式决策的核心技术,但面临非平稳性、信用分配和可扩展性三大挑战,近期研究通过CTDE、图神经网络嵌入和注意力机制等方法缓解这些问题。
5.3 方法比较与选择建议
论文从计算效率、可扩展性、实时性、可解释性、隐私保护和激励兼容六个核心维度对五种方法进行了定性比较。方法选择需遵循以下流程:判断决策时间尺度(长期规划优先数学规划,实时运行优先人工智能或分布式方法);评估利益冲突程度(显著利益冲突优先博弈论方法);考虑数据和通信条件(丰富数据良好通信可用人工智能方法,高隐私要求用分布式方法);精度要求高用机制驱动方法,实时性要求高用数据驱动方法;最终采用结合多种方法优势的"规划层优化+运行层博弈/学习+分布式执行"分层混合架构。
大语言模型(LLM)为解决多智能体智能交互问题提供了新范式,通过自然语言理解和任务分解能力可自动将多智能体交互问题转化为可计算的数学模型,但在电力系统安全控制领域仍存在幻觉问题,需结合可验证的安全约束使用。
6. V2X技术应用案例
论文总结了具有明确应用场景和公开项目或文献支撑的代表性实际案例,涵盖用户侧供电、住宅备用、建筑能源管理、电网服务和交通导向V2X通信等领域。V2L和V2H更贴近用户侧应用,部署场景相对明确;V2B和V2G提供更高系统级价值,但需要用户、建筑、聚合商和电网运营商之间更复杂的协调;V2T/V2X应用目前在交通信息交互方面比双向能量交换更为明显。
7. 挑战与未来展望
7.1 挑战
大规模部署面临的主要挑战包括:(1)现有研究主要聚焦于相对孤立的场景,缺乏对VSTG耦合系统中多智能体跨域交互关系的系统刻画;(2)交通流、用户出行模式、充电需求和可再生能源出力等均呈现时变和随机特征,预测准确性和实时适应性有待提高;(3)频繁充放电可能加速电池退化,若调度模型和收益分配机制未充分考虑电池退化成本,将影响用户参与意愿;(4)现有研究主要围绕V2G、V2H、V2B和V2mG等电力导向交互模式,对新兴交互形式的系统研究有限。
7.2 未来展望
未来研究应朝更强耦合、更高智能、更好互操作性和综合能源系统更广泛应用方向发展:(1)建立能够全面描述车辆、充电站、道路、电网、用户和聚合商之间物理耦合、信息交互和决策行为的统一多智能体协同建模框架;(2)利用深度学习、多智能体强化学习、图神经网络、数字孪生和联邦学习等先进方法提升动态感知、行为预测和在线控制能力;(3)关注V2H、V2B、V2G、V2mG、V2L和V2T等多模式协同运行的统一调度和协调优化;(4)将V2T进一步拓展至REV与地铁系统的协调交互,引导高峰时段REV用户驻车换乘,依托地铁站点充电设施和储能系统实现REV与地铁微电网的有序充放电互动。